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上古隱秘，人造天命
第404章 上古隱秘，人造天命
」想不到在上古之時，還有這樣的一段波折。」
「呵呵，縱使是在上古，人心終究是人心，隔了多少年都不會變。」
茶館之中，兩人漫談。
金酒給尹仲倒了一杯茶，道：「雖然有著種種手段，但是以軒轅之能力，武力，名望，想來不會被這些手段困住吧？」
「此言差矣！」
尹仲道：「其他的手段的確是沒什麼用，但關於武道乃是蚩尤所創的這一謠言，卻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當這個謠言深深紮根在人們心中之時，哪怕軒轅將武功推行天下，但沒有人主動去練。即便人皇，也只能無可奈何。」
「竟是如此？」
金酒感嘆：「謠言之狠毒，更勝於真實之瘟毒啊。既如此，這戰神殿又是如何而來？」
「那是軒轅認為，縱使人們會被一時的流言所蠱惑，但他們終究會感覺到武道對於他們的重要性。是以，軒轅的武道推廣計劃在當時雖然被阻止，但他依舊耗費大力氣，建造了戰神殿。」
金酒點頭：「不錯，水流被堤壩堵塞，縱使堵得了一時，但只要這流水不斷積蓄，早晚會衝破堤壩！」
這種謠言，不過是利用了當時戰爭剛剛結束，天下人都深恨蚩尤的心理罷了。
但謠言終究是謠言，並不是真理。
當人口逐漸增加，因為戰爭而閒置的土地都有了主人，人多而地少之時，自然就會有人意識到階級的固化，向上的難度。
為了更加富有的生活，甚至是跨越階級，別說修煉蚩尤傳承下來的武學，就算是加入蚩尤手下，都沒有人會在意！
況且，到了那個時候，蚩尤恐怕都已經是幾十甚至上百年前的事情了。
新生代的人們，沒有先輩那深刻的仇恨，自然也就不會像那麼介意武學。
應該說，軒轅不愧是上古時代的雄主，目光的確長遠，能夠看到後來。
其建造戰神殿的舉措，完全是正確的。
「不過，若是如此，戰神殿為何會隱沒在虛空之中？每七十年才會出現一次？」
「那是因為到了軒轅晚年，他發現武學的推廣依舊屢屢受挫。他知道，一旦自己離世，神魔血脈和那些法修之道的大族，都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摧毀武學這種能夠威脅他們統治的東西。
尤其是軒轅費盡心力所建造的戰神殿。所以，為了保護戰神殿，他才決定將其放逐到虛空之中，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現世一次。
不過，七十年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我覺得，軒轅一開始的目標，很有可能只是比較短暫的時間。不過，他那時已經晚年，逐漸掌控不了局勢，所以戰神殿的現世時間，才會被大大延長，變成了整整七十年！」
金酒點頭，忽然又問道：「我聽說黃帝之師廣成子，曾在戰神殿之中參悟。隨後留下了一本長生訣，便在戰神殿內破碎虛空而去，這也是真的嗎？」
尹仲想了想，道：「或許吧。別看廣成子是黃帝之師，但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只能算是軒轅前期的老師。等到軒轅成長起來之後，呵呵，他和軒轅一比，可就差得遠了。
這些事兒其實很不光彩。
廣成子作為軒轅之師，被徒弟超越也就算了，後來還要學習徒弟留下來的東西，可以說非常丟臉。
那個時候，可沒有三人行必有我師，師不必賢如弟子的理論，普遍認為老師就應該全方面的超越徒弟。
結果廣成子卻被徒弟給全方面的超越了，自然丟臉。
而且廣成子作為上古仙人，也是法修一道。
伴隨著軒轅一統中原，廣成子的地位自然也隨之提高，在當時就算不是法修一道的領軍人物，想來也是代表之一。
但，廣成子最終卻放棄法修一道，轉修武道。
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在法修一道方面的天賦有限，達到一定層次之後就無法再進步，干是只能嘗試轉修武道。
這樣一想，廣成子在留下長生訣後，還專門返回戰神殿，最終在戰神殿之中破碎虛空而去的事情，也完全可以理解。
留下長生訣，是為了避免自己的傳承斷絕。
而死在戰神殿，則純粹是因為他在那個時候是法修一道的代表人物，最終卻轉修武道，破碎虛空。
這顯然是對干法修一道的極大背叛！
況且他還是學習了弟子的道。
兩者疊加，廣成子一方面擔心法修一道的報復，二來也覺得丟人，最後就只能選擇在戰神殿內破碎。
當時的世人，自然就不知道了他死在哪裡，又是怎麼死的了。
合情合理。
「多謝尹前輩解惑。如此，戰神殿的來歷，組織已經知道了，那這驚雁宮又是由何而來？」
尹仲道：「這就要說起顓頊帝的時候。那時，神魔血脈和法修大族的權力極大，占據高位，鞏固權勢。普通人，想要跨越階級，那是做夢都做不到。因此，武道其實已經暗中在人間流傳。
顓頊帝為了從神魔血脈和法修大族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利，秘密謀劃了一件大事——絕地天通！」
金酒目光一凝：「絕地天通——此事我也是略有耳聞，卻不知其中細節，還請前輩指教。」
尹仲道：「所謂絕地天通，實際上是在針對神魔血脈。在那個時期，神魔血脈族群已經衰敗，卻享有著極大的權力和地位。不僅僅是顓頊帝不滿，就連其他的法修大族，也是不滿。
於是這雙方聯合起來，便做成了這一件大事，徹底埋葬了神魔血脈，只剩下少許隱世，再不露面。」
金酒道：「神魔血脈後裔，往往都有一尊極其強大的祖先存在。顓頊帝滅掉他們，那些祖先會同意嗎？」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口中所說的祖先，和那些神魔血脈後裔之間的輩分差距，大的難以想像。都是幾十代以後的人，幾乎完全相當於陌生人，誰在乎？
況且，顓頊帝也是那時候的天下共主，還聯合了法修大族，一同做下此事。諸多神魔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睜隻眼閉隻眼。
只要血脈沒有完全滅絕，他們就不會下場。這也是為什麼，顓頊帝會留下少部分神魔血脈隱世的原因。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些法修大族，也全部都是神魔血脈，只是相比之下，血脈比較混雜而已。
對於那些神魔先祖而言，這或許只是自家後裔之間的內部鬥爭。」
「原來如此。」
「顓頊帝解決到神魔血脈之後，目光就落在了那些法修大族身上，只是這些法修大族在當時正處於昌盛時期，可不比已經衰落的神魔血脈。
所以，顓頊帝就想起了軒轅留下來的戰神殿，於是，他下令修建驚雁宮。其目的，就是要將戰神殿從虛空之中拖出來。
只是如此之舉，同樣遭到了法修大族的反對，雖然憑藉著滅掉神魔後裔的威望，顓頊帝最終還是完成了這件事，但是驚雁宮的建造過程之中，還是被那些法修大族抓住機會搗亂。
原本是想要將戰神殿永久恆定在現實中的驚雁宮，變成了積蓄三十年力量，才能將其拖出來一次！」
金酒點頭。
這一點，同時也解釋了為什麼驚雁宮裡面會設置那種極其麻煩的機關。
就是上面的老大想要辦成一件事，而眾多的手下心裡不願意，卻又不能違反老大的命令，只能表面遵從，暗地裡摸魚搗亂。
最後事情辦成了，卻遠遠不如老大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顓頊帝還沒什麼辦法。
哪怕是現今，許多王朝都無法擺脫世家大族的影響。
因為世家大族出人才，而皇帝需要人才治理國家。
現在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更加蠻荒，知識遠遠沒有普及開來的上古時代？
不依靠這些法修大族的人才，顓頊帝根本於不成事兒。
哪怕是要修建一座振興武道的宮殿，他也必須要依靠這些法修大族。
最終形成了如此彆扭的結果。
在這方面，顓頊帝可以說是和軒轅黃帝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以上信息，前輩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大概就是這些，沒有了。」
「好，多謝前輩配合。相關獎勵，審核之後就會發放。另外，關於驚雁宮的研究，也有很多需要前輩的地方。」
「呵呵，只要報酬給夠，我自會加入。」
「那就好。」
金酒微微一笑，身形隨之消失。
隨身空間之中，周明卻是長嘆一口氣。
小哀很是奇怪：「已經得到了戰神殿和驚雁宮更加具體的信息，你看起來就很失望？」
「是啊，很失望——」
周明又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拆解機關青龍之時的復刻。
他想像的太高，太遠，甚至遠到這個世界不可能實現。
因此，在看到那一顆黑色舍利，發現這所謂的墨家底蘊，遠遠不如自己想像之時，周明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失望。
而此刻，亦是如此。
戰神殿。
這麼一座神秘的宮殿，究竟是由誰建立，充滿了疑問。
即便通過戰神」這兩個字，就已經讓周明鎖定了一些目標，並且意識到這座大殿的創造者，很有可能只是上古時期次一等的神魔。
但真正得知此宮殿的建造者乃是軒轅黃帝之時，周明還是免不住失望。
雖然這種規格已經很高了。
但與他的想像相比，還是略有差距。
只能說，未知永遠比已知更加吸引人。
「既然失望的話，就來玩個有意思的吧。」
「什麼？」
周明一愣。
小哀指著驚雁宮：「把這個，變成天命，怎麼樣？七劍的天命！」
周明流露出驚奇的神色。
倒不是因為小哀提出來的這個主意。
而是因為這是小哀第一次主動的，提出一件是事情，而並非是回答他的問題，或者是為他面前的問題，提供一個解決方案。
嗯——如果將周明剛才展現出來的失望當做是一個問題的話，倒也勉強算是。
「小哀，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不行嗎？」
小哀腦袋一歪，流露出疑惑之色。
「當然可以，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
小哀點頭：「我一直在想，你不斷的創造七劍和相匹配的七劍劍法是要做什麼？後來我知道，你只是想玩而已。
但是，七劍都已經創造出來了，七劍劍法也已經配套，並且尋找到了各自適合的主人。與之相匹配的天命，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只是暫時來說，我還沒想到而已。」
周明呵呵一笑。
什麼天命？
那只不過是他當初為了渲染七劍的神秘色彩，隨口一提而已。
當然了，伴隨著七劍的逐步到位，周明也的確想過安排一個與之匹配的天命。
但具體是什麼，他還真沒有想到。
有一段時間，他考慮過凌雲窟之中的黃帝墓葬。
又或者乾脆將劍界暴露出來。
但前者略有一些糙，而且那個墓葬之中的龍脈，是真的有可能影響到整個世界，不能隨便亂玩。
而劍界，恐怕只能吸引一些劍客，其他門類的武者，就不太感興趣了。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小哀會提出將戰神殿，作為七劍的天命。
仔細想想，這個想法還真挺不錯的。
戰神殿蘊藏著武道的至高奧義，而且並不限於某一種門類的武功。
其中的四十九幅浮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任何一人都可以通過這些浮雕，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武功。
這一點，足以吸引天下間所有的武者。
而與此同時，戰神殿乃是黃帝建造。
如果哪一個國家的君主，得到其中的遺澤，就可以宣稱自己是三皇五帝的傳人，天命要統一世界！
這就好像很多割據勢力，會拼命的搶奪傳國玉璽。
區區一塊破石頭，有什麼好搶的？
就是因為那塊破石頭，寄託著天命——不，應該是人心。
因為歷朝歷代不斷的宣傳，人們願意相信那塊石頭就意味著天命所歸。
於是人心所向，自然就是天命所在。
而三皇五帝的傳說，在九州四海流傳的範圍，和深入人心的程度，卻是遠勝傳國玉璽。
這樣一座黃帝建造的戰神殿突然出現，不亞於黃帝的傳承。
如果，再在裡面放入一柄軒轅劍·——
天底下的王侯將相，所有的野心之輩，恐怕都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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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在上古之時，還有這樣的一段波折。」
「呵呵，縱使是在上古，人心終究是人心，隔了多少年都不會變。」
茶館之中，兩人漫談。
金酒給尹仲倒了一杯茶，道：「雖然有著種種手段，但是以軒轅之能力，武力，名望，想來不會被這些手段困住吧？」
「此言差矣！」
尹仲道：「其他的手段的確是沒什麼用，但關於武道乃是蚩尤所創的這一謠言，卻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當這個謠言深深紮根在人們心中之時，哪怕軒轅將武功推行天下，但沒有人主動去練。即便人皇，也只能無可奈何。」
「竟是如此？」
金酒感嘆：「謠言之狠毒，更勝於真實之瘟毒啊。既如此，這戰神殿又是如何而來？」
「那是軒轅認為，縱使人們會被一時的流言所蠱惑，但他們終究會感覺到武道對於他們的重要性。是以，軒轅的武道推廣計劃在當時雖然被阻止，但他依舊耗費大力氣，建造了戰神殿。」
金酒點頭：「不錯，水流被堤壩堵塞，縱使堵得了一時，但只要這流水不斷積蓄，早晚會衝破堤壩！」
這種謠言，不過是利用了當時戰爭剛剛結束，天下人都深恨蚩尤的心理罷了。
但謠言終究是謠言，並不是真理。
當人口逐漸增加，因為戰爭而閒置的土地都有了主人，人多而地少之時，自然就會有人意識到階級的固化，向上的難度。
為了更加富有的生活，甚至是跨越階級，別說修煉蚩尤傳承下來的武學，就算是加入蚩尤手下，都沒有人會在意！
況且，到了那個時候，蚩尤恐怕都已經是幾十甚至上百年前的事情了。
新生代的人們，沒有先輩那深刻的仇恨，自然也就不會像那麼介意武學。
應該說，軒轅不愧是上古時代的雄主，目光的確長遠，能夠看到後來。
其建造戰神殿的舉措，完全是正確的。
「不過，若是如此，戰神殿為何會隱沒在虛空之中？每七十年才會出現一次？」
「那是因為到了軒轅晚年，他發現武學的推廣依舊屢屢受挫。他知道，一旦自己離世，神魔血脈和那些法修之道的大族，都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摧毀武學這種能夠威脅他們統治的東西。
尤其是軒轅費盡心力所建造的戰神殿。所以，為了保護戰神殿，他才決定將其放逐到虛空之中，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現世一次。
不過，七十年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我覺得，軒轅一開始的目標，很有可能只是比較短暫的時間。不過，他那時已經晚年，逐漸掌控不了局勢，所以戰神殿的現世時間，才會被大大延長，變成了整整七十年！」
金酒點頭，忽然又問道：「我聽說黃帝之師廣成子，曾在戰神殿之中參悟。隨後留下了一本長生訣，便在戰神殿內破碎虛空而去，這也是真的嗎？」
尹仲想了想，道：「或許吧。別看廣成子是黃帝之師，但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只能算是軒轅前期的老師。等到軒轅成長起來之後，呵呵，他和軒轅一比，可就差得遠了。
這些事兒其實很不光彩。
廣成子作為軒轅之師，被徒弟超越也就算了，後來還要學習徒弟留下來的東西，可以說非常丟臉。
那個時候，可沒有三人行必有我師，師不必賢如弟子的理論，普遍認為老師就應該全方面的超越徒弟。
結果廣成子卻被徒弟給全方面的超越了，自然丟臉。
而且廣成子作為上古仙人，也是法修一道。
伴隨著軒轅一統中原，廣成子的地位自然也隨之提高，在當時就算不是法修一道的領軍人物，想來也是代表之一。
但，廣成子最終卻放棄法修一道，轉修武道。
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在法修一道方面的天賦有限，達到一定層次之後就無法再進步，干是只能嘗試轉修武道。
這樣一想，廣成子在留下長生訣後，還專門返回戰神殿，最終在戰神殿之中破碎虛空而去的事情，也完全可以理解。
留下長生訣，是為了避免自己的傳承斷絕。
而死在戰神殿，則純粹是因為他在那個時候是法修一道的代表人物，最終卻轉修武道，破碎虛空。
這顯然是對干法修一道的極大背叛！
況且他還是學習了弟子的道。
兩者疊加，廣成子一方面擔心法修一道的報復，二來也覺得丟人，最後就只能選擇在戰神殿內破碎。
當時的世人，自然就不知道了他死在哪裡，又是怎麼死的了。
合情合理。
「多謝尹前輩解惑。如此，戰神殿的來歷，組織已經知道了，那這驚雁宮又是由何而來？」
尹仲道：「這就要說起顓頊帝的時候。那時，神魔血脈和法修大族的權力極大，占據高位，鞏固權勢。普通人，想要跨越階級，那是做夢都做不到。因此，武道其實已經暗中在人間流傳。
顓頊帝為了從神魔血脈和法修大族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利，秘密謀劃了一件大事——絕地天通！」
金酒目光一凝：「絕地天通——此事我也是略有耳聞，卻不知其中細節，還請前輩指教。」
尹仲道：「所謂絕地天通，實際上是在針對神魔血脈。在那個時期，神魔血脈族群已經衰敗，卻享有著極大的權力和地位。不僅僅是顓頊帝不滿，就連其他的法修大族，也是不滿。
於是這雙方聯合起來，便做成了這一件大事，徹底埋葬了神魔血脈，只剩下少許隱世，再不露面。」
金酒道：「神魔血脈後裔，往往都有一尊極其強大的祖先存在。顓頊帝滅掉他們，那些祖先會同意嗎？」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口中所說的祖先，和那些神魔血脈後裔之間的輩分差距，大的難以想像。都是幾十代以後的人，幾乎完全相當於陌生人，誰在乎？
況且，顓頊帝也是那時候的天下共主，還聯合了法修大族，一同做下此事。諸多神魔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睜隻眼閉隻眼。
只要血脈沒有完全滅絕，他們就不會下場。這也是為什麼，顓頊帝會留下少部分神魔血脈隱世的原因。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些法修大族，也全部都是神魔血脈，只是相比之下，血脈比較混雜而已。
對於那些神魔先祖而言，這或許只是自家後裔之間的內部鬥爭。」
「原來如此。」
「顓頊帝解決到神魔血脈之後，目光就落在了那些法修大族身上，只是這些法修大族在當時正處於昌盛時期，可不比已經衰落的神魔血脈。
所以，顓頊帝就想起了軒轅留下來的戰神殿，於是，他下令修建驚雁宮。其目的，就是要將戰神殿從虛空之中拖出來。
只是如此之舉，同樣遭到了法修大族的反對，雖然憑藉著滅掉神魔後裔的威望，顓頊帝最終還是完成了這件事，但是驚雁宮的建造過程之中，還是被那些法修大族抓住機會搗亂。
原本是想要將戰神殿永久恆定在現實中的驚雁宮，變成了積蓄三十年力量，才能將其拖出來一次！」
金酒點頭。
這一點，同時也解釋了為什麼驚雁宮裡面會設置那種極其麻煩的機關。
就是上面的老大想要辦成一件事，而眾多的手下心裡不願意，卻又不能違反老大的命令，只能表面遵從，暗地裡摸魚搗亂。
最後事情辦成了，卻遠遠不如老大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顓頊帝還沒什麼辦法。
哪怕是現今，許多王朝都無法擺脫世家大族的影響。
因為世家大族出人才，而皇帝需要人才治理國家。
現在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更加蠻荒，知識遠遠沒有普及開來的上古時代？
不依靠這些法修大族的人才，顓頊帝根本於不成事兒。
哪怕是要修建一座振興武道的宮殿，他也必須要依靠這些法修大族。
最終形成了如此彆扭的結果。
在這方面，顓頊帝可以說是和軒轅黃帝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以上信息，前輩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大概就是這些，沒有了。」
「好，多謝前輩配合。相關獎勵，審核之後就會發放。另外，關於驚雁宮的研究，也有很多需要前輩的地方。」
「呵呵，只要報酬給夠，我自會加入。」
「那就好。」
金酒微微一笑，身形隨之消失。
隨身空間之中，周明卻是長嘆一口氣。
小哀很是奇怪：「已經得到了戰神殿和驚雁宮更加具體的信息，你看起來就很失望？」
「是啊，很失望——」
周明又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拆解機關青龍之時的復刻。
他想像的太高，太遠，甚至遠到這個世界不可能實現。
因此，在看到那一顆黑色舍利，發現這所謂的墨家底蘊，遠遠不如自己想像之時，周明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失望。
而此刻，亦是如此。
戰神殿。
這麼一座神秘的宮殿，究竟是由誰建立，充滿了疑問。
即便通過戰神」這兩個字，就已經讓周明鎖定了一些目標，並且意識到這座大殿的創造者，很有可能只是上古時期次一等的神魔。
但真正得知此宮殿的建造者乃是軒轅黃帝之時，周明還是免不住失望。
雖然這種規格已經很高了。
但與他的想像相比，還是略有差距。
只能說，未知永遠比已知更加吸引人。
「既然失望的話，就來玩個有意思的吧。」
「什麼？」
周明一愣。
小哀指著驚雁宮：「把這個，變成天命，怎麼樣？七劍的天命！」
周明流露出驚奇的神色。
倒不是因為小哀提出來的這個主意。
而是因為這是小哀第一次主動的，提出一件是事情，而並非是回答他的問題，或者是為他面前的問題，提供一個解決方案。
嗯——如果將周明剛才展現出來的失望當做是一個問題的話，倒也勉強算是。
「小哀，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不行嗎？」
小哀腦袋一歪，流露出疑惑之色。
「當然可以，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
小哀點頭：「我一直在想，你不斷的創造七劍和相匹配的七劍劍法是要做什麼？後來我知道，你只是想玩而已。
但是，七劍都已經創造出來了，七劍劍法也已經配套，並且尋找到了各自適合的主人。與之相匹配的天命，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只是暫時來說，我還沒想到而已。」
周明呵呵一笑。
什麼天命？
那只不過是他當初為了渲染七劍的神秘色彩，隨口一提而已。
當然了，伴隨著七劍的逐步到位，周明也的確想過安排一個與之匹配的天命。
但具體是什麼，他還真沒有想到。
有一段時間，他考慮過凌雲窟之中的黃帝墓葬。
又或者乾脆將劍界暴露出來。
但前者略有一些糙，而且那個墓葬之中的龍脈，是真的有可能影響到整個世界，不能隨便亂玩。
而劍界，恐怕只能吸引一些劍客，其他門類的武者，就不太感興趣了。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小哀會提出將戰神殿，作為七劍的天命。
仔細想想，這個想法還真挺不錯的。
戰神殿蘊藏著武道的至高奧義，而且並不限於某一種門類的武功。
其中的四十九幅浮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任何一人都可以通過這些浮雕，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武功。
這一點，足以吸引天下間所有的武者。
而與此同時，戰神殿乃是黃帝建造。
如果哪一個國家的君主，得到其中的遺澤，就可以宣稱自己是三皇五帝的傳人，天命要統一世界！
這就好像很多割據勢力，會拼命的搶奪傳國玉璽。
區區一塊破石頭，有什麼好搶的？
就是因為那塊破石頭，寄託著天命——不，應該是人心。
因為歷朝歷代不斷的宣傳，人們願意相信那塊石頭就意味著天命所歸。
於是人心所向，自然就是天命所在。
而三皇五帝的傳說，在九州四海流傳的範圍，和深入人心的程度，卻是遠勝傳國玉璽。
這樣一座黃帝建造的戰神殿突然出現，不亞於黃帝的傳承。
如果，再在裡面放入一柄軒轅劍·——
天底下的王侯將相，所有的野心之輩，恐怕都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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