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必須分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6章 必須分紅

  12月15日,總司令被迫辭職,宋仔文也離職,這些都是迫於粵省方面的壓力,做出的讓步。

  值此機會,『江浙財團』也是委派方椒伯前往粵省,商討『第一製糖廠』分紅事宜。畢竟他們投資200萬大洋,並一手建立起粵省的糖業,豈會將錢打水漂。

  如今,粵省的白糖已經在滬市銷售,自然要倚仗江浙財團,正好適合談判。

  方椒伯帶人抵達粵省後,立即和馮銳為首的製糖負責人進行了談判。

  「馮先生,我們江浙財團知道,第一製糖廠每日都在榨糖,並開始在我們滬市銷售。鑑於此,我們要討論一下分紅事宜。」

  馮銳也知道,如果不分紅,江浙財團若是上述上海的法院,那麼他們粵省的白糖一到江浙滬,便會被查封用於還債,以後在江浙滬的銷售也會受到排斥,畢竟不講信用。

  這一點,哪怕是陳濟棠也明白這個道理,給予這次談判較大的支持。

  「好,正好我們也打算制定分紅方案,讓股東安心。既然方先生代表江浙財團來查帳,那麼我們自然很歡迎!」

  隨後,馮銳拿出一些『假資料』遞給方椒伯,表示這是第一製糖廠的榨糖記錄。

  「方先生,從11中旬起,整個榨糖期預計7個月時間,每日榨糖約200噸,計劃榨出4.2萬噸。以出廠價200元每噸計算,總價值在840萬左右。所以,我們會在這一期榨糖期內,計劃向所有股東分紅400萬,江浙財團可分200萬回本。」

  一年回本,絲毫不是誇張成分。(前世更是2個季度就回本)

  方椒伯馬上說道:「這配套的酒精收益,似乎沒有計算在內?」

  誰知道一年過後,粵省方面會不會出么蛾子,所以他們投資200萬,不僅要收回成本,而且還需要將利息賺回來。

  榨糖本來就是高收益行業,畢竟現在有關稅保護國貨。

  馮銳馬上笑著說道:「我只是說的大概,總之明年一定能讓投資者得到該有的回報。只是在滬市銷售方面,還請你們多多幫忙!」

  沒有江浙財團的支持,粵省的糖也不能順利搶占上海的市場。

  只有等粵省的糖,占領了滬市的市場後,雙方才能鬧掰。

  方椒伯這才滿意的說道:「粵省的糖在滬市肯定很受歡迎,畢竟現在大家都支持國貨,在銷售方面,粵省的糖會得到我們的鼎力支持。」

  馮銳說道:「好,民族糖業崛起,離不開我們粵省和江南的共同努力。」

  此時,粵省的糖業已經崛起,不過功勞卻主要分到陳光良的頭上,他馮銳不過是來摘桃子的。

  但是,粵省剩下的五家工廠,卻是他馮銳在主持。

  商議好大概分紅計劃後,方椒伯等人再次回到第一榨糖廠,這裡已經是機械聲轟隆,不停的運轉。由於工廠就建立在河邊,甘蔗到後,直接就可以吊進榨汁車間。

  目前這家糖廠唯一的缺點是,所需甘蔗都是從東南亞進口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哪怕是太古榨糖廠也是進口東南亞的甘蔗,在香港進行榨糖。

  如今粵省的榨糖設備,是美國機械工廠最先進的榨糖機器,榨糖率高過太古糖廠,所以成本自然不會高。

  而一旦粵省的甘蔗可以供工廠使用,那麼洋塘再無競爭力可言。

  方椒伯等人參考工廠時,都忍不住佩服當初陳光良的『先見之明』和『天才般的想法』。別小看那個方案書,要知道當年上海的『國民製糖廠』失敗,便是一個典型的沒有好領導。

  『國民製糖廠』曾經也試過進口甘蔗,但由於選址不行,以及機械都是用甜菜榨糖,白白交了數百萬的學費,還因此錯過華夏糖業崛起的機會。

  此時馮銳說道:「粵省辦糖的時期,恰逢歐美經濟大蕭條,故榨糖設備原本從110萬美金砍到最低66萬美金一套,且國民政府正巧出台關稅,如此的機會.」

  方椒伯直接說道:「你說的這些,陳光良先生當初可是一開始就已經分析得出,當時歐美經濟大蕭條才剛剛開始,甚至國民政府還沒有出台關稅,人家可是已經先一步預料到。倘若都等時機到來,那華夏糖業豈不是又要晚兩年時間?」

  馮銳頓時啞口無言,他曾想過換做是自己到粵省工作,起碼也得兩三年才能做出這份事業。


  「方先生說的對,我們粵省不會忘記陳先生和江浙財團為粵省糖業做出的貢獻!」

  「馮先生,這不是粵省的糖業,而是華夏的糖業。沒有我們江浙財團在滬市支持粵省白糖,洋塘依舊具備競爭力。」

  粵省的糖,也就比洋塘稍微便宜一點。

  正是在同為華夏人的同胞支持下,目前粵省的白糖已經登陸上海市場,並開始占領洋塘的份額。

  此次方椒伯前來,是要明確他們江浙財團的利益,態度也是比較強硬。

  「是,我們華夏糖業,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

  方椒伯等人離開後,馮銳第一時間向陳濟棠進行工作匯報。

  陳濟棠聞言後,說道:「照這個樣子看來,確實不能得罪江浙財團,那就明年分紅,只要是甘蔗榨的糖,所賺的錢,都進行分紅。」

  江浙財團,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方椒伯這次來,便是帶著這股氣勢。

  反觀上次陳光良,反而沒有明確分紅方案,因為當時還沒有榨糖。

  馮銳此時也不再反駁,認真的說道:「嗯,只是甘蔗榨糖的分紅正常,至於我們走私的那部分,自然不用分給他們。只要我們其它五個工廠建立起來,那麼我們就不需要再倚仗第一榨糖廠。」

  陳濟棠馬上火熱的說道:「剩下的五個工廠,準備得怎麼樣?」

  馮銳馬上說道:「明年我們準備的是先建三家工廠,所需資金約1000萬大洋,走私白糖的利潤,以及第一榨糖廠的利潤,能解決一半以上的資金。剩下的,則可以明年下半年一邊榨糖,一邊償還,不用建設廳出一分錢。」

  「好好好」陳濟棠高興的說道:「走私白糖的利潤,我一分不動你的,你只要將剩下的榨糖廠建立起來,我便記你一大功,以後建設廳的位置就是你的。」

  「謝大帥栽培」

  陳濟棠慢慢的點點頭,已經幻想粵省白糖占領全國的市場,一年數千萬大洋的產值,上千萬的利潤,軍費再也無需倚仗南鯨方面的施捨了。

  想到這些,他說道:「陳先生要的甘蔗運輸,你沒有少人家的吧?」

  吃水不忘挖井人,陳濟棠還是惦記著陳光良的好!

  馮銳說道:「沒有,他們每個月能為榨糖廠提供1.5萬噸甘蔗運輸,僅運費就需要支付他們約12萬大洋。」

  一個月產值120萬以上,運費占五分之一,甘蔗成本占四分之一,差不多近半的利潤,因為還有配套酒精工廠。

  陳濟棠笑著說道:「這樣的話,我就不欠這個人情了。」

  隨後,陳濟棠又關切的說道:「對了,滬市若是也建工廠,你覺得影響大不大?」

  馮銳馬上說道:「滬市種植的甘蔗條件,肯定沒有粵省好。只要我們解決原材料,全國也就我們最有優勢,更何況我們已經走在前面。大帥無需擔憂!」

  「嗯」

  又是一個周末,陳光良帶著嚴人美來到『家店』——香格里拉飯店,這裡成為兩人約會最多的地方。

  不過這裡確實很好玩,吃飯、跳舞、看書等活動,足以讓人流連忘返。

  如今香格里拉飯店的『酒店大廈』開業,立即迎來業務的爆發式增長,入住率在很短時間已經達到七成。當然,這也和如今的局勢有關係——九一八事件後,很多富人移居租界。

  酒店大廈開業後,香格里拉飯店的四樓,立即進行重新規劃。

  首先,要在四樓增加『行政辦公』,原來行政辦公在新城花園的臨街洋房裡,不是很方便;

  其次,在四樓還準備增加一個喝下午茶的地方,將在滬市首開『下午茶』概念。

  這樣一來,香格里拉飯店就更加讓人流連忘返了。

  「令儀、涵芬.」

  一道約了同學,嚴仁美開心的打招呼。

  不過話說『中西女中八美』,現在偶爾也就看見孔令儀、張涵芬兩女,其她似乎已經很少見。看來,哪怕玩得好的一個圈子,一定是還有一個小圈子的。

  「姐夫、仁美」孔令儀走到兩人面前,率先問候道。

  陳光良一愣,第一次聽到孔令儀喊『姐夫』。

  孔令儀見狀,笑著說道:「仁美見我媽咪,也喊媽咪,她又比我大,我自然應該喊你姐夫了,總不能老是陳先生陳先生的稱呼吧!」


  不得不承認,孔令儀應該是孔家最讓人有好感的人,性格也是比較好的。

  「喔,好,隨便你們怎麼稱呼都行!要不你們先坐下來聊,我去去就來!」

  「好的」

  陳光良將三女安排好,便去視察一下酒店,倒不是他想在周末工作,而是將時間給『姐妹團』留一點。

  不一會,飯店部經理高志超、酒店部經理李新力,就來到他的面前。

  「今天酒店入住率怎麼樣?」

  李新力馬上回道:「有90%,畢竟是周末,很多房間都被預定。」

  不錯,香格里拉飯店可謂一炮而紅,在『北四行』投資國際飯店未開業之前(1934.12),可謂是華人唯一的高檔飯店。

  高志超趁機也說道:「包廂已經全部訂出,其它廳的預約情況也非常好。」

  香格里拉飯店最大的特色,就是飯店業務做的大,比華懋飯店的用餐面積都大——第一層是宴會大廳,平常用屏風隔成好幾個小廳;第二層是包廂和自助餐廳;第三層是西餐廳、行政會議室等;第四層將作為行政辦公、茶餐廳。

  「對了,我想允許一些有社會聲望、有財力的客戶,進行簽單,一季度結清,你們覺得怎麼樣?」

  兩人都是這行業的頂級人才,自然明白這裡面的『好處』。

  高志超便說道:「這樣確實會讓大客戶、老主顧更有面子,對香格里拉飯店的歸屬感一定很強。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一定的風險,以及資金回籠慢,但優勢更明顯,關鍵在於我們對這位顧客實力和信譽的評估。」

  李新力也點點頭,說道:「只要我們把控好,危險降低,好處增加,我覺得可以。」

  「那這事你們來執行,特別是培訓服務員,對顧客一定要記下!」

  「好的」

  一步步改善服務,香格里拉飯店也將成為三四十年代上海灘最『璀璨的明珠』之一。

  又聊了幾句,陳光良便來到嚴人美、孔令儀、張涵芬三女的一桌。

  「三位小姐,點菜了嗎?」

  張涵芬笑著說道:「就等姐夫來了」

  陳光良讓服務員給孔令儀、張涵芬先點,隨後又遞給嚴人美,最後才又點兩個。

  這一幕,看得孔令儀、張涵芬羨慕不已!

  像孔令儀出身不凡,對權勢和財富並不追求,但她卻是一個『顏控』和『才華控』。

  很顯然,陳光良非常符合她的擇偶標準,因為陳光良如今身高已經漲到178厘米,身材高挺筆直,俊朗的面孔總是帶著一種自信魅力。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當然,畢竟是好朋友的丈夫,她自然也不會有破壞人家家庭的想法。

  關鍵的問題是,陳光良也不是政客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他的根基在租界,又對權力不甚有興趣。

  正當陳光良和三女談笑的時候,唐腴臚帶著妻子譚端,朝著陳光良走來,幸虧陳光良的保鏢認得他(也坐了一桌),不然肯定要攔一下的。

  「陳先生、嚴小姐、孔小姐」

  陳光良見狀,也站立起來,說道:「唐秘書今日有空,攜夫人來滬休假?」

  唐腴臚馬上說道:「最近不是老闆失業了嘛,我也跟著失業,就帶著夫人和妹妹、妹夫來這裡玩一下。」

  陳光良笑道:「宋部長只是暫時休息一下,相信很快就能重掌全國財政大權!」

  最近,宋仔文跟隨總司令下台後,南鯨方面竟然傳出準備不支付公債利息之事。

  此舉立即引起全國的企業家,特別是上海的銀行家們,其中又以江浙財團反抗最大。可以說,孫總統此舉得罪了江浙財團,是坐不穩那個位置的。

  這個時代,江浙財團的地位,可不是一個二代可以掌控的;哪怕是總司令和宋仔文,也得避一避。

  唐腴臚以為陳光良是因為這事而討厭現在南鯨掌權的那位,倒是也沒有多想,而是說道:「聽說陳先生在《東方日報》已經退居二線?」

  這事傳的很大,畢竟《東方日報》當家人的含金量,那是上海灘的風雲人物,能左右輿論的權勢人物;陳光良宣布卸任董事長和管理權後,確實引起很大的震盪。


  「嗯,我沒有分身之術,就乾脆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情。」

  這時候,譚端誠懇的說道:「上次若不是《東方日報》的記者,今日我也不敢想像!」

  唐腴臚在一旁點點頭,此事出了以後,他父親就讓他離開宋仔文。

  因為當時的情況,事後他和家人都分析了一下,當日該死的人是他!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這事你們可不能謝我,畢竟我又不在場。哈哈!唐秘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其實,事後國民黨的特務部門也是分析了一圈,覺得汪春華當日提醒比較奇怪,畢竟那些殺手偽裝那麼好,車站的人都沒有發覺,汪春華一個記者就那麼容易發現;更何況,汪春華又是怎麼聯想到兇手針對的是宋仔文。

  只是事後汪春華有宋仔文和唐腴臚的照應,再加上記者身份,也就沒有追究這個問題。

  聊了幾句。

  譚端更是邀請陳光良一起跳舞。

  想來,她是後怕,剛剛結婚,就差點成為寡婦。

  陳光良接到邀請後,看向嚴仁美。

  嚴仁美嬌嗔道:「人家請你跳舞,你看我做什麼?」

  陳光良這才笑著和譚端一起走進舞池,唐腴臚笑著和孔令儀、嚴仁美三女告辭,隨後回到自己那一桌。

  「哥,嫂子怎麼和人家跳舞起來?」唐瑛好奇的問道。

  「怎麼,就允許你一天在外應酬交際.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嫂子上次受到驚嚇,正好感謝一下人家!」唐腴臚不喜的說道。

  他更偏向自己妹夫李祖法一些。

  唐瑛頓時不滿的說道:「我就問一下,你倒是教訓我起來。現在都什麼社會了,我們女人也是可以有自己的交際。」

  李祖法在一旁說道:「適當點一下好」

  「你」

  唐瑛頓時不滿的看著丈夫,李祖法也是不予理會,他對這段婚姻已經很煩躁了。

  另外一邊,陳光良和譚端中規中矩的跳一曲,隨後送她來到餐桌前。

  「各位,今天玩得開心!」陳光良風度翩翩的招待道。

  「陳先生,這是我大妹唐瑛,二妹唐薇紅,大妹夫李祖法。」唐腴臚介紹道,

  「失敬,都是上海灘的響亮人物!」

  李祖法連忙起身說道:「陳先生才是上海灘的風雲人物。」

  一番介紹,算是認識!

  接下來,唐瑛自來熟的說道:「陳先生,聽說你旗下的時代影業,拍攝了一部電影《霍元甲》;而且,最近滬市都在傳貴公司的《萬里長城永不倒》歌曲,讓人精神振奮?」

  最近,《霍元甲》開始大肆宣傳,其中之一的方案——便是利用《萬里長城永不倒》的傳頌聲!

  「應該是吧,我只是投資人之一你們幾位慢慢享用,我過去了!」

  唐腴臚和李祖法馬上客氣的說道:「請」

  只有唐瑛不舒服的看著陳光良,似乎對受到冷落而有些失望。

  陳光良很快回到自己的一桌。

  張涵芬笑著說道:「那邊好像是我們中西女中的學姐唐瑛,女性雜誌《玲瓏》就鼓勵新女性們向它看齊,把她作為榜樣呢!」

  孔令儀說道:「也不是那麼的好,沒有仁美的衣品好。是不是姐夫?」

  陳光良笑著說道:「你們說是,那肯定就是。」

  他不背後說人壞話,雖然他不喜歡唐瑛這種交際花。

  事實上,陳光良喜歡現代女性沒錯,但絕不是什麼交際花之類的。

  要有一個刻度線,這一天嚴仁美也明白他的想法。

  不過今天的情形,倒也印證一件事——陳光良還真是風流倜儻,富有魅力。

  晚上,陳光良帶著嚴人美體驗了一把香格里拉飯店的總統套房。

  他開了瓶紅酒,打算浪漫一下,發現嚴人美似乎有些情緒。

  小丫頭,吃醋了!

  看來女人吃醋是天性,別管什麼大家閨秀,都是一樣。

  「我算是救過唐腴臚的命,你說他的新婚老婆要是失去男人,豈不是守寡!」


  嚴人美一聽,立即煙消雲散,連忙接過紅酒瓶,替陳光良倒起來。

  「小丫頭,醋勁還挺大,一天在外面都沒有看出來。」

  嚴人美嬌嗔道:「什麼呀,我哪裡有吃醋!你那麼好,那個唐瑛給你說話,你也簡單的應付一下。」

  好傢夥,這裡還在點他呢!

  不過,嚴人美好像前世還算是唐瑛的堂嫂,那時候兩人都是二婚,嫁給了寧波小港李家。

  這個李家很不得了,此時已經是第四代輝煌,第一代李也亭(1807~1868)是被公認為上海錢業巨擘之一,建立起包括航運(沙船業、碼頭)、錢莊業、貿易等在內的龐大家業。成為當時上海灘沙船最多的擁有者,聲勢獨盛。

  而這個家族到了第五代,第六代都比較輝煌,第六代還出了個音樂家李維忍。

  這樣的家族,是陳光良的目標之一,僅部分參考,當然後來這個家族的財勢差了一下。

  在陳光良的規劃中,前三代要以商業為主,第四代可以進入政壇或學者,第五代再有藝術家之類就無妨了。

  陳光良笑道:「你呀,一向都是我擔心你,今天倒是你擔心我起來!」

  嚴人美頓時開心的說道:「什麼呀,我的夫君才華橫溢、英俊瀟灑,有女生欣賞這很正常,我才不擔心。」

  兩人之間,已經是互相欣賞到極致,又豈會真的受外圍因素的影響。

  故很快就浪漫起來。

  是夜,他們在酒店折騰了一宿。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