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們，都是天才
那是一群鬼魅的身影，以及……一個孤零零地坐在輪椅上的人，那畫面宛如一幅詭異而沉寂的畫卷。
「是她？」林信的目光如同銳利的鷹隼，一眼就從那群鬼魅中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驚訝與疑惑，仿佛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倒流回了那個在考場外，陽光斑駁的午後，那個輪椅女孩曾帶著一絲期盼與忐忑，詢問他是否能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場景再次浮現。
對方的身影，尤其是脖頸上那抹令人難以忘懷的印記，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記憶中。那是來自遙遠阿三諸神的無情詛咒，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那個本應自由飛翔的靈魂。沒想到，在這個被迷霧籠罩的副本世界裡，他們竟以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不，或許說重逢並不準確。這個副本，或許從一開始就是為那個女孩量身定製的舞台。然而，令人費解的是，她為何會與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BOSS級鬼物為伍？那些鬼物，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卻仿佛被無形的紐帶牽引，圍繞在女孩身邊，沒有對她展現出絲毫的惡意。
這場景，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林信不禁猜測，難道這個女孩已經被這裡的鬼物徹底異化，成為了它們中的一員——倀？那是一種被鬼物徹底奴役，失去自我，只會盲目遵從鬼物意志的悲慘存在。然而，當林信仔細打量女孩時，卻發現了不對勁。
女孩那雙眼睛，明亮而有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完全沒有被控制的跡象。相反，她周圍的那些鬼物，更像是忠誠的衛士，拱衛著她，守護著她。這種反常的現象，讓林信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等等，那幾頭BOSS的等級……」林信的目光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這才注意到，那些圍繞在女孩身邊的鬼物，等級竟然高得驚人。最低的一頭也達到了27級，而最強的那兩頭隱藏BOSS，更是恐怖地達到了31級！這個數字，讓林信心中一沉。要知道，他剛剛全力一擊的三叉戟，就是落在了其中一頭31級的BOSS身上，卻只是濺起了一串微不足道的傷害數字。畢竟，對方的等級幾乎是自己的兩倍有餘，實力上的差距如同天塹。
就在這時，對面的女孩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澈而悅耳，仿佛能穿透這陰森的迷霧，直達人心：「又見面了。」
林信咧了咧嘴，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這是準備來復仇嗎？」畢竟，自己曾經拒絕了對方的組隊邀請。在這樣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裡，被拒絕往往意味著被孤立，甚至被視作敵人。林信做好了應對女孩可能的敵意的準備。
然而，女孩卻搖了搖頭，眸中透出一絲疑惑：「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真誠與不解，仿佛真的不明白林信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說著，她從一旁的鬼物手中接過了那柄三叉戟，仔細端詳著，讚嘆道：「你這件詭物，真是厲害。」
嗖！林信微微伸手，三叉戟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從女孩手中脫離，自行回到了他的手中。這一刻，林信展現出了他的自信與從容。即使面對數頭等級遠高於自己的鬼物，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他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在這個副本里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要擋在我面前的話，我可不會收手。」
誠然，以林信目前的實力來說，這番話聽起來有些不自量力。然而，他卻有著自己的底氣。他從未說過自己是一個人在戰鬥。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他有著自己的依靠。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將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出去，讓另一個更為強大的存在接管。那時，站在這裡的將不再是林信，而是貨真價實的地藏菩薩座下陰神——白鶴童子！這也是他敢於如此張揚的底氣所在。
然而，對於林信這番略帶威脅的話語，女孩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她沒有動怒，也沒有沉下臉來，反而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燦爛而明媚。她說道：「看來詭物厲害也是有原因的，它的主人比它更加鋒銳。」
林信皺了皺眉，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孩了。她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不客氣地說道：「你擱這寫小學作文呢？」
女孩被噎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轉而變得嚴肅起來。她說道：「認識一下，我叫陳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茉莉的茉。」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認真與期待，仿佛真的希望與林信成為朋友。
林信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這個女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沉默了片刻後，他終於開口道：「林信。」他的聲音簡短而有力，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陳茉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林信，你肯定發現了我也是被詛咒者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與期待，仿佛希望林信能夠認同她的身份。
林信默默地看著女孩，沒有接話茬。他的心中充滿了警惕與疑惑。他不確定這個女孩的真實意圖是什麼，也不確定她是否值得信任。
然而，陳茉似乎並不在意林信的反應。她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後，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其中一個共同點，而我們應該還有另一個共同點。」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與自信，仿佛即將揭示一個驚人的秘密。
林信終於接話了：「還有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戒備，仿佛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天才。」陳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的目光中閃爍著自信與驕傲，仿佛真的相信自己是一個天才。
「嗯？」林信不禁發出了一聲疑惑。他不明白女孩為何會突然提到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陳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信，目露精光地說道：「我們倆，都是天才。」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自豪，仿佛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哦？」林信表面上平靜如水，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無法理解女孩為何會如此自信地宣稱自己是天才。更讓他感到困惑的是，女孩為何會將他與自己相提並論。
然而，陳茉似乎並不在意林信的反應。她繼續說道：「你沒發現嗎？我們都是因為太過天才，才被諸神詛咒。你似乎能契約特殊的陰神，而且那尊陰神很強大，強大到你甚至可以輕鬆越級斬殺。而我也一樣，在進入副本後，我才發現自己擁有操控詭物的能力，甚至可以抽調這個副本內的陰氣強化它們。這一點，你應該也發現了。」
短短的一番話，在林信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他驚訝地看著女孩，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對方道破了自己契約了特殊陰神的事情，這並不值得他驚訝。畢竟，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奇蹟的世界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然而，女孩接下來所說的特殊能力，卻讓他感到有些恐怖。
操控並且強化詭物？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人類或許將不再需要陰神的庇護與指引，甚至將有可能轉換立場！那些曾經被視為恐怖與災難的詭物，將成為人類的同伴與戰友。而那些高高在上、掌控著人類命運的陰神，則將成為人類的敵人與對手！
這一刻，林信的心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觸動，他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為何那位女孩會遭受來自阿三勢力中陰神的惡毒詛咒。這份能力，在某種意義上，其恐怖程度甚至超越了他自己與大夏陰神簽訂的契約，因為它觸及到了所有陰神的根基，是一種從根本上顛覆常規的存在。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林信不禁暗自慶幸。若非系統慷慨賜予的白鶴童子相助，他恐怕早已在那數十頭遊魂的圍攻下化為烏有。然而，眼前的這位女孩，陳茉，在進入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副本之前，竟是一位殘疾人。她是如何跨越重重障礙，奇蹟般地存活至今，並踏入這片試煉之地的？這份堅韌與毅力，讓林信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敬意。
「你為什麼還活著？」林信的話語直接而坦率，沒有絲毫的掩飾。
陳茉聞言，一時之間似乎有些恍惚，片刻後，她輕輕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發生了太多事情，有很多人，他們為了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沒有他們，我恐怕早已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句話雖簡短，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林信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些他曾追更過的復仇爽文情節：主角身懷絕技，卻因家族遭逢巨變而流離失所，歷經磨難，最終憑藉一己之力，完成復仇大業。而眼前的陳茉，似乎正符合這樣的角色設定——父母雙亡，自身殘疾，還背負著不為人知的詛咒……林信暗自思量，這女孩的「主角光環」似乎比自己還要耀眼幾分。幸好，他還有系統這個強大的外掛，否則，主角的位置還真有可能被這名叫陳茉的女孩所取代。
然而，這些念頭不過是林信心中的一閃而過的戲謔，他很快便將思緒拉回現實。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陳茉，輕聲問道：「你找我，是想尋求合作嗎？」
根據他對小說的深刻理解，這樣的情節發展並不意外。果然，陳茉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可以這麼說，或者更確切地說，我想投資你。」
「投資？」林信聞言，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只見陳茉輕輕抬手，她身邊的一頭鬼物便如同受到召喚一般，猛地朝林信衝去。林信眼神一凜，迅速調動體內力量，一團熊熊燃燒的業火瞬間凝聚成形，被他準確無誤地拋向那頭鬼物。
「-389！」
「-29611！」
令林信驚愕的是，那頭鬼物在承受了他的業火攻擊後，竟沒有像往常那樣哀嚎掙扎，而是直接原地自爆開來！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宣告著他成功擊殺了一頭27級的夜魁，收穫了大量的經驗值和鬼氣點。
根據副本的規則，鬼物死亡後產生的經驗將歸屬於給予其最後一擊的人類。而此刻，林信幾乎是在毫不費力的情況下，就獲得了一筆豐厚的獎勵，距離突破至16級僅剩一步之遙。
「我身邊這些鬼物，都可以成為你晉升的階梯，助你以最高的等級離開這個副本。」陳茉凝視著林信，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林信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他原本以為陳茉提出合作，是要他出手相助，卻沒想到她竟會以這樣的方式「投資」他。他只需對鬼物造成些許傷害，就能坐享其成，這樣的好事，簡直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
望著陳茉身邊那些等級驚人的鬼物，林信已經開始在心中默默盤算，如果自己能夠全部「消化」，究竟能提升到多少級。然而，在貪婪與好奇之餘，他也意識到，這樣的「饋贈」背後，必然隱藏著某種代價。
於是，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你想要我回報你什麼？」
雖然心中暗自盤算著，是否可以在利用完對方後一走了之，但林信畢竟是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現代人，欺騙他人，尤其是女性，絕非他所願。他本以為陳茉會提出諸如「幫我報仇」或是「保護我」之類的要求，然而，陳茉接下來的話語，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我要你……殺了我。」
「是她？」林信的目光如同銳利的鷹隼，一眼就從那群鬼魅中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驚訝與疑惑，仿佛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倒流回了那個在考場外，陽光斑駁的午後，那個輪椅女孩曾帶著一絲期盼與忐忑，詢問他是否能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場景再次浮現。
對方的身影，尤其是脖頸上那抹令人難以忘懷的印記，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記憶中。那是來自遙遠阿三諸神的無情詛咒，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那個本應自由飛翔的靈魂。沒想到，在這個被迷霧籠罩的副本世界裡，他們竟以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不，或許說重逢並不準確。這個副本，或許從一開始就是為那個女孩量身定製的舞台。然而，令人費解的是，她為何會與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BOSS級鬼物為伍？那些鬼物，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卻仿佛被無形的紐帶牽引，圍繞在女孩身邊，沒有對她展現出絲毫的惡意。
這場景，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林信不禁猜測，難道這個女孩已經被這裡的鬼物徹底異化，成為了它們中的一員——倀？那是一種被鬼物徹底奴役，失去自我，只會盲目遵從鬼物意志的悲慘存在。然而，當林信仔細打量女孩時，卻發現了不對勁。
女孩那雙眼睛，明亮而有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完全沒有被控制的跡象。相反，她周圍的那些鬼物，更像是忠誠的衛士，拱衛著她，守護著她。這種反常的現象，讓林信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等等，那幾頭BOSS的等級……」林信的目光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這才注意到，那些圍繞在女孩身邊的鬼物，等級竟然高得驚人。最低的一頭也達到了27級，而最強的那兩頭隱藏BOSS，更是恐怖地達到了31級！這個數字，讓林信心中一沉。要知道，他剛剛全力一擊的三叉戟，就是落在了其中一頭31級的BOSS身上，卻只是濺起了一串微不足道的傷害數字。畢竟，對方的等級幾乎是自己的兩倍有餘，實力上的差距如同天塹。
就在這時，對面的女孩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澈而悅耳，仿佛能穿透這陰森的迷霧，直達人心：「又見面了。」
林信咧了咧嘴，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這是準備來復仇嗎？」畢竟，自己曾經拒絕了對方的組隊邀請。在這樣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裡，被拒絕往往意味著被孤立，甚至被視作敵人。林信做好了應對女孩可能的敵意的準備。
然而，女孩卻搖了搖頭，眸中透出一絲疑惑：「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真誠與不解，仿佛真的不明白林信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說著，她從一旁的鬼物手中接過了那柄三叉戟，仔細端詳著，讚嘆道：「你這件詭物，真是厲害。」
嗖！林信微微伸手，三叉戟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從女孩手中脫離，自行回到了他的手中。這一刻，林信展現出了他的自信與從容。即使面對數頭等級遠高於自己的鬼物，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他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在這個副本里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要擋在我面前的話，我可不會收手。」
誠然，以林信目前的實力來說，這番話聽起來有些不自量力。然而，他卻有著自己的底氣。他從未說過自己是一個人在戰鬥。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他有著自己的依靠。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將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出去，讓另一個更為強大的存在接管。那時，站在這裡的將不再是林信，而是貨真價實的地藏菩薩座下陰神——白鶴童子！這也是他敢於如此張揚的底氣所在。
然而，對於林信這番略帶威脅的話語，女孩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她沒有動怒，也沒有沉下臉來，反而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燦爛而明媚。她說道：「看來詭物厲害也是有原因的，它的主人比它更加鋒銳。」
林信皺了皺眉，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孩了。她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不客氣地說道：「你擱這寫小學作文呢？」
女孩被噎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轉而變得嚴肅起來。她說道：「認識一下，我叫陳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茉莉的茉。」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認真與期待，仿佛真的希望與林信成為朋友。
林信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這個女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沉默了片刻後，他終於開口道：「林信。」他的聲音簡短而有力，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陳茉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林信，你肯定發現了我也是被詛咒者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與期待，仿佛希望林信能夠認同她的身份。
林信默默地看著女孩，沒有接話茬。他的心中充滿了警惕與疑惑。他不確定這個女孩的真實意圖是什麼，也不確定她是否值得信任。
然而，陳茉似乎並不在意林信的反應。她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後，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其中一個共同點，而我們應該還有另一個共同點。」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與自信，仿佛即將揭示一個驚人的秘密。
林信終於接話了：「還有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戒備，仿佛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天才。」陳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的目光中閃爍著自信與驕傲，仿佛真的相信自己是一個天才。
「嗯？」林信不禁發出了一聲疑惑。他不明白女孩為何會突然提到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陳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信，目露精光地說道：「我們倆，都是天才。」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自豪，仿佛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哦？」林信表面上平靜如水，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無法理解女孩為何會如此自信地宣稱自己是天才。更讓他感到困惑的是，女孩為何會將他與自己相提並論。
然而，陳茉似乎並不在意林信的反應。她繼續說道：「你沒發現嗎？我們都是因為太過天才，才被諸神詛咒。你似乎能契約特殊的陰神，而且那尊陰神很強大，強大到你甚至可以輕鬆越級斬殺。而我也一樣，在進入副本後，我才發現自己擁有操控詭物的能力，甚至可以抽調這個副本內的陰氣強化它們。這一點，你應該也發現了。」
短短的一番話，在林信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他驚訝地看著女孩，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對方道破了自己契約了特殊陰神的事情，這並不值得他驚訝。畢竟，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奇蹟的世界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然而，女孩接下來所說的特殊能力，卻讓他感到有些恐怖。
操控並且強化詭物？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人類或許將不再需要陰神的庇護與指引，甚至將有可能轉換立場！那些曾經被視為恐怖與災難的詭物，將成為人類的同伴與戰友。而那些高高在上、掌控著人類命運的陰神，則將成為人類的敵人與對手！
這一刻，林信的心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觸動，他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為何那位女孩會遭受來自阿三勢力中陰神的惡毒詛咒。這份能力，在某種意義上，其恐怖程度甚至超越了他自己與大夏陰神簽訂的契約，因為它觸及到了所有陰神的根基，是一種從根本上顛覆常規的存在。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林信不禁暗自慶幸。若非系統慷慨賜予的白鶴童子相助，他恐怕早已在那數十頭遊魂的圍攻下化為烏有。然而，眼前的這位女孩，陳茉，在進入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副本之前，竟是一位殘疾人。她是如何跨越重重障礙，奇蹟般地存活至今，並踏入這片試煉之地的？這份堅韌與毅力，讓林信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敬意。
「你為什麼還活著？」林信的話語直接而坦率，沒有絲毫的掩飾。
陳茉聞言，一時之間似乎有些恍惚，片刻後，她輕輕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發生了太多事情，有很多人，他們為了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沒有他們，我恐怕早已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句話雖簡短，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林信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些他曾追更過的復仇爽文情節：主角身懷絕技，卻因家族遭逢巨變而流離失所，歷經磨難，最終憑藉一己之力，完成復仇大業。而眼前的陳茉，似乎正符合這樣的角色設定——父母雙亡，自身殘疾，還背負著不為人知的詛咒……林信暗自思量，這女孩的「主角光環」似乎比自己還要耀眼幾分。幸好，他還有系統這個強大的外掛，否則，主角的位置還真有可能被這名叫陳茉的女孩所取代。
然而，這些念頭不過是林信心中的一閃而過的戲謔，他很快便將思緒拉回現實。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陳茉，輕聲問道：「你找我，是想尋求合作嗎？」
根據他對小說的深刻理解，這樣的情節發展並不意外。果然，陳茉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可以這麼說，或者更確切地說，我想投資你。」
「投資？」林信聞言，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只見陳茉輕輕抬手，她身邊的一頭鬼物便如同受到召喚一般，猛地朝林信衝去。林信眼神一凜，迅速調動體內力量，一團熊熊燃燒的業火瞬間凝聚成形，被他準確無誤地拋向那頭鬼物。
「-389！」
「-29611！」
令林信驚愕的是，那頭鬼物在承受了他的業火攻擊後，竟沒有像往常那樣哀嚎掙扎，而是直接原地自爆開來！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宣告著他成功擊殺了一頭27級的夜魁，收穫了大量的經驗值和鬼氣點。
根據副本的規則，鬼物死亡後產生的經驗將歸屬於給予其最後一擊的人類。而此刻，林信幾乎是在毫不費力的情況下，就獲得了一筆豐厚的獎勵，距離突破至16級僅剩一步之遙。
「我身邊這些鬼物，都可以成為你晉升的階梯，助你以最高的等級離開這個副本。」陳茉凝視著林信，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林信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他原本以為陳茉提出合作，是要他出手相助，卻沒想到她竟會以這樣的方式「投資」他。他只需對鬼物造成些許傷害，就能坐享其成，這樣的好事，簡直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
望著陳茉身邊那些等級驚人的鬼物，林信已經開始在心中默默盤算，如果自己能夠全部「消化」，究竟能提升到多少級。然而，在貪婪與好奇之餘，他也意識到，這樣的「饋贈」背後，必然隱藏著某種代價。
於是，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你想要我回報你什麼？」
雖然心中暗自盤算著，是否可以在利用完對方後一走了之，但林信畢竟是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現代人，欺騙他人，尤其是女性，絕非他所願。他本以為陳茉會提出諸如「幫我報仇」或是「保護我」之類的要求，然而，陳茉接下來的話語，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我要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