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北部邊境見聞錄
第272章 北部邊境見聞錄
「嗯？什麼動靜？」薛定律掀開馬車看到了魔獸大森林的方向，剛才似乎有動靜。
「可能是風吧。」他不再理會，默默回到馬車內，書本和筆漂浮在身邊開始自動書寫。
教國雖然是全世界統一的人類領地，但是領土面積並不大。
從極北到極南大概不到800公里，而從極東到極西也只有1200多公里。
大概這塊區域占整個大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他地方全部都是難以想像的原始大森林與山脈，供魔獸們棲息與繁衍生息。
雖然這片區域面積不大，但是占據著整個大陸河流沖刷下最肥沃的平原區域，是最適合農耕的地方。
然而這最適合農耕的土地卻並不是屬於普通人的，而是屬於神人貴族們的。
對，整個教國所有土地全部屬於神人貴族，普通人沒有耕種的權利。
在馬車行駛的途中，薛定律能夠看到大量面無表情仿佛是死人一般的傢伙在田間種植，這便是神人貴族們專門用來種田的單位。
而這些所有糧食將都會成為換來嬰兒的糧食。
薛定律他只僱傭了馬車，並沒有僱傭車夫，反正他只需要一個命令馬兒就能執行。
車停在了路邊，薛定律走下馬車，看到了那些死屍一般勞動的人。
他走上前去，然後就發現不用繼續往前了。
那些耕種的傢伙並不是人，或者只能說他們曾經是人，但是在靠近之後薛定律便發現了他們面具下的真實面目。
植物怪人，即平行世界中那6億的怪物差不多的東西，它們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般在勞動，甚至薛定律能夠看到有植物怪將自己的手插入泥地之中，下一刻，這片土地之中的幼苗肉眼可見的迅速生長。
他抬起頭看向了遠處，密密麻麻的農田中全部都是這樣的怪物在值守，它們永遠的站在自己的農田中，如同捕食植物一般殺死想要過來搗亂的鳥兒與蟲子給自己加餐，同時種植著屬於自己的農田。
像是稻田中能夠活動的稻草人一般。
「薛底勒斯，那些稻田中的是-死侍？不對，為什麼田中的全部都是死侍？」蘭琳兒愣愣的看著稻田中那些機械般行動的人，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很熟悉這些東西？」薛定律明知故問。
「鳴——.那是我父王.不，家族中見過的，被稱為死侍，但是我家中見到的都是戰鬥人員，難道，我們一路走來所有田間全部都是死侍在種植嗎？」她愣愣的問到。
薛定律點了點頭。
微風吹拂白袍，遠處的稻田上幼苗肉眼可見的生長，只是這幅場景沒有任何生機，而是看到植物在培養新的植物這種詭異的輪迴。
「那—土地都被死侍種了，普通人是如何活下去的？」蘭琳兒問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她身為一個本地人，居然都不知道的愚蠢問題。
「生孩子。」薛定律轉身，不再待在這個地方。
「唉？」蘭琳兒愣了一下，她愣愣的看著沒有任何生機的田間，一眼完全看不到邊際，全部都是平整的農田。
微風吹動，她緊緊地抱著自己，仿佛這樣才能夠驅散心底的寒意。
為什麼，我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和母后說的截然相反？母后說人類會耕種，會收穫糧食，然後每年都是如此，田間是鳥兒與孩子們的歌聲。
可現在，舉目所在，了無生機。
父王，到底在做什麼？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知道，這些死侍是自己家培育出來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父王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看到地獄一般的人間，會覺得很開心嗎？
第一次，她對於那位不苟言笑的威嚴父王產生了質疑與憤怒。
若是說神都的生育工廠和貧民窟能夠自欺欺人般怪到那些神人貴族與分家貴族頭上，
但是現在這裡，她對於自己滿口大義與天下的父王產生了最濃烈的質疑。
父主他，為什麼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種子只要在心底種下之後，就如同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一般，不停地生根發芽。
北方邊境羅斯瑪爾。
馬車終於趕到了這裡，其實這處邊境和帝都也就幾百公里的距離。
放在藍星，可能一腳油門幾小時就到了。
但是在這裡，僅僅只是這麼點距離，空氣中都夾雜出一絲絲寒意，這是與神都完全不同的氣候與環境。
「羅斯瑪爾到了，這裡已經是肥沃土地的最後一站，再往北就是不適合種植的凍土了。」薛定律默默的說著通過人文地理上了解到的環境。
在羅斯瑪爾以南的帝國區域都屬於溫帶氣候，而這條邊境往北之後卻是寒帶凍土氣候。
並且又因為這裡接近海的原因，濕潤的季風會將海平面的空氣帶過來，從而使得這裡的北方其實濕潤空氣很多，但同時只要氣溫稍降，這裡就會是大雪。
但是在更北的冰原，那就是魔獸們生活的地盤了，聽說在那邊居住看大量的冰原魔獸，時不時襲擊人類，或是徹底屠靠近邊界的整個村莊。
所以羅斯瑪爾其實也是邊境戰鬥要塞，在天使的記憶中，她曾經在這片領地中布置了特別久的邊境城牆與哨所，並且給予了這片土地上人們不畏寒冷的加護。
雖然加護很微弱，只能讓這裡的土兵在冬天不至於凍死凍傷的程度，但是這邊的邊境她確實花了大心思，畢竟她是從原始時代出生的人，更知道寒冬中活不下去的北方魔獸南下掠食帶來的災難。
因此在她的統治下，這裡其實整體上還算安寧，那些受她賜福的不懼寒冷的勇士們世世代代守護著教廷北方的邊境線，在原本天使的教廷中，他們還有著很榮光的稱號。
名為「狂獵勇士」，是教廷十二勇士隊中較精銳的一批，並獲得過多項榮譽，甚至曾經教皇親自表彰。
但是現在，薛定律看到了遠處的城牆和哨所，舉目所在，皆是破敗。
曾經抵禦魔獸的防線徹底變成了廢墟，那些負責傳遞消息的哨所與烽火台，全部傾塌曾經充斥著榮光的教廷鐵壁，與狂獵勇士全部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或許那些被天使賜福的，擁有抗寒特性的一族，也全部死亡，那這處邊境要塞剩下的人都是誰？
他們是怎麼抵禦魔獸，又是怎麼在這個地方活下去的？
薛定律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蘭琳兒也接著下車，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了她的頭頂，她第一次見到雪，甚至會像是個小孩子一般悄悄的接住雪，然後發現薛定律沒有看她的情況下偷偷舔一口。
可是雪在她舔之前早就變成了水。
一大隊孩子們在道路上，離開了羅斯瑪爾，看樣子朝著神都的方向前進，這一反常舉動引起了蘭琳兒的注意，她問到：「你們是準備前往神都的嗎？」
這一隊五六人的孩子左右看看，然後其中一位仿佛是老大的大姐頭說到：「是啊，我們準備前往神都工作，聽說那裡不用幹活都能吃飽飯，所以我們一起合計之後就準備過去賺錢了。」
這位大姐頭有著冰藍色的長髮，身上裹著皮製的鎧甲，看上去頗有英氣。
如果在神都，這年齡的孩子估計早就是幾個嬰兒的媽了，但是在這北方邊境，她不是生育過的樣子。
82，62，79的三圍，很健康的身材，甚至健康到能夠隱隱透過皮甲看到這女孩的腹肌，生了孩子，特別是生多了孩子的人絕對沒有這麼健康的身材。
薛定律默默的想到。
「不是，你們這邊，生孩子領金錢的這事——」蘭琳兒說了一下。
「你是說那幫子人用錢買我們族的孩子嗎？這事我們是絕對不乾的，但是我聽說旁邊有些族裔準備幹這樣的事，但是上交孩子事後被剋扣了補貼，他們大鬧一場後讓我們所有人看了笑話。」這位大姐頭大大咧咧的說著。
在北方的邊境中，他們似乎並不以生孩子領補貼為生，這反而讓蘭琳兒的眼神中露出光芒。
對，這才是母親口中說的正常的人類世界，而不是那個生孩子就能活下去的地獄。
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伊甸園一般，迫不及待的問到：「那你們不靠生孩子領補貼，靠什麼活下去？」
這位藍發的大姐頭一笑，大拇指指著自己，說：「自然是殺魔獸，吃魔獸啊！」
「啊？」這反而讓蘭琳兒愣了。
農田全部被神人貴族們掌控，北方邊境主要又不靠生孩子領補貼，他們居然主要靠殺魔獸為生。
這種仿佛回到了原始時代的生活方式讓薛定律都側耳傾聽。
「來，告訴神都的貴族老爺們我們的戰績，我殺過148頭魔獸。」大姐頭自豪的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我殺過31頭！」
「我殺過28頭！」
「我殺了19頭！」
「我—我只殺了6頭—
那個殺了6頭魔獸的少年立馬引來了同伴的取笑。
「算了，我們不打擾神都來的貴族老爺們了，天黑前我們還要趕往神都，然後找個謀生的差事。」領頭的大姐頭說到。
「等等，別去！你們好好地能夠殺魔獸活下去，為什麼要到—神都？」蘭琳兒差點開口說出「地獄」，然後才改口成神都。
「因為冬天會餓死一大批人啊，冬天的魔獸們也瘦不拉幾，並且很是兇殘，捕獵有極大風險，同時冬天可能出現的獸潮也讓魔獸扎堆，不好捕獵，所以每年冬天都有一大票人前往神都工作，據說能夠寄回來不少錢。」領頭的大姐頭說到，「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去了神都的人沒一個回家的。」
「我們也要去神都賺大錢。」
「呵，只殺過6頭魔獸的人別說大話。」
少年少女們打打鬧鬧，但是蘭琳兒急的快要哭出來。
神都那不事生產的位置能有什麼工作的地方？只有生育工廠！
看著這位健康開朗元氣的邊境女孩要去那地獄裡面工作，蘭琳兒只要想到這個女孩被大量灌入獸藥催情，然後在激素的作用下變成母豬一般的樣子，再像是豬牲畜一般成為不停生育的機器，想到這裡她就感覺到反胃。
你們那些原本去神都工作的族人，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啊！
他們，都變成了只能在生育工廠中的豬—·
別去！算我求你們了，那裡可是地獄啊！
她終於知道那生育工廠中的捕奴隊是用來幹什麼的了，估計她之前被抓只是順帶的，
神都生育工廠的專業捕奴隊，捕捉的就是這些鄉下過去神都工作的孩子啊。
「嗯？什麼動靜？」薛定律掀開馬車看到了魔獸大森林的方向，剛才似乎有動靜。
「可能是風吧。」他不再理會，默默回到馬車內，書本和筆漂浮在身邊開始自動書寫。
教國雖然是全世界統一的人類領地，但是領土面積並不大。
從極北到極南大概不到800公里，而從極東到極西也只有1200多公里。
大概這塊區域占整個大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他地方全部都是難以想像的原始大森林與山脈，供魔獸們棲息與繁衍生息。
雖然這片區域面積不大，但是占據著整個大陸河流沖刷下最肥沃的平原區域，是最適合農耕的地方。
然而這最適合農耕的土地卻並不是屬於普通人的，而是屬於神人貴族們的。
對，整個教國所有土地全部屬於神人貴族，普通人沒有耕種的權利。
在馬車行駛的途中，薛定律能夠看到大量面無表情仿佛是死人一般的傢伙在田間種植，這便是神人貴族們專門用來種田的單位。
而這些所有糧食將都會成為換來嬰兒的糧食。
薛定律他只僱傭了馬車，並沒有僱傭車夫，反正他只需要一個命令馬兒就能執行。
車停在了路邊，薛定律走下馬車，看到了那些死屍一般勞動的人。
他走上前去，然後就發現不用繼續往前了。
那些耕種的傢伙並不是人，或者只能說他們曾經是人，但是在靠近之後薛定律便發現了他們面具下的真實面目。
植物怪人，即平行世界中那6億的怪物差不多的東西，它們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般在勞動，甚至薛定律能夠看到有植物怪將自己的手插入泥地之中，下一刻，這片土地之中的幼苗肉眼可見的迅速生長。
他抬起頭看向了遠處，密密麻麻的農田中全部都是這樣的怪物在值守，它們永遠的站在自己的農田中，如同捕食植物一般殺死想要過來搗亂的鳥兒與蟲子給自己加餐，同時種植著屬於自己的農田。
像是稻田中能夠活動的稻草人一般。
「薛底勒斯，那些稻田中的是-死侍？不對，為什麼田中的全部都是死侍？」蘭琳兒愣愣的看著稻田中那些機械般行動的人，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很熟悉這些東西？」薛定律明知故問。
「鳴——.那是我父王.不，家族中見過的，被稱為死侍，但是我家中見到的都是戰鬥人員，難道，我們一路走來所有田間全部都是死侍在種植嗎？」她愣愣的問到。
薛定律點了點頭。
微風吹拂白袍，遠處的稻田上幼苗肉眼可見的生長，只是這幅場景沒有任何生機，而是看到植物在培養新的植物這種詭異的輪迴。
「那—土地都被死侍種了，普通人是如何活下去的？」蘭琳兒問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她身為一個本地人，居然都不知道的愚蠢問題。
「生孩子。」薛定律轉身，不再待在這個地方。
「唉？」蘭琳兒愣了一下，她愣愣的看著沒有任何生機的田間，一眼完全看不到邊際，全部都是平整的農田。
微風吹動，她緊緊地抱著自己，仿佛這樣才能夠驅散心底的寒意。
為什麼，我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和母后說的截然相反？母后說人類會耕種，會收穫糧食，然後每年都是如此，田間是鳥兒與孩子們的歌聲。
可現在，舉目所在，了無生機。
父王，到底在做什麼？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知道，這些死侍是自己家培育出來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父王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看到地獄一般的人間，會覺得很開心嗎？
第一次，她對於那位不苟言笑的威嚴父王產生了質疑與憤怒。
若是說神都的生育工廠和貧民窟能夠自欺欺人般怪到那些神人貴族與分家貴族頭上，
但是現在這裡，她對於自己滿口大義與天下的父王產生了最濃烈的質疑。
父主他，為什麼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種子只要在心底種下之後，就如同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一般，不停地生根發芽。
北方邊境羅斯瑪爾。
馬車終於趕到了這裡，其實這處邊境和帝都也就幾百公里的距離。
放在藍星，可能一腳油門幾小時就到了。
但是在這裡，僅僅只是這麼點距離，空氣中都夾雜出一絲絲寒意，這是與神都完全不同的氣候與環境。
「羅斯瑪爾到了，這裡已經是肥沃土地的最後一站，再往北就是不適合種植的凍土了。」薛定律默默的說著通過人文地理上了解到的環境。
在羅斯瑪爾以南的帝國區域都屬於溫帶氣候，而這條邊境往北之後卻是寒帶凍土氣候。
並且又因為這裡接近海的原因，濕潤的季風會將海平面的空氣帶過來，從而使得這裡的北方其實濕潤空氣很多，但同時只要氣溫稍降，這裡就會是大雪。
但是在更北的冰原，那就是魔獸們生活的地盤了，聽說在那邊居住看大量的冰原魔獸，時不時襲擊人類，或是徹底屠靠近邊界的整個村莊。
所以羅斯瑪爾其實也是邊境戰鬥要塞，在天使的記憶中，她曾經在這片領地中布置了特別久的邊境城牆與哨所，並且給予了這片土地上人們不畏寒冷的加護。
雖然加護很微弱，只能讓這裡的土兵在冬天不至於凍死凍傷的程度，但是這邊的邊境她確實花了大心思，畢竟她是從原始時代出生的人，更知道寒冬中活不下去的北方魔獸南下掠食帶來的災難。
因此在她的統治下，這裡其實整體上還算安寧，那些受她賜福的不懼寒冷的勇士們世世代代守護著教廷北方的邊境線，在原本天使的教廷中，他們還有著很榮光的稱號。
名為「狂獵勇士」，是教廷十二勇士隊中較精銳的一批，並獲得過多項榮譽，甚至曾經教皇親自表彰。
但是現在，薛定律看到了遠處的城牆和哨所，舉目所在，皆是破敗。
曾經抵禦魔獸的防線徹底變成了廢墟，那些負責傳遞消息的哨所與烽火台，全部傾塌曾經充斥著榮光的教廷鐵壁，與狂獵勇士全部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或許那些被天使賜福的，擁有抗寒特性的一族，也全部死亡，那這處邊境要塞剩下的人都是誰？
他們是怎麼抵禦魔獸，又是怎麼在這個地方活下去的？
薛定律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蘭琳兒也接著下車，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了她的頭頂，她第一次見到雪，甚至會像是個小孩子一般悄悄的接住雪，然後發現薛定律沒有看她的情況下偷偷舔一口。
可是雪在她舔之前早就變成了水。
一大隊孩子們在道路上，離開了羅斯瑪爾，看樣子朝著神都的方向前進，這一反常舉動引起了蘭琳兒的注意，她問到：「你們是準備前往神都的嗎？」
這一隊五六人的孩子左右看看，然後其中一位仿佛是老大的大姐頭說到：「是啊，我們準備前往神都工作，聽說那裡不用幹活都能吃飽飯，所以我們一起合計之後就準備過去賺錢了。」
這位大姐頭有著冰藍色的長髮，身上裹著皮製的鎧甲，看上去頗有英氣。
如果在神都，這年齡的孩子估計早就是幾個嬰兒的媽了，但是在這北方邊境，她不是生育過的樣子。
82，62，79的三圍，很健康的身材，甚至健康到能夠隱隱透過皮甲看到這女孩的腹肌，生了孩子，特別是生多了孩子的人絕對沒有這麼健康的身材。
薛定律默默的想到。
「不是，你們這邊，生孩子領金錢的這事——」蘭琳兒說了一下。
「你是說那幫子人用錢買我們族的孩子嗎？這事我們是絕對不乾的，但是我聽說旁邊有些族裔準備幹這樣的事，但是上交孩子事後被剋扣了補貼，他們大鬧一場後讓我們所有人看了笑話。」這位大姐頭大大咧咧的說著。
在北方的邊境中，他們似乎並不以生孩子領補貼為生，這反而讓蘭琳兒的眼神中露出光芒。
對，這才是母親口中說的正常的人類世界，而不是那個生孩子就能活下去的地獄。
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伊甸園一般，迫不及待的問到：「那你們不靠生孩子領補貼，靠什麼活下去？」
這位藍發的大姐頭一笑，大拇指指著自己，說：「自然是殺魔獸，吃魔獸啊！」
「啊？」這反而讓蘭琳兒愣了。
農田全部被神人貴族們掌控，北方邊境主要又不靠生孩子領補貼，他們居然主要靠殺魔獸為生。
這種仿佛回到了原始時代的生活方式讓薛定律都側耳傾聽。
「來，告訴神都的貴族老爺們我們的戰績，我殺過148頭魔獸。」大姐頭自豪的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我殺過31頭！」
「我殺過28頭！」
「我殺了19頭！」
「我—我只殺了6頭—
那個殺了6頭魔獸的少年立馬引來了同伴的取笑。
「算了，我們不打擾神都來的貴族老爺們了，天黑前我們還要趕往神都，然後找個謀生的差事。」領頭的大姐頭說到。
「等等，別去！你們好好地能夠殺魔獸活下去，為什麼要到—神都？」蘭琳兒差點開口說出「地獄」，然後才改口成神都。
「因為冬天會餓死一大批人啊，冬天的魔獸們也瘦不拉幾，並且很是兇殘，捕獵有極大風險，同時冬天可能出現的獸潮也讓魔獸扎堆，不好捕獵，所以每年冬天都有一大票人前往神都工作，據說能夠寄回來不少錢。」領頭的大姐頭說到，「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去了神都的人沒一個回家的。」
「我們也要去神都賺大錢。」
「呵，只殺過6頭魔獸的人別說大話。」
少年少女們打打鬧鬧，但是蘭琳兒急的快要哭出來。
神都那不事生產的位置能有什麼工作的地方？只有生育工廠！
看著這位健康開朗元氣的邊境女孩要去那地獄裡面工作，蘭琳兒只要想到這個女孩被大量灌入獸藥催情，然後在激素的作用下變成母豬一般的樣子，再像是豬牲畜一般成為不停生育的機器，想到這裡她就感覺到反胃。
你們那些原本去神都工作的族人，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啊！
他們，都變成了只能在生育工廠中的豬—·
別去！算我求你們了，那裡可是地獄啊！
她終於知道那生育工廠中的捕奴隊是用來幹什麼的了，估計她之前被抓只是順帶的，
神都生育工廠的專業捕奴隊，捕捉的就是這些鄉下過去神都工作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