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門先生的「回歸」
第484章 門先生的「回歸」
「這是先祖曾經用過的水晶球。」那位亞伯拉罕的高層將一枚水晶球遞給維爾杜，「這是先祖留給我們為數不多的遺物。」
維爾杜·亞伯拉罕很快跟著其他幾位亞伯拉罕到了郊區的一片樹林。這裡有幾棟聯排別墅，這是亞伯拉罕們生活的據點。
維爾杜鄭重的雙手接過這枚水晶球，顫顫巍巍的來到這棟房子的大廳。
根據當初那位神父的說法，維爾杜找來了一罐紅色的墨水，混入一些磨成粉的靈性材料，在地上畫下了一道陣法。
他沒有點燃取悅神靈的薰香，因為那位神父說過，愚戲之主並不會在乎這些。
小心翼翼的將水晶球放在陣法中心，避免將水晶球碰碎，也避免讓剛畫好的陣法出現缺口。
這時，他的靈性突然有所感應，對著身旁的亞伯拉罕們說：「你們先離開吧，這裡交給我一個人就好。」
「為什麼？」一位亞伯拉罕沒忍住發出質問。
維爾杜嘆了一口氣：「我想我大概今天就會死在這裡吧。復活一個死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代價？更何況是一位天使之王。」
「如果先祖真的是以神話生物形態被復活，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接受這場聖杯戰爭，是我一個人的一意孤行，我不可能讓你們為了我的行為而買單。」
他對著周圍的亞伯拉罕們擺了擺手。
「如果我真的能夠活下來，那麼我會去找你們，但如果我再也沒有從這棟房子裡出去，你們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多里安·格雷·亞伯拉罕看著這一幕，同樣嘆了一口氣。
「走吧走吧，都散了。」他揮手招呼眾人。
維爾杜目送著眾人離開這棟房子，將門窗全部鎖死，他又重新回到了這個祭壇前，想了一下，他還是覺得不太保險。
拿出一個鏟子，將刻有法陣的這塊地磚給撬了下來，然後取出一顆珠子，輕輕捏碎。
啪。
周圍的空間產生變化，紅的更紅，白的更白，藍的更藍
他一下子進入了靈界，通過靈界傳送到一處叫「藍山島」的偏僻島嶼。
「呼……」他放下那塊地磚，鬆了一口氣，「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接下來他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隨後，他異常鄭重地用巨人語誦念道：
「純銀與鐵……」
陣法中，紅光大盛。
但這還沒完。
即便召喚的咒語念完了，他依舊沒有停下。
而是念誦起接下來，由他主觀上補充進去的話語：
「偉大的萬門之門，」
「無盡星空的領路者，」
「所有神秘世界的鑰匙。」
「我祈求您回應，祈求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他的話音剛落，這棟房子裡立刻颳起了劇烈的風。所有的門窗在一瞬間打開，又立刻閉合。
陣法上的紅色紋路立刻膨脹，長出肉瘤和肉芽。
這些血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引導下，聚攏在半空，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邪異污穢的符號。
數不清的符號組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了一扇血肉還在蠕動般的大門，超過五米高的大門。
這大門立在陣法上，內部一片黑暗，不知通向著哪裡。
陣法散發的劇烈紅光很快充斥了整個大門，照亮了整座「血肉之門」，照亮了那片黑暗。
黑暗之中，有一個又一個微弱星輝凝聚的光球，細看之下，它們都仿佛一隻只彎曲了身體的奇異蟲豸。
但再仔細看，他們卻又同時像碎片、像星光、像樹苗。
那些光球飛快揚起，竟組成了一條巨大的手臂，穿過「血肉之門」都頗為困難的手臂。
這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手臂抵在祭壇之上，用力地往外擠出，讓整個「血肉之門」，甚至整片森林，整個島嶼都出現了搖晃，形同一場地震。
維爾杜欣喜地看著這一幕，然後視線突然模糊了一般。
啪！
有個東西從他臉上掉到了草叢裡。
維爾杜下意識低頭，只見一顆血管凸出的眼球，在那裡滾動。
呼啦。
他的眼珠突然從中裂開，向外一翻，打開了一扇「門」。
門內，有一頁一頁的書頁迅速翻動。
像是變成了一本封皮是「門」的書本。
「哦，原來……我已經……失控了呀……」維爾杜喃喃自語。
說話間，他說話時抖動的舌頭上突兀的開啟了一扇又一扇「門」，門內有一頁頁書頁翻過。
他說話時發出的聲音並不是因為舌頭和聲帶振動而發出的，而是因為他舌頭上面的書頁中飄出了一個又一個單詞，在空中化為說話的聲音。
通過掉在地上的眼珠子，維爾杜獲得了一個不同以往的視野。
他能通過這隻眼睛看到現在的自己。
現在的自己渾身上下開滿了大大小小的「門」，裡面同樣有著一頁又一頁不斷翻過的書頁，上面記載了他的平生、心理、動作、記憶。
「先祖啊……」這是維爾杜顫巍巍的舉起劃有令咒的右手，發出的最後聲音，「我以令咒的名義命令您……」
「歸來吧……」
「清醒吧……」
「解除掉……族人們的……滿月詛咒吧……」
「請原諒我……」
嘩啦啦。
那些書頁一面一面的脫落，從敞開的門中飛出，飄散往維爾杜的周圍，把他圍在中間，像開了一朵血色的花。
這個時候，那隻手臂終於擠過了「血肉之門」，開始嘗試將後續部分拔出。
轟隆隆！
門後被照亮的黑暗裡，一道又一道粗大的閃電形成風暴，落了下來，可卻被突兀湧現的血色潮水吞沒。
終於，一道由純粹」光球」組成的巨大身影穿過了「血肉之門」。
下一秒，那些「光球」開始坍縮和層迭，似乎要進行可以產生質變的重組。
周圍的森林內隨之出現了一道又一道來自於虛空的幽暗縫隙這些縫隙直接吞沒了樹木的不同部分，將它們變得奇形怪狀。
這個時候，一道又一道視線從星界投下，落在了這片地區。
與此同時，這個門的縫隙里有不知源於哪裡的颶風吹出，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拜亞姆所在的整個藍山島晃動得仿佛快要沉沒。
藍山島，海浪教堂內，剛剛晉升主教的阿爾杰威爾遜突然聽見了一扇又一扇門打開的聲音。
他是因為本身在戰場中的戰功和自身的序列而晉升的主教。目前，掌管這一小片島嶼和其周圍幾個附屬島嶼的權利。
這是他一直以來索取的東西。
而此時在這座沿海城市，位於不同地方不同位置的每一扇門，在這一刻都自行打開了。
「這……」阿爾傑側頭望向了似乎是異常源頭的城外森林內，皺了皺眉頭。
一秒、兩秒。
阿爾傑突然低下腦袋，閉上眼睛，虔誠的念誦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好運的黃黑之王。」
念誦完愚者先生的尊名，他又口中不停的念出第二道尊名
「混沌嗤愚的憶者，荒誕扭曲的醫師。」
「追逐妄念的諧樂家，蠶食空想的自滅者。」
「無憂長樂的浪人，縹緲漫遊的學者。」
「虛構的丑角，假面的愚者。」
反正他就是個小卡拉米，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只需要向上匯報就好了。
哐當！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高樓林立的新白銀城中，早就因地震醒來的戴里克皺起了眉頭。
新白銀城，是原本的白銀城中人，在離開了神棄之地之後，在愚者先生的示意下買下的一座島嶼。
他們很快在這裡紮根，建起了一棟棟高樓大廈，只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這片海域最繁華的經濟與商業中心。
尤其是在之前的戰爭爆發期間，新白銀城更是成為了海上有名的避難所。
一位【存護】的令使在此地坐鎮，城內的平民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抬頭觀看沒有被扭曲的神戰而不會受到污染。
戴里克離開房間推門而出，看見首席就站在白銀城的道路中央，目光凝視著某個方向。
「首席閣下……」
「首席……」
一個又一個疑惑的聲音在城中響起，他們同時看向了科林。
科林先是閉上了眼睛，又重新睜開。
哐當！哐當！哐當！咔！
新白銀城內，門窗不斷開合的聲音，一下子停住了。
「你們留在這裡，不要離開這座城市。」他的聲音在所有人耳中響起。
下一秒，科林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同一時刻。
貝克蘭德、特里爾、聖密隆等城市內，所有可以稱之為門的事物都打開了。
…………
與此同時，星也在嘗試召喚英靈。
得知了有聖杯戰爭這麼好玩的事情，她當然是當仁不讓的找賽爾瑞斯索要了一份參賽資格。
在她旁邊站著的是賽爾瑞斯。
那是半個小時前剛剛參加完聚會，回到酒館的賽爾瑞斯。
「我可以用垃圾桶召喚英靈嗎？」星期待的問。
「沒必要吧。」賽爾瑞斯說，「反正你想要多少個垃圾桶，我這邊都可以虛構出來，沒有必要把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放在這裡吧？」
「有道理。」星點了點頭，「那我可以用炎槍召喚英靈嗎？」
「你是想召喚出琥珀王嗎？」賽爾瑞斯吐槽。
「唔……也是。」星有點失落。
「那帽子呢？」
「鐘錶小子離開不了匹諾康尼。」
「那這個呢？」
「也不太行。」
「這個？」
「不行。」
「這個？」
「也不行」
「那麼內個呢？」
「我們這裡不缺農具。」
「夠了！」星突然低喝了一聲，「到底是你召喚英靈，還是我召喚英靈？」
「記住，我才是御主。」星昂著腦袋。
「如果你隨便浪費次數，你會後悔的。」賽爾瑞斯說。
「我不管！」星突然開始發小孩子脾氣，「我已經受夠了那些繁文縟節。」
她指著賽爾瑞斯說：「我剛出生那天，就已經開始殺反物質軍團了。」
「那時候我媽就跟我說，［阿星，你想殺誰就殺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因為你是星核獵手的女兒。］」
她可是銀河正宗苟軍閥，怎麼可能被這些條條框框束縛？
她現在就要狠狠的開拓！
「現在！」星在口袋裡一掏，掏出了一個綠色的東西，「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結盟玉兆。
「我現在就要召喚仙舟聯盟。」
人脈正是成王的理由！
「冷靜啊，冷靜啊大姐。」賽爾瑞斯伸手把星手中的結盟玉兆給按了下來，「這玩意可是一輩子只能用一次的好寶貝，用在這裡可就太浪費了。」
「這樣好了，你乾脆直接把手機放進去好了。」賽爾瑞斯建議道，「打開《星穹鐵道》的遊戲界面，就當是抽獎了。」
「有道理。」星隨手一拋，將手機往前扔出。
「你就這麼扔出去，不怕把它給砸壞嗎？」賽爾瑞斯在手機脫手的一瞬間詢問。
「沒關係的。」星毫不在意，並在手機落地前再一次開口，「嘿siri，開啟飛行模式。」
「收到。」
手機立刻原地螺旋旋轉，像個螺旋槳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星伸出右手：「純銀與鐵……」
面前的陣法亮起光芒。
一個提著單手大劍、穿著白色衣服、留著白色短髮的男人從光芒中走出。
「sevent，saber，應照你的契約而來。」
「真失敗啊，花了這麼多抽，居然不是……」星口中的台詞剛背到一半，突然停住，「嗯？真給我單抽出saber了？」
「好耶！爺是歐皇！」星高興的用力揮了一下手。
嗖。
或許是揮手揮的太用力了，她不小心把結盟玉兆給扔了出去。
就這樣，這枚綠色的結盟玉兆飛過一個漂亮的弧度，精準無比的掉入了聖杯中。
三分球！
「好耶，爺是灌籃高手！」
(本章完)
「這是先祖曾經用過的水晶球。」那位亞伯拉罕的高層將一枚水晶球遞給維爾杜，「這是先祖留給我們為數不多的遺物。」
維爾杜·亞伯拉罕很快跟著其他幾位亞伯拉罕到了郊區的一片樹林。這裡有幾棟聯排別墅，這是亞伯拉罕們生活的據點。
維爾杜鄭重的雙手接過這枚水晶球，顫顫巍巍的來到這棟房子的大廳。
根據當初那位神父的說法，維爾杜找來了一罐紅色的墨水，混入一些磨成粉的靈性材料，在地上畫下了一道陣法。
他沒有點燃取悅神靈的薰香，因為那位神父說過，愚戲之主並不會在乎這些。
小心翼翼的將水晶球放在陣法中心，避免將水晶球碰碎，也避免讓剛畫好的陣法出現缺口。
這時，他的靈性突然有所感應，對著身旁的亞伯拉罕們說：「你們先離開吧，這裡交給我一個人就好。」
「為什麼？」一位亞伯拉罕沒忍住發出質問。
維爾杜嘆了一口氣：「我想我大概今天就會死在這裡吧。復活一個死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代價？更何況是一位天使之王。」
「如果先祖真的是以神話生物形態被復活，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接受這場聖杯戰爭，是我一個人的一意孤行，我不可能讓你們為了我的行為而買單。」
他對著周圍的亞伯拉罕們擺了擺手。
「如果我真的能夠活下來，那麼我會去找你們，但如果我再也沒有從這棟房子裡出去，你們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多里安·格雷·亞伯拉罕看著這一幕，同樣嘆了一口氣。
「走吧走吧，都散了。」他揮手招呼眾人。
維爾杜目送著眾人離開這棟房子，將門窗全部鎖死，他又重新回到了這個祭壇前，想了一下，他還是覺得不太保險。
拿出一個鏟子，將刻有法陣的這塊地磚給撬了下來，然後取出一顆珠子，輕輕捏碎。
啪。
周圍的空間產生變化，紅的更紅，白的更白，藍的更藍
他一下子進入了靈界，通過靈界傳送到一處叫「藍山島」的偏僻島嶼。
「呼……」他放下那塊地磚，鬆了一口氣，「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接下來他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隨後，他異常鄭重地用巨人語誦念道：
「純銀與鐵……」
陣法中，紅光大盛。
但這還沒完。
即便召喚的咒語念完了，他依舊沒有停下。
而是念誦起接下來，由他主觀上補充進去的話語：
「偉大的萬門之門，」
「無盡星空的領路者，」
「所有神秘世界的鑰匙。」
「我祈求您回應，祈求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他的話音剛落，這棟房子裡立刻颳起了劇烈的風。所有的門窗在一瞬間打開，又立刻閉合。
陣法上的紅色紋路立刻膨脹，長出肉瘤和肉芽。
這些血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引導下，聚攏在半空，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邪異污穢的符號。
數不清的符號組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了一扇血肉還在蠕動般的大門，超過五米高的大門。
這大門立在陣法上，內部一片黑暗，不知通向著哪裡。
陣法散發的劇烈紅光很快充斥了整個大門，照亮了整座「血肉之門」，照亮了那片黑暗。
黑暗之中，有一個又一個微弱星輝凝聚的光球，細看之下，它們都仿佛一隻只彎曲了身體的奇異蟲豸。
但再仔細看，他們卻又同時像碎片、像星光、像樹苗。
那些光球飛快揚起，竟組成了一條巨大的手臂，穿過「血肉之門」都頗為困難的手臂。
這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手臂抵在祭壇之上，用力地往外擠出，讓整個「血肉之門」，甚至整片森林，整個島嶼都出現了搖晃，形同一場地震。
維爾杜欣喜地看著這一幕，然後視線突然模糊了一般。
啪！
有個東西從他臉上掉到了草叢裡。
維爾杜下意識低頭，只見一顆血管凸出的眼球，在那裡滾動。
呼啦。
他的眼珠突然從中裂開，向外一翻，打開了一扇「門」。
門內，有一頁一頁的書頁迅速翻動。
像是變成了一本封皮是「門」的書本。
「哦，原來……我已經……失控了呀……」維爾杜喃喃自語。
說話間，他說話時抖動的舌頭上突兀的開啟了一扇又一扇「門」，門內有一頁頁書頁翻過。
他說話時發出的聲音並不是因為舌頭和聲帶振動而發出的，而是因為他舌頭上面的書頁中飄出了一個又一個單詞，在空中化為說話的聲音。
通過掉在地上的眼珠子，維爾杜獲得了一個不同以往的視野。
他能通過這隻眼睛看到現在的自己。
現在的自己渾身上下開滿了大大小小的「門」，裡面同樣有著一頁又一頁不斷翻過的書頁，上面記載了他的平生、心理、動作、記憶。
「先祖啊……」這是維爾杜顫巍巍的舉起劃有令咒的右手，發出的最後聲音，「我以令咒的名義命令您……」
「歸來吧……」
「清醒吧……」
「解除掉……族人們的……滿月詛咒吧……」
「請原諒我……」
嘩啦啦。
那些書頁一面一面的脫落，從敞開的門中飛出，飄散往維爾杜的周圍，把他圍在中間，像開了一朵血色的花。
這個時候，那隻手臂終於擠過了「血肉之門」，開始嘗試將後續部分拔出。
轟隆隆！
門後被照亮的黑暗裡，一道又一道粗大的閃電形成風暴，落了下來，可卻被突兀湧現的血色潮水吞沒。
終於，一道由純粹」光球」組成的巨大身影穿過了「血肉之門」。
下一秒，那些「光球」開始坍縮和層迭，似乎要進行可以產生質變的重組。
周圍的森林內隨之出現了一道又一道來自於虛空的幽暗縫隙這些縫隙直接吞沒了樹木的不同部分，將它們變得奇形怪狀。
這個時候，一道又一道視線從星界投下，落在了這片地區。
與此同時，這個門的縫隙里有不知源於哪裡的颶風吹出，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拜亞姆所在的整個藍山島晃動得仿佛快要沉沒。
藍山島，海浪教堂內，剛剛晉升主教的阿爾杰威爾遜突然聽見了一扇又一扇門打開的聲音。
他是因為本身在戰場中的戰功和自身的序列而晉升的主教。目前，掌管這一小片島嶼和其周圍幾個附屬島嶼的權利。
這是他一直以來索取的東西。
而此時在這座沿海城市，位於不同地方不同位置的每一扇門，在這一刻都自行打開了。
「這……」阿爾傑側頭望向了似乎是異常源頭的城外森林內，皺了皺眉頭。
一秒、兩秒。
阿爾傑突然低下腦袋，閉上眼睛，虔誠的念誦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好運的黃黑之王。」
念誦完愚者先生的尊名，他又口中不停的念出第二道尊名
「混沌嗤愚的憶者，荒誕扭曲的醫師。」
「追逐妄念的諧樂家，蠶食空想的自滅者。」
「無憂長樂的浪人，縹緲漫遊的學者。」
「虛構的丑角，假面的愚者。」
反正他就是個小卡拉米，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只需要向上匯報就好了。
哐當！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高樓林立的新白銀城中，早就因地震醒來的戴里克皺起了眉頭。
新白銀城，是原本的白銀城中人，在離開了神棄之地之後，在愚者先生的示意下買下的一座島嶼。
他們很快在這裡紮根，建起了一棟棟高樓大廈，只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這片海域最繁華的經濟與商業中心。
尤其是在之前的戰爭爆發期間，新白銀城更是成為了海上有名的避難所。
一位【存護】的令使在此地坐鎮，城內的平民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抬頭觀看沒有被扭曲的神戰而不會受到污染。
戴里克離開房間推門而出，看見首席就站在白銀城的道路中央，目光凝視著某個方向。
「首席閣下……」
「首席……」
一個又一個疑惑的聲音在城中響起，他們同時看向了科林。
科林先是閉上了眼睛，又重新睜開。
哐當！哐當！哐當！咔！
新白銀城內，門窗不斷開合的聲音，一下子停住了。
「你們留在這裡，不要離開這座城市。」他的聲音在所有人耳中響起。
下一秒，科林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同一時刻。
貝克蘭德、特里爾、聖密隆等城市內，所有可以稱之為門的事物都打開了。
…………
與此同時，星也在嘗試召喚英靈。
得知了有聖杯戰爭這麼好玩的事情，她當然是當仁不讓的找賽爾瑞斯索要了一份參賽資格。
在她旁邊站著的是賽爾瑞斯。
那是半個小時前剛剛參加完聚會，回到酒館的賽爾瑞斯。
「我可以用垃圾桶召喚英靈嗎？」星期待的問。
「沒必要吧。」賽爾瑞斯說，「反正你想要多少個垃圾桶，我這邊都可以虛構出來，沒有必要把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放在這裡吧？」
「有道理。」星點了點頭，「那我可以用炎槍召喚英靈嗎？」
「你是想召喚出琥珀王嗎？」賽爾瑞斯吐槽。
「唔……也是。」星有點失落。
「那帽子呢？」
「鐘錶小子離開不了匹諾康尼。」
「那這個呢？」
「也不太行。」
「這個？」
「不行。」
「這個？」
「也不行」
「那麼內個呢？」
「我們這裡不缺農具。」
「夠了！」星突然低喝了一聲，「到底是你召喚英靈，還是我召喚英靈？」
「記住，我才是御主。」星昂著腦袋。
「如果你隨便浪費次數，你會後悔的。」賽爾瑞斯說。
「我不管！」星突然開始發小孩子脾氣，「我已經受夠了那些繁文縟節。」
她指著賽爾瑞斯說：「我剛出生那天，就已經開始殺反物質軍團了。」
「那時候我媽就跟我說，［阿星，你想殺誰就殺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因為你是星核獵手的女兒。］」
她可是銀河正宗苟軍閥，怎麼可能被這些條條框框束縛？
她現在就要狠狠的開拓！
「現在！」星在口袋裡一掏，掏出了一個綠色的東西，「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結盟玉兆。
「我現在就要召喚仙舟聯盟。」
人脈正是成王的理由！
「冷靜啊，冷靜啊大姐。」賽爾瑞斯伸手把星手中的結盟玉兆給按了下來，「這玩意可是一輩子只能用一次的好寶貝，用在這裡可就太浪費了。」
「這樣好了，你乾脆直接把手機放進去好了。」賽爾瑞斯建議道，「打開《星穹鐵道》的遊戲界面，就當是抽獎了。」
「有道理。」星隨手一拋，將手機往前扔出。
「你就這麼扔出去，不怕把它給砸壞嗎？」賽爾瑞斯在手機脫手的一瞬間詢問。
「沒關係的。」星毫不在意，並在手機落地前再一次開口，「嘿siri，開啟飛行模式。」
「收到。」
手機立刻原地螺旋旋轉，像個螺旋槳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星伸出右手：「純銀與鐵……」
面前的陣法亮起光芒。
一個提著單手大劍、穿著白色衣服、留著白色短髮的男人從光芒中走出。
「sevent，saber，應照你的契約而來。」
「真失敗啊，花了這麼多抽，居然不是……」星口中的台詞剛背到一半，突然停住，「嗯？真給我單抽出saber了？」
「好耶！爺是歐皇！」星高興的用力揮了一下手。
嗖。
或許是揮手揮的太用力了，她不小心把結盟玉兆給扔了出去。
就這樣，這枚綠色的結盟玉兆飛過一個漂亮的弧度，精準無比的掉入了聖杯中。
三分球！
「好耶，爺是灌籃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