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賣肉，換票，換槍
"哎呀我去，老許這怎麼回事？"
許靈均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躺在草坪上太舒服了，一不小心睡著了。」
「然後就這樣了。」
郭諞子過來嘖嘖稱讚。
在這草原上生活了這麼久，打獵的人也不少，還就沒聽說過，誰能打這麼多獵物的。
「靈均啊，你這心可真大。」
「這茫茫草原荒無人煙，隨時都能拿一個熊瞎子狼之類的。」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就見不著你了。」
許靈均也是連連點頭，暗暗後怕。
「大力這以後兩個人合作可千萬別讓靈均單獨行動。」
「別看他打獵厲害，但是那都是運氣。」
「要真論本事，我看他不見得比你強。」
話雖然如此，但許靈均聽著很中切。
看到許靈均是真的聽進去了，郭諞子也就沒有再多說。
人教人無數遍可能都學不會，但是試教人一遍就能長記性。
「來搭把手，咱們直接去縣城！」
可惜了幾張完好的驢皮了。
第2次去縣城幾人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只不過當郭諞子準備將馬車停在供銷社門口的時候，許靈均卻揮動馬鞭離開了這裡。
「靈均這已經到了，咱們還要去哪兒？」
許靈均回頭看了一眼供銷社，眼神之中有些不甘。
「靈均，你是想把這些肉賣到黑市？」
孫大力似乎是看出了許靈均的想法啊，於是小心的詢問道。
「這可不行！」
「去黑市太危險了。」
「我不同意。」
雖然獵物是許靈均和孫大力兩人打的，但是郭諞子年長，不想讓兩人冒險。
「是這些野驢肉去黑市賣，價格確實會更高，但是有那麼多錢，你卻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花。」
「尤其是靈均。」
「雖然牧場看起來一片祥和，但是之前分肉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主任那裡告你狀了。」
「要不是咱們主動把肉的價格降到5毛錢一斤，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次雖然大力回去沒說達到多少獵物，但是兩輛馬車出來，難免會有人猜測。」
「有些事情沒辦法深究，否則的話，一旦你露出絲毫的破綻那麼要面對的就是萬劫不復。」
許靈均聽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內心既憋屈又無奈。
好好的穿越，怎麼就給這麼一個身份？
哪怕是一個普通的牧民，自己現在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要知道通常來說黑市的物價要比市面上的高上很多，甚至會翻倍。
這將近2000斤的驢肉，許靈均敢保證絕對能賣到三塊錢以上的價格。
要知道市面上驢肉本來就少見，更何況還是野驢肉。
「老許，我知道你現在缺錢，我也很想多賣一些錢，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咱們還是穩妥得好。」
「是啊，我算算這將近2000斤的肉能賣大概4000塊錢呢，一人2000塊錢還不夠你們用的了？」
「再說你們兩個還能再打獵，哪怕一個月咱們要上山，10天左右，剩下的20天你們只要能打到幾隻兔子就夠了！」
「兔子肉能吃，兔子皮賣的錢基本上就夠你們生活了。」
許靈均聽著內心幡然醒悟。
確實是自己太急切，太貪心了。
有些事情總想著一步到位。
但是卻沒考慮到一旦有絲毫的差錯，這其中的代價不是自己能承擔的了的。
「老郭，大力，對不起，是我太貪心了！」
「總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郭諞子看到許靈均聽自己勸，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孫大力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覺得有什麼。
今天能賺到2000塊錢，他已經很滿足了，而且這就和做夢一樣。
趕著馬車朝後退了一些。
三人在準備下車的時候，看到周圍早已經圍滿了人。
大家對著馬車上的驢指指點點，言語之中滿是羨慕。
更是有人期待供銷社是不是能賣驢肉了？
不管猜測準不準，已經有人開始回家通知親朋好友了。
這年頭買肉是限量的，物資匱乏的時候，10天半個月供銷社都不一定有肉賣。
就算是有也限量，先到先得。
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可能，誰也不願意錯過。
外面的熱鬧早就引起供銷社人員的注意。
有人認出許靈均幾人早就將劉大山給叫了出來。
本來他出來的時候就想過來迎接。
但看幾人嘀嘀咕咕在商量著什麼就沒有貿然前往。
現在看幾人倒著馬車，來到供銷社門口就立馬激動地上前說道：「哎呀，許靈均同志，沒想到時隔一天咱們就又見面了。」
改變了心態，許靈均立馬笑臉說道：「昨天就說了，打到獵物就送你這來！」
「怎麼樣？這幾頭野驢還是剛打的，現在還熱乎著呢。」
劉大山激動地上前摸著野驢的身體，感受到還有一絲溫度，立馬揮手對著供銷社裡面的人員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抓緊時間叫人過來搬。」
「把大秤拿過來。」
「兄弟知道你有本事，但是沒想到本事這麼大。」
「真是給我一個太大的驚喜了。」
「等算好了帳，無論如何要給兄弟我個面子，請你們去飯店吃個飯。」
孫大力和郭諞子兩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這個劉大山要是知道剛剛許靈均還準備把肉賣到黑市，不知還會不會如此客氣。
「客氣，雖然我們也很想吃飯，但是還得有事，拜託你去辦。」
「好了之後還得趕回去，否則天黑危險。」
劉大山一聽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更加的高興了。
「來來來，快點過稱。」
「給我看仔細一點，別算錯了。」
郭諞子和孫大力兩人就站在稱的旁邊，雖然不用兩人幫忙，但是他們也很想知道這一頭驢到底有多重。
4個人抬著十字形的木架才將驢給抬起來。
「418斤！」
供銷社的會計在報出重量之後，周圍的人一片譁然。
因為這頭驢還是車上最小的一個。
聽到會計報出的重量和幾人估算的差不多孫大力和郭諞子開心地擊掌慶祝。
「這驢真壯實。」
「要是放在農戶家裡面養，可能達不到這體重。」
許靈均點了點頭：「野生的基本上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不怎麼運動。」
「這肉自然就長出來了。」
「這要是在家裡面養，總得幹活，吃不吃的保另說，但是活兒肯定干不完。」
劉大山聽著哈哈哈的大笑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第2頭驢上了稱。
幾人明顯感覺到這一頭要比之前的重一些。
「489斤！」
「高高的。」
「劉兄弟，你看我們一次性帶過來這麼多的驢肉，這價格是不是給我們往上調一調？」
雖然不知道這價格能不能變，但許靈均還是想試一試。
哪怕是往上抬一毛錢，那總體下來也能多200呢。
劉大山聽著許靈均要講價眉頭稍微皺了皺。
「兄弟，我也給你透個底。」
「這價格上下有波動很正常，但是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得向上面請示。」
許靈均聽著表示明白，從口袋裡面掏出10張大團結悄悄地遞了過去。
「麻煩大山兄弟幫我問一問。」
劉大山一看，許靈均上道，立馬將前接了過去，迅速轉身去了供銷社裡面。
雖然供銷社這裡偽滿了人，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主要人物的小動作。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大山就領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看著男人雙手背在胸後，大肚翩翩，走路帶風的氣勢就知道是久居辦公室的人。
「許兄弟，這是我們供銷社的柴主任。」
這個柴主任也比較客氣，主動和許靈均握手打招呼。
「小兄弟真是年輕有為，沒想到居然能打來這麼多的獵物。」
「聽大山說的有2000斤吧。」
許靈均剛要轉身做一個估算的動作就再次聽到會計報出第三頭野驢的重量來，591斤。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些肉應該已經超過2000斤了。
「差不多估計得有2000多一些。」
柴主任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番。
「現在驢肉上面給的只是價格是2塊2毛錢。」
「不過現如今驢肉太難得，不說10天半個月，可能半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
「如今上面對肉的需求量比較大，我就破例一次給你提到2塊5一斤。」
「這是我能給到最高的價格了再高，我也沒辦法和上面交代。」
許靈均聽著立馬上前握著柴主任的手道謝。
付出100塊的代價，得到了500塊的利潤，這買賣太划算了。
當最大的一頭驢被抬起來的時候，眾人差點就失敗了。
會計也看出眾人壓力大，有些力竭，立馬撥動著秤砣，稱出了632斤的重量。
難怪這頭驢遠遠看著就要比其他的大上許多，原來體重早已超過最大的平均值。
如此算來4頭驢總共重量是2129。
如果不是中途被禿鷲吃了一些，估計能到2140斤。
「主任，按照您給的價格，總共多少錢算出來了。」
「元！」
「這其中單算驢皮以及三隻鷹，五隻禿鷲，所以全部價值為5447塊5毛錢。」
柴主任一聽直接大手一揮說道：「按照5450塊錢給。」
即便只多給了2塊5毛錢，但許靈均還是道謝了一番。
解決完許靈均的事情，柴主任握了握自己的口袋就離開了。
孫大力和郭諞子兩人一聽，價格要比昨天還貴三毛，更加高興了。
不過許靈均並不打算告訴他們自己行賄一事。
雖然這樣多出來的600塊錢要帶大力分一半，但許靈均不後悔。
如果剛才不是兩人的勸導，自己可能會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
而且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事，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恭喜你呀，許兄弟，又發了一大筆財。」
許靈均搖了搖頭：「不瞞你說，這錢看似很多，但是不經花呀。」
「兄弟我至今住的房子還四處漏風。」
「家裡的面積只夠放一張床的。」
「昨天的錢財已經買了槍枝，這你知道？」
「今天這筆意外之財，我準備起個房子。」
「到時候家裡面的鍋碗瓢盆都得買。」
「縫紉機，收音機手錶這些都置辦上。」
「2000多塊錢看似很多，但是花下來也剩不了幾個。」
「對了，說到這裡還得拜託劉師傅幫幫忙。」
「能不能給我一些能用到的票？」
「日常用到的票越多越好。」
「尤其是我剛才說的幾個大件，要是能有就再好不過了。」
票這東西要是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供銷社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他們這裡每天都會收到各種各樣的票。
只要稍微操作一番，既能滿足許靈均的需要，也不違反規定。
劉大山對於這種事情司空常見，所以並沒有覺得什麼為難。
「沒問題。」
「這樣除了你要的幾個大件票之外，其他的我給你按照200塊錢的來。」
「200塊錢的票，你就算再怎麼花也夠一年的了。」
許靈均點了點頭，著重強調在吃喝方面票用多一些。
同時他也把孫大力喊過來，問問他需不需要兌換一些票用。
孫大力一聽還有這好事，立馬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和許靈均一樣，孫大力也要了不少米麵油糖肉等生活常見的票據。
一般結算下來，兩人到手4600塊錢。
每人分到2300塊左右。
因為許靈均兌換的票據有些多，所以分的錢孫大力要多一點點。
分完前照例來到供銷社後面的巷子。
許靈均拿出自己昨天買的56式。
「給我換成99新的。」
劉大山一聽愣住了。
「怎麼這槍不好用？」
「沒有，我就是想要一把更新的。」
「而且錢多任性。」
用賄賂賺來的利潤把槍換成更新的不虧。
「兄弟給我也搞一把新的。」
孫大力的上900塊錢，許靈均也補齊了300塊。
「兩個人從你這兒買槍，便宜一些不過分吧？」
劉大山翻著白眼。
「你這是直接便宜了100塊好吧。」
不過他也沒有討價還價，答應了下來。
看著到手的錢一下子少了一半，孫大力有些心疼，不過想想手上很快就有一把趁手的傢伙就變得有些興奮了。
許靈均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躺在草坪上太舒服了，一不小心睡著了。」
「然後就這樣了。」
郭諞子過來嘖嘖稱讚。
在這草原上生活了這麼久，打獵的人也不少，還就沒聽說過，誰能打這麼多獵物的。
「靈均啊，你這心可真大。」
「這茫茫草原荒無人煙，隨時都能拿一個熊瞎子狼之類的。」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就見不著你了。」
許靈均也是連連點頭，暗暗後怕。
「大力這以後兩個人合作可千萬別讓靈均單獨行動。」
「別看他打獵厲害，但是那都是運氣。」
「要真論本事，我看他不見得比你強。」
話雖然如此，但許靈均聽著很中切。
看到許靈均是真的聽進去了，郭諞子也就沒有再多說。
人教人無數遍可能都學不會，但是試教人一遍就能長記性。
「來搭把手，咱們直接去縣城！」
可惜了幾張完好的驢皮了。
第2次去縣城幾人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只不過當郭諞子準備將馬車停在供銷社門口的時候，許靈均卻揮動馬鞭離開了這裡。
「靈均這已經到了，咱們還要去哪兒？」
許靈均回頭看了一眼供銷社，眼神之中有些不甘。
「靈均，你是想把這些肉賣到黑市？」
孫大力似乎是看出了許靈均的想法啊，於是小心的詢問道。
「這可不行！」
「去黑市太危險了。」
「我不同意。」
雖然獵物是許靈均和孫大力兩人打的，但是郭諞子年長，不想讓兩人冒險。
「是這些野驢肉去黑市賣，價格確實會更高，但是有那麼多錢，你卻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花。」
「尤其是靈均。」
「雖然牧場看起來一片祥和，但是之前分肉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主任那裡告你狀了。」
「要不是咱們主動把肉的價格降到5毛錢一斤，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次雖然大力回去沒說達到多少獵物，但是兩輛馬車出來，難免會有人猜測。」
「有些事情沒辦法深究，否則的話，一旦你露出絲毫的破綻那麼要面對的就是萬劫不復。」
許靈均聽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內心既憋屈又無奈。
好好的穿越，怎麼就給這麼一個身份？
哪怕是一個普通的牧民，自己現在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要知道通常來說黑市的物價要比市面上的高上很多，甚至會翻倍。
這將近2000斤的驢肉，許靈均敢保證絕對能賣到三塊錢以上的價格。
要知道市面上驢肉本來就少見，更何況還是野驢肉。
「老許，我知道你現在缺錢，我也很想多賣一些錢，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咱們還是穩妥得好。」
「是啊，我算算這將近2000斤的肉能賣大概4000塊錢呢，一人2000塊錢還不夠你們用的了？」
「再說你們兩個還能再打獵，哪怕一個月咱們要上山，10天左右，剩下的20天你們只要能打到幾隻兔子就夠了！」
「兔子肉能吃，兔子皮賣的錢基本上就夠你們生活了。」
許靈均聽著內心幡然醒悟。
確實是自己太急切，太貪心了。
有些事情總想著一步到位。
但是卻沒考慮到一旦有絲毫的差錯，這其中的代價不是自己能承擔的了的。
「老郭，大力，對不起，是我太貪心了！」
「總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郭諞子看到許靈均聽自己勸，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孫大力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覺得有什麼。
今天能賺到2000塊錢，他已經很滿足了，而且這就和做夢一樣。
趕著馬車朝後退了一些。
三人在準備下車的時候，看到周圍早已經圍滿了人。
大家對著馬車上的驢指指點點，言語之中滿是羨慕。
更是有人期待供銷社是不是能賣驢肉了？
不管猜測準不準，已經有人開始回家通知親朋好友了。
這年頭買肉是限量的，物資匱乏的時候，10天半個月供銷社都不一定有肉賣。
就算是有也限量，先到先得。
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可能，誰也不願意錯過。
外面的熱鬧早就引起供銷社人員的注意。
有人認出許靈均幾人早就將劉大山給叫了出來。
本來他出來的時候就想過來迎接。
但看幾人嘀嘀咕咕在商量著什麼就沒有貿然前往。
現在看幾人倒著馬車，來到供銷社門口就立馬激動地上前說道：「哎呀，許靈均同志，沒想到時隔一天咱們就又見面了。」
改變了心態，許靈均立馬笑臉說道：「昨天就說了，打到獵物就送你這來！」
「怎麼樣？這幾頭野驢還是剛打的，現在還熱乎著呢。」
劉大山激動地上前摸著野驢的身體，感受到還有一絲溫度，立馬揮手對著供銷社裡面的人員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抓緊時間叫人過來搬。」
「把大秤拿過來。」
「兄弟知道你有本事，但是沒想到本事這麼大。」
「真是給我一個太大的驚喜了。」
「等算好了帳，無論如何要給兄弟我個面子，請你們去飯店吃個飯。」
孫大力和郭諞子兩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這個劉大山要是知道剛剛許靈均還準備把肉賣到黑市，不知還會不會如此客氣。
「客氣，雖然我們也很想吃飯，但是還得有事，拜託你去辦。」
「好了之後還得趕回去，否則天黑危險。」
劉大山一聽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更加的高興了。
「來來來，快點過稱。」
「給我看仔細一點，別算錯了。」
郭諞子和孫大力兩人就站在稱的旁邊，雖然不用兩人幫忙，但是他們也很想知道這一頭驢到底有多重。
4個人抬著十字形的木架才將驢給抬起來。
「418斤！」
供銷社的會計在報出重量之後，周圍的人一片譁然。
因為這頭驢還是車上最小的一個。
聽到會計報出的重量和幾人估算的差不多孫大力和郭諞子開心地擊掌慶祝。
「這驢真壯實。」
「要是放在農戶家裡面養，可能達不到這體重。」
許靈均點了點頭：「野生的基本上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不怎麼運動。」
「這肉自然就長出來了。」
「這要是在家裡面養，總得幹活，吃不吃的保另說，但是活兒肯定干不完。」
劉大山聽著哈哈哈的大笑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第2頭驢上了稱。
幾人明顯感覺到這一頭要比之前的重一些。
「489斤！」
「高高的。」
「劉兄弟，你看我們一次性帶過來這麼多的驢肉，這價格是不是給我們往上調一調？」
雖然不知道這價格能不能變，但許靈均還是想試一試。
哪怕是往上抬一毛錢，那總體下來也能多200呢。
劉大山聽著許靈均要講價眉頭稍微皺了皺。
「兄弟，我也給你透個底。」
「這價格上下有波動很正常，但是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得向上面請示。」
許靈均聽著表示明白，從口袋裡面掏出10張大團結悄悄地遞了過去。
「麻煩大山兄弟幫我問一問。」
劉大山一看，許靈均上道，立馬將前接了過去，迅速轉身去了供銷社裡面。
雖然供銷社這裡偽滿了人，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主要人物的小動作。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大山就領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看著男人雙手背在胸後，大肚翩翩，走路帶風的氣勢就知道是久居辦公室的人。
「許兄弟，這是我們供銷社的柴主任。」
這個柴主任也比較客氣，主動和許靈均握手打招呼。
「小兄弟真是年輕有為，沒想到居然能打來這麼多的獵物。」
「聽大山說的有2000斤吧。」
許靈均剛要轉身做一個估算的動作就再次聽到會計報出第三頭野驢的重量來，591斤。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些肉應該已經超過2000斤了。
「差不多估計得有2000多一些。」
柴主任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番。
「現在驢肉上面給的只是價格是2塊2毛錢。」
「不過現如今驢肉太難得，不說10天半個月，可能半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
「如今上面對肉的需求量比較大，我就破例一次給你提到2塊5一斤。」
「這是我能給到最高的價格了再高，我也沒辦法和上面交代。」
許靈均聽著立馬上前握著柴主任的手道謝。
付出100塊的代價，得到了500塊的利潤，這買賣太划算了。
當最大的一頭驢被抬起來的時候，眾人差點就失敗了。
會計也看出眾人壓力大，有些力竭，立馬撥動著秤砣，稱出了632斤的重量。
難怪這頭驢遠遠看著就要比其他的大上許多，原來體重早已超過最大的平均值。
如此算來4頭驢總共重量是2129。
如果不是中途被禿鷲吃了一些，估計能到2140斤。
「主任，按照您給的價格，總共多少錢算出來了。」
「元！」
「這其中單算驢皮以及三隻鷹，五隻禿鷲，所以全部價值為5447塊5毛錢。」
柴主任一聽直接大手一揮說道：「按照5450塊錢給。」
即便只多給了2塊5毛錢，但許靈均還是道謝了一番。
解決完許靈均的事情，柴主任握了握自己的口袋就離開了。
孫大力和郭諞子兩人一聽，價格要比昨天還貴三毛，更加高興了。
不過許靈均並不打算告訴他們自己行賄一事。
雖然這樣多出來的600塊錢要帶大力分一半，但許靈均不後悔。
如果剛才不是兩人的勸導，自己可能會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
而且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事，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恭喜你呀，許兄弟，又發了一大筆財。」
許靈均搖了搖頭：「不瞞你說，這錢看似很多，但是不經花呀。」
「兄弟我至今住的房子還四處漏風。」
「家裡的面積只夠放一張床的。」
「昨天的錢財已經買了槍枝，這你知道？」
「今天這筆意外之財，我準備起個房子。」
「到時候家裡面的鍋碗瓢盆都得買。」
「縫紉機，收音機手錶這些都置辦上。」
「2000多塊錢看似很多，但是花下來也剩不了幾個。」
「對了，說到這裡還得拜託劉師傅幫幫忙。」
「能不能給我一些能用到的票？」
「日常用到的票越多越好。」
「尤其是我剛才說的幾個大件，要是能有就再好不過了。」
票這東西要是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供銷社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他們這裡每天都會收到各種各樣的票。
只要稍微操作一番，既能滿足許靈均的需要，也不違反規定。
劉大山對於這種事情司空常見，所以並沒有覺得什麼為難。
「沒問題。」
「這樣除了你要的幾個大件票之外，其他的我給你按照200塊錢的來。」
「200塊錢的票，你就算再怎麼花也夠一年的了。」
許靈均點了點頭，著重強調在吃喝方面票用多一些。
同時他也把孫大力喊過來，問問他需不需要兌換一些票用。
孫大力一聽還有這好事，立馬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和許靈均一樣，孫大力也要了不少米麵油糖肉等生活常見的票據。
一般結算下來，兩人到手4600塊錢。
每人分到2300塊左右。
因為許靈均兌換的票據有些多，所以分的錢孫大力要多一點點。
分完前照例來到供銷社後面的巷子。
許靈均拿出自己昨天買的56式。
「給我換成99新的。」
劉大山一聽愣住了。
「怎麼這槍不好用？」
「沒有，我就是想要一把更新的。」
「而且錢多任性。」
用賄賂賺來的利潤把槍換成更新的不虧。
「兄弟給我也搞一把新的。」
孫大力的上900塊錢，許靈均也補齊了300塊。
「兩個人從你這兒買槍，便宜一些不過分吧？」
劉大山翻著白眼。
「你這是直接便宜了100塊好吧。」
不過他也沒有討價還價，答應了下來。
看著到手的錢一下子少了一半，孫大力有些心疼，不過想想手上很快就有一把趁手的傢伙就變得有些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