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引領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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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引領歸鄉

  這便是老伯一生的記載了。

  時間太為久遠,關於老伯更多的故事即便是星際縱隊都沒能過多的記載,僅僅記載的只有這處第一紀元的宇宙空洞事件,至今那顆填補空洞的黑洞就懸掛於仙女座的最中心。

  而曾經那些推動黑洞的人沒一個回來。

  即便是那株星球大小的神樹,也沒能在那裡留下任何的痕跡。

  黑洞,能夠將一切物質都碾壓成最原始的粒子態,甚至在那裡,所謂時間的概念都已經是偽命題,這可能才是擬態尊王無法獲取到那些成員們靈魂的原因。

  但是,地球老媽卻不知道使用什麼特殊的方式,成功捕獲到了老伯的靈魂,或許老伯的這份靈魂並不完整,因為他絕大多數東西都忘了,忘了自己的過去,忘了自己的故事,忘了自己的死亡原因。

  唯獨記得的,只有自己星際縱隊成員的身份和自己曾經身為維修師的些許記憶。

  想到這裡,薛定律合上了手中的檔案,看著一旁的奧利維亞前輩。

  「前輩,現在的老伯,回到擬態尊王裡面了嗎?」薛定律問到。

  「嗯,他回去了,感謝你引領克列伯前輩的靈魂歸鄉,再次感謝,這份幫助星際縱隊會永世記載,並在任何時候為你提供援助。」

  氣氛在此時變得沉寂,而薛定律也慢慢從老伯的故事中走了出來。

  老伯他們是一群高尚的理想主義戰土。

  在那個蠻荒的年代,他們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而是想著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儘可能的解決掉問題,即便是死亡。

  但遺憾卻是他們的靈魂永遠的迷失在了黑洞之中,至今為止,只有老伯那殘缺的靈魂被地球老媽捕獲。

  薛定律決定回去問問老媽,是怎麼找到老伯靈魂的,這或許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但是對整個星際縱隊來說,這便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之一。

  帶回來曾經先輩們的靈魂,而不是讓他們永遠的都沉淪在黑洞之中。

  想到這裡的薛定律也似乎做好了某種決定。

  而很快,薛定律便合上了檔案,將其歸於原位,順便說到:「前輩,我聽說老師曾經在星際縱隊中留下了最珍貴的遺物。」

  奧利維亞前輩似乎也從老伯的故事中走出來,她說到:「我知道,跟我來吧。」

  薛定律緩緩的跟著奧利維亞前輩穿過了傳送門,下一瞬間,他來到了寫著「英靈家」的區域,

  這便是星際縱隊存放寶具的地方。

  很多人都會在最後把自己的寶具遺留下來,而這份遺留的寶具能夠成為後人們的力量與工具,

  並且後人們在逐漸成長起來之後便能脫離先輩們的寶具,甚至創造出完全屬於自己的寶具,再次填充進這英靈家中。

  可是現在,奧利維亞前輩帶著薛定律來到了這裡,並對著這邊的魔法造物說到:「約修亞前輩的學生來了,那份他最後保存的遺產可以交出去了。」

  魔像確認了薛定律的身份,然後讓開了道路,說到:「確認完畢,約修亞先生並無親人,最後由其記錄的學生帶走遺物——」

  薛定律也微微行禮。

  兩人漫步在英靈家之中,帶著薛定律來到了一處寶具面前停下。

  【N0.9458:真·詛咒之血】

  薛定律的瞳孔緊縮。

  在此時的寶具庫中,那是一個像是蜂巢一般的物品,蜂巢中密密麻麻的孔洞被詛咒之血填滿,

  而此時,在薛定律到來之後,那蜂巢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裡面的詛咒之血開始逐漸分離,並試探著朝薛定律的方向伸出一點點血液的觸鬚。

  但是那血液的觸鬚被一層保護罩隔絕,它似乎很無奈的挨著保護罩,像是在看著薛定律一樣。

  「這是大賢者約修亞生前最後留下的東西,一個存有整個文明靈魂的巢穴,裡面的數十億靈魂得到了救贖,他們的文明在另一處星球上得到了重新綻放,他們的靈魂在那片星球上得到了重生—」

  「所以最後,原先保存著他們靈魂的這處巢穴便被星際縱隊回收,順帶的,還有這處巢穴中最後存有的詛咒之血,這是大賢者約修亞最後的遺物,現在便交到你的手中。」

  奧利維亞前輩說著,下一刻,保護罩關閉。


  詛咒之血的觸鬚繼續朝著薛定律伸過來,而薛定律也緩緩伸出手指。

  在他手指與詛咒之血的觸鬚接觸的那一刻,一瞬間,從那詛咒之血之中便傳來了「歡欣」的情緒,那份血液立即融入進了薛定律的手指,並與薛定律原先複製的「偽·詛咒之血」達成融合。

  【真·詛咒之血(B++級):原初的詛咒之血,擁有基因編撰,生物探查,生命強化,血液操控,苦難轉移功能,同時攜帶有「救世」與「希望」屬性。

  救世:當詛咒之血以整個文明作為目標時,完成超限升華,並能將整個文明概念的苦難進行汲取、修復與轉移。

  希望:當詛咒之血釋放的單位處於最絕望時,同時給予其希望,並修復心靈上的創傷。】

  感受到身體內詛咒之血歡欣雀躍的情緒,它們似乎是真的在歡呼,薛定律能夠感受到這份新的詛咒之血一瞬間與薛定律體內原本的詛咒之血達成了完美的融合。

  這份融合之後,全新的詛咒之血多出了兩項新的特性,同時似乎還多出來了很多薛定律難以從面板中看出來的功能。

  畢竟,這份新的詛咒之血相當於是在完成了救世之後升華而成的全新寶具,與原有被分裂出來的詛咒之血誕生了不一樣的變化,就連評級,也從曾經的B+級變為現在B++級。

  「謝謝。」薛定律說到。

  「不用感謝,這是星際縱隊應該做的,曾經你的老師,那位賢者也是星際縱隊的終身生合作夥伴,而現在的你也是。」奧利維亞前輩緊接著補充到。

  薛定律沒有再多客套,他只是默默地感受著體內那全新的詛咒之血,甚至他似乎感受到了,詛咒之血中似乎還留有大賢者的一部分願望一般。

  大賢者無法回來,但是薛定律會好好的使用這份力量,即便到現在,詛咒之血依舊是他最常用的能力之一,甚至成為了薛定律不可或缺的力量。

  薛定律又一次的想到了名為「英靈召喚」的術式,這個術式至今都沒能進一步了,薛定律完全沒有類似的開發頭緒,他只能以自己為藍本進行研究。

  即便他知道,召喚而來的大賢者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大賢者,召喚而來的英靈或許只會是遺留下來的一個幻影而已,就像曾經在波士頓時的「惡靈轉生」術式。

  召喚出來的「倫道夫卡特」也並非真正的愛手藝老爺子,只是一個歷史與眾人概念中的「倫道夫卡特」而已。

  但薛定律總想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總有一些事是需要去嘗試的,即便撞到南牆,頭破血流。

  而之後,薛定律準備來星際縱隊的所有事都已經解決完畢。

  送回來了勇者大叔曾經的一部分聖劍與老伯的靈魂,同時在這裡取回了大賢者的遺物。

  而最後,只剩下法芙娜了。

  又回到那處沙灘上,薛定律看向了此時的全小將與遠處一群在玩樂的星際縱隊成員,說到:「不和朋友們一起去玩嗎?」

  「不了,腿軟。」

  小將的一句話讓薛定律的表情繃不住,

  看著此時黑眼圈都快出來的小將,薛定律似乎逐漸理解了一切。

  這小子估計最近幾天後宮不太安穩,所以才有了打掉自己一千多孩子的打算,但是到現在依舊猶豫不決。

  其實按照他的進度,估計幾十年之後,薛定律就能夠看到一整個完整的「美人魚」種族,男女比還接近一比幾十的那種,接下來就是這位「剛剛成年就已經是幾千個孩子的爹」的他頭疼的事情了。

  「你是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的?」小將似乎莫名其妙問了薛定律一句。

  或許在他看來,薛定律這個明明很好的人,至今沒有妻子,沒有孩子,卻為什麼要走上這樣一條註定會沒有未來的路,讓他感覺到不解。

  也可能是現在的他也在人生的道路上有些迷失,所以才會問問熟人但卻又不那麼熟的薛定律。

  「為什麼啊?」薛定律呢喃了一句,「或許我也在找原因吧,曾經我最無知的時候有人告訴了我未來的道路,所以我只是繼承了他的夢想和道路而已。」

  或許薛定律至今也沒找到答案,但是行走在這條道路上,他感覺到很充實與快樂,這便足夠。

  「那你的夢想呢?」小將反問到,「你就沒有單純只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嗎?不是繼承至他人的夢想,而是獨屬於自己的——」」


  「我的夢想?」薛定律想到了自己兒時的夢想,同時又想到了在自己兒時夢想中大步向前的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他說到,「我兒時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啊!」

  「所以現在,我沒有夢想,但我能守護他人的夢想。」薛定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而小將也是沉默,他看著這片虛假的天空,呢喃到:「守護他人的夢想嗎—

  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進入到了更進一步的思想碰撞,或許小將也是因為自家孩子太多,而開始迷茫,迷茫著自己還應不應該繼續走上原本的道路。

  他頓了頓,和薛定律講了一個故事:「我的故鄉曾經面臨一顆足以毀滅星球的隕石襲擊。」

  「那還是我很小的時候,是我剛上學的時候吧,那時候整個世界都陷入到了末日一般的氛圍之中,一顆有我們星球千分之一大小的隕石即將相撞,預計直接會把我們星球給撕成兩半——」」

  小將講述著自已的心路歷程和故事,薛定律也沒有阻止。

  「當年的我剛剛上學,還不知道『責任」是什麼,當時是我青梅竹馬的女孩一路帶著我還有其他人躲進防空洞,然後默默祈禱著能夠活下來·」

  「當時的我們,全校所有人都躲在裡面呼喚著奇蹟的降臨,看著廣播中隕石一點點靠近的報導,甚至能夠感受到那枚隕石几乎接近我們大氣,對於我們世界的引力都產生了了扭曲的時候,所有人都恐懼害怕。」

  「所有人都呼喚英雄,都在想著有誰來救救我們的時候,這一刻,英雄出現了!」

  小將長呼一口氣,他似乎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曾經,微笑著:「那是一位我現在都不認識的星際縱隊成員,他將隕石給轟碎,並用斥力阻攔了隕石碎片的墜落,將災難降到了最低。」

  「我當時看著那道身影,就曾經想過,要是我長大了,我也要成為那樣的英雄。」

  小將說著,他笑了,似乎又回想起了兒時的夢想。

  「所以在我有了孩子之後,就正式加入了星際縱隊,開始不停的訓練並強化自己,還在一遍又一遍的訓練與修行之中磨鍊自己的異能與體魄。」

  「因為有些事總比生命都要重要的。」

  「而現在,僅僅只是多出了一千多孩子而已,我卻開始迷茫了起來——」」

  「啪!」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實打實的扇在了臉上。

  薛定律:「...

  不至於不至於,沒必要這樣.

  其實因為害怕還未出生的孩子失去父親而猶豫,也屬於人之常情。

  所以薛定律一直沒想過組建家庭也因為如此,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能就要客死他鄉了,所以自已也不會踏入愛河,更不會給她人這種虛無縹緲的未來。

  因為他從小失去了家人,所以才明白失去家人而長大的孩子是什麼感覺。

  若是從戰友的角度,薛定律應該鼓勵小將堅持自己的夢想,但若是從朋友的角度「其實我認為你可以先做一段時間的文職工作或後勤工作吧。」薛定律說到,「你可以等自己孩子都到七八歲之後,他們逐漸有自己的家庭了,而無需自己操心,再完成自己兒時的夢想吧。」

  薛定律記得的,小將世界的孩子在八九歲左右就開始逐漸成家,女孩們選擇起自己的老公,而男孩們也逐漸組成了自己的後營團。

  從這時候開始,他們世界的孩子們就真正長大。

  所以雖然小將的年齡比薛定律要小,但他已經成家了近十年,而薛定律至今還獨善其身。

  「我考慮考慮—」他說著,似乎也做好了轉文職或是後勤的打算,但是自身的異能和訓練也不能停下來,戰鬥力這種東西,停下來就會退步。

  薛定律感覺自己無意之間當了一回心理醫生,同時吐槽到:「我感覺我們兩就像是兩個宿舍中閒著的男高,本來聊著聊著,突然就扯到哲學啊、人生啊、夢想了———」

  隨後繼續和小將說起教國後續的事情和安排,以及對那些神人貴族們的有趣故事。

  包括菜市場砍頭什麼的。

  而就在交流中,法芙娜也回來,她說到:「老師,我回來了————」

  「哦!」薛定律起身和小將打了個招呼。

  小將並不認識法芙娜以及勇者大叔,他其實是新人中的新人,剛加入沒幾年的,於是也只是點了點頭。


  「對了老師,奧利維亞外婆讓我傳個話,說克列伯前輩想最後見你一面。」法芙娜說。

  薛定律應該是最後一次和老伯見面了。

  在這裡,老伯微笑著,他似乎找到了很多缺失的記憶,也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

  他似乎放下了最後的一切重擔,因為自己最後的任務完成,那枚黑洞被他們控制中最後堵住了空洞,他們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再見了,小薛定律,我要回到尊王的懷抱中了。」老伯笑著,微微摘下他那老舊的帽子行禮「謝謝你,我也沒什麼可以留下的,這把短劍就成為你最後的紀念吧。」

  老伯說完,將那柄和勇者大叔同類型的短劍交到了薛定律手上。

  而薛定律知道,這把劍原本也是那第27小隊中隊長的佩劍,而現在一路更換,最終來到了他的手上。

  「願你的未來,一路向前。」老伯給出了他最後的祝福。

  下一刻,老伯消失,他回到了擬態尊王之中,或許在不久之後的將來,他也會將自己的部分靈魂製作成緊急聯絡裝置的材料,為新生的幼苗們燃儘自己最後的一點余火。

  「再見,老伯。」薛定律也微笑著,做出最後的道別。

  儘管只是簡單的相處了幾日,但薛定律也是習慣了這位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是一直都慈祥微笑的老人。

  他也記錄了這份老伯的故事,準備存放進魔法學院之中。

  轉過身,兩人徹底的分道揚,並開始逐漸踏上屬於他們不同的未來。

  夜晚,江城,薛定律家中。

  薛定律與法芙娜離開了星際縱隊。

  自己有時間之後,便和老媽問問為什麼能夠捕獲到老伯的靈魂吧。

  薛定律這樣想著,他其實想看看,能不能通過同樣的方法把其他第27小隊成員的靈魂也引領歸鄉,

  此時家裡沒人,但是燈都打開著,薛定律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以及一張小紙條。

  「我帶著三孩子去公園玩,若是我們還沒有回來,你稍微熱一下飯菜。」

  薛定律看著桌上的飯菜,懶得去熱,開始偷偷準備搓個小火苗就這樣加熱一下算了。

  法芙娜也坐在了桌子上,像是在想什麼。

  薛定律也好奇在星際縱隊之中時,法芙娜身上發生了什麼,直接問了出來。

  而法芙娜並沒有直接解釋,而是默默的伸出手,下一刻,手中一把劍出現,那正是薛定律剛剛打造的熔岩聖劍,不過似乎得到了星際縱隊的強化。

  但其實,薛定律也有種繃不住的感覺自己這些人費勁巴拉打造了聖劍,準備還給星際縱隊,而星際縱隊一琢磨準備讓勇者大叔的女兒自己繼承這把聖劍,所以最後,又回到了法芙娜手上。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自己打造聖劍然後直接給法芙娜呢?

  薛定律感覺自己陷入到了深深的邏輯思維之中。

  「還有老師,我似乎力量又精進了一些。」法芙娜催動著手上的聖劍,下一刻,澎湃的能量開始宣洩,讓薛定律家這個農村自建房似乎都搖搖欲墜。

  薛定律:「!」

  准5階!

  法芙娜現在已經是准5階了!和老魔皇一個級別!

  該死的,什麼數值怪!

  薛定律感受著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有準4階的魔力,而看著法芙娜似乎在融合了聖劍之後,達到的准5階自己要是數值怪就好了!

  不用費勁收集情報,制定計劃,然後才能開始慢慢的找到敵人弱點啥的,上去一套平A穿插普攻能夠把使徒秒了就好了。

  怎麼自己就不是數值怪呢!

  「老師你怎麼了?」似乎發現了薛定律心情的低落,原本準備告訴薛定律這個好消息的法芙娜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不,沒什麼,我只是想靜靜——.」薛定律沉默的看著天花板。

  或許自己在基礎魔法能力方面要補強一點了。

  自己到現在魔法能力還是那三板斧,聖光法術、儀式和詛咒之血,

  其中聖光法術很久沒有繼續研發,帝國劍術也放下很久沒有繼續訓練了。

  或許可以暫時撿起來,還有大幾天的放假時間,自己也慢慢修行一下聖光魔法和帝國劍術吧。

  現在應該不叫帝國劍術,薛定律的近戰能力雖然是以老亡靈教的帝國劍術為基礎,但這麼長時間之後,逐漸脫離了原本劍術的形式,融合了希臘的武藝和異世界的戰法,變成全新的劍術了。

  「明天開始好好訓練吧,好久沒登龍了。」薛定律拿著手中老伯給予的短劍,做好了明天的安排。

  翌日,院中就放置了一個白色大排檔塑料椅,短劍放在塑料椅上。

  這把短劍並非寶具,但是老伯似乎在離開前刻意調整過,現在距離真正的寶具也只差一份以此為基準的偉業,他把這把武器交給薛定律,是想讓薛定律將他們最後的遺物上再次譜寫新的故事。

  而薛定律,此時開始在院中訓練聖光法術,以及他想著能不能訓練二段跳。

  二段跳這種體術,不管什麼情況,多少有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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