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試探實力
兩日後。
秦振武帶著秦山河來到了帝都面見總長。
帝都龍淵閣的鎏金電梯緩緩上升，秦山河透過玻璃幕牆俯瞰雲海。
七十二層的高度足以讓普通人眩暈，他卻一點事都沒有，根本不像是個枯槁老人。
電梯門開時，血腥味裹著罡風撲面而來。
八百平米的環形辦公室內，七位鎮國戰神正圍在全息沙盤前爭論。
沙盤上北境要塞的投影猩紅刺目，地脈裂痕如蛛網般蔓延，上面還標記著暗武盟的字樣，看得出來暗武盟對龍國還真是特別照顧。
「安靜。」
總長宋淵從巨大的皮質轉椅後轉出，五十歲的面容保養得宛如青年，唯有眼底沉澱著血色戰場淬鍊出的鋒芒。
他指尖輕敲桌面，沙盤投影驟然切換成雲城實時畫面。
秦家祖宅的院子裡，秦雪正蹲在地上餵貓，頸後金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秦老，請坐。」
機械臂送來檀木椅，椅背刻著「功勳」二字。
第三鎮國戰神岳擎天突然冷笑：「這把椅子是給斬殺過獸皇的功臣坐的，秦老當年最威風時，也不過在雲城殺幾個混混吧？」
秦山河恍若未聞，慢悠悠從布兜里掏出保溫杯。
枸杞紅棗的甜香沖淡了血腥氣：「總長召見，若是為了討論椅子，老朽家裡倒有把更舒服的。」
宋淵指尖輕點，沙盤畫面切換成北境運輸路線圖：「三日後有批軍需要送往要塞，想請秦老負責護送。」
他特意放大路線中的黑霧峽谷，「上月第七兵團在此全軍覆沒，但秦老連暗武盟分壇黑虎幫幫主都能斬，想必......」
「老朽年邁，怕是擔不起重任。」
「是嗎？」沙盤投影突然變成實時監控，昨夜子時，七名黑衣死士翻入秦家祖宅，刀鋒直指熟睡的秦雪。
畫面定格在秦雪枕頭下的匕首寒光上，「暗武盟對令孫女志在必得，秦老真覺得雲城安全？」
保溫杯蓋清脆扣上。
秦山河起身時，整座龍淵閣的防禦陣法突然報警，他腳下蔓延的玄武陣紋竟與總長的防護陣同頻共振！
「直說吧，要什麼條件？」
宋淵甩出枚玉牌：「運輸隊裡有暗武盟必奪的物資，此物能暫時壓制他們針對丫頭的行動。」
他指尖划過沙盤，北境地脈裂痕中浮現出九口青銅棺槨，「只要這批貨送到，軍部會派『夜梟』全天保護秦家。」
秦振武的偃月刀突然嗡鳴，卻被父親枯槁的手按住。
「路線我來定。」秦山河枯掌按在沙盤邊緣，陣紋瞬間改寫，「再加一個條件：護送隊裡必須混入秦家護衛。」
岳擎天拍案而起：「你當軍部是菜市場？」
「讓他加。」宋淵眯眼看著沙盤上新路線，除了黑霧峽谷，竟穿過暗武盟三處分壇，「但若三日內送不到北境......」
「總長該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保我秦家安全！」秦山河轉身走向電梯，布鞋踩過的地方留下焦黑陣紋，「對了，老朽活了這麼多年了，年老突破境界，即便功法沒有各位嫻熟，但經驗還是有點的，小雪乃是我兒振武的女兒，若她出點事，你們想必也不想看到秦家反戈，是吧。」
宋淵看似好說話，但其實背地裡一直在嘲諷秦山河。
秦山河能聽不出他什麼意思？
不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把小雪當人質讓秦山河答應他的條件嘛。
反正死一個秦山河又如何，對龍國上層沒啥威脅。
同樣的，若是秦山河真是武道高強，由他親自擊殺暗武盟的人，也不過是幫了秦雪而已。
上層的爭端秦山河不想理會，他只想讓秦家上下安全而已。
秦雪是秦振武唯一的子女，他作為爺爺，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子女死呢。
所以，即便沒有宋淵這一步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保護自己的子女。
「爹，就這麼結束了？那岳擎天太不是東西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秦振武緊捏著拳頭，小聲朝著秦山河說著。
「沒事，岳擎天不過是仗著自己是鎮國戰神的地位口不擇言罷了，當今最要做的就是保護秦雪安全。」
「對了，那批軍需到底是何物？」
這件事就連秦振武都不知道，但秦山河猜測，那東西一定是抑制地脈裂痕用的，現在北境最危險的就是暗武盟的威脅。
「你作為北境長官，你在這問我？」
秦山河癟了癟嘴，一時間真不知道秦振武這麼多年在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他這麼老爹出現，秦振武就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呢。
秦振武尷尬笑了笑，隨即又發問道：「那您為什麼要在隊伍里安排咱們秦家的護衛啊？」
「岳擎天估計沒那腦子會使壞，他就一狗腿子，但宋淵不同，咱們還是要有備無患才行，沒出事最好，但如果出事，如果隊伍中有他的細作，那咱們就被動了。」
聽到秦山河這一番話，秦振武終於明白過來。
他雖然沒說話，但也在為自己父親的高明而感到深深佩服。
兩人走進電梯，很快就離開了龍淵閣。
而此時龍淵閣內，岳擎天十分囂張又帶著疑惑朝著宋淵問道：「哥，你可是總長，怎麼能他說什麼你就滿足他什麼呢，那您的威信不掃地了嘛！」
宋淵擺擺手，回答道：「龍國能出一個鎮國戰神已經很難了，但他的年紀到了這個歲數，即便是鎮國戰神也很難發揮作用，就看他能不能為自己家爭取點動力了，我這並不是威信掃地，而是把該用的人才發揮到極致。」
宋淵拿起手中茶杯，忽然，茶杯快速龜裂。
他低頭一看，頓時傻眼，手中茶杯居然隱隱掃過一枚玄武痕跡。
這不用說，正是秦山河對他的警告，希望他言出法隨！
宋淵眼中此刻也閃過一絲驚悸，他是真沒想到，在場這麼多鎮國戰神，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出秦山河剛才的動作。
而此時離開龍淵閣的秦山河捻了捻手中的黑髮，隨即一丟，他已經看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實力，而那撮頭髮，正是宋淵頭上拉下來的。
秦振武帶著秦山河來到了帝都面見總長。
帝都龍淵閣的鎏金電梯緩緩上升，秦山河透過玻璃幕牆俯瞰雲海。
七十二層的高度足以讓普通人眩暈，他卻一點事都沒有，根本不像是個枯槁老人。
電梯門開時，血腥味裹著罡風撲面而來。
八百平米的環形辦公室內，七位鎮國戰神正圍在全息沙盤前爭論。
沙盤上北境要塞的投影猩紅刺目，地脈裂痕如蛛網般蔓延，上面還標記著暗武盟的字樣，看得出來暗武盟對龍國還真是特別照顧。
「安靜。」
總長宋淵從巨大的皮質轉椅後轉出，五十歲的面容保養得宛如青年，唯有眼底沉澱著血色戰場淬鍊出的鋒芒。
他指尖輕敲桌面，沙盤投影驟然切換成雲城實時畫面。
秦家祖宅的院子裡，秦雪正蹲在地上餵貓，頸後金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秦老，請坐。」
機械臂送來檀木椅，椅背刻著「功勳」二字。
第三鎮國戰神岳擎天突然冷笑：「這把椅子是給斬殺過獸皇的功臣坐的，秦老當年最威風時，也不過在雲城殺幾個混混吧？」
秦山河恍若未聞，慢悠悠從布兜里掏出保溫杯。
枸杞紅棗的甜香沖淡了血腥氣：「總長召見，若是為了討論椅子，老朽家裡倒有把更舒服的。」
宋淵指尖輕點，沙盤畫面切換成北境運輸路線圖：「三日後有批軍需要送往要塞，想請秦老負責護送。」
他特意放大路線中的黑霧峽谷，「上月第七兵團在此全軍覆沒，但秦老連暗武盟分壇黑虎幫幫主都能斬，想必......」
「老朽年邁，怕是擔不起重任。」
「是嗎？」沙盤投影突然變成實時監控，昨夜子時，七名黑衣死士翻入秦家祖宅，刀鋒直指熟睡的秦雪。
畫面定格在秦雪枕頭下的匕首寒光上，「暗武盟對令孫女志在必得，秦老真覺得雲城安全？」
保溫杯蓋清脆扣上。
秦山河起身時，整座龍淵閣的防禦陣法突然報警，他腳下蔓延的玄武陣紋竟與總長的防護陣同頻共振！
「直說吧，要什麼條件？」
宋淵甩出枚玉牌：「運輸隊裡有暗武盟必奪的物資，此物能暫時壓制他們針對丫頭的行動。」
他指尖划過沙盤，北境地脈裂痕中浮現出九口青銅棺槨，「只要這批貨送到，軍部會派『夜梟』全天保護秦家。」
秦振武的偃月刀突然嗡鳴，卻被父親枯槁的手按住。
「路線我來定。」秦山河枯掌按在沙盤邊緣，陣紋瞬間改寫，「再加一個條件：護送隊裡必須混入秦家護衛。」
岳擎天拍案而起：「你當軍部是菜市場？」
「讓他加。」宋淵眯眼看著沙盤上新路線，除了黑霧峽谷，竟穿過暗武盟三處分壇，「但若三日內送不到北境......」
「總長該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保我秦家安全！」秦山河轉身走向電梯，布鞋踩過的地方留下焦黑陣紋，「對了，老朽活了這麼多年了，年老突破境界，即便功法沒有各位嫻熟，但經驗還是有點的，小雪乃是我兒振武的女兒，若她出點事，你們想必也不想看到秦家反戈，是吧。」
宋淵看似好說話，但其實背地裡一直在嘲諷秦山河。
秦山河能聽不出他什麼意思？
不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把小雪當人質讓秦山河答應他的條件嘛。
反正死一個秦山河又如何，對龍國上層沒啥威脅。
同樣的，若是秦山河真是武道高強，由他親自擊殺暗武盟的人，也不過是幫了秦雪而已。
上層的爭端秦山河不想理會，他只想讓秦家上下安全而已。
秦雪是秦振武唯一的子女，他作為爺爺，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子女死呢。
所以，即便沒有宋淵這一步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保護自己的子女。
「爹，就這麼結束了？那岳擎天太不是東西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秦振武緊捏著拳頭，小聲朝著秦山河說著。
「沒事，岳擎天不過是仗著自己是鎮國戰神的地位口不擇言罷了，當今最要做的就是保護秦雪安全。」
「對了，那批軍需到底是何物？」
這件事就連秦振武都不知道，但秦山河猜測，那東西一定是抑制地脈裂痕用的，現在北境最危險的就是暗武盟的威脅。
「你作為北境長官，你在這問我？」
秦山河癟了癟嘴，一時間真不知道秦振武這麼多年在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他這麼老爹出現，秦振武就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呢。
秦振武尷尬笑了笑，隨即又發問道：「那您為什麼要在隊伍里安排咱們秦家的護衛啊？」
「岳擎天估計沒那腦子會使壞，他就一狗腿子，但宋淵不同，咱們還是要有備無患才行，沒出事最好，但如果出事，如果隊伍中有他的細作，那咱們就被動了。」
聽到秦山河這一番話，秦振武終於明白過來。
他雖然沒說話，但也在為自己父親的高明而感到深深佩服。
兩人走進電梯，很快就離開了龍淵閣。
而此時龍淵閣內，岳擎天十分囂張又帶著疑惑朝著宋淵問道：「哥，你可是總長，怎麼能他說什麼你就滿足他什麼呢，那您的威信不掃地了嘛！」
宋淵擺擺手，回答道：「龍國能出一個鎮國戰神已經很難了，但他的年紀到了這個歲數，即便是鎮國戰神也很難發揮作用，就看他能不能為自己家爭取點動力了，我這並不是威信掃地，而是把該用的人才發揮到極致。」
宋淵拿起手中茶杯，忽然，茶杯快速龜裂。
他低頭一看，頓時傻眼，手中茶杯居然隱隱掃過一枚玄武痕跡。
這不用說，正是秦山河對他的警告，希望他言出法隨！
宋淵眼中此刻也閃過一絲驚悸，他是真沒想到，在場這麼多鎮國戰神，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出秦山河剛才的動作。
而此時離開龍淵閣的秦山河捻了捻手中的黑髮，隨即一丟，他已經看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實力，而那撮頭髮，正是宋淵頭上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