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舊日遺民的聚會
第482章 舊日遺民的聚會
在博諾瓦的指引下，賽爾瑞斯和克萊恩兩人很快進入了這座宮殿。
與宮殿外表的莊嚴、深邃、扭曲的感覺不同的是它的內部。在跨過了大門後，它給人的感覺立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沉重的感覺一掃而空，隨後的是讓克萊恩感到放鬆、熟悉的裝修風格。
除了它的確相當巨大，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現代化的酒店大廳。
瓷磚地板、落地窗、水晶掛燈、大沙發、大屏幕電視……
這讓克萊恩一下子有了種回家了的感覺。
「啊，一下子從BOSS房間變成組隊大廳了。」克萊恩點評了一句。
羅塞爾加入塔羅會也有段時間了。在早就混熟了的情況下克萊恩也沒有對言語方面有多麼講究。
「這是父親刻意安排的，為的就是不希望客人感到拘束。」博諾瓦解釋。
「請往這邊。」穿著女僕裝的博諾瓦在前方帶路，引著賽爾瑞斯二人走上電梯，並按下了99層的按鈕。
這麼高？
克萊恩在心中小小的感嘆了一下。
電梯的大門緩緩合上。
叮。
在電梯門合上的下一秒，電梯上就傳出了「叮」的一聲。
電梯的「樓層顯示」也一下子從1樓變成了99樓。
這中途的距離直接被扭曲掉了。
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其平鋪在地面上，微微翻湧，給站在上面的人以一種站在雲上的感覺。
這99層似乎是「樓頂」，既有種城牆頂部的感覺，又有腳下的白色霧氣。讓人一下子能夠聯想到82版《西遊記》中的天庭。
「這羅塞爾還挺會享受。」賽爾瑞斯評價了一句。
「父親聽見了可會很高興的。」博諾瓦輕輕點頭。
男人嘛，爭的就是一句「算你牛逼」。
很快，在博諾瓦的帶領下，兩人很快的走到了目的地附近。
「那邊就是了。」博諾瓦探手示意。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中式的涼亭。
「哦，一下子從西式古堡大BOSS風格變成東方小古典風格了。」賽爾瑞斯銳評。
克萊恩想到了一個場景：一隻巨大的黑龍盤踞於跟自己的體型差不多大的漆黑古堡之上，張開雙翅就可以遮天蔽日，口吐龍炎就勝過火山噴發。結果在休閒時間伸出爪子去撥弄還沒他指甲蓋大小的池子裡的荷花。
這麼想想還頗有種「羅塞爾小鳥依人」的感覺。
太帶派了！
來到涼亭，克萊恩注意到人已經來了不少了。
涼亭很大，內部有一張圓桌和幾張高背椅。
坐在主位上的，是穿著便服，頭髮與小鬍子微卷的羅塞爾·古斯塔夫。
看見博諾瓦帶著賽爾瑞斯和克萊恩走入，羅塞爾立刻抬起手招了招，招呼三人坐下，然後小聲對身旁的貝爾納黛說：「看，那是你陳叔叔和周叔叔。記得問好。」
貝爾納黛規規矩矩放在雙腿上的手有點尷尬的動了動，但還是點了一下頭。
賽爾瑞斯一點也不見外，隨便找了個沒人的空位置就坐，坐到一半，一張高背椅憑空出現，接住了他。克萊恩觀察了一下，也有樣學樣的坐到了賽爾瑞斯旁邊。
「介紹一下。愚者，克萊恩·莫雷蒂，跟我們一個時代的。賽爾瑞斯·布魯斯，貨真價實的外神。」
貝爾納黛從座位上站起身，微微鞠躬：「兩位叔叔好。」
「好。」克萊恩微笑著回應。
賽爾瑞斯更是一點也不見外的擺了擺手：「嘿，大侄女好。」
而後，羅塞爾按照順序挨個介紹。
首先，是一位臉上蒙著半透明的薄薄黑紗、穿著點綴滿星屑的層迭長裙、長有六條手臂的女性。
「黑夜女神，隱秘之母，阿曼尼西斯。」
「好久不見。「黑夜女神在克萊恩說話前，輕柔開口道。
這句話是對克萊恩說的，因為賽爾瑞斯想見他們隨時都可以上星界來見面。
祂的聲音很輕柔，就像是夜晚的安眠曲。
克萊恩想了想，還是直截了當的詢問：「這是在對曾經的『詭秘之主』說，還是懸吊於『源堡』之上的我？」
他不擔心被旁聽的其他人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能在一起聚餐那就說明至少目前還都是盟友。如果真的有什麼不能被聽到的事情，他也相信黑夜女神會幫他做隱秘。
阿曼尼西斯帶著一點笑意道：「我不確定你在那扇光門之上懸吊於哪個位置。從那裡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克萊恩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
「破開的三個光繭是挨在一起的。」賽爾瑞斯插嘴道，「你們仨就是緊挨著睡上下鋪的關係。」
「原來如此。」阿曼尼西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羅塞爾繼續介紹。
在黑夜女神的身旁，是一位單手抱著一個藏於襁褓的虛幻可愛嬰兒、豐腴柔美、滿是母性光輝的美麗女士。
「大地母神，血族始祖，莉莉絲。」
莉莉絲？不是歐彌貝拉？克萊恩若有所思。
莉莉絲微笑著朝克萊恩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之間基本完全沒有交集，克萊恩也回以禮貌的微笑。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在路過大地母神的神國時看見的紅月，聯想到血族對月亮的崇拜，大致也看出了是什麼問題。
大概是兩個神聯手陰了戰神一把。
隨後是胸前掛有十字架、身穿白袍、眼神如同嬰兒般純粹的金髮神父。
「這位是剛剛晉升的空想家，亞當。」
亞當眼神清澈，表情溫和地說道：「克萊恩先生，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願意幫助你成為『靈界支配者』。只是，我希望你在真正成為那樣的存在後，可以不要殺死阿蒙。」
克萊恩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可以的。」
他與阿蒙之間目前沒爆發什麼衝突，也沒有趕盡殺絕的必要。
不如說，他跟歡愉阿蒙相處的還算融洽。
雖然歡愉阿蒙大概率不會介意想個法子把本體整死就是了。
亞當的面色沒有改變，但克萊恩莫名感覺祂似乎笑得更加真誠了：「我們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見過不止一面的老朋友，甚至不是第一次合作。」
說到這裡，祂微微一笑道：「我們又見面了，詭秘。」
克萊恩想起了當初的「詭秘之主」克萊恩，恍然大悟。
原來當初「詭秘之主「克萊恩能夠出現是由這位當時的半個空想家在旁幫助。
坐在祂身側的，是一個身穿黑袍、跟亞當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英俊男人。
「真實造物主，格里沙。」
這個名字是真的給克萊恩驚了一下。
無論是廷根還是貝克蘭德，他都是的的確確的阻止過不止一次對方降臨。
但格里沙卻是一點也不介意的笑了笑：「沒關係的，我當初的狀態的確是不算穩定。你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大家都能理解。」
見真實造物主似乎是真的擺脫了瘋狂，克萊恩也是不再多想，同樣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哎呀，都不要這麼沉悶嘛。」賽爾瑞斯拍了拍手。
「行，先吃。邊吃邊聊。」羅塞爾點了點頭，又伸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個個盤子憑空出現，從上至下落在了桌子上。但或許是角度都保持的很好，一點食物或者湯汁都沒有撒出來。
但是，隨著盤子越來越多，這個明顯應該放不下的桌子卻一點也沒有被填滿的跡象。
這些食物完全的無視了正常的規則，明明越放越多，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反而整整齊齊的。
這是一種在正常人類的感官中無法理解的現象，如果有普通人在這裡，會感覺這些盤子既整整齊齊互不干擾，又相互之間迭在一起。
這是規則被扭曲了。
隨著菜一盤接著一盤的出現，克萊恩的視線逐漸被拉直了，開始隨著盤子的出現而不斷上下晃動。
跟他情況類似的還有貝爾納黛。不過她相對要矜持的多，只是不斷晃動眼珠子，讓視線跟隨這一道道菜的出現而移動。
「可以啊，這水平。」克萊恩的視線一邊跟著盤子起起落落，一邊輕聲感嘆。
「我哪裡有這水平。」羅塞爾笑著擺手，「這些東西我以前連吃都沒吃過，連味道都不知道。這些都是賽爾瑞斯做的。」
賽爾瑞斯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沒錯，就是我。
我直接把仙舟的類似菜餚記憶給複製走了。
裝有各式菜餚的器皿出現，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
星界就著生活，簡簡單單，一頓滿漢全席，開造！
…………
魯恩王國，東切斯特郡，奧黛麗的領地內。
專門用來放置酒桶的地下酒窖內，奧黛麗站在一個紅色的儀式祭壇前，前前後後的根據手上的圖紙對比，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差別。
奧黛麗已經去過了聖克萊恩教堂，了解了聖杯戰爭的規則。
雖然說她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實現的願望，但是既然愚者先生都把令咒這麼重要的東西賜給她了，那麼她肯定得試一試。
但是如果是在家裡召喚英靈，那麼很容易就會被保護霍爾家的官方非凡者察覺。
雖然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她還是覺得保密會更有意思。
「儀式陣法刻畫完畢，接下來就是聖遺物了。」奧黛麗圍著這個紅色的圓形陣法繞了一圈，「唔……用什麼好呢……」
要說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的人，曾經是羅塞爾，現在是愚者先生。
但是這兩位都還活著，奧黛麗認為這肯定是召喚不出來的。
所以需要換一個自己不是那麼崇拜的古人……
「嗯……」
奧黛麗搖了搖頭，感覺寶貴的機會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這時，她靈光一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來打開，那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隨身空間，有一個登山包大小。
她記得，皇帝小姐在跟她交易時有給過不少東西。
她打算將這些作為召喚的「聖遺物」。
因為她感覺召喚其他星球的人會更刺激、更有「抽盲盒」的感覺。
她也不擔心會召喚出什麼窮凶極惡的人。首先是因為那位阿蒙神父告訴過她，令咒可以命令英靈。其次，就是在有多個聖遺物或者沒有聖遺物的召喚時，會優先召喚跟御主的相性更好的英靈。
整理了一下，奧黛麗將這個儲物小布袋放到了紅色的儀式陣法中，裡面是滿滿一袋子的「外星物品」。
「好，要來了。」她舉起雙手握拳，給自己打了一下氣。
而後站直身體，變身成為了魔法少女狀態。
再伸出一隻手，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用古赫密斯語念誦道：
「純銀與鐵。」
「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
」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若願從聖杯之召喚，遵此意，順此理，則應之。」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祭壇上紅色的光芒逐漸亮起。
好，成功了！
奧黛麗的心中雀躍了一下。
很快，愈演愈烈的光遮住了奧黛麗的視野，讓她眯住了眼睛。
但她又忍不住嘗試睜開眼，看看自己找換出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唔姆，至少能看出來具體是個人形。不至於是非人生物。
在博諾瓦的指引下，賽爾瑞斯和克萊恩兩人很快進入了這座宮殿。
與宮殿外表的莊嚴、深邃、扭曲的感覺不同的是它的內部。在跨過了大門後，它給人的感覺立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沉重的感覺一掃而空，隨後的是讓克萊恩感到放鬆、熟悉的裝修風格。
除了它的確相當巨大，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現代化的酒店大廳。
瓷磚地板、落地窗、水晶掛燈、大沙發、大屏幕電視……
這讓克萊恩一下子有了種回家了的感覺。
「啊，一下子從BOSS房間變成組隊大廳了。」克萊恩點評了一句。
羅塞爾加入塔羅會也有段時間了。在早就混熟了的情況下克萊恩也沒有對言語方面有多麼講究。
「這是父親刻意安排的，為的就是不希望客人感到拘束。」博諾瓦解釋。
「請往這邊。」穿著女僕裝的博諾瓦在前方帶路，引著賽爾瑞斯二人走上電梯，並按下了99層的按鈕。
這麼高？
克萊恩在心中小小的感嘆了一下。
電梯的大門緩緩合上。
叮。
在電梯門合上的下一秒，電梯上就傳出了「叮」的一聲。
電梯的「樓層顯示」也一下子從1樓變成了99樓。
這中途的距離直接被扭曲掉了。
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其平鋪在地面上，微微翻湧，給站在上面的人以一種站在雲上的感覺。
這99層似乎是「樓頂」，既有種城牆頂部的感覺，又有腳下的白色霧氣。讓人一下子能夠聯想到82版《西遊記》中的天庭。
「這羅塞爾還挺會享受。」賽爾瑞斯評價了一句。
「父親聽見了可會很高興的。」博諾瓦輕輕點頭。
男人嘛，爭的就是一句「算你牛逼」。
很快，在博諾瓦的帶領下，兩人很快的走到了目的地附近。
「那邊就是了。」博諾瓦探手示意。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中式的涼亭。
「哦，一下子從西式古堡大BOSS風格變成東方小古典風格了。」賽爾瑞斯銳評。
克萊恩想到了一個場景：一隻巨大的黑龍盤踞於跟自己的體型差不多大的漆黑古堡之上，張開雙翅就可以遮天蔽日，口吐龍炎就勝過火山噴發。結果在休閒時間伸出爪子去撥弄還沒他指甲蓋大小的池子裡的荷花。
這麼想想還頗有種「羅塞爾小鳥依人」的感覺。
太帶派了！
來到涼亭，克萊恩注意到人已經來了不少了。
涼亭很大，內部有一張圓桌和幾張高背椅。
坐在主位上的，是穿著便服，頭髮與小鬍子微卷的羅塞爾·古斯塔夫。
看見博諾瓦帶著賽爾瑞斯和克萊恩走入，羅塞爾立刻抬起手招了招，招呼三人坐下，然後小聲對身旁的貝爾納黛說：「看，那是你陳叔叔和周叔叔。記得問好。」
貝爾納黛規規矩矩放在雙腿上的手有點尷尬的動了動，但還是點了一下頭。
賽爾瑞斯一點也不見外，隨便找了個沒人的空位置就坐，坐到一半，一張高背椅憑空出現，接住了他。克萊恩觀察了一下，也有樣學樣的坐到了賽爾瑞斯旁邊。
「介紹一下。愚者，克萊恩·莫雷蒂，跟我們一個時代的。賽爾瑞斯·布魯斯，貨真價實的外神。」
貝爾納黛從座位上站起身，微微鞠躬：「兩位叔叔好。」
「好。」克萊恩微笑著回應。
賽爾瑞斯更是一點也不見外的擺了擺手：「嘿，大侄女好。」
而後，羅塞爾按照順序挨個介紹。
首先，是一位臉上蒙著半透明的薄薄黑紗、穿著點綴滿星屑的層迭長裙、長有六條手臂的女性。
「黑夜女神，隱秘之母，阿曼尼西斯。」
「好久不見。「黑夜女神在克萊恩說話前，輕柔開口道。
這句話是對克萊恩說的，因為賽爾瑞斯想見他們隨時都可以上星界來見面。
祂的聲音很輕柔，就像是夜晚的安眠曲。
克萊恩想了想，還是直截了當的詢問：「這是在對曾經的『詭秘之主』說，還是懸吊於『源堡』之上的我？」
他不擔心被旁聽的其他人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能在一起聚餐那就說明至少目前還都是盟友。如果真的有什麼不能被聽到的事情，他也相信黑夜女神會幫他做隱秘。
阿曼尼西斯帶著一點笑意道：「我不確定你在那扇光門之上懸吊於哪個位置。從那裡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克萊恩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
「破開的三個光繭是挨在一起的。」賽爾瑞斯插嘴道，「你們仨就是緊挨著睡上下鋪的關係。」
「原來如此。」阿曼尼西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羅塞爾繼續介紹。
在黑夜女神的身旁，是一位單手抱著一個藏於襁褓的虛幻可愛嬰兒、豐腴柔美、滿是母性光輝的美麗女士。
「大地母神，血族始祖，莉莉絲。」
莉莉絲？不是歐彌貝拉？克萊恩若有所思。
莉莉絲微笑著朝克萊恩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之間基本完全沒有交集，克萊恩也回以禮貌的微笑。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在路過大地母神的神國時看見的紅月，聯想到血族對月亮的崇拜，大致也看出了是什麼問題。
大概是兩個神聯手陰了戰神一把。
隨後是胸前掛有十字架、身穿白袍、眼神如同嬰兒般純粹的金髮神父。
「這位是剛剛晉升的空想家，亞當。」
亞當眼神清澈，表情溫和地說道：「克萊恩先生，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願意幫助你成為『靈界支配者』。只是，我希望你在真正成為那樣的存在後，可以不要殺死阿蒙。」
克萊恩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可以的。」
他與阿蒙之間目前沒爆發什麼衝突，也沒有趕盡殺絕的必要。
不如說，他跟歡愉阿蒙相處的還算融洽。
雖然歡愉阿蒙大概率不會介意想個法子把本體整死就是了。
亞當的面色沒有改變，但克萊恩莫名感覺祂似乎笑得更加真誠了：「我們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見過不止一面的老朋友，甚至不是第一次合作。」
說到這裡，祂微微一笑道：「我們又見面了，詭秘。」
克萊恩想起了當初的「詭秘之主」克萊恩，恍然大悟。
原來當初「詭秘之主「克萊恩能夠出現是由這位當時的半個空想家在旁幫助。
坐在祂身側的，是一個身穿黑袍、跟亞當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英俊男人。
「真實造物主，格里沙。」
這個名字是真的給克萊恩驚了一下。
無論是廷根還是貝克蘭德，他都是的的確確的阻止過不止一次對方降臨。
但格里沙卻是一點也不介意的笑了笑：「沒關係的，我當初的狀態的確是不算穩定。你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大家都能理解。」
見真實造物主似乎是真的擺脫了瘋狂，克萊恩也是不再多想，同樣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哎呀，都不要這麼沉悶嘛。」賽爾瑞斯拍了拍手。
「行，先吃。邊吃邊聊。」羅塞爾點了點頭，又伸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個個盤子憑空出現，從上至下落在了桌子上。但或許是角度都保持的很好，一點食物或者湯汁都沒有撒出來。
但是，隨著盤子越來越多，這個明顯應該放不下的桌子卻一點也沒有被填滿的跡象。
這些食物完全的無視了正常的規則，明明越放越多，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反而整整齊齊的。
這是一種在正常人類的感官中無法理解的現象，如果有普通人在這裡，會感覺這些盤子既整整齊齊互不干擾，又相互之間迭在一起。
這是規則被扭曲了。
隨著菜一盤接著一盤的出現，克萊恩的視線逐漸被拉直了，開始隨著盤子的出現而不斷上下晃動。
跟他情況類似的還有貝爾納黛。不過她相對要矜持的多，只是不斷晃動眼珠子，讓視線跟隨這一道道菜的出現而移動。
「可以啊，這水平。」克萊恩的視線一邊跟著盤子起起落落，一邊輕聲感嘆。
「我哪裡有這水平。」羅塞爾笑著擺手，「這些東西我以前連吃都沒吃過，連味道都不知道。這些都是賽爾瑞斯做的。」
賽爾瑞斯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沒錯，就是我。
我直接把仙舟的類似菜餚記憶給複製走了。
裝有各式菜餚的器皿出現，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
星界就著生活，簡簡單單，一頓滿漢全席，開造！
…………
魯恩王國，東切斯特郡，奧黛麗的領地內。
專門用來放置酒桶的地下酒窖內，奧黛麗站在一個紅色的儀式祭壇前，前前後後的根據手上的圖紙對比，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差別。
奧黛麗已經去過了聖克萊恩教堂，了解了聖杯戰爭的規則。
雖然說她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實現的願望，但是既然愚者先生都把令咒這麼重要的東西賜給她了，那麼她肯定得試一試。
但是如果是在家裡召喚英靈，那麼很容易就會被保護霍爾家的官方非凡者察覺。
雖然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她還是覺得保密會更有意思。
「儀式陣法刻畫完畢，接下來就是聖遺物了。」奧黛麗圍著這個紅色的圓形陣法繞了一圈，「唔……用什麼好呢……」
要說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的人，曾經是羅塞爾，現在是愚者先生。
但是這兩位都還活著，奧黛麗認為這肯定是召喚不出來的。
所以需要換一個自己不是那麼崇拜的古人……
「嗯……」
奧黛麗搖了搖頭，感覺寶貴的機會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這時，她靈光一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來打開，那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隨身空間，有一個登山包大小。
她記得，皇帝小姐在跟她交易時有給過不少東西。
她打算將這些作為召喚的「聖遺物」。
因為她感覺召喚其他星球的人會更刺激、更有「抽盲盒」的感覺。
她也不擔心會召喚出什麼窮凶極惡的人。首先是因為那位阿蒙神父告訴過她，令咒可以命令英靈。其次，就是在有多個聖遺物或者沒有聖遺物的召喚時，會優先召喚跟御主的相性更好的英靈。
整理了一下，奧黛麗將這個儲物小布袋放到了紅色的儀式陣法中，裡面是滿滿一袋子的「外星物品」。
「好，要來了。」她舉起雙手握拳，給自己打了一下氣。
而後站直身體，變身成為了魔法少女狀態。
再伸出一隻手，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用古赫密斯語念誦道：
「純銀與鐵。」
「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
」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若願從聖杯之召喚，遵此意，順此理，則應之。」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祭壇上紅色的光芒逐漸亮起。
好，成功了！
奧黛麗的心中雀躍了一下。
很快，愈演愈烈的光遮住了奧黛麗的視野，讓她眯住了眼睛。
但她又忍不住嘗試睜開眼，看看自己找換出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唔姆，至少能看出來具體是個人形。不至於是非人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