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封門村副本
「這個印記……」
林信目光一凝，看著對方脖頸處的血色蓮花印記，腦海中浮現出相關的記憶。
這種印記和他身上的惡魔印記一樣，同樣代表著詛咒。
只不過對方的詛咒來自隔壁阿三國的陰神。
雖然不像自己這般，徹底斷絕了其他陰神上身的道路。
但也會導致身體出現殘缺。
降神使在挑選陰神的同時，陰神也在挑選降神使。
像女孩這種身體存在殘疾的降神使，能看上的陰神幾乎很少。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回事，竟然被阿三的陰神詛咒了。
不過拋開女孩身體上的殘疾不談的話，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只不過，他林信可不是什麼種馬文男主。
像這種不相識的陌生人，自己憑什麼要帶上她這個累贅組隊共享經驗？
他果斷搖頭拒絕：「不。」
女孩默默低下頭：「好的，很抱歉打擾您。」
看著對方推著輪椅逐漸離去的身影，林信豎瞳中毫無感情波動。
即使知道對方這種狀態進入高考副本必死無疑。
但，那與自己何干？
隨著時間的推移。
東辰市各大高中的大巴車陸續抵達。
一名名身著各類陰神服飾的高考生昂首挺胸地列成幾隊，好不威風。
與個人高考生這邊的稀稀拉拉形成了鮮明對比。
同樣是高考生，
各大高中的都在考慮怎麼取的好成績，被好大學錄取；
而個人高考生卻為自己是否能活下來而憂心忡忡。
這個世界社會制度的畸形，可見一斑。
林信作為個人高考生中最像「正常人」的存在，自然引來了各大高中的討論。
「那個傢伙是誰，看樣子很正常啊，怎麼會被劃分到個人高考生那邊？」
「噓，別討論那個人，他好像是昨天剛被一中開除的被詛咒之人，此次副本恐怕十死無生了。」
「臥槽，竟然是他，那他現在這副裝扮，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陰神？」
「嘁，估計是從哪哄騙來的低智野神，否則但凡正常點的陰神誰敢上這傢伙的身？」
「有道理，誒，你們有沒有聽說一件事，一中的校長好像出事了。」
此話一出，不但周圍的人都一臉好奇。
聽力變得極強的林信也微微半睜開眼，望向那邊。
只聽那名身披西方陰服的男生悄聲道：「早上偷聽我爸電話才知道的，他是市中心的獵鬼局幹部，說什麼一中校長慘死家中，疑似哪頭陰將闖入城中將其襲殺了。」
周圍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底發寒。
堂堂一中校長居然在自己家中被殺，甚至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林信聽後，卻是心中一動。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他瞥了眼一中高考生的隊伍，確實沒有看到那個老東西的身影。
看來，對方是真死了。
他心中微微遺憾：「可惜，我不在現場，不然少說也得放掛鞭炮慶祝慶祝。」
「各位考生注意，副本即將開始，尚未組隊的考生請迅速組隊，否則將以個人狀態進入副本！」
這時，站在高台上的監考官起身宣布道，聲如洪鐘。
原本嘈雜的各大高中隊伍迅速安靜，每個人都開始準備請神上身了。
而個人高考生這邊，依舊愁雲慘澹，有些人甚至已經哭了出來。
高台上，監考官李明月面無表情地繼續宣讀著：
「本次副本為——封門村，分數榜單規則以等級為判定標準，等級越高則排行越高。
考試時間為24小時，祝各位考生都能取得好成績。
現在，考試開始！」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座一直緊閉的石門驟然亮起刺眼白光，瞬間把所有考生都納入其中。
林信只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另一股力量拉扯，仿佛被拉上了天空，不斷地顛倒懸浮。
……
在不知流逝了多少時間後。
白光緩緩弱了下來，林信的視野也恢復了正常。
副本內的天色昏黃一片，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他所站的地方是一條泥土小路，道路盡頭則是一座小山村。
【副本·封門村】
【怪物等級：LV.】
【危險評定：適合新手降神使進入】
【副本信息：曾經欣欣向榮的封門村，一夜之間所有居民都神秘消失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占據了這座小山村……】
【註：內含兩大隱藏副本BOSS，請各位新手降神使謹慎行事，若成功擊敗所有BOSS，將開啟特殊福利】
當他目光落在那座小山村上時，副本信息便跳了出來。
每年的高考副本都不同，難度等級也有高低之分。
而對比往年的高考副本來看，今年這個封門村副本絕對稱得上是地獄難度了。
別的副本最多有一個隱藏BOSS，結果這裡居然一次性藏了兩個！
恐怕這次的個人高考生沒幾個能活下來了。
畢竟各大高中的高考生都組成了小隊，風險性自然下降了許多。
而個人高考生，如果沒意外的話，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勇闖封門村，最終成為裡面鬼怪的口糧了……
不過，這顯然不會是林信的命運。
他豎瞳冷冷地掃視著這座封門村，忽然笑道：「也不知道裡面的妖魔夠不夠殺，能不能讓我升到10級？」
話音落下，他踏著三步贊，以極快地速度朝著封門村靠近。
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按理來說以他三步贊的速度，幾個呼吸間就能抵達村口了。
但他卻始終與村口保持著一定距離，仿佛永遠無法抵達真正的封門村一般。
林信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勁，停了下來。
他看下腳下的泥土小路，豎瞳微張。
「啊啊啊啊！」
白鶴童子的注視究竟有多麼恐怖，藏在道路下的鬼此刻就是最好的體現。
一具沾滿泥土的屍體哀嚎著從路邊爬出，身上的土粒瘋狂往下墜落。
最終在林信的目光下，硬生生被瞪死了！
【-100！】
【擊殺2級引路鬼，經驗+200！】
【鬼氣點+20！】
估計引路鬼到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被瞪了一眼，就直接變成經驗了。
「如果換做白鶴童子代打的話，恐怕早就能看破這鬼的偽裝了。」
林信心中暗暗道。
看來日後自己得多磨鍊補充戰鬥經驗了。
否則即使擁有白鶴童子這尊陰神，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殺死一頭LV.2的引路鬼，給自己提供了200經驗。
加上昨天獲得的370經驗，距離升級還差9430經驗值。
「繼續前進。」
沒了引路鬼的糾纏，林信順利進入了封門村。
剛走進去，就聽到一股嗚咽哭聲。
哭聲似乎有影響心神的功效，會令聞者陷入迷惑狀態。
心智不堅者甚至會被引導攻擊自己的隊友！
但可惜，這隻藏在暗處的鬼惹錯對象了。
林信目光微動，
下一刻，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三叉戟朝著某處矮房內投擲出去！
轟！！！
【擊殺3級迷魂，經驗值+300！】
【鬼氣點+30！】
矮房連帶著裡面的迷魂一起化為了齏粉。
林信抬手，三叉戟又自行飛回了他的手中。
「得提速了，趕緊把這個副本刷完，看看能不能開啟那個所謂的特殊福利。」
他豎瞳掃過那一棟棟掛著白色燈籠的房屋，嘴角掀起一抹兇殘，大步流星朝著最近的房屋走去。
此刻，仿佛他才是封門村內的大BOSS！
…………
在林信在封門村副本開啟掃蕩模式的同時。
外界的各大高中校領導以及此次的監考官李明月聊起了天。
他們端坐在長桌前，周圍布置了一道屏蔽外界的法陣。
「昨晚許峰那件事，有眉目了嗎？」
夏明珠推了推黑框眼鏡，清冷的聲音自她紅唇中發出。
原本此次的監考官不是她的，但昨晚許峰被殺案發生後，省部就將自己派下來了。
監考倒是其次，實際目的則是調查許峰的身死之謎。
其餘幾位校長聞言，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他們都知道，對方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審問！
畢竟東辰市的每年的教育資金有限，他們幾個校長互相之間關係都劍拔弩張。
屬於是恨不得給對方互相下咒術的那種。
許峰一死，他們自然成了第一懷疑對象。
二中校長喝了口茶，儘量使自己語氣保持平靜：「夏考官，我們昨晚都在自己家中，鬼眼監察部門應該能證實這點。」
其餘幾名校長在此刻變得格外團結，紛紛點頭應和。
夏明月柳眉微皺，她此前確實早就探查過眼前幾人昨晚的行蹤。
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此時再問，不過是隨便試探一下罷了。
她白皙的手敲擊著桌子，語氣複雜道：「根據獵鬼局最新的調查，此次許峰之死，可能是某位神秘陰神所為。」
「什麼！？？」
此話一出，幾名校長都不淡定了。
三中校長更是下意識否定：「不可能，天道盯著，陰神怎麼可能在毫無因果的情況下殺人？」
「對啊，這可是會被剝奪果位的！」
「夏考官，應該是許峰那老小子惹到了哪位判官，人家出手後偽裝成了陰神襲殺的假象吧？」
夏明月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暫時排除了這個可能，因為昨晚許峰家上空確實出現了雷雲，只不過後來不知為何自行消散了。」
「怎麼可能！？」
短短時間內，幾名校長被她的話接連震驚了好幾番。
他們從未聽過雷雲出現後還有消散的道理。
總不能是天道讓步了吧？
開什麼玩笑！
夏明月默默觀察著幾名校長的神態，發現幾人神色不似作偽後，心中徹底把幾人的嫌疑排除。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頭疼。
難不成真是某尊新陰神出手，而且還讓天道雷劫消散了？
若真是如此，人類與陰神之間的關係就要重新審視一下了。
「罷了，先把此次高考管完，再琢磨此事吧。」
她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轉移話題道：「幾位，我第一次來東辰監考，不知道今年這批高考苗子裡，有沒有比較出色的天才？」
這招果然瞬間轉移了幾個校長的注意。
三中校長率先開口：「咳咳，這個……不瞞夏考官，我校前天出了位S級天賦的優秀學子，名叫蘇笑天，已經被京都大學保送錄取了。」
說這句話時，他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二中校長冷哼一聲：「呵呵，三中的蘇同學確實很優秀，不過我校昨日也出了位天才，雖然天賦不如蘇同學，但她已經提前契約了櫻花陰神伊邪娜美。」
此話一出，其餘幾位校長包括夏明珠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伊邪那美！
櫻花國最神秘的陰神。
古籍記載祂是一位女子外貌的陰神，掌管創造與死亡以及繁衍的權柄。
而且性情乖張，很少有人能成為祂的降神使。
沒想到二中居然有這樣的氣運之子，被祂提前契約了。
剩下三名校長原本還想在夏明珠這位省部考官面前提一提自己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
但二中三中這兩位天才珠玉在前，他們此時再提，反倒有些恬不知恥了。
如果沒意外的話，今年東辰市的高考狀元就是二中那位伊邪娜美的降神使了。
這時，代替許峰帶隊前來的一中副校長忽然幽幽開口道：「我校雖然沒有什麼天才，但卻有一個鬼才。」
「哦？」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夏明珠的注意。
她美眸望向對方：「說來聽聽。」
一中副校長沉吟片刻後，將林信這個被諸神詛咒之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且著重提到剛才他親眼目睹對方穿著一身陰神服飾，恐怕成功契約了某尊陰神。
「竟有此事？」
「不可能，估計那人是被某個神棍哄騙，裝模作樣穿了一身罷了！」
「對，西方諸神親自詛咒，怎麼可能有陰神蠢到契約這種人！」
「你倒是有句話說對了，這個學生確實是個鬼才，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給自己找點心靈安慰哈哈哈！」
其餘幾名校長聽到後第一反應都是否定和嘲笑。
畢竟西方陰神強大霸道的形象已經深刻植入了他們的世界觀中，自然不會相信被詛咒者能契約到陰神。
不過他們都沒注意到，夏明珠在聽後美眸中閃過的那抹幽光。
「林信……」
她紅唇微啟，無聲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林信目光一凝，看著對方脖頸處的血色蓮花印記，腦海中浮現出相關的記憶。
這種印記和他身上的惡魔印記一樣，同樣代表著詛咒。
只不過對方的詛咒來自隔壁阿三國的陰神。
雖然不像自己這般，徹底斷絕了其他陰神上身的道路。
但也會導致身體出現殘缺。
降神使在挑選陰神的同時，陰神也在挑選降神使。
像女孩這種身體存在殘疾的降神使，能看上的陰神幾乎很少。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回事，竟然被阿三的陰神詛咒了。
不過拋開女孩身體上的殘疾不談的話，長得還是很漂亮的。
只不過，他林信可不是什麼種馬文男主。
像這種不相識的陌生人，自己憑什麼要帶上她這個累贅組隊共享經驗？
他果斷搖頭拒絕：「不。」
女孩默默低下頭：「好的，很抱歉打擾您。」
看著對方推著輪椅逐漸離去的身影，林信豎瞳中毫無感情波動。
即使知道對方這種狀態進入高考副本必死無疑。
但，那與自己何干？
隨著時間的推移。
東辰市各大高中的大巴車陸續抵達。
一名名身著各類陰神服飾的高考生昂首挺胸地列成幾隊，好不威風。
與個人高考生這邊的稀稀拉拉形成了鮮明對比。
同樣是高考生，
各大高中的都在考慮怎麼取的好成績，被好大學錄取；
而個人高考生卻為自己是否能活下來而憂心忡忡。
這個世界社會制度的畸形，可見一斑。
林信作為個人高考生中最像「正常人」的存在，自然引來了各大高中的討論。
「那個傢伙是誰，看樣子很正常啊，怎麼會被劃分到個人高考生那邊？」
「噓，別討論那個人，他好像是昨天剛被一中開除的被詛咒之人，此次副本恐怕十死無生了。」
「臥槽，竟然是他，那他現在這副裝扮，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陰神？」
「嘁，估計是從哪哄騙來的低智野神，否則但凡正常點的陰神誰敢上這傢伙的身？」
「有道理，誒，你們有沒有聽說一件事，一中的校長好像出事了。」
此話一出，不但周圍的人都一臉好奇。
聽力變得極強的林信也微微半睜開眼，望向那邊。
只聽那名身披西方陰服的男生悄聲道：「早上偷聽我爸電話才知道的，他是市中心的獵鬼局幹部，說什麼一中校長慘死家中，疑似哪頭陰將闖入城中將其襲殺了。」
周圍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底發寒。
堂堂一中校長居然在自己家中被殺，甚至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林信聽後，卻是心中一動。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他瞥了眼一中高考生的隊伍，確實沒有看到那個老東西的身影。
看來，對方是真死了。
他心中微微遺憾：「可惜，我不在現場，不然少說也得放掛鞭炮慶祝慶祝。」
「各位考生注意，副本即將開始，尚未組隊的考生請迅速組隊，否則將以個人狀態進入副本！」
這時，站在高台上的監考官起身宣布道，聲如洪鐘。
原本嘈雜的各大高中隊伍迅速安靜，每個人都開始準備請神上身了。
而個人高考生這邊，依舊愁雲慘澹，有些人甚至已經哭了出來。
高台上，監考官李明月面無表情地繼續宣讀著：
「本次副本為——封門村，分數榜單規則以等級為判定標準，等級越高則排行越高。
考試時間為24小時，祝各位考生都能取得好成績。
現在，考試開始！」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座一直緊閉的石門驟然亮起刺眼白光，瞬間把所有考生都納入其中。
林信只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另一股力量拉扯，仿佛被拉上了天空，不斷地顛倒懸浮。
……
在不知流逝了多少時間後。
白光緩緩弱了下來，林信的視野也恢復了正常。
副本內的天色昏黃一片，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他所站的地方是一條泥土小路，道路盡頭則是一座小山村。
【副本·封門村】
【怪物等級：LV.】
【危險評定：適合新手降神使進入】
【副本信息：曾經欣欣向榮的封門村，一夜之間所有居民都神秘消失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占據了這座小山村……】
【註：內含兩大隱藏副本BOSS，請各位新手降神使謹慎行事，若成功擊敗所有BOSS，將開啟特殊福利】
當他目光落在那座小山村上時，副本信息便跳了出來。
每年的高考副本都不同，難度等級也有高低之分。
而對比往年的高考副本來看，今年這個封門村副本絕對稱得上是地獄難度了。
別的副本最多有一個隱藏BOSS，結果這裡居然一次性藏了兩個！
恐怕這次的個人高考生沒幾個能活下來了。
畢竟各大高中的高考生都組成了小隊，風險性自然下降了許多。
而個人高考生，如果沒意外的話，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勇闖封門村，最終成為裡面鬼怪的口糧了……
不過，這顯然不會是林信的命運。
他豎瞳冷冷地掃視著這座封門村，忽然笑道：「也不知道裡面的妖魔夠不夠殺，能不能讓我升到10級？」
話音落下，他踏著三步贊，以極快地速度朝著封門村靠近。
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按理來說以他三步贊的速度，幾個呼吸間就能抵達村口了。
但他卻始終與村口保持著一定距離，仿佛永遠無法抵達真正的封門村一般。
林信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勁，停了下來。
他看下腳下的泥土小路，豎瞳微張。
「啊啊啊啊！」
白鶴童子的注視究竟有多麼恐怖，藏在道路下的鬼此刻就是最好的體現。
一具沾滿泥土的屍體哀嚎著從路邊爬出，身上的土粒瘋狂往下墜落。
最終在林信的目光下，硬生生被瞪死了！
【-100！】
【擊殺2級引路鬼，經驗+200！】
【鬼氣點+20！】
估計引路鬼到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被瞪了一眼，就直接變成經驗了。
「如果換做白鶴童子代打的話，恐怕早就能看破這鬼的偽裝了。」
林信心中暗暗道。
看來日後自己得多磨鍊補充戰鬥經驗了。
否則即使擁有白鶴童子這尊陰神，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殺死一頭LV.2的引路鬼，給自己提供了200經驗。
加上昨天獲得的370經驗，距離升級還差9430經驗值。
「繼續前進。」
沒了引路鬼的糾纏，林信順利進入了封門村。
剛走進去，就聽到一股嗚咽哭聲。
哭聲似乎有影響心神的功效，會令聞者陷入迷惑狀態。
心智不堅者甚至會被引導攻擊自己的隊友！
但可惜，這隻藏在暗處的鬼惹錯對象了。
林信目光微動，
下一刻，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三叉戟朝著某處矮房內投擲出去！
轟！！！
【擊殺3級迷魂，經驗值+300！】
【鬼氣點+30！】
矮房連帶著裡面的迷魂一起化為了齏粉。
林信抬手，三叉戟又自行飛回了他的手中。
「得提速了，趕緊把這個副本刷完，看看能不能開啟那個所謂的特殊福利。」
他豎瞳掃過那一棟棟掛著白色燈籠的房屋，嘴角掀起一抹兇殘，大步流星朝著最近的房屋走去。
此刻，仿佛他才是封門村內的大BOSS！
…………
在林信在封門村副本開啟掃蕩模式的同時。
外界的各大高中校領導以及此次的監考官李明月聊起了天。
他們端坐在長桌前，周圍布置了一道屏蔽外界的法陣。
「昨晚許峰那件事，有眉目了嗎？」
夏明珠推了推黑框眼鏡，清冷的聲音自她紅唇中發出。
原本此次的監考官不是她的，但昨晚許峰被殺案發生後，省部就將自己派下來了。
監考倒是其次，實際目的則是調查許峰的身死之謎。
其餘幾位校長聞言，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他們都知道，對方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審問！
畢竟東辰市的每年的教育資金有限，他們幾個校長互相之間關係都劍拔弩張。
屬於是恨不得給對方互相下咒術的那種。
許峰一死，他們自然成了第一懷疑對象。
二中校長喝了口茶，儘量使自己語氣保持平靜：「夏考官，我們昨晚都在自己家中，鬼眼監察部門應該能證實這點。」
其餘幾名校長在此刻變得格外團結，紛紛點頭應和。
夏明月柳眉微皺，她此前確實早就探查過眼前幾人昨晚的行蹤。
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此時再問，不過是隨便試探一下罷了。
她白皙的手敲擊著桌子，語氣複雜道：「根據獵鬼局最新的調查，此次許峰之死，可能是某位神秘陰神所為。」
「什麼！？？」
此話一出，幾名校長都不淡定了。
三中校長更是下意識否定：「不可能，天道盯著，陰神怎麼可能在毫無因果的情況下殺人？」
「對啊，這可是會被剝奪果位的！」
「夏考官，應該是許峰那老小子惹到了哪位判官，人家出手後偽裝成了陰神襲殺的假象吧？」
夏明月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暫時排除了這個可能，因為昨晚許峰家上空確實出現了雷雲，只不過後來不知為何自行消散了。」
「怎麼可能！？」
短短時間內，幾名校長被她的話接連震驚了好幾番。
他們從未聽過雷雲出現後還有消散的道理。
總不能是天道讓步了吧？
開什麼玩笑！
夏明月默默觀察著幾名校長的神態，發現幾人神色不似作偽後，心中徹底把幾人的嫌疑排除。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頭疼。
難不成真是某尊新陰神出手，而且還讓天道雷劫消散了？
若真是如此，人類與陰神之間的關係就要重新審視一下了。
「罷了，先把此次高考管完，再琢磨此事吧。」
她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轉移話題道：「幾位，我第一次來東辰監考，不知道今年這批高考苗子裡，有沒有比較出色的天才？」
這招果然瞬間轉移了幾個校長的注意。
三中校長率先開口：「咳咳，這個……不瞞夏考官，我校前天出了位S級天賦的優秀學子，名叫蘇笑天，已經被京都大學保送錄取了。」
說這句話時，他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二中校長冷哼一聲：「呵呵，三中的蘇同學確實很優秀，不過我校昨日也出了位天才，雖然天賦不如蘇同學，但她已經提前契約了櫻花陰神伊邪娜美。」
此話一出，其餘幾位校長包括夏明珠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伊邪那美！
櫻花國最神秘的陰神。
古籍記載祂是一位女子外貌的陰神，掌管創造與死亡以及繁衍的權柄。
而且性情乖張，很少有人能成為祂的降神使。
沒想到二中居然有這樣的氣運之子，被祂提前契約了。
剩下三名校長原本還想在夏明珠這位省部考官面前提一提自己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
但二中三中這兩位天才珠玉在前，他們此時再提，反倒有些恬不知恥了。
如果沒意外的話，今年東辰市的高考狀元就是二中那位伊邪娜美的降神使了。
這時，代替許峰帶隊前來的一中副校長忽然幽幽開口道：「我校雖然沒有什麼天才，但卻有一個鬼才。」
「哦？」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夏明珠的注意。
她美眸望向對方：「說來聽聽。」
一中副校長沉吟片刻後，將林信這個被諸神詛咒之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且著重提到剛才他親眼目睹對方穿著一身陰神服飾，恐怕成功契約了某尊陰神。
「竟有此事？」
「不可能，估計那人是被某個神棍哄騙，裝模作樣穿了一身罷了！」
「對，西方諸神親自詛咒，怎麼可能有陰神蠢到契約這種人！」
「你倒是有句話說對了，這個學生確實是個鬼才，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給自己找點心靈安慰哈哈哈！」
其餘幾名校長聽到後第一反應都是否定和嘲笑。
畢竟西方陰神強大霸道的形象已經深刻植入了他們的世界觀中，自然不會相信被詛咒者能契約到陰神。
不過他們都沒注意到，夏明珠在聽後美眸中閃過的那抹幽光。
「林信……」
她紅唇微啟，無聲地念出了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