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猛男撿樹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97章 猛男撿樹枝!

  奇點之外。

  在張澤將東洲的氣運釋放後,天空中的異象便開始退去。

  虛假的星辰一顆顆隕滅,籠罩在東洲上空的陰霾逐漸消散。

  很多東西都開始回來了。

  一直握著劍的莫驚春鬆了口氣,終於放下心來。

  李老宗主也把頭轉了回來,盯著那顆已經不再危險的奇點看了一會,然後自嘲的輕聲笑了笑。

  但老唐卻沒有放鬆,他睜眼盯著那奇點等了一會,然後拿出一盞七星燈放在身邊。

  在確定自己的氣運暫時被這七星燈彌補後,他才拿出那枚無字的金符,並以指尖血,老老實實,規規矩,沒有絲毫連筆的畫了一個御物咒出來。

  這枚金符龍虎山也只剩一枚,是一件不可複製的奇物,想要再煉出一枚不知還要等上多久。

  它的功效也很簡單,那就是所施展的符籙必定生效。

  不管是威力無邊的九天金雷,還是小道士都會的御物真符。

  甚至可以穿過這幾乎隔絕一切的奇點。

  畫完後,老唐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這枚彌足珍貴金符點燃,將這御物真符的力量送入了奇點之中。

  「開。」

  隨後,就又閉上了眼睛。

  破損坍塌的看台上,有一些敏感的修士已經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氣運回歸,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白山宗的李明見身邊那人開始手舞足蹈起來,便也心中痒痒,想要搓個白煙玩玩,但因害怕,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動手。

  正在他百無聊賴的繼續靜坐時,他的小核桃忽然震了幾下。

  拿起一看,見是那位昨日才加上好友的別家師妹聯絡自己。

  【李師兄,你怎麼樣?沒事吧?剛才我聯絡不到你,師父說清河會那邊出事了,不讓我們亂動。】

  【你沒事的話,能回一下消息嗎】

  這信息是剛剛地震之前發過來的,不知為何他竟沒有一點察覺。

  李明看了一會,便立刻回過味來。

  哪怕是豬腦子,也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傻笑著開始回復那位師妹的信息,並將這清河會發生的事講給她聽.

  諸葛也回頭看了眼那傻笑的白山宗修士,然後拿起一顆石子向身前的石縫丟去。

  看著被彈飛的石子,他發現自己的氣運好像還沒回來。

  「不應該啊?」諸葛也撓了撓頭,不知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其他原因。

  不過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左右看了看,諸葛也把主意打到了單純的小唐身上。

  「小師叔,你來下。」諸葛也拍了下小唐的肩膀。

  小唐聞言剛轉過頭來,就感覺一枚瓜子被塞進了自己的嘴中。

  他下意識的磕了一下。

  然後,然後就又被塞牙縫了。

  諸葛也見狀,嘆了口氣,繼續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著氣運回來。

  奇點之內。

  黑霧瀰漫,金色的碎屑紛紛剝落,人皇棋的旗杆露出了其本來的顏色。

  焦黑,殘破,腐朽,仿佛曾經被烈焰灼燒。

  那面代表其身份的金色旗幟,也在黑霧中被消融,吸收。

  人皇旗變成了一桿黑色的長槍。

  在被蕭騰手握的上方,那裡有一道巨大的裂痕。

  這杆旗曾被人從中折斷過。

  雖然被被勉強修復,但手法卻相當粗糙,似乎隨時都會再次斷裂。

  在百妖宗這許多年的靜養並未讓它復原。

  不僅如此,還因百妖宗錯誤的修復手法,使其永遠也無法回到巔峰。

  不過這致命的損毀,和錯誤的修複方法,雖然讓這杆可稱仙器的法器跌落了境界。可在它不裝了之後,所釋放的出的威勢同樣驚人。

  作為容器的蕭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枯萎下去,因從小到大每日浸泡淬鍊,而滲入骨髓中的黑水開始從他體內析出。

  黑色的膿液混合著鮮血沿著手臂向那道裂痕涌去。


  那些黑色的膿液在裂隙處堆積,如同變異增生的黑色血肉,再堆積到極致時,這些黑色的血肉又攜著人皇旗周圍的黑霧,反噬向蕭騰將他包裹了起來。

  一具黑色的赤裸人形,手握長槍出現在張澤面前。

  跟毒液似的。

  那蕭騰從小泡到大的黑水並非是為他準備,這些黑水其實是人皇旗的養料,這杆破旗就是靠著那些黑水的滋養才得以苟活至今。

  錯誤的權宜之計,但卻只能如此。

  對百妖宗,對人皇旗來說,蕭騰其實只是一個裝黑水的陶罐而已。

  他從小到大所得的偏愛與青睞,並非因他多麼優秀,只是因為他足夠結實,足夠合適。

  至於所謂的天命之說,更只是騙騙蕭騰。

  按正常情況,當盡收東洲氣運,修復自身後,蕭騰這人對人皇旗來說也就沒用了。

  如今謀劃被張澤一念之間摧毀。

  人皇旗便以消耗那些黑水為代價,展現了此時他能施展的最強形態。

  「為何如此!為何如此!」人皇旗向張澤抓去。

  黑色的洪流裹挾著閃電將張澤吞噬,在這腐朽的靈氣沖刷下,即便是化神修士也會被頃刻間煉化。

  但很快,張澤就舉著個小缽從洪流中蹦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往外倒著黑水,並對這小缽連聲說著抱歉。

  他身周金光不散,梵音陣陣,護佑著張澤不被那些腐朽的黑水吞噬。

  人皇旗見狀,面色微變。他雙掌合攏,捏了個法印,那黑水不再追擊張澤,而是頃刻間擴散開來。

  沿著這奇點之中的空間無限延伸,形成一片黑色的湖泊,重如弱水,似乎想以此法將張澤困住。

  只是黑水剛圍住張澤,還不等將他拖入湖中,張澤就又拿了一個青色的盤子出來,踩著盤子飛到天空,脫離了黑水的控制。

  那青色的盤子正是龍虎山天演盤。

  而那小缽則是佛門第一代主持的遺物,名金伽羅。

  人皇旗愣了一下,「天演盤?金伽羅?為何都在你手!」

  「神奇吧,我還有呢。」踩在天演盤的張澤把金伽羅頂在頭上,然後右手一沉,一把短柄的鐵錘出現在他的手中。

  錘子紫金色,一體鑄造,沒有多餘的裝飾,只一拿在手中,便有驚雷之聲轟鳴。

  張澤甩著錘子,將它向人皇旗擲了過去,鐵錘帶著金色的雷鳴砸在了人皇旗的胸口,雷光四溢。

  「嘲風錘!御獸宗的嘲風錘!三宗聖器為何全在你手?」

  人皇旗被這一擊打得飛出數里,等他再回來時,那柄嘲風錘也已經回到了張澤手中。

  「你傻啊,肯定是別人借我的啊?」張澤居高臨下的看著人皇旗。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此乃聖物,憑什麼要借給你!」人皇旗想不明白。

  「我人緣好怪我咯。」張澤左手一翻,宗主賞他的那根樹枝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一件薄如蟬翼的羽衣不知何時披在了張澤的身上。

  隨後一尊青玉色的小鼎也出現在張澤身邊,近乎無盡的生氣從玉鼎中泄出,開始逼退黑水,奇點之內陰陽交織。

  「神農鼎!凡塵衣!不可能!那樹枝是什麼?!」

  「不可能!這是六宗的底蘊!憑什麼都給你!」

  人皇旗有些麻了,此時的自己已非當年,碰一件六宗至寶自己還有勝算。

  可如今這五件,外加一根看著就很危險的樹枝.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都說了,你爸爸我人緣好,人樂意借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有朋友是吧?」

  「受死吧你!」張澤欺身近前,舉錘砸向了人皇旗。

  這些東西確實是別人借他的。

  是老唐借的。

  在人皇旗還沒有作妖,張澤馬上就要上台對陣光腚蕭騰時,老唐偷摸的給了張澤一枚錦囊。

  沒明說裡面裝的是什麼,只說待到用時,你便知曉。

  而剛剛在人皇旗變身時,張澤之所以沒有出手阻止,不是因為他多講武德,而是因為他耳邊響起了老唐的聲音。


  「開。」

  隨後那錦囊就自己打開了。

  錦囊中所藏的正是這五宗的至寶,以及一份簡易說明書。

  佛門·金伽羅,萬邪不侵,金身不滅。

  龍虎山·天演盤,奇局之內,化吾為王。

  天宗·凡塵衣,變化萬千,羽衣翩仙。

  藥王谷·神農鼎,生氣不竭,福澤萬里。

  御獸宗·嘲風錘,沒什麼可編的,張澤的理解就是,這錘子把天賦點全點攻擊力上了。

  極致的掄大錘。

  張澤揮舞著嘲風錘,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人皇旗的臉上。

  那些黑水在神農鼎和金伽羅的威能下被不斷消解泯滅。

  天演盤為張澤推演著時機,尋找著人皇旗身上的弱點,與那變化無常的吉位。

  而凡塵衣則暫時將張澤的實力提升到和人皇旗同樣的層次。

  人皇旗開始逃跑,而這奇點之中的空間也足夠廣闊,夠他跑上好久。

  可跑著跑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由東洲氣運凝聚成的奇點空間,在張澤破局之後就該消失才是,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這奇點卻還在。

  「你做了什麼,為何氣運還在」

  人皇旗話沒說完,就被張澤一錘子打在臉上,驚雷帶著紫金錘砸了個結結實實,人皇旗打著旋又飛出了幾里地。

  「你才反應過來啊?」張澤看著人皇旗,然後抬了一下頭。

  被他頂在頭上的金伽羅晃了晃,一枚小小的氣運之團冒了出來。

  東洲的氣運,張澤還了,但又沒有全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他保留了一點點,以維持這個奇點空間的存在。

  「偽君子!小人!你不是說不要嗎?」看著那一小團氣運,人皇旗要哭了。

  張澤和看白痴一樣看著人皇旗,「這是劍宗和龍虎山的氣運。」

  「你爸爸我是劍宗好徒弟,龍虎山太上大長老,借點自家的東西怎麼了,又不是不還。」

  「這奇點空間消失,你跑了怎麼辦?」

  「今天不打死你,這事不算完!」

  張澤在摧毀人皇旗最後一絲心裡防線後,再次舉起嘲風錘,追了上去。

  在神農鼎的加持下,張澤生氣不竭,而那助人皇旗恢復實力的黑水卻是越來越少。

  在第三百八十下錘子打在人皇旗的臉上後,黑水終於被張澤耗盡,蕭騰那幾乎油盡燈枯的臉又露出來。

  而張澤等得就是這一刻。

  那把宗主親手打造,此時封印已經被解開的神劍·酒柯在張澤的揮動下抽在了蕭騰的臉上。

  這一下不重,甚至連蕭騰的皮都沒打破,但一聲刺耳的尖嘯卻響徹整個奇點空間。

  這一劍,打的是人皇旗的器魂。

  又是三劍,那一直被蕭騰握在手中,只剩旗杆的人皇旗終於脫手而出,並向後飛去。

  他想逃,但逃不掉。

  張澤不再管已經沒了用處的蕭騰,在天演盤的幫助下,出現在了破旗杆子前方的吉位之上。

  金伽羅所釋放出的金光幾乎凝如實質,張澤的身後出現一輪佛光。

  神農鼎此時也發生了變化,玉髓溶解,化為一條臂鎧覆蓋在張澤的左手。

  凡塵衣則學著神農鼎的模樣,也變成了一條臂鎧覆蓋在張澤的右手。

  張澤鬆開神劍酒柯和嘲風錘,然後伸手抓住了人皇旗。

  但在抓住的一瞬間他發現自己中計了。

  人皇旗在張澤將他握住的一瞬間,解除,或者玉石俱焚般崩斷了自身的某道封印。

  耳邊很吵。

  仿佛有數萬人被困在人皇旗中,而他們正同時在跟自己說話。

  數千言,數萬語,從亘古到永恆。

  有人皇旗的聲音,也有那萬千生靈的聲音,嘈雜紛亂,如瀚海漩渦。

  就在張澤即將要迷失其中,成為人皇旗的一部分時,他的腦子裡忽然叮了一聲。


  【叮】

  【荒島猛男求生任務啟動!】

  【新手大禮包已送達,完成系列任務後領取!】

  【任務一,火是求生的開始,請宿主握住眼前的樹枝吧!】

  【叮,檢查到任務已經完成,獎勵發放,修為點50點!】

  【任務二,掰斷它!】

  接著便是一陣如警鈴鬧鐘一般,持續不斷的叮叮聲。

  張澤晃了一下頭,讓嘲風錘拿著神劍酒柯再輕輕抽一下自己,給自己提神後。

  他雙手用力。

  咔吧一身,將這杆人皇從那裂痕處掰斷。

  【叮!任務完成!】

  人皇旗中的千言萬語跟系統的聲音一起消失了。

  雖然剛剛的一切只是在一瞬間發生,但張澤還是仿佛脫力了一般跌坐到了地上。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對他造成影響的精神攻擊,而且自己剛剛還處於數件頂級法器的保護之下。

  他沒想到這人皇旗的臨死反撲竟然這般可怕。

  若不是系統幫了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怪不得在剛剛自己得到東洲氣運後,這人皇旗一直在蠱惑自己將其吸收,他打得估計就是之後假意投誠,然後再趁機反噬的主意。

  看來自己最近好像有些膨脹了。

  「麻煩了,幾位。」

  自我檢討之後,張澤喘勻氣站了起來,並後退了幾步。

  他頭頂的金伽羅飛了起來,神農鼎和凡塵衣也恢復了原狀。

  除了只會幹架,別的啥也不會的嘲風錘,和還沒有器靈的神劍酒柯外,那四件神器都離開了張澤飛到了人皇旗身邊。

  天演盤圍著斷成兩節的破旗杆子飛來飛去,然後就進入了震動模式,嗡嗡並閃了一會之後,它飄到了凡塵衣身邊。

  兩個神器拿出小核桃,開始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來。

  商量了許久,似乎有了主意,凡塵衣像個人一樣,抬起袖子揮了揮,招呼金伽羅和神農鼎過來。

  天演盤和變戲法一樣又拿出了兩個新的小核桃遞給那兩位。

  然後就看凡塵衣開始拿著小核桃揮斥方遒。

  張澤看不懂,但感覺好厲害。

  在凡塵衣的指揮下,天演盤開始布局,以神農鼎為鎮眼布下了一個鎮邪的奇門氣局。

  然後它們合力施法把段成兩節的人皇旗託了起來。

  神農鼎和金伽羅開始變換大小,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咔噠一聲給那人皇旗裝了進去。

  就像砂鍋蓋上蓋子,裡面裝了兩條鹹魚。

  「這就成了?」張澤問道。

  凡塵衣擺了擺手,表示問題已經解決。

  在得到答覆後,張澤也不再遲疑,將那屬於劍宗和龍虎的氣運也還了回去。

  隨著這不屬於他的最後一絲氣運消散後,這個因天地之局形成的奇點也開始崩解。

  張澤眼前一花,就回到了已經變得爛七八糟的清河會會場。

  雖然在奇點中只過了一會,但出來後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只是剛回過神來,就見老唐正在他面前凹了白鶴亮翅的造型,並把一張破符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道爺你要幹嘛?」張澤順手把那符給揭了下去。

  「當然是驗明正身,防止邪祟入侵。」

  張澤笑了一下,把那枚普普通通什麼也沒有畫的黃紙揉成一團後,對老唐說道,「道爺你們可真厲害,這麼大的事什麼也不告訴我,就全甩到了我的頭上。」

  「奇門氣局變化萬千,說出來就不靈了。」老唐捋著鬍子又圍著張澤轉了幾圈,看看他有沒有被傷到。

  確定張澤是真的屁事也沒有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老唐問,「那杆旗怎樣,可毀了?」

  「沒毀,雖然被我抓住掰斷,但那東西還沒死,不知道為什麼,它特別難殺。」

  張澤把六宗的法器從錦囊中放了出來,然後指著合體成砂鍋的神農鼎和金伽羅道。

  「被神農鼎和金伽羅封印,在這裡關著呢。」

  「這東西邪性,道爺你們處理時還需小心些。」說著便把連同神劍酒柯在內,六宗的法器全交到了老唐手中。

  「這麼爽快?不留兩件自用?」老唐見張澤沒有絲毫留戀的樣子,打趣道。

  「小子需要時,再管各位長輩借就是,我平時拿著又沒用。」只是張澤說話時,又瞄了嘲風錘一眼。

  『這錘子手感是真好啊要不,要不再借來玩兩天?』

  正糾結時,巨龜逐洛,李老宗主還有自己丈母娘都來到了這高台之上。

  當張澤看到巨龜逐洛時,才一拍腦門,想起了正事。

  他對幾位抱拳拱手道,「剛剛在奇點之中與人皇旗打鬥時,弟子有了一些發現。」

  「什麼發現,不急的話,歇一會再說?」莫驚春這時看張澤是越看越喜歡。

  真好啊,這孩子。

  「很重要,和人皇旗,東齊,以及百妖宗有關,雖然只是猜測,但事關重大,需早做準備才是。」

  「這事沒完。」張澤正色道。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