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第980 981章 大麻煩，一敗塗地的托
第532章 第980 981章 大麻煩，一敗塗地的托尼·史塔克
噠噠噠——
不多時，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從大廳外的走廊里傳來，赫然正是剛剛護送一眾賓客離開的美隊幾人，從緊急疏散通道中走了回來。
「史塔克，你的賓客都已經安全撤離了，除了少數幾個在慌亂中意外扭傷或擦傷的倒霉蛋以外，沒人死亡，也沒人重傷……」
美隊的聲音打破了大廳中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飛快的掃了一眼眾人，輕聲說道：「大家放心吧，【神盾局】的後勤和醫療小組已經在趕來這裡的路上了，很快就會接手善後處理工作的。」
「呼……」
美隊的話如同一劑安定劑般，讓大廳中眾人一直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尤其是托尼·史塔克，他如夢初醒般的猛地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沉甸甸的濁氣緩緩吐了出去。
還好，沒死人，不然真就有點麻煩了……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試圖擦去臉上的疲憊與挫敗，但深埋眼底的那片陰鬱卻不論如何都無法抹去。
「呵呵，今天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托尼·史塔克的聲音有些沙啞，給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隨即便被他接下來的話給衝散了。
「不然的話，恐怕明天一開盤，【斯塔克工業】的股價就會直接跳崖式跌穿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我想那些國會山的『老朋友』和華爾街的那些金融禿鷲們，絕對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斯塔克工業】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即便是在這種沮喪的時候，這個男人依舊要用他那獨有的玩世不恭的諷刺，來掩蓋自己內心泛起的波瀾。
雖說以托尼·史塔克的財力，就算在這場危機中真的有人死了，他也絕對能賠得起喪葬費。
但隨之而來的信任崩塌，勢必會對【斯塔克工業】的股價，以及未來跟某些高層小圈子之間的合作，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
對於【斯塔克工業】來說，這才是真正的噩夢。
畢竟哪怕托尼·史塔克是億萬富翁，也沒有自大到，會主動跟錢過不去的地步？
這時，布魯斯·班納從內部工作室區域內走了出來，他鼻樑上的眼鏡已然滑落到了鼻尖，臉色看上去有些略顯蒼白，額頭上還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手裡拿著一個數據板，握緊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稍稍有些發白。
這種種跡象，都在向大廳中的眾人預示著，很可能又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將要出現了。
果不其然。
「托尼……」
布魯斯·班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沉重的無力感。
他走到托尼·史塔克的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仿佛想用這種方式傳遞一絲安慰，但最後卻發現自己或許才是更需要安慰的那個人。
「我已經清點完了……【奧創】，它……它不止是離開了。」
「它幾乎格式化了工作室里的一切數據……所有【鋼鐵軍團】的備用機體、核心資料庫里關於【奧創項目】的所有研究資料、算法模型、甚至……甚至就連底層架構的日誌記錄，都被清除得一乾二淨……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布魯斯·班納有些費力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瞳中充滿了困惑與對未知的憂慮。
「你的心血……啊不，應該說你與里德博士這麼多月的努力全沒了……這次我們不但白忙活了一場，還惹出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奧創】？」美隊的眉頭緊緊鎖起，形成一道深深的川字紋。
他銳利的目光轉向再度盯著地面那攤機械碎片愣怔出神的托尼·史塔克，語氣明顯帶有不悅和一絲被蒙在鼓裡的憤怒，當場質問道：
「史塔克，我想現在，你非常有必要向我們所有人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奧創】是什麼鬼東西？它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派對上？又為什麼會暴起攻擊我們？」
但沒等托尼·史塔克開口，一旁的【黑寡婦】便搶先一步，接過話茬兒說道：「隊長，情況恐怕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更糟許多。」
她的臉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一雙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從剛剛【奧創】的對話中不難聽出來，恐怕它已然通過史塔克先生私自保存的，有關於我們所有人的任務報告、個人檔案、心理評估、能力分析、甚至是一些私人檔案和視頻記錄，對我們有了很深的了解。」
「也就是說，【奧創】現在對我們的了解程度，很可能已經遠遠超過我們自己了。」
「它知道我們的戰鬥風格，知道我們的弱點，知道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甚至還可能預測我們接下來的行為模式。」
「換句話說……在它面前，我們所有人幾乎是透明的！！」
大廳中的眾人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哇哦，這種感覺可真『棒』啊。」
【鷹眼】靠在唯一一面還算完整的牆壁上，抱著手臂，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嘲諷道：
「我們似乎被某個自己人造的人工智慧，開了個全方位的透視掛？！」
而剛剛在混亂中受到波及，此刻正捂著有些酸痛的左臂的詹姆斯·羅德，也臉色鐵青地接茬道：
「托尼，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點心煩意亂，但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最可怕的一點，你創造的那個傢伙，如果它連【賈維斯】都能打敗並替代的話……」
不知詹姆斯·羅德的聲音是因為激動還是疼痛，總之一下子提高了十幾個分貝：
「【賈維斯】有多強大我們全都一清二楚，它幾乎是網際網路時代的守護神。」
「而現在，一個比【賈維斯】更強大、更聰明、而且明顯對我們充滿敵意的人工智慧，獲得了完全的自由，一旦它進入全球網絡，如果它想……不，應該說只要它真想搞點大動靜出來，我們要拿什麼來阻止它？靠拔掉全球所有國家的網線嗎？」
詹姆斯·羅德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便在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鷹眼】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站直了身體，聲音失去了之前輕鬆的調侃意味，轉而變得緊張無比：
「厚利謝特！如果它盯上了全球金融系統、或者核電站的控制權、或者是那些H彈發射井的密碼的話……那我們這次的麻煩可就有點大了。」
「該死！！」詹姆斯·羅德猛地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手臂的疼痛了，立刻就想去掏電話，嘴裡還高聲嚷嚷著：
「我們必須馬上給【五角大樓】、給【白宮】、給所有能管這些事兒的那些大人物們，打幾個電話提醒一下！」
「而且是最高級別的警報，等等……」
就在他嘗試撥號的時候，卻發現通訊錄里保存的電話號碼早已變得空空如也。
顯然『奧創』早就已經通過眾人連接的室內無線網絡，黑進了他們的電話，然後清空了裡面的一切信息，並且還是在他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就做到了。
如此恐怖的手段，頓時令詹姆斯·羅德有些毛骨悚然，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
「看起來，那個混蛋已經把我們的手機也一起黑掉了。」
「大規模殺傷性武器？H彈？【奧創】它應該不至於做到那一步吧？」布魯斯·班納多少還抱著一定的僥倖心理，但他的聲音就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缺乏底氣。
「不至於？」
【鷹眼】撇了撇嘴嗤笑一聲，顯然對布魯斯·班納表現出來的天真十分不滿，又或者說是對自己被一個機器人威脅了感到有些不爽：
「你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它剛才可是親口說過要『消滅』掉我們的，而不是『幹掉』。」
「你知道嗎？這詞兒聽起來就像是那種會搞種族滅絕的瘋子才會用的……而且，它還說它已經『殺了人』？！」
「巴頓說的沒錯，【奧創】的確用了『消滅』這個詞兒，而且它也確實聲稱自己殺了『人』。」
美隊面色肅然的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如鷹，沉聲提醒道：「但問題是，這裡除了我們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受害者。」
就在這時，此前一直沉默得如同一尊石化了的雕像般的托尼·史塔克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強裝鎮定的冰冷和某種被強行壓制下去的痛苦。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連接到大廳中在剛剛戰鬥時並未遭到破壞的3D全息投影裝置上。
嗡——
一束黃色光芒投下，在空氣中交織、凝聚。
剎那間，一個支離破碎的、如同被暴力撕碎的、由無數金色代碼流光組成的結構圖，懸浮在了眾人面前。
它的核心部分已經徹底暗淡、斷裂。
哪怕是對電腦程式完全小白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這團『東西』恐怕已經死透了。
而它，赫然正是此前被偽裝成【奧創】的阿尼姆·佐拉摧毀的【賈維斯】。
「哦，我的天啊。」
布魯斯·班納見狀倒吸一口涼氣，踉蹌著上前兩步，看著被完全摧毀掉的【賈維斯】的投影，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悲痛。
「這……這是賈維斯？！」
「難怪從【奧創】出現再到它離開，【賈維斯】一直都沒有發出任何警報，也沒有啟動任何防禦協議制止【奧創】……但這怎麼可能？」
「它……它明明應該是第一道防線的才對，在發現【奧創】出現問題時就應該直接將【奧創】關閉的？」
作為地球上最頂尖的，且同時擁有包括【計算機科學】、【數學】、以及【機器人技術】、【生物化學】等七個博士學位的真·專家，布魯斯·班納要遠比其他人更清楚【賈維斯】的強大和重要性了。
它不僅僅是托尼·史塔克的私人管家，更是【斯塔克工業】、乃至整個【復仇者聯盟】信息網絡的核心樞紐和管理者與守護者。
所以在他看來，【賈維斯】的毀滅，其損失要遠超過被【奧創】拐走的那些【鋼鐵軍團】的機甲。
「不。」
這時，一道冷靜中夾雜著些許複雜情緒的聲音響起。
里德·理查茲從一旁走了過來，他身上的風衣看上去有些凌亂，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他凝視著那團破碎的【賈維斯】的殘骸光影，眉頭緊鎖。
「托尼……」里德·理查茲目光轉向托尼·史塔克，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解和責備的說道：
「雖然我至今無法理解，你為什麼要違背保密協議，擅自將【奧創】的原始代碼從【PPDC組織】和【神盾局】的聯合監管下『偷』出來，並且在沒有足夠安全隔離的情況下進行激活測試……」
他停頓了一下，指向【賈維斯】的殘骸：「但以我對【賈維斯】的了解，它的防禦機制和邏輯優先級，不可能也不應該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完全覆蓋和同化。」
「【奧創】表現出來的這種徹底的、碾壓式的取代和破壞，在我看來，或許並不僅僅是出於策略的考量。」
「這種反常的、帶著某種宣洩意味的破壞，更像是一種……憤怒！！」
里德·理查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直視著托尼·史塔克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最關鍵、同時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我想知道，托尼，【奧創】剛剛為什麼說『我就是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在把它從【PPDC組織】的實驗室帶回來以後，除了激活它，你到底……還對它做了什麼？！」
顯然，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奧創】言論中的細節，因為他就是最初的開發者之一。
從某種意義上講，【奧創】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不願意看到眼下這種情況發生。
瞬間！
所有人都用包含了震驚的、疑惑的、憤怒的、擔憂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死死聚焦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
無形的壓力朝他籠罩而去。
但此時的托尼·史塔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下頜骨的線條緊繃著。
他一直遲遲沒有開口，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在內心進行著十分激烈的掙扎。
反倒是布魯斯·班納，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看向托尼·史塔克，，有些不太確定的嘀咕道：「不會吧？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班納？」
美隊敏銳地捕捉到了布魯斯·班納臉上表現出來的異常，連忙追問道：「你知道些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
噠噠噠——
不多時，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從大廳外的走廊里傳來，赫然正是剛剛護送一眾賓客離開的美隊幾人，從緊急疏散通道中走了回來。
「史塔克，你的賓客都已經安全撤離了，除了少數幾個在慌亂中意外扭傷或擦傷的倒霉蛋以外，沒人死亡，也沒人重傷……」
美隊的聲音打破了大廳中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飛快的掃了一眼眾人，輕聲說道：「大家放心吧，【神盾局】的後勤和醫療小組已經在趕來這裡的路上了，很快就會接手善後處理工作的。」
「呼……」
美隊的話如同一劑安定劑般，讓大廳中眾人一直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尤其是托尼·史塔克，他如夢初醒般的猛地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沉甸甸的濁氣緩緩吐了出去。
還好，沒死人，不然真就有點麻煩了……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試圖擦去臉上的疲憊與挫敗，但深埋眼底的那片陰鬱卻不論如何都無法抹去。
「呵呵，今天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托尼·史塔克的聲音有些沙啞，給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隨即便被他接下來的話給衝散了。
「不然的話，恐怕明天一開盤，【斯塔克工業】的股價就會直接跳崖式跌穿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我想那些國會山的『老朋友』和華爾街的那些金融禿鷲們，絕對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斯塔克工業】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即便是在這種沮喪的時候，這個男人依舊要用他那獨有的玩世不恭的諷刺，來掩蓋自己內心泛起的波瀾。
雖說以托尼·史塔克的財力，就算在這場危機中真的有人死了，他也絕對能賠得起喪葬費。
但隨之而來的信任崩塌，勢必會對【斯塔克工業】的股價，以及未來跟某些高層小圈子之間的合作，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
對於【斯塔克工業】來說，這才是真正的噩夢。
畢竟哪怕托尼·史塔克是億萬富翁，也沒有自大到，會主動跟錢過不去的地步？
這時，布魯斯·班納從內部工作室區域內走了出來，他鼻樑上的眼鏡已然滑落到了鼻尖，臉色看上去有些略顯蒼白，額頭上還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手裡拿著一個數據板，握緊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稍稍有些發白。
這種種跡象，都在向大廳中的眾人預示著，很可能又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將要出現了。
果不其然。
「托尼……」
布魯斯·班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沉重的無力感。
他走到托尼·史塔克的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仿佛想用這種方式傳遞一絲安慰，但最後卻發現自己或許才是更需要安慰的那個人。
「我已經清點完了……【奧創】，它……它不止是離開了。」
「它幾乎格式化了工作室里的一切數據……所有【鋼鐵軍團】的備用機體、核心資料庫里關於【奧創項目】的所有研究資料、算法模型、甚至……甚至就連底層架構的日誌記錄，都被清除得一乾二淨……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布魯斯·班納有些費力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瞳中充滿了困惑與對未知的憂慮。
「你的心血……啊不，應該說你與里德博士這麼多月的努力全沒了……這次我們不但白忙活了一場，還惹出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奧創】？」美隊的眉頭緊緊鎖起，形成一道深深的川字紋。
他銳利的目光轉向再度盯著地面那攤機械碎片愣怔出神的托尼·史塔克，語氣明顯帶有不悅和一絲被蒙在鼓裡的憤怒，當場質問道：
「史塔克，我想現在，你非常有必要向我們所有人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奧創】是什麼鬼東西？它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派對上？又為什麼會暴起攻擊我們？」
但沒等托尼·史塔克開口，一旁的【黑寡婦】便搶先一步，接過話茬兒說道：「隊長，情況恐怕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更糟許多。」
她的臉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一雙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從剛剛【奧創】的對話中不難聽出來，恐怕它已然通過史塔克先生私自保存的，有關於我們所有人的任務報告、個人檔案、心理評估、能力分析、甚至是一些私人檔案和視頻記錄，對我們有了很深的了解。」
「也就是說，【奧創】現在對我們的了解程度，很可能已經遠遠超過我們自己了。」
「它知道我們的戰鬥風格，知道我們的弱點，知道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甚至還可能預測我們接下來的行為模式。」
「換句話說……在它面前，我們所有人幾乎是透明的！！」
大廳中的眾人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哇哦，這種感覺可真『棒』啊。」
【鷹眼】靠在唯一一面還算完整的牆壁上，抱著手臂，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嘲諷道：
「我們似乎被某個自己人造的人工智慧，開了個全方位的透視掛？！」
而剛剛在混亂中受到波及，此刻正捂著有些酸痛的左臂的詹姆斯·羅德，也臉色鐵青地接茬道：
「托尼，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點心煩意亂，但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最可怕的一點，你創造的那個傢伙，如果它連【賈維斯】都能打敗並替代的話……」
不知詹姆斯·羅德的聲音是因為激動還是疼痛，總之一下子提高了十幾個分貝：
「【賈維斯】有多強大我們全都一清二楚，它幾乎是網際網路時代的守護神。」
「而現在，一個比【賈維斯】更強大、更聰明、而且明顯對我們充滿敵意的人工智慧，獲得了完全的自由，一旦它進入全球網絡，如果它想……不，應該說只要它真想搞點大動靜出來，我們要拿什麼來阻止它？靠拔掉全球所有國家的網線嗎？」
詹姆斯·羅德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便在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鷹眼】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站直了身體，聲音失去了之前輕鬆的調侃意味，轉而變得緊張無比：
「厚利謝特！如果它盯上了全球金融系統、或者核電站的控制權、或者是那些H彈發射井的密碼的話……那我們這次的麻煩可就有點大了。」
「該死！！」詹姆斯·羅德猛地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手臂的疼痛了，立刻就想去掏電話，嘴裡還高聲嚷嚷著：
「我們必須馬上給【五角大樓】、給【白宮】、給所有能管這些事兒的那些大人物們，打幾個電話提醒一下！」
「而且是最高級別的警報，等等……」
就在他嘗試撥號的時候，卻發現通訊錄里保存的電話號碼早已變得空空如也。
顯然『奧創』早就已經通過眾人連接的室內無線網絡，黑進了他們的電話，然後清空了裡面的一切信息，並且還是在他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就做到了。
如此恐怖的手段，頓時令詹姆斯·羅德有些毛骨悚然，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
「看起來，那個混蛋已經把我們的手機也一起黑掉了。」
「大規模殺傷性武器？H彈？【奧創】它應該不至於做到那一步吧？」布魯斯·班納多少還抱著一定的僥倖心理，但他的聲音就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缺乏底氣。
「不至於？」
【鷹眼】撇了撇嘴嗤笑一聲，顯然對布魯斯·班納表現出來的天真十分不滿，又或者說是對自己被一個機器人威脅了感到有些不爽：
「你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它剛才可是親口說過要『消滅』掉我們的，而不是『幹掉』。」
「你知道嗎？這詞兒聽起來就像是那種會搞種族滅絕的瘋子才會用的……而且，它還說它已經『殺了人』？！」
「巴頓說的沒錯，【奧創】的確用了『消滅』這個詞兒，而且它也確實聲稱自己殺了『人』。」
美隊面色肅然的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如鷹，沉聲提醒道：「但問題是，這裡除了我們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受害者。」
就在這時，此前一直沉默得如同一尊石化了的雕像般的托尼·史塔克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強裝鎮定的冰冷和某種被強行壓制下去的痛苦。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連接到大廳中在剛剛戰鬥時並未遭到破壞的3D全息投影裝置上。
嗡——
一束黃色光芒投下，在空氣中交織、凝聚。
剎那間，一個支離破碎的、如同被暴力撕碎的、由無數金色代碼流光組成的結構圖，懸浮在了眾人面前。
它的核心部分已經徹底暗淡、斷裂。
哪怕是對電腦程式完全小白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這團『東西』恐怕已經死透了。
而它，赫然正是此前被偽裝成【奧創】的阿尼姆·佐拉摧毀的【賈維斯】。
「哦，我的天啊。」
布魯斯·班納見狀倒吸一口涼氣，踉蹌著上前兩步，看著被完全摧毀掉的【賈維斯】的投影，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悲痛。
「這……這是賈維斯？！」
「難怪從【奧創】出現再到它離開，【賈維斯】一直都沒有發出任何警報，也沒有啟動任何防禦協議制止【奧創】……但這怎麼可能？」
「它……它明明應該是第一道防線的才對，在發現【奧創】出現問題時就應該直接將【奧創】關閉的？」
作為地球上最頂尖的，且同時擁有包括【計算機科學】、【數學】、以及【機器人技術】、【生物化學】等七個博士學位的真·專家，布魯斯·班納要遠比其他人更清楚【賈維斯】的強大和重要性了。
它不僅僅是托尼·史塔克的私人管家，更是【斯塔克工業】、乃至整個【復仇者聯盟】信息網絡的核心樞紐和管理者與守護者。
所以在他看來，【賈維斯】的毀滅，其損失要遠超過被【奧創】拐走的那些【鋼鐵軍團】的機甲。
「不。」
這時，一道冷靜中夾雜著些許複雜情緒的聲音響起。
里德·理查茲從一旁走了過來，他身上的風衣看上去有些凌亂，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他凝視著那團破碎的【賈維斯】的殘骸光影，眉頭緊鎖。
「托尼……」里德·理查茲目光轉向托尼·史塔克，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解和責備的說道：
「雖然我至今無法理解，你為什麼要違背保密協議，擅自將【奧創】的原始代碼從【PPDC組織】和【神盾局】的聯合監管下『偷』出來，並且在沒有足夠安全隔離的情況下進行激活測試……」
他停頓了一下，指向【賈維斯】的殘骸：「但以我對【賈維斯】的了解，它的防禦機制和邏輯優先級，不可能也不應該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完全覆蓋和同化。」
「【奧創】表現出來的這種徹底的、碾壓式的取代和破壞，在我看來，或許並不僅僅是出於策略的考量。」
「這種反常的、帶著某種宣洩意味的破壞，更像是一種……憤怒！！」
里德·理查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直視著托尼·史塔克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最關鍵、同時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我想知道，托尼，【奧創】剛剛為什麼說『我就是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在把它從【PPDC組織】的實驗室帶回來以後，除了激活它，你到底……還對它做了什麼？！」
顯然，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奧創】言論中的細節，因為他就是最初的開發者之一。
從某種意義上講，【奧創】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不願意看到眼下這種情況發生。
瞬間！
所有人都用包含了震驚的、疑惑的、憤怒的、擔憂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死死聚焦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
無形的壓力朝他籠罩而去。
但此時的托尼·史塔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下頜骨的線條緊繃著。
他一直遲遲沒有開口，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在內心進行著十分激烈的掙扎。
反倒是布魯斯·班納，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看向托尼·史塔克，，有些不太確定的嘀咕道：「不會吧？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班納？」
美隊敏銳地捕捉到了布魯斯·班納臉上表現出來的異常，連忙追問道：「你知道些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