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帶著棺材上拍賣會
夜色初上。
秦山河看著院外滴落的雨滴痴痴發呆著。
他的心中又想起了妻子素素，這麼多年，他一人撐著秦家。
幸好身邊子女健康，多少還算是有些安慰。
「爹，周家人已經到娘墳前了。」
秦振文拱手上前，把這一消息報告給了秦山河。
「走，去見見這些位殺了你母親的兇手！」
秦山河從回憶中恢復過來，臉上已然冷出了冰霜。
......
紫竹墓林。
暴雨沖刷著青玉墓碑，周老太君攥著龍頭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十八名周家武者呈雁翅陣排開，玄鐵重靴碾碎了墳前白菊。
「秦老鬼，拿些偽造的藥方就想定我周家的罪？」周老太君龍頭杖頓地，濺起的泥水打濕了碑上"林素素"三字，「四十年前的陳年舊案，早該隨死人埋進土裡！」
秦山河枯指輕撫碑文，袖中滑落一卷泛黃帳簿。
雨水在紙頁上暈開墨痕，顯露出周家與唐門交易的暗碼記錄，這正是當年濟世堂藥房失火時，他拼死從火場搶出的鐵證。
「七月初三，購雙眼鳳尾十二錢。」他指尖點在某個加密條目，「同日濟世堂藥秤偏差三錢，素素喝的藥里......」
「夠了！」周老太君突然暴起，龍頭杖直取秦山河咽喉，「死無對證的東西......」
杖尖在秦山河喉前半寸凝滯，他兩指夾著杖頭龍鬚，枯槁手臂爆出金鐵交鳴之聲。
只見他眼神一凝，身後周小胖忽然全身抽搐起來。
周小胖從喉尖發出非人尖嘯，後頸衣領下鼓起拳頭大的肉瘤。
「按住他！」秦山河厲喝，狠狠甩開周老太君的龍頭杖。
而周老太君顯然也被周小胖這副怪模樣嚇得不知所措。
她的龍頭杖也拿不穩了，趕忙跑向周小胖。
「秦山河！你別動我孫兒！」
「我秦家與你周家素無仇怨，當年素素之死你們也不是主謀，我沒必要害你孫兒，但素素之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秦山河不是冤冤相報之人，他劍指輕劃，周小胖後頸突然爆開血洞。
一條沾著腦漿的機械蜈蚣扭動著鑽出，被他一腳碾成廢鐵。
「暗武盟的控心蠱。」他挑起蜈蚣殘骸，複眼中映出周家人驚恐的臉，「看來你們早就是棄子了。」
周老太君頓時失了神，他最疼愛的小孫子怎麼會讓暗武盟控制呢。
她和暗武盟合作多年，卻落得個這般下場。
周老太君突然尖叫著撲向墓碑，枯爪抱住石碑底座。
「不可能！暗武盟怎麼能這麼對我周家！」她癲狂地看著青玉墓碑上的林素素名字，有種被人玩了之後的失落感。
周家其他人見狀，都準備去攙扶周老太君。
可周老太君也是個倔脾氣，一想到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濁淚混著雨滴便悄然落下。
「妹子，對不起，是我周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的錯！」
周老太君跪在墓碑前懺悔著。
她身後的其他周家人，一個接著一個跪了下去。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秦家的救贖。
「林妹子，當年是我無知，是我的錯，以為投靠暗武盟就可以發揚周家光大，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周老太君重重地磕下一頭，繼續說道：「我現在求您，放過我的孫兒後輩，留周家一點活口，我候娟、夫君周鐵山願意以命相抵！」
周老太君說著便從抓起身邊的龍頭杖朝著額頭敲去。
跪著的周家人突然集體抽搐，一個個都害怕得要死！
可就在這時，秦山河一把抓住龍頭杖，此刻距離周老太君的額頭也只有毫釐之距。
「去告訴你們主子。」秦山河彈指震碎周鐵山和周老太君的雙腿要脈，「就說秦家老鬼重傷瀕死，功法拍賣照常舉行。」
對於殺害林素素的幫凶，秦山河不會放過，但他們不是主謀，留他們還有一用，他要的是暗武盟的命！
周老太君哪敢不從，這已經算是對他們最大的寬容了，不過是雙腿被廢，只要周家還有希望，他們兩位老人的雙腿就沒白廢！
「多謝秦大哥饒我們不死，以後周家與暗武盟勢不兩立！」
周老太君被人攙扶著從地上站起，從竹林中退了出去。
......
摘星閣頂層的鎏金籠里，白袍人正在看著周家送來的影片。
全息投影中「重傷」的秦山河咳血畫面，讓他鱗片覆蓋的嘴角咧到耳根。
「老東西經脈盡碎，最多還剩三成功力。」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通知下去，拍賣會改到地下鬥獸場。」
手下僕從疑惑問道：「這會不會是秦老狗的一場騙局？」
「無妨，即便是騙局，他也只能做這籠中雀。」白袍人冷笑一聲，「等拿到功法，正好是他的死期。」
他胸口的墨綠晶核突然亮起，鬥獸場三維地圖在空中展開。
七處暗紅標記正在移動，那是他提前埋設的地脈毒爆點。
天色逐漸亮起，拍賣會也正式開始。
地下鬥獸場的鎏金穹頂緩緩挪開，十二名秦家武者抬著玄冰棺踏浪而入。
秦振文和秦明玉跟在秦山河身後，小雪被秦明玉抱著，秦家老小都到了，讓白袍都快笑出聲了，若是此刻發動地脈毒爆，雲城將不再會有秦家！
棺槨表面凝結的霜花在毒霧中折射出幽藍冷光，秦山河捂著嘴枯指拉著棺沿，似乎在告訴眾人，他秦山河還不想死。
「老東西給自己備的棺材倒是氣派。」白袍人屈指敲了敲面前玉案，案面立即爬滿墨綠菌絲，「就是不知道這口棺材裝得下秦家幾口人？」
秦山河突然咳出黑血，但強裝鎮定：「裝你這條九頭蛇的斷尾......咳咳......倒是綽綽有餘。」
會場中，人數依次落座，周家，趙家，王家，雲城各大家族一一齊聚。
畢竟，一本戰神所有的功法可是哪個家族都想得到的。
但這裡面牽扯到了暗武盟，恐怕整個會場都不會如此簡單。
白袍見主要的人都來了，其他人來不來都無所謂，立馬朝著台上主持人喊道：「快開始，還等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命喪於此！」
主持人哪敢不從，但拍賣會可不止功法這一樣好東西。
「拍賣會開始，現在有請第一件拍品上場！」拍賣師後頸不斷淌下汗珠子，「唐門秘寶，四象秘寶·青龍佩！」
當青龍佩一出場，所有人都驚呆在那裡，真沒想到，這一件拍品就如此重磅。
正當主持人準備喊出報價時，一個悠揚的聲音出現在了會場中。
一道殘影飄然而至，緊隨其後便在中央巨大的吊燈上看到了來人。
「四十年前你用蛇卵冒充給素素姑娘的解藥，害我誤了素素姑娘性命。」藥師甩出染血玉佩，丟到了秦山河懷中，同時又看向白袍，「今日這局，該清算了。」
秦山河看著院外滴落的雨滴痴痴發呆著。
他的心中又想起了妻子素素，這麼多年，他一人撐著秦家。
幸好身邊子女健康，多少還算是有些安慰。
「爹，周家人已經到娘墳前了。」
秦振文拱手上前，把這一消息報告給了秦山河。
「走，去見見這些位殺了你母親的兇手！」
秦山河從回憶中恢復過來，臉上已然冷出了冰霜。
......
紫竹墓林。
暴雨沖刷著青玉墓碑，周老太君攥著龍頭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十八名周家武者呈雁翅陣排開，玄鐵重靴碾碎了墳前白菊。
「秦老鬼，拿些偽造的藥方就想定我周家的罪？」周老太君龍頭杖頓地，濺起的泥水打濕了碑上"林素素"三字，「四十年前的陳年舊案，早該隨死人埋進土裡！」
秦山河枯指輕撫碑文，袖中滑落一卷泛黃帳簿。
雨水在紙頁上暈開墨痕，顯露出周家與唐門交易的暗碼記錄，這正是當年濟世堂藥房失火時，他拼死從火場搶出的鐵證。
「七月初三，購雙眼鳳尾十二錢。」他指尖點在某個加密條目，「同日濟世堂藥秤偏差三錢，素素喝的藥里......」
「夠了！」周老太君突然暴起，龍頭杖直取秦山河咽喉，「死無對證的東西......」
杖尖在秦山河喉前半寸凝滯，他兩指夾著杖頭龍鬚，枯槁手臂爆出金鐵交鳴之聲。
只見他眼神一凝，身後周小胖忽然全身抽搐起來。
周小胖從喉尖發出非人尖嘯，後頸衣領下鼓起拳頭大的肉瘤。
「按住他！」秦山河厲喝，狠狠甩開周老太君的龍頭杖。
而周老太君顯然也被周小胖這副怪模樣嚇得不知所措。
她的龍頭杖也拿不穩了，趕忙跑向周小胖。
「秦山河！你別動我孫兒！」
「我秦家與你周家素無仇怨，當年素素之死你們也不是主謀，我沒必要害你孫兒，但素素之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秦山河不是冤冤相報之人，他劍指輕劃，周小胖後頸突然爆開血洞。
一條沾著腦漿的機械蜈蚣扭動著鑽出，被他一腳碾成廢鐵。
「暗武盟的控心蠱。」他挑起蜈蚣殘骸，複眼中映出周家人驚恐的臉，「看來你們早就是棄子了。」
周老太君頓時失了神，他最疼愛的小孫子怎麼會讓暗武盟控制呢。
她和暗武盟合作多年，卻落得個這般下場。
周老太君突然尖叫著撲向墓碑，枯爪抱住石碑底座。
「不可能！暗武盟怎麼能這麼對我周家！」她癲狂地看著青玉墓碑上的林素素名字，有種被人玩了之後的失落感。
周家其他人見狀，都準備去攙扶周老太君。
可周老太君也是個倔脾氣，一想到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濁淚混著雨滴便悄然落下。
「妹子，對不起，是我周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的錯！」
周老太君跪在墓碑前懺悔著。
她身後的其他周家人，一個接著一個跪了下去。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秦家的救贖。
「林妹子，當年是我無知，是我的錯，以為投靠暗武盟就可以發揚周家光大，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周老太君重重地磕下一頭，繼續說道：「我現在求您，放過我的孫兒後輩，留周家一點活口，我候娟、夫君周鐵山願意以命相抵！」
周老太君說著便從抓起身邊的龍頭杖朝著額頭敲去。
跪著的周家人突然集體抽搐，一個個都害怕得要死！
可就在這時，秦山河一把抓住龍頭杖，此刻距離周老太君的額頭也只有毫釐之距。
「去告訴你們主子。」秦山河彈指震碎周鐵山和周老太君的雙腿要脈，「就說秦家老鬼重傷瀕死，功法拍賣照常舉行。」
對於殺害林素素的幫凶，秦山河不會放過，但他們不是主謀，留他們還有一用，他要的是暗武盟的命！
周老太君哪敢不從，這已經算是對他們最大的寬容了，不過是雙腿被廢，只要周家還有希望，他們兩位老人的雙腿就沒白廢！
「多謝秦大哥饒我們不死，以後周家與暗武盟勢不兩立！」
周老太君被人攙扶著從地上站起，從竹林中退了出去。
......
摘星閣頂層的鎏金籠里，白袍人正在看著周家送來的影片。
全息投影中「重傷」的秦山河咳血畫面，讓他鱗片覆蓋的嘴角咧到耳根。
「老東西經脈盡碎，最多還剩三成功力。」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通知下去，拍賣會改到地下鬥獸場。」
手下僕從疑惑問道：「這會不會是秦老狗的一場騙局？」
「無妨，即便是騙局，他也只能做這籠中雀。」白袍人冷笑一聲，「等拿到功法，正好是他的死期。」
他胸口的墨綠晶核突然亮起，鬥獸場三維地圖在空中展開。
七處暗紅標記正在移動，那是他提前埋設的地脈毒爆點。
天色逐漸亮起，拍賣會也正式開始。
地下鬥獸場的鎏金穹頂緩緩挪開，十二名秦家武者抬著玄冰棺踏浪而入。
秦振文和秦明玉跟在秦山河身後，小雪被秦明玉抱著，秦家老小都到了，讓白袍都快笑出聲了，若是此刻發動地脈毒爆，雲城將不再會有秦家！
棺槨表面凝結的霜花在毒霧中折射出幽藍冷光，秦山河捂著嘴枯指拉著棺沿，似乎在告訴眾人，他秦山河還不想死。
「老東西給自己備的棺材倒是氣派。」白袍人屈指敲了敲面前玉案，案面立即爬滿墨綠菌絲，「就是不知道這口棺材裝得下秦家幾口人？」
秦山河突然咳出黑血，但強裝鎮定：「裝你這條九頭蛇的斷尾......咳咳......倒是綽綽有餘。」
會場中，人數依次落座，周家，趙家，王家，雲城各大家族一一齊聚。
畢竟，一本戰神所有的功法可是哪個家族都想得到的。
但這裡面牽扯到了暗武盟，恐怕整個會場都不會如此簡單。
白袍見主要的人都來了，其他人來不來都無所謂，立馬朝著台上主持人喊道：「快開始，還等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命喪於此！」
主持人哪敢不從，但拍賣會可不止功法這一樣好東西。
「拍賣會開始，現在有請第一件拍品上場！」拍賣師後頸不斷淌下汗珠子，「唐門秘寶，四象秘寶·青龍佩！」
當青龍佩一出場，所有人都驚呆在那裡，真沒想到，這一件拍品就如此重磅。
正當主持人準備喊出報價時，一個悠揚的聲音出現在了會場中。
一道殘影飄然而至，緊隨其後便在中央巨大的吊燈上看到了來人。
「四十年前你用蛇卵冒充給素素姑娘的解藥，害我誤了素素姑娘性命。」藥師甩出染血玉佩，丟到了秦山河懷中，同時又看向白袍，「今日這局，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