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裴矩離去，宋國動盪
第490章 裴矩離去，宋國動盪
因為答應了新的條件，本來準備回來幾天之後就走的裴矩，又另外再多留了幾天。
這反而引得張三丰心中生疑，特地傳書而來，詢問情況。
不過，在和皇帝演了幾天戲，表現了兩者之間良好的關係和裴矩對於他的支持之後。
裴矩終於正式地向朝廷遞交了辭呈，宣稱要告老還鄉。
這個消息一出，都把別人給看懵了。
不是，你一個大宗師，能活三百年的存在，你跟我說要告老？
你老嗎？
總不能說你現在已經兩百多歲了吧？
大宗師也只是壽命長一點，因此衰老的速度相比較普通人慢上很多，但並不是說不會老。
一位大宗師如果活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哪怕理論上來說還有個三五十年的活頭，但生命體態也會顯現出衰老的模樣。
就裴矩如今所展現出來的體態來說，自然是遠遠說不上老。
最重要的是，自從裴矩的身份暴露了之後，明國上下夫夫小小的勢力，基本都摸清楚了他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了他的部分人生經歷。
邪王石之軒！
出身大族，拜入傳承久遠的魔道花間派，成為了該門派唯一的傳人，後來更是遠赴中州，再返回隋國，在那個國度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
而中州那一段的經歷，雖然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但也聽說他曾是朝堂上位高權重的人物。
這個人，似乎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閃耀奪目的存在。
都能做出一番普通人萬莫能及的事情來。
而之所以能這麼快查得這麼清楚，主要是得益於現在大明國內部，來自九州四海各個地方的武者。
其中有不少是來自隋國、中州的武者，他們帶來了信息。
知道了其真實身份和人生經歷，自然也能推斷出裴矩如今的年齡，也不過是六七十歲而已。
以大宗師三百歲的壽命來說，這個年齡何止是年輕，甚至都可以說是少年。
如此年齡說告老，可真是一個大笑話。
當然了，天底下的人，除了那些基本和朝堂沒什麼關聯的武者之外，普遍對此都是歡欣慶幸的。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大宗師，在朝堂上擔任首輔之位，雖然能給大明國帶來一個支撐天下的柱石，但同時也必然會造就一個無比龐大的黨派。
現在的裴矩，就已經被稱之為文臣之首，黨羽無數。
如果他還能活兩百多年，最終這個朝堂上的勢力格局，已經可以預見了。
他主動告老還鄉，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而經過表面上的三辭三推之後，皇帝終究還是同意了裴矩告老還鄉的請求。
同時，賜封裴矩義子周明為永興侯。
現如今裴矩所居住的府宅，也一同直接賞賜給了周明。
永興這兩個字很有深意，代表著皇帝與裴矩的交易。
有他一天的皇位，就有周明一天的富貴。
但是，皇帝說的話，能信個五六成，都算他心善。
如果石之軒能夠一直安穩地活著，周明這個侯位自然就不會出什麼問題，甚至哪怕是當前這個皇帝死了，另換一個，新皇帝也不會隨意撤銷周明的侯位。
但如果石之軒哪天沒了，那情況立馬就會發生變化。
而對於周明來說，做到這一步，實際上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
什麼大宗師的威名，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真能庇護他們一生，但周明需要？
周明真正需要的，其實只有一個。
便是這一座裴府和他那精心建造，才住了不到一年的萬金閣。
至於其他，只是附帶罷了。
幾天之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
石之軒笑著對周明說道：「走了。」
便釋放出生死武意，騰空而起，片刻之間，就徹底地從天空消失了。
而伴隨著石之軒的離去，由他所帶來的，給大明國的震撼，自然也是隨之消失。
但江湖上對於他所留下的餘威，也依舊是十分忌憚，這股忌憚，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周明的身上。
石之軒臨走之前的一番動作，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什麼用意，分明就是要故意暴露身份。
他在大明國名聲赫赫，就算是外來的武者，想要刺殺他之前，怎麼也要打聽一下風聲。
而只要打聽打聽，基本就能知道裴矩手下很有可能有著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即便沒有，三花宗師的強者也一定有不少。
在這種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有兩個二花宗師帶著一群武者襲殺裴矩，其中的宗師強者甚至都不過雙手之數。
這麼點人夠什麼用啊？
所以那一場刺殺，毫無疑問就是石之軒自己導演的戲份。
而後續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如此一切的舉動，卻都是為了給周明一個靠山。
可見周明雖然沒有跟著石之軒一同離去，但在石之軒心中的地位，也是絕對不低的。
九州四海雖大，但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可以騰空而飛，想要跨越整片大陸，並不是什麼難事。
因此，起碼在石之軒確確實實的被印證死亡之前，不會有人隨便對周明出手。
而朝堂上，卻是暗流涌動。
首輔走了。
那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新的首輔。
無數大臣暗中做著各種動作，有資格的自然在盯著那個位置，而那些沒資格的，則是在思考如何站隊。
在這種情況之下，又得了一位新的大宗師站在背後支撐的皇帝，手上的權力自然也隨之增大。
他並沒有著急設置首輔，而是首先處理國內的多國武者問題。
雖然周明提出來的幾條方略，並不能說是解決所有的武者問題，但也確確實實的給大明國境內的諸多武者上了幾道枷鎖。
各類事件發生的頻率，相比之前大大降低。
可見這幾條方略對於武者問題，的確是有效果。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伴隨著時間，許多武者都漸漸離開了大明國。
畢竟，這都快一個月了，如此漫長的時間，哪怕是一個國家的距離，對於這些武者來說，也完全足以跨過去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對於皇帝而言，都是極大的好消息。
唯一讓他感覺到遺憾的，就是為了解決武者的問題，他終究還是將大批兵馬撤回到了國內，同時也將冥王之法傳播了出去。
因此，他基本不可能參與眼下正在發生的元金大戰了。
伴隨著時間流逝，元金大戰越打越是火熱，西夏和遼國也已經確定加入戰場。
這本來是一個好機會，但卻因為此事而錯過了。
等到武者的問題解決，如果再想要糾集兵馬糧草，那怎麼也得幾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寒冬臘月，就算是元國和金國不想停戰，天氣也會逼迫他們立刻停戰。
冬天也並非是進軍的好時機。
所以，明國是必然會錯過這一次大戰的。
同樣沒有參與這一次大戰的，還有宋國。
但是，和明國皇帝想要參戰，卻不得不放棄的情況不同，宋皇卻是可以參戰，卻主動選擇了放棄。
明宋位於大陸東部，因此絕大多數被傳送過來的武者都需要往西走，才能回到他們的家鄉。
而宋國位於明國東面，因此自然是大多數的武者都去了明國，只有極少數根本不怎麼回去的武者，才會往宋國走一走。
因此他們也根本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亂子。
再者說了，宋國的江湖和朝廷割裂極其嚴重，哪怕他們造成了一些亂子，估計也送不到皇帝面前。
宋皇根本不需要太考慮這些問題，他真正要考慮的，其實就只有元金大戰的問題。
金國可以說是此前攻打宋國的主力甚至是起源，因此在這兩方大戰開始的時候，宋國內部的主戰派紛紛上表奏摺，想要讓宋皇同意出兵，一同攻打金國。
而主和派自然阻止，表示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宋國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不需要摻和這種破事兒。
甚至還有一派，表示唇亡齒寒，他們應該支援金國。
但這一派完全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來。
畢竟眼下這一代的宋皇雖然是個庸君，但他的庸是平庸的庸，而不是昏庸的庸。
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
想要讓他在主戰派和主和派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來，卻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好在此時，國內越發轟轟烈烈的造反和暴動，使得雙方都不得不放棄了自己對於北方戰場的關注，轉而開始處理國內的事情。
朝堂上有不少臣子都對此事表示詫異。
之前大戰期間，宋國需要同時面對三個不同方向的敵軍進攻，國內的暴動尚且沒有如此嚴重。
現如今，大戰結束，宋國大量的兵力都退出了戰場，可以用來鎮壓這些起義和造反，為何暴動反而是越發嚴重了？
直到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才了解到其中的原因。
冥王之法！
這一道法門能夠匯聚眾人之力，爆發出極強的力量。
人越多，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大！
但是，相比較那些朝廷的人馬，顯然是起義的農民人數更多。
過去，他們人數再多也都只是農民軍，面對朝廷的大軍，哪怕是宋國的軍隊，也往往需要十打一甚至幾十打一，才有可能拿下一場勝利。
但是現在，伴隨冥王之法的傳播，這種局勢卻是直接被扭轉了。
哪怕這些起義軍身上的裝備不足，士兵也都沒有經過什麼訓練，但只要他們擁有著共同的目標和意志，就能夠輕易的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反而能夠擊敗朝廷的正規軍了。
此法的廣泛傳播，已經開始改變整個江湖的格局了。
別的不說，起碼一些所謂的俠客，不敢再隨便欺負普通人。幾個後天武者，在一些官府顧及不到的偏僻地方，占山為王的時代，恐怕也要隨之結束。
畢竟在這道法門的傳播之後，人數基本就可以和武力值畫等號。
一個村落之中，怎麼也能有個百十來人，相互之間還都是親戚。
區區幾個後天武者，若是趕到這村中為非作歹，這群人只要聚起來，輕易就能反殺。
面對這種變局，很多江湖勢力都已經開始研究和防備。
而本應該是對此最敏感的朝廷，卻因為和江湖之間的巨大隔閡，直到一段時間之後，方才了解到此事。
然而，掌控這個國家的諸多大臣，多數都是書生文官，再加上長期以來的重文輕武，導致他們心中始終抱著一份對於武力，對於武者的傲慢。
哪怕是聽說了相關的事情，也根本不怎麼重視。
直到各地的起義軍越鬧越大，冥王之法才終於被擺在了宋皇的面前。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就已經有些晚了。
本來就因為戰爭的問題，宋國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好諸多起義軍，給了他們最開始的發展時間。
而隨著戰爭的結束，宋國又因為主戰和主和派之間的拉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大軍調回國內。
再加上江湖和朝廷的巨大隔閡，使得冥王之法已經廣泛傳播開來，宋國朝廷才對冥王之法有所反應。
而在此時，各地的起義軍都已經有了規模。
雖然宋國朝堂之上，也終究是有一些能人。
而且許多臣子，也都隱約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的宋國，當真是來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關鍵節點，因此都不再摸魚，使得朝堂效率大增。
但卻顯然已經是失去了處理這件事的最佳時機。
等他們終於把大軍調回，又普及了冥王之法以後，各地的大小起義軍甚至都已經開始相互吞併。
其中大的，甚至都已經占據了數道之地。
而這樣的勢力，甚至都不止一個！
整個國家似乎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是群雄四起，割據一方，動亂不斷。
一副亡國之相！
東海，某座城池之中。
「唉，你說這是怎麼搞的呢？這才幾個月的功夫，怎麼感覺就要亡國了？」
「是啊，回想和平的日子，仿佛就在幾個月前，這怎麼突然一下子就————
唉！」
「哼！都是因為那些北方異族，若不是他們三國齊攻，動搖了朝廷，哪裡會有如今的局面？」
「我看未必！真正動搖朝廷的，是那冥王之法！」
酒樓之中，幾個客人坐在一起聊起閒天。
但這話語之中的內容，卻讓旁邊幾位武者打扮的人心生驚奇。
「幾位，怎麼的了？聽你們這意思，我大宋國要亡國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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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答應了新的條件，本來準備回來幾天之後就走的裴矩，又另外再多留了幾天。
這反而引得張三丰心中生疑，特地傳書而來，詢問情況。
不過，在和皇帝演了幾天戲，表現了兩者之間良好的關係和裴矩對於他的支持之後。
裴矩終於正式地向朝廷遞交了辭呈，宣稱要告老還鄉。
這個消息一出，都把別人給看懵了。
不是，你一個大宗師，能活三百年的存在，你跟我說要告老？
你老嗎？
總不能說你現在已經兩百多歲了吧？
大宗師也只是壽命長一點，因此衰老的速度相比較普通人慢上很多，但並不是說不會老。
一位大宗師如果活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哪怕理論上來說還有個三五十年的活頭，但生命體態也會顯現出衰老的模樣。
就裴矩如今所展現出來的體態來說，自然是遠遠說不上老。
最重要的是，自從裴矩的身份暴露了之後，明國上下夫夫小小的勢力，基本都摸清楚了他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了他的部分人生經歷。
邪王石之軒！
出身大族，拜入傳承久遠的魔道花間派，成為了該門派唯一的傳人，後來更是遠赴中州，再返回隋國，在那個國度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
而中州那一段的經歷，雖然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但也聽說他曾是朝堂上位高權重的人物。
這個人，似乎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閃耀奪目的存在。
都能做出一番普通人萬莫能及的事情來。
而之所以能這麼快查得這麼清楚，主要是得益於現在大明國內部，來自九州四海各個地方的武者。
其中有不少是來自隋國、中州的武者，他們帶來了信息。
知道了其真實身份和人生經歷，自然也能推斷出裴矩如今的年齡，也不過是六七十歲而已。
以大宗師三百歲的壽命來說，這個年齡何止是年輕，甚至都可以說是少年。
如此年齡說告老，可真是一個大笑話。
當然了，天底下的人，除了那些基本和朝堂沒什麼關聯的武者之外，普遍對此都是歡欣慶幸的。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大宗師，在朝堂上擔任首輔之位，雖然能給大明國帶來一個支撐天下的柱石，但同時也必然會造就一個無比龐大的黨派。
現在的裴矩，就已經被稱之為文臣之首，黨羽無數。
如果他還能活兩百多年，最終這個朝堂上的勢力格局，已經可以預見了。
他主動告老還鄉，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而經過表面上的三辭三推之後，皇帝終究還是同意了裴矩告老還鄉的請求。
同時，賜封裴矩義子周明為永興侯。
現如今裴矩所居住的府宅，也一同直接賞賜給了周明。
永興這兩個字很有深意，代表著皇帝與裴矩的交易。
有他一天的皇位，就有周明一天的富貴。
但是，皇帝說的話，能信個五六成，都算他心善。
如果石之軒能夠一直安穩地活著，周明這個侯位自然就不會出什麼問題，甚至哪怕是當前這個皇帝死了，另換一個，新皇帝也不會隨意撤銷周明的侯位。
但如果石之軒哪天沒了，那情況立馬就會發生變化。
而對於周明來說，做到這一步，實際上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
什麼大宗師的威名，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真能庇護他們一生，但周明需要？
周明真正需要的，其實只有一個。
便是這一座裴府和他那精心建造，才住了不到一年的萬金閣。
至於其他，只是附帶罷了。
幾天之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
石之軒笑著對周明說道：「走了。」
便釋放出生死武意，騰空而起，片刻之間，就徹底地從天空消失了。
而伴隨著石之軒的離去，由他所帶來的，給大明國的震撼，自然也是隨之消失。
但江湖上對於他所留下的餘威，也依舊是十分忌憚，這股忌憚，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周明的身上。
石之軒臨走之前的一番動作，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什麼用意，分明就是要故意暴露身份。
他在大明國名聲赫赫，就算是外來的武者，想要刺殺他之前，怎麼也要打聽一下風聲。
而只要打聽打聽，基本就能知道裴矩手下很有可能有著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即便沒有，三花宗師的強者也一定有不少。
在這種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有兩個二花宗師帶著一群武者襲殺裴矩，其中的宗師強者甚至都不過雙手之數。
這麼點人夠什麼用啊？
所以那一場刺殺，毫無疑問就是石之軒自己導演的戲份。
而後續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如此一切的舉動，卻都是為了給周明一個靠山。
可見周明雖然沒有跟著石之軒一同離去，但在石之軒心中的地位，也是絕對不低的。
九州四海雖大，但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可以騰空而飛，想要跨越整片大陸，並不是什麼難事。
因此，起碼在石之軒確確實實的被印證死亡之前，不會有人隨便對周明出手。
而朝堂上，卻是暗流涌動。
首輔走了。
那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新的首輔。
無數大臣暗中做著各種動作，有資格的自然在盯著那個位置，而那些沒資格的，則是在思考如何站隊。
在這種情況之下，又得了一位新的大宗師站在背後支撐的皇帝，手上的權力自然也隨之增大。
他並沒有著急設置首輔，而是首先處理國內的多國武者問題。
雖然周明提出來的幾條方略，並不能說是解決所有的武者問題，但也確確實實的給大明國境內的諸多武者上了幾道枷鎖。
各類事件發生的頻率，相比之前大大降低。
可見這幾條方略對於武者問題，的確是有效果。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伴隨著時間，許多武者都漸漸離開了大明國。
畢竟，這都快一個月了，如此漫長的時間，哪怕是一個國家的距離，對於這些武者來說，也完全足以跨過去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對於皇帝而言，都是極大的好消息。
唯一讓他感覺到遺憾的，就是為了解決武者的問題，他終究還是將大批兵馬撤回到了國內，同時也將冥王之法傳播了出去。
因此，他基本不可能參與眼下正在發生的元金大戰了。
伴隨著時間流逝，元金大戰越打越是火熱，西夏和遼國也已經確定加入戰場。
這本來是一個好機會，但卻因為此事而錯過了。
等到武者的問題解決，如果再想要糾集兵馬糧草，那怎麼也得幾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寒冬臘月，就算是元國和金國不想停戰，天氣也會逼迫他們立刻停戰。
冬天也並非是進軍的好時機。
所以，明國是必然會錯過這一次大戰的。
同樣沒有參與這一次大戰的，還有宋國。
但是，和明國皇帝想要參戰，卻不得不放棄的情況不同，宋皇卻是可以參戰，卻主動選擇了放棄。
明宋位於大陸東部，因此絕大多數被傳送過來的武者都需要往西走，才能回到他們的家鄉。
而宋國位於明國東面，因此自然是大多數的武者都去了明國，只有極少數根本不怎麼回去的武者，才會往宋國走一走。
因此他們也根本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亂子。
再者說了，宋國的江湖和朝廷割裂極其嚴重，哪怕他們造成了一些亂子，估計也送不到皇帝面前。
宋皇根本不需要太考慮這些問題，他真正要考慮的，其實就只有元金大戰的問題。
金國可以說是此前攻打宋國的主力甚至是起源，因此在這兩方大戰開始的時候，宋國內部的主戰派紛紛上表奏摺，想要讓宋皇同意出兵，一同攻打金國。
而主和派自然阻止，表示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宋國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不需要摻和這種破事兒。
甚至還有一派，表示唇亡齒寒，他們應該支援金國。
但這一派完全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來。
畢竟眼下這一代的宋皇雖然是個庸君，但他的庸是平庸的庸，而不是昏庸的庸。
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
想要讓他在主戰派和主和派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來，卻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好在此時，國內越發轟轟烈烈的造反和暴動，使得雙方都不得不放棄了自己對於北方戰場的關注，轉而開始處理國內的事情。
朝堂上有不少臣子都對此事表示詫異。
之前大戰期間，宋國需要同時面對三個不同方向的敵軍進攻，國內的暴動尚且沒有如此嚴重。
現如今，大戰結束，宋國大量的兵力都退出了戰場，可以用來鎮壓這些起義和造反，為何暴動反而是越發嚴重了？
直到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才了解到其中的原因。
冥王之法！
這一道法門能夠匯聚眾人之力，爆發出極強的力量。
人越多，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大！
但是，相比較那些朝廷的人馬，顯然是起義的農民人數更多。
過去，他們人數再多也都只是農民軍，面對朝廷的大軍，哪怕是宋國的軍隊，也往往需要十打一甚至幾十打一，才有可能拿下一場勝利。
但是現在，伴隨冥王之法的傳播，這種局勢卻是直接被扭轉了。
哪怕這些起義軍身上的裝備不足，士兵也都沒有經過什麼訓練，但只要他們擁有著共同的目標和意志，就能夠輕易的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反而能夠擊敗朝廷的正規軍了。
此法的廣泛傳播，已經開始改變整個江湖的格局了。
別的不說，起碼一些所謂的俠客，不敢再隨便欺負普通人。幾個後天武者，在一些官府顧及不到的偏僻地方，占山為王的時代，恐怕也要隨之結束。
畢竟在這道法門的傳播之後，人數基本就可以和武力值畫等號。
一個村落之中，怎麼也能有個百十來人，相互之間還都是親戚。
區區幾個後天武者，若是趕到這村中為非作歹，這群人只要聚起來，輕易就能反殺。
面對這種變局，很多江湖勢力都已經開始研究和防備。
而本應該是對此最敏感的朝廷，卻因為和江湖之間的巨大隔閡，直到一段時間之後，方才了解到此事。
然而，掌控這個國家的諸多大臣，多數都是書生文官，再加上長期以來的重文輕武，導致他們心中始終抱著一份對於武力，對於武者的傲慢。
哪怕是聽說了相關的事情，也根本不怎麼重視。
直到各地的起義軍越鬧越大，冥王之法才終於被擺在了宋皇的面前。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就已經有些晚了。
本來就因為戰爭的問題，宋國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好諸多起義軍，給了他們最開始的發展時間。
而隨著戰爭的結束，宋國又因為主戰和主和派之間的拉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大軍調回國內。
再加上江湖和朝廷的巨大隔閡，使得冥王之法已經廣泛傳播開來，宋國朝廷才對冥王之法有所反應。
而在此時，各地的起義軍都已經有了規模。
雖然宋國朝堂之上，也終究是有一些能人。
而且許多臣子，也都隱約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的宋國，當真是來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關鍵節點，因此都不再摸魚，使得朝堂效率大增。
但卻顯然已經是失去了處理這件事的最佳時機。
等他們終於把大軍調回，又普及了冥王之法以後，各地的大小起義軍甚至都已經開始相互吞併。
其中大的，甚至都已經占據了數道之地。
而這樣的勢力，甚至都不止一個！
整個國家似乎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是群雄四起，割據一方，動亂不斷。
一副亡國之相！
東海，某座城池之中。
「唉，你說這是怎麼搞的呢？這才幾個月的功夫，怎麼感覺就要亡國了？」
「是啊，回想和平的日子，仿佛就在幾個月前，這怎麼突然一下子就————
唉！」
「哼！都是因為那些北方異族，若不是他們三國齊攻，動搖了朝廷，哪裡會有如今的局面？」
「我看未必！真正動搖朝廷的，是那冥王之法！」
酒樓之中，幾個客人坐在一起聊起閒天。
但這話語之中的內容，卻讓旁邊幾位武者打扮的人心生驚奇。
「幾位，怎麼的了？聽你們這意思，我大宋國要亡國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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