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世界先生風評被害
第168章 世界先生風評被害
十幾分鐘後擬態猶大早已消失，蘭爾烏斯渾身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
他的香腸已不知什麼時候被某個睡蕉小猴拿老虎鉗給架爆了。
成為了一個剩蛋老人。
而在身體的另一側，蘭爾烏斯鼓鼓囊囊的皮燕子裡夾著一根榴槤的果柄。此時果柄已經不再抖動。任憑倫納德如何搖晃也沒有反應。
倫納德意猶未盡的鬆開糖果榴槤，感覺神清氣爽。
《魔法少女の墮落》，關鍵詞：強迫、暴力、魔法少女、重口、厚濡……
「真沒勁。」倫納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糖果碎屑。
克萊恩從高台上走下，來到倫納德身邊。
「要吃糖嗎？」克萊恩憑空變出了一根棒棒糖，遞到倫納德面前。
倫納德看了棒棒糖兩眼，又扭頭看了插在蘭爾烏斯皮燕子裡的糖果榴槤一眼。
「抱歉，我不愛吃糖，謝謝。」
他很委婉的拒絕了。
「行。」克萊恩隨手將棒棒糖放進嘴裡。
很甜，很好吃。比克萊恩之前嘗試過的奶糖好不知道多少倍。
隨即，克萊恩提醒道：「你該離開了，我會在貝克蘭德隨便找個口子給你扔出去的。這樣至少你不會被官方非凡者撞見。」
賽爾瑞斯舉起手：「已經撞見了哦。」
克萊恩沒有理會，而是與外界的某個隱形的錨點進行了連結，而後根據那條連結上的聯繫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倫納德也沒磨嘰，看了克萊恩幾眼，轉身穿過傳送門離開。
即便受到了如此侮辱，蘭爾烏斯依舊活著，現在的他，即便是想要自殺也是無法做到的。
對於擁有擬態神之鍵·黑淵白花的克萊恩來說，要救活他是絕對容易的事情。
「怎麼樣？現在有興趣求饒了嗎？」克萊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蘭爾烏斯，「雖然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麼……」蘭爾烏斯眼神空洞，勉強吐出這個單詞。
「為什麼？」克萊恩反問。
他的臉迅速蠕動，變回了「克萊恩·莫雷蒂」的樣貌：「這張臉，你記得嗎？」
趴著的蘭爾烏斯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讓自己正面朝上，眼睛向上動了動，勉強看到了克萊恩的臉。
「原來是你……」
他剛才已經把這輩子做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即便是大記憶恢復術在究極侮辱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此時的他，自然是記得克萊恩的。
「沒錯，是我。」克萊恩點頭。
蘭爾烏斯嘴角帶血的問。
「唏，可以和解嗎？」
恍惚間，克萊恩似乎看見面前出現了三個選項。
1.不能。
2.拒絕。
3.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克萊恩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和解？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突然，他嘴角一咧，露出支配之律者招牌的譏諷笑。
強忍……再強忍……但，這麼好笑的事情，又怎可能再忍了？
克萊恩開口：「雖然你可能聽不懂，但幸好，我的英語還沒有忘掉，足夠回答你的問題。」
「F□□k，you。」
說完，他一甩手，將一張塔羅牌向飛刀一樣甩出，插入蘭爾烏斯的眉心。
塔羅牌沒入大腦，本質上只有序列八的蘭爾烏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但克萊恩還是耐心的等著蘭爾烏斯的非凡特性從腦袋上的傷口析出，確認了他的死亡。
相片從四面八方飛來，灑在蘭爾烏斯周圍。那是克萊恩操控高台上的密偶們拍下的。
不錯，台上的觀眾全部都是密偶，也都是由克萊恩分心操控。
他這是在提前扮演秘偶大師，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是了。但他想，給予每一個密偶「性格」和「經歷」，大概或多或少能有所幫助。
就是現在這樣搞得他有點頭暈，像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搖了搖頭，將無用的思緒扔出腦海，克萊恩抬手，讓手掌處於蘭爾烏斯屍體的正上方。
霍然之間，克萊恩鬆開了手掌，任由那一張張塔羅牌嘩啦啦掉落，葉子般覆蓋到了那具無頭的屍身上，它們有的表面朝上，繪著圖畫和數字，有的背部暗紅，花紋隱現。
最後，他想了想，隨手又甩出一張牌插在了蘭爾烏斯皮燕子後面支出來的果柄上。
抬頭看向觀眾台，賽爾瑞斯和星早就離開了，挺自覺的，省的他催促。
抬手一揮，覆蓋於現實之上的「支配劇場」像是本來在玻璃上的畫給沾了水一樣。
顏色逐漸變淡、褪去，顯露出真實世界的場景。
隨著支配劇場的褪去，在克萊恩的視線中「現實世界」從遠處迅速向內靠攏、放大。
虛數空間中不存在距離的概念，因此，本質處於虛數空間的、數千平方米的支配劇場在現實的投影不過是個直徑不到三米的球體。
即將離開支配劇場，克萊恩靈性忽然一動。
糖果的騎士鎧甲覆蓋全身，包裹面貌，將自己變成了一位舉著重劍的糖果騎士。
當球體破碎，克萊恩從支配劇場走出時，進入眼中的是三大教會形成的包圍圈。
難怪賽爾瑞斯他們跑的那麼快……
「站在那裡，把雙手舉起來！」蒸汽教會那邊人手一把槍，對準克萊恩。
克萊恩還未答覆，幽暗、深邃的感覺自心底升起。
那是黑夜教會那邊在嘗試拉克萊恩入夢。
克萊恩不想過多爭辯什麼，在來自風暴老鴿們的閃電落下之前使用界域定錨離開了原地。
三大教會面面相覷，最後由蒸汽與機械教會的一位鑑定師上前查看。
「又是塔羅牌……」
蘭爾烏斯的屍體呈現極其扭曲的死法。
他的脖子以下背面朝上，脖子以上正面朝上。
身上灑滿了塔羅牌。
通過靈視，鑑定師的視線穿透了蘭爾烏斯身上那些並不富含靈性的塔羅牌，看到了他的屍體。
接著。
「啊！」
兩米多高的肌肉大隻佬雙腿猛地一縮，翹著蘭花指發出小女孩一般的尖叫。
「幹什麼！」蒸汽之心小隊的隊長伊康瑟立刻呵斥。
「隊……隊長，你看。」鑑定師畏畏縮縮的指著蘭爾烏斯的屍體。
「起開。」伊康瑟撞開隊員，走上前。
「啊！」
女神之劍塞西瑪上前，撿起一張地上的照片。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他伸手在胸前連點四下，畫了個緋紅之月。
「女神啊。」
他見過很多慘案，哪怕再殘忍、再血腥的畫面他都見過。
但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用血腥來形容了，不如說這一點也不血腥。
但任何男人都能感同身受，這將蘭爾烏斯作為男人的尊嚴狠狠踐踏、剝削的究極侮辱。
風暴教會的暴躁老鴿急不可耐的將塔羅牌吹開，露出下面的傷口。
即便是他們，也不禁雙腿一縮，前後一涼。
「太殘暴了。」
撒上去的塔羅牌被吹開，下面是扎在腦袋上的「世界」牌和榴槤果柄上的「惡魔」牌。
「不愧是惡魔……」一位值夜者喃喃自語。
其他官方非凡者都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
天剛蒙蒙亮，碼頭工人協會的宿舍門口就來了一批戴手術帽和白口罩、做醫生打扮的人。
於此同時一隻棕色的小貓慢悠悠的路過這裡。
那是克萊恩拍來打探情報的高級雙料特供帕朵喵。
沒有人會在意東區的一隻流浪貓。
為首那位一看就很有經驗的老者對迷惑茫然的住客們說道：「你們這棟房屋發現了傳染性疾病，已經有一個叫做凱文的人因此過世。」
「我們會提供免費的治療。這種傳染性疾病有特效藥，只要你們及時服用，就不會有事。」
「凱文?」一位位住客驚愕出聲，左顧右盼地尋找起那位叫做凱文的同事，但未有任何發現。
那是蘭爾烏斯之前用過的化名。
凱文？那個蘭爾烏斯？
帕朵喵抬起頭，看向那些醫生。
那個被究極侮辱而死的玩意？
不是，他憑什麼啊？什麼檔次跟凱文老大一個名字。
醫務人員開始派發特效藥，用來清除住客們體內的污染。
見已經沒有什麼情況，帕朵喵悄咪咪的離開了。
她要進蘭爾烏斯的住宅進貨去。
反正人都死了，那些遺物便宜了教會不如便宜她帕朵菲莉斯。
…………
皇后區，霍爾伯爵家的豪華別墅內。
「你怎麼突然這麼早來拜訪？」奧黛麗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的格萊林特子爵道。
格萊林特環顧一圈，只發現了一條蹲在旁邊的金毛大狗，於是壓低嗓音道：「我本來打算去賽馬場的，結果路上遇見了康斯，他告訴了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真的很有趣，我想著正好會路過這裡，就過來分享給你。」
「什麼事情？」奧黛麗饒有興致地問道。
格萊林特沒去注意用詞地回答：「你應該聽說過塔羅會吧？就是刺殺因蒂斯大使的那個塔羅會。」
「當然。」奧黛麗點頭，心裡有些小驕傲，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據說他們又殺死了一個人，就是以前一個被通緝的詐騙犯，叫做蘭爾烏斯的詐騙犯。」
「蘭爾烏斯？」奧黛麗想起了塔羅會上世界先生的委託。
看來是世界先生自己找到目標了，不需要幫忙了。
「諾，你看，就是這個。」格萊林特拿出一份最新的《每日觀察報》，遞到奧黛麗面前。
奧黛麗接過報紙，略過了頭版的《健美圈傳來噩耗……》直接看向了一個角落板塊。
《詐騙師之死，塔羅會再出手》
「聽說那個人死狀極為悽慘，一個大老爺們，被十幾個大隻佬輪流……」格萊林特看著奧黛麗裝出來的天真眼神，趕緊換了個說法，「輪流做那種事給乾死了。」
「啊？」奧黛麗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這……這不可能吧……世界先生是這種人？
十幾個大隻佬……難道世界先生一個人能頂十幾個人的量！這也太可怕了吧。
…………
周一。
克萊恩睡到很晚才起床，可外面依舊不夠明亮，依然蒙著淡淡的霧氣，陰暗而濕冷。
心情很好的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玩了好一會手機。
他昨天晚上忙到很晚，在支配劇場說讓蘭爾烏斯的事跡傳遍世界可不是說說而已。
得益於賽爾瑞斯和星到處差錨點的習慣，昨天一晚上，他跑遍了整個魯恩王國的所有城市，將蘭爾烏斯的照片貼滿了大街小巷。
這不符合我有些燦爛的心情……看了一眼低沉的天氣，他嘟囔了一句。換好衣物，拿上鑰匙，一路沒受到什麼關注地返回了明斯克街。
悠閒地出門去肉店菜店購買食物，為自己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午後的貝克蘭德有了些陽光，克萊恩慵懶地曬著太陽，一時之間似乎什麼都不想做。
剛剛攪完了蘭爾烏斯的他進入了賢者時間，感覺看什麼都眉清目秀的。
等到2點45分，他才掏出金殼懷表看了一眼，回到臥室，進入灰霧之上，籌備起了塔羅會。
(本章完)
十幾分鐘後擬態猶大早已消失，蘭爾烏斯渾身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
他的香腸已不知什麼時候被某個睡蕉小猴拿老虎鉗給架爆了。
成為了一個剩蛋老人。
而在身體的另一側，蘭爾烏斯鼓鼓囊囊的皮燕子裡夾著一根榴槤的果柄。此時果柄已經不再抖動。任憑倫納德如何搖晃也沒有反應。
倫納德意猶未盡的鬆開糖果榴槤，感覺神清氣爽。
《魔法少女の墮落》，關鍵詞：強迫、暴力、魔法少女、重口、厚濡……
「真沒勁。」倫納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糖果碎屑。
克萊恩從高台上走下，來到倫納德身邊。
「要吃糖嗎？」克萊恩憑空變出了一根棒棒糖，遞到倫納德面前。
倫納德看了棒棒糖兩眼，又扭頭看了插在蘭爾烏斯皮燕子裡的糖果榴槤一眼。
「抱歉，我不愛吃糖，謝謝。」
他很委婉的拒絕了。
「行。」克萊恩隨手將棒棒糖放進嘴裡。
很甜，很好吃。比克萊恩之前嘗試過的奶糖好不知道多少倍。
隨即，克萊恩提醒道：「你該離開了，我會在貝克蘭德隨便找個口子給你扔出去的。這樣至少你不會被官方非凡者撞見。」
賽爾瑞斯舉起手：「已經撞見了哦。」
克萊恩沒有理會，而是與外界的某個隱形的錨點進行了連結，而後根據那條連結上的聯繫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倫納德也沒磨嘰，看了克萊恩幾眼，轉身穿過傳送門離開。
即便受到了如此侮辱，蘭爾烏斯依舊活著，現在的他，即便是想要自殺也是無法做到的。
對於擁有擬態神之鍵·黑淵白花的克萊恩來說，要救活他是絕對容易的事情。
「怎麼樣？現在有興趣求饒了嗎？」克萊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蘭爾烏斯，「雖然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麼……」蘭爾烏斯眼神空洞，勉強吐出這個單詞。
「為什麼？」克萊恩反問。
他的臉迅速蠕動，變回了「克萊恩·莫雷蒂」的樣貌：「這張臉，你記得嗎？」
趴著的蘭爾烏斯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讓自己正面朝上，眼睛向上動了動，勉強看到了克萊恩的臉。
「原來是你……」
他剛才已經把這輩子做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即便是大記憶恢復術在究極侮辱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此時的他，自然是記得克萊恩的。
「沒錯，是我。」克萊恩點頭。
蘭爾烏斯嘴角帶血的問。
「唏，可以和解嗎？」
恍惚間，克萊恩似乎看見面前出現了三個選項。
1.不能。
2.拒絕。
3.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克萊恩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和解？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突然，他嘴角一咧，露出支配之律者招牌的譏諷笑。
強忍……再強忍……但，這麼好笑的事情，又怎可能再忍了？
克萊恩開口：「雖然你可能聽不懂，但幸好，我的英語還沒有忘掉，足夠回答你的問題。」
「F□□k，you。」
說完，他一甩手，將一張塔羅牌向飛刀一樣甩出，插入蘭爾烏斯的眉心。
塔羅牌沒入大腦，本質上只有序列八的蘭爾烏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但克萊恩還是耐心的等著蘭爾烏斯的非凡特性從腦袋上的傷口析出，確認了他的死亡。
相片從四面八方飛來，灑在蘭爾烏斯周圍。那是克萊恩操控高台上的密偶們拍下的。
不錯，台上的觀眾全部都是密偶，也都是由克萊恩分心操控。
他這是在提前扮演秘偶大師，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是了。但他想，給予每一個密偶「性格」和「經歷」，大概或多或少能有所幫助。
就是現在這樣搞得他有點頭暈，像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搖了搖頭，將無用的思緒扔出腦海，克萊恩抬手，讓手掌處於蘭爾烏斯屍體的正上方。
霍然之間，克萊恩鬆開了手掌，任由那一張張塔羅牌嘩啦啦掉落，葉子般覆蓋到了那具無頭的屍身上，它們有的表面朝上，繪著圖畫和數字，有的背部暗紅，花紋隱現。
最後，他想了想，隨手又甩出一張牌插在了蘭爾烏斯皮燕子後面支出來的果柄上。
抬頭看向觀眾台，賽爾瑞斯和星早就離開了，挺自覺的，省的他催促。
抬手一揮，覆蓋於現實之上的「支配劇場」像是本來在玻璃上的畫給沾了水一樣。
顏色逐漸變淡、褪去，顯露出真實世界的場景。
隨著支配劇場的褪去，在克萊恩的視線中「現實世界」從遠處迅速向內靠攏、放大。
虛數空間中不存在距離的概念，因此，本質處於虛數空間的、數千平方米的支配劇場在現實的投影不過是個直徑不到三米的球體。
即將離開支配劇場，克萊恩靈性忽然一動。
糖果的騎士鎧甲覆蓋全身，包裹面貌，將自己變成了一位舉著重劍的糖果騎士。
當球體破碎，克萊恩從支配劇場走出時，進入眼中的是三大教會形成的包圍圈。
難怪賽爾瑞斯他們跑的那麼快……
「站在那裡，把雙手舉起來！」蒸汽教會那邊人手一把槍，對準克萊恩。
克萊恩還未答覆，幽暗、深邃的感覺自心底升起。
那是黑夜教會那邊在嘗試拉克萊恩入夢。
克萊恩不想過多爭辯什麼，在來自風暴老鴿們的閃電落下之前使用界域定錨離開了原地。
三大教會面面相覷，最後由蒸汽與機械教會的一位鑑定師上前查看。
「又是塔羅牌……」
蘭爾烏斯的屍體呈現極其扭曲的死法。
他的脖子以下背面朝上，脖子以上正面朝上。
身上灑滿了塔羅牌。
通過靈視，鑑定師的視線穿透了蘭爾烏斯身上那些並不富含靈性的塔羅牌，看到了他的屍體。
接著。
「啊！」
兩米多高的肌肉大隻佬雙腿猛地一縮，翹著蘭花指發出小女孩一般的尖叫。
「幹什麼！」蒸汽之心小隊的隊長伊康瑟立刻呵斥。
「隊……隊長，你看。」鑑定師畏畏縮縮的指著蘭爾烏斯的屍體。
「起開。」伊康瑟撞開隊員，走上前。
「啊！」
女神之劍塞西瑪上前，撿起一張地上的照片。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他伸手在胸前連點四下，畫了個緋紅之月。
「女神啊。」
他見過很多慘案，哪怕再殘忍、再血腥的畫面他都見過。
但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用血腥來形容了，不如說這一點也不血腥。
但任何男人都能感同身受，這將蘭爾烏斯作為男人的尊嚴狠狠踐踏、剝削的究極侮辱。
風暴教會的暴躁老鴿急不可耐的將塔羅牌吹開，露出下面的傷口。
即便是他們，也不禁雙腿一縮，前後一涼。
「太殘暴了。」
撒上去的塔羅牌被吹開，下面是扎在腦袋上的「世界」牌和榴槤果柄上的「惡魔」牌。
「不愧是惡魔……」一位值夜者喃喃自語。
其他官方非凡者都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
天剛蒙蒙亮，碼頭工人協會的宿舍門口就來了一批戴手術帽和白口罩、做醫生打扮的人。
於此同時一隻棕色的小貓慢悠悠的路過這裡。
那是克萊恩拍來打探情報的高級雙料特供帕朵喵。
沒有人會在意東區的一隻流浪貓。
為首那位一看就很有經驗的老者對迷惑茫然的住客們說道：「你們這棟房屋發現了傳染性疾病，已經有一個叫做凱文的人因此過世。」
「我們會提供免費的治療。這種傳染性疾病有特效藥，只要你們及時服用，就不會有事。」
「凱文?」一位位住客驚愕出聲，左顧右盼地尋找起那位叫做凱文的同事，但未有任何發現。
那是蘭爾烏斯之前用過的化名。
凱文？那個蘭爾烏斯？
帕朵喵抬起頭，看向那些醫生。
那個被究極侮辱而死的玩意？
不是，他憑什麼啊？什麼檔次跟凱文老大一個名字。
醫務人員開始派發特效藥，用來清除住客們體內的污染。
見已經沒有什麼情況，帕朵喵悄咪咪的離開了。
她要進蘭爾烏斯的住宅進貨去。
反正人都死了，那些遺物便宜了教會不如便宜她帕朵菲莉斯。
…………
皇后區，霍爾伯爵家的豪華別墅內。
「你怎麼突然這麼早來拜訪？」奧黛麗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的格萊林特子爵道。
格萊林特環顧一圈，只發現了一條蹲在旁邊的金毛大狗，於是壓低嗓音道：「我本來打算去賽馬場的，結果路上遇見了康斯，他告訴了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真的很有趣，我想著正好會路過這裡，就過來分享給你。」
「什麼事情？」奧黛麗饒有興致地問道。
格萊林特沒去注意用詞地回答：「你應該聽說過塔羅會吧？就是刺殺因蒂斯大使的那個塔羅會。」
「當然。」奧黛麗點頭，心裡有些小驕傲，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據說他們又殺死了一個人，就是以前一個被通緝的詐騙犯，叫做蘭爾烏斯的詐騙犯。」
「蘭爾烏斯？」奧黛麗想起了塔羅會上世界先生的委託。
看來是世界先生自己找到目標了，不需要幫忙了。
「諾，你看，就是這個。」格萊林特拿出一份最新的《每日觀察報》，遞到奧黛麗面前。
奧黛麗接過報紙，略過了頭版的《健美圈傳來噩耗……》直接看向了一個角落板塊。
《詐騙師之死，塔羅會再出手》
「聽說那個人死狀極為悽慘，一個大老爺們，被十幾個大隻佬輪流……」格萊林特看著奧黛麗裝出來的天真眼神，趕緊換了個說法，「輪流做那種事給乾死了。」
「啊？」奧黛麗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這……這不可能吧……世界先生是這種人？
十幾個大隻佬……難道世界先生一個人能頂十幾個人的量！這也太可怕了吧。
…………
周一。
克萊恩睡到很晚才起床，可外面依舊不夠明亮，依然蒙著淡淡的霧氣，陰暗而濕冷。
心情很好的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玩了好一會手機。
他昨天晚上忙到很晚，在支配劇場說讓蘭爾烏斯的事跡傳遍世界可不是說說而已。
得益於賽爾瑞斯和星到處差錨點的習慣，昨天一晚上，他跑遍了整個魯恩王國的所有城市，將蘭爾烏斯的照片貼滿了大街小巷。
這不符合我有些燦爛的心情……看了一眼低沉的天氣，他嘟囔了一句。換好衣物，拿上鑰匙，一路沒受到什麼關注地返回了明斯克街。
悠閒地出門去肉店菜店購買食物，為自己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午後的貝克蘭德有了些陽光，克萊恩慵懶地曬著太陽，一時之間似乎什麼都不想做。
剛剛攪完了蘭爾烏斯的他進入了賢者時間，感覺看什麼都眉清目秀的。
等到2點45分，他才掏出金殼懷表看了一眼，回到臥室，進入灰霧之上，籌備起了塔羅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