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麼庸俗要麼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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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要麼庸俗要麼孤獨

  「所以現在上面的意思是不需要在棉蘭老島那邊投入過多的時間和精力了.」

  邱世貴嘆氣,面色複雜道:

  「我們其他人的任務就不再盯著棉蘭老島了,或許滿倉你還有可能會被派遣去棉蘭老島,因為你的運氣實在太逆天了.」

  趙滿倉聞言,頓時沉默了。

  他很清楚上面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清楚明白,甚至也可以理解,但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因為他自己十分清楚,棉蘭老島上面絕對還有很多黃金可以挖掘,但這玩意兒說實話是真的需要碰運氣。

  可他知道這一點,卻不能夠說出來,上面領導也好,邱世貴他們也罷,並不知道這一點。

  在所有人看來,在經過上次趙滿倉從木村帶回來兩千萬盎司黃金之後,鐵定已經沒有多少黃金了,畢竟木村人也在偷偷摸摸地挖黃金寶藏,甚至上次趙滿倉看到的那一批次,就是最後一次了也說不定呢。

  袁祖亮兩人坐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但他們帶來的這個消息卻是讓趙滿倉變得沉默。

  如果往後一段時間內,只有他自己前往棉蘭老島執行任務,看似他不需要簽到什麼的了,但時間一長,他又帶回去不少黃金的話,只怕左長盛他們會有不滿。

  不利於團結呀!

  思來想去,趙滿倉覺得還是需要跟老衛提一提建議才行。

  但沒等他來到果子巷八號院見到衛華勇,他特意經過登萊胡同七號院,準備來這兒簡單掃一眼。

  畢竟他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沒來這兒了,所以也不確定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結果他剛到院門口,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院門並沒有上鎖,但大門卻是緊閉著的,這就非常奇怪。

  難道有人要鳩占鵲巢麼?

  只因為他清晰記得之前離開時肯定是上鎖了,所以眼前這一幕讓他忍不住懷疑,裡面是不是遭賊或者是被人霸占了。

  要知道現如今的情況就是大家都缺糧,城裡還缺住的地方呢。

  而七號院這裡已經有段時間沒人進出了,所以被人盯上也很正常。

  趙滿倉下車來準備去推門,結果大門是從裡面反鎖了,這可把他給氣笑了。

  裡面還真有人啊。

  用力一腳,趙滿倉很快就踹開了這個大門,然後走了進去。

  啊!

  此時,正站在廚房門口的張桂蘭卻尖叫了起來,趙滿倉看到這個女人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張桂蘭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任何下限了啊,居然跑來這兒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小舅子不是已經跟你斷絕關係了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

  「姐你憑什麼說這裡是你家?這裡明明就是我家,我就住在這裡,你憑什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本來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張桂蘭,突然就硬氣起來了。

  然後在趙滿倉錯愕驚訝的目光中,她居然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露出一抹雪白,接著又弄亂了自己的頭髮,然後就大聲尖叫了起來。

  「有人非禮啊,有人強闖民宅.」

  這會兒的張桂蘭,目光充滿了怨恨式的喜悅,她今天就要將錯就錯,徹底霸占這套房子。

  登萊胡同七號院這處房子還是林楷之前跟她說過的房子,她只是跟著來過院門口,並沒有進去過。

  然而伴隨著她嫁入林家的夢破碎了,她也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隨著張桂蘭的尖叫聲,附近幾家院子的鄰居全都聞聲趕了過來,在這個過程中,趙滿倉並沒有吱聲。

  不是他不想開口或者不敢動手,而是孤男寡女在院子裡,這樣的環境對他本來就不怎麼友善。

  所以他想著等其他鄰居來了,那麼到時候處理這事兒也就簡單多了。

  來了幾個鄰居之後,大家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愣了片刻。

  張桂蘭在這個時候更是賣力表演,就連胸前那一抹白色也沒有用衣服遮擋起來。

  趙滿倉懶得看對方,扭頭就對鄰居說道:「同志麻煩你幫我喊一下街道辦和派出所,請他們過來處理一下這件事。」


  鄰居也只是見過幾面趙滿倉,也不是很清楚眼前是什麼情況。

  畢竟趙滿倉之前把房子買下來之後,中間並沒有在鄰居面前出現過,只有前段時間,六月初回來時,在林婉生孩子之前,在這邊住過幾天。

  也因此,鄰居這會兒也是挺懵圈的。

  不過街道辦和派出所那邊卻是很清楚什麼情況,因為當初可是趙滿倉親自出面購買房子的,過戶的事兒,也是趙滿倉親自處理。

  偌大京城,可不是每個人都認識趙滿倉,何況他這個名字,太普遍了。

  又不是什麼上官、申屠、東方之類的複姓,所以即便當初趙滿倉是以本尊出現,街道辦和派出所也不知道他就是那個被外交部街工字樓宣布已經犧牲的趙滿倉。

  張桂蘭以為勝券在握,特別是有幾位鄰居大媽們已經站在他這邊,開始聲討趙滿倉時,她臉上更加得意了。

  趙滿倉懶得浪費口舌,反正街道辦大媽和派出所公安很快就來了,到時候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更何況,趙滿倉可是開著汽車來的,只是這些鄰居不知道而已,否則的話,就不會聽信她的一面之詞了。

  因為趙滿倉的那輛汽車,這會兒去摸發動機,絕對還是很燙的。

  這就說明他剛來七號院這邊沒多久,又談何非禮猥褻她張桂蘭呢?

  沒過一會兒,街道辦大媽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她們一下子就認出了趙滿倉,因為大半個月前她們就聽說了七號院的房屋主人已經搬走了。

  登萊胡同七號院住戶有警衛員守衛這事兒,大媽們都一清二楚,因為這事兒早就出現了。

  除此之外,大半個月前七號院門口經常停著一輛汽車,大媽們也特意過來看過了,之後才知道是趙滿倉。

  「幾位大媽你們好,你們應該還記得這房子是我買的吧?」趙滿倉主動開口,張桂蘭一聽,還想打斷他說話,卻被街道辦大媽給制止了。

  「房子是我的,不過我們最近半個月並沒有住這裡,今天過來一看,沒想到被她給霸占了,這女人叫張桂蘭,之前跟我小舅子林楷談過對象,但之後因為太貪心」

  趙滿倉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緊接著說道:

  「麻煩你們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我希望她這種人能夠得到應有的教訓。」

  嘶!

  圍觀的幾位鄰居大爺大媽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這會兒看向張桂蘭的神情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再是同情,而是憤慨。

  張桂蘭這種人就不值得同情,太可惡了。

  臉皮厚比城牆,還恬不知恥,各種手段齊上陣,簡直是把無恥兩個字當成了至高無上的榮譽。

  街道辦大媽們也是臉色陰沉無比,她們當然相信趙滿倉的說辭,這事兒也不需要騙她們,畢竟房子本來就是趙滿倉的。

  這個時候的張桂蘭,還在狡辯,還在以她被非禮來企圖獲得別人的同情心,但很可惜,沒人願意相信她說的話。

  並且這個時候,街道辦大媽們也從主臥房間裡找到了一部分女人的隨身衣物,這些赫然就是張桂蘭的東西。

  後續的事情,趙滿倉懶得再聽下去了,正巧這個時候派出所公安也已經來了。

  張桂蘭後續會如何處理,趙滿倉相信派出所和街道辦這邊會幫忙處理好,而他此時則是離開七號院。

  看著趙滿倉熟練地駕駛著汽車離開,鄰居們的議論聲也隨之響起。

  今天又是長見識的一天,也真應了那句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什麼?老衛不在?」

  果子巷八號院,趙滿倉到的時候,聽到邱世貴說衛華勇不在這裡,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小事,卻沒想到是老衛去醫院了。

  邱世貴知道的事情也不多,簡單來說就是衛華勇的兒子出事了,得了重病,被送回京城醫治。

  老衛的老伴兒在很早就離世了,他有兒子,只不過兒子兒媳他們都不在京城,只有他自己一人在這裡。

  趙滿倉跟邱世貴確認了一下老衛去了解放軍總醫院之後,便驅車去了那邊。

  再次來到總醫院,趙滿倉有點感慨。

  上次來這裡,還是林婉生孩子的時候,儘管只是相隔大半個月的時間,但不得不說,時間過得是非常快。


  眨眼間,要不了多久,就到小石頭滿月酒的日子了。

  從護士站這裡詢問到了衛華勇他們具體的房間之後,趙滿倉就找了過去。

  結果半路上就遇到了洪務民,老頭子精神還挺不錯的,看到趙滿倉的時候,滿臉驚喜。

  「趙醫生,你怎麼來這裡了?是找人麼?」

  洪務民可不認為趙滿倉來解放軍總醫院是求援來的,因為後者的醫術很高明,所以不可能是來這裡找人幫忙。

  「對,我來這裡找我們領導衛華勇同志,他兒子得了癌症,我也是剛知道的.」

  跟洪務民簡單寒暄兩句,趙滿倉就被前者熱情地帶去腫瘤科這邊了,並且一路上還被對方拉著聊了不少話題。

  洪務民是保健局的醫生,地位很高,儘管他之前學習的是以劉完素為代表寒涼派,跟趙滿倉糅合眾多派系的拿來主義完全不同,但醫術一道,永遠都沒有盡頭。

  最重要的是趙滿倉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中醫各大派系的集大成者,又糅合了不少西醫的精華,特別是其外科醫術這一點,國內能夠在這方面跟趙滿倉相提並論的醫術聖手還真沒幾人。

  因此洪務民特別喜歡跟趙滿倉交流,畢竟年輕嘛,就代表了新希望。

  學醫最忌諱閉門造車,這一點洪務民深有體會。

  腫瘤科這邊,一間中等病房內,趙滿倉簡單了衛華勇父子幾人。

  病房內總共有兩張病床,除了衛華勇兒子也是重症惡性腫瘤之外,另一張病床上也同樣如此。

  並且此時的病房內,雙方都有不少家屬在伺候病人,伴隨著趙滿倉和洪務民兩人的到來,整個病房變得激動熱鬧了起來。

  因為另一張病床上的病人認識洪務民,知道其是專家,所以忍不住開口請教。

  看到洪務民被人喊走,趙滿倉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老爺子不僅話多,而且還很密集。

  「老衛,你家裡出事兒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趙滿倉跟衛華勇客套兩句,後者搖頭表示他兒子這病很嚴重了,連總醫院這邊的醫生都表示無能為力,跟誰說又有什麼用呢?

  衛華勇不是不知道趙滿倉的醫生身份,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沒有找趙滿倉。

  因為趙滿倉是外科醫生啊,專門處理斷肢再植這些手術的醫生,而他兒子患得可是胰腺癌這樣的重病。

  胰腺癌的發生跟吸菸、喝酒、長期進食高脂肪高熱量、遺傳等因素有很大關係。

  而衛華勇的兒子衛守常不僅吸菸,並且還長期喝酒,更重要的是因為在部隊的關係,他還長期暴飲暴食之類的,使得身體肥胖。

  暴飲暴食也是患胰腺炎,甚至導致胰腺癌的原因。

  「老衛,你要是信得過我,我給你兒子號個脈?」趙滿倉其實不太想多管閒事,但他畢竟需要跟老衛提建議,需要對的幫忙。

  其次就是衛守常這人也是部隊出身,儘管對方有點胖,不太像是吃得了苦的那種士兵。

  但衛守常的年齡比他大多了,而且看著還挺黑的,就是身處高原的那種黑。

  「你號吧。」

  衛華勇並沒有多少信心,所以答應得很爽快。

  至於他兒子,此時也是滿臉頹廢的樣子,因為已經被宣判了『死刑』,並不能活多長時間了。

  趙滿倉聞言,馬上就坐下來開始給衛守常號脈,而此時的洪務民則是走了過來,就站在一旁看著。

  號脈過後,趙滿倉又詢問了衛守常好幾個問題,然後沉吟片刻,道:

  「衛同志,其實你這個病只是一件小事兒,總醫院這邊的醫生跟你說你只有幾個月時間了,其實是謬論,完全就是荒唐.」

  嘩!

  聽到趙滿倉的話,衛守常頓時瞪大雙眼,他老子衛華勇那渾濁的老眼也爆出一抹精光。

  至於其他人,同樣是驚呼起來,瞠目結舌地看著趙滿倉。

  洪務民沉默不語,另一張病床上的病人則是激動地側耳傾聽,眼裡寫滿了羨慕。

  「只要你願意配合醫治,其實你可以活到七八十歲,甚至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活到九十歲,甚至是一百歲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願意配合,真的,我願意配合。」衛守常立馬激動起來,他媳婦、兒女同樣喜極而泣。


  所有人在面對死亡這個問題,都無法淡定得了,沒人希望自己就這麼死去。

  因此在聽到生的希望,當然願意把握機會。

  「同志您好,我想問一下您是哪家醫院的醫生啊?」

  衛守常的媳婦田秀玉忍不住開口,雖然不是很禮貌,但她確實一下子就問到了關鍵。

  趙滿倉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衛華勇和洪務民道:

  「如果你問你家老爺子,那他可能會告訴你,我只是他手下的一個士兵,但如果你問洪院長,那麼他可能會告訴你我不是什麼醫院的醫生,但我以前是鋼鐵廠衛生院的醫生,呵呵」

  後者立馬跟著笑道:

  「趙醫生你太謙虛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來我們解放軍總醫院,甚至我還想邀請你參加我們保健局的考核」

  有洪務民這位院長的話,衛守常他們頓時都激動壞了。

  不過衛華勇卻是張了張嘴巴,但最後並沒有開口詢問,顯然現在這個場合併不合適。

  過了一會兒之後,趙滿倉被衛華勇帶著離開了病房,在外面,後者神色認真而嚴肅地盯著趙滿倉的眼睛問道:

  「滿倉,你確定我兒子真的還能夠活到七八十歲?不是開玩笑,或者是安慰我老頭子的話?」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了,當然不希望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趙滿倉點點頭,道:

  「剛才我拼著破壞總醫院名譽的風險,也要這麼說,其實就是給他一個希望,如果我不這樣說,您兒子估計活不到三個月,最多一個月,甚至是半個月就會.」

  胰腺癌是非常噁心的腫瘤,由於早期症狀不明顯,往往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並且治療效果差,所以它的死亡率非常高,也被稱之為癌症之王。

  手術治療是唯一可能根治胰腺癌的治療方式,但同樣需要病人本身的積極配合。

  這個配合就包括了良好的心態和良好的生活習慣,並不僅僅只是手術治療期間,更多是在術後觀察階段,以及恢復的整個階段,同樣十分重要。

  而這也是趙滿倉為什麼要這麼說的原因之一。

  「所以您兒子必須先有一個良好的心態,等他調整好心態和身體狀態之後,再進行手術治療,只有這樣,才能夠根治,但癌細胞這東西想要徹底治療好,依然需要病人本身的積極配合,否則的話,復發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是,真的?」衛華勇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他也聽過解放軍總醫院這邊的醫生說過,這病,不可能被治好。

  「當然是真的,不會有假!」趙滿倉點頭應聲說道。

  「不過,老衛你是病人的爹,如果您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那麼老衛您可得好好跟您兒子說一下,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要對生活充滿希望才行」

  有些人天生樂觀闊達,有些人則是抑鬱想不開,甚至還有人非常消極負面,並且還喜歡去傳播這樣的負面情緒。

  魯迅說過一句話,世界那麼大,要麼庸俗要麼孤獨。

  沒人喜歡孤獨,所以後世那些大齡剩女們,當初年輕時嘴硬得很,這個不要那個不假,總以為下一個更好,結果就是挑挑揀揀把自己給逼成了三十八歲女孩,甚至有些是五十歲女孩。

  簡直不可思議!

  年輕時唾手可得的庸俗,到了一定年齡之後,她們就算想要,卻再也回不去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衛華勇在這一刻跟普通的父親沒什麼兩樣,除了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身體健康,死在自己後面就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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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病房外面聊了好一會兒,這才回到病房內。

  而此時的病房內卻又多了好幾位醫生,這幾位醫生本來還挺生氣的,看到是趙滿倉之後,表情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在解放軍總醫院,趙滿倉的名聲還是非常大的,李進雄、裴守志、周凱全、黃忠飛等醫生都是十分崇拜他。

  腫瘤科這邊的醫生雖然沒有跟趙滿倉一起進行過手術,但絕對見過他。

  「趙醫生,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說話?」吳秉新反應過來之後連忙開口說道。

  作為腫瘤科的首席醫生,吳秉新對惡性腫瘤胰腺癌的了解遠超一般醫生,而且每年他經手的胰腺癌病人最少有十人。


  但這些胰腺癌病患,只要是中晚期患者,那麼基本上都無法被治癒,只能夠是勉強讓他們多活幾個月到幾年時間這樣。

  至於說早期胰腺癌患者,吳秉新至今還沒有接到過這樣的病人。

  「好!」

  趙滿倉掃了一眼衛守常、田秀玉等人,微笑著說道。

  吳秉新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很想跟他趙滿倉討論一下如何治療衛守常的病症問題,但肯定不能夠在病人面前直接進行討論的。

  看著趙滿倉和吳秉新離開了病房,王守成、閆世榮、盛利祥等醫生也是眼前一亮,跟著離開了。

  解放軍總醫院在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壯大之後,各科室的醫生隊伍也逐漸擴大了不少。

  拿腫瘤科來說,現如今的主任醫師級別雖然只有寥寥幾人,但副主任醫師和高級主治醫師隊伍已經有不少人了。

  辦公室內,吳秉新剛跟趙滿倉寒暄兩句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討論起了關於衛守常這個病患的處理方案。

  「趙醫生,我知道您名氣很大,不管是華院長還是洪院長,他們都十分推崇您但是胰腺癌這樣的病症,實在是太複雜了,我們腫瘤科至今也沒有一例病患能夠被治癒」

  「所以我們現在希望趙醫生能夠跟我們講一講關於衛守常這個病患的治療方案.」

  伴隨著吳秉新的話,閆世榮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趙滿倉身上。

  後者早有心理準備,先是跟對方說明清楚衛守常此時的病症診斷結果。

  這個診斷結果,大家都十分認可,甚至他們號脈或者檢查到的信息,還不如趙滿倉呢。

  說實話,趙滿倉沒有看過衛守常的相關檢查數據,卻也已經通過號脈問診等方式基本上確定了他的病症。

  對於這樣的晚期患者,單純靠中醫調理身體,加上針灸治療的方案已經不太可行,必須得加上手術治療才有可能。

  中醫當然也有手術治療,只不過這樣的手術治療方案,基本上都已經失傳了。

  「我說的胰腺癌根治手術其實就是切除全部的胰腺癌病灶,以此來達到治癒的目的」

  「道理很簡單,具體的手術方案可以分為幾步,一是胰十二指腸切除術,這是針對胰頭癌的手術方式」

  「二是胰遠端切除術,這種手術主要適合用於胰尾癌,需要留意的是,進行這樣的手術時,可能會同時切除脾臟」

  「三是全胰切除時,按照目前衛守常的病症,癌細胞很有可能已經擴散到了整個胰腺,所以只能夠採用這個手術,在此過程中需要切除整個胰腺、膽囊、部分胃和小腸,以及脾臟」

  聽完趙滿倉的話之後,吳秉新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這樣的手術簡直不可思議。

  為什麼?

  因為手術難度實在太大了,就只是剛才趙滿倉提的關於胰十二指腸切除術,就足以讓吳秉新他們這些醫生頭皮發麻了。

  要知道胰腺位置很深,並且跟周圍組織關係密切,這就使得進行這樣的手術過程中,無限增加其難度係數,同時也因為手術創傷大,一個不小心,病患就有可能嗝屁。

  即便吳秉新他們都知道眼前的趙滿倉是一個外科手術專家,且還是斷肢再植手術之父,但聽對方說完全胰切除術等手術大概過程時,依然被震驚到了。

  「趙醫生,您說的這些,真的都能夠做到麼?」

  盛利祥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聲音嘶啞,瞳孔放大,說明了他此時此刻確實非常震驚。

  在如今這個時代,不說國外,就說京城這邊,可謂是齊集了全國最頂尖的醫生,但即便如此,胰十二指腸切除術等這樣高難度手術,至今還沒人能夠做到。

  早在一八九八年的時候,意呆利外科醫生就曾經對一例胰頭部腫瘤患者實施了世界首例胰十二指腸切除術。

  但是該患者術後出現了胰瘺,並且因為惡病質、多器官功能衰竭在術後二十一天死亡。

  從此之後,同樣還有不少醫生開展了相關的研究並且進行了手術,比如二步法手術方式。

  也就是說第一階段為膽囊胃吻合術和胃空腸吻合術,並且結紮膽總管。

  在三四周之後,進行第二階段手術,也就是十二指腸第2、3段切除和胰頭切除、胰腺殘端的縫閉。

  但即便如此,截至目前為止,胰腺十二指腸切除術等手術,死亡率依然非常高。


  就這還僅僅只是國外有相當多的高科技醫療輔助設備的情況下,才能夠完成的手術。

  也因此,盛利祥才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趙滿倉聞言,沉吟片刻,道:

  「我也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術,但是我可以給你們保證,對衛守常這位病例,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夠完成手術.」

  「如果衛守常能夠按照我的治療方案來積極配合,那麼徹底根治的機率是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

  癌症在人類歷史上,並不是罕見的病症,很多醫生其實都知道這樣的病症,只不過對它的了解並不多。

  後世就有一個中醫世家研製出了一款能夠治癒大部分癌症的中藥,並且價格還不貴。

  但就是這麼一款『神藥』,卻是因為得罪了整個醫療系統,然後就很快消失不見了。

  當然,具體是不是打著『可以醫治大部分癌症』的旗號來牟利,趙滿倉也不是很清楚,但醫藥行業的利潤之高,裡面的關係之複雜,在後世是前所未有的。

  總之在後世,總是能夠看到很多地方,短短一條僅僅有幾十米的街道,卻是遍布了超過十家藥店、三家診所,幾乎是隔幾米就有一家藥店了。

  從這裡也能夠看出來,藥店在後世的利潤有多麼驚人了,否則的話,不至於開那麼多藥店。

  趙滿倉簡單陳述了關於衛守常的治療方案之後,並沒有繼續滿足吳秉新他們的好奇心,而是選擇了起身告辭離開。

  他來這裡的目的,暫時已經達到了,如果是要給吳秉新他們這些醫生上課,那就超出他本來的目的了。

  何況他離開家裡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也該回去了。

  中關村南大街,趙家院子內,伴隨著趙滿倉的回來,林慧君頓時就高興地撲了上來。

  「爹,你去哪裡了呀,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們都餓壞了.」

  過去大半個月的時間裡,絕對是林慧君最高興的日子。

  不僅她爹娘在家,還有胡小草他們這些同齡小夥伴,又有隔壁的郁元旭他們這些小屁孩,從白天到黑夜,她都不會閒著,玩得可瘋癲了。

  「上午的時候,郁淑夢她娘來過我們家了,還提了一些禮物過來.」

  有林慧君的『工作匯報』,趙滿倉很快就知道了在他離開的上午這段時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鄰居之間有來有往,這才是長久之道。

  姜傳梅他們這些鄰居也是挺懂事的,不會過多占趙滿倉的便宜,這樣的鄰居相處起來就很舒服。

  這也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郁子良和姜傳梅他們兩口子的性格,否則的話,之前趙滿倉可不會那麼大方地給郁元旭他們三兄妹那麼多吃的喝的。

  「既然都有那麼吃的了,你怎麼還會餓呀?我不信你沒有偷吃.」

  「沒有,爹,我真的沒有偷吃,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扁扁的.」

  「你吸氣了,難怪看起來那麼扁.」

  一句話,就讓林慧君給急壞了,直到她看見她爹臉上的笑意,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不高興了。

  玩鬧了一會兒,趙滿倉這才進屋詢問林婉的意思,中午吃什麼?

  人這輩子,衣食住行最重要,在這些基本生存需求解決之後,才有可能去想著其他需求。

  回歸京城之後,趙滿倉就很少去想那些什麼自我價值需要之類的人生大目標,他就儘可能地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簡單愜意,因為這就是他現如今的最大追求。

  隔天上午,趙滿倉還待在家裡,衛華勇就登門拜訪了。

  後者是來詢問趙滿倉,什麼時候開始治療他兒子?

  趙滿倉則是表示需要等衛守常做完一系列檢查之後,他再去一趟總醫院,然後再跟李進雄、吳秉新他們確定治療方案。

  胰腺癌根治手術有三種方案嘛,這是針對不同情況下的胰腺癌所做出的不同方案。

  具體還得看衛守常的胰腺癌細胞擴散程度來定。

  即便趙滿倉已經通過號脈問診判斷出了大概,但並不是非常具體的細節。

  此外,衛守常自己的心態也需要時間來調整,不能夠說馬上就可以進行手術的。

  「而且老衛,我可得提前跟你說清楚,雖然我會全力以赴地完成這項手術,並且也會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來對待,但是手術依然是有風險的.」


  「我不怕!」

  衛華勇聞言,也同樣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滿倉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同志,是我們百零八部門最好的勇士,也是全國最好的醫生」

  「之前你經手的那麼多台斷肢再植手術中,就沒有一台是失敗的,我相信你!」

  他衛華勇也不是莽撞之人,自然早早就作過相關調查了,何況趙滿倉的資料一直都在他手裡頭,隨時可以翻閱。

  也因此,他想要了解趙滿倉的醫術到底有多麼牛逼,還不簡單麼?

  斷肢再植手術的難度係數同樣非常高,但趙滿倉經手的那麼多台手術當中,至今都沒有一台手術是失敗的。

  並且這些病人也都基本上恢復過來了,從這裡也能夠看出來趙滿倉的醫術具體有多麼厲害。

  協和醫院的曲國春等人,解放軍總醫院的洪務民等醫生,以及北大人民醫院的馮長富等醫生,他們這些人都對趙滿倉豎起大拇指,全都是稱讚。

  衛華勇很清楚這些,所以才會跑來追問趙滿倉,因為對後者信心十足。

  「老衛,你」

  趙滿倉頓時哭笑不得,旋即給對方解釋了一下,斷肢再植手術跟胰腺癌根治手術的區別。

  結果衛華勇是聽不懂的,反正他只知道趙滿倉醫術很厲害,手很穩就對了。

  「你別給我掰扯這些,我也不懂這些專業知識,我就聽說了一點,之前春節期間,你不是參加過一個聯合會診手術嘛,當時那個病人還有急性主動脈夾層手術等,我都聽說了,這個手術難度同樣很大」

  聽到衛華勇的話,趙滿倉都驚訝不已。

  真是難為老衛了,居然還記得住急性主動脈夾層手術。

  非專業人士是很難記住這些紛繁複雜的手術名稱的,而且他們也不明白這樣的手術究竟是怎麼樣的,更不可能知道它到底有多難。

  其實對每一位醫生來說,每一台手術都很難,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醫生,也依然需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

  因為一個不小心,出現誤診、漏診等意外情況,偏偏醫生自己忘記了,這就是非常重大的醫療事故了。

  要知道每一台手術背後,那都是一個需要被治癒的病人,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行吧,老衛你知道這事兒就可以了,總之一句話,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就是了」

  這是趙滿倉能夠給到對方的承諾,更多的話,他就沒有了。

  接下來兩天時間,趙滿倉依然待在家裡,直到這天晚上,他又離開家裡外出了。

  還沒到時間跟馬九恭他們進行金紅石的交易,但趙滿倉卻必須做好相關準備了。

  因為他還需要準備一部分黃金!

  為什麼?

  這一次跟馬九恭他們進行的交易總共是一萬噸金紅石,而他給出的價格是八千盎司每噸。

  按照現實情況,馬九恭他們是有很大概率能夠在一個月時間內提供到一萬噸金紅石的。

  所以趙滿倉必須提前準備足夠多的黃金或者美元現鈔才行。

  總共是八千萬盎司黃金,也就是相當於三十點四億美金,這是一筆巨款。

  有了這樣一筆資金,不僅可以徹底還清之前在趙滿倉這邊賒欠的款項,並且趙滿倉還需要支付將近十五億美金左右的現金才行。

  而趙滿倉手裡頭目前並沒有這麼多黃金和美元現鈔,所以只能夠提前跟其他勢力進行交易才行。

  上次他約見了山姆情報局那邊的人,結果不言而喻,他們要搞事兒,所以趙滿倉直接放了他們的鴿子。

  而這一次,趙滿倉則是跟高盧雞這邊的對外安全總局進行交易。

  信息是透過馬里奧航空公司負責人進行傳遞出去的,在美鈔的強大力量之下,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為了完成這一次的交易,順利地運回那些金紅石,對外安全總局負責人巴蒂斯特等人親自上陣。

  在海參崴跟木村之間的這片海域上,靠近漢城半島這邊有一個郁陵島。

  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島嶼,否則的話,附近都是汪洋大海。

  趙滿倉就是從這裡出發,來到了位於郁陵島幾十海里外的一處空曠海域,跟高盧雞的一群人見面,並且準備進行交易。

  夜幕下,巴蒂斯特他們沒有想到,這裡居然還有第三方人馬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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