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義莊，出山便遇有緣人
「咬……咬脖子吧？」趙若仙弱弱地問道。
「好。」我爽快地答應下來，伸手抱住她，把脖子送到她嘴邊。
趙若仙突然伸手猛地一推，我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我身後的木製衣櫃門被我砸得四分五裂，我整個人也嵌進了衣櫃中。
這千年屍王的力道，果然嚇人。
強烈的痛感傳來，我掙扎著鑽出衣櫃，大吼道：「你幹嘛？」
趙若仙縮了縮身子，眉毛微微擠了擠，道：「對…對不起，我…我只是覺得你…你冒昧。」
「冒昧？」我微微蹙眉，看來是我剛才抱她的動作讓她感到不適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邊，心中落差極大。
沒醒的時候，心跳隨便測，嘴隨便親。
醒了之後，抱一下就冒昧了？
那一會兒要嘴對嘴互換陽氣，她不得撕了我？
趙若仙小聲道：「抱抱…」
「這才對嘛。」我心中一喜，再次伸手抱住了她。
趙若仙又是一推，我再次倒飛回去，搖搖欲墜的衣櫃也徹底散了架。
若不是我習武多年，身體硬朗，恐怕早就廢了。
「嘶~」我揉著劇痛的後背，滿臉憤怒地盯著她。
「抱抱……抱歉。」趙若仙依舊是滿臉無辜。
「我以為你要抱抱才伸手的，下次我等你把話說完。」
說著，我趕緊把雙手背到身後，然後把脖子伸了過去。
趙若仙緩緩張開朱唇，兩顆虎牙突然變成獠牙，直接咬了下去。
「嘶~」我強忍著疼痛，手卻不敢亂動。
趙若仙象徵性地吸了一口血，隨後趕緊鬆開，問道：「疼……疼嗎？」
「還……。」
我話沒說完，趙若仙再次張嘴咬了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趕緊掙脫開來。
趙若仙歪著頭，疑惑地看著我，弱弱問道：「你…不是說還……還還來嗎？」
「我是想說還好。」我按住傷口，伸出另外一隻手，道：「屍丹給我。」
趙若仙伸了伸脖子，然後從嘴裡吐出一枚血色的屍丹遞給我。
我接過屍丹，張嘴吞下。
一股炙熱順著食道沉入腹中，我身體微微一震，原本正在快速下降的體溫，又快速回歸了正常。
我伸手按在胸口，果不其然，心跳已經停了。
我變成了殭屍，一個有溫度有靈魂的殭屍。
「好……好了嗎？」趙若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點點頭，鬆開手，傷口也不會再流血了。
就差互換陽氣了。
她看著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但一出手，那是真要命。
正尋思著怎麼開口，我們的皮膚已經開始緩緩變得乾燥發黑，黑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兩顆獠牙也緩緩伸了出來，殭屍的外形特徵正快速顯現出來。
「怎…怎麼回事？」趙若仙語氣疑惑。
我順勢說道：「我們每隔七天，就得互換一次陽氣，以此達到陰陽平衡，維持身體機能。」
「好…換…」趙若仙趕緊點頭。
「但是……得嘴對嘴吸……」我小聲說道。
「啊？」趙若仙眨巴著大眼睛，表情有些抗拒。
我繼續說道：「如果不做的話，四十九天後我倆都會爆體而亡，若仙，你也不想剛復活就死吧？」
趙若仙稍一思考，緊緊地閉上雙眼，仰起頭，道：「那…那來…來吧。」
「你確定不動手？」我問道。
「確…確定。」趙若仙說著主動把雙手背在身後。
「好，那我先吸你的，你正好學一下，然後你再吸我的。」我說著緩緩湊了過去。
趙若仙嗯了一聲，抿著嘴唇，顯得很是緊張。
我柔聲道：「嘴巴張開。」
趙若仙朱唇微啟，身體微微顫抖。
我把嘴貼了上去，輕車熟路地吸了起來。
這事我已經非常熟練了，之前都是享受，但現在膽戰心驚的，因為我怕她突然出手。
我把陰氣吸夠了之後，趕緊移開嘴唇，道：「我可以了，到你了。」
趙若仙睜開眼睛看著我：「你…你好…好會。」
「來吧。」我也假裝矜持，閉上眼睛。
趙若仙猶豫了一會兒，緊跟著軟唇貼了上來，嘗試著吸我的陽氣。
我極力地配合著她，感受著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猿意馬。
幾分鐘過後，換氣結束，我和趙若仙都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樣子。
趙若仙滿臉通紅，嬌羞不已。
我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說道：「走吧。」
「去…去哪兒？」趙若仙疑惑道。
「離開這裡，去完成我改命的第二步，順便帶你熟悉熟悉現代社會。」我背起背包，轉身出了門。
除此之外，我還得去京州找趙半仙。
六年了，他依舊沒有回來，估計那被打斷的手腳，已經治不好了。
他膝下無子，於情於理，我得去給他養老。
趙若仙趕緊下了床，快步跟了過來。
離開義莊，我一邊走，一邊說道：「若仙啊，咱倆現在是陰陽共生體，隨便死一個，對方也得死，所以呢，我得和你約法三章。」
「好……」趙若仙乖巧地回應道。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一，以後我要是再做出什麼冒昧的舉動，你絕對不能對我動手，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你也相當於自殺了，明白嗎？」
「好……」
「第二，現代社會律法嚴明，咱們如果碰到壞人，你可以動手，但是不能把人弄死，殺人是一定要償命的。」
「好……」
「第三，因為你對這個世界還不了解，所以一切都要聽我的，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
這次趙若仙沒有說好，而是疑惑地問道：「你……幾歲？」
「嚴格來說，我已經快一千歲了。」
趙若仙繼續問道：「那…那那那我…我呢？」
「你……」我擺手道：「這個不重要，反正你以後叫我哥哥就行。」
「好…哥…哥哥。」趙若仙乖巧地點著頭，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一路走，我們一路聊。
我主要是把『聽哥哥的話』這個概念強行植入她的意識中。
後來，我也嘗試著教她說話，試圖讓她改掉口吃這個毛病，但沒什麼用。
趙半仙留下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要想在外面活下去，就得先搞錢。
要搞錢，就得有手藝，我除了一身腱子肉，就是通曉陰陽風水之術，也不知道這手藝到現在還有沒有市場。
我們翻過十幾個山頭，在中午時分來到小鎮外的一座山上。
看到山下的鎮子，我頓時鬆了口氣。
我的第一個純陽命格的目標，是方淇淇，鎮子裡首富的女兒。
現在的年紀應該和我一樣大了。
正想著，趙若仙突然伸手拉住我。
我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趙若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新墳，道：「哥哥…有…有屍氣。」
我轉頭看去，這座新墓豪華而莊重，以黑紅石碑為中心，碑頂飾以紅球和白玉燈雕。
前方設白色大理石祭台，兩側石獅威嚴守護，盡顯尊貴。
周圍還擺著上百個花圈，絕對是個富貴人家。
可這新墓，屍入棺，棺入坑，但卻沒有封土。
從花圈上的輓詞來看，這棺已經下葬超過半個月了。
落棺不封土，在葬制上是有講究的。
一來是為了防止假死，避免將生人誤葬。
二來是對逝者的尊重，也是家族榮譽和孝道的體現。
但一般都不會超過三天。
因為時間一長，周圍的石灰粉就會失效，遺體有被野獸毒蟲啃食的風險。
而且一旦下雨，葬坑就會被水填滿。
屍體一直泡在雨水中，一旦被月光照射，吸收陰月精華，便可能引發屍變。
半月不封土，必定有緣故。
我掃了一眼新墓周圍的風水環境，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新墓十米內有一條斜曲路，風水上被稱之為破門路。
明堂正前方有一塊巨石，被稱之為停屍石。
左邊青龍垂首，右邊白虎抬頭。
這麼多陰宅禁忌同時出現絕對不是巧合，顯然是被人做風水局了。
我快步走到墓前，拿出羅盤定出準確方位。
壬山丙向，子山午向，水出巽巳方。
「嘶~」我深吸一口氣。
這特麼是陰宅風水中能排進前十的煞陣：殺人大黃泉。
顯然，這布風水局之人，是想把這墓主的後人趕盡殺絕。
「多大仇啊這是。」
我小聲嘀咕著，掃了一眼墓碑上的信息。
墓主名叫方啟華。
而在後輩的名字里，方震和方淇淇赫然在列。
方震是鎮子裡的首富。
而這個方淇淇，不就是我要找的第一個純陽命格的女孩麼？
運氣不錯，出山便遇有緣人。
「好。」我爽快地答應下來，伸手抱住她，把脖子送到她嘴邊。
趙若仙突然伸手猛地一推，我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我身後的木製衣櫃門被我砸得四分五裂，我整個人也嵌進了衣櫃中。
這千年屍王的力道，果然嚇人。
強烈的痛感傳來，我掙扎著鑽出衣櫃，大吼道：「你幹嘛？」
趙若仙縮了縮身子，眉毛微微擠了擠，道：「對…對不起，我…我只是覺得你…你冒昧。」
「冒昧？」我微微蹙眉，看來是我剛才抱她的動作讓她感到不適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邊，心中落差極大。
沒醒的時候，心跳隨便測，嘴隨便親。
醒了之後，抱一下就冒昧了？
那一會兒要嘴對嘴互換陽氣，她不得撕了我？
趙若仙小聲道：「抱抱…」
「這才對嘛。」我心中一喜，再次伸手抱住了她。
趙若仙又是一推，我再次倒飛回去，搖搖欲墜的衣櫃也徹底散了架。
若不是我習武多年，身體硬朗，恐怕早就廢了。
「嘶~」我揉著劇痛的後背，滿臉憤怒地盯著她。
「抱抱……抱歉。」趙若仙依舊是滿臉無辜。
「我以為你要抱抱才伸手的，下次我等你把話說完。」
說著，我趕緊把雙手背到身後，然後把脖子伸了過去。
趙若仙緩緩張開朱唇，兩顆虎牙突然變成獠牙，直接咬了下去。
「嘶~」我強忍著疼痛，手卻不敢亂動。
趙若仙象徵性地吸了一口血，隨後趕緊鬆開，問道：「疼……疼嗎？」
「還……。」
我話沒說完，趙若仙再次張嘴咬了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趕緊掙脫開來。
趙若仙歪著頭，疑惑地看著我，弱弱問道：「你…不是說還……還還來嗎？」
「我是想說還好。」我按住傷口，伸出另外一隻手，道：「屍丹給我。」
趙若仙伸了伸脖子，然後從嘴裡吐出一枚血色的屍丹遞給我。
我接過屍丹，張嘴吞下。
一股炙熱順著食道沉入腹中，我身體微微一震，原本正在快速下降的體溫，又快速回歸了正常。
我伸手按在胸口，果不其然，心跳已經停了。
我變成了殭屍，一個有溫度有靈魂的殭屍。
「好……好了嗎？」趙若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點點頭，鬆開手，傷口也不會再流血了。
就差互換陽氣了。
她看著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但一出手，那是真要命。
正尋思著怎麼開口，我們的皮膚已經開始緩緩變得乾燥發黑，黑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兩顆獠牙也緩緩伸了出來，殭屍的外形特徵正快速顯現出來。
「怎…怎麼回事？」趙若仙語氣疑惑。
我順勢說道：「我們每隔七天，就得互換一次陽氣，以此達到陰陽平衡，維持身體機能。」
「好…換…」趙若仙趕緊點頭。
「但是……得嘴對嘴吸……」我小聲說道。
「啊？」趙若仙眨巴著大眼睛，表情有些抗拒。
我繼續說道：「如果不做的話，四十九天後我倆都會爆體而亡，若仙，你也不想剛復活就死吧？」
趙若仙稍一思考，緊緊地閉上雙眼，仰起頭，道：「那…那來…來吧。」
「你確定不動手？」我問道。
「確…確定。」趙若仙說著主動把雙手背在身後。
「好，那我先吸你的，你正好學一下，然後你再吸我的。」我說著緩緩湊了過去。
趙若仙嗯了一聲，抿著嘴唇，顯得很是緊張。
我柔聲道：「嘴巴張開。」
趙若仙朱唇微啟，身體微微顫抖。
我把嘴貼了上去，輕車熟路地吸了起來。
這事我已經非常熟練了，之前都是享受，但現在膽戰心驚的，因為我怕她突然出手。
我把陰氣吸夠了之後，趕緊移開嘴唇，道：「我可以了，到你了。」
趙若仙睜開眼睛看著我：「你…你好…好會。」
「來吧。」我也假裝矜持，閉上眼睛。
趙若仙猶豫了一會兒，緊跟著軟唇貼了上來，嘗試著吸我的陽氣。
我極力地配合著她，感受著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猿意馬。
幾分鐘過後，換氣結束，我和趙若仙都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樣子。
趙若仙滿臉通紅，嬌羞不已。
我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說道：「走吧。」
「去…去哪兒？」趙若仙疑惑道。
「離開這裡，去完成我改命的第二步，順便帶你熟悉熟悉現代社會。」我背起背包，轉身出了門。
除此之外，我還得去京州找趙半仙。
六年了，他依舊沒有回來，估計那被打斷的手腳，已經治不好了。
他膝下無子，於情於理，我得去給他養老。
趙若仙趕緊下了床，快步跟了過來。
離開義莊，我一邊走，一邊說道：「若仙啊，咱倆現在是陰陽共生體，隨便死一個，對方也得死，所以呢，我得和你約法三章。」
「好……」趙若仙乖巧地回應道。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一，以後我要是再做出什麼冒昧的舉動，你絕對不能對我動手，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你也相當於自殺了，明白嗎？」
「好……」
「第二，現代社會律法嚴明，咱們如果碰到壞人，你可以動手，但是不能把人弄死，殺人是一定要償命的。」
「好……」
「第三，因為你對這個世界還不了解，所以一切都要聽我的，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
這次趙若仙沒有說好，而是疑惑地問道：「你……幾歲？」
「嚴格來說，我已經快一千歲了。」
趙若仙繼續問道：「那…那那那我…我呢？」
「你……」我擺手道：「這個不重要，反正你以後叫我哥哥就行。」
「好…哥…哥哥。」趙若仙乖巧地點著頭，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一路走，我們一路聊。
我主要是把『聽哥哥的話』這個概念強行植入她的意識中。
後來，我也嘗試著教她說話，試圖讓她改掉口吃這個毛病，但沒什麼用。
趙半仙留下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要想在外面活下去，就得先搞錢。
要搞錢，就得有手藝，我除了一身腱子肉，就是通曉陰陽風水之術，也不知道這手藝到現在還有沒有市場。
我們翻過十幾個山頭，在中午時分來到小鎮外的一座山上。
看到山下的鎮子，我頓時鬆了口氣。
我的第一個純陽命格的目標，是方淇淇，鎮子裡首富的女兒。
現在的年紀應該和我一樣大了。
正想著，趙若仙突然伸手拉住我。
我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趙若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新墳，道：「哥哥…有…有屍氣。」
我轉頭看去，這座新墓豪華而莊重，以黑紅石碑為中心，碑頂飾以紅球和白玉燈雕。
前方設白色大理石祭台，兩側石獅威嚴守護，盡顯尊貴。
周圍還擺著上百個花圈，絕對是個富貴人家。
可這新墓，屍入棺，棺入坑，但卻沒有封土。
從花圈上的輓詞來看，這棺已經下葬超過半個月了。
落棺不封土，在葬制上是有講究的。
一來是為了防止假死，避免將生人誤葬。
二來是對逝者的尊重，也是家族榮譽和孝道的體現。
但一般都不會超過三天。
因為時間一長，周圍的石灰粉就會失效，遺體有被野獸毒蟲啃食的風險。
而且一旦下雨，葬坑就會被水填滿。
屍體一直泡在雨水中，一旦被月光照射，吸收陰月精華，便可能引發屍變。
半月不封土，必定有緣故。
我掃了一眼新墓周圍的風水環境，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新墓十米內有一條斜曲路，風水上被稱之為破門路。
明堂正前方有一塊巨石，被稱之為停屍石。
左邊青龍垂首，右邊白虎抬頭。
這麼多陰宅禁忌同時出現絕對不是巧合，顯然是被人做風水局了。
我快步走到墓前，拿出羅盤定出準確方位。
壬山丙向，子山午向，水出巽巳方。
「嘶~」我深吸一口氣。
這特麼是陰宅風水中能排進前十的煞陣：殺人大黃泉。
顯然，這布風水局之人，是想把這墓主的後人趕盡殺絕。
「多大仇啊這是。」
我小聲嘀咕著，掃了一眼墓碑上的信息。
墓主名叫方啟華。
而在後輩的名字里，方震和方淇淇赫然在列。
方震是鎮子裡的首富。
而這個方淇淇，不就是我要找的第一個純陽命格的女孩麼？
運氣不錯，出山便遇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