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為什麼不是他們把我得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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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為什麼不是他們把我得罪狠了

  玄玉和那老和尚可沒張若汐那麼幸運,有一個名醫把脈檢查傷勢。

  那些兵哥哥只是簡單的給他們處理了一下。

  很粗糙的那種。

  那已經是出於人道主義了。

  畢竟,這兩和尚在他們的地盤鬧事呢!

  這是不給他們面子啊。

  張若汐是誰?

  那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還是張若愚的妹妹。

  領導又或者是戰友的妹妹被打了,你還指望他們給醫治傷勢?

  他們之中有懂醫的麼?

  自然是有的。

  醫療兵種還是有點。

  粗糙的處理了一下傷勢,所以看上去有些悽慘。

  老和尚還要好一些,氣息萎靡,胸口有一些血跡,一看就身受重傷。

  而那玄玉就慘多了。

  臉腫得老大,一口牙掉了大半,丹田破碎,一身功夫基本上已經廢了。

  峨眉那群人見了,臉色不變才怪呢。

  「你們老大來了。」許岳率先開口說道,「說吧,你們為何圍攻我老婆,什麼仇,什麼怨?讓你們下那麼重的手。」

  峨眉的人一聽,頓時怒從心底起。

  下那麼重的手?

  誰才是下重手的那個人。

  「誤會!」

  那被打的老和尚卻是嘆了口氣,說道。

  「誤會?」許岳說道,「我親眼看見的會是誤會?我老婆身上的護身符破碎,人吐血昏迷不醒,你跟我說誤會?來,細說怎麼個誤會法!」

  「師弟!」

  來的那老和尚看向受傷的老和尚,眉頭卻是一皺。

  感覺自己不占理啊。

  至於玄玉,此時想說什麼,卻難以開口。

  嘴都給他打爛了,何況丹田被廢,有氣無力。

  「誰先動的手?」

  許岳見那老和尚不開口,冷聲說道。

  老和尚不語,隨即看向了玄玉。

  「為何動手?」

  許岳接著問道。

  老和尚又沉默了。

  「那你為何出手?」許岳接著說道,「一個三境的前輩高人,對一個後輩下重手,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啊!」

  「情急之下,誤判了那女施主的修為。」老和尚開口解釋了一句,道,「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呵!」許岳說道,「我老婆傷他了麼?」

  「這麼重的傷,你要睜眼說瞎話麼?」

  一個峨眉弟子忍不住大聲說道。

  許岳卻是冷眼看了過去,那人頓時連連後退,不敢再言。

  「那是我盛怒之下打的。」許岳說道,「能留他一命,就應該感謝我當時還存了幾分理智。」

  「上次你們來桃源村鬧,不是說做一場,無論勝負,到此為止麼?」許岳接著說道,「那為何於旋還會去搶我公司的車,打我公司的人,試圖挑起我跟冀州趙家的仇怨?我沒把事兒牽扯到你峨眉吧?」

  「你峨眉又是如何做的?」

  「打人搶劫,觸犯國法。你峨眉枉顧國法,卻還想拉上我。我不願意就圍攻我老婆?」

  「你峨眉是覺得我許岳好欺負麼?」

  「今兒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咱們就各憑手段了!」

  各憑手段,那就是開戰了。

  峨眉顯然是不願意的。

  那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峨眉八門,又不是鐵板一塊。

  何況,這事兒是他們僧門惹出來的,其他七門未必不會坐視。

  因為許岳要報復,肯定是沖他們來。

  指不定給他們來個挑撥離間。

  別說,還真有可能。

  畢竟許岳手中有許多他們想要的東西。

  比如百年人參。

  指不定給出幾根,他們就背刺了。

  他們倒下來了,峨眉老大的位置,其他七門才有機會。

  別說什麼各憑手段了,哪怕是擺明車馬將干一場,他們都未必幹得過。

  他一進營地,就被人氣機鎖定了。

  不用猜,那就是許家的一個三境武修。

  另外還有一個沒來呢。

  或許來了,他沒發現。

  另外,牆倒眾人推啊。

  許岳和他峨眉的老對手青城關係密切啊!

  據說許岳搞的旅遊區都給青城修了一個分觀了,而且規模還不小。

  青城會不落井下石?

  「先消消氣!」

  景國華不知道許岳是怒氣未消,還是怒氣又起,反正不像是假的。

  他可不想雙方真幹起來。

  不管誰輸誰贏,都有幾分親者痛仇者快的意思。

  最受益的是國外那些江湖勢力。

  「同善大師既然親來,那自然是有誠意的。」景國華繼續說道,「這事兒應該是玄玉心有怨氣導致的。同心大師不是說了麼,他出手是誤會,只是卻錯估了若汐修為。」

  景國華給了一個台階,或者說是丟出一個棄子。

  不是峨眉的錯!

  一切都是玄玉的錯。

  那老和尚只是想救他,卻挫骨若汐的修為,所以下手重了點。

  是麼?

  這許岳還是信的。

  張若汐借地脈之氣聲勢確實有些大,容易讓人誤會。

  當然,主要是她還不熟悉。

  若是熟悉的話,不會傷成那樣,自然也不會弄出那麼大的聲勢,被那同心和尚給誤會。

  可若是不弄出那麼大的陣仗,許岳未必能夠第一時間感覺到。

  許岳看了景國華一眼,隨後看向同善這老和尚。

  他肯定也聽得出來。

  可他要權衡利弊。

  這事兒,壓根兒就不是什麼誰對誰錯的事兒。

  拿玄玉頂鍋,或許會化解與許岳的衝突。

  可之後呢?

  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有影響的。

  他擔心峨眉的心因此散了。

  當老大的不撐小弟,如何讓小弟歸心啊!

  可如今還有其他辦法麼?

  若是真衝突起來,那許岳可不是什麼善茬。

  「此事,到此為止如何?」同善開口道,「玄玉或有不對,但此時已經被你廢了,而我師兄也被你打成了重傷?」

  「這就是你峨眉的交代?」

  許岳對此顯然是不滿的。

  開玩笑呢?

  到此為止?

  意思就是你們不追求你玄玉被廢,同心重傷就完了?

  搞清楚!

  現在是我在追究你們的人打了我老婆。

  許岳冷眼看向同善,而他卻淡淡的看向許岳。

  「同善大師,你這可沒誠意啊!」

  景國華哪兒看不出許岳對著交代不滿意。

  這事兒換誰了都不滿意。

  他也看出許岳的目的,這是要逼峨眉低頭。

  而同善顯然也看出來了。

  他不願意。

  他如今代表的是峨眉。

  他可以低頭,但峨眉不能。

  不過,如今可由不得他。

  「景局長,何出此言。」同善說道,「我師弟重傷,我師侄已廢,我峨眉付出的代價還不大?」

  「那不是你峨眉付出的,而是我許岳自己取的。」許岳開口說道,「我也不介意多取一些!」

  同善看向許岳,聽得出其話語很淡,但殺氣騰騰。


  多取一些?

  那就是這事兒沒完了。

  「那你我做一場,無論勝負如何,此時就此作罷!」

  同善開口說道,卻引來許岳的不屑。

  「這話他說過,但事後卻又挑事兒?」許岳嗤笑一聲,說道,「你峨眉的話還能信麼?何況,一場不夠!既然自己取,我為何不多取一點?」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同善似乎被許岳那話給激怒了,瞬間放開了氣勢,似乎要動手。

  那鎖定他的氣息也隨即暴漲,似乎在氣勢上要與之一教搞下。

  只是似乎差了些許。

  同善尋那氣息看了過去。

  最⊥新⊥小⊥說⊥在⊥⊥⊥首⊥發!

  不是許江河又是誰?

  「師兄!」

  「那就讓讓你見識一下!」

  「許岳!」

  同心和尚見雙方劍拔弩張,想要出演阻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許岳道了一聲腳一蹬,整個人瞬間就沖向了同善和尚。

  景國華見雙方動手,連忙出聲想要阻止。

  「哼!」

  那同善和尚冷哼一聲,法力涌動,直奔許岳而去。

  許岳卻壓根兒就不受影響。

  他精神力也十分強悍,又豈會懼靈修的精神攻擊。

  踏步上前,揮手就是一招接觸頭扇了過去。

  不過,這無往不利的一招卻被那同善和尚輕易的躲了過去。

  他只是後退了兩步。

  與此同時,同善一巴掌向許岳拍了過去。

  一股氣流匯聚成掌,直奔許岳胸口,卻又被許岳揮手震散。

  「噼啪!」

  一聲驚雷響起,卻是一道雷霆落下,直奔同善和尚而去。

  同善和尚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面色不變,捏了一個法決,脖子上的佛珠瞬間飛到頭頂,散發出一道道金光,形成一個屏障,擋下了那道雷霆。

  「咔嚓!」

  那金色光屏破碎,佛珠掉落,散落一地。

  而許岳並沒有就此助手,雷霆之後,漫天雨劍落下,直奔那同善和尚而去。

  他拿什麼擋?

  佛珠法器破碎,他只能躲避。

  他速度很快,瞬間躍到了遠處。

  躲開了。

  雨劍將地面擊得啃啃哇哇。

  不過,許岳並沒有理會,而是踏步上前,追了出去。

  還是那一招!

  同善見許岳氣勢如虹,不敢與硬拼。

  他雖然也練武有成,但年級大了,氣血下降,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跟一個年輕力壯的人硬拼。

  他想退,卻忽然感覺腳被什麼綁住,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腳早就陷入地里了。

  不對!

  是泥土上漲,將他的腿給包裹住了。

  這是什麼術法?

  法力涌動,將那裹住自己腿的泥土震散,可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以到近前。

  好快的速度!

  好手段!

  閃避不及,同善和尚瞬間捏了一個法決,全身法力凝結成了一個金鐘將自己給完全罩了進去。

  「嗡!」

  許岳一巴掌拍在了那金鐘上,發出一聲鐘鳴。

  不過,那金鐘卻也化著金光消散了。

  許岳一巴掌扇破了那同善的術法金鐘。

  威力如何許岳不知道。

  只是那同善和尚似乎受到了反噬,此時正悶哼了一聲。

  趁他病,要他命。

  許岳再度山前,一巴掌將其抽飛了出去。

  「許岳!」

  許岳還想上去補一腳,卻被景國華給攔住了。


  同善和尚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向許岳卻是不語。

  他受了些傷,但並不重。

  如今雖然年老體衰,但他抗打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許岳那一巴掌連一顆牙都沒扇掉。

  高手就是與眾不同。

  「景局長,我只是想討一個公道而已。」許岳說道,「你既然阻止,那你特管局就給我一個公道。」

  「同善大師,峨眉怎麼說?」景國華說道,「這事兒,先是你峨眉弟子打人搶貨,還試圖挑起許岳和冀州趙家的恩怨,隨後你峨眉上門圍攻打傷了人家老婆,不管是不是誤會,當事人又已經付出了什麼代價,你峨眉都不占理。」

  景國華此時也是有些震驚的。

  許岳和同善和尚交手,雖然交了好幾手,但時間很短的。

  而且許岳是從頭壓著同善和尚打。

  感覺就像沒有還手之力一般。

  只是疲於應付。

  同善和尚聽景國華之言,卻是沉默了。

  他之前不知道麼?

  知道!

  只是峨眉強勢慣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妥協。

  從起行事風格來看,簡直一脈相承。

  玄玉第一次來如此。

  這次跟同心那老和尚來也是如此。

  這同善和尚來,還是如此。

  或許也有上行下效的原因。

  根子其實就在同善這些老和尚這兒。

  不過,許岳如今已經教他做人了。

  「你待如何?」

  同善和尚看向許岳,悠悠的來了一句。

  什麼占理不占理啊,在江湖之中,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

  他峨眉栽了。

  因為他峨眉已經沒有人是許岳的對手了。

  雖然還有三境,可他很清楚,許岳在三境之中,不說無敵,但絕對是少有敵手了。

  手段詭異難測,防不勝防。

  既精通靈修的手段,又會武修的技擊之術。

  關鍵是他尚且沒有測出許岳的深淺。

  不認慫能幹嘛?

  讓那傢伙隔三差五的到峨眉走一著?

  「低頭道歉!」

  許岳淡淡的道了四個字。

  一幫賤骨頭非要挨頓揍才能認清現實。

  景國華看了許岳一眼,又看向同善合適。

  道歉容易,低頭難。

  低頭了,那就意味著峨眉以後挨了許岳一頭。

  江湖就這麼現實。

  形勢比人強!

  同善和尚還是低頭彎腰代表峨眉給許岳道歉了。

  許岳很大度的接受了他們的道歉。

  然後,他們走了。

  沒絲毫停留。

  「你這次算是把峨眉得罪狠了。」

  景國華沒走,而是忍不住道了一句。

  「那我應該如何?」許岳說道,「繼續讓他們覺得我許岳好欺負?」

  景國華沉默。

  畏威而不懷德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江湖人。

  「為什麼不是他們把我得罪狠了?」

  許岳看著峨眉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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