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收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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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收點利息

  一九五九年二月四號凌晨,大玉胡同,周公館。

  趙滿倉在地下三層的周文川家收藏室里看到了不少古董珍藏,瓷器、玉器、字畫等都有不少。

  很多都是珍品、精品這個層級的古董。

  如果這些古董都被周文川帶出去國外的話,那很大概率就不可能再被帶回來了。

  我們國內有很多文物本來就已經去了國外,成為了別人國家博物館的鎮館之寶,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看到這些古董之後,趙滿倉當即便拿出五百英鎊,將這些古董收藏,全部拿下了。

  五百英鎊可不算少了,畢竟現在很多古董的價值也就是十來塊,上百元人民幣左右,就算很精品的古董,價格都不高。

  因此,有五百英鎊也已經很不錯了。

  拿下這些珍藏之後,趙滿倉這才想辦法拿下對方窖藏在二層的那十五萬斤白酒。

  運輸是一個大問題。

  思考之後,趙滿倉表示,他明天凌晨會再次來周公館這邊,到時候他會安排人來運走這些白酒。

  價格的話,就安排兩塊錢人民幣一斤,這個價格不便宜了,因為不考慮品牌,全都統一打包價。

  十五萬斤白酒,總價就是三十萬元人民幣,換算成美刀就是四萬六千一百五十四元。

  這個意外收穫,讓周文川大喜不已。

  因為這些窖藏酒,在普通人眼中沒什麼價值,只有在行家手裡,它們才能夠賣出高價。

  如果不是周文川急著出手的話,那麼趙滿倉甭想以兩元一斤的價格買走這些白酒。

  要知道現在市面上不少白酒,比如竹葉青酒和汾酒,這都是三塊錢一瓶,而且這還只是普通的白酒。

  窖藏酒,絕對是另外一個價格了。

  所以,從這裡來看,趙滿倉絕對算得上是趁火打劫的典型了。

  過去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周文川一直想要將這十五萬斤白酒全部賣出去,可很多人只看中了茅台酒、五糧液這些酒,並且給出來的價格非常低。

  如此賤賣的話,周文川肯定不樂意。

  作為資本家,周文川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這十五萬斤白酒到底有怎樣的價值。

  所以他一直等,就是希望等到一個給得起價格,又能夠有實力拿下這些白酒的人。

  本來周文川都絕望了,沒想到今天還真被他遇到了趙滿倉。

  而且還是趙滿倉順嘴多問了一句,否則的話,甭想賣掉這些白酒。

  目送趙滿倉離開周公館,周文川還有些依依不捨呢。

  畢竟趙滿倉這樣的大客戶,可真是不多見呀。

  東冠英胡同,三十五號院,天色蒙蒙亮的時候,趙滿倉剛回來,迎面就看到幾個鄰居在廁所門口排隊。

  大冷天,又是臨近春節的年末,一群人聚在一起,居然還能在廁所門口聊得十分歡快,倒是極為少見。

  「咦,那是三十五號院的鄰居呀?你們說他都不用上廁所的麼?一大早居然從外邊回來?」

  「多稀奇呀?您什麼時候見過人家跟咱們似的,來這裡排隊呀?說不定人家家裡就有廁所呢.」

  「也不知道這個鄰居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一天天都見不著人影,看真夠神秘的.」

  「管那麼多幹嘛呀?街道辦的大媽們都沒吱聲,那指定不是壞人」

  「喲,您還知道人家是不是壞人呀?」

  幾個人聚在一起閒聊,趙滿倉這個神秘莫測的鄰居就這麼成為大家議論的對象,儘管他們什麼都沒有聊,但好像又掌握了什麼一樣。

  就在他們幾人進入廁所沒多久,趙滿倉也突然來到廁所門口排隊了。

  排在前面的幾個鄰居,回頭看了趙滿倉一眼,其中一人吳鎮安略帶好奇地詢問趙滿倉:「同志,您家不是有廁所麼?怎麼還來這裡排隊呀?」

  東冠英胡同就這麼一個廁所,這會兒是早高峰,當然有很多人,肯定需要排隊上廁所了。

  「跟你有關係麼?」

  趙滿倉瞥了對方一眼,冷淡地說道。

  他來這裡,只是短暫借住,不過是權宜之計,當然沒有跟附近鄰居打交道的意思。


  然而有些時候,他不惹事,卻總有人喜歡給他潑髒水。

  或許就是他這麼冷淡的態度,把人給惹生氣了。

  上完廁所回來的趙滿倉,剛準備在家生火做飯,門口的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快開門!」

  打開門的時候,門口站了不少,其中剛才那位吳鎮安赫然便在其中。

  街道辦呂大媽和派出所的李偉、白玉山兩位公安盯著趙滿倉,詢問起了情況。

  原來是隔壁大雜院有鄰居唐大爺家在昨晚失竊了,被人偷走了五十二塊八毛三分錢和兩張糧票,整個大雜院的鄰居都被審問過了,確認排除了作案嫌疑。

  吳鎮安等鄰居在今天早上排隊上廁所的時候,看到趙滿倉是從外面回來的,所以想詢問一下後者,有沒有看到小偷是誰?

  「沒有!」

  聽完大媽和公安們七嘴八舌地陳述完情況,趙滿倉維持著冷漠人設,丟出兩個字。

  本來這事兒到此為止,結果吳鎮安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

  「呂大媽,李公安,白公安,他大早上從外面回來,指不定是幹了什麼壞事兒呢,甚至那個小偷就是他.」

  趙滿倉聞言,冷冷地盯著吳鎮安,後者頓時不敢吱聲了,後面的話也戛然而止。

  剛才在廁所門口那邊,他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心中特別不爽,所以這會兒想要給趙滿倉上點眼藥水。

  可是沒想到趙滿倉的眼神如此可怕,吳鎮安一下子感覺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呂大媽還沒吱聲,李公安已經開口,例行公事地詢問道:

  「這位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的?今天凌晨去了哪裡?」

  這種審問犯人一樣的語氣,令趙滿倉十分不爽。

  剛入住胡同,就被人欺負上門,不僅莫名其妙,而且還挺討人厭的。

  為了防止往後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趙滿倉只能夠拿出偽造出來的明面上的身份證明:也就是特別行動部門的工作證。

  「李公安是吧?我叫什麼名字,以及我是做什麼工作的,你還沒資格知道,要麼讓你們派出所上一級領導,要麼就麻煩呂大媽你去把街道辦主任喊過來,也只有他們才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此話一出,呂大媽等人一片譁然,趙滿倉這語氣也太囂張了吧?

  巧合的是,街道辦主任邵佳音邵主任就住在這條胡同的另一個岔路口,在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趙滿倉家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於是便過來看看。

  聽到趙滿倉這句話,邵佳音當即就站了出來:

  「小伙子,我就是街道辦主任,你把你的工作證拿出來給我看吧。」

  吳鎮安等鄰居看到邵主任來了,一個個都踮起腳尖,都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畢竟趙滿倉那麼囂張,要麼是狐假虎威,要麼是真的很厲害。

  趙滿倉錯愕了半秒鐘,他也沒有想到街道辦主任居然這麼巧,就在人群當中。

  反應過來之後,他便說道:

  「先等一等,我去拿證件。」

  說罷,他就先把門給關上了,再次把眾人給弄糊塗了。

  李公安、白公安、呂大媽他們幾人都憤怒不已,趙滿倉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他們進去也就算了,居然還把街道辦主任給攔在門外?

  太囂張了吧?

  憤怒沒一會兒,趙滿倉就又重新打開門了,遞給邵佳音一個證件。

  後者打開來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趙滿倉幾眼,對照著證件上的照片和真人是否一致。

  還別說,確實是一致。

  這自然是不用多說,因為趙滿倉的偽裝術可不是蓋的,偽裝成為一個陳志堅這樣的普通隊員,完全沒有問題。

  換句話說,此時的趙滿倉,在形象上,跟他自己本來的面貌完全不同。

  確認無誤之後,邵佳音把證件還給了趙滿倉,旋即對呂大媽他們說道:

  「行了,這位陳同志不是小偷,你們也別再來打擾他了,該幹嘛幹嘛去吧,都散了。」

  邵佳音一句話,頓時把眾人都給整懵圈了:難道說這位姓陳的鄰居,真的很厲害?


  有邵主任這麼一句話,看來姓陳的來頭可不小。

  呂大媽等人散開了,吳鎮安這位鄰居頓時更加害怕了,果斷先逃了。

  目送這群人離開,趙滿倉眯了眯雙眼,暗道這一次之後,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招惹自己了吧?

  能夠清淨一些,也是挺不錯的。

  早上吃過早飯之後,趙滿倉就去了果子巷這邊,參加訓練。

  百零八部門的管理相對鬆散,不僅僅不要求隊員們住集體宿舍,就連日常訓練也都是自己負責自己。

  唯一要求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完成任務!

  在加入百零八部門之前,所有隊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層層選拔,可以說是做到了萬里挑一這四個字。

  沒有能力的人,根本就進不來。

  也因此,日常訓練這一塊,衛華勇根本不抓。

  只要外出執行任務,第一次沒有完成任務,就會被警告一次,第二次的話就會被約談了,第三次就直接被清退。

  趙滿倉沒有經歷過部隊訓練,所以他訓練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找左長盛他們這些人過招。

  要麼就是比拼槍法、反應能力等等,總之科目還是有不少的,訓練場雖然不大,但也勉強足夠用了。

  當然果子巷這邊是城裡,肯定不能夠在城裡開槍,因此要訓練槍法之類的,就只能去城外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晚上。

  中關村南大街,趙滿倉再次回家了。

  仿佛東冠英胡同三十五號院就是一個擺設一樣,他十分嫌棄,畢竟這地方太冷清了。

  當趙滿倉翻牆進來的時候,林婉剛把小饞貓哄睡。

  「你回來了,呼,慧君才剛睡著,我們小聲點,別把她給吵醒了」

  兩口子都很享受現在的二人時光,他們結婚之後,還是第一次分開那麼長時間,並且分開的三個多月里,趙滿倉的消息一個接一個,讓林婉差點就扛不住。

  還好趙滿倉回來了!

  臥室里,趙滿倉跟林婉閒聊著,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一個半小時後,林婉終於是扛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轉眼到了凌晨四點,趙滿倉準時起床離開,避開了羅銀水這些人,來到了大玉胡同周公館。

  此時的周文川跟福伯他們兩人,已經把地下室二層的十五萬斤酒搬到了院子裡。

  看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趙滿倉就知道,他們估計是忙碌了一個晚上吧。

  這件事需要隱蔽一些,所以他們兩人估計都沒有喊別人,而是自己來搬運。

  由於有昨天的交易基礎,所以今天的交易變得十分暢快。

  趙滿倉是推來了牛車,以這樣的方式分批次運走這十五萬斤酒,其實就是推到胡同另一邊的黑暗處,然後就把它們給收到空間裡面了。

  整個過程只需要保證不發出高於三四十分貝的聲音,那就是可以了。

  正常人說話的聲音分貝就是三十到六十左右,三四十分貝就是溫溫細語了。

  這樣的聲音,當然吵不醒熟睡中的鄰居。

  半小時之後,趙滿倉終於完成了交易,周文川卻是在最後一輪的時候,喊住了前者:

  「同志,您還需要黃金和酒麼?我有個好友,他也有不少的黃金和酒.」

  臭味相投的人才會成為朋友,周文川有這樣的朋友,趙滿倉並不覺得奇怪。

  但是今天趙滿倉可沒有時間,因為他還得去一趟西直門鴿子市。

  昨天凌晨的時候,他就跟李二柱等二道販子們說過了,所以不管那些人有沒有籌集到足夠的黃金,他都應該去一趟。

  至於說周文川的好朋友謝震發,只能先等一等了。

  今天是五號,農曆臘月二十八,年味都已經很濃了。

  所以,今天趙滿倉來到西直門鴿子市的時候,就發現今天的鴿子市,格外熱鬧,比昨天還要多人。

  很多人好像憋了很久一樣,似乎是一年都捨不得來一趟鴿子市,今天來一趟,自然要逛個夠。

  小几百號人在鴿子市里,大家都很忙碌,忙著交換物資。


  李二柱在看到趙滿倉的時候,兩眼放光地攔住了後者:

  「同志,您來了,我已經籌集到了足夠的黃金,咱們可以交易了」

  「那行,跟我來吧。」

  趙滿倉帶著李二柱來到了城外一處小樹林,他讓李二柱在小樹林外邊等一等,過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喊對方進來。

  「這麼多糧食?」李二柱目瞪口呆,十萬斤糧食堆在一起,還是挺讓人震驚的。

  一袋糧食一百斤,十萬斤可就是一千袋,堆起來那就是一座小山了。

  「對,這裡總共十萬斤,同志,您的黃金呢?是不是給我看看?」

  聽到趙滿倉的話,李二柱尷尬不已,表示黃金不在身上,他需要現在回去拿。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我只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太緊張了,我還需要準備一下,四十五分鐘怎麼樣?」

  「可以!」

  「好嘞,謝謝您,那我先走了。」

  目送李二柱離開的背影,趙滿倉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這些糧食重新丟進系統空間裡,然後先離開了。

  重新回到鴿子市,趙滿倉以小批量的方式,在半個小時內出售了將近一百斤的糧食。

  這樣的出售速度,效率太低了。

  可是沒有辦法,總不能一直寄托在那些二道販子們身上吧?

  半小時時間過去了,趙滿倉再次回到剛才的小樹林,結果就在他即將到達小樹林的時候,卻看到一群人在小樹林附近到處搜查。

  「誰在這個時候跑來這個地方了?」

  趙滿倉鬱悶不已,但很快他就在這群人當中看到了李二柱的身影,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財帛動人心,老話果然說的不假!

  事實上,李二柱成為二道販子,當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他見趙滿倉只有一個人,而且敢單槍匹馬運來了十萬斤糧食,就放在小樹林裡,李二柱的內心自然一下子就被貪婪給吞噬了。

  也因此,他剛才讓趙滿倉等四十五分鐘,就是拖延時間。

  結果李二柱萬萬沒想到,小樹林裡根本沒有那十萬斤糧食,如此短暫時間內,那麼多糧食是怎麼做到不翼而飛的呢?

  「踏馬的,這些狗日的二道販子們,果然靠不住!」

  轉身離開的趙滿倉,十分生氣且鬱悶,可他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但是很快,趙滿倉就突然想到了姜大勇。

  姜大勇是鋼鐵廠食堂收購員,手裡的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果能夠跟對方進行交易,那麼系統空間裡的五百萬斤糧食,肯定能夠很快賣出去。

  但問題依然有很多,如何取信對方?如何讓對方籌集到足夠的黃金呢?如果不是用黃金進行交易的話,那麼還有什麼其他替代物品呢?

  五十年代的京城,黃金非常稀少,古董這東西嘛,太珍貴的肯定不能賣,不珍貴的吧沒人要。

  除了黃金古董之外,可用於交易的東西,似乎就只剩下人民幣了。

  「那些遺老遺少估計有不少黃金,但這些人鐵定不會在今年拿出來太多黃金,而且就算他們願意拿出黃金來,估計也不會購買這麼多的糧食呀」

  一邊想著,趙滿倉一邊頭疼地再次回到了鴿子市。

  冬天的京城,天亮時間比較晚,所以只要東方還沒泛起魚肚白之前,鴿子市都不會散。

  不過,就算還有一點時間,眼下的鴿子市,已經不像剛才那般熱鬧非凡了。

  少了很多人的鴿子市,想要出售糧食,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又過了一會兒,鴿子市散了,趙滿倉也隨大流離開。

  果子巷,左長盛他們約好一起去城外基地練習槍法,院子裡就只有一輛汽車,看來還得去借車才行。

  「左隊長,咱們部門怎麼什麼都缺呀?」

  趙滿倉疑惑地問了一句,左長盛搖頭道:

  「這些都是上面領導的事情,老衛已經在積極爭取了,不過咱們部門想要有自己的配車,估計還得再帶回來兩噸半的黃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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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前些日子不是才剛帶回來兩噸半黃金和七十八萬美元現鈔麼?」

  「是,但我們部門之前虧欠太多了,要不是老衛拼死護著,我們部門估計早就被裁撤掉了」

  頓了頓,左長盛接著說道:

  「而且我們部門有一輛汽車也差不多夠了,因為像現在這麼多人的時候,可不常見」

  對此,趙滿倉頓時沉默了。

  之前聽張勁夫拼命吹噓百零八部門有多好多好,現如今看來,這個部門也是風雨飄搖,差點自身難保。

  而且,如果不是趙滿倉之前帶回來的兩噸黃金,只怕百零八部門更加難以支撐下去。

  提起這事兒,趙滿倉就不由想起自己的薪資,比他之前當醫生時的工資低太多了。

  說是行政十九級的工資水平,每月薪資卻僅有八十元,也就是比副連待遇高一級罷了。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比較尷尬,還是慢慢來吧。

  很快,一輛汽車緩緩停靠在果子巷八號院門口,趙滿倉他們當即上了車。

  由於要去城外,所以汽車速度並不慢。

  路過外交部街附近的時候,趙滿倉碰巧看到了路邊的牌號,突然就想到了齊正則。

  「或許是時候收回一點利息了」

  他齊正則不是想著要升官麼?嘿,那就偏不能如他所願。

  作為一名醫生,趙滿倉對醫藥非常熟悉,可以說每一個藥師都可以是毒師,絕對的放毒高手。

  就好像很多化學教授一樣,他們絕對非常熟悉一些試劑的特性。

  因此,趙滿倉已經想到了懲罰齊正則的辦法。

  轉眼又是一天晚上,經過一個白天的訓練,趙滿倉還是只能夠賺取到少量的經驗值,跟他在港島那邊一下子狂賺不少經驗值,相差甚遠。

  晚上還是回中關村南大街這邊睡覺,林婉跟他聊起了林慧君這隻小饞貓的事兒。

  小傢伙說最近家裡的零嘴多了不少,是不是因為快過年的原因?

  林婉自己也是憋得不行,總不能說這些零嘴都是趙滿倉給的吧?

  「對了,今天我娘偷偷問我,是不是你回來了?」

  「哦,為什麼你娘會這麼問?」趙滿倉好奇地詢問了一嘴,林婉害羞說道:

  「我娘說我這兩天的氣色好很多,所以她懷疑是你回來了」

  章冬月自然不會懷疑她女兒是有外遇了,畢竟林婉此時還懷著身孕,而且就她家現在這個情況,也沒幾個男的敢靠近。

  五十年代的人,很多還是很看重處女這一關的,如果是隨便玩玩,那自然沒有什麼好說的。

  可若是結婚的話,那就不能亂來了。

  特別是搞破鞋!

  更何況,林婉也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否則的話,當初可能就已經嫁出去了。

  「那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在別人面前賣賣慘才行,要不然我回來的消息,就算你不說,估計也會被人懷疑.」

  趙滿倉叮囑了一下,林婉也神色認真地點頭,接著她又問了一句,他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夠光明正大地回家?

  「估計這一兩年都沒有辦法了」趙滿倉頓時嘆了一口氣。

  要直到明年年中的時候,赫魯尤金才會撤掉那些莫斯科專家,也只有這個時候,克格勃這些人才有可能完全離開。

  林婉聞言,也忍不住跟著嘆了一口氣。

  雖說她男人回來了,每天都是偷偷摸摸地見人,好像在偷漢子一樣,刺激是挺刺激的,但終究不那麼光明正大。

  一夜無話,轉眼又到了凌晨。

  離開家之後,趙滿倉就直奔城裡。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鴿子市,而是跑來了齊正則家裡。

  後者家在高檔小區,門口還有警衛,但這些對趙滿倉來說,形同虛設。

  悄咪咪地進入齊正則家中,趙滿倉找到了齊正則的杯子,這個杯子他還記得住。

  齊正則這個人喜歡喝茶,水杯上都有一層淡淡的茶水痕跡。

  給對方水杯來上一點可以致人緩慢變得癱瘓的毒藥,劑量很少很少,完事之後,趙滿倉就離開了。


  一下子放太多,就容易引起身體的不適反應,到時候齊正則直接去醫院治療的話,那趙滿倉豈不是白忙活了?

  至於說直接殺死對方,那就太便宜對方了。

  大玉胡同,周公館。

  趙滿倉到的時候,周文川、謝震發兩人已經恭候多時。

  三人見面,一番寒暄過後,趙滿倉便跟謝震發離開了周公館。

  後者家在北新橋附近的草園胡同,不叫謝公館,而是叫謝宅。

  謝震發的房子不是民國式的豪華別墅,而是低調內斂的三進一跨四合院,比四進院還要大不少。

  「喲,您家的這宅院可不小呀」

  隨著謝震發的步伐,趙滿倉走了進來,當時就被震撼到了。

  儘管這會兒是天黑,可是趙滿倉兩人提著煤油燈,多少還是能夠看得清一些東西的。

  這四合院並不是什麼如意門、蠻子門,也不是什麼金柱大門,而是廣亮大門。

  京城四合院有五種大門,第一等就是王府大門,比如恭王府、親王府等院子,第二等就是廣亮大門了。

  放在過去廣亮大門是具有相當品級的官宦人家才能使用這樣的宅門,這種大門的重要特點就是門前半間房的空間,房梁全部暴露在外,因此被稱為廣梁大門。

  除了廣亮大門之外,還有就是趙滿倉他們兩人此時是通過月亮門,來到一側的跨院,小院落可一點都不小,有一個湖泊和亭子且不說了,關鍵是還有一塊菜地。

  儘管此時是隆冬季節,菜地被丟荒了,可這也說明了這處小跨院的面積,那是真不小呀。

  走進院子裡的一間房,謝震發推開之後,還移動了一下桌椅,這才露出了一個門。

  好傢夥,又是地下室?

  趙滿倉面露疑惑,但沒有多問。

  對方把入口弄得如此隱蔽,肯定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不過現在對方開放出來,只怕也跟周文川一樣,想著潤出去了吧?

  很快,跟隨著謝震發的步伐,趙滿倉進入地下室空間,這個地下室不是一般的大,那是非常大。

  足足有兩三百平米的那種,到處都做了加固和防水,整個地下室位於地下三米的位置,不過只有一層。

  饒是如此,趙滿倉還是備受震撼。

  「瑪德,這樣的四合院都捨得丟棄,也要潤出去國外,難道國外的月亮真就這麼圓麼?」

  暗罵一聲,趙滿倉表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聽謝震發如是說道:

  「同志,這些就是我家窖藏的白酒了,總共有九萬八千斤左右,沒有老周那麼多.」

  「不過我家的黃金比他多一些,當然,我的黃金並不完全是民國制式大黃魚,而是普通的金條,當然,肯定是足金的」

  提煉工藝的原因,有些黃金的純度並不完全足夠,比如古代的那種黃金,純度就非常低。

  「沒問題,只要是黃金,那就可以進行兌換。」

  趙滿倉點點頭,示意讓對方拿出黃金來,可以先完成黃金的交易。

  謝震發聞言,便來到地下室的一處角落,這裡堆著幾個箱子,箱子裡面是書籍。

  只見他移開其中兩個箱子,然後掀開地毯,再弄開木板,這才露出裡面的小坑。

  小坑內,還是箱子,裡面裝了不少黃金。

  看到這一幕,趙滿倉徹底無語了。

  這些人藏黃金的方式,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雖說看似很簡單,而且十分大膽地把黃金藏在地下室裡面,可一般人誰會留意這些?

  因為這個地下室並不像周文川家那樣,是用來珍藏各類珍品,僅僅只是用來存放書籍、酒水罷了。

  即便被人發現了地下室,也不會認為這個地下室還有一個小坑。

  要說黃金的埋藏方式,其實這還算簡單,更讓人無語的是,隨便找個地方給埋了,甚至連當初埋黃金的人,自己都找不到的那種,那才是搞笑哩。

  伴隨著謝震發將箱子拿出來,趙滿倉開始進行驗貨。

  民國制式大黃魚足足有五十五條,小黃魚的話有三十七條,確實不多。

  這一批次的黃金,很快就被趙滿倉給檢驗完畢了,總共就是一萬八千三百四十三點七五克。


  還有就是普通手打出來的那種粗製金條,看到這些黃金,趙滿倉開玩笑地問道:

  「同志,這些黃金不會是您家金礦里開採出來的吧?」

  「對,我們家祖上確實有金礦,不過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謝震發一陣感慨,趙滿倉頓時錯愕不已。

  好傢夥,趙滿倉只不過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是如此啊。

  但對方說是四五十年前,那個時間段,應該是軍閥割據的時代,謝家能夠搞來金礦,肯定不簡單。

  不過,祖上再闊綽都好,現在全都成為無產階級了。

  然而謝震發還能夠藏著這麼多黃金,那也是牛逼啊。

  「同志,您這些黃金純度差了不少,每一百克最少得扣掉兩克才行,沒有問題吧?」

  聽到趙滿倉這麼說,謝震發點點頭。

  他現在也是挺頭疼這些黃金該如何處理,因為他們居家都要潤出去,黃金太多了,不可能全部帶走,否則的話,就太扎眼了。

  按照謝震發的想法,所有的黃金都分為三份,一份留在京城,一份換成外幣,另一份則是直接帶走。

  留在京城這一份黃金,自然是找地方埋藏好,未來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或者是想要東山再起的時候,也不至於沒有起家之本。

  謝家能夠在過去半個多世紀以來,一直存活到現在,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這薪火相傳的本領和格局遠見,便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還剩餘的金條,總重量是十八萬七千六百五十二克,按照每百克減掉兩克的說法,那麼還得減掉一千八百七十六點五二克,那麼還剩下十八萬五千七百七十五點四八克。

  再加上剛才的一萬八千三百四十三點七五克,那麼總重量就是二十萬四千一百一十九點二三克。

  每克黃金是三塊零四分錢,那就是六十二萬五百二十二元人民幣,換算成美元就是九萬六千九百五十六點五元。

  趙滿倉手裡頭並沒有那麼多美元了,他只有一萬美元,還剩下的八萬多美元,趙滿倉直接給英鎊進行支付。

  一塊錢英鎊可以兌換成四點八六美元,趙滿倉也沒有占對方便宜,就直接按照國際美元和英鎊的匯率給對方進行兌換。

  八萬多美元換成英鎊就只有一萬七千八百九十二元。

  總共支付了一萬美元和一萬七千八百九十二英鎊,對趙滿倉來說,這絕對是賺大了。

  因為他這一次收購了二十萬四千一百一十九點二三克黃金,也就是總共七千一百九十九點九七盎司。

  按照現如今每盎司三十五美元的價格來計算,那麼這就是二十五萬一千九百九十九美元。

  而他支付給謝震發的外匯僅僅只是九萬多美元罷了。

  更何況,趙滿倉只會在今年十月份的時候,再出售這些黃金,到時候每盎司的價格就不是三十五美元,而是四十美元了。

  處理完這些黃金之後,趙滿倉又跟對方進行接下來的窖藏酒交易。

  總共是九萬八千斤窖藏酒,同樣是每斤兩塊錢的收購價,跟周文川沒什麼兩樣。

  那麼這就是十九萬六千元人民幣,換算成美元三萬零一百五十三點八元錢。

  還是一樣,美元再換英鎊,趙滿倉只需要支付六千兩百零四英鎊就可以了。

  謝震發倒是很輕鬆地收了錢,趙滿倉就想對麻煩一些,十分困難地把這些酒搬運到外面,然後收進空間裡。

  來來回回總共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終於完成了交易。

  等完成交易之後,趙滿倉這才沖對方說道:

  「等春節之後,我問問我朋友看看有沒人要你這套房子,如果沒人要的話,那我就不聯繫您了,如果您已經賣了,那也沒關係。」

  剛才趙滿倉搬運窖藏酒之前,謝震發就跟他說過,要不這些酒不用搬了,他把院子也一併賣給他。

  但趙滿倉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委婉拒絕了。

  現在進行四合院交易,倒也不是不行,而是交易完成之後,沒人住的話,可不行啊。

  然而趙滿倉卻又想到了自己系統空間裡的窖藏酒,這些白酒放在系統空間裡,那就是浪費,並且還霸占地方。


  現如今的趙滿倉,系統經驗值不多,如果不富裕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再隨便花經驗值升級系統空間了。

  因為經驗值在關鍵時刻是真的能夠救命的呀。

  窖藏酒放在空間裡面,沒什麼卵用,還是得放在京城這邊,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地窖藏,讓酒變得更加醇香。

  可是中關村南大街那邊的地下室,已經存放了不少窖藏酒,不適合再放了。

  而眼前草園胡同這三進一跨四合院,不僅足夠大,並且房子也非常好,除了沒有建設廁所之外,其他都非常棒。

  對於這樣的一間房子,趙滿倉要說不垂涎,絕對是自欺欺人。

  但是垂涎歸垂涎,趙滿倉還是需要準備一番,才購買下來,否則的話,他才不會輕易出手呢。

  「好,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謝震發聞言,頓時大喜。

  但凡他能夠快速賣掉這房子,他也不用那麼發愁了。

  因為一旦房子交易,說不定就會引起街道辦那邊的關注,到時候他想要潤出去,可能就會變得很麻煩。

  特別是他窖藏酒這些還沒賣出去的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了。

  跟謝震發告辭之後,趙滿倉就準備去一趟附近東直門鴿子市。

  北新橋這邊距離東直門就很近,因為草園胡同出來就是東直門北小街,附近就是鴿子市了。

  然而趙滿倉才走了一會兒,迎面就碰到幾個人影在前方快速走著,差點就跟他迎面碰上了。

  「嘿,這不是東直門北中街四號嘛,我說這裡怎麼這麼熱鬧呢,合著克格勃他們這些人一點都耐不住寂寞啊?」

  躲在黑暗處的趙滿倉,看清楚前方四號大門上面的字跡時,頓時冷笑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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