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不生你虛風盡,劍道萬古如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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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天不生你虛風盡,劍道萬古如長夜

  旭風神艦停在劍界的浩瀚海域上,艦上諸神已經盡數離去,被太清和玉清控制引導。

  劍界最高的山峰上,在過去千年裡建起了一座巍峨的神殿道宮,作為當年那位至偉存在的道場所在。

  直到最近,太清和玉清才知曉,當年那位竟是來自一個名為長生道門的超級勢力。

  風雲霸和名劍神站在山腳下,參悟著劍界天地間殘留的劍道餘韻,目光望向山巔的道宮。

  「天上和月神已經進入道宮數日,為何還沒有消息傳出來,我們是不是應該主動去詢問一番。

  這些天進入劍界修煉的修士有不少都來自地獄界,劍界雖然受長生道門掌控,天庭和地獄的修士都有進入其中修煉的資格,但誰能率先搶占最好的神土聖地,占據最優質的資源,可沒有定論,天上與長生道門關係深厚,我等若不抓緊機會圈地,豈不是錯失良機?」名劍神有些著急,「太清和玉清都是崑崙界當年的修士,真讓他們一家獨大,將來整個劍界都要變成崑崙界的地盤了。」

  風雲霸聞言不為所動,淡淡道:「天上行事,豈是你我所能置喙。長生道何等強大,既然敢開放劍界,便有絕對的把握掌控劍界,我等就不必做這些無謂的擔心了。

  單是這些時日的收穫,就已經不虛此行了。月神和天上進入道宮,自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你若是衝撞了天上,壞了大事,到時候天威難測,誰都救不了你。」

  長生道門正大光明的宣布入主劍界後,整座劍界都已經從黑暗星域內挪移出來,太清和玉清以大法力從宇宙中挪移來十輪恆星,作為照耀劍界的恆陽。

  此刻已經入夜,十日西沉,光輝落在漂浮於劍界外的一顆顆生命星球上,折射出種種不同的光芒,像是一輪輪明月高懸,煞是好看。

  道宮雖然巍峨,但其內卻沒有多少人煙,自建成之日起便被太清和玉清封印,直到不久前陳平到來方才解封啟用。

  陳平僅穿一件敞開的寬大睡袍,推開窗扉,站在窗邊憑欄遠眺。

  遠處龐大的劍南界高懸於星空中,更遠處群星閃爍,大片繁星正在朝著劍界所在的位置挪移而來。

  那是百族王城的百族祖界與無數小族所在的墟界、生命星球。

  長生禁土三十萬億里,將百族王城也囊括在內,有機會投入長生道門的庇護之下,這些族群絕大多數都欣喜若狂,第一時間遷移祖地,投入劍界懷抱。

  無月動聽而柔潤的聲音從屋內傳出:「雙月齊明也無法滿足天上嗎?天上竟然還有心思觀星海,看虛空。」

  陳平聞言回過頭去,見到坐在床榻上的月神與無月,微微一笑:「沙場征戰久,總得讓人喘口氣。」

  「先前天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無月披上薄紗,長發垂落腰間,赤著玉足,宛若一隻小貓走到陳平的身後,玉臂環抱在他的腰間,柔弱無骨。

  月神則是矜持許多,裹上一件稍厚的衣衫,以腰帶簡單約束,臉上還帶著幾分憤怒,幾分幽怨,又有幾分回味。

  無月是識時務的代表,知曉落入無道神君之手,自己斷然沒有逃走的可能,女子慕強,無道神君乃當世諸天,長生真傳,比九死異天皇還要更加強大,這樣的男人當做靠山,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故而,在知道自己註定的命運後,無月選擇了坦然接受。

  孤月清冷也好,雙月齊明也罷,天若要取,她便予之,在這一點上,月神可就要差上不少了。

  終歸是那個清冷的女神,短時間內難以接受這等行為。

  若月神是神女,那無月便是妖女,妖女也好,神女也罷,二者都是極為聰慧之輩,知曉陳平不可能從一而終,身邊註定會有別的女人。

  月神的嬌羞清冷、矜持抗拒是她的獨特之處,無月的主動逢迎亦是其生存之道。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令人迷醉的柔軟觸感。

  轉過身,將二人攬入懷中,是夜,月華如水。

  月神於他,如白月光的美好與清澈,總能勾起弱小時記憶深處的恬淡,與之相處,總有一種真實感。

  無月則是另一個極端,她的身上有一層虛偽的偽裝,將自己包裹起來,顯得風情萬種,攝人心神。

  陳平想要扯下她的偽裝,但偏偏愛的也是她的這一層偽裝,強扭的瓜不甜,但強扭的瓜的確止渴,何況是無月這等稀世珍品。


  雙月齊明,直至晨光熹微。

  陳平在雙月侍奉下穿戴整齊,迎著晨輝,只覺神清氣爽。

  昨夜濤聲如樂,宛若餘音繞樑尚未消散,屋頂卻是真真切切的留下了一道青月虛影。

  虛影近乎於道,連接離恨天,以大神通拘禁來古之月神的殘魂,融入了無月與月神的體內,讓本就一模一樣的兩個美人彼此間的聯繫變得愈發緊密起來。

  煉化古之月神的殘魂後,月神距離破境無量只在咫尺之間,無月的精神力也在突破一念定乾坤的邊緣。

  二人穿戴整齊後沒有離去,仍舊留在屋內消化昨夜所得,穩固自身修為,為衝擊無量至境做準備。

  陳平的目光則是落在那輪青月虛影上,這青月虛影看似是古之月神的殘魂所留道痕,但其中卻隱藏著一種極為隱晦而神秘的道韻,不似古之月神一個區區無量所能擁有的。

  「到底是什麼?」

  陳平以始祖神念將青月虛影整個拓印下來,以冠絕當世的精神力修為從中抽絲剝繭,進行推演。

  一道道清輝從其中被剝離出來,一點點重新構建,勾勒出全新的場景。

  那是一幅恢弘的畫卷,十日凌空,九月齊明,每一輪日月都散發著始祖的至高威壓,彼此間勾連在一起,竟是有一種天道圓滿之感欲要跳出畫卷撲面而來,讓陳平都不由生出三分忌憚之意。

  似是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天道氣息,劍界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雲中雷光如龍,甚是恐怖。

  十日九月環繞著一座龐大的天體,那天體似王座,似神冠,威嚴神聖,不可侵犯。

  「寰宇之內,誰敢窺吾仙界?」

  大道天音隔著無盡時空維度炸響,將陳平眼前的場景震碎,天道氣息消散,劍界上空的烏雲也隨之散去。

  「仙界?」

  陳平聞言陷入沉默,他知曉神界存在,但仙界還是第一次聽說。

  先前那龐大的天體顯然不是戰星系這方宇宙所存在的,那便只能是源自域外了,那先前那聲音的來源,是域外八位元始中的某一位?

  「有趣,真是有趣。」

  ……

  虛風盡乘著長生道門準備的飛舟進入劍界內,見識過當年鼎盛時期的劍界,他倒不至於為劍界如今的天地聖氣濃郁程度而驚訝,反而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稍作打聽,他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標所在,劍界最高的那座山上,那座道宮。

  「陳無道,你把我鎮壓,又把我放出來,今日我就要找你要一個說法,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虛風盡心中憋著一口氣,幽冥地牢中的這段日子,可以說是度日如年,直面始祖的浩蕩神威,還要與之交鋒磨練,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偏偏自己的確是藉此破境天尊至境,煉化了劍祖遺澤,為將來破境半祖,乃至於破境始祖打下了堅實的根基,這是陳無道贈予他的機緣,本是恩情,但這恩情怎麼想怎麼彆扭,總覺得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阿彌陀佛,施主也是去那座山,那座道宮?」

  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虛風盡頓時一驚,聞聲看去,才發現三丈之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白衣僧人,這僧人俊朗非凡,若非是個和尚,絕對能夠讓萬千神女為之瘋狂。

  能夠無聲無息逼近他三丈之內,修為實力只怕深不可測。

  「你是誰?也是長生道門的?」

  虛風盡心生警覺,下意識便認為眼前的僧人也是來自長生道門,也只有長生道門這個恐怖勢力才能冒出這等深不可測而充耳未聞過的強者。

  不料,白衣僧人卻是搖搖頭,「我並非施主所言長生道門之人,只是一個從邊荒宇宙之外的來的普通僧人。」

  「邊荒宇宙之外?」虛風盡面色微凜,邊荒宇宙之外,可是無盡虛無,即便他是虛無掌控者,當世虛無之道第一人,也不敢深入其中,一但深入便有迷失的風險,萬劫不復。

  他心中想到什麼,老臉上忽然綻放出笑容,「原來是域外來的高僧,老夫最喜歡結交的便是高僧這等人物,不知高僧如何稱呼,去那山上的道宮又有何事?」

  白衣僧人淡笑著道了聲佛號:「貧僧法號殘燈,昨日才到劍界,方才在那山上道宮內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似乎同樣來自域外,這才生出興趣,想要前去查探一番。」


  「原來是殘燈大師,那可真是太巧了,老夫也正要去那道宮中辦事,你我正好同行,大師以為如何?」虛風盡熱絡笑道。

  殘燈點了點頭,「虛施主請。」

  「大師知道我的身份?」虛風盡有些詫異。

  「大名鼎鼎的命運神殿虛神尊,不,如今應該稱呼一聲虛天,想要得到有關於虛天的情報,對貧僧而言還不是什麼難事。」殘燈淡淡一笑,「虛施主請。」

  虛風盡笑著點頭,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有這修為深不可測的域外和尚同行,就算他陳無道再如何神通廣大,想來也要棘手一番。

  陳平壓下心中的震撼,目光落到正在修煉的月神和無月身上,有些驚異於命運的神奇,看似並不算如何特殊的兩人,竟然能夠和域外的仙界扯上聯繫。

  思索之際,他的神念籠罩範圍內,察覺到了那兩個不速之客。

  「虛風盡,還有一個僧人,好古怪的氣息,難道是他?」

  陳平臉上浮現出詫異之色。

  白衣僧人,氣息深不可測,隱隱還與這方宇宙天地的天道規則有衝突,幾個線索加在一起,基本就能確定其身份了。

  自域外而來的佛門修士殘燈,本名林刻,實力強絕,幾乎有媲美天道大帝張若塵的戰力,只是身處戰星系的特殊環境下,實力被壓制,沒有太多亮眼的戰績表現。

  但其巔峰之時至少也是一尊不弱於人祖和冥祖的超級強者,絕非泛泛之輩。

  且其似乎和戰星系這個紀元的傳奇人物媧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正是得了媧皇的指點方才能夠穿過虛暗禁區的無盡虛無,進入戰星系。

  行至道宮大門,門扉緊閉,威嚴肅穆,門口並無修士把守。

  殘燈沒有擅闖,感受到了道宮內那道厚重如淵海的恐怖的氣息。

  「貧僧殘燈,與這位虛施主一起前來拜會此地主人。」

  虛風盡持劍在旁,嚴陣以待,隨時提防著陳平出手。

  但想像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吱呀~

  門扉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通往道宮深處的通道。

  「大師請進。」

  殘燈淡笑朝著門內拱手道謝,隨即邁步朝著門內走去,虛風盡同樣邁步跟了上去,卻被殘燈伸手攔住。

  「虛施主,此地主人只是讓貧僧入內,並沒有讓施主入內。」

  虛風盡哪裡會管這麼多,能夠讓陳無道這般禮遇,這和尚的修為必然不弱,今日不借著這個機會找他要個說法,日後可就難了。

  「門就在這開著,他若不想讓我進,又怎麼會開門,殘燈大師,你未免太過斤斤計較了,哪有高人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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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卻是先殘燈一步踏入了道宮內。

  殘燈見狀只能無奈搖頭,跟在虛風盡身後走入門內。

  順著長長的廊道一路向前,沒過多久,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廊橋,廊橋的一半順著山崖延伸出去,懸於萬仞絕壁之上。

  廊橋盡頭,懸浮著間涼亭,陳平此刻便坐在亭內。

  殘燈打量了一番眼前廊橋,抬眼望天,生出幾分驚嘆,邁步向前,踏上廊橋後,順著腳下的縫隙看到了橋下的漆黑深淵,神色間讚嘆之色更濃。

  等他走到涼亭內時,方才回過神來,險些撞上了桌案。

  「殘燈大師。」

  陳平的一聲呼喚讓殘燈回過神來,「讓施主見笑了,貧僧一時被此地景色吸引,卻是失了神。」

  「天不藍,谷不幽,這風景隨處都可見得,算得上什麼好風景,殘燈大師又何必故意誇讚。」虛風盡不合時宜的跟上來開口道。

  陳平與殘燈都沒有再理會他,二人皆是看著桌案上的棋局。

  「第二儒祖是戰星系這個紀元的精神力始祖,他的天地棋陣論威力不過稀鬆平常,但用來分析局勢,推演戰局卻是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陳平說著指尖朝著棋盤的一角指去,那裡空無一子。

  「大師是從此地來的?」

  殘燈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施主果然神通廣大,我的確是從這裡而來。」


  虛風盡生出好奇之心,湊上前去,見棋盤上星羅棋布,天庭界,地獄界,天荒,地荒,海石星塢,北澤長城……宛如一座微縮的宇宙呈現在棋盤之上。

  陳平所指的方向正是當初幻滅星海以南的位置。

  幻滅星海消失,這一片區域自然是變得空空蕩蕩。

  陳平手指挪動,指向了另一處,語氣變得森冷了幾分。

  「所以仙界當年是從這裡而來?」

  聽聞仙界二字,殘燈眼神變得閃爍,澄淨雙眸迎上陳平審視的目光。

  虛風盡看向他所指之處,北澤長城以北,同樣是一片虛無。

  虛風盡的心中忽然生出不妙之感,覺得自己今日前來似乎不是什麼明智之舉,眼前這兩人隻言片語之間所涉及到的隱秘似乎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殘燈大師,無道師弟,我忽然想起來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離去,卻驚恐發現來時的廊橋不知何時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淵。

  永寂的黑暗讓人心中發寒,身為虛無之道的大成就者,即便是常年待在虛無世界悟道,無盡虛無也沒有讓他生出這般感受。

  他想起先前殘燈的舉動,抬頭看天,天空是純青之色,有浩然之威籠罩,絕地天通。

  虛風盡忽然想到了一句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此刻用來形容他的處境卻是再合適不過。

  走不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留下,壓下心中與臉上的驚懼,佯裝鎮定,今日就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氣一些。

  「施主的見識比我想像中還要高得多。」殘燈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他因為種種機緣巧合,方才能夠穿越虛暗禁區,闖過戰斧座空洞,來到傳說中的戰星系內部。

  想不到只是第一站就遇到了這樣一位讓他倍感意外的人物。

  「北澤長城是戰星系五大禁區之一,既是長城,便是防禦外敵所用,北澤長城位於宇宙極北之地,要防禦的敵人自然只能是星系之外了,除了域外之敵,還能是何人?」

  「至於仙界,不瞞大師,我也只是知曉一些皮毛,先前不過是想要從大師口中詐出一些情報來罷了。」

  陳平微笑道。

  殘燈苦笑搖頭,「看來我還是小看了戰星系,能夠被祖參會當年聯手封鎖的地方,豈會是尋常之地。」

  「施主想要知道什麼?」

  陳平雙眸如鷹隼,死死的盯著殘燈,緩緩道:「所有!」

  ……

  黑淵永寂,青冥浩蕩。

  虛風盡井底之蛙一夜得知天地廣闊,百萬年修行塑造的世界觀都徹底崩塌。

  乃至於修成劍二十四的無上道心都為之受損,一時間竟是修為有失控的風險。

  陳平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真理之力撫平其體內激盪的神道規則與始祖之力。

  「虛師兄,劍祖的始祖殘力你還沒有完全煉化掌握,不要這麼激動,小心劍道反噬。」

  虛風盡看向陳平,神色中有說不出的複雜。

  這個他原本就已經看不透的師弟,此刻變得愈發神秘了。

  「無道師弟,你允許我留在這裡,聽到這些秘密,又將劍祖留下的機緣贈予我,送我入幽冥地牢磨礪。說吧,到底需要我去做些什麼?你我終究是師兄弟一場,有些事情其實不需要太多算計。」

  「你也好,師妹也罷,師尊隕落後,這天底下真正算得上親人的也就你們二人了。」

  陳平聞言心情也不禁變得沉重了幾分,強笑道:「虛師兄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妻妾無數,你的親人數量怕是數都數不過來吧。」

  虛風盡罕見的沒有氣急,反而有些落寞的搖頭,「終歸是不一樣啊。」

  「這些年,我從真理神殿出走,去了地獄界,成為命運神殿的一宮之主,和須彌鬥法幾十萬年,修為一路攀升,成就天尊至境,成為當世諸天,風光無比,萬族尊崇。可回望百萬年歲月,只覺得最值得懷念的還是當初真理天域的那些歲月。」

  「我沒有你的天資才情,連須彌老兒都勝過我許多,這些年坐井觀天久了,也感謝你今天讓我知道了外界更廣闊的天地。」虛風盡話至此處,手中多出一柄劍,劍已是神劍,為他親手所鑄成道之劍。


  「吾雖年邁,長劍仍鋒,將來若有一戰,我手中劍照樣可以陷陣斬敵。」

  看著眼前白髮披散的虛風盡,陳平心中也不禁湧起一抹酸澀。

  曾記當年初見時,虛風盡也如他此時此般意氣風發,如今蒼顏白髮,傲骨仍在,意氣卻被消磨殆盡了。

  「師兄,莫要妄自菲薄,修行就像是一座綿延的山脈,翻過一座高山,總還有另一座高山在等著,前路還長,大道還遠,我還需要你手中之劍幫我蕩平十方敵,攬盡世間美人。」

  陳平手中神光一亮,七星劍赫然在手。

  「這是劍祖的七星神劍,我已經將其重鑄,只需將師兄你自己的神劍融入其中便可化作一柄可證始祖大道的證道之劍。」

  「劍祖不復,阿修羅已隕,永晝已亡,劍道自神古暗無天日,殘缺不堪,如今劍界出世,劍神殿於殘墟中重建,劍道也該重整旗鼓,再開新篇了。」

  「虛師兄,天不生你虛風盡,劍道萬古如長夜啊,我想要看你修成劍二十七,劍二十八,甚至劍二十九,到時候域外之敵來襲,你我並肩而立,哪管他元始還是太上,都一劍斬之!」

  虛風盡聽得熱血噴張,恨不得立刻提劍殺去北澤長城,和域外之敵戰上三百年。

  「師弟你只管吩咐,需要我做什麼,老夫絕不推遲!」

  陳平大喜,將七星劍塞入虛風盡手中,道:「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內患不除,戰星系便是千瘡百孔,我正需要一個修為強大,又信得過的人去辦一件大事。」

  「去找到傳說中的神界所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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