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阿蒙:復活吧,額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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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阿蒙:復活吧,額的爸爸!

  果然。

  景元那被頭髮遮住了將近四分之一的臉上滿是瞭然的表情。

  當初在看到一個地方同時存在「假面愚者」和「無名客」留下的痕跡時,他就已經大概的猜到了。

  雖然說,【歡愉】與【開拓】同行是從[常樂]、[游雲]兩位天君那裡就傳下來的「老傳統」。但自從游雲天君失蹤後,真正跟歡愉派系能玩到一起的無名客反而少見了。

  畢竟那位常樂天君曾炸毀過星穹列車也是不爭的事實,這就導致許多無名客對假面愚者其實頗有偏見。

  不過,星跟賽爾瑞斯倒是意外的能對上腦電波,還組了一個小組合。

  他們自稱自己的組合叫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是大大桶將軍和小小桶下士。

  「景元元,想我了嗎?」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想,怎麼能不想呢?」景元微笑點頭,「不只是我想,你們列車組的其他人也想。」

  「自從大半年前你失蹤了以後,列車組在各個星球都發放了關於你的尋人啟事,自然而然的,我們羅浮也收到了幾份。」

  「數人世相逢,百年歡笑,能得幾回又?」景元說,「既然能在這裡遇上。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他們而言,都是一件幸事。」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等我的這道投影將所見所聞同步於本體後,我會將你的行蹤告知列車組。」

  「啊?他們也在找我嗎?」星愣了一下。

  是了,這段時間在外面玩的太開心了,加上自己可以在手機上過崩鐵的劇情,都忘記又多回去看看空巢老帕姆和其他列車組成員了。

  可惜了,早知道當時召喚的時候就用列車專票了,沒準能召喚來帕姆。

  「那就麻煩景元將軍了。」星撓著後腦勺,「就跟他們說,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景元想了想:「那位愚者沒有跟你在一起嗎?以他的能力,既能將你召來,那麼將你送回應當並非難事才對。」

  「這個他倒是沒有跟我講過呢。」星單手托著腦袋,「不過,即便真的可以回去,我暫時也有不能離開的理由呢。」

  「他們都說,這個紀元的1368年,將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末日。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算出來的,但距離這個末日就十幾年了,我總得想辦法幫點什麼吧?」

  「這樣啊。」景元思索著點頭,「那我若是將這件事情一同告訴你的同伴,他們恐怕會更加擔心吧。」

  「是啊。」星笑著點頭,「我不應該讓同伴們擔心的。但是現在,貝克蘭德、蘇尼亞海、廷根、羅斯得群島……我在這裡認識的所有人,他們都是我的同伴。」

  「無名客不能、也不會對同伴的命運棄之不顧。管他什麼勞什子的末日,在我面前,我一棒子下去,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

  景元溫和的笑了兩聲:「不愧是銀河球棒俠,俠之大者,以救天下蒼生為己任。」

  「說來,我也很羨慕你呢。我年少時的夢想便是成為一名巡海遊俠,也去做那快意恩仇的俠者。」景元跟星邊走邊聊,很快離開了貧民窟。

  「當然,若能成為一名無名客,以我無盡形壽與列車同行,遍歷諸界,那更是一樁趣事。」

  「你現在加入也不遲啊。」星立刻拋出橄欖枝,「我可以把我的專票分180張給你。」

  景元面色不變的開玩笑說道:

  「我仍肩負羅浮諸多事務,無法與你們同游。不過,若是有一天我能解甲歸田,或許我真的會加入你們也說不定呢。

  「好哦。」星點頭。

  又走出一段距離,星詢問景元:「景元元,接下來你在這顆星球上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景元想了想:「倒是沒有。不過,能獲得這般休閒時光,實屬不易。我想在這顆星球到處走走,放鬆放鬆。」

  「將軍不會是想投影和本體一起思考公務,到時候回去可以合併獲得雙倍的效率加成獎勵吧?」星靈光一閃。

  「嗯,倒是個不錯的建議。」景元看似表情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星小姐在這方面的謀略,可是快要趕上符卿了呢。」

  「所以,這個不錯的建議,我採納了。」

  「誒,別呀!」


  幾分鐘後,星分給了景元一大袋子金鎊。

  「這種錢在這個國家是用不了的,你可以拿到銀行去兌換。」星將袋子遞給景元,開玩笑說,「就當是將軍幫我給同伴傳話的跑腿費了。收了我的錢,可一定要把話帶到哦。」

  「那是自然。」景元接過:「元定不辱使命。」

  景元把錢袋子在手裡掂了掂,最後一次向星確認:「如果他們口中的末日真的會對你造成影響,或許暫避鋒芒也是不錯的戰略。」

  「如果有需要,或許我可以嘗試著將你帶回去。」

  但星拒絕了他的好意。

  「靠譜的大人丹恆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我們無名客,哪怕只是一介過客,也會不惜以生命,守護腳下陌生的世界。」

  「這就是我們的【開拓】,所逃不開的命途軌跡。」

  星雙手叉腰,嘴角一翹:「因為我是一名無名客,所以我將會盡我所能,捍衛一切行將飄逝的希望。」

  …………

  神棄之地,車諾比。

  阿蒙穿行於這些灰白的建築間,隨手撒下幾條時之蟲,用時之蟲擺成召喚法陣的模樣。

  祂的右眼戴著一片水晶磨製而成的單片眼鏡,眼鏡不再褪色,反射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看著這個法陣,阿蒙總覺得差點意思,又輕輕的的打了一個響指。

  噗。

  這些時之蟲瞬間紅溫,全部變成了紅色。

  「嗯,這樣就對了。」阿蒙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祂憑空一抓,從空氣中抓出了一幅畫。

  那是一幅水彩畫。

  畫中的場景似乎是一個籠子,在籠子中,有一雙腐爛的、長著花和草的手,這雙手向前遞出,做出放飛的動作,將一隻烏鴉放飛。

  一片羽毛落在腐爛的手心,烏鴉展開翅膀,飛向畫布的盡頭,但那依舊是在籠子的內部。

  通過籠子之間的縫隙可以看見外面有一個太陽,但是太陽的用色並不是常見的橘紅色,而是略帶透明的白色。

  像是一副水晶磨成的單片眼鏡。

  再往後,是暗沉的天空。

  阿蒙將畫拿在手中,推了一下右眼戴著的單片眼鏡。

  這幅畫是當初祂在樂土中時,格蕾修畫給祂的。

  祂捏著畫紙的手一松,這幅畫飄飄蕩蕩飛向面前的有時之蟲擺成的法陣。

  雖然說這幅畫雖然畫的是阿蒙和遠古太陽神,但本質上跟遠古太陽神本身產生的關聯性是不足以通過聖杯儀式將其召喚出來的。

  但是沒關係。

  現在的阿蒙,已經成為了所有錯誤與門的化身。

  是當之無愧的雙途徑序列零真神。

  祂右眼上帶著的單片眼鏡突然散發出一陣灰色白霧氣,飄入面前的陣法。

  愚弄。

  這是每一次克萊恩上下源堡時,祂偷偷竊取來的少量源堡權柄。

  祂刻意在克萊恩家附近買下一棟房子,可不是單純為了好玩。

  愚弄、錯誤、門。

  祂那件古典黑袍下,躥出了一條又一條滑膩邪異的觸手。

  祂的氣息隨之有了一定的改變,祂的體表也仿佛套上了件深色的斗篷。

  這一刻,阿蒙變得跟「詭秘之主」至少有51%的相似度。

  祂這是在偽裝自己,以此欺騙過「源堡,製造相應的「Bug」,暫時的成為小詭秘之主。

  咚!

  一聲宛若來自無盡遙遠處的鐘聲響起。

  那幅畫的性質瞬間被改變了。

  詭秘之主,真能成假,假能成真。

  「錯誤「權柄在同層次間要想生效,往往得有不同的先決條件。

  一是媒介和目標有足夠的相似性;二是兩者存在一定的聯繫;三是某些事和物有邏輯矛盾;四是部分規則確實存在不完善的地方;五是不直接影響目標,以創建神國的形式構築一個充滿錯誤的環境。

  在這方面,「愚弄」的限制更少,可一旦滿足了條件,「錯誤」更難以防範和阻止。


  這幅象徵著遠古太陽神的畫,瞬間跟真正的遠古太陽神產生了聯繫,產生了相當緊密的聯繫。

  阿蒙伸出刻畫有令咒的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著法陣。

  「純銀與鐵。」

  「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吟唱結束。

  陣法中,那些充當祭品與陣法構成的時之蟲們齊聲唱誦:

  「創造一切的主啊;」

  「您是全知全能的者。」

  「您是一切偉大的根源,是開始,也是結束。

  「您是眾神之神,浩瀚星界的支配者。」

  陣法紅光大亮。

  阿蒙嘴角上翹。

  一道人影緩緩凝聚。

  但是,這個身影只凝聚到一半就停止了。

  似乎是因為涉及唯一性,涉及源質,這張進度條一下子卡住了。

  阿蒙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阿蒙雙手張開,做出擁抱的姿勢,黑袍下伸出的觸手劇烈搖晃,周身瀰漫著一層又一層的灰白霧氣。

  祂跟詭秘之主的相似度又提升了,提升到了接近60%的程度。

  當一個果實看起來像草莓,聞起來像草莓,吃起來像草莓,那它基本就會被認為是草莓。

  可實際上,這很可能存在例外情況。

  比如,當一個羅薩戈,他看起來是占卜家,他的序列名是占卜家,他的能力是占卜家。

  但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暴怒之民。

  與此同時,月亮上投下視線。

  那是來自墮落母神的視線。

  那視線充滿驚愕、詫異與茫然。

  起猛了,看見詭秘之主在召喚原初上帝了。

  片刻後,墮落母神的目光重新被星界隔絕,被星界最近出現的一塊帶著琥珀色光芒與節制氣息的神國給隔絕。

  墮落母神移開目光,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被半小時前那支箭扎出幻覺了。

  很快,又一道注視投了過來,這頭注視溫和、平靜,充滿神性又帶著歲月的厚重感。

  大量的記憶、模因與歷史填充進了那具虛假的投影,古老的歲月在此刻產生了動搖。

  一聲又一聲悽美的音樂響起,進入了集體潛意識大海,迴響在地球上每個人的心中,回想在每個人的記憶里。

  那歌聲頭連著頭、尾連著尾,同一時間出現、同一時間形成圓環。那是歲月的哀歌。

  這來自前不久剛成為了空想家的亞當。

  可這依舊無法召喚出一個遠古太陽神,充其量,召喚出一個空有外表沒有靈魂的空殼。

  阿蒙抿了一下嘴。

  祂要一具空殼做什麼?

  思考了幾秒,祂突然將右眼戴著的單片眼鏡給摘了下來。

  這片單片眼鏡迅速變形,變成了一張右眼畫有金色圓圈的面具。

  向前一拋,阿蒙將這件由錯誤唯一性與歡愉面具融合而出的產物扔進了面前的儀式陣法中,以這張面具和錯誤唯一性作為靈基,嘗試對遠古太陽神的召喚。

  很快,面具覆蓋在了那人影臉上,融入了進去。

  人影迅速變得凝視,身上出現肌肉紋理,隨後,一件長袍披在了祂的身上。

  最後,男人睜開雙眼,走了出來,是位男性,身上穿著黑色的神職人員長袍,胸前懸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這男子頭髮不長,以烏黑為主,但根部呈現出淡黃偏金的色澤,他的眼眸則是純粹的金色,皮膚較白,輪廓深刻,眼窩凹陷,與當前的北大陸人頗有相像之處。

  祂前行兩步,伸手握住那看起來很普通的十字架,眼神先是有幾秒的茫然,而後逐漸擺脫了迷茫的狀態,嘴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阿蒙見到召喚成功,同樣嘴角微微上揚,解除了對「詭秘之主」的模仿,解除了短暫鑽漏洞的行為。

  阿蒙面帶笑容,吐出兩個字。

  「父親。」

  這位遠古太陽神溫和的看了阿蒙一眼,回以溫和的微笑。


  隨即,祂低沉開口道:「要有光!」

  剎那之間,灰白建築周圍的漆黑被明亮的光芒刺破,顯露出了真實的模樣。

  這是一處看不到上方的深谷,而無窮無盡的光芒充滿這裡每一個角落,甚至蓋過了天上的戰鬥月亮。

  於是,這世界有了光。

  職階:Rider(騎士)。

  筋力:EX,魔力:EX,耐久:EX,幸運:A,敏捷:A++,寶具:EX。

  托爾茲納這時候從星界把神國挪開,讓這束光像手電筒一樣滋到了月亮上的墮落母神臉上。

  老爺爺衝擊波!

  看見父親這麼有精神,阿蒙臉上的微笑變得更大了幾分。

  祂舉起了刻畫有令咒的右手。

  紅光一閃,令咒少了一划。

  「父親啊,以令咒命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令咒並非只能用來命令,它還可以用作強化、用作創造奇蹟。

  僅僅是阿蒙抓住袖子,往後扯了一下。

  祂的右手從手背到手臂,算上剛剛用掉了的,整整刻畫著九劃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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