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戲游王府,被狗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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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帖子,蘇念安算著時辰,覺得閒著無趣,出門瞧著這院子,便想著先熟悉一番王府,若是往後所有計謀都行不通,她好趁著夜色翻牆離開!

  今日風清,她便戲游這靖王府。

  一路下來,只見這靖王府守備森嚴,正如昨夜許肆說的,全府上下,皆是小廝,瞧不見一名丫鬟。

  蘇念安走到哪,路過小廝皆是垂頭彎腰伺候在一旁,不說看一眼,便是出聲都不敢。

  見狀,蘇念安又是心思一動,隨手點了個小廝,「你去將王府管事喊來見我。」

  不多會兒,小廝便返了回來,身後跟著一名年約三十有餘,身形挺拔,面容端正,眉宇間透著幾分精明的男子過來。

  「奴才王禮見過王妃。」

  「你便是王府管事?」

  蘇念安瞧著似乎有些不信,若不是知道靖王府規矩嚴,她只以為是那小廝胡亂尋了個人來糊弄她。

  畢竟,京都那些大門大戶的管事,哪個不是年長成精的,便是年輕些的,也是會留個鬍鬚,好讓自己顯得老練些。

  「奴才正是。」

  蘇念安收回打量的目光,開口吩咐:「你今日去衙行買上五名三等丫鬟,五名二等丫鬟,你親自教一下規矩,送去我院中伺候。」

  王禮抬眸,雙眸中閃過一抹吃驚,「王妃,恕奴才多嘴問一句,此事王爺可知?」

  許肆當然不知,若是知道了,她還如何氣他?

  「怎麼?我這王妃,竟連添置幾個使喚丫頭的薄面都擔不起?」蘇念安臉色故作一沉,丹鳳眼此刻卻因怒意微微上挑,語氣更是一冷:「難不成,讓他們伺候我每日沐浴更衣?」

  蘇念安拂袖,金簪上垂落的東珠撞著發出的脆響,好似她喉間壓著的冷笑。

  「奴才不敢。」

  王禮跟隨許肆多年,深知許肆喜靜,府上沒有安排丫鬟便是怕聽得一些碎嘴,昨日府上突的多了位王妃已叫他震驚,卻不想這王妃膽子還這般的大。

  才來府上第二天,便開始做起了王府的主。

  「那還不吩咐人過去?」

  蘇念安算著時辰,這會兒應該快是要下朝了,到時自己那『薄面』怕是真要沒了。

  說罷,轉身拂袖而去。

  王管事還想說什麼,可抬頭卻見蘇念安已經走遠,一時啞然。

  只能是面露苦笑,心中不禁想著:府上來了這麼一位王妃,怕是要熱鬧咯。

  他招手將方才那名小廝喚來:「去將此事稟報王爺。」

  「王管事,那丫鬟的事?」

  「丫鬟的事我親自去辦!」

  ......

  那邊蘇念安又走到西院,卻瞧見偌大的院子沒有一名小廝,心中一喜。

  「院中可有人在?」

  她站在院外,朝著裡頭喊了聲。

  在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後,蘇念安大膽走了進去,不過剛走上幾步,她便覺得背後一涼,只覺得有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再回頭時,眼前一物嚇得她差點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她終於是明白為何偌大一個院子,卻沒有人在了。

  只見此物體型魁梧,較她都要大上兩倍不止,頭部寬大,通體琥珀色,眼神銳利而警覺,寬厚的嘴巴讓蘇念安覺得對方只需一口便能將她脖頸給咬斷。

  不過最惹人眼的還屬它頸部周圍的那濃密的鬃毛,此時鬃毛豎立,顯得威風凜凜。

  蘇念安這才想起來此為何物,前世她與顧雲初面聖時便見過此物,喚之獒犬!

  前世,她便被嚇得不輕,如今再見,心中依然膽顫。

  好在獒犬只是起身警惕瞧了她一眼,便又慵懶地趴了下去。

  ?

  蘇念安柳眉輕挑,眸中疑惑滿盈,她被它無視了?

  不過也好,小命算是撿回來了,生怕獒犬反悔,蘇念安顧不得身後的院子,起身靠牆慌忙逃走。

  卻不想,轉身時袖中錦帕落在了院中。

  「養什麼不好?那般大的獒犬也不怕嚇死人!」蘇念安嘴上罵著,回頭看院子時,卻是心有餘悸。

  一圈下來,非但未找到適合翻牆的地方,反倒被嚇得不。


  再回到自己院子,卻聽院中傳來呵斥聲:「說好聽點你們是王爺的義子義女,說不好聽的你們就是府上的丫鬟小廝!要想吃飯就得給我幹活。」

  蘇念安覺得有些意思,這王府中居然還有人與她膽子一般大的,敢對許肆的『親生兒女』大聲呵斥。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順帶著看看能不能學些對方的手段。

  只是,還未探出頭去看,便聽到那聲音又是傳來,「不過是無父無母的下賤種,還真把自己當成王府的公子小姐了。」

  惡毒的話語傳入蘇念安耳中。

  下一瞬,蘇念安臉色陰冷下來,眸中怒火翻騰,只因她從小聽得最多的便是別人喚她『賤種』。

  她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怒意,緩步走進院中。

  只見,裴玉安兄妹二人正在院中洗著衣裳,不遠處的躺椅上一名嬤嬤模樣的婦人半躺在那,手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盤蜜餞,愜意的很。

  婦人半眯著眼,便是蘇念安到了面前皆是沒有辦法察覺。

  直到裴安安喊了聲『義母』,婦人這才睜開眼。

  婦人入眼便瞧見一仙姿玉貌的女子,神情驚愕,一時間竟未猜出蘇念安身份,昨日許長安大婚,她並未前去,自然不識得蘇念。

  「你是何人!在這裡作甚?」

  方才又是被蘇念安一嚇,竟是忘了裴安安那一聲『義母』。

  可靖王府從未有過丫鬟,更別說會有女子進到這後院來。

  「我?」

  蘇念安只覺得有些可笑,方才裴安安聲音不小,這蠢婦居然還在問她是誰,她勾唇笑了笑,道:「我是靖王剛娶的王妃,你又是何人,敢在我院中作威作福?」

  婦人這才想起來蘇念安身份,只是她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懼色與恭敬,反倒滿是不屑,語氣更是帶著幾分譏諷:「你便是昨日那死皮賴臉要嫁給王爺的蘇氏啊?」

  「倒真是與你那母親膽子一般大。」

  說罷,看向蘇念安的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什麼王妃,不過是被許長安丟下的棄婦罷了。

  不過她也是想不明白,為何許肆會同意娶這棄婦!

  一句話,成功攪動了蘇念安原本壓下的翻騰怒意。

  怒極反笑。

  她揚起唇,勾起一抹輕蔑,「我還真不知靖王府會有如此大膽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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