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與主任交鋒，三種付款方式
「靈均啊，你來咱們這牧場也有不少年了吧。」
「平時除了上山放馬也沒見你怎麼出來過。」
「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呀。」
「你這樣會脫離人民群眾的。」
許靈均的臉色瞬間有些尷尬，沒想到剛見到一個領導就被批評。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個方針許靈均他知道。
不過這不是說他們這些領導幹部的嗎？
和自己一個富二代有什麼關係？
再說自己為什麼不經常在牧場裡面走動，是什麼原因他不清楚嗎？
再說他願意接受群眾，讓群眾願意接受他嗎？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許靈均依舊能感受到，除了7隊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對他都有些疏遠。
即便改造這麼多年過去，依然如此。
不過這時候許靈均依舊面帶笑容點頭答應。
「主任，您批評的是，我以後一定改。」
主任聽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看，這次你們七隊帶回來的肉還真的不少呢！」
主任看著手上記錄員匯總過來的數據，既高興又苦惱。
「熊肉有九百四十七斤，這還是去了內臟的情況，否則起碼有一千一兩百斤！」
「狼肉去了狼皮也有1783斤！」
「掐頭去內臟還剩下1458斤！」
許靈均快速地在內心計算了一個數字，也就是說這一次除去雜七雜八的總共有2405斤的肉。
說真的，這數字有些超乎許靈均的預測了。
知道會有2000多斤的肉，但沒想到會多這麼多。
「大力你也知道咱們牧場的情況，這麼多肉，我雖然很想全部拿下，但是帳上沒這麼多錢。」
「咱們整個牧場有512戶人家，」
「1983口人。」
「按照人口分肉，有些不現實。」
「所以我準備按每一戶來分。」
「不論人口多少，一戶人家三斤肉。」
「這樣算下來大概是1500多斤肉就夠了。」
孫大力一聽並沒有著急，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主任您說了算。」
「剩下點肉留給我們正好。」
即便這些肉還剩下小1000斤，但是別忘了他們7隊有將近50戶人家。
這樣平攤下來一家也不過20斤肉不到。
吃是一下子吃不完的。
但是做成臘肉很好儲存。
有了這20斤肉，往後一年就不怎麼缺油水了。
稍微節省一下，兩年都行。
平均下來一個月吃一斤肉。
不要小瞧這一點點肉，在一些普通的人家一年才吃一次肉，一次還不一定有一斤，甚至一年到頭都吃不上肉。
再說句不好聽的，這些臘肉保存好幾年之內都不會壞，說不定哪一天就能靠這點肉換救命錢。
只是孫大力的想法剛剛產生就被主任下一句話給破滅了。
「肉是不可能給你們剩下的。」
「最多一家，給你們留一斤額外的量。」
「剩下的我準備給送上去。」
「現在全國各地都缺肉。」
「這些狼肉和熊肉雖然不是常見的豬肉，但總比沒有強。」
孫大力和許靈均兩人一聽臉色瞬間垮了。
上千斤肉呢，結果自己家就分到一斤，這夠誰吃的？
「不行，不行。」
「主任，這肉咱們自己還不夠吃呢，哪有多餘的送給別人。」
「他們想吃，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有能耐自己上山打獵。」
「咱們這肉好不容易打到的，結果自己沒吃兩口，便宜了別人。」
主任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
留下來的這些肉，他是準備送給上級領導的。
領導要是知道他們牧場在遭遇狼群襲擊之後，不僅僅沒有造成人員以及牲畜的傷亡，反而是殺了37隻狼和一頭熊必定會對他讚賞有加。
再加上自己送的一些肉，自己說不定能再進一步。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斷人前途也是。
還沒等主任發火，許靈均就連忙拉著孫大力，然後上前說道：「主任您說得對。」
「咱們不能只想著自己。」
「上面的領導們日子也同樣不好過。」
「咱們這肉要是送過去，說不定能幫助領導們解決一些困難！」
「領導高興了，往後咱們牧場有什麼問題，領導也能多擔待一些。」
主任聽著眼神一亮沒想到這許靈均不顯山不露水，說話居然如此有水平。
不愧是讀過大學的人。
只是可惜了這出身。
孫大力看到許靈均都這麼說了，也就沒有再開口。
看到兩人都如此的識相主任，這才平息了怒火。
「說說看，這些肉你們打算賣多少錢一斤？」
「我可告訴你們價格高了，牧場可出不起。」
在許靈均幾人的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價位。
「五毛？」
這是大傢伙一起給出的價格。
本來這個價格就已經是個十分優惠了。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上千斤的熊肉。
但是現在許靈均有些不大自信。
沒有和主任接觸過，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但從剛剛的三言兩語，許靈均就知道這個主任不簡單。
「嗯！」
「這個價格還算合適。」
「行，那就按照這個價格來。」
「不過牧場現在資金沒那麼多。」
「有一部分我給你們7隊每家每戶算成工分。」
「另外一些用票和一些糧食頂替。」
「剩下的再給你們拿一部分錢！」
「你們看可行？」
許靈均聽著即便心中有一千頭草泥馬，也是連忙點頭答應。
主任看到許靈均如此的識相，很是心中對他更加的滿意了。
等出了大隊部，孫大力終於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靈均，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他了呢？」
許靈均看著孫大力滿臉的部分也很無奈。
「沒辦法呀，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整個牧場都是人家說了算。」
「再說我這身份擺在哪裡，也沒資格和人家討價還價。」
「雖然能讓你來說，但是你這張嘴要是開口能把人得罪死。」
「再說來之前咱們就商量好了，價格沒變，只是給的東西變了而已。」
「其實我覺得這樣更好。」
「有了錢，反正咱們也是一樣買糧買票，改善生活！」
「現在剛好不用為票發愁。」
「想買什麼都行。」
孫大力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一下子整個人高興的笑了起來。
「平時除了上山放馬也沒見你怎麼出來過。」
「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呀。」
「你這樣會脫離人民群眾的。」
許靈均的臉色瞬間有些尷尬，沒想到剛見到一個領導就被批評。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個方針許靈均他知道。
不過這不是說他們這些領導幹部的嗎？
和自己一個富二代有什麼關係？
再說自己為什麼不經常在牧場裡面走動，是什麼原因他不清楚嗎？
再說他願意接受群眾，讓群眾願意接受他嗎？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許靈均依舊能感受到，除了7隊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對他都有些疏遠。
即便改造這麼多年過去，依然如此。
不過這時候許靈均依舊面帶笑容點頭答應。
「主任，您批評的是，我以後一定改。」
主任聽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看，這次你們七隊帶回來的肉還真的不少呢！」
主任看著手上記錄員匯總過來的數據，既高興又苦惱。
「熊肉有九百四十七斤，這還是去了內臟的情況，否則起碼有一千一兩百斤！」
「狼肉去了狼皮也有1783斤！」
「掐頭去內臟還剩下1458斤！」
許靈均快速地在內心計算了一個數字，也就是說這一次除去雜七雜八的總共有2405斤的肉。
說真的，這數字有些超乎許靈均的預測了。
知道會有2000多斤的肉，但沒想到會多這麼多。
「大力你也知道咱們牧場的情況，這麼多肉，我雖然很想全部拿下，但是帳上沒這麼多錢。」
「咱們整個牧場有512戶人家，」
「1983口人。」
「按照人口分肉，有些不現實。」
「所以我準備按每一戶來分。」
「不論人口多少，一戶人家三斤肉。」
「這樣算下來大概是1500多斤肉就夠了。」
孫大力一聽並沒有著急，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主任您說了算。」
「剩下點肉留給我們正好。」
即便這些肉還剩下小1000斤，但是別忘了他們7隊有將近50戶人家。
這樣平攤下來一家也不過20斤肉不到。
吃是一下子吃不完的。
但是做成臘肉很好儲存。
有了這20斤肉，往後一年就不怎麼缺油水了。
稍微節省一下，兩年都行。
平均下來一個月吃一斤肉。
不要小瞧這一點點肉，在一些普通的人家一年才吃一次肉，一次還不一定有一斤，甚至一年到頭都吃不上肉。
再說句不好聽的，這些臘肉保存好幾年之內都不會壞，說不定哪一天就能靠這點肉換救命錢。
只是孫大力的想法剛剛產生就被主任下一句話給破滅了。
「肉是不可能給你們剩下的。」
「最多一家，給你們留一斤額外的量。」
「剩下的我準備給送上去。」
「現在全國各地都缺肉。」
「這些狼肉和熊肉雖然不是常見的豬肉，但總比沒有強。」
孫大力和許靈均兩人一聽臉色瞬間垮了。
上千斤肉呢，結果自己家就分到一斤，這夠誰吃的？
「不行，不行。」
「主任，這肉咱們自己還不夠吃呢，哪有多餘的送給別人。」
「他們想吃，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有能耐自己上山打獵。」
「咱們這肉好不容易打到的，結果自己沒吃兩口，便宜了別人。」
主任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
留下來的這些肉，他是準備送給上級領導的。
領導要是知道他們牧場在遭遇狼群襲擊之後，不僅僅沒有造成人員以及牲畜的傷亡，反而是殺了37隻狼和一頭熊必定會對他讚賞有加。
再加上自己送的一些肉，自己說不定能再進一步。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斷人前途也是。
還沒等主任發火，許靈均就連忙拉著孫大力，然後上前說道：「主任您說得對。」
「咱們不能只想著自己。」
「上面的領導們日子也同樣不好過。」
「咱們這肉要是送過去，說不定能幫助領導們解決一些困難！」
「領導高興了，往後咱們牧場有什麼問題，領導也能多擔待一些。」
主任聽著眼神一亮沒想到這許靈均不顯山不露水，說話居然如此有水平。
不愧是讀過大學的人。
只是可惜了這出身。
孫大力看到許靈均都這麼說了，也就沒有再開口。
看到兩人都如此的識相主任，這才平息了怒火。
「說說看，這些肉你們打算賣多少錢一斤？」
「我可告訴你們價格高了，牧場可出不起。」
在許靈均幾人的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價位。
「五毛？」
這是大傢伙一起給出的價格。
本來這個價格就已經是個十分優惠了。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上千斤的熊肉。
但是現在許靈均有些不大自信。
沒有和主任接觸過，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但從剛剛的三言兩語，許靈均就知道這個主任不簡單。
「嗯！」
「這個價格還算合適。」
「行，那就按照這個價格來。」
「不過牧場現在資金沒那麼多。」
「有一部分我給你們7隊每家每戶算成工分。」
「另外一些用票和一些糧食頂替。」
「剩下的再給你們拿一部分錢！」
「你們看可行？」
許靈均聽著即便心中有一千頭草泥馬，也是連忙點頭答應。
主任看到許靈均如此的識相，很是心中對他更加的滿意了。
等出了大隊部，孫大力終於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靈均，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他了呢？」
許靈均看著孫大力滿臉的部分也很無奈。
「沒辦法呀，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整個牧場都是人家說了算。」
「再說我這身份擺在哪裡，也沒資格和人家討價還價。」
「雖然能讓你來說，但是你這張嘴要是開口能把人得罪死。」
「再說來之前咱們就商量好了，價格沒變，只是給的東西變了而已。」
「其實我覺得這樣更好。」
「有了錢，反正咱們也是一樣買糧買票，改善生活！」
「現在剛好不用為票發愁。」
「想買什麼都行。」
孫大力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一下子整個人高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