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是不是捨本逐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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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我是不是捨本逐末了

  二十四節氣令能煉製麼?

  自然是能煉製。

  只是許岳能否煉製,那就不好說了。

  破損的令牌可以檢測出蘊含什麼物質。

  即便檢測不出,那麼將那枚令牌修復一下,可能性還是有的。

  只是難度增加了而已。

  修復和重新煉製,有時候前者難度更高。

  不管是煉製,還是修復,最關鍵的還是那節氣氣息。

  紐約為何會大夏天下起大雪?

  還不是因為那令牌被破壞,那裡面的節氣氣息逸散了出來造成的天象變化。

  「採集節氣氣息會有什麼影響?」燕天開口說道,「若是在國外採集,應該不會影響國內吧?」

  若說是把一個節氣的氣息採集走了,那麼那節氣還存在麼?

  一個節氣消息,想來影響會是很大的吧。

  大雪的節氣氣息被採集走了,那會不會就不下雪了?

  瑞雪兆豐年。

  何況,蝴蝶效應啊。

  「應該沒什麼影響。」許岳想了想說道,「節氣之日,氣息充斥著整個世界,煉製令牌需要多少,這個不好說,但應該不會有多少,更不會有什麼影響。這有什麼影響,二十四節氣令就不會出現。」

  為何不會出現?

  因為煉製有影響,那麼煉製之人就不會繼續煉製。

  二十四節氣之大雪,那是靠後的節氣。

  「那麼要煉製這節氣令就得等年底去了?」

  燕天點了點頭。

  許岳也好,上古農家也好,不說什麼悲天憫人,但都有著自己的善。

  若是煉製一個法寶會造成自然災害,那麼他們是不會去煉製的。

  哪怕那法寶很厲害。

  「嗯!」

  許岳點了點頭。

  好事多磨。

  二十四節氣令有多大威力,許岳煉化二十三塊,自然清楚。

  哪怕不能凝聚成二十四節氣大陣,只是單獨的一塊,其威力就驚人。

  恐怕凝聚元神的燕天都擋不下。

  不是許岳出手,而是四境的張若汐出手,藉助二十四節氣令,他估計都擋不住。

  一整套和一個,對於現在的許岳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別。

  唯一可惜的是沒有集齊二十四節氣令,參悟二十四節氣大陣少了幾分便利。

  若是布下二十四節氣大陣,那麼就能促進農作物,以及家禽家畜成長。

  這也是許岳說二十四節氣令集齊之後乃時間至寶的原因之一。

  燕天隨許岳去了貢安市,只是沒去桃源村,而是去了窯灣村。

  那邊有個護身玉符工廠。

  一路上,聊了不少事兒。

  有如今世界的局勢,有修煉上面的問題,還有農場發展的問題。

  如今學院第一屆畢業生已經奔赴各個崗位,特管局自然也是有關注的。

  那些人也算半個特管局的人。

  「回來了?」張若汐見許岳,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把小紅點那邊的核電站都給搞掉呢。」

  張若汐是了解許岳的,若非燕天的電話,許岳還真準備這麼幹。

  若是其他國家,他或許還會猶豫一下,聖母心爆表,覺得民眾是無辜的,不應該遷怒他們。

  可對於小紅點,他毫無心理壓力。

  面對小紅點,他是真生不起半點聖母心。

  「打電話給上面認慫要談,給出的條件還是很有誠意的。」許岳說道,「我怕真把小紅點核電站給搞掉,其他國家兔死狐悲,會給國家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許岳不是孤家寡人,他有家也有國,自然就會有束縛有顧慮,不可能隨心所欲。

  「對方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張若汐說道,「若是能得到一些賠償,那也算是挽回一些損失,倒也不錯。」


  毀了小紅點的核電站,能撈到什麼好處?

  頂多也就出口氣。

  何況,毀了他們的皇宮,以及他們的一個核電站,許岳的氣已經出了。

  「那邊的文物全部歸還。」許岳說道,「法器法寶那些也包含在其中,這只是最基本的一個條件,還有的談。」

  張若汐一聽點了點頭,這條件的確很難拒絕。

  「法器法寶如今大多依舊難以分辨。」張若汐說道,「我估摸著如今古董的價格都因此而水漲船高了。」

  古代法器被當成古董的並不少見。

  許岳之前獲得的磨盤,以及這次的青銅令牌,不都是如此麼?

  如今那些法器被靈氣滋潤之後,有些就有了玄妙,自然被許多收藏家給關注到。

  而且很多修行勢力也關注到了這點。

  那麼股東的價格肯定被刺激到了。

  「聽程總說過,古董價格的確有所增長。」許岳說道,「而漲得最厲害的就是有法寶樣的古董。」

  有法寶樣?

  羅盤、拂塵、刀劍等等,甚至袈裟、缽盂,似乎都有法寶樣。

  至於什麼花瓶、座椅板凳什麼的,那自然就沒法寶的樣子。

  「法寶樣?」張若汐說道,「那估計偏向佛道用品。」

  許岳想了想也點了點了點頭。

  「壞了那個節氣令你準備怎麼辦?」張若汐說道,「缺了一個,影響應該不小吧?」

  「要麼重新煉製,要麼修復。」許岳說道,「不過,難度都不小,需要採集相應的節氣氣息。」

  「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張若汐說道,「不過,現在也容不上。現在壓根兒就沒有對你產生威脅的人。」

  「二十四節氣令又不是用來戰鬥的。」許岳搖頭,說道,「農家不怕戰鬥,但並不偏向戰鬥。」

  農家是搞種植,搞養殖的。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有些捨本逐末了?」許岳說道,「我把精力都用在了修煉,研究元神妙用,研究飛劍,研究遁術,可農家的若多神通、陣法,卻沒花什麼精力。」

  許岳對於農家的神通陣法,似乎一直都處於夠用就好。

  夠用麼?

  還真夠用。

  夠哪兒用?那自然就是桃源農場咯。

  他不像是一個農家之人,而是一個修煉之人。

  對於農家少了幾分專研之心。

  農家手段,未必就比他研究的那些東西差。

  「或許吧。」張若汐說道,「或許是農家著作遺失太多,領悟起來難度太大,你只是想觸類旁通。」

  「觸類旁通麼?」許岳搖頭,說道,「開始的時候或許真有這樣的想法,後面就淡了。尤其是煉製飛劍之後。」

  煉製飛劍,千里取敵首級,還能御劍飛行。

  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修煉職業選擇:種地的,煉器的,看風水的,修道的,參佛的,劍仙

  你會選擇哪一個?

  別人如何選擇,許岳不清楚,不過他大概率會選擇劍仙吧。

  不僅戰力強悍,還因為帥。

  「現在也不遲啊。」張若汐說道,「如今農家那些著作也收集了不少,不過想要收集齊,恐怕不容易。」

  有農家著作領悟起農家神通陣法要容易一些。

  也只是多了一些便利而已。

  其實,現代的農學著作,對於領悟農家神通陣法也是幫助的。

  「農家神通、陣法其實就是先行對農事的領悟。」許岳想了想說道,「不管是什麼神通、陣法,其實不是有助於農事,那就是與農事相連。」

  張若汐若有所思。

  農家有三派,她自然也清楚。

  本我、地利、天時!

  相對於古之農家,他們各有偏向,而如今的農業科技,卻是三頭並進。

  種子要提升,家禽家畜也不例外。

  土壤、環境要重視,氣候、溫度等也不容忽視。


  「農家著作偏向玄學,而現代農業科技則偏向科學,其實殊途同歸。」許岳說道,「若是有空多跟你嫂子,以及孟院士他們聊聊,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神通陣法乃玄學手段,農家著作也就更直白一些。

  農業科技想要對神通陣法有多幫助,那就需要把科學用於轉化成玄學用語。

  張若汐自然明白許岳那話的意思,隨即點了點頭。

  「娃呢?」

  許岳接著問了一句。

  許久沒見,還是挺想的。

  經常看著,覺得皮,覺得煩,可一兩天沒見到,那又難免想。

  許岳這次出去,可不是一兩天。

  「媽帶著去三叔那邊了。」張若汐說道,「估計要晚點才回來。你想孩子了,可以過去。」

  「孩子自然是想的,但更想你。」

  許岳看著張若汐,臉上帶著笑意。

  「大白天呢!」

  老夫老妻了,張若汐又豈不會看不出許岳的想法。

  她也有想法,只是矜持了一下。

  也就一下而已。

  晚上?

  孩子沒睡,沒機會。

  孩子睡了,還得小心翼翼,深怕把孩子給吵醒了。

  許岳有時候都想布個陣法,隔絕聲音了。

  然後

  第二天,許岳去了學校。

  張若汐也跟著去了。

  孩子大了不少,對父母的依賴性也沒那麼強。

  相對而言,他們更喜歡跟爺爺奶奶呆在一起。

  沒別的原因,因為爺爺奶奶更遷就他們。

  隔代親啊。

  張若汐去找韓凌雪了,而許岳則去劉國興的那實驗室找李平了。

  他想讓這個材料專家檢測一下那破損令牌的材質。

  「需要時間。」

  李平翻看了一下青銅令,感覺這東西不凡。

  何況,許岳拿來的東西肯定也不一般。

  他在學院之中,自然知曉修煉的事兒,並且那些法寶的材質有著極其濃郁的興趣。

  別說,從一些法寶之中,他們還真研究出了不少好東西。

  應用還挺廣的。

  「時間久一些也沒事兒,別再損壞了。」許岳說道,「若是檢測不出也無所謂,我還想看看能不能修復。」

  李平點了點頭。

  看來這東西對許岳很重要。

  「劉院士的研究如何了?」

  許岳又看向劉國興隨口問了一句。

  「有些收穫,也有些應用。」劉國興說道,「不過,想要以科技手段製造空間,甚至空間穿梭,還沒什麼進展。」

  製造空間?

  空間穿梭?

  你的野心還真大。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

  他通過煉器之法不就製造了空間麼?

  這事兒劉國興自然知曉。

  他的實驗室就有儲物法器。

  可空間穿梭什麼的就有些誇張了啊。

  不管是玄學,還是科學,對於空間和時間的涉獵都不多。

  太難。

  「那就祝劉院士早日突破。」

  許岳笑著說道,沒有問有什麼收穫,又有什麼運用。

  估計也就是一些關於空間的邊角料。

  相對而言,在收穫和運用上面,恐怕馬博涵那邊的生命研究更多一些。

  哪怕沒算許城陽他們的丹藥研究。

  來了,自然也要過去看看。

  「回來了?」許城陽見許岳,隨即說道,「你來得正好。最近得了一副字畫,感覺有些不凡,卻又看不明白。」

  「哦?」

  許岳一聽,頓時也產生了好奇心。


  至於許城陽從哪兒得來得?

  那十之八九是從某位有錢病患那兒得來了。

  「咦?」

  許城陽拿出那副字,許岳就感覺到了一股至剛至陽至正之氣。

  「吾善養浩然之氣!」

  那副字展開,就這麼一句話,沒有落款,也沒有印章。

  「這應該是儒家的東西。」許岳說道,「這副字裡面蘊含的應該就是儒家的浩然之氣。」

  「儒家啊!」

  許城陽似乎有些感嘆。

  他是修武的,對諸子百家也有所了解。

  他甚至算得上半個醫家之人。

  儒家以前還是很厲害的,或者說很能大的。

  至於為何從孔武有力變得手無縛雞之力,那就不知道了。

  儒家修煉之法早就失傳了。

  至於什麼時候失傳,那就不好說。

  或許是宋以後,或許是明以後。

  宋朝有些讀書人還是很猛的。

  比如辛棄疾。

  明朝也有猛的,比如王陽明

  不過,明朝王陽明修的未必就是浩然之氣。

  儒家應該不只是修浩然之氣。

  當然,許岳感覺這副字應該是宋以前的。

  雖然許岳並不懂鑑定古董,但作為一個修者的直覺,還是不容忽視的。

  「收著吧,這東西指不定什麼時候派上用場。」許岳笑著說道,「這裡面蘊含的浩然之氣不弱,想來書寫之人是個高手。」

  「聽說二十四節氣令毀了一個?」許城陽說道,「上面對你次的事兒是什麼態度?」

  這次許岳這次出手,或許殺雞儆猴了,卻也讓人更加忌憚了。

  可不僅僅只是敵人。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領導人可比那些皇帝的格局大多了。」許岳笑著說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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