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塔羅會宣布對此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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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塔羅會宣布對此事負責

  這……這對嗎?

  你不是法師嗎?

  這是你一個法師該拿的武器嗎?

  呵,真調皮,下一次不准再玩這麼危險的東西了哈……

  纏繞在齊林格斯右手的狂風憑空爆發開來,推著他向左後方挪移。

  鏈鋸劍猛地爆發出一聲劇烈的嗡鳴。

  機魂大悅,自動追蹤目標並憑空變長。

  這一下不但出乎了齊林格斯的預料,同樣也超出了奧黛麗的預料。

  鏈鋸劍如熱刀切黃油般輕而易舉的將齊林格斯的右手砍下,齊林格斯悶哼一聲從空中墜下。

  奧黛麗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齊林格斯察覺到了了奧黛麗的異常,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他還是一邊嘗試用無面者改變身體的能力擠壓、閉合傷口,一邊用風眷者的能力加速朝遠離奧黛麗的方向頭也不回的逃離。

  奧黛麗呆呆地愣在了原地沒有追擊。

  她先是楞了幾秒,而後降落在地上開始乾嘔起來。

  不管怎麼說,就算她再怎麼成熟,她也只是一個貴族小姐,連殺豬都沒見過。

  在這之前,別說是打架導致傷殘了,她連扇別人一巴掌都沒做過。

  這斷手的一幕終究還是給她嚇到了。

  最開始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她還有膽子舉起鏈鋸劍,但其實在下劈之後她就有點膽怯了。

  「感覺如何?」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股清涼的感覺流遍全身,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奧黛麗抬頭,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黑色風衣、戴著橘紅色笑臉面具的陌生人。

  「你是?」稍微緩過來了一點的奧黛麗問。

  「我們剛剛才分開。」賽爾瑞斯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哦,你是惡魔先生。」奧黛麗反應了過來,「那齊林格斯呢?」

  「在那裡。」賽爾瑞斯側了一下身子,讓開了擋在奧黛麗面前的視線。

  齊林格斯站在原地,單手自然下垂,一動不動。

  「你該回去了,等一下風暴教會的人就該來了。」賽爾瑞斯提醒道。

  「啊,好的,那我現在就離開。」

  「沒有這個必要。」當奧黛麗直起身,打算離開時,塞爾瑞斯伸手對著奧黛麗的方向虛推了一下。

  奧黛麗立刻感覺周圍的場景在迅速後退,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回到了尼根公爵的宅邸,回到了二樓的休息區,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

  奧黛麗立刻解除了變身,悄悄的蹲下,假裝自己一直躲在這裡。

  另一邊。

  戴著面具的塞爾瑞斯來到齊林格斯身邊,伸出手,手套從齊林格斯左手脫落,飛到塞爾瑞斯手中。

  賽爾瑞斯看了看這個封印物,就是個長了嘴的手套,沒啥特殊的。

  正當塞爾瑞斯在考慮該怎麼處理齊林格斯時,周圍的環境突然發生了變化。

  紅的更紅、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這說明,現在在這裡,靈界與現實接軌了。

  古銅色皮膚的阿茲克從靈界走出,與塞爾瑞斯遙遙相望。

  賽爾瑞斯吹了個口哨,隨手一甩,「蠕動的飢餓」被他扔向了阿茲克。

  阿茲克沒有伸手去接,在他身旁,一個骷髏手臂憑空探出抓住了這個手套。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秒鐘後,阿茲克微微欠身,向賽爾瑞斯行了一禮,倒退著退回了靈界,消失不見。

  周圍的顏色逐漸淡去,恢復成了最開始的樣子。

  又過了幾分鐘,穿黑色長袍的風暴教會的樞機主教斯內克從天而降,降落到了塞爾瑞斯和齊林格斯的不遠處。

  「喲,終於來了?小鴿子。」坐在石頭上百無聊賴的塞爾瑞斯抬起頭,看著姍姍來遲的斯內克。

  「你是什麼人?」斯內克語氣很低沉的質問。

  「我是什麼人?我是風暴教會的樞機主教艾斯·斯內克,你連我都不認識,也好意思穿風暴教會的袍子?」賽爾瑞斯單手撐著臉反問。


  神之歌者斯內克沉默不語,但烏雲卻密布在了整個樹林的上空,一道道雷電在烏雲中翻湧,隨時可能落下。

  「哦呀呀,你們這一言不合就幹仗的性格究竟是跟誰學的啊?啊,是了,最大的那隻鴿子也是這個性格。」

  沒有明說,但最開始塞爾瑞斯管斯內克叫小鴿子,那麼最大的那個鴿子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藏頭露尾的傢伙,你是靈教團的人?」斯內克臉上青筋暴起。

  「我說了呀,我是風暴教會的……」賽爾瑞斯話還沒說完,閃電從天而降。

  閃電沒有劈中塞爾瑞斯,反而是將斯內克劈成了爆炸頭。

  「看到了吧,比起你,閃電更願意聽我的話,這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斯內克又不說話了,這幾發閃電瞬間讓他冷靜了下來。

  點子扎手,打不過。

  剛剛趕到的阿爾傑剛好見到了這一幕。

  阿爾傑立刻後退了好幾步,準備遠離戰場。

  可是賽爾瑞斯已經發現了他:「哦豁,這裡還有一隻小鴿子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叫他小鴿子,但阿爾傑還是停下了後退的腳步,警惕的盯著賽爾瑞斯。

  聲音很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還有這個面具……

  阿爾傑想起了塔羅會的惡魔先生。

  阿爾傑頓時眼前一亮。

  惡魔先生出手了,那齊林格斯……

  阿爾傑的目光移向塞爾瑞斯的身後,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齊林格斯。

  「不好玩不好玩,你們自己玩著吧。」賽爾瑞斯站起身,轉身走進了森林中。

  等到賽爾瑞斯走遠,阿爾傑才敢上前走到斯內克身邊。

  雖然他猜測對方是惡魔先生,但他不確定惡魔先生是否認得出來他,萬一惡魔先生隨手給他滅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你是否還將情報告訴過其他人?」頂著爆炸頭的斯內克轉頭詢問阿爾傑,「這個情報本身是否還有其他人知道?」

  看著斯內克焦黑的臉和頭頂的爆炸頭,阿爾傑有點想笑,但他不敢,只能低下頭:「我剛收到情報,就稟報給了大主教您。」

  「是嗎。」斯內克沒有在看阿爾傑,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他走上前去,想要觸碰站立在原地的齊林格斯。

  阿爾傑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齊林格斯剛死了沒多久,要是對其進行通靈的話,可能會把阿爾傑自己的問題也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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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斯內克將要碰到齊林格斯時,齊林格斯的身體猛地膨脹。

  斯內克立刻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在兩人的注視下,齊林格斯的身體膨脹變形,最終變成了一顆腐爛的巨樹,在樹幹的正中央面對著兩人的方向,長著齊林格斯睜著眼睛的臉。

  他的肢體長在樹枝上,向下墜著,內臟同樣長在樹幹上,裸露在外,其心臟甚至還在跳動。

  斯內克微微抬頭,發現齊林格斯的腦袋上方還刻著一行字。

  塔羅會宣布對此事負責。

  「塔羅會?」斯內克問阿爾傑,「你聽說過這個組織嗎?」

  「沒有。」阿爾傑低著頭。

  斯內克又向前走了兩步,想要更仔細的看清楚一點。

  忽然,他似乎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是散落一地的塔羅牌。

  塔羅牌基本都撒在地上,有四張則是釘在了樹幹上,位置很低,因此斯內克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

  那是一張愚者牌,一張正義牌,一張惡魔牌和一張倒吊人牌。

  阿爾傑同樣注意到了那四張塔羅牌。

  嗯?怎麼還有我的事?

  啊,是了,這個委託是我發布的。

  那么正義小姐呢,是因為她提供了情報嗎?還是說她也出手了?

  「主教閣下,我們撿到了這個。」又是幾個風暴教會的成員走來。

  「什麼?」黑碳臉爆炸頭的斯內克轉過身來。

  看著斯內克這副全新造型,幾個風暴教會的成員也是立刻低下頭。

  其中一位教會成員雙手舉起手中的斷臂:「就是這個。」

  斯內克接過斷臂,抬頭在樹上對比了一下,的確是少了一隻手。

  接著,他開始檢查斷臂的傷口處。

  「聖光……看來剛才或許有兩個人在場。」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塔羅牌,「也可能是四個。」

  阿爾傑的頭低的更低了。

  「這看上去像是惡魔途徑的所作所為,」斯內克看著那棵樹,分析道。

  「而這個大概是歌頌者途徑的手筆。」斯內克顛了顛手上的斷臂。

  斯內克一招手,四張塔羅牌被風吹起,漂浮在他面前:「惡魔……有了。正義……大概是這個歌頌者途徑的。」

  他轉過身,面對著身後的幾個人:「那麼愚者和倒吊人又是誰?倒吊人……代表背叛……」

  他將視線落在阿爾傑身上:「你確定沒有將情報告訴任何人?」

  阿爾傑右手握拳敲擊左胸,行了一個風暴教會的禮節:「我,阿爾傑·威爾遜。我以我的名義、靈性和信仰起誓:我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轉告了大主教您,期間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這件事情。但是信息的源頭是否存在外泄,我並不知曉。」

  斯內克開啟靈視,感受著阿爾傑的靈性沒有因誓言而產生劇烈波動。

  「很好。」他充滿磁性的聲音穿到阿爾傑耳中。

  「把這棵樹帶回去。」斯內克的身體在風的推動下飛起、離開,而他的聲音則通過風傳遞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阿爾傑這才敢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血肉巨樹。

  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玩弄一位半神,還能改變一個人的存在形式……

  阿爾傑想起了塞爾瑞斯之前介紹過的「以太幽靈」。

  可以編輯顯示數據……

  也就是說,雖然惡魔先生不是非凡者,但是他至少擁有相當於序列三的戰力,可能還更多!

  聯想到他可以自由進出神棄之地,他很可能是一位天使,甚至是序列一的「無用學者」!

  一位序列一的天使……難怪惡魔先生會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愚者先生宣傳信仰,甚至是建立教堂。

  恐怕惡魔先生本就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那麼,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塔羅會……

  阿爾傑腦子裡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隨即,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剛才齊林格斯迅速在他眼前異變的可怕場景。

  阿爾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但與此同時,他也放鬆了下來。

  既然無法脫離,又難以反抗,那就只能選擇忠誠了。

  阿爾傑忠誠度已達到100%。

  過程回放:愚者先生出力占比10%,惡魔先生出力占比10%,倒吊人先生出力占比8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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