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川蜀之國(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0章 ,川蜀之國(求月票)

  一九五八年九月五號,川蜀之國第一大城市蓉城,火車站。

  趙滿倉扛著一個包裹,單手又提了一個包裹,漫步走出了火車站出站口。

  旁邊的陳德宏、張布、劉志虎等人,笑容滿面地跟趙滿倉揮手告別。

  而曾雪瑤她們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因為她們並不是在這裡下車。

  在出站口掃了一眼,趙滿倉很快就看到了前來接自己的同志韓天起,後者正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歡迎趙滿倉同志來川蜀之國這幾個字。

  「同志你好,我是趙滿倉,這是我的工作證件,沈保艾同志邀請我來.」

  來到韓天起面前,趙滿倉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聽到趙滿倉的話,韓天起已經露出笑容,但還是接過前者的工作證,簡單查看了一下。

  既然趙滿倉都提及過沈保艾,所以韓天起自然不會再懷疑其他。

  這時代的通信都非常麻煩,自然不可能讓韓天起他們提前看過趙滿倉的照片。

  正因為如此,他們也只能夠通過對話來判斷了。

  「趙同志,感謝您能夠接受我們的邀請,前來我們川蜀之國幫我們.」

  韓天起非常興奮地跟趙滿倉握手,十分用力,笑容也格外真誠,語氣很激動。

  「您不知道,我們那個養殖場,又死了兩頭林麝,之前花錢收購的林麝,全軍覆沒了,我們心疼啊.」

  「其實我們有邀請大學教授,但他們也很忙,因為最近剛開學,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另外就是林麝養殖都是摸索前進,之前根本沒有經驗.」

  趙滿倉聞言,笑了笑。

  一九五八年是國內的林麝養殖元年,之前當然沒有經驗。

  就算有,也未必成書傳承下來。

  就好像東北那一大片原始森林,有不少少數民族,他們很有可能養殖過林麝。

  原因也很簡單,林麝膽小如鼠,想要獵殺也是需要運氣的。

  而且只有成年的雄麝體內才有麝香,所以不是說獵殺到了林麝、馬麝就可以收穫麝香了。

  所以,東北那旮旯的部分少數民族有可能養殖過林麝。

  但這些經驗,可給不了韓天起他們。

  至於說川大這些大學教授專家,針對林麝的研究也未必有多深入。

  起步難,便是這個原因了。

  「八頭林麝都死了,確實有點慘。」

  頓了頓,趙滿倉接著說道: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鋼鐵廠在軍都山那邊建了一個養殖場,此前從東北那邊抓回來的三十五頭林麝,截止我離開京城之前,都還活蹦亂跳.」

  「咱們先去養殖場那邊看看吧,林麝養殖對衛生場地、食物衛生等都有很高的要求.」

  韓天起連忙點頭,笑著在前面引路。

  兩人邊說邊走,然後來到外面,馬路上已經停了一輛吉普車。

  看到汽車的時候,趙滿倉還是挺驚訝的,居然有汽車?

  這兒可是川蜀之國啊,又不是京城,一個普通的養殖場單位,居然有汽車?

  但很快,韓天起就給他解釋清楚了,原來這是專門找其他單位借來撐場面的。

  對方如此落落大方,坦率直言,倒是讓趙滿倉意外不已。

  當然,趙滿倉也挺佩服對方的,這都敢說。

  地方跟首都,果然是很不同。

  坐上汽車之後,不到半小時,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招待所。

  按照韓天起的說法,需要在蓉城這邊休息一晚上,也算是給趙滿倉接風洗塵,然後才會前往馬爾康養殖場。

  原因也很簡單,從蓉城這邊前往馬爾康養殖場,距離足足有三百公里,最關鍵的是走山路,十分的困難。

  換句話說,從這裡前往馬爾康那邊,最少需要一天半左右的時間,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趙滿倉聽完之後,瞬間無語。

  他就知道自己來這裡一趟,最少花費七八天時間,現在看來,還是草率了。

  光是花在路上的時間,單程就需要四五天,來回的話,就是八九天了。


  因此從京城坐火車來蓉城,前後就差點要兩天兩夜,這路可真是很不好走啊。

  現在從蓉城前往馬爾康養殖場,又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加上在蓉城逗留的這一個晚上,嘖嘖,真的不能算啊,這時間就是這麼溜走的。

  當天晚上,趙滿倉入住招待所,把行李放下之後,就被韓天起拉著出去吃了一頓地道的川菜。

  其實就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川菜館,兩個人點了三道菜:東坡肘子、宮保雞丁和磨破豆腐。

  但該說不說,這川菜是真的非常麻辣啊,辣到爆炸,麻到飛起!

  好在韓天起還自帶了酒水,兩瓶瀘州老窖和一瓶五糧液。

  便宜的寶蓮大曲、古道江湖酒等白酒,肯定不適合拿來招待趙滿倉啊,而貴一點的茅台酒,韓天起從沈保艾發回來的電報裡面提及,趙滿倉經常喝,所以到了川蜀之國,那肯定是喝點本地比較出名的酒了。

  三瓶酒,兩個人,醉了一夜。

  趙滿倉看著被自己灌醉的韓天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大意了,怎麼就把人給灌醉了呢?

  轉眼第二天,萬幸韓天起沒有睡過頭,否則的話,趙滿倉又得在蓉城這邊多待一段時間了。

  兩人換了汽車,騎著馬兒開始趕山路。

  離開蓉城之後,就不再是平原了,而是山路。

  韓天起騎著馬的時候,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昨晚喝酒喝得太起勁了,都忘記了自己的酒量,一下子就上頭了,導致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

  倒是趙滿倉,神采奕奕,眼神飄向遠處的風景。

  川蜀之國這邊的風景還是非常漂亮的,儘管這裡的風景不如九寨溝、稻城等地方,但相比其他地方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

  反正京城那邊是不可能有這樣的風景,所以趙滿倉飽了個眼福。

  騎著馬兒走山路,還有幾個人一起閒聊,倒是逍遙自在。

  他們這支馬隊有十八個人,除去趙滿倉和韓天起兩人之外,還有另外十六人。

  另外十六人是專門給馬爾康養殖場運送生活物資的工人,以及護衛隊。

  這裡是山路,山裡有些人專門搶劫,還有就是山裡有野生動物,並不是很太平。

  所以需要護衛隊一起進出才行。

  馬爾康養殖場還算好的了,這裡還算靠近蓉城,不像那些靠近青藏高原的地方,甚至是靠近邊界的一些地方,呵呵,更亂。

  欣賞了一路的風景,半道上,趙滿倉他們停下來歇息吃午飯,午飯過後又繼續趕路。

  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趙滿倉他們也到了一處可以讓大家休息的村落。

  村落不大,大概有二十多戶人家,但人卻是不少。

  而且家家戶戶都有槍,這些都是趙滿倉聽韓天起說的。

  前些年的時候,這邊的匪患十分猖獗,甚至是到了狂妄到想要自立為王的地步。

  不過在解放軍到了之後,這些占山為王的土匪,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那是狼的叫聲吧?」

  住進村子之後沒多久,趙滿倉他們都還沒吃晚飯呢,就聽到了遠處山林里傳來了狼的叫聲。

  趙滿倉在京城家裡就養了兩頭狼青犬,它們的叫聲雖然跟狼叫區別,但如果不是真正的獵民,還真的是傻傻分不清。

  只不過,趙滿倉也不會傻傻地認為,遠處山林里的『狗叫』是別人家的狗。

  畢竟韓天起他們已經說過了,這裡附近四五公里範圍內,就只有這麼一個村子。

  所以,附近的那些『狗叫』,除了狼,就是狼。

  「是啊,趙專家,經常都能夠聽得到狼叫,所以我們是不會走夜路的」

  韓天起旁邊的一個護衛隊成員段小濤,笑呵呵地說道:

  「去年的時候,我們有一次因為有急事,需要趕夜路,然後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十幾頭大灰狼,它們是真的兇猛,即便被我們打傷了五頭灰狼,它們依然沒有選擇放棄」

  「直到頭狼被我們的袁隊幹掉頭狼之後,它們這才夾著尾巴逃跑了.」

  趙滿倉眼神閃爍著,笑了笑,好奇地繼續追問關於過去的一些事兒,比如打獵,比如剿匪。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算是打發時間了。

  其實對於段小濤他們這些人稱呼自己為專家,趙滿倉是挺無奈的,他都解釋了很多遍,但他們就是不聽。

  一天的路程下來,趙滿倉早就放棄了,任由他們隨便叫吧。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專家的。

  後世那個社會,專家可不是什麼好詞兒,而如今這個時代,專家卻又是被人尊敬的高級知識分子。

  而趙滿倉可沒有認為自己上輩子是大學生,來到這裡就一定是知識分子了。

  甭管如何,謙虛一些才能更加認清自己。

  段小濤聞言,當即便又聊了不少關於打獵的一些事兒。

  從蓉城到馬爾康養殖場這段山路,相當漫長,山路漫漫,層巒迭嶂,導致野生動物非常多。

  食草動物多了,食肉動物自然也就被吸引過來了,這就是一個完整的生態鏈。

  夜幕下,趙滿倉他們坐在篝火前,吃著烤羊肉,倒是十分悠閒自在。

  羊是村裡的獵戶獵殺來的山羊,被韓天起給『交換』了過來,用來招待趙滿倉這位貴客。

  在韓天起看來,趙滿倉是有能力的人,不遠千里來到川蜀之國,自然不能夠虧待了對方。

  所以韓天起是方方面面都特別照顧趙滿倉。

  之所以這麼付出,也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沈保艾叮囑過了,如果能夠讓趙滿倉留在馬爾康養殖場,那麼韓天起就可以升職成為養殖場的負責人。

  既然有了沈保艾的保證,韓天起當然要使出渾身解數了。

  這也是為什麼趙滿倉自從來到川蜀之國後,一直都感覺還挺不錯的原因。

  韓天起是真的很捨得,一頭山羊,說『交換』就真的『交換』了。

  吃著烤羊肉,喝著本地村民自己釀製的米酒,這樣的小日子,還真是別有一番味道。

  趙滿倉心裡是挺開心的,心說這樣的日子也還不錯。

  來之前,即便他心裡不是很樂意這一趟旅程,但也知道沒法選擇。

  沒想到還能看到不少美麗風景,度過這樣的快樂時光。

  山裡有那麼多野生動物,對於附近山民來說,吃肉就不算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至於說酒這東西,卻也因為馬爾康養殖場等關係,坐落在山路旁的村子,倒是能夠享受到更多的便利。

  這一夜,趙滿倉他們聽著野獸的叫聲,平靜入睡。

  隔天一大早,天色還沒亮,大家就已經整裝出發了。

  但就在趙滿倉他們走出村子不到幾公里的山路位置,便遭遇了襲擊。

  十幾頭野豬橫衝直撞,徑直從隊伍的中間穿過,似乎沒有發現山路有人一樣,純屬找死。

  野豬群是從山的一側小斜坡向著山路俯衝,所以它們的速度非常快。

  不過韓天起、袁隊長、段小濤和趙滿倉他們這些人的反應速度都不慢,甚至是在野豬群出現在五六十米的小山坡時,大家就已經發現了。

  儘管沒有鬧明白,為什麼野豬群會衝撞隊伍,但是趙滿倉等人都是快速反應。

  像段小濤他們就架起五六式步槍,子彈快速上膛,都不需要瞄準一樣,徑直就開槍了。

  因為野豬群的速度非常快,所以直接開槍射擊就對了。

  但也只有一槍的機會,第二槍是來不及的。

  射殺野豬不是首要目的,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窩草!」

  在趙滿倉的身後,本來還想保護趙滿倉的護衛隊隊員樊敬仲,此時目瞪口呆地看著前者揮手就扔出兩把匕首,瞬間就命中了兩頭直衝而來的大野豬。

  匕首是直接沒入野豬的頸部位置,鮮血狂噴。

  倒地的野豬還在地面上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下來,抽搐沒兩下就嗝屁了。

  兩頭野豬啊,就這麼幹脆利落地被幹掉了。

  所以趙滿倉根本沒有下馬,也沒有離開山路。

  牛逼!

  隊伍的騷亂很快就歸於平靜。

  野豬群的衝撞就只是被留下了五頭野豬,其他的都跑遠了,很快消失在山林里。


  「趙專家,趙專家,你沒什麼事吧?」

  前面的韓天起,著急忙慌地回頭找人,他自己都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有點狼狽,顯然是被野豬群衝撞的時候,沒有控制好馬兒導致的。

  「我沒事,你們都還好吧?有沒有人受傷?有的話馬上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們治療。」

  趙滿倉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因為此時還是凌晨四點多,天色還是昏沉沉的,並沒有天亮,所以看不太清楚。

  很快,大家都下馬檢查了一下,發現除了其中一位護衛隊隊員的馬兒受驚,導致跌落下來,摔了個輕傷之外,其他人都沒啥事兒。

  「趙專家您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飛刀也太強了吧?刷刷兩下就干倒了兩頭野豬,牛!」

  樊敬仲蹲在兩頭野豬面前,提著煤油燈檢查了一下,頓時嘖嘖有聲地沖趙滿倉驚嘆道。

  他就在趙滿倉身後,也是保護趙滿倉的人。

  結果現在看來,趙滿倉根本不需要保護,他自己的實力確實夠叼。

  韓天起、袁隊長、段小濤等人聽到樊敬仲的話,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趙滿倉的目光充滿了敬佩。

  明明趙滿倉是一位林麝養殖專家,並且還是一位醫生,卻沒想到他的飛刀技能會如此之牛逼。

  簡直就是全能士兵啊!

  要知道,現在可是視線並不太理想的凌晨,並且還是在山林小路裡面,頭頂的月亮光根本不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趙滿倉依然能夠相隔三四十米的距離,通過飛刀技能,將兩頭野豬也殺死,簡直牛逼。

  如果是開槍的話,豈不是說趙滿倉能夠做到百發百中?

  眾人看向趙滿倉的目光,充滿了敬佩,驚嘆聲四起。

  「快點收拾一下吧,我們還要趕路呢。」趙滿倉打斷了眾人的『施法』,還是先把這五頭野豬給收拾好,帶著趕路吧。

  五頭野豬,那都是肉啊。

  段小濤他們手起刀落,飛快地給五頭野豬放血,因為只有放血之後,豬肉才好吃,否則的話,味道會差很多。

  血放得越乾淨,肉質就越好。

  搞掂之後,大家就直接分工,將野豬集中在其中幾匹馬上面馱著前進。

  即便多了幾百斤野豬,但大家前進的速度並沒有降低多少。

  儘管現在不是三伏天了,天氣相對涼快一些。

  特別是越靠近馬爾康養殖場,海拔就越高,氣候也更加涼快一些,但野豬已經被殺死了,還是要儘快回到馬爾康養殖場,把這五頭野豬給去毛分肉,最好是變成臘腸,多加點辣椒,簡直絕了。

  一路上,大家對趙滿倉剛才幹掉兩頭野豬的事情,依然滔滔不絕。

  特別是樊敬仲,一直旁敲側擊地詢問趙滿倉,是不是懂什麼武功?

  「聽說道士都是會中醫和武術的高人,而且他們也很會養生,趙專家,您是不是跟那些遊戲人間的道士拜師學習呀?要不然您醫術那麼高明,武功又那麼好到底是怎麼學的呀?」

  前面的韓天起忍不住皺眉,回頭呵斥道:

  「樊敬仲同志,我看你皮癢了是吧?竟然敢對趙專家如此不敬,下次你還是留在養殖場大門口值勤吧。」

  聽到韓天起的話,樊敬仲頓時求饒了起來。

  見前者不為所動,樊敬仲又看向趙滿倉道:

  「趙專家,我真不是故意要打聽的,我就只是好奇而已,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了,趙專家,求求您,幫我跟韓主任說一說,我不想站崗值勤啊,那個太無聊了」

  樊敬仲這個人多少有些沒臉沒皮,說話也沒有分寸,但心思不壞。

  趙滿倉不是了解對方,也才剛接觸了一天而已,自然不太熟,所以他沒吭聲。

  因為韓天起已經搶在他面前開口呵斥樊敬仲閉嘴了,並且還把後者給趕到隊伍最前面,讓他自己自娛自樂去。

  天色很快就大亮了,隊伍前進的速度就快了起來。

  拉著繩子,趙滿倉的馬兒也跟著小跑了起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繩子的另一端是連著馬嘴,因為馬嘴裡面有一個馬嚼子,這是馬的剎車系統。


  有了馬嚼子之後,只需要在騎馬的時候,拉緊韁繩,那麼馬兒就沒辦法低頭吃草。

  只要馬兒沒辦法吃東西,那麼它就只能夠一直工作。

  剎車的時候,需要拉緊韁繩,這個時候,馬嚼子就會讓馬兒吃痛,馬兒吃痛的時候就只能夠停下來了。

  所以馬嚼子這東西是非常好,有了它,人類才能夠更好地馴服馬匹。

  臨近中午十一點的時候,趙滿倉他們這支隊伍總算是來到了馬爾康養殖場。

  這處養殖場並不算很大,但裡面已經有不少動物,比如林麝、獐鹿等等。

  隨著趙滿倉他們的到來,養殖場沸騰了起來。

  很多人翹首以盼,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整個養殖場的所有人都十分沮喪。

  最早收購來的八頭林麝,前兩天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死亡了。

  後面陸陸續續又捕獵了好幾頭活的林麝、馬麝等,以及又從附近山民手中收購了五六頭林麝。

  但就在昨晚,又死了兩頭,並且現在還有三頭正在生病當中,生命垂危啊。

  面對這樣的情況,養殖場內的飼養員們,全都非常喪氣,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就算是保衛科等其他養殖場人員,也都十分擔憂,這個養殖場會不會就此撤銷呀?

  畢竟浪費了那麼多錢財,就算麝香這種藥材十分名貴,但也太不值當了。

  而且還可以通過獵殺雄麝來採集麝香嘛,畢竟現在已經有了『掏耳朵』式的采香技術,並不一定需要殺死雄麝才行。

  反正林麝都是獨居生活的動物,只需要逮著雄麝來捕獵就對了。

  何必養殖那麼麻煩呢?

  投資又那麼大,根本就不划算!

  這是普通飼養員的想法,但對於韓天起他們這些人來說,當然不是這樣的。

  馬爾康養殖場必須克服一切困難,必須成功養殖林麝,每年為國家提供定量的麝香,這是死任務,不能推辭。

  目前來說,除了川蜀之國這邊有養殖場之外,西秦中原之地也有一個林麝養殖,以及京城的軍都山林麝養殖場。

  就現在來說,還是軍都山養殖場做得最好,人家從東北捕獵回來的三十五頭林麝,至今都沒有損失任何一頭。

  相反,馬爾康養殖場也好,西秦中原鎮坪養殖場也罷,林麝養殖接二連三地死亡,根本就沒辦法做好這方面的工作。

  「歡迎趙專家,歡迎您的到來,我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

  馬爾康養殖場負責人劉定仁堆著滿臉的笑容,熱情地跟趙滿倉問候客套著。

  「您一路辛苦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可能是粗茶淡飯,您會不喜歡,但還請賞臉.」

  劉定仁是生怕趙滿倉逃跑了,所以一直握住後者的手,捨不得放開。

  還是韓天起看出了趙滿倉的異樣,連忙打著哈哈,讓大家先進去再說,在外面聊天可不太好。

  一行人走進了食堂,裡面的環境,講真的,很一般。

  這裡是海拔兩千六百多米的地方,可不是平原地帶,所以能夠有這樣的環境,其實趙滿倉已經挺滿足了。

  最重要的是,飯桌上的食物,並不是劉定仁口中的粗茶淡飯,而是非常可口美味,看著很有食慾的山珍家常菜。

  「劉主任,您也太客氣了,怎麼這麼鋪張浪費呢?這要是被上面領導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呀?」

  趙滿倉笑了一句,此時關於吃喝方面,還不是很大限制。

  特別是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更是有所不同。

  為什麼?

  馬爾康養殖場的位置遠離蓉城這樣的平原地區,雖然說一些糕點、酒、水果等之類的食物就很難運送進來,但是山貨絕對不會少。

  特別是八九月份這個季節,香菇、木耳、羊肚菌等野生菌,耗牛肉、蜂蜜、貝母等山貨,那是非常豐富的。

  所以出現在餐桌上的食物,大部分就是這一類。

  比如趙滿倉挺喜歡的野生菌燉雞,這玩意兒是真的非常好吃,特別下飯。

  作為全國僅有的三個林麝養殖場之一的馬爾康養殖場,這裡的投資規模,甚至還要超過軍都山養殖場。


  因為馬爾康養殖場有上面的支持,資金方面並不缺乏。

  也因此,物資同樣是不怎麼缺的。

  否則的話,他們也根本請不起川大的動植物專家教授,更沒辦法邀請趙滿倉來這裡了。

  要知道,趙滿倉能夠來馬爾康養殖場,沈保艾可是付出了不少資源,才爭取來的。

  五糧液、瀘州老窖等白酒,已經擺上桌了,不過劉定仁說了,今天中午就簡單喝兩杯,晚上再不醉不歸。

  所以今天中午這一頓飯,更多是填飽肚子,等到晚上再讓趙滿倉感受感受馬爾康漢子的熱情好客。

  酒足飯飽之後,趙滿倉就被請去房間休息了。

  但是趙滿倉也沒有休息多久,只是睡了大半個小時就起來了。

  而劉定仁、韓天起他們這些人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他們垂頭喪氣的表情,趙滿倉不由奇怪地問道:

  「劉主任,韓同志,你們這是怎麼了?」

  他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畢竟劉定仁他們之所以心情不好,那肯定是因為養殖場鬧的唄。

  而最近這段時間,最經常鬧的一件事,不外乎林麝經常生病,然後死亡的事兒。

  林麝生病之後,死亡率是非常高的,但趙滿倉都沒有想到,馬爾康養殖場居然做到了百分之百。

  這個數據,簡直牛逼,無力吐槽。

  「趙專家,剛才在您睡覺的時候,又有兩頭林麝生病了,之前生病的三頭馬麝,眼瞅著就要死了,我們.」

  聽到劉定仁垂頭喪氣的話,趙滿倉馬上便說道:

  「走,我看看去,說不定還能夠救回來。」

  見趙滿倉這麼說,劉定仁頓時大喜,也不再扭捏,當即就在前面帶路了。

  之前午飯的時候,劉定仁還覺得早一兩個小時和晚一兩小時,沒什麼區別。

  可是現在看來,還是早點請人家趙滿倉看看再說吧,說不定還真的有奇蹟出現呢。

  不多時,趙滿倉就來到了房間內,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好幾頭林麝、馬麝,小傢伙們還是很害怕,但已經沒什麼精神了,自然也就動不了。

  看到這一幕,趙滿倉當即就從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工具,開始給這些小傢伙們治療。

  攏共是六頭馬麝林麝,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被趙滿倉給救治好了。

  「把它們放回它們的房舍內吧,以後就算生病了也儘量不要讓它們跟其他林麝見面,而且除了飼養員之外,其他人儘可能不要跟林麝這些小傢伙們靠那麼近,或者是讓它們看到.」

  收拾工具的時候,趙滿倉淡淡地跟劉定仁和韓天起他們說道:

  「林麝這些小傢伙都膽小如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們單獨居住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類似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後就不要再出現了.」

  「我們現在去看看林麝的房舍吧,先參觀一下,然後我看看具體如何幫助你們.」

  聽到趙滿倉的話,劉定仁他們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們根本沒辦法,除了聽趙滿倉的話,還能怎麼辦呢?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趙滿倉在參觀了他們這邊的林麝基地之後,就指出了他們的不足之處。

  很多地方需要改進,幾乎可以說到處都是缺點。

  林麝養殖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趙滿倉是從系統這邊購買了相關技術,這才知道更多的細節。

  否則的話,軍都山養殖場的那三十五頭林麝,早就死翹翹了。

  經過一番整頓過後的馬爾康養殖場,頓時煥然一新。

  「除了這些之外,劉主任,你們還是需要懂得如何醫治林麝的獸醫,這絕對是不能夠缺乏的.」

  頓了頓,趙滿倉接著說道:

  「我們京城鋼鐵廠在軍都山那邊建立的林麝養殖場,也在培養出屬於我們自己的獸醫,不過因為我是林麝項目負責人,所以我們是通過大規模篩選,來給飼養員定級.」

  「也就是說,級別越高,那麼他們這些飼養員懂得的林麝治療技術就越多,也給更加精湛一些.」

  「之前你們上級領導沈保艾領導同志就已經安排了三位同志在我們軍都山養殖場進行學習,但遠水解不了近渴,你們馬爾康養殖場現在也需要有屬於自己的獸醫.」


  「我來馬爾康這邊,就只是待三天時間,不會很長,因此,你們還是需要準備一下的」

  「當然,我也帶了林麝養殖技術小冊子,以及林麝醫治技術一些病例書,這些都是我之前的經驗總結和案例總結,不一定全對,但最起碼可以當個參考.」

  聽到趙滿倉這麼說,劉定仁和韓天起兩人都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了起來。

  好傢夥,趙滿倉居然出書了?

  儘管只是什么小冊子和病例書,但也是非常不得了的呀。

  特別是對於林麝養殖來說,那簡直就是寶典啊。

  兩人顧不上驚嘆,從趙滿倉手中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虔誠地拜佛一樣。

  書是好書,這一點毋庸置疑。

  關鍵這還是手寫版,也就是說,這是趙滿倉自己記錄下來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傾注了他的心血。

  這讓劉定仁他們心中更加吃驚,同時也感覺手中這小冊子,重若千鈞。

  沒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趙滿倉能夠寫出來這麼多文字,足見他是多麼用心了。

  可惜了,趙滿倉沒有考上大學,否則的話.

  但劉定仁他們又慶幸趙滿倉沒有考上大學,否則的話,趙滿倉還真不一定會繼續研究林麝養殖技術。

  晚上這一頓飯,劉定仁他們準備得更加豐盛,足足五個硬菜。

  其實也差不多是殺豬菜了。

  因為趙滿倉他們今天凌晨獵殺來的五頭野豬,已經被宰殺好了。

  整個馬爾康養殖場那麼大,飼養員有不少,處理這五頭野豬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所以今天晚上這頓飯菜,確實非常豐盛。

  轉眼第二天,劉定仁帶來了三人,他們三人都是附近的赤腳醫生和獸醫,這是劉定仁能夠馬上召集來的醫生了。

  他們這三人是來學習如何治療林麝的。

  而關於趙滿倉昨天提供的那本林麝養殖小冊子和林麝治療病例書,都已經由韓天起他們召集人手,快馬加鞭地趕工抄寫了好幾份兒。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

  一個晚上,他們就能夠將好幾萬字的小冊子和病例書給抄寫出來了好幾份,還真是厲害。

  馬爾康養殖場這邊並沒有印刷工具,所以只能靠抄寫這樣的原始手段了。

  估計要等韓天起送趙滿倉離開的時候,才會去蓉城那邊進行印刷出來吧。

  趙滿倉可不管這些,對方送來了人,他就簡單地給他們三人過一遍這些林麝治療技術。

  預防疾病是飼養員的事兒,治療林麝則是獸醫的事情。

  這樣的分工,其實並不是很好,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兩天時間裡,趙滿倉幫助馬爾康養殖場,保住了那十多頭林麝、馬麝,沒有讓它們再死一頭。

  而那三位醫生也簡單過了一遍如何治療林麝的相關技術,趙滿倉也要開始返程了。

  之前他就只是答應了沈保艾來這邊出差三天罷了,多了沒有。

  而且三天時間裡,他都沒有怎麼出去遊玩過。

  要知道,馬爾康養殖場這邊的風景還是非常美的,甚至在趙滿倉看來,這邊的風景跟九寨溝已經是不相上下了。

  只不過馬爾康這邊的風景不像九寨溝、稻城那些地方集中在一起,所以馬爾康的名聲不如人家九寨溝。

  旅遊嘛,最重要的還是看看沿途的風景。

  對於趙滿倉來說,這一次的行程就差不多結束了,帶著劉定仁他們給的禮物,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趙滿倉就踏上了返回蓉城的路。

  之前趙滿倉利用兩把匕首殺死的兩頭野豬,直接被製作成臘腸,全都被劉定仁安排裝上了馬背。

  這些臘腸是他們養殖場連夜趕工,然後白天在太陽底下曬,晚上則是在伙房裡面燻烤,可謂是相當敬業。

  除了這些臘腸之外,還有就是各種曬乾的山珍山貨,直接就裝了滿滿兩大袋子。

  甚至,劉定仁這次還安排了段小濤和樊敬仲兩人幫忙一起護送趙滿倉到火車站,只有這樣,才能夠幫忙減輕趙滿倉的壓力。


  反正劉定仁說了,這肯定必須要讓趙滿倉滿意才行。

  儘管沒能把趙滿倉留在馬爾康養殖場這邊,但是韓天起也不是那麼沮喪。

  畢竟趙滿倉留下來一本小冊子和一本林麝治療病例書,這就是意外收穫了。

  返程的這一段路程,趙滿倉他們這支隊伍倒是異常順利。

  風景也挺不錯的,只不過趙滿倉沒辦法去其他地方看看別的風景,多少也是一個遺憾吧。

  下次再來這邊,一定要去九寨溝或者稻城那邊看看。

  都說九寨歸來不看水,其實趙滿倉覺得,從馬爾康出來之後,他就不太想看水了。

  蓉城這邊的江水,雖然也還算清澈,但是跟馬爾康那邊的山水,根本沒法比。

  在蓉城休整幾個小時,當天晚上,趙滿倉就坐上了返回京城的火車。

  這一趟回城,趙滿倉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又碰到了路青琪、江玲她們幾人。

  「誒,你是上次那個什麼,醫生同志對吧?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叫什麼名字了,但我記得你醫術非常好.」

  路青琪拎著行李來到自己的臥鋪床面前,見趙滿倉就老神在在地坐在下鋪床看書,頓時激動不已地說道。

  「你們好,真是好巧啊,又見面了。」

  趙滿倉頓時樂了,笑著放下書本,目光搜尋了一下,卻沒有看到那位名叫練秋芳的女同志。

  不由好奇地詢問道:

  「路同志,你們那個同伴練秋芳同志是已經回京城看病去了麼?怎麼沒有看到她呀?」

  上次的時候,當時趙滿倉就已經建議過對方中途下車,抓緊時間回京城養病。

  但被拒絕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