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搗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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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搗亂(求月票)

  手術室內,趙滿倉等人走了進來,季馬格拉喬夫的手臂已經很腫了。

  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等人看到這一幕都十分驚訝,同時也暗暗思考,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手腫?

  費多爾戈東諾夫也跟著站在一旁,不過他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聽著科列斯尼科夫給趙滿倉敘說這件事。

  後者此時卻是正在給季馬格拉喬夫號脈,同時還給了曲國春他們幾人一個眼神。

  李進雄、戴耀民、羅德鴻他們都面露奇怪之色,但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並不是他們不想幫助趙滿倉,而是後者根本就不需要幫忙,更何況,他們也沒有想明白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你們是不是動過這個傷口?」

  就在號脈的同時,趙滿倉發現了季馬格拉喬夫斷裂處的包紮口跟他昨天包紮打結有些細微差別。

  同一個結,但是剩餘出來的紗布長短卻有不同。

  還有就是經過昨天一個下午、晚上和現在小半個上午的時間,差不多快要二十個小時了,可是紗布滲透的血漬跟只是十來個小時沒什麼兩樣。

  所以,趙滿倉第一時間就懷疑有人動過季馬格拉喬夫的傷口。

  沒人應答,科列斯尼科夫還表示應該沒人動過手腳,他們也不敢動手腳。

  「呵呵,絕對有動過手腳。」趙滿倉十分篤定地指著傷口說道:

  「手腫絕對是因為肢體內聚集了太多的體液,這些體液無法溢出,所以就導致了病人手腫.」

  「昨天我在給病人縫紉傷口的時候,是不是在其中一處傷口留了出來,並沒有完成縫合?」

  見對方點頭,趙滿倉再次笑道:

  「科列斯尼科夫,你信不信,現在拆開這個傷口,我昨天預留的那處小傷口,絕對已經被縫上了,你信不?」

  啊?

  科列斯尼科夫聞言頓時驚訝了一下,旋即有些遲疑地問道,不太可能吧?

  就在這個時候,拉西莫夫就跳了出來,斥責道:

  「對,那處傷口就是我讓人給縫上的,你這個中國人如此不負責任,我昨天就很想說你來著了,只不過昨天在手術當中,我懶得說你」

  手術期間,最好閉嘴。

  何況,斷肢再植手術的方案本來就在趙滿倉腦海里,昨天如果不順利讓他晚上手術,只怕季馬格拉喬夫的斷肢就有可能要壞死了。

  斷肢再植手術是有時間要求的,不可能一直拖延。

  拉西莫夫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昨天手術過程中沒有開口說話,下午的時候趙滿倉一直在訓斥丹尼爾雷科夫他們,加上後來拉西莫夫有事提前離開了,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閉嘴吧你!」

  等凱特克莉絲汀娜翻譯完之後,趙滿倉便直接反駁道: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科列斯尼科夫同志,麻煩你現在拆開這個綁帶吧,再不拆開的話,真的會影響病人後期的恢復。」

  就在這個時候,謝爾蓋薩柳科夫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贊同趙醫生的觀點,之前趙醫生在京城給李立航、馬克西米連諾維奇這兩位病人進行治療的時候,我們都看得十分清楚,趙醫生在最後縫紉傷口的時候,都會預留出一個小孔.」

  「好幾位病人都沒有出現肢體水腫的現象,也就是眼前這一個病例才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此話一出,費多爾戈東諾夫和科列斯尼科夫兩人都面色不善地看向拉西莫夫。

  後者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但還是嘴硬強撐,不願服輸。

  不管他服不服輸,這件事很快就會有定論了。

  季馬格拉喬夫的傷口再次被切開一個小口,使得手臂內積壓的體液能夠溢出,減少手臂內部的壓力,使得腫脹程度減輕,肢體的血液循環得以維持和保障。

  「大家都要清楚明白一點,我們在進行斷肢再植手術過程中,必須要儘可能地讓病人斷離的肢體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趙滿倉看著丹尼爾雷科夫等人,朗聲說道:

  「所以我們在做手術之前,必須要熟記所有的步驟,要善于思考,明晰我們這麼做的原因而不是稀里糊塗地任由問題發生,卻不做任何改進」


  隨後,費多爾戈東諾夫做了一個總結性發言,跟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等人再三強調,務必要好好學習,不能夠浪費時間,虛度光陰。

  畢竟這一次的機會是多麼來之不易,並且這件事,他們莫斯科可是花費了四百萬盧布呢,這並不是一筆小錢。

  等費多爾戈東諾夫說完之後,今天這一場衝突才算是結束了。

  不過,就在趙滿倉準備離開的時候,科列斯尼科夫送他去坐車的路上,對他發出狩獵的邀請。

  因為科列斯尼科夫知道趙滿倉去狩獵過好幾次,所以才會邀請對方一起去狩獵。

  現在正好是冬天,大雪還沒徹底封山,進入到山裡面的話,還是有可能狩獵到老虎的。

  虎骨和虎鞭可是好東西,儘管趙滿倉現在還只是二十四歲,可能不需要這玩意兒來補身子,但年輕人不懂得節制,加上東方人的體質確實差一點,所以狩獵來的西伯利亞虎完全可以用來泡虎骨酒、虎鞭酒這些。

  如今這個時代,乘坐航班根本沒有所謂的安檢、行李限制之類的事情。

  獵殺西伯利亞虎也不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兒,所以趙滿倉只要能夠狩獵到老虎的話,到時候就可以把這些都帶回京城去。

  這會兒是十一月初,剛入冬沒多久,現在進山狩獵還是可以的,如果再過段時間,亦或者是等到趙滿倉差不多回京城的時候,那可就困難了呀。

  「我就不去了,祝你收穫滿滿。」

  趙滿倉搖頭拒絕了。

  甭說現在是在莫斯科,就算是在京城的時候,他也是好幾次都拒絕了肖樹鐵他們的邀請。

  科列斯尼科夫聞言,頓時滿臉意外:

  「我聽說你的射擊技術很不錯啊,而且你在京城的時候,不是有好幾次都獵殺到了野豬嘛,你應該很喜歡狩獵才對啊.」

  過去一段時間內,趙滿倉跟對方的聊天次數,其實並不算很多。

  只不過科列斯尼科夫卻是很樂意跟曲國春、李進雄、羅德鴻等人聊天,而且這傢伙會說普通話,所以跟曲國春他們交流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科列斯尼科夫同志,你應該是聽錯了,我並不喜歡狩獵,而且我的射擊技術真的很一般,並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聽到趙滿倉再次拒絕,科列斯尼科夫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於是他只好調轉矛頭,看向旁邊的曲國春等人,想要說服他們幾人。

  李進雄他們幾人都是搖頭拒絕了。

  出門在外,一切都是謹慎小心為上,這並不奇怪。

  何況他們對莫斯科這座城市都非常陌生,更別說荒郊野外了。

  另一邊的裴益民,總算是及時出現,然後委婉拒絕了科列斯尼科夫的邀請。

  直到這個時候,科列斯尼科夫這才失望地跟趙滿倉他們揮手,送別趙滿倉他們幾人。

  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

  昨天八號是星期六,同時也是立冬,今天是九號,農曆九月二十八,一個平平無奇的星期天。

  周末時間,也是大家一起外出遊玩的時間。

  單獨行動的時間是不可能有的,特別是趙滿倉,那就更加不可能有單獨行動的機會。

  裴益民、周德清和練秋婷三人都會盯緊趙滿倉的,當然後者也沒有單獨行動的想法。

  這個周末,趙滿倉他們還是在莫斯科市區這邊閒逛,只不過這一次為了體驗當地風俗民情,大使館那邊的葉友章帶大家去了一趟當地的丹尼諾夫斯基市場。

  這個菜市場是莫斯科本地最大的菜市場之一,附近還有一座修道院,所以從十七世紀以來,人們就在修道院附近形成了集市,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的規模。

  作為一個極為龐大的菜市場,趙滿倉他們來到的時候,就被震撼到了,確實很大啊。

  整個菜市場十分熱鬧,即便是早上九點半的時間,這地方的人流量也蠻大的。

  趙滿倉跟著大部隊走進這個菜市場,聽著葉友章的介紹,臉上的笑意頓時濃郁了起來。

  他能夠看到這個菜市場是真的很大,裡面賣的商品堪稱琳琅滿目,不說其他的,就說海鮮這一類,便有很多的品種。

  莫斯科這個地方的物質資源十分豐富,即便這座城市本身不靠近海邊,但也有一條莫斯科河穿流而過啊。


  除此之外,莫斯科作為首都,這地方便有著天然的凝聚效應,周邊很多資源基本上都會優先送來莫斯科。

  遊覽參觀的時候,趙滿倉專門查看那些賣米麵糧油的商鋪,看到這些店鋪的庫藏,他就放心了。

  只可惜,他沒辦法單獨行動,否則的話,倒是可以找機會出來溜達一圈。

  系統空間裡存放了那麼多盧布、美金、英鎊等外幣,都沒法用出去,趙滿倉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心癢難耐。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天又過去了。

  趙滿倉根本沒機會單獨行動,所以想要買點糧食存放起來,也無法做到。

  『難道是凌晨時間偷偷溜出酒店?』

  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趙滿倉很快就搖頭甩出去了。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不要這麼幹,免得有惹是生非。

  安安靜靜地完成三個月的授課,然後趕緊溜之大吉吧。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底,趙滿倉等人全都聚在了伊萬諾沃醫療中心手術室,眾人一起查看季馬格拉喬夫的傷勢恢復情況。

  拉西莫夫這個人也在現場,他是被科列斯尼科夫喊過來打臉的。

  自從八號那天,在趙滿倉的堅持下,給季馬格拉喬夫的手臂開了一個小口,釋放那些積攢的體液,之後病人的手臂便再也沒有出現過腫脹的問題。

  即便大家都知道拉西莫夫輸了,可他就是死不悔改,嘴硬得很。

  對於他這樣的行為,很多人都不服他。

  如今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季馬格拉喬夫的手臂傷口可以進行最後一次更換紗布了。

  拆開紗布之後,季馬格拉喬夫看到自己手臂上那猙獰的傷口,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每次看到還是會出現皺眉、後悔、欣喜等複雜心情。

  趙滿倉笑著點點頭,道:

  「還不錯,恢復得非常好,按照目前的進度,再有一周的時間,你的手指頭應該可以動起來了,可以進行前期的簡單恢復訓練了,不過次數不宜過多,以免影響你自己.」

  在他說完之後,凱特克莉絲汀娜便連忙翻譯了起來。

  已經持續快一個月的時間了,趙滿倉一直都是拒絕她,讓她根本沒辦法完成勾搭趙滿倉的任務。

  所以她必須得好好表現才行。

  而且現在的凱特克莉絲汀娜並不是沒有競爭對手,庫德利亞什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消息,居然把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塞進了教室里,成為了京城-莫斯科兩地醫學交流項目的學員之一。

  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是在十一月十一號這一天,半道加入進來的插班生。

  原本整個教室里,就沒有女性醫生學員,這下可倒好,不僅來了一位女性,並且還是一位顏值身材都十分哇塞的女醫生。

  這下子,倒是讓丹尼爾雷科夫等人興奮不已。

  然而,自從十一號這天過後,科列斯尼科夫就經常跑來教室這邊旁聽,只不過每次看到的情況,都讓他吐血。

  因為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應該是接受到了上面的命令,讓她靠近趙滿倉,等感情到位之後,嘗試著說服趙滿倉留在莫斯科。

  時間短,任務重,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當然要抓緊時間了,所以她沒有浪費每一個課間休息的時間。

  作為女碩士的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原本應該有屬於自己的驕傲才對。

  但得知趙滿倉的情況之後,她也放下了矜持,接受了任務。

  自從有了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這位競爭對手之後,凱特克莉絲汀娜頓時危機感滿滿。

  她都恨不得讓自己會醫術呢,這樣的話,她也能夠名正言順地跟趙滿倉討論這些醫學問題了。

  讓她感到慶幸的是,趙滿倉一視同仁,對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的熱情,一樣十分冷漠,且一直保持正常社交距離。

  關於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這位女碩士為何靠近自己,趙滿倉心知肚明,卻也沒有什麼反制手段。

  如果他擺爛,不認真教導丹尼爾雷科夫、瓦列里哈賓斯基、謝爾蓋拉扎列夫等人,那麼勢必會導致他無法在三個月內完成醫學交流任務,到時候肯定要被推遲回國時間了。

  除了擺爛之外,其他手段也沒有太好的效果。


  京城這邊拿了四百萬盧布,肯定不是那麼好拿的。

  趙滿倉可不想裴益民天天找自己上思想教育課,甚至到時候回國之後,還會被外交部街工字樓的那位領導念叨這件事。

  所以他來莫斯科的目的很簡單,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先混過去再說。

  都說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還不是別人一句話的事情麼?

  齊正則也好,裴益民也罷,甚至是那位領導,其實都是以國家利益為先。

  既然如此,那麼趙滿倉順利完成這一次的任務之後,回到京城的地位,是不是也可以相應提高一些?

  地位提高之後,到時候其他人在他說話的時候,就不會那麼不尊敬了。

  他自己的人生目標就很簡單,老婆孩子熱炕頭,工作能夠輕鬆簡單一些,就更好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都來了莫斯科,那麼在西伯利亞冷風過境之前,他肯定要離開京城,並且還是一家人離開。

  如果到時候丈母娘一家不樂意離開的話,那就隨他們的便。

  反正趙滿倉鐵定會把林婉她們給帶走,不會心存僥倖地留在京城。

  也因此,現如今,趙滿倉的一切行為都會以這個為嚮導。

  之前跟邢書旗、沈忠信、楊守榮他們提出離職申請這件事,是趙滿倉穿越以來做的最好決定。

  只不過,他還是沒辦法離開。

  外交部街工字樓的領導找他談過話了,他肯定不能夠就這麼一走了之。

  除非他以後就真的一直生活在港島,不想回京城。

  他不回京城,但是林婉呢?

  凡事不可做得太絕,所以趙滿倉的想法真的很簡單,最好還是選擇正規途徑離開京城。

  並且現如今林婉都已經懷上了,近期內肯定不適合離開。

  伊萬諾沃醫療中心,手術室內。

  季馬格拉喬夫十分高興,在趙滿倉的鼓勵下,動了一下手指頭。

  雖然手臂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但季馬格拉喬夫還是非常開心,因為他的手臂恢復有望。

  只要能夠恢復自己的手臂,那麼就不是一個殘疾人,對於季馬格拉喬夫來說,這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科列斯尼科夫等人看到這一幕,也都露出了笑容,替季馬格拉喬夫開心地鼓掌起來。

  拉西莫夫的臉色卻很臭,顯然趙滿倉的成功,讓他十分不滿。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庫德利亞什等上面領導批准了給他一千萬盧布搞斷肢再植項目,結果他卻是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相反,趙滿倉這邊都已經拿出來十分成熟的手術了,兩兩對比,選擇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除了這一點,那就是科列斯尼科夫這個混蛋居然一直在跟他作對。

  於是,拉西莫夫在得知了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的事情之後,毫不猶豫就跟庫德利亞什提出了一個絕妙的建議。

  就算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沒有成功勾搭上趙滿倉,也足夠讓科列斯尼科夫噁心好一陣子了。

  他科列斯尼科夫想要追求的女碩士,結果卻是趙滿倉的舔狗,光是這麼想,便足以讓拉西莫夫興奮了。

  趙滿倉不知道拉西莫夫的變態想法,他在確定了季馬格拉喬夫的傷口恢復情況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後者這個人的傷勢恢復得很不錯,後續也不需要趙滿倉再跑來這邊給對方查看了。

  按部就班地進行恢復斷離肢體功能就可以了,如果還出現其他問題,那就到時候再說咯。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外面傳來了喧鬧聲。

  科列斯尼科夫、拉西莫夫等人剛起身,就有人敲響了手術室的大門。

  有人來手術室這裡找救兵了。

  原因是因為趙滿倉出現在手術室,就導致科列斯尼科夫等伊萬諾沃醫療中心的不少醫生都跑來手術室這邊,想要旁聽學習一二。

  如今這會兒,外面來了不少傷員,情況十分危急,所以趕緊來手術室這邊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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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滿倉本來還想返回馬雅可夫斯基研究院繼續上課來著,結果科列斯尼科夫聽聞其中有三位傷者就是斷肢的情況,頓時就把趙滿倉給喊了回來。


  聽到有三位斷肢的傷患,丹尼爾雷科夫、謝爾蓋拉扎列夫、康斯坦丁阿列克謝等人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曲國春、李進雄、羅德鴻、戴耀民、顧守之他們五人也同樣激動起來。

  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親自旁觀趙滿倉完成斷肢再植手術的機會並不多,何況僅僅只有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大家都十分珍惜這樣的機會。

  即便是李進雄他們這些人,也同樣如此。

  斷肢再植手術的技術細節非常多,需要關注的點和克服的困難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旁觀趙滿倉進行斷肢再植手術已經有很多次了,但依然沒辦法獨立完成一台手術。

  不多時,三名傷員全都被推進來手術室了。

  趙滿倉第一時間給三位傷員進行查看問診,立馬就排除了其中一名傷員提出的斷肢再植手術要求。

  「同志,你這樣的情況無法進行斷肢再植,傷得太嚴重了,並且斷離肢體損傷十分嚴重,就算勉強再植成功,也無法恢復.」

  他這麼拒絕,讓凱特克莉絲汀娜十分不忍,一時間都不知道要不要翻譯給那位患者聽。

  科列斯尼科夫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幾乎能夠把蒼蠅一家三口給夾死。

  「趙醫生,他的手,真的沒救了麼?就不能夠進行斷肢再植手術麼?」

  在科列斯尼科夫看來,這就是展現自己『懸壺濟世』的良好品德的大好時機,其次是他自己內心也確實不太希望就這麼放棄。

  還有就是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此時也在旁邊,這麼好的表現機會,科列斯尼科夫認為自己不管多麼困難,都應該勇往直前。

  趙滿倉聞言,還是搖頭道:

  「科列斯尼科夫同志,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他就直接按照普通的斷肢包紮處理就可以了,至於另外兩人,倒是可以進行斷肢再植手術,但我只是一個人,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兩台手術,所以只能二選一。」

  見趙滿倉如此堅決的態度,甚至還給出了二選一的提議,頓時把科列斯尼科夫給氣的不輕。

  很明顯,趙滿倉這就是搗亂啊。

  見死不救!

  不等科列斯尼科夫開口說話,旁邊的拉西莫夫就搶先開口道:

  「呵,我就說嘛,你肯定會見死不救的,沒想到還真是如此冷血無情呢.」

  「閉嘴吧你!」趙滿倉撇了對方一眼,平靜而冷淡地打斷對方道:

  「既然你說我見死不救,那好啊,我就做給你看咯,反正我又不是你們莫斯科人,救人只是我身為醫生的本分,就算我不救人,你們又能奈我何?」

  說罷,他就徑直走向手術室大門。

  拉西莫夫頓時傻眼了,科列斯尼科夫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前者這個混蛋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好端端的,怎麼又要去招惹人家趙滿倉呢?

  惡狠狠地瞪了拉西莫夫一眼,科列斯尼科夫趕忙去追趙滿倉,趕在對方離開之前攔住了趙滿倉。

  「趙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樣的人,您甭跟他一般見識,我替他給您道歉,麻煩您回去幫我們進行手術,能救一個是一個.」

  科列斯尼科夫只感覺心累得很,費盡心思討好趙滿倉,結果被拉西莫夫這根攪屎棍給弄成了現如今這個尷尬模樣。

  把人家趙滿倉弄生氣了,對他拉西莫夫有什麼好處?

  趙滿倉聞言,點點頭,借著這個台階就下來了。

  送來手術室總共有三位傷員,其中一位傷勢過重,被趙滿倉給放棄了。

  另外兩位的情況,一個是相對簡單的斷手掌,應該是什麼利刃從手腕這個地方斜切導致的傷口。

  傷口橫截面十分平滑,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手術。

  另一個則是大腿根部位置,同樣也是相對光滑的傷口橫截面,但是非常猙獰可怕。

  反正練秋婷和凱特克莉絲汀娜兩位翻譯是俏臉煞白,根本不敢再看那位患者的傷口第二眼。

  至於唯一一位斷肢再植項目女學員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這會兒的表情也是勉強維持住,但看樣子就是在強撐。

  這樣的一幕,落在趙滿倉眼裡,並沒有泛起任何的波瀾。


  她們這三位女同志,顏值身材都很不錯,但都不是趙滿倉走心或走腎的理由。

  如果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話,那麼當初他在前往川蜀之國的那列火車上遇到的練秋芳、路青琪、江玲、蔡玉芬、孔玉敏等文藝兵團舞蹈演員們,豈不是早就愛上了好幾個?

  論顏值和身材這些,路青琪她們幾女一點都不輸給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她們。

  「趙老師,要不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來給這位病人進行手術,您在旁邊指導我們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丹尼爾雷科夫趁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儘管他們這群學生剛剛才完成基礎理論階段的培訓課程,並沒有進行實操部分的練習,更別說臨床實習了。

  簡單來說就是剛學會走路,就想要去參加運動會比賽了,雖說不是什麼奧運會、世錦賽這樣的國際大賽事。

  但也是省市級別的運動會啊,難度係數一點都不小,對於一個剛學會走路沒多久的人來說,怎麼可能參加得了這樣的運動會?

  更別說,在趙滿倉看來,想要參加這樣的運動會,最少也是需要能夠拿到前三名次的水準才行。

  很顯然,丹尼爾雷科夫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達標。

  科列斯尼科夫欲言又止,趙滿倉卻提前開口說道:

  「不行,你們還是旁觀吧。」

  頓了頓,趙滿倉看向曲國春他們幾人說道:

  「李醫生,你有信心當主刀麼?」

  既然其中一位病人的傷勢情況相對簡單,那麼趙滿倉當然希望李進雄他們能夠率先完成突破,當一次主刀醫生。

  這可是斷肢再植手術的主刀醫生,意義非同凡響。

  「趙醫生,我真的可以麼?」

  李進雄聞言,頓時大喜,不太自信地問道。

  拉西莫夫頓時就跳了出來,制止道: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他衝著趙滿倉怒目而視,並且把李進雄給推回了隊伍當中。

  為什麼他要這麼幹?

  因為很簡單,趙滿倉現在應該要培養的是丹尼爾雷科夫、謝爾蓋拉扎列夫、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康斯坦丁阿列克謝、瓦列里哈賓斯基、謝爾蓋薩柳科夫等人才對,而不是李進雄這位中國醫生。

  要知道,庫德利亞什他們這些領導可是簽署了四百萬盧布的支票給到齊正則,花了那麼多錢,結果卻還是優先培養李進雄他們這些人,這怎麼能行呢?

  科列斯尼科夫這會兒也保持沉默,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應該是對趙滿倉剛才的安排有意見,所以才會這樣,否則的話,按照他跟拉西莫夫之間的矛盾,這會兒鐵定會站出來反對拉西莫夫的提議。

  趙滿倉聞言,指了指病人說道:

  「你確定他們能夠擔任主刀位置麼?謝爾蓋薩柳科夫同志,要不你來試試?」

  謝爾蓋薩柳科夫聞言,心中很想嘗試,但理智告訴他,他做不到,所以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搖頭拒絕了。

  以謝爾蓋薩柳科夫在京城的經歷,他同樣旁觀過好幾次趙滿倉給人進行斷肢再植手術,按理說經驗也很足才對。

  然而事實上,就只有李進雄和曲國春擔任過趙滿倉的副主刀,也只有這樣,他們才敢擔任主刀位置。

  斷肢再植手術如果真有那麼簡單的話,估計趙滿倉也不需要來莫斯科了,庫德利亞什他們這些莫斯科領導也不需要支付那四百萬盧布了。

  趙滿倉頓時攤了攤手,對拉西莫夫道:

  「你自己看看,謝爾蓋薩柳科夫同志在京城的時候,也跟他們一樣,都是旁觀了好幾場斷肢再植手術,但他為什麼就是不能主刀呢?」

  「你要是再開口反對,那更好,我就只治療他一人好了,另外這位病人,我愛莫能助。」

  此話一出,拉西莫夫頓時被氣的半死,想要繼續開口反駁,卻被人拉住了。

  根據趙滿倉的安排,那麼他會親自出手治療那位斷腿的傷者,至於那位斷手掌的病人則是由李進雄作為主刀醫生,其他醫生輔助。

  加上趙滿倉也在手術室內,所以一旦有什麼特殊情況,他也能夠隨時幫忙。

  畢竟手術室這麼大,完全可以同時進行兩台手術。


  科列斯尼科夫沉默了一會兒,這才一錘定音地定下了這件事。

  時間不能夠再繼續拖下去了,必須快刀斬亂麻,否則的話,很容易出事兒。

  於是,開始分人了。

  擔任李進雄副刀醫生的則是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還有其他幾人則是成為了圍觀者。

  而謝爾蓋薩柳科夫則是成為了趙滿倉的副主刀,謝爾蓋拉扎列夫、康斯坦丁阿列克謝、瓦列里哈賓斯基、丹尼爾雷科夫等人強勢圍觀趙滿倉的手術。

  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則是搶到了護士的工作,幫助趙滿倉拿刀、針線之類的工具。

  這個位置十分靠近趙滿倉,算得上是趙滿倉的左膀右臂了。

  對於此女見縫插針的本事,趙滿倉除了佩服還是佩服,但她想要靠近自己,呵呵,難。

  然而有些時候,糖衣炮彈打過來的時候,不見得是誰都能夠輕易躲避掉的。

  接下來就是手術時間,趙滿倉全神貫注地進行手術,並沒有給康斯坦丁阿列克謝他們這些人講解,但他們一個個都看得十分認真仔細。

  半個月前,季馬格拉喬夫那次,已經讓他們吸取了教訓,現在這一次肯定就不敢再亂來了。

  何況,時間都過去一個月了,他們如果還沒有反省過來,那到時候三月之期一到,只怕他們都得傻眼。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趙滿倉還是察覺到了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的『膽大包天』。

  她是在手術期間,一直靠的很近,並且還主動給他擦汗。

  是的,擦汗。

  手術室是室內,十一月二十九號的莫斯科,外面的天氣早已經驟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十分嚴寒。

  在這樣病寒刺骨的地方,室內的溫度必然要抬高,否則的話,人是很難存活的。

  室內溫度大概是在二十四五度左右,很溫暖。

  所以趙滿倉在進行手術的過程中,大量出汗也很正常。

  這樣的情況下,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如果不幫忙擦汗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呀。

  凱特克莉絲汀娜看到這一幕,十分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她可比不上人家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除了乾瞪眼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整個手術過程,也不是一帆風順。

  李進雄這邊時不時地把趙滿倉給喊了過來,希望後者能夠指點一二。

  導致趙滿倉想要快速完成手術都很難。

  斷腿這位傷員叫亞歷山大斯特拉霍夫,他的斷腿位置橫截面很大,趙滿倉在處理的過程中,非常小心翼翼。

  即便已經使用了較大劑量的麻醉劑,然而亞歷山大斯特拉霍夫還是被痛醒了好幾次。

  沒辦法,大腿根部位置,這地方對人的疼痛是非常可怕的。

  他還沒因為失血過多而亡,就已經非常牛逼了。

  圍觀的科列斯尼科夫、維多利亞佩雷希爾德等人都十分震驚趙滿倉的本事兒。

  五個小時之後,李進雄這邊終於是完成了斷肢再植手術。

  並不算很順利,但也可以說是非常牛逼了。

  這還是李進雄第一次作為主刀醫生完成斷肢再植手術,紀念意義十分重大。

  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羨慕不已,儘管他作為副主刀醫生也學到了很多知識,可終究還是不如人家李進雄牛逼啊。

  類似這樣的斷肢再植手術的機會,可不是很多啊。

  自從趙滿倉來到莫斯科的這段時間,真正能夠可以進行斷肢再植手術的次數也就季馬格拉喬夫那次,以及現在這一次。

  其他時候,不是沒有斷腿斷手病人送來,就是送來的病人都無法進行斷肢再植手術。

  畢竟能夠進行斷肢再植手術,也必須要符合一定的條件,光是送到醫院的時候,斷離肢體不能超過八個小時。

  即便莫斯科這個地方現在是零下二三十度,導致斷離肢體變壞的時間拉長了一些。

  可一旦沒有保護好,這樣的溫度下,反而容易直接導致斷離肢體永久性損壞。

  為什麼?

  很簡單啊,正常人在三十多度的室外,都很容易導致肢體凍僵凍硬,更何況是斷離肢體呢?

  正是因為這些諸多條件的限制,導致斷肢再植手術的機會並不多。

  如此也意味著,每一次的機會都十分關鍵。

  要是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沒有多少台斷肢再植手術的話,那麼對於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等人而言,這就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不過,現在的馬特維謝列布里亞科夫已經有了一次副主刀的經驗,後續再爭取幾次,說不定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只要能夠掌握斷肢再植手術這門技術,那麼對於他們這些醫生而言,職級還能夠繼續往上。

  謝爾蓋薩柳科夫這位原本被『發配』前往京城的普通醫生,現在也算是走運,一躍就成為了副主刀。

  等到謝爾蓋薩柳科夫完全掌握了斷肢再植手術這門技術之後,只怕職級會更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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