第363章 三位妖尊只剩兩個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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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 三位妖尊只剩兩個是常識

  侯爺一副乾巴老頭的模樣,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氣息內斂到極致,任誰第一次見了,都想不出這位爺也是一位大妖。

  走上講台站在正中,侯爺眯著眼掃視台下眾人,目光深邃,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沉吟片刻後,侯爺開口道。

  「那個,我今天說幾件事哈,首先是這個關於冬菇谷的開發,我們怎麼說呢,就是.」

  一開口,就是老派的廢話文學。

  會場中許多太子城的老人都早已習慣,帶耳塞的戴耳塞,聊天的聊天,嗑瓜子的嗑瓜子,心裡還有點正事的,則拿起自己是身前桌子上司儀小姐留下的會議紀要。

  上面簡明扼要且精準的提前提煉了侯爺的廢話。

  根據其上所記,這次會議的目的是希望太子城的各位借著這次骨影目擊事件,將太子的東線這邊的旅遊項目做大做強,攜手共進,把生意從真冬商行那邊給搶過來。

  為此,太子城侯爺的專業團隊已經商議出了一套方案.

  看著手中的會議紀要,小和尚嘆了口氣,不知是因室內太暖,還是身邊這位阿亞西蠻族兄弟身上的味道太怪,小和尚此時有些昏昏欲睡。

  在谷中兩次偶遇骨影,第一次骨影現身,小和尚被追得到處亂跑。

  可第二次卻僅僅是對了下眼,那骨影便悄然退去。

  退去的速度快得嚇人,快得侯爺和蠻子哥那一行的遊客中,都沒有一人來得及拿出小核桃拍照。

  小和尚和手手都是幹大事的人,在骨影退去之後,按理來講就該隨便打個哈哈與那群人就此別過。

  卻沒想聊著聊著,他二人就被那精力旺盛的蠻子哥和這位太子城的侯爺給『綁』到了太子城。

  並非手手和小和尚暴露身份。

  而是他倆成了侯爺和蠻子哥的寶貝,成了這次東線旅遊企劃的宣傳核心。

  蠻子哥名叫阿西,據說是來自西蠻某個部落的大人物,也是這次東線旅遊企劃的投資人,他當時就是在和侯爺在谷中實地考察。

  現在,他打算把小和尚宣傳成雪豹男孩兒。

  並請千機閣那位寫出《道途齊天》的神秘作家白日帶傘不帶刀先生,為小和尚著書立傳,以骨影大冒險為藍本,寫一本《雪豹歷險記》。

  阿西大概是發覺小和尚看向自己,回頭對他咧著大白牙,豎起了大拇指。

  「雪豹!帥!朋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以後就是大名人,錢一輩子花不完!」

  小和尚對著這西蠻土豪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別過頭去。

  他好想逃,離開這個破地方。

  小和尚作為一個逃跑經驗豐富的老登,連佛門都關不住他,何況那些年輕的妖族。

  佛門有句箴言。

  有些光頭是關不住的。

  只不過道理是道理,實操是實操,小和尚這次還是翻了車,翻車的根本不在蠻族土豪阿西,而是那位侯爺。

  他看不透這人。

  這位侯爺除了出劍,其餘的時候從這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屬於的強者氣息。

  小和尚試探過幾次,但每次剛一有要偷偷跑路的念頭,都會如轉角遇到愛一般,碰到這位侯爺。

  仿佛這位侯爺永遠在盯著你。

  『要不再跑一次試試?』

  正當小和尚琢磨著該如何離開時,手手的聲音通過咒印傳入了他的耳中。

  「怎麼回事?妖尊是怎麼回事?」

  語氣有些焦躁,似乎這個問題他憋了好久。

  小和尚沒聽懂,「什麼妖尊?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那人憑什麼是妖尊?」手手道。

  「妖族一帝三尊,白帝之位空懸,由歷代東齊帝君代領。

  「白帝之下妖尊只有三位,強梁早已不在,如今只余兩位。」

  「他這太子城妖尊又是從何而來?」

  手手之所以從剛剛開始哈氣到現在,就是一直是在想這件事。

  小和尚斜了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幹嘛?你還以為自己是皇帝啊。再說了,就算你是皇帝,那也是腦子來管事,和你這個手有什麼關係?」


  手手不語,只是哈氣。

  小和尚說完,盯著手手,希望他再說些秘密。

  類似妖尊只剩兩位,強梁不在這種。

  這事他真不知道,也是第一次聽說。

  幾日相處下來,他發現手手的狀態有些奇怪,對於許多事情的認知還停了他還稱帝的時代,對當今之事知之甚少。

  可在認路方面,除了在谷中受骨影影響那次以外,其餘的時候他強的可怕。

  仿佛他心中有一份詳盡的北境地圖一般。

  怪哉。

  面對小和尚的挑釁,手手卻不予理會,他轉過頭,繼續回憶著當年自己稱帝的光輝歲月。

  大概是覺得他可憐吧,被手手以百象神功偽裝成犬妖的小和尚對一位倒茶小妹招了招手。

  「這位姐姐,小.」小和尚把那『僧』字咽回去後繼續說道,「小弟有一事不明,還望姐姐解惑。」

  「您請講。」那位狐妖姐姐為他倒了杯茶。

  「小弟我生在東洲,並非北境妖族,這是第一次歸鄉,許多本家傳承早已遺失。我聽東洲的人族朋友所說,我妖族只有三位妖尊,這位侯爺他.」

  小和尚禮貌的詢問,那邊的手手支起了耳朵。

  狐妖姐姐聽到這個問題,忽然有些尷尬,她彎腰附身到小和尚身邊附耳小聲道。

  「不怪小弟弟你不知,這規矩是去年才改的。

  「也不知是王姐還是玉姐的主意,她倆去年改了章程,說是為顯我妖族規矩,重新劃分了各地主事者的職稱。

  「像侯爺這種一城之主,統一提干成小妖尊,一州之長改稱中妖尊,王姐他們三位現在是大妖尊。」

  小和尚&手手,「.」

  「改制之事應為大事,為何我在東洲時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

  小和尚不解,因為在他看來,這事就和劍宗老大不叫宗主,改名巨山大劍俠一樣。

  狐妖姐姐的嘴角扯了扯,繼續小聲道,「小弟弟你別笑,因為這事不是頭一回了。

  「改制這種事,長則一年,短則幾月,都會來一次。

  「前年王姐她們還自稱禁區大帝來的,你們東洲那邊還沒傳開呢,這邊稱呼就又變了。

  「很多事實就連我們都記不清,經常搞混。」

  小和尚&手手,「.」

  狐妖姐姐估計是覺得小和尚看著投緣,又和他說了好久,直到那邊有人喊她看茶,她才依依不捨的起身。

  臨走時狐妖姐姐又多提了一句,「對了,這回的規矩多了一條。」她咬著好看的嘴唇沉吟片刻後說道。

  「王姐說了,公開場合稱職務,一會若是侯爺喊您上台的話,記得叫侯爺妖尊。」

  說罷,狐妖小姐轉身,尾巴一掃,一張紙條掉到了小和尚手中。

  上面是一串地址,下面是她小核桃的聯繫方式。

  但對於此等艷遇小和尚卻並不在意,他看都沒看,手輕輕一握,那紙條便化做了飛灰。

  『女人只會影響我搞事的速度。』

  拍了拍手,小和尚重新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聽侯爺繼續在看台上這個那個的說著廢話。心中繼續盤算著逃跑和冬菇谷的事。

  手手說走冬菇谷並非只是為了隱蔽和走近路,而是為了去找東西。

  至於找什麼東西,手手的嘴邦邦硬,一點有用的信息也不跟他說。

  『早知道之前裝的聽話點好了,可惜。』

  『不知他要找的東西,和那骨影有沒有關係。』

  正想手手和冬菇谷以及那古怪骨影,小和尚忽然打了個寒顫。

  他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小和尚睜眼,發現那位侯爺終於說完了廢話,此時正拄著拐棍下台,在下了到最後一節台階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

  目光空洞,莫得一絲感情。

  小和尚心中一凜,趕緊收斂心神,禮貌的對侯爺笑了笑。

  然而侯爺這時卻已不再看他,背著手拄著拐離開了會場。

  ……

  強侯走後,餘下眾人自然各自散去。


  小和尚與手手也回到了侯爺府中的臨時住所。

  「我有命令與你。」剛一回屋,手手就以秘法對小和尚傳音。

  多少有點被雪豹同化的他跳到炕上,伸了個懶腰,尋炕頭熱乎的地方臥下,叼著尾巴看向小和尚。

  「一入這府中,我便有所感應,我懷疑,那冬菇谷中的必要之物可能已經落入強侯手中,你替我去他的住處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些線索。」

  小和尚聞言立刻來了精神,「沒問題啊,你讓我找什麼?」

  手手,「不告訴你。」

  小和尚,「……」

  「那我不幹了,你自己去吧。」

  小和尚覺得這人可能真有點毛病,他轉過身側臥在炕梢,只留給手手一個背影。

  手手並不生氣,他叼著尾巴繼續說道,「我並非在戲耍與你,只是此物形貌我確實不知,唯一的線索便是那東西的表面上印有一道黑虎玄紋。」

  隨著手手的施法,一道古樸玄奧的黑虎紋出現在小和尚的腦海中。

  看著眼前這道黑虎玄紋,小和尚眉頭微皺,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圖案。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他揉了揉胸口坐了起來。

  「此物既然你都不甚了解,那必定是非比尋常。

  「且那位侯爺水深得很,想來也不是等閒之輩,東西如果落到他手裡的話,肯定會被嚴加保管。

  「你讓我去可以,但得給我些幫助,如今的我可搞不定一位小……小妖尊。」

  這稱號念出口小和尚總覺得彆扭,感覺這稱呼又強又弱的。

  「自然。」手手沒有在意小和尚對小妖尊這個稱呼的想法,他閉上眼睛,以咒印為根基將一部分力量渡給了小和尚。

  「我曾打造十具帝兵,其中一具名夜妖帝鎧,可化為無形,如今帝鎧不在,我只能擬化其一部分威能。

  「半個時辰,在這期間你不會被那強侯發現。」

  手手說完,小和尚便感覺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全身,同時咒印處也開始微微發熱,小和尚閉上眼睛,與侯爺府中藏著的某物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聯繫。

  「去吧,且要記得,不要逃跑,也不要忤逆我的命令。」

  「知道了。」小和尚擺了擺手。

  離了住處,小和尚跟隨著咒印的指引向侯爺府深處走去,一路上無一人察覺他的蹤跡。

  邊走,小和尚邊努力的回憶著,回憶著那個古樸的黑虎玄紋。

  「我到底在哪見過這個東西?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一路潛蹤匿跡,小和尚來到了侯爺的休息之處,北境風格的方格子小樓,三層帶院,大門緊閉,只有二樓開著兩扇窗戶。

  收斂心神,小和尚沒敢使用遁術,他以身法悄無聲息的攀到了二樓,準備從窗戶進入。

  只是剛一抬頭,他就見侯爺那滿是褶子的老臉出現在窗口,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

  莫得感情。

  小和尚此時心中如何所想,強侯先生其實並不知曉。

  因為他老人家根本就啥也沒看見,他來到窗邊,只是因為北境寒涼,今日又在谷中凍了一天,身子骨有些受用不住,想把窗戶關上而已。

  侯爺拉住窗戶,向內關去,可關到一半窗戶卻被什麼東西卡主,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扒在窗戶沿上。

  侯爺探身摸了摸,什麼也沒有摸到,窗戶軸也完好無損,沒有絲毫損壞。

  「破房子,鬼里鬼氣的。」侯爺暗罵了一聲,使大力氣,咔吧一下關上了窗戶。

  關好窗戶,侯爺背著手回到床邊,有些無所事事,看著這屋中的精緻陳設,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家。

  相較於城主府中精緻的陳設,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的那村口的老窩。

  老爺子是強侯,但是強侯又不太可能。

  因為他真名侯強,雖然長得和城主強侯一模一樣,但卻並非一人。

  半年前,家在下西口的侯老爺子被人綁到了這裡,開始了為期半年的神秘替身特訓。

  侯老爺子不理解,都說仙人大妖可以化身萬千,若要替身自己變一個不就好了,找他這個老頭幹嘛。


  不過老爺子也沒問,一來是這邊管飯,二則是那位真正的侯爺治好了自己的老寒腿。

  最⊥新⊥小⊥說⊥在⊥⊥⊥首⊥發!

  所以替身就替身吧,大妖大仙的事,小老百姓別隨便打聽。

  這替身的工作倒也不難,聽那位城主大人講,核心點其實只有兩個。

  第一,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時,那就不說話裝高手。

  第二,做城主要自信,沒事你就高深莫測的眯著眼左右看。別管有沒有東西,反正你看就對了。

  至於修為的問題,也不用慌,強侯留了一根拐棍給他,只要握著那拐,就沒人能看出他是凡人。

  若是遇到危險,也不用慌,拐棍別松,平時怎麼打狗,就怎麼打人,剩下的交給拐棍來處理。

  往常,那位侯爺離開基本只有一日兩日,但這一次卻離開了好久。

  久得侯老爺子有些裝不下去了,什麼旅遊開發企劃,什麼蠻部聖子,他哪懂啊,這些天他一直都慌得一比。

  「唉。」

  侯老爺子撿起拐棍,開始在屋子中的溜達起來。

  他現在根本不敢到處亂逛,因為一出門就全是事,一堆人找他問東問西,還問的都是些他聽不懂的問題。

  一邊轉圈,侯老爺子一邊拿著拐棍碰碰的敲著地面,假裝自己正在拿鋤頭種地。

  這樣能讓他舒坦一些。

  不過,侯老爺子舒坦了,小和尚卻舒坦不了一點。

  在侯老爺子拿窗戶夾他手的時候,他沒有離開,而是大著膽子鑽了進來。

  他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分析下侯老爺子的一舉一動。

  至於手手吩咐的事,早就被小和尚丟到了一邊。

  時間不知不覺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侯老爺子沉迷假裝鋤大地,小和尚則沉迷於跟空氣鬥智鬥勇。

  半個時辰後。

  侯老爺子放下拐棍,坐在桌邊,正準備拿起茶杯喝水時,他看到了正以蜘蛛人形態趴在牆上的小和尚。

  四目相對,二人都挺尷尬的。

  小和尚作為一個莽子,他反應很快,他並沒有跑,而是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口袋向侯老爺子罩去。

  小和尚的本意只是拖延一下時間,好藉機脫身,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那位侯老爺子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他裝了進去。

  從牆上跳下來,小和尚撿起袋子,有些莫名其妙。

  這就完啦?

  然而還不待小和尚多想,侯爺房間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阿亞西,我的老爺子朋友,你.」

  歡樂的阿西愣在門口,和小和尚四目相對。

  「唉,我的新朋友,你怎麼在這裡?老爺子呢,我」

  阿西話沒說完,也被小和尚給裝進了袋中。

  小和尚看著自己手中的袋子,撓了撓臉,問自己,「這樣對嗎?」

  就在他準備回去和手手攤牌自己惹了事時,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在幹嘛?」

  小和尚下意識的一口袋向身後罩去。

  然而這一次罩了個空,一隻雪豹敏捷的在空中來了個後空翻,一尾巴將小和尚的口袋給抽到了地上。

  「半個時辰已過,你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我感應不到城主的氣息,他人去哪了?」

  小和尚指了指地上的口袋,「在這裡。」

  手手,「?」

  在短暫的遲疑後,手手怒道,「廢物,現在我們立刻離開這裡,至於此事,先嫁禍到那西蠻蠻子的頭上,我」

  小和尚,「嫁禍不了,因為他也在袋子裡。」

  手手,「.」

  看著小和尚,手手忽然想咬人。

  但還沒等他下嘴,東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似大地震顫,天搖地動。

  城中頓時亂作一團。

  一小侍女慌慌張張的跑到二樓,「老爺,啊,你們怎麼在這?」

  小和尚見狀還要抬手裝人,但卻被手手打了一巴掌。


  「走!別搞了!」

  說完便化作一團黑風,帶著小和尚離開了城主府。

  除了那個小侍女以外,手手的離開無人在意,也無人阻攔,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方,在那地動的源頭。

  北境長城。

  北境山搖地動,張澤那邊卻是歲月靜好。

  留影仙鏡再次被啟動,重新換回了那白帝千古情的錄像,表演白帝接引儀式的隊伍無聲的在霧靄中走著,在前帶路。

  張澤帶著咩咩身穿黑色變態緊身衣,跟在真正的強侯身後,與這些幻影一同,在霧靄中穿行。

  「你在想什麼呢?」咩咩忽然小聲傳音道。

  「我在想,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就是那位白帝?」張澤說道。

  「啊?」

  咩咩一副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的表情。

  「沒逗你,我是說真的。」張澤開始給咩咩擺起了證據。

  「我有本上輩子的日記,在上面我吹過牛逼,說等天下太平了,我就開個飛舟行,名叫哪都通。

  「你辦公室里那個存放我上輩子遺物的箱子便是證據。

  「而聽你所說,和在阿璃肚中的發現,可知哪都通飛舟行的第一家總店就白帝城。

  「當今三位大妖尊,玉姐和強哥我不認識,但王姐我上輩子真抱過她。」

  「所以,我上輩子我最後的歸因處很可能就在白帝城。

  「證據可以說是確鑿,那以我的英明神武,我當個白帝不過分吧。」

  咩咩,「.」

  咩咩鄙夷的盯著張澤的大臉,片刻後她對張澤說道。

  「所以我偉大的白帝,哪都通的大老闆,您能告訴您是從哪弄來的老東西,又為什麼要讓它折磨到如今的嗎?」

  張澤兩手一攤,「我不道啊,我們去北方不就是為了查這件事嗎?」

  咩咩嘆了口氣,不再搭理張澤。

  咩咩不再說話,小老頭強侯卻一路上絮叨個不停,跟張澤交代著自己的情況。

  他說自己是龍鬚口的商人,在哪都通工作,幾年前哪都通福利團建,來這邊考察旅遊時,他自己瞎溜達,被一骨影抓住,給關進了這裡。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靠自己儲物法器中的辟穀丹續命,並尋找著離開這裡的辦法。

  這個地方除了那頭頂腳下的堅冰以外,最難以對付的便是那些霧靄。

  聽小老頭強侯說,經過他的肉身探索。除了心中無垢,無任何骯髒念頭的純潔之人以外,只有影子才能自由的跨過那片霧靄。

  他鼓搗那留影仙鏡也不是為了嚇唬張澤,而是想靠那些影子找到出路。

  多年下來,他也確實有所收穫。

  這裡被霧靄相隔的房間無數,他雖沒有全部探查完畢,但還是找到了一個類似於出口的地方。

  如今來了這麼一位肌肉大漢,小老頭便想請他看看,看看他能不能找到離開的路。

  那個地方正好在張澤剛剛撿琉璃球的房間相反的方向。

  強侯,「就在前面,馬上就到。」

  聽著小老頭強侯的絮叨,咩咩小聲對張澤傳音道。

  「他在說謊。」

  張澤,「我知道,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本以為咩咩會說,她和老東西對哪都通內部了如指掌,把全部員工都記在心中,多一個少一個根本不會忘記。

  然而咩咩的理由多少有些不同。

  咩咩,「因為老東西摳得要死。

  「我們哪都通根本就沒有福利團建旅遊這種東西,最多去城中搓一頓燒烤,還都是我掏錢。再說了,要是真來過這麼好玩的地方的話,我怎麼會不記得。」

  張澤,「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其實真來過,但是沒有告訴你,或者你也來了,但記憶被老東西給洗了。」

  咩咩,「.」

  沉默了片刻,咩咩強硬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且不提這個,那老頭說只有純潔無垢之人才能在這霧靄中自由穿行,這肯定也是假的,不然你怎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迷路。」


  咩咩繼續小聲逼逼。

  張澤,「我倒覺得這事強侯沒有說謊,我確實是東洲第一純情,你去東洲東洲打聽打聽,把六宗的地皮翻個遍,你都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麼純潔單純又純情的男人。」

  咩咩,「呵,誰家純情的人兜里會揣著《桃色合歡宗》的駐影石。」

  「那是藝術,藝術懂吧,而且我還沒來得及看,但哪怕我看了,我也是用批判的純潔眼光去看。」張澤狡辯道。

  咩咩,「呵。」

  見咩咩不信,張澤生硬的岔開了話題。

  「咳,我知道他說謊,是因為我聽說過他的名字,這人是太子城的城主。

  「出發之前,白桃曾跟給我看過這些人的影像照片,說遇到問題可以憑著那枚琉璃球當信物,去找這些人或者當地的真冬商行幫忙。」

  「那既然這位爺在說謊,那我們還跟著他嗎?」咩咩問。

  「跟著唄,妖族不正常才是正常」張澤無所謂道,「至於這位爺為啥說謊,大概是閒的吧。」

  二人說話間,霧靄散盡,接引白帝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小老頭強侯的聲音響起,「我們到了。」

  這一次霧靄之後的房間有了顏色。

  淡藍色的冰晶折射出琉璃色的光,將此地的一切都染了一層迷幻。

  在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尊古怪的法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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