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唐隱獲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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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0章 唐隱獲得身份

  回到小屋的唐隱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差一點就忽略了自己可能接受加護的可能性,這個疏忽實在太危險了。雖然從概率上來說,這種可能性應該很低,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有必要好好檢查一下。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盞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在牆上投射出搖曳的陰影。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然後掀起內層的T恤,露出腹部。就在這一瞬間,唐隱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咬住下唇,強忍住喉嚨深處幾乎要爆發出的尖叫。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上來,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借著昏黃的燈光,唐隱仔細打量著腹部那個用紅色液體——不,應該說是用血畫出來的詭異圖案。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奇特符號,扭曲的線條組合成某種難以名狀的形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字體,每一筆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仿佛是某種非人之物所書寫的咒文。

  「鏡子.不對,用手機拍下來。」唐隱喃喃自語,顫抖的手指掏出手機。他調整了好幾次角度,終於將那些血字完整地拍了下來。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在那些血紅的字跡上,更添幾分陰森。經過一番折騰,他終於能完整地看清那些文字的內容。

  「倉庫的監守者【蛇】之加護,查明潛伏的黃泉人,立刻褉、淨身,否則,死。」

  字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每一個字都似乎在跳動,仿佛活物般令人不安。唐隱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分析這段文字的含義。這就是蛇的印記嗎?那個「倉庫的監守者」的說法很特別,雖然是原創的表述,但確實很符合這個設定的氛圍。

  至於「查明潛伏的黃泉人」這句話,顯然說明蛇的任務就是要查出黃泉人的身份。但最後那句「立刻褉、淨身,否則,死」卻讓人不寒而慄。那個「死「字寫得特別直接,仿佛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這意味著必須立刻洗掉這些血字,否則就會被污染而死。

  唐隱快步走向浴室,用顫抖的手打濕毛巾,開始擦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警示文字。腥甜的血腥味鑽入鼻腔,讓他胃部一陣翻騰。這確實是血的味道,但究竟是什麼生物的血?如果是野獸的血,很可能存在感染的風險。「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真是夠了」唐隱咬牙低聲咒罵。

  然而,更讓他在意的是,為什麼偏偏是蛇的加護降臨在自己身上?回想起上一次,蛇的加護者是趙剛,而他一開始就主動暴露了身份,最終造成了對狼陣營有利的局面。因為在人類陣營想要主動查明狼的身份時,蛇的加護是唯一的手段。但是,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去送死呢?

  擦拭完最後一點血跡,唐隱靠在洗手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正如他昨天推測的那樣,這次的加護者分配顯然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秦銘和蓉婆婆,這次可能依然是狼,但也可能不是。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情況,上次的分配已經被重新洗牌。看來接下來的行動,還是要基於這一點來考慮比較穩妥。

  ……

  正當唐隱準備走出房門時,一個關鍵問題突然閃過腦海:蛇的加護究竟該如何使用?他停下腳步,眉頭緊鎖。血字只是說明了他的身份是蛇,以及必須立即擦洗的警告,卻對能力的使用方法隻字未提。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擦拭乾淨的腹部,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其他人知道這個能力的使用方法嗎?但如果主動去詢問,豈不是等於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唐隱咬了咬牙,只能寄希望於宴會開始時會有詳細說明。

  「早上好!」唐隱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撥開眼前如同棉絮般的濃霧前進。潮濕的霧氣在他臉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朦朧。

  「年輕人,這裡。」高志傑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唐隱循聲走去,總算和這位老者順利會合。老人的輪廓在濃霧中顯得格外模糊,但那支黑洞洞的獵槍依然清晰可見。

  「檢查過了嗎?」高志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嗯。」唐隱簡短地回應,努力保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

  「怎麼樣?」這個看似隨意的問題卻讓唐隱的思維瞬間凝固。冷汗悄然浸濕了他的後背。

  「怎麼樣指的是?」他謹慎地反問,同時緊張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沒什麼,我誤會了。」高志傑說著便轉過頭去,仿佛要掩飾什麼。

  唐隱的大腦飛速運轉:剛才那是在試探自己嗎?如果腹部有圖案就意味著是加護者,向理應對此一無所知的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未免太不公平了。如果自己一時疏忽,回答了什麼具體的圖案或露出其他破綻,對方就能立即確認自己的身份。反過來說,如果回答什麼都沒有,日後別人也能抓住這個把柄,最終將自己置於不利境地。


  要是高志傑是狼,難道是在明知故問地試探自己?不過,看他突然沉默的反應,或許是意識到這樣的提問可能招致誤解,才主動撤回的吧。唐隱心裡燃起一股強烈的求知慾,但又不能把自己理應不知道的事情貿然說出口。

  「高志傑老伯是吧,您已經在村子裡逛了一圈了嗎?」唐隱試探性地轉移話題,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對方的臉。

  「嗯。」高志傑的回答很簡短,但似乎能從中聽出一絲異常的情緒。這應該算是肯定的答案吧,唐隱心想。

  「大家都沒事吧?」唐隱小心翼翼地問道,內心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高志傑沉默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死了一個人。」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中唐隱的胸口。「等等,那個,我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下意識地追問,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閉嘴,不然殺了你。」高志傑突然轉過身來,獵槍的槍口直指唐隱的胸口。他的眼神變得兇狠,渾濁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濃霧在兩人之間流動,將這一幕襯托得更加詭異而恐怖。

  殺了自己?唐隱的大腦飛速運轉,仔細咀嚼著高志傑這句威脅的分量。冰冷的槍口在晨光中泛著森然的寒光,仿佛死神的凝視。「.」唐隱小心翼翼地保持沉默,生怕任何一個字都可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老實點,我可不相信你。」高志傑眯起渾濁的雙眼,手上還不忘調整了一下握槍的姿勢。那粗糙的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可能扣動。槍口微微上揚,正對準唐隱的心臟位置。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幹。」唐隱舉起雙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這件事就交給宴會決定吧。」高志傑的語氣依然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這和唐隱記憶中的他判若兩人,難道這次他不是加護者?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唐隱的腦海:通過分析和上次態度的差異,也許就能分辨出誰才是自己的隊友。但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這位舉止反常的老者尷尬獨處了。

  隨著時間推移,廣場上逐漸聚集起越來越多的人。蓉婆婆佝僂著身子,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趙剛一臉嚴肅,眉頭緊鎖;陳香夫人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但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秦義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狼太爺則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不久後,趙剛和高志傑分別朝錢氏集團和學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廣場上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還有唐隱。

  「喂,大叔。」秦義突然開口,打破了沉寂。唐隱愣了一下,意識到除了自己,這裡確實都是些老弱婦孺。

  「你不會是在叫我吧?」唐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不然還能有誰?」秦義撇了撇嘴,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還真意外啊。那個,怎麼了嗎?」唐隱試探性地問道,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你丫是不是知道些啥?」秦義直截了當地問,眼神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哎,知道什麼?」唐隱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

  「在這種時候被送到霧隱村來,你自己都不覺得奇怪嗎?」秦義逼近一步,壓低聲音說道,「秦治那個蠢貨什麼都沒跟你說嗎?」

  「唔,沒,沒有印象。」唐隱摸了摸鼻子,決定順勢忽悠一下,「想想都知道,現在的情況絕對不尋常,真是夠了,這片濃霧絕對有問題。」

  「這有你小子說話的份麼,神經病。」秦義嘴上罵罵咧咧,但語氣中的敵意卻明顯減弱了,反倒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看來昨天那場鬧劇,多少還是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唐隱望著秦義的背影,若有所思。濃霧依舊在村子上空盤旋,仿佛在暗中窺視著這場即將展開的詭異遊戲。

  「秦義,你又」陳香夫人優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微光透過濃霧,為她蒼白的面容平添幾分病態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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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沒有吵架。」秦義不耐煩地擺擺手,上下打量著陳香夫人,「話說回來,你也別勉強自己了,臉色都已經發青了。」

  「抱歉,唐隱」陳香夫人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子,「總之,你先給我老實點。」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哼。」秦義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沒什麼。」唐隱努力緩和著氣氛,「話說回來,花露和小咩都還沒來嗎?」他環顧四周,濃霧中依然看不到那對姐妹的身影。

  「是啊,她們平時都起得很早的。」陳香夫人微微蹙眉,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長者的事關我們什麼事。」秦義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對長者的不信任。

  「小義,不要說了」蓉婆婆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站了出來,「我去叫她們。」她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唐隱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感嘆:這裡的人際關係果然錯綜複雜。

  沒過多久,蓉婆婆就帶著花露和小咩回來了。花露一襲白色長裙,在濃霧中顯得愈發飄渺。「早上好。」她輕聲說道,一踏進廣場就開始在繚繞的霧氣中仔細打量著每個人。當她的目光落在唐隱臉上的瞬間,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下來,隨後輕輕地對他點頭示意。

  「姐姐,我被杯子絆倒,撞到腳了,好痛.」小咩扯著花露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委屈。她低著頭,看起來異常消沉,平日裡的活潑勁兒蕩然無存。

  「放心吧,我有趕走痛苦的符咒。」花露溫柔地摸了摸妹妹的頭,這番安慰似乎很有效果。

  「這霧還真大啊,」陳香夫人望著四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這還是唐隱頭一回親歷霧隱村的濃霧。」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唐隱一眼。

  「嗯,我也是。」花露低聲應和,隨後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必須舉行宴會。」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沒錯。」蓉婆婆點點頭,拐杖在地面上輕輕敲擊。

  「喂,宴會的事輪不到你丫指手畫腳,蠢貨長者。」秦義突然爆發,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不要說了,秦義!」陳香夫人厲聲喝止,優雅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抱歉,我太沒用了,真的非常抱歉。」花露低下頭,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悲傷的紅暈。

  「咩這個哥哥好可怕。」小咩躲在姐姐身後,怯生生地說道。

  「你以為我會認可你嗎?」秦義冷笑一聲,目光中充滿敵意,「你也是長者之一,誰知道你在盤算些什麼。」唐隱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錯綜複雜的人際糾葛,心中的謎團卻愈發深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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