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法環體系的代價
薛定律屏住呼吸不敢說話，算了就這樣吧，就讓他當成自己是同穿流的主角吧。
不過看到這位算是自己同位體傢伙的狀態，薛定律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也會這樣的一面嗎？
話說這隻自己是怎麼想不開想要結婚的？
薛定律再次對自己陷入到了疑惑之中，看著doctor薛，就感覺像是在照鏡子一般，能夠從他身上看到自己真實的想法。
大賢者曾經說過，他計算過自己的未來，若是自己沒有接觸到任何超凡，那麼會在波士頓大學畢業後，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最後在救治戰亂地區的學生中不幸喪生。
這個計算薛定律是比較認同的，如果自己真的沒有接觸過任何超凡，並在波士頓大學期間結識到了無國界醫生組織，這樣的結果或許有很大可能。
但是doctor薛並沒有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他曾經只想解決神樹危機，而當神樹危機解決之後，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人。
雖然和那幫希臘人也混到了一起，但也只是為了賺經費，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
以前賺經費只能給醫療複合體當牛馬，現在可以通過自己這幫人的公司獲得經費，何樂而不為。
如果自己真的殺光了所有使徒，到時候，自己也會變成這樣的日子人嗎？
「這樣看著我幹嘛？」這位平行世界的自己露出十分疑惑的眼神。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在未來，會變成一個日子人，我還以為你會想著如何解放阿美底層人，或者是繼續嘗試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了。」薛定律隨口說到。
doctor薛瞬間沉默了，他愣了愣，說到：「其實，我曾經也想過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的……」
薛定律：「……」
「但是後來，和小鳥確認關係之後，我便放棄了，我知道即便我救下更多的人，但是我依舊什麼都改變不了，無國界醫生也是一樣，儘管他們很偉大，為了拯救他人能夠冒險進入到被猶鈦人封鎖的戰爭區域內，但是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僅僅只是醫生的我，改變不了任何東西，無論我們救活多少人，但是學醫救不活的，是這個溝槽一般的國際社會……」
doctor薛的一番話，讓薛定律沉默了。
「算了，我們兩就別在這個外星球建政了，我們的水平也就那樣，對於政治的理解簡直是災難級別的差，我們只適合成為勇者，而不適合成為政客。」doctor薛瞬間略過了這個話題，說到。
這話薛定律也無法反駁，政治生物和不能擁有道德和仁慈，一切都要為了政治與利益考慮。
所以薛定律曾經看新聞的時候，看到某些政客稱呼自己「愛民如子」的時候，總會嗤之以鼻。
就如同一個城市被染上了烈性瘟疫，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該怎麼選擇？
政客只會選擇放棄這個城市。
但薛定律知道自己做不到這個取捨的，所以他不是合格的政治生物，更不適合成為領袖或者是政客，他沒有這種果決與狠心，更是沒有這種狠辣與決絕。
說到底，自己多少還是沾有一絲「婆媽」的屬性，任何時候都想做到最好，因此自己的政治能力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水平，很爛的那種。
也不再想著和另一個自己建政之後，薛定律來到了皇家魔導學院。
「我剛剛穿越的時候，就見到了你的三個學生。」doctor薛說到，「他們把我帶回了這裡，然後我便安頓了下來，順道開始研究你留下來的法環與魔法。」
「不過我沒有借用你的身份，而是說是你的哥哥，名叫薛丁格。」doctor薛說到。
薛定律：「……」
不是哥們，你起名字能不能有點水平啊，直接就拿著這個略貓狂人的名字用，真不怕自己什麼時候出問題啊？
薛定律真感覺自己很想吐槽，但是卡在了喉嚨里，不再說話。
很快，薛定律就在曾經自己的實驗室中，見到了爭執的面紅耳赤的羅納德和雲星。
這兩位已經結婚的人了，現在像是中二病一般爭執的面紅耳赤，整個人頗有種紅溫的感覺，如果不是地方不允許，薛定律甚至會感覺他們兩人會變身成巨獸，直接開始solo。
贏的當校長，輸的……
「怎麼了，又吵起來了？」薛定律的聲音響起。
兩小孩似乎並不驚訝，甚至沒有看過來，而是像兩個鬥氣的公雞一般互相不服對方，說到：「沒什麼事，師伯，我們這邊商討著家事呢……」
羅納德嘴硬的說著，但是感覺不對勁，下一刻，他轉過頭看到的不止是doctor薛，還有此時一臉笑意的薛定律。
「老師！」一瞬間，兩小孩頓時不再鬥氣，臉上瞬間露出肉眼可見的欣喜。
「好了，怎麼回事？」薛定律順嘴說到，「我一來就看到你們兩個吵架，都要當爸爸的人了，還在這裡像是兩個小孩子……」
薛定律一人給了一腦瓜崩，兩孩子大概小半年前結的婚，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的妻子應該也都懷孕了，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一點也沒有要當爸爸的沉穩。
然而當薛定律說完之後，兩小孩一瞬間便沉默了，然後整個人進入到低氣壓之中。
「怎麼了？」薛定律一瞬間感覺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抱歉啊，老師，我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羅納德說著，露出一張苦瓜臉，狠狠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薛定律：「？」
不是，啊？你的妻子那體弱多病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
薛定律十分的疑惑，但是很快，雲星解釋到：「是這樣的，老師，修行法環，並且已經到了能夠變成巨獸階段的人，本質上與其他人已經產生出生殖隔離……」
雲星嘆了口氣：「本質上我們，與其說是人，其實更接近於巨獸，只有同樣擁有法環的人，才能共同孕育出後代……」
「所以剛才我們就在爭吵，是否還繼續推廣法環技術，我是願意繼續推廣的，當所有人都擁有法環之後，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但是羅納德不同意……」
「因為法環的吸收，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兩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剛才爭吵到不可開交的場面，現在也像是兩個鬥敗的公雞一般，都搭拉著腦袋。
薛定律：「？」
啊，法環真的有這個副作用嗎？
雖然這玩意是薛定律開發的，但是他真的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副作用。
法環當時僅僅只是為了應對巨獸災難，而創造出來的速成魔法體系，其本質是吞噬巨獸的靈子，然後加持在自己身上。
本質上看，你可以把擁有法環的人當成是一個魔法側的變形德魯伊，只不過這隻德魯伊只能變形成固定的巨獸狀態而已。
而這個法環體系也相當於是刨了巨獸的根，只要法環體系還在，那麼巨獸便永無翻身之日。
當然，這只是為了應對當時的場景，當時人類都快被超獸們搞滅絕了，這個體系便是對於那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巨獸星，人類和巨獸們已經算是半和平共處，只要人類不主動攻擊，巨獸們也不會進攻，甚至會遠遠的躲著。
同時巨獸們也不再是那些被超級鐵幕影響的生化怪物，而是被世界意識詔安後，真正的源生物種。
這個時代，法環體系就已經不太適用了……
乃至於，法環的問題有很多，優點便是速成，只要一個人吸收了法環，那便能在數日之內就擁有傳奇級的實力，而只要掌握變身的能力，就能瞬間達到神話級，乃至於准5階的力量。
這種速成的能力，實在是讓其他任何體系都望塵莫及。
但，速成總是有一定代價的，法環的安全性並不算太高，無論是吸收法環時，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之外，每次變身成巨獸，也都有一定的危險性。
同時，准5階已經是法環的極限了，也是一輩子都永遠無法突破的極限。
不過最後這個不算是特別嚴重，通常而言，如果不接觸權柄，准5階便是常規生物的極限，無論再如何驚才艷艷，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5階，除非掌握權柄，成為類似於世界守護者一般的存在，相當於和世界意識合道了。
又或者，掌握其他權柄，成為使徒……
因此在其他文明，他們是不分什麼傳奇、神話的……只有明確的神與人的分界線，那就是5階，而准5階就是半神……
當然對星球尺度而言，5階確實算是神了，宙斯和序列較低的普通使徒也就是這一級別。
但對於宇宙尺度而言，或許只有亞空間盡頭那些概念化的邪神，才能被薛定律稱作是「神」吧。
畢竟那些玩意，已經徹底變成概念的產物了，而不會有任何的人性與理智，祂們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概念。
話題有點扯遠了，現在薛定律還知道了另一份法環體系的代價，當時他真的沒測試這個玩意還會影響生育能力……
果然，這就是速成的代價嗎……
按照這樣來看，羅納德和雲星他們，或許與普通人類無法生育孩子，只能和同樣擁有法環的人，或者是巨獸才能孕育後代。
對，他們估計能和巨獸繁衍後代，但是與普通人在一起無法生育……
經過檢查，果然沒猜錯，法環體系到盡頭之後，儘管你的思維與意識還是人類，但你本質上已經是一隻人形的巨獸，乃至於和其他獸形的巨獸都沒有生殖隔離。
薛定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薛定律可是給這個世界挖了個大坑啊，總不可能巨獸中出現那種能夠化成人形的「小龍女」吧？
他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畢竟這個體系是自己創造的，且當時創造的時候還沒有考慮這麼多的事情。
畢竟當時人類已經在滅絕邊緣，有點代價的速成力量實在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
薛定律想著，或許當時知道這個代價的人，也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的加入法環體系的，畢竟在當時的高壓環境下，力量才是一切，有沒有後代都不是當時能夠考慮的事情了。
而現在就不一樣……
薛定律並不是神，當時自己拍腦袋想出來的法環體系，有各種毛病也很正常的，畢竟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東西多著呢。
而兩小孩爭執的點就是在與是否還推廣法環下去這一點……
雲星是激進派，他一直都主張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力量，法環必須要有，還要讓所有人都擁有法環，這樣人類就能繼續繁衍下去。
但羅納德不同意，單說如果全民法環會死大量的人，他就不同意，乃至於若是真的全民法環之後，那樣的話，人類不是就相當於已經滅絕了嗎？
就比如自己那位從小體弱多病的妻子，她這種人就是一定不能吸收法環的，絕對會出問題的那種。
甚至人人法環，究竟會對治安與社會造成多大的影響與災難？
更是會讓整個世界進入到一個蠻荒的時期。
所以羅納德想法環體系在自己這一代終結，他們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另一種，控制巨獸或者是馴化巨獸的體系。
因此兩人剛才爭執不休。
薛定律：「……」
嘶，果然，一代人只能解決一代人的問題，薛定律當時創造法環的時候，更本想不到還能出現這個毛病。
兩人的想法，就是保守派與激進派不同的想法，薛定律不知道誰對誰錯，或許兩方都有對的部分，也有錯的部分。
雲星的觀點雖然激進，但是他其實考慮到了更多的問題，擁有法環的人無法有後代，但是他們還擁有極強的力量，這樣就會成為一群非常不穩定的因素。
甚至，會產生法環擁有者和普通人之間不死不休的種族矛盾。
而羅納德的觀點保守，但是更有人情味。
簡單點說，一個在從理性上考慮，一個在從感性上考慮。
但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或許這不再是問題了。
總得把自己年輕時挖的坑填掉……
薛定律笑著，打斷了兩小孩的爭執，說到：「好了，既然老師知道了這個問題，便會幫你們解決掉吧。」
「其實這個問題，你們早該聯繫我的，對於你們是無法解決的問題，但是對於老師而言……」薛定律笑著，指了指自己，「小意思而已！要對老師多點信任吧，放心，你老師我可是萬能的。」(本章完)
不過看到這位算是自己同位體傢伙的狀態，薛定律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也會這樣的一面嗎？
話說這隻自己是怎麼想不開想要結婚的？
薛定律再次對自己陷入到了疑惑之中，看著doctor薛，就感覺像是在照鏡子一般，能夠從他身上看到自己真實的想法。
大賢者曾經說過，他計算過自己的未來，若是自己沒有接觸到任何超凡，那麼會在波士頓大學畢業後，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最後在救治戰亂地區的學生中不幸喪生。
這個計算薛定律是比較認同的，如果自己真的沒有接觸過任何超凡，並在波士頓大學期間結識到了無國界醫生組織，這樣的結果或許有很大可能。
但是doctor薛並沒有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他曾經只想解決神樹危機，而當神樹危機解決之後，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人。
雖然和那幫希臘人也混到了一起，但也只是為了賺經費，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
以前賺經費只能給醫療複合體當牛馬，現在可以通過自己這幫人的公司獲得經費，何樂而不為。
如果自己真的殺光了所有使徒，到時候，自己也會變成這樣的日子人嗎？
「這樣看著我幹嘛？」這位平行世界的自己露出十分疑惑的眼神。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在未來，會變成一個日子人，我還以為你會想著如何解放阿美底層人，或者是繼續嘗試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了。」薛定律隨口說到。
doctor薛瞬間沉默了，他愣了愣，說到：「其實，我曾經也想過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的……」
薛定律：「……」
「但是後來，和小鳥確認關係之後，我便放棄了，我知道即便我救下更多的人，但是我依舊什麼都改變不了，無國界醫生也是一樣，儘管他們很偉大，為了拯救他人能夠冒險進入到被猶鈦人封鎖的戰爭區域內，但是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僅僅只是醫生的我，改變不了任何東西，無論我們救活多少人，但是學醫救不活的，是這個溝槽一般的國際社會……」
doctor薛的一番話，讓薛定律沉默了。
「算了，我們兩就別在這個外星球建政了，我們的水平也就那樣，對於政治的理解簡直是災難級別的差，我們只適合成為勇者，而不適合成為政客。」doctor薛瞬間略過了這個話題，說到。
這話薛定律也無法反駁，政治生物和不能擁有道德和仁慈，一切都要為了政治與利益考慮。
所以薛定律曾經看新聞的時候，看到某些政客稱呼自己「愛民如子」的時候，總會嗤之以鼻。
就如同一個城市被染上了烈性瘟疫，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該怎麼選擇？
政客只會選擇放棄這個城市。
但薛定律知道自己做不到這個取捨的，所以他不是合格的政治生物，更不適合成為領袖或者是政客，他沒有這種果決與狠心，更是沒有這種狠辣與決絕。
說到底，自己多少還是沾有一絲「婆媽」的屬性，任何時候都想做到最好，因此自己的政治能力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水平，很爛的那種。
也不再想著和另一個自己建政之後，薛定律來到了皇家魔導學院。
「我剛剛穿越的時候，就見到了你的三個學生。」doctor薛說到，「他們把我帶回了這裡，然後我便安頓了下來，順道開始研究你留下來的法環與魔法。」
「不過我沒有借用你的身份，而是說是你的哥哥，名叫薛丁格。」doctor薛說到。
薛定律：「……」
不是哥們，你起名字能不能有點水平啊，直接就拿著這個略貓狂人的名字用，真不怕自己什麼時候出問題啊？
薛定律真感覺自己很想吐槽，但是卡在了喉嚨里，不再說話。
很快，薛定律就在曾經自己的實驗室中，見到了爭執的面紅耳赤的羅納德和雲星。
這兩位已經結婚的人了，現在像是中二病一般爭執的面紅耳赤，整個人頗有種紅溫的感覺，如果不是地方不允許，薛定律甚至會感覺他們兩人會變身成巨獸，直接開始solo。
贏的當校長，輸的……
「怎麼了，又吵起來了？」薛定律的聲音響起。
兩小孩似乎並不驚訝，甚至沒有看過來，而是像兩個鬥氣的公雞一般互相不服對方，說到：「沒什麼事，師伯，我們這邊商討著家事呢……」
羅納德嘴硬的說著，但是感覺不對勁，下一刻，他轉過頭看到的不止是doctor薛，還有此時一臉笑意的薛定律。
「老師！」一瞬間，兩小孩頓時不再鬥氣，臉上瞬間露出肉眼可見的欣喜。
「好了，怎麼回事？」薛定律順嘴說到，「我一來就看到你們兩個吵架，都要當爸爸的人了，還在這裡像是兩個小孩子……」
薛定律一人給了一腦瓜崩，兩孩子大概小半年前結的婚，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的妻子應該也都懷孕了，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一點也沒有要當爸爸的沉穩。
然而當薛定律說完之後，兩小孩一瞬間便沉默了，然後整個人進入到低氣壓之中。
「怎麼了？」薛定律一瞬間感覺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抱歉啊，老師，我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羅納德說著，露出一張苦瓜臉，狠狠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薛定律：「？」
不是，啊？你的妻子那體弱多病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
薛定律十分的疑惑，但是很快，雲星解釋到：「是這樣的，老師，修行法環，並且已經到了能夠變成巨獸階段的人，本質上與其他人已經產生出生殖隔離……」
雲星嘆了口氣：「本質上我們，與其說是人，其實更接近於巨獸，只有同樣擁有法環的人，才能共同孕育出後代……」
「所以剛才我們就在爭吵，是否還繼續推廣法環技術，我是願意繼續推廣的，當所有人都擁有法環之後，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但是羅納德不同意……」
「因為法環的吸收，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兩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剛才爭吵到不可開交的場面，現在也像是兩個鬥敗的公雞一般，都搭拉著腦袋。
薛定律：「？」
啊，法環真的有這個副作用嗎？
雖然這玩意是薛定律開發的，但是他真的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副作用。
法環當時僅僅只是為了應對巨獸災難，而創造出來的速成魔法體系，其本質是吞噬巨獸的靈子，然後加持在自己身上。
本質上看，你可以把擁有法環的人當成是一個魔法側的變形德魯伊，只不過這隻德魯伊只能變形成固定的巨獸狀態而已。
而這個法環體系也相當於是刨了巨獸的根，只要法環體系還在，那麼巨獸便永無翻身之日。
當然，這只是為了應對當時的場景，當時人類都快被超獸們搞滅絕了，這個體系便是對於那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巨獸星，人類和巨獸們已經算是半和平共處，只要人類不主動攻擊，巨獸們也不會進攻，甚至會遠遠的躲著。
同時巨獸們也不再是那些被超級鐵幕影響的生化怪物，而是被世界意識詔安後，真正的源生物種。
這個時代，法環體系就已經不太適用了……
乃至於，法環的問題有很多，優點便是速成，只要一個人吸收了法環，那便能在數日之內就擁有傳奇級的實力，而只要掌握變身的能力，就能瞬間達到神話級，乃至於准5階的力量。
這種速成的能力，實在是讓其他任何體系都望塵莫及。
但，速成總是有一定代價的，法環的安全性並不算太高，無論是吸收法環時，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之外，每次變身成巨獸，也都有一定的危險性。
同時，准5階已經是法環的極限了，也是一輩子都永遠無法突破的極限。
不過最後這個不算是特別嚴重，通常而言，如果不接觸權柄，准5階便是常規生物的極限，無論再如何驚才艷艷，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5階，除非掌握權柄，成為類似於世界守護者一般的存在，相當於和世界意識合道了。
又或者，掌握其他權柄，成為使徒……
因此在其他文明，他們是不分什麼傳奇、神話的……只有明確的神與人的分界線，那就是5階，而准5階就是半神……
當然對星球尺度而言，5階確實算是神了，宙斯和序列較低的普通使徒也就是這一級別。
但對於宇宙尺度而言，或許只有亞空間盡頭那些概念化的邪神，才能被薛定律稱作是「神」吧。
畢竟那些玩意，已經徹底變成概念的產物了，而不會有任何的人性與理智，祂們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概念。
話題有點扯遠了，現在薛定律還知道了另一份法環體系的代價，當時他真的沒測試這個玩意還會影響生育能力……
果然，這就是速成的代價嗎……
按照這樣來看，羅納德和雲星他們，或許與普通人類無法生育孩子，只能和同樣擁有法環的人，或者是巨獸才能孕育後代。
對，他們估計能和巨獸繁衍後代，但是與普通人在一起無法生育……
經過檢查，果然沒猜錯，法環體系到盡頭之後，儘管你的思維與意識還是人類，但你本質上已經是一隻人形的巨獸，乃至於和其他獸形的巨獸都沒有生殖隔離。
薛定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薛定律可是給這個世界挖了個大坑啊，總不可能巨獸中出現那種能夠化成人形的「小龍女」吧？
他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畢竟這個體系是自己創造的，且當時創造的時候還沒有考慮這麼多的事情。
畢竟當時人類已經在滅絕邊緣，有點代價的速成力量實在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
薛定律想著，或許當時知道這個代價的人，也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的加入法環體系的，畢竟在當時的高壓環境下，力量才是一切，有沒有後代都不是當時能夠考慮的事情了。
而現在就不一樣……
薛定律並不是神，當時自己拍腦袋想出來的法環體系，有各種毛病也很正常的，畢竟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東西多著呢。
而兩小孩爭執的點就是在與是否還推廣法環下去這一點……
雲星是激進派，他一直都主張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力量，法環必須要有，還要讓所有人都擁有法環，這樣人類就能繼續繁衍下去。
但羅納德不同意，單說如果全民法環會死大量的人，他就不同意，乃至於若是真的全民法環之後，那樣的話，人類不是就相當於已經滅絕了嗎？
就比如自己那位從小體弱多病的妻子，她這種人就是一定不能吸收法環的，絕對會出問題的那種。
甚至人人法環，究竟會對治安與社會造成多大的影響與災難？
更是會讓整個世界進入到一個蠻荒的時期。
所以羅納德想法環體系在自己這一代終結，他們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另一種，控制巨獸或者是馴化巨獸的體系。
因此兩人剛才爭執不休。
薛定律：「……」
嘶，果然，一代人只能解決一代人的問題，薛定律當時創造法環的時候，更本想不到還能出現這個毛病。
兩人的想法，就是保守派與激進派不同的想法，薛定律不知道誰對誰錯，或許兩方都有對的部分，也有錯的部分。
雲星的觀點雖然激進，但是他其實考慮到了更多的問題，擁有法環的人無法有後代，但是他們還擁有極強的力量，這樣就會成為一群非常不穩定的因素。
甚至，會產生法環擁有者和普通人之間不死不休的種族矛盾。
而羅納德的觀點保守，但是更有人情味。
簡單點說，一個在從理性上考慮，一個在從感性上考慮。
但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或許這不再是問題了。
總得把自己年輕時挖的坑填掉……
薛定律笑著，打斷了兩小孩的爭執，說到：「好了，既然老師知道了這個問題，便會幫你們解決掉吧。」
「其實這個問題，你們早該聯繫我的，對於你們是無法解決的問題，但是對於老師而言……」薛定律笑著，指了指自己，「小意思而已！要對老師多點信任吧，放心，你老師我可是萬能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