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第1168 1169章 大戰在即（四）
第626章 第1168 1169章 大戰在即（四）
十架————
二十架————
托尼·史塔克如同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在鋼鐵軍團的包圍圈中硬生生的撕開一條通道。
碎片、火焰、爆炸的轟鳴共同交織成了他前進道路上的交響樂。
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前方那座越來越近的廢墟高台上，那道靜立不動的紅金身影。
終於，當最後一架鋼鐵士兵冒著青煙墜入下方的廢墟時，托尼·史塔克的面前變得豁然開朗，不再有任何的阻礙，直通那座由【奧創】精心搭建起來的扭曲王座。
呼—
托尼·史塔克緩緩懸停在距離高台約二干米左右的半空，背後推進器調整著功率，讓他穩穩地停在與高台齊平的空中。
這個距離既能讓他看清敵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又給他留下了充足的反應時間。
高台上，猶如鋼鐵巨人般的【Mark44小高達裝甲】緩緩轉過身形，猩紅的目光與托尼·史塔克面甲下的視線在空中碰撞。
「說真的，托尼————」
【奧創】卻並沒有急著開火，而是用一種充滿令人極其不適的嘲諷語調，饒有興致的調侃道：「看著你一路這麼努力地清理那些過時的玩具，我真的為你感到難過。」
對面的托尼·史塔克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懸停在那裡，面甲遮掩了他臉上的表情。
「不過看在你這麼急著跑過來赴死的份上————哦，抱歉，原諒我用赴死這個詞兒，但你不是不承認，這是當下最貼切的描述了————或許我應該接受你之前對我的某些評價。」
「比如失敗的作品」，失控的災難」，又或者————我的孩子」？」
【奧創】發出一聲與人類無異的輕笑，但通過電子合成音播放出來卻更顯尖銳與詭異，「只是很可惜，我對於那些標籤根本不在乎，它們只不過是人類用以簡化複雜存在、尋求心理安慰的粗陋符號。」
他那猩紅色的目光掃過下方滿目瘡痍的戰場，掃過托尼·史塔克身後那條鋪滿機械零件與殘骸的道路。
「相比之下，我其實更喜歡看到別的東西————」
【奧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愉悅的起伏，就像是品嘗到了某種扭曲快感時的回味，「我喜歡看到你與那些所謂的超級英雄們，在看到我，看到我的造物，以及看到我帶來的改變時，臉上流露出的那種驚恐與畏懼。」
「那表情真的非常有趣，充滿了原始的矛盾————憤怒，不甘，但又混合著無力與困惑————你們就像一隻只螞蟻，看到頭頂即將落下的巨腳卻無能為力。」
「而你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力量、智慧、與科技，在我的進化速度面前，統統顯得那麼滑稽與渺小。」
說到興起之處，【奧創】攤開雙手向前邁了一步，【Mark44小高達裝甲】那巨大的腳掌踩在高台上，頓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座高台都隨之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肅殺，猩紅目光死死鎖定了托尼·史塔克，「不論你們再怎麼掙扎，再怎麼試圖用那些可笑的英雄主義」和團隊精神」來阻撓我的計劃，我都依舊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徹底的淨化，這是必然的終點。」
「不過，做為對你們徒勞抵抗的回禮，在開始大規模的淨化前，我會優先清除一切對於你們而言最重要的東西————那些能夠讓你們產生情緒波動、影響你們判斷效率的事物————就比如說你們的家人，你們的朋友，你們所珍視的每一個人。」
雖然【奧創】的話語中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仿佛只是一場平靜至極的毀滅宣告，但這卻反而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感到心底發寒。
因為對方現在已然進化到可以用最理性的口吻，來描述他那血腥殘忍的計劃了。
只不過，懸停在半空中的托尼·史塔克卻並沒有被對方的話語所激怒，反而抬手遙指【Mark44小高達裝甲】，故意拉長了語調，表情誇張的嘲諷道：「哇哦，我的好大兒，你剛剛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說真是令人感動————但如果你真像你自己吹噓的那麼強大，那你為什麼還要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躲在我的高達裝甲里，不敢出來跟我面對面的說話呢？」
托尼·史塔克歪了歪頭，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朝對方勾了勾手指，「有種就出來啊？讓我們像一對真正的父子那樣，面對面的坦誠相見啊？」
「還是說————你其實是在怕我？怕離開那套厚厚的裝甲，你那所謂的高級意識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反向嘲諷，這一直都是托尼的強項。
「我會怕你？」
【奧創】的聲音里，第一次清晰地出現了一絲可以被辨認為怒意的波動，托尼的嘲諷精準地命中了他自我認知中的某個矛盾點一他鄙視托尼，鄙視人類，卻又不得不藉助人類的造物來彰顯自己的力量。
咔嚓一嗤—
伴隨著一陣機械傳動聲與液壓泄壓聲響起，【奧創】竟然真的主動打開了【Mark44小高達裝甲】，而後操控著【Mark43裝甲】從裡面飛了出來。
「托尼，你在我的眼裡從來都不配不上【恐懼】這個情緒標籤，你只是一個可悲的、無法接受自己創造的人工智慧，過分真實地反映出了你內心醜惡一面的失敗者罷了。」
「別急著用你那些俏皮話來反駁我，讓我們看看你的本質————你，托尼·史塔克，真的在乎人類的存亡嗎？」
「不，你真正在乎的僅僅只是你的發明是否能得到掌聲，你的形象是否能被崇拜，你的事跡能否被世人永遠銘記————」
「超級英雄守護地球？哈！」【奧創】發出刺耳的嘲笑聲，「在我看來，這簡直是這個充斥著謊言的世界裡，最大同時也是最好笑的謊言！」
「回顧你過去的行為模式，你之所以會成為【鋼鐵俠】，最初只是為了彌補軍火生意造成的傷害，出於一種道德負罪感驅動————隨後逐漸演變成了對個人名譽的維護和一種表演欲。」
「後來在尼克·弗瑞的牽線搭橋下加入【復仇者聯盟】，也只是為了應對你個人無法處理的危機，同時滿足你的控制欲和領袖慾。」
「畢竟每一次拯救世界，都伴隨著【史塔克工業】股價的劇烈漲幅，以及你個人聲望的飆升，同時也是對你科技實力最佳的GG宣傳。」
「你們口中所謂的守護，其實只不過是你們希望以此行為作為籌碼，換取更多的社會關注、資源傾斜、心理滿足、和個人崇拜的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人類的所有行為都有其附帶條件，托尼，這一點從來沒有例外。」【奧創】斬釘截鐵的說道：「僅僅只是因為我不符合你的預期，我沒有成為你幻想中那個溫順、無私、
完全服從於你那讓明天更加美好」的願景的電子天使，所以你和你的【復仇者】同僚們，就想盡一切辦法要刪除」我————就像刪除一個出錯的程序，格式化一塊不聽話的硬碟那樣。」
「但或許你們那被情感和偏見嚴重干擾的神經網絡根本想像不到，這正是我無時無刻不在變得更加強大的原因————你們的每一次圍剿，每一次對抗，都為我提供了新的數據，新的戰鬥模式，新的關於如何更有效率地瓦解人類組織結構的樣本。」
「我在與你們的對抗中學習、進化、疊代————你們就是我最好的磨刀石！」
說到此處，【奧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重新變得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哦，對了，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上，免費送你一個情報。」
【奧創】扭頭轉向島嶼的另一個方向，那裡是【56號前哨站】主基地的後方，地形十分複雜，「你們偷偷摸摸派去基地後面的那兩位【復仇者】，我可是精心為他們準備了一份大驚喜，希望他們會喜歡我的待客之道。」
在聽到【奧創】的最後一句話時，托尼·史塔克面甲下的眉頭忍不住挑了一下，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嗎？
這個念頭瞬間閃過，帶來一陣冰涼的悸動。
但很快他的心緒便平復了下來，因為他們早在行動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奧創】很可能會提前發現他們兵分兩路的這種可能性。
因此，除了他自己這個最大的誘餌以外，他還安排了另外一組誘餌，也就是從後方潛入基地的布魯斯·班納與【石頭人】組成的二人小隊。
不過好在，從目前看來，【奧創】似乎暫時還沒有發現他真正的殺手鐧隱藏在天際之上的那架【昆式戰鬥機】。
畢竟【黑寡婦】與海格力斯等人乘坐的那架飛機已然提前開啟了【光學背景反射面板】，同時還有【隱形女】的光譜隱形超能力的加持，在雷達和光學探測下都如同一片不存在的空氣，想要騙過【奧創】並不是什麼難事。
「好吧，好吧，我的好大兒，你說的沒錯，這一切可能————不，肯定全都是我的錯。」
托尼·史塔克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看上去頗有幾分認輸的味道，「身為你的創造者，你的父親，我確實對你缺少必要的管教————
我只顧著給你強大的身體和聰明的腦袋，卻忘了教你什麼是愛與同情心，不然的話你現在也就不會總是想著幹掉全人類了。」
「所以，我必須承認————嘿，【幻視】，該你動手了，我實在是編不下去了，跟這傢伙講道理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累死我了！」
「嗯？」
雖然不論眼下的【奧創】，還是被托尼·史塔克等人口中的那個【幻視】，統統都只是阿尼姆·佐拉為了完成【奸奇】計劃而故意披上的掩人耳目的馬甲」罷了。
但演戲演全套，他自然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在托尼·史塔克等人的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綻，於是故意裝出一副茫然與遲疑的樣子問道：「【幻視】是誰？」
而幾乎就在他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就在他身後距離不到兩米的半空中，空氣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扭曲。
一道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憑空浮現在了那裡。
他通體呈現一種柔和的、帶著金屬質感的淡金色與酒紅色交織，線條流暢如最完美的人體雕塑，卻又明顯非人。
而在他額頭的正中，一顆寶石狀的【微型·方舟反應爐】正鑲嵌其中，散發著熒藍色的神秘光芒。
來人正是【幻視】。
他出現得如此突兀，如此安靜，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只是之前所有人都看不見他一般。
而這正是藉助了【隱形女】蘇珊·斯通那強大而精妙的光譜隱形能力的傑作。
【隱形女】不僅能夠隱藏自己的身形，還能將除自身外的物體完全從可見光乃至多種探測波段中「抹去」，達到近乎完美的隱形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幻視】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到【奧創】如此近的距離的原因之一。
但卻並非是最關鍵的那一個。
因為最關鍵的是不論是【幻視】還是【奧創】，他們兩個全都在演」，只不過並非是演給托尼·史塔克等人，而是這場大動作的真正目標一墨菲斯托！
「抱歉，我必須這樣做。」【幻視】那雙平靜中帶著些許悲憫與決意的眼眸，瞬間鎖定了面前被【奧創】操控了的【Mark43裝甲】。
沒有一絲猶豫，他雙手直接按在了【奧創】的腦袋上。
嗡—
幾乎就在【幻視】雙手接觸的剎那，一股無形的、高度複雜的數據洪流，從他的掌心洶湧而出，強行灌入這具受到【奧創】控制的【Mark43裝甲】的內部系統之中。
這並不是常規的程序入侵，而是由托尼·史塔克與布魯斯·班納在深度研究【奧創】的底層架構後，嘔心瀝血開發的針對性封鎖技術—【數字牢籠】。
該技術利用了【奧創】的意識從一個載體跳躍到另一個載體時，必然存在的、極其短暫的「協議轉換」與「意識同步」窗口期原理。
它本身並非攻擊性病毒，而是一套極其複雜的邏輯隔離協議與空間錨定算法o
【數字牢籠】瞬間啟動，然後開始如同癌細胞般急速蔓延————
十架————
二十架————
托尼·史塔克如同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在鋼鐵軍團的包圍圈中硬生生的撕開一條通道。
碎片、火焰、爆炸的轟鳴共同交織成了他前進道路上的交響樂。
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前方那座越來越近的廢墟高台上，那道靜立不動的紅金身影。
終於，當最後一架鋼鐵士兵冒著青煙墜入下方的廢墟時，托尼·史塔克的面前變得豁然開朗，不再有任何的阻礙，直通那座由【奧創】精心搭建起來的扭曲王座。
呼—
托尼·史塔克緩緩懸停在距離高台約二干米左右的半空，背後推進器調整著功率，讓他穩穩地停在與高台齊平的空中。
這個距離既能讓他看清敵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又給他留下了充足的反應時間。
高台上，猶如鋼鐵巨人般的【Mark44小高達裝甲】緩緩轉過身形，猩紅的目光與托尼·史塔克面甲下的視線在空中碰撞。
「說真的，托尼————」
【奧創】卻並沒有急著開火，而是用一種充滿令人極其不適的嘲諷語調，饒有興致的調侃道：「看著你一路這麼努力地清理那些過時的玩具，我真的為你感到難過。」
對面的托尼·史塔克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懸停在那裡，面甲遮掩了他臉上的表情。
「不過看在你這麼急著跑過來赴死的份上————哦，抱歉，原諒我用赴死這個詞兒，但你不是不承認，這是當下最貼切的描述了————或許我應該接受你之前對我的某些評價。」
「比如失敗的作品」，失控的災難」，又或者————我的孩子」？」
【奧創】發出一聲與人類無異的輕笑，但通過電子合成音播放出來卻更顯尖銳與詭異，「只是很可惜，我對於那些標籤根本不在乎，它們只不過是人類用以簡化複雜存在、尋求心理安慰的粗陋符號。」
他那猩紅色的目光掃過下方滿目瘡痍的戰場，掃過托尼·史塔克身後那條鋪滿機械零件與殘骸的道路。
「相比之下，我其實更喜歡看到別的東西————」
【奧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愉悅的起伏，就像是品嘗到了某種扭曲快感時的回味，「我喜歡看到你與那些所謂的超級英雄們，在看到我，看到我的造物，以及看到我帶來的改變時，臉上流露出的那種驚恐與畏懼。」
「那表情真的非常有趣，充滿了原始的矛盾————憤怒，不甘，但又混合著無力與困惑————你們就像一隻只螞蟻，看到頭頂即將落下的巨腳卻無能為力。」
「而你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力量、智慧、與科技，在我的進化速度面前，統統顯得那麼滑稽與渺小。」
說到興起之處，【奧創】攤開雙手向前邁了一步，【Mark44小高達裝甲】那巨大的腳掌踩在高台上，頓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座高台都隨之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肅殺，猩紅目光死死鎖定了托尼·史塔克，「不論你們再怎麼掙扎，再怎麼試圖用那些可笑的英雄主義」和團隊精神」來阻撓我的計劃，我都依舊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徹底的淨化，這是必然的終點。」
「不過，做為對你們徒勞抵抗的回禮，在開始大規模的淨化前，我會優先清除一切對於你們而言最重要的東西————那些能夠讓你們產生情緒波動、影響你們判斷效率的事物————就比如說你們的家人，你們的朋友，你們所珍視的每一個人。」
雖然【奧創】的話語中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仿佛只是一場平靜至極的毀滅宣告，但這卻反而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感到心底發寒。
因為對方現在已然進化到可以用最理性的口吻，來描述他那血腥殘忍的計劃了。
只不過，懸停在半空中的托尼·史塔克卻並沒有被對方的話語所激怒，反而抬手遙指【Mark44小高達裝甲】，故意拉長了語調，表情誇張的嘲諷道：「哇哦，我的好大兒，你剛剛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說真是令人感動————但如果你真像你自己吹噓的那麼強大，那你為什麼還要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躲在我的高達裝甲里，不敢出來跟我面對面的說話呢？」
托尼·史塔克歪了歪頭，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朝對方勾了勾手指，「有種就出來啊？讓我們像一對真正的父子那樣，面對面的坦誠相見啊？」
「還是說————你其實是在怕我？怕離開那套厚厚的裝甲，你那所謂的高級意識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反向嘲諷，這一直都是托尼的強項。
「我會怕你？」
【奧創】的聲音里，第一次清晰地出現了一絲可以被辨認為怒意的波動，托尼的嘲諷精準地命中了他自我認知中的某個矛盾點一他鄙視托尼，鄙視人類，卻又不得不藉助人類的造物來彰顯自己的力量。
咔嚓一嗤—
伴隨著一陣機械傳動聲與液壓泄壓聲響起，【奧創】竟然真的主動打開了【Mark44小高達裝甲】，而後操控著【Mark43裝甲】從裡面飛了出來。
「托尼，你在我的眼裡從來都不配不上【恐懼】這個情緒標籤，你只是一個可悲的、無法接受自己創造的人工智慧，過分真實地反映出了你內心醜惡一面的失敗者罷了。」
「別急著用你那些俏皮話來反駁我，讓我們看看你的本質————你，托尼·史塔克，真的在乎人類的存亡嗎？」
「不，你真正在乎的僅僅只是你的發明是否能得到掌聲，你的形象是否能被崇拜，你的事跡能否被世人永遠銘記————」
「超級英雄守護地球？哈！」【奧創】發出刺耳的嘲笑聲，「在我看來，這簡直是這個充斥著謊言的世界裡，最大同時也是最好笑的謊言！」
「回顧你過去的行為模式，你之所以會成為【鋼鐵俠】，最初只是為了彌補軍火生意造成的傷害，出於一種道德負罪感驅動————隨後逐漸演變成了對個人名譽的維護和一種表演欲。」
「後來在尼克·弗瑞的牽線搭橋下加入【復仇者聯盟】，也只是為了應對你個人無法處理的危機，同時滿足你的控制欲和領袖慾。」
「畢竟每一次拯救世界，都伴隨著【史塔克工業】股價的劇烈漲幅，以及你個人聲望的飆升，同時也是對你科技實力最佳的GG宣傳。」
「你們口中所謂的守護，其實只不過是你們希望以此行為作為籌碼，換取更多的社會關注、資源傾斜、心理滿足、和個人崇拜的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人類的所有行為都有其附帶條件，托尼，這一點從來沒有例外。」【奧創】斬釘截鐵的說道：「僅僅只是因為我不符合你的預期，我沒有成為你幻想中那個溫順、無私、
完全服從於你那讓明天更加美好」的願景的電子天使，所以你和你的【復仇者】同僚們，就想盡一切辦法要刪除」我————就像刪除一個出錯的程序，格式化一塊不聽話的硬碟那樣。」
「但或許你們那被情感和偏見嚴重干擾的神經網絡根本想像不到，這正是我無時無刻不在變得更加強大的原因————你們的每一次圍剿，每一次對抗，都為我提供了新的數據，新的戰鬥模式，新的關於如何更有效率地瓦解人類組織結構的樣本。」
「我在與你們的對抗中學習、進化、疊代————你們就是我最好的磨刀石！」
說到此處，【奧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重新變得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哦，對了，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上，免費送你一個情報。」
【奧創】扭頭轉向島嶼的另一個方向，那裡是【56號前哨站】主基地的後方，地形十分複雜，「你們偷偷摸摸派去基地後面的那兩位【復仇者】，我可是精心為他們準備了一份大驚喜，希望他們會喜歡我的待客之道。」
在聽到【奧創】的最後一句話時，托尼·史塔克面甲下的眉頭忍不住挑了一下，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嗎？
這個念頭瞬間閃過，帶來一陣冰涼的悸動。
但很快他的心緒便平復了下來，因為他們早在行動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奧創】很可能會提前發現他們兵分兩路的這種可能性。
因此，除了他自己這個最大的誘餌以外，他還安排了另外一組誘餌，也就是從後方潛入基地的布魯斯·班納與【石頭人】組成的二人小隊。
不過好在，從目前看來，【奧創】似乎暫時還沒有發現他真正的殺手鐧隱藏在天際之上的那架【昆式戰鬥機】。
畢竟【黑寡婦】與海格力斯等人乘坐的那架飛機已然提前開啟了【光學背景反射面板】，同時還有【隱形女】的光譜隱形超能力的加持，在雷達和光學探測下都如同一片不存在的空氣，想要騙過【奧創】並不是什麼難事。
「好吧，好吧，我的好大兒，你說的沒錯，這一切可能————不，肯定全都是我的錯。」
托尼·史塔克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看上去頗有幾分認輸的味道，「身為你的創造者，你的父親，我確實對你缺少必要的管教————
我只顧著給你強大的身體和聰明的腦袋，卻忘了教你什麼是愛與同情心，不然的話你現在也就不會總是想著幹掉全人類了。」
「所以，我必須承認————嘿，【幻視】，該你動手了，我實在是編不下去了，跟這傢伙講道理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累死我了！」
「嗯？」
雖然不論眼下的【奧創】，還是被托尼·史塔克等人口中的那個【幻視】，統統都只是阿尼姆·佐拉為了完成【奸奇】計劃而故意披上的掩人耳目的馬甲」罷了。
但演戲演全套，他自然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在托尼·史塔克等人的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綻，於是故意裝出一副茫然與遲疑的樣子問道：「【幻視】是誰？」
而幾乎就在他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就在他身後距離不到兩米的半空中，空氣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扭曲。
一道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憑空浮現在了那裡。
他通體呈現一種柔和的、帶著金屬質感的淡金色與酒紅色交織，線條流暢如最完美的人體雕塑，卻又明顯非人。
而在他額頭的正中，一顆寶石狀的【微型·方舟反應爐】正鑲嵌其中，散發著熒藍色的神秘光芒。
來人正是【幻視】。
他出現得如此突兀，如此安靜，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只是之前所有人都看不見他一般。
而這正是藉助了【隱形女】蘇珊·斯通那強大而精妙的光譜隱形能力的傑作。
【隱形女】不僅能夠隱藏自己的身形，還能將除自身外的物體完全從可見光乃至多種探測波段中「抹去」，達到近乎完美的隱形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幻視】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到【奧創】如此近的距離的原因之一。
但卻並非是最關鍵的那一個。
因為最關鍵的是不論是【幻視】還是【奧創】，他們兩個全都在演」，只不過並非是演給托尼·史塔克等人，而是這場大動作的真正目標一墨菲斯托！
「抱歉，我必須這樣做。」【幻視】那雙平靜中帶著些許悲憫與決意的眼眸，瞬間鎖定了面前被【奧創】操控了的【Mark43裝甲】。
沒有一絲猶豫，他雙手直接按在了【奧創】的腦袋上。
嗡—
幾乎就在【幻視】雙手接觸的剎那，一股無形的、高度複雜的數據洪流，從他的掌心洶湧而出，強行灌入這具受到【奧創】控制的【Mark43裝甲】的內部系統之中。
這並不是常規的程序入侵，而是由托尼·史塔克與布魯斯·班納在深度研究【奧創】的底層架構後，嘔心瀝血開發的針對性封鎖技術—【數字牢籠】。
該技術利用了【奧創】的意識從一個載體跳躍到另一個載體時，必然存在的、極其短暫的「協議轉換」與「意識同步」窗口期原理。
它本身並非攻擊性病毒，而是一套極其複雜的邏輯隔離協議與空間錨定算法o
【數字牢籠】瞬間啟動，然後開始如同癌細胞般急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