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雲城迎魁首
經過幾日跋涉，秦山河和宋淵二人也離雲城越來越近。
秦山河長吁口氣，此時的空氣他都感覺是甜的。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秦雪，他早已非常想念。
雲城東郊官道上，九匹雪鬃馬拉著馬車碾過青石板。
秦山河掀開車簾時，望見十里外城樓上飄滿紅色旌旗。
總長宋淵策馬靠近車窗：「將軍請看，雲城百姓都出來迎您了。」
「是啊，感覺很久沒回來了，不知我秦家如何？」
秦山河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家中子嗣可否安好，家中地窖是否安全。
這些可都是秦家的命脈所在。
「將軍放心，自從您成為魁首後，雲城已然沒有人敢對秦府做出非分之想，現在秦府外圍都有護衛守護，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秦山河沒有再說什麼，只見車輪轉過最後一道山樑，轟鳴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官道兩側跪著黑壓壓的人群，孩童們舉著秦府小旗，商販們把新摘的玉蘭拋向車頂。
秦山河注意到城門上新嵌的九龍承運匾，金漆在陽光下灼得人睜不開眼。
「這排場太過了。」老人皺眉放下車簾。
「雲城百年都沒出過國賽魁首。」宋淵笑著揚鞭指向遠處，「您看秦府方向。」
秦家祖宅的飛檐斗拱間纏繞著淡金色氣旋，那是真龍賜下的靈脈正在滋養宅基。
原本斑駁的照壁已換成整塊南海沉玉，上面浮雕的玄武圖竟與秦山河腰間玉佩分毫不差。
車隊停在朱漆大門前時，秦雪提著裙角從石階跑下來。
少女今日難得穿了正式的鵝黃襦裙，看上去十分可愛。
「爺爺！」她撲進秦山河懷裡，她身上特有的藥香瞬間讓秦山河的心定下來不少。
秦山河從懷中取出烏木匣，笑盈盈地送到秦雪手中：「爺爺好不容易找來的醫書，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秦雪揭開匣蓋時，宋淵忍不住探頭來看，卻看不出個究竟來。
泛黃的書頁間夾著幾片風乾的崑崙雪蓮，墨跡勾勒的草藥圖旁批註著蠅頭小楷。
少女指尖撫過「七星海棠」的插圖，突然輕呼：「這裡記載了火毒入脈的解法！」
「能幫上忙就好。」秦山河看著孫女發亮的眼睛，北境風雪磨礪出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西殿那些丹藥雖好，總不及這製作丹藥的藥典。」
家中有這麼一位丹藥奇才，任何丹藥都沒有比這萬藥圖鑑來得強。
「好了，去玩吧。」
秦山河轉頭看向宋淵，笑著說道：「多謝宋總長能一路送我回來，辛苦，不如多留幾日，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
但宋淵卻搖了搖手，回答道：「先多謝秦將軍的厚愛，不過世界賽前邊境會有很多麻煩事，我就不留了，您也多加小心。」
秦山河沒有再強留宋淵，見他離去，這才進了家門。
暮色初臨時，秦山河獨自走進祠堂。
供桌上並排放著玄武佩與玄龜鎧，香爐里三柱龍涎香青煙筆直。
當他把戰甲殘缺的左護臂貼近玉佩時，鏽跡突然蛇蛻般片片剝落。
甲冑裂縫中滲出幽藍液體，在空中凝成半透明龜甲。
秦山河伸手觸碰的瞬間，無數畫面湧入腦海。
黃沙戰場上，這副戰甲曾化作山嶽替主人擋下流矢。
冰川裂縫裡，玄龜紋路引著士卒找到熱泉。
最後定格在樓蘭使團捧著護心鏡殘片跪獻真龍的場景。
「原來要血氣溫養。」老人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護心鏡缺口，玄鐵如同活物般蠕動生長，轉眼補全了缺失的半圓。
當完整龜蛇紋在鏡面亮起時，他聽到戰甲發出滿足的嘆息。
三更梆子響過，秦山河正在書房擦拭焚天刀。
窗外忽然飄來一股甜膩氣息，刀柄冰晶驟然大亮。
「秦山河，別來無恙啊！」紫袍老者像團陰雲浮在庭院半空，枯手撫過漢白玉欄杆，石面立刻爬滿蛛網裂痕。
秦山河推窗冷笑：「暗武盟的看門狗，也敢闖我秦家祖宅？」
老者袖中甩出三枚血荊棘，卻被秦山河穩穩接在手中，即便不用家族貢獻值，就這等威力，他通脈境便可全接！
「你實力又增加了，怎麼會這麼快！」紫袍人終於落地，踩碎了半塊青磚。
秦山河順勢把玄武戰甲套在身上，護心鏡射出的藍光籠罩全身：「是你沒長進而已，被把我看成你這樣的廢物！」
紫袍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緊緊捏著枯槁老手，似乎是有動手的前兆。
但秦山河又豈會怕他，他若想動，那便讓他動，他自巍峨不動！
紫袍人剛要掐訣，整座庭院外都想起了警報聲來。
秦振文和秦明玉帶著百十號護衛從外面沖了進來。
直接把秦山河的小院圍得水泄不通，甚至讓紫袍老者都快沒有站腳的位置了。
「布陣！」
秦振文一聲令下，百十號護衛快速站定位置，他們腳下的青石板迅速抖動起來，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不過眨眼功夫，就將紫袍老者圍困在內，將他周身黑霧壓得吱嘎作響。
老人撫摸著修復如新的戰甲輕笑：「老傢伙，你也配到秦家來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紫袍老者緊咬著後槽牙，大罵出聲：「你給我等著！咱們還會見面的！」
說話間，他化作黑煙遁走，而困住他的玄武陣卻沒起一點作用。
這傢伙的實力還是有的，但想要在這裡對付秦山河，那可真是痴心妄想！
「爹，你怎麼樣？」
秦明玉放下武器，趕忙來到秦山河身邊詢問。
「沒事，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對了，爹，還有一件事，今日雲城東面的鳳凰島出現異象，好像是一隻能操控天氣的異獸作亂。」
秦振文也走了上來，把這情況告訴了他。
「操控天氣？這麼厲害？行，我知道了，明天我讓疾風虎先去探探路。」
秦山河並未多想，以他的實力，現在即便是王級異獸也對他無可奈何。
他轉頭看向紫袍老者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老東西，難道是你布的局？」
「振文，通知下去，今晚我需要修煉，不能有人來打擾我，讓更夫夜裡別敲。」
秦山河一路回來，已然發現了玄武戰甲和玄武佩的秘密，自然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研究一番。
秦山河長吁口氣，此時的空氣他都感覺是甜的。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秦雪，他早已非常想念。
雲城東郊官道上，九匹雪鬃馬拉著馬車碾過青石板。
秦山河掀開車簾時，望見十里外城樓上飄滿紅色旌旗。
總長宋淵策馬靠近車窗：「將軍請看，雲城百姓都出來迎您了。」
「是啊，感覺很久沒回來了，不知我秦家如何？」
秦山河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家中子嗣可否安好，家中地窖是否安全。
這些可都是秦家的命脈所在。
「將軍放心，自從您成為魁首後，雲城已然沒有人敢對秦府做出非分之想，現在秦府外圍都有護衛守護，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秦山河沒有再說什麼，只見車輪轉過最後一道山樑，轟鳴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官道兩側跪著黑壓壓的人群，孩童們舉著秦府小旗，商販們把新摘的玉蘭拋向車頂。
秦山河注意到城門上新嵌的九龍承運匾，金漆在陽光下灼得人睜不開眼。
「這排場太過了。」老人皺眉放下車簾。
「雲城百年都沒出過國賽魁首。」宋淵笑著揚鞭指向遠處，「您看秦府方向。」
秦家祖宅的飛檐斗拱間纏繞著淡金色氣旋，那是真龍賜下的靈脈正在滋養宅基。
原本斑駁的照壁已換成整塊南海沉玉，上面浮雕的玄武圖竟與秦山河腰間玉佩分毫不差。
車隊停在朱漆大門前時，秦雪提著裙角從石階跑下來。
少女今日難得穿了正式的鵝黃襦裙，看上去十分可愛。
「爺爺！」她撲進秦山河懷裡，她身上特有的藥香瞬間讓秦山河的心定下來不少。
秦山河從懷中取出烏木匣，笑盈盈地送到秦雪手中：「爺爺好不容易找來的醫書，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秦雪揭開匣蓋時，宋淵忍不住探頭來看，卻看不出個究竟來。
泛黃的書頁間夾著幾片風乾的崑崙雪蓮，墨跡勾勒的草藥圖旁批註著蠅頭小楷。
少女指尖撫過「七星海棠」的插圖，突然輕呼：「這裡記載了火毒入脈的解法！」
「能幫上忙就好。」秦山河看著孫女發亮的眼睛，北境風雪磨礪出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西殿那些丹藥雖好，總不及這製作丹藥的藥典。」
家中有這麼一位丹藥奇才，任何丹藥都沒有比這萬藥圖鑑來得強。
「好了，去玩吧。」
秦山河轉頭看向宋淵，笑著說道：「多謝宋總長能一路送我回來，辛苦，不如多留幾日，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
但宋淵卻搖了搖手，回答道：「先多謝秦將軍的厚愛，不過世界賽前邊境會有很多麻煩事，我就不留了，您也多加小心。」
秦山河沒有再強留宋淵，見他離去，這才進了家門。
暮色初臨時，秦山河獨自走進祠堂。
供桌上並排放著玄武佩與玄龜鎧，香爐里三柱龍涎香青煙筆直。
當他把戰甲殘缺的左護臂貼近玉佩時，鏽跡突然蛇蛻般片片剝落。
甲冑裂縫中滲出幽藍液體，在空中凝成半透明龜甲。
秦山河伸手觸碰的瞬間，無數畫面湧入腦海。
黃沙戰場上，這副戰甲曾化作山嶽替主人擋下流矢。
冰川裂縫裡，玄龜紋路引著士卒找到熱泉。
最後定格在樓蘭使團捧著護心鏡殘片跪獻真龍的場景。
「原來要血氣溫養。」老人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護心鏡缺口，玄鐵如同活物般蠕動生長，轉眼補全了缺失的半圓。
當完整龜蛇紋在鏡面亮起時，他聽到戰甲發出滿足的嘆息。
三更梆子響過，秦山河正在書房擦拭焚天刀。
窗外忽然飄來一股甜膩氣息，刀柄冰晶驟然大亮。
「秦山河，別來無恙啊！」紫袍老者像團陰雲浮在庭院半空，枯手撫過漢白玉欄杆，石面立刻爬滿蛛網裂痕。
秦山河推窗冷笑：「暗武盟的看門狗，也敢闖我秦家祖宅？」
老者袖中甩出三枚血荊棘，卻被秦山河穩穩接在手中，即便不用家族貢獻值，就這等威力，他通脈境便可全接！
「你實力又增加了，怎麼會這麼快！」紫袍人終於落地，踩碎了半塊青磚。
秦山河順勢把玄武戰甲套在身上，護心鏡射出的藍光籠罩全身：「是你沒長進而已，被把我看成你這樣的廢物！」
紫袍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緊緊捏著枯槁老手，似乎是有動手的前兆。
但秦山河又豈會怕他，他若想動，那便讓他動，他自巍峨不動！
紫袍人剛要掐訣，整座庭院外都想起了警報聲來。
秦振文和秦明玉帶著百十號護衛從外面沖了進來。
直接把秦山河的小院圍得水泄不通，甚至讓紫袍老者都快沒有站腳的位置了。
「布陣！」
秦振文一聲令下，百十號護衛快速站定位置，他們腳下的青石板迅速抖動起來，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不過眨眼功夫，就將紫袍老者圍困在內，將他周身黑霧壓得吱嘎作響。
老人撫摸著修復如新的戰甲輕笑：「老傢伙，你也配到秦家來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紫袍老者緊咬著後槽牙，大罵出聲：「你給我等著！咱們還會見面的！」
說話間，他化作黑煙遁走，而困住他的玄武陣卻沒起一點作用。
這傢伙的實力還是有的，但想要在這裡對付秦山河，那可真是痴心妄想！
「爹，你怎麼樣？」
秦明玉放下武器，趕忙來到秦山河身邊詢問。
「沒事，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對了，爹，還有一件事，今日雲城東面的鳳凰島出現異象，好像是一隻能操控天氣的異獸作亂。」
秦振文也走了上來，把這情況告訴了他。
「操控天氣？這麼厲害？行，我知道了，明天我讓疾風虎先去探探路。」
秦山河並未多想，以他的實力，現在即便是王級異獸也對他無可奈何。
他轉頭看向紫袍老者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老東西，難道是你布的局？」
「振文，通知下去，今晚我需要修煉，不能有人來打擾我，讓更夫夜裡別敲。」
秦山河一路回來，已然發現了玄武戰甲和玄武佩的秘密，自然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