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明明是我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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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 明明是我先的

  法芙娜自從成為一位標準的「女大」之後,每天都回去學校上晚自習。

  雖然還未正式報名,非全日制是冬天報名,然後一年就是一屆的。

  但她已經選擇了科大生物系,根據現有分數,她大概率直接錄取了,所以最近就以一位大學生的身份來要求自己,每天都會到學校圖書館學習。

  雖然這不是老亡靈第一次來串門,大概是第三次來了,不過之前法芙娜都沒見過他們。

  而這一次,法芙娜其實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最近老師或許就會回家,自己已經自願填了科大生物系,到時候就能和老師說出這個好消息。

  到時候特別是今天,他們的分數線出來了,科大分數線大概在500分左右,她可以說穩中之穩。

  剛準備等老師回來後把這份好消息告訴他的時候,打開門的一瞬間,便看到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把手放在了老師的胸口(心臟處),那女人靠的太近了,甚至只能從兩人的縫隙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這一瞬間,法芙娜呆愣了那麼一刻。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我先的無論是認識老師,還是和老師同居,又或者得到老師的關心,明明都是我先的為什麼,本來老師要回家了,我基本上也會被科大錄取,明明兩份開心的事情交織在一起,可是為什麼·

  這個女人,不就是個子比自己高,胸比自己大,屁股比自己翹,腿比自己長的老女人嗎!

  「哈!」

  一瞬間無數的委屈與憤怒都化成了這一聲哈氣,弓背圓頭飛機耳,像極了一個護食小貓最後的倔強。

  甚至妄想通過自己的哈氣,來讓敵人鬆手。

  「好了,法芙娜。」薛定律招了招手,示意法芙娜過去。

  但是法芙娜看著那邊微笑的女人,她突然覺得自己若是就這樣過去,自己便已經輸了,不就是比自己年紀大的老女人嗎!即便是老師要求,她也不能就這樣沒面子的過去。

  即便是死,死外面,也不能在這時候認輸!

  「法芙娜?」薛定律再次問了一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關心,似乎是在懷疑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一樣。

  「唉!」法芙娜立即走到了薛定律身邊,並嘗試著握住薛定律的手。

  薛定律沒有反應,很好,自己贏了!

  她朝著阿羅拉露出了個挑畔的眼神,這一刻,即便是還在和兩閨女扮鬼的老巴拉克,也是眼神凝重的看向了這邊,似乎看向了這邊無聲的戰場。

  雖然沒有任何氣勢的爆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閨女也不鬧騰了,反而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這邊沒有硝煙的戰場,甚至薛靈樹的瞳孔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這就是另一處戰場嗎?好刺激呀!

  「這位是?」面對這位小蘿蔔頭的挑畔,女教皇自然而然沒當回事,而是微笑的問到。

  「算我侄女吧。」薛定律說到,「現在住在我家。」

  「嗯嗯,很可愛的小侄女。」阿羅拉似乎根本不把法芙娜放在眼中,這讓法芙娜憤怒的想要跳起來端這女人的膝蓋。

  然而她的張牙舞爪就像是哈氣的貓咪一般,沒有任何攻擊性。

  在簡單的聊了兩句之後,時候也不早了,女教皇說到:「明天有時間嗎?我抽空過來教你聖光術。」

  「應該沒問題。」薛定律回到「那就這樣說好了。」

  女教皇離開薛定律的家中,老亡靈也準備離開。

  薛定律準備出門送客的時候,法芙娜自告奮勇的說到:「老師,我去幫忙送客吧。」

  「嗯。」薛定律沒有反對,今晚他還要參加迷霧議會,其實這個點已經稍晚了。

  而老亡靈和女教皇離開了薛定律家中之後,法芙娜立即跟了上去,看似在送客,更像是在這位「勁敵」面前耀武揚威。

  就像是貓兒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哈氣而趕跑了敵人一樣。

  「你喜歡薛定律?」阿羅拉突然問道。

  這一瞬間,法芙娜的臉頰通紅,但是她咬咬牙,說到:「是,怎麼了?我已經和老師同居了!」

  「噴」阿羅拉和老亡靈同時咂舌,這種逗小鬼的態度讓法芙娜很不爽。


  「還真的只是個小鬼啊。」老巴拉克似乎釋懷的笑了笑,甚至想要伸手去摸摸法芙娜的頭,但是被她靈巧的躲開了。

  「是啊,太青澀了,也太好懂了。」阿羅拉也輕笑起來。

  法芙娜氣的原地了腳,準備跳起來端老巴拉克膝蓋的,但是被老亡靈十分輕鬆的躲過,同時還不忘對她進行進一步的嘲笑。

  「你這體術,有點帝國劍術的影子,你會不會聖光啊?」老亡靈抱著一種逗傻孩子的心態問著法芙娜。

  「會,這是老師教我的!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會帝國劍術和聖光的?」法芙娜狐疑的問到。

  「嘿嘿,薛小子的劍術和聖光都是我教的,幾個月前他就還只是個廢物高中生,被我一點點打磨成現在這樣的!」老亡靈恬不知恥的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而法芙娜不相信,然而在老亡靈搓出個聖光當手電筒之後她立即有些信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女娃子你應該叫我師公!」老亡靈繼續逗著法芙娜,「叫一聲師公,

  或者是師祖也行。」

  「不要!」

  「好了好了,外公你也少說兩句吧。」阿羅拉捂住自己的額頭,有些受不了自己這位爺爺。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對我這麼大敵意的。」她看向了法芙娜,十分認真的說到,「你或許以為薛定律是那種看不穿別人心思,很遲鈍的男孩嗎?」

  「難道不是嗎?」法芙娜回應到。

  她其實已經暗示好多次了,但老師始終不回應,她一直都以為是自己暗示的太隱蔽,或者是老師太遲鈍。

  就像故事裡面的那些男主角一般。

  「不,你錯了,薛定律什麼都知道,只是單純的拒絕你而已。」阿羅拉直接說。

  「你在說什麼!」法芙娜瞬間炸毛起來,馬上就進入到圓頭弓背飛機耳狀態。

  「沒必要憤怒,因為我也和你一樣,是被明確拒絕的傢伙而已。」阿羅拉笑著,露出了母性的面頰,伸出手摸了摸法芙娜的腦袋。

  原本法芙娜準備攻擊的,但是突然她只感覺到鼻頭一酸,沒有更多動作了。

  「其實我絲毫不介意薛定律有多少愛人,和多少女人有關係,甚至他心底有沒有我也沒關係,

  其實我的心態很簡單,我只是過來報恩的而已。」阿羅拉摸了摸她的頭,絲毫不在意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嗯?」

  「甚至,我還反倒希望薛定律能夠有更多的愛人,或者是還對女孩抱有著美好的幻想,這最起碼說明他還擁有著人性。」

  「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薛定律他並沒有多餘的性趣,他似乎一直都在奔跑,從未停下來的奔跑,仿佛停下來之後他就會死一樣,只能一刻不停的奔跑,像是個緊繃的彈簧一般,沒有任何鬆懈的時刻」」

  「我在看到他模樣的時候,突然有點心疼這孩子,他就像之前那樣,從來都沒變,我真希望能夠有個進入他內心的女孩,讓他停下奔跑,好好休息一下,不再這樣緊繃下去。」

  阿羅拉默默地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但法芙娜沉默了,她本想嘴硬的說出自己就是進入了老師內心的人,但是張嘴的一瞬間她便不敢開口,不想再嘴硬的自欺欺人。

  她真的做到了嗎?

  老師知道她的心意,但是老師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老師對自己只有親情,就是那對著已故摯友女兒的心態,沒有任何越界的想法。

  「所以啊,你根本沒必要對我產生敵意,我甚至很希望你能夠撬開薛定律的內心,教會那孩子什麼是愛,但是很顯然,你並不合格。」

  「胡說!哪有!」法芙娜繼續反駁,

  「因為你至今還沒明白,薛定律需要的不是一位愛慕著他的花瓶,而是一位真正的,能夠為他分憂,和他並肩作戰的戰友。」阿羅拉直言不諱。

  法芙娜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她仿佛癱瘓在了原地,失去了所有力氣。

  「好好加油吧,少女,其實你現在還沒明白自己的敵人是誰,其實所有喜歡著薛定律的孩子都是你的隊友,而你們所有人的敵人,始終只有一人,那便是薛定律他自己。」

  「他已經因為太長時間的緊繃,而失去『愛」了,成為了一個想要守護一切的「機器」。」


  「如果你想不通這個問題的話,那你這輩子只能成為小侄女,永遠也脫離不了這個身份的,就這樣吧。」

  女教皇擺擺手,然後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薛家橋村,準備回到民宿附近他們租下的房子。

  而法芙娜愣愣的看著村外燈火通明的大街,看著那位她自認為的敵人慢慢走遠,不知道為什麼,一股無力感與沮喪感迅速攀爬上了全身。

  其實她早就發現了,老師那麼聰明,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以前的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的抱著老師可能是有些遲鈍,這樣的藉口來欺騙自己。

  老師什麼都知道,但是老師其實早就拒絕,只是自己恬不知恥的貼上去而已。

  法芙娜一瞬間喪氣,如果是任何情敵,她都有信心擊敗,但如果敵人是老師他自己,那她只感覺自己像是個面對著邪神的普通人一般。

  根本贏不了—·

  離開薛家橋村後,老巴拉克其實很抓耳撓腮的,

  「爺爺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阿羅拉說到。

  「唉,薛小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我甚至懷疑,曾經我那將他從亡靈逆轉回人的術式都失敗,他依舊還是亡靈———唉———」老登看著月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是啊,我原本以為見到自己想念了數月的人,心底會很激動的,但是,現在只有一絲心疼了。」

  她仰望著天空,默默說到:「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顛沛流離,才讓他的內心變得這樣千瘡百孔,明明曾經就是一位有點熱血中二的孩子。」

  「喉.」老巴拉克也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想通過自己的搞怪,通過自己扮演丑角,能夠讓薛定律那小子會心一笑,讓他稍微放鬆一下的,可是現在,他們看到的並不是一位朝氣蓬勃的孩子,更像是一個早就行將就木的老人。

  超越年齡的成熟,十分老成的處事風格,以及滴水不漏的心態,這份超越他這個年齡太多的成熟,才是最讓他們擔心的事情。

  他本應該成為一個熱血中二的少年,永遠年輕,永遠朝氣,永遠熱淚盈眶。

  可現實卻是截然相反。

  「所以,正因為這樣,我才想救下這孩子啊,可能是母愛吧,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報恩,我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兩人停下了腳步,看著車水馬龍的大都市,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阿羅拉,我感覺我們都一樣,都在失去一些美好的東西,快樂、開心、未來這些屬於我們美好的本質好像正在慢慢淡化—」老亡靈看向了天空,他突然也感覺到了迷茫。

  「或許吧。」她默默地看向了這個美好的世界,閉上了眼睛,「我會幫助他的,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或許我需要做的不是給他添麻煩,單純的陪伴就好。」

  「讓他知道,即便再怎麼艱難的時候,都有個能夠傾訴的依靠就行了,陪伴,才是最長久的告白。」

  老亡靈也只能默默應了一聲。

  兩人也越走越遠,消失在了這車水馬龍的大都市之中。

  而回到家的法芙娜發現薛定律早已不在客廳,她默默地來到他房間前,她的房間與薛定律的房間中間隔了個二樓客廳。

  擰了擰門把手,法芙娜發現薛定律鎖門了,屋內也沒有光亮。

  但這時,她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是她偷偷配的,這時候默默撬開薛定律的房門,手腳的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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