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人心傲慢，好言難勸
第378章 人心傲慢，好言難勸
「既然這樣，老徐，我就不跟你客氣，隨便挑了！」
武良天蒼蠅搓手，猥瑣的表情，活像個偷油的老鼠，贈的一下進了密室。
徐夫子連忙伸手將他抓住：「隨便挑？你可想得美，頂多給你一塊。」
「徐老頭，這你就不厚道，不是說寧願浪費，也絕對不留給暴秦嗎？我多拿一點怎麼了？」
徐夫子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我寧願浪費，也不是你這麼個浪費的法。我準備把這些異鐵，都分給墨家的那些老兄弟，你只能挑一塊。」
這—行吧—刃武良天在密室之中，東摸摸，西看看，很快就把這些珍藏異鐵都給摸了個清楚。
哪怕全部都是先天異鐵，但根據各種異鐵的特性不同，所能夠製造出來的武器自然也趨同於不同的特性。
而有些異鐵，甚至完全不適合用來鑄劍。
比如之前徐夫子送給武良天的那一塊地母磁鐵。
先天的磁性材料，實際上都是比較脆的，不怎麼適合用來做兵器。
一般用磁鐵礦來打造兵器的人，其實主要是運用磁鐵礦之中的鐵，因為磁鐵礦石之中，蘊含的鐵通常在七成以上，比正常的鐵礦還要多，反而更適合拿來煉鐵。
但是單純的磁就不行了，地母磁鐵就是高純度的先天磁性材料，根本無法鑄造，頂多只能打磨。
處於這種雞肋的特性，徐夫子才會將那一塊地母磁鐵送給武良天，否則以他的性格，
怎麼能允許一塊先天異鐵被拿來浪費。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真心的。
所以說只能挑一塊，那也是真的任由武良天選擇。
武良天在仔細探查和思索之後，從眾多的隕鐵之中，選了一塊羽鐵。
隕鐵都來自天外，具備各種不同的特性，有許多都可以說是九州四海完全找不到同類的神異材料。
羽鐵是其中的一種，其特性就是輕盈，同等體積下，羽鐵只有普通鐵的百分之一重量，但其堅固性卻和普通的百鍊鋼有的一拼。
據野史記載，漢國的武聖關羽善使青龍偃月刀，其刀鋒極快，哪怕是同級別的強者，
也往往都還沒有反應過，就會被他一刀斬殺。
而關羽之所以能有如此之快的刀速，就是因為他的青龍偃月刀，實際上乃是羽鐵打造。
看似有七十二斤，實際重量卻僅僅只有零點七二斤。
戰場廝殺都用長兵器，關羽的敵人都拿著重達幾十斤的武器，而關羽的武器卻僅僅只有一斤都不到，施展起來，自然刀速快的可怕！
羽鐵之名，除了表示這種鐵的輕盈之外，其實也是在指使用這種鐵所打造武器的關羽。
野史之所以是野史，就是因為經不起推敲。
練過武的人都知道，手中的兵器不能太沉，卻也不能太輕，太沉用起來不方便，太輕則不稱手。
這道理連孫猴子都知道，更何況是關羽？
所以這事就只能是野史。
武良天卻很開心，因為鑄劍師徐夫子比任何一位劍客都懂得武器在重量上面的重要性。
羽鐵對於他來說，實際上也是一種比較雞肋的金屬。
在看到武良天挑選的是羽鐵之時，他還以為是武良天為了不浪費他珍藏的先天異鐵，
才特意挑了這種雞肋的金屬，因此十分感動。
這一感動，乾脆就把所有的羽鐵都給了武良天，足有四五塊，加在一起有一斤還多。
以羽鐵的份量，實際上就等同於一百多斤的普通鐵材料。
大概能打造三十多柄普通長劍。
但武良天當然不可能把這些羽鐵全部用來打造長劍，肯定是要整一點花樣。
都墨家了，當然要玩機關了！
徐夫子在隨後，也的確找來了墨家的其他鑄劍師，機關師，將珍藏的異鐵分給了一些人。
他的舉動太異常，當天晚上，其他的幾個頭領就找上門來。
徐夫子自也不會隱瞞，便將此事稍微說了一說。
墨家的管理非常扁平，只有巨子，頭領和墨家弟子。此時機關城之中，除了徐父子之外，只有四位頭領。
分別是人高馬大，善使一柄雷神錘的大鐵錘。
劍法高絕，同時擅長琴藝的高漸離。
舞藝絕佳，擅長音功幻術的雪女。
還有被稱為七國第一神盜的盜跖。
聞言，四人皆是面色一沉。
在四人之中，只有盜跖算是老墨，其他三人，實際上都是跟著現任巨子燕丹一起加入墨家，同時也是被燕丹提拔成墨家頭領的。
有這樣的身份背景，三人自然也和燕丹極其的志同道合，以反秦為己任。
平日裡張口閉口，便是暴秦，反秦的話語。
但即便是他們，也絕對說不出機關城能夠擋得住秦國大軍這樣的話語。
「之前巨子就已經傳信，說是秦國軍隊有所異動，目標正是我們機關城，只是具體兵力數量，還未可知。」
高漸離皺眉道。
盜跖嘿嘿一笑，道：「秦國兵力雖眾，但北方要擋匈奴，南方要攻百越，各地也都需要兵力鎮壓，想來也調動不了多少兵馬。
我們這墨家機關城，是我們墨家先輩耗費幾百年利器建造，機關重重。秦國若是調動的兵力少了，恐怕連山腳都上不來！」
「倒也是—」
高漸離眉頭逐漸舒展：「不過秦國的舉動，也不得不防，最近機關城附近巡邏防備，
都要加大一些。尤其需要注意一下天上的動靜，若是發現公輸家的機關飛翼，立刻破壞。」
「是！」
眾人皆是抱拳。
在巨子不在的時候，眾人基本都是以高漸離為首。
一方面是因為高漸離是燕丹的死忠。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高漸離是眾人之中，難得的願意動腦，也能夠動腦的人物。
其他人都不行。
徐夫子打鐵鑄劍是把好手，但在這方面的事情真不敏感。
盜跖也是個玩世不恭，平日裡都沒正型的人物。
大鐵錘就會賣死力氣。
雪女倒是會動腦子，卻也以高漸離為首。
於是，高漸離這逐漸成了其他人的外置大腦，意見領袖。
此次會議，他們都確定了墨家機關城根本擋不住秦國大軍的事實，但與此同時，對於局勢也有著比較樂觀的評判，認為眼下的秦國，根本無法派出太多的兵力來對付墨家機關城。
以墨家機關城所在的地勢之險，城中機關之多，城防之利，哪怕城中只有千餘人，也足以擋得住十萬大軍！
最後得出的這個數字，雖有幾分誇大的因素，但也足以說明了他們的自信心。
最後得出的結果，自然就是該幹嘛幹嘛，頂多就是巡邏的時候，多用幾分心而已。
最後散會的時候，高漸離道：「那個武良天，便是之前發明了動力錘的那位嗎？」
徐夫子點頭：「動力錘大大加快了鋼鐵的錘鍊速度，雖於鑄造名劍方面無益，但若只是普通兵器，以動力錘鑄造，效率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倍。」
高漸離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許：「此人在機關一道上有如此才能，又能洞悉局勢，的確是個人才，或可培養。」
徐夫子哈哈一笑：「此事我和班大師早就上心了。」
「那就好。」
轉過天來，徐夫子將此事告知武良天。
武良天對於所謂高漸離的賞識自然是毫無興趣，只想知道幾位頭領對於秦國發兵一事的看法。
得知幾人對此並不重視之後，他也是無奈的搖頭。
難怪這機關城會被攻破。
俗話說，想要攻破一座堅固的城池，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它內部打開。
眼下這機關城，都還沒等敵人動手，就已經有了內部腐朽跡象。
這腐朽說的不是管理方面，而是人心方面。
眾多墨家弟子實在是太過自信了，以乎這墨家機關城就是完全不可能被攻破似的。
殊不知過於自信，就會變成自傲。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又能想到，始皇帝為了覆滅機關城，居然會派出那麼多的兵力呢數十萬大軍，足以完成一場滅國戰爭，卻用來對付區區一個墨家機關城，完全的大炮打蚊子。
而且是在秦國南北兩面受敵，內部也是四處需要兵力鎮壓的時候。
任誰都會以為，始皇帝不可能都有太多的兵力。
但他偏偏就是這麼幹了！
用正常的思維來對始皇帝進行判斷，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徐老頭，秦國的手段，恐怕不會那麼簡單，還是要早做防備才好。」
「放心吧，我們已經將機關城四周的巡邏戒備數量，增加了一倍有餘。」
「額—好吧—」武良天欲言又止。
罷了，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自己把動力錘搞出來幫墨家大大提升生產力。
在這種時候，也是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勉強算的對得起墨家之前的教導。
但人家不聽，武良天也不會上趕著再勸。
索性就不管，繼續研究自己的機關術。
自從發明了動力錘之後，他得到徐夫子和班大師的讚賞，墨家多數的機關，都已經向他展開了面紗。
但剩下那些沒有展開的，才是墨家機關術真正的核心。
相比較講究攻殺之法，特別喜歡研究各種戰爭利器的公輸家，墨家更加推崇和平，因此製造出來的種種機關，多數都是用於便民，生產。
這便使得墨家機關術中，並沒有多少太過出名的發明造物。
墨家最出名的四種機關造物，便是機關四聖獸。
但在武良天看來，恐怕還要加上另外兩個東西。
一個是墨家機關城。
另一個便是墨家至尊武器『非攻』！
所謂機關四聖獸，便是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聖獸命名的機關獸。
其中機關白虎所使用的技術最為簡單，同時也是墨家極其少有的戰爭機關，具體來說就是一隻巨大的機關虎，由人操控。
不過一方面技術簡單，另一方面造出來已經有不少年了，因此早已落伍，和公輸家最新的機關兵器，是完全不能比。
然後是機關朱雀。
其最大的功能，就是飛行！
公輸家也能夠製造出飛行機關，便是機關飛翼，但機關飛翼主要功能其實是滑翔，必須要有一定的條件才能起飛。
而機關朱雀，卻和真正的鳥差不多，可以說是想飛就能飛。
以上兩種機關，武良天已經全部搞懂，但接下來的幾個，卻還處於他的知識盲區。
機關城，一座完整而龐大的機關城池，其中有無數機關，卻無比協調的共存，總體設計理念可以說是非常的優秀。
其最核心的一些機關，還沒有對武良天開放。
整個機關城的無數機關，都是通過水力來運轉。
而如何使這些水利配合機關城得機關流動呢？
墨家為此發明了沉於水底深處，可以操控水力的機關玄武！
此機關直接操控著整個機關城的水流，升降之下形成動力，從而帶動整個機關城運轉。
武良天之前發明的動力錘，實際上也是參考了這個水利系統，製造出來的。
這絕對是墨家的絕密。
武良天到現在，連見都沒有見過。
然後是墨家最強大的機關武器，機關青龍！
這是墨家絕密之中的絕密，整個墨家之中，只有巨子才擁有研究和操控機關青龍的資格。
這尊機關獸極其龐大不說，還擁有飛天之能，威力也是無比恐怖。
在原著劇情之中，也都只是驚鴻一瞥。
唯一一次出場，就摧毀了整個機關城，突破了數十萬大軍的包圍，幫助墨家眾人，成功逃出包圍圈。
其威力之恐怖，可見一斑。
武良天來到墨家一年，只是聽說過機關青龍的名字，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其一鱗半爪，
甚至都不知道機關青龍在哪。
那機關玄武，好歹還知道在水裡藏著呢！
最後，便是『非攻』！
墨家至尊武器，由墨子親手製造，後續歷代墨家巨子，皆是在此武器上面添加自己的變化，將自己一生的機關所學，全部融入其中。
此物只有巴掌大小，但卻擁有千變萬化之能。
說是武器，實際上卻是整個墨家數百年的機關術傳承匯聚之精華。
把這玩意兒研究透了，就相當於是學會了墨家的全部機關術。
不過此物也是藏得極深，除了墨家巨子，誰也不知道在哪。
對於周明來說，這小小的『非攻'，乃是整個墨家機關城之中，他唯一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除此之外，哪怕是機關玄武和機關青龍，他都可以放棄。
當然，最好的結果，還是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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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老徐，我就不跟你客氣，隨便挑了！」
武良天蒼蠅搓手，猥瑣的表情，活像個偷油的老鼠，贈的一下進了密室。
徐夫子連忙伸手將他抓住：「隨便挑？你可想得美，頂多給你一塊。」
「徐老頭，這你就不厚道，不是說寧願浪費，也絕對不留給暴秦嗎？我多拿一點怎麼了？」
徐夫子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我寧願浪費，也不是你這麼個浪費的法。我準備把這些異鐵，都分給墨家的那些老兄弟，你只能挑一塊。」
這—行吧—刃武良天在密室之中，東摸摸，西看看，很快就把這些珍藏異鐵都給摸了個清楚。
哪怕全部都是先天異鐵，但根據各種異鐵的特性不同，所能夠製造出來的武器自然也趨同於不同的特性。
而有些異鐵，甚至完全不適合用來鑄劍。
比如之前徐夫子送給武良天的那一塊地母磁鐵。
先天的磁性材料，實際上都是比較脆的，不怎麼適合用來做兵器。
一般用磁鐵礦來打造兵器的人，其實主要是運用磁鐵礦之中的鐵，因為磁鐵礦石之中，蘊含的鐵通常在七成以上，比正常的鐵礦還要多，反而更適合拿來煉鐵。
但是單純的磁就不行了，地母磁鐵就是高純度的先天磁性材料，根本無法鑄造，頂多只能打磨。
處於這種雞肋的特性，徐夫子才會將那一塊地母磁鐵送給武良天，否則以他的性格，
怎麼能允許一塊先天異鐵被拿來浪費。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真心的。
所以說只能挑一塊，那也是真的任由武良天選擇。
武良天在仔細探查和思索之後，從眾多的隕鐵之中，選了一塊羽鐵。
隕鐵都來自天外，具備各種不同的特性，有許多都可以說是九州四海完全找不到同類的神異材料。
羽鐵是其中的一種，其特性就是輕盈，同等體積下，羽鐵只有普通鐵的百分之一重量，但其堅固性卻和普通的百鍊鋼有的一拼。
據野史記載，漢國的武聖關羽善使青龍偃月刀，其刀鋒極快，哪怕是同級別的強者，
也往往都還沒有反應過，就會被他一刀斬殺。
而關羽之所以能有如此之快的刀速，就是因為他的青龍偃月刀，實際上乃是羽鐵打造。
看似有七十二斤，實際重量卻僅僅只有零點七二斤。
戰場廝殺都用長兵器，關羽的敵人都拿著重達幾十斤的武器，而關羽的武器卻僅僅只有一斤都不到，施展起來，自然刀速快的可怕！
羽鐵之名，除了表示這種鐵的輕盈之外，其實也是在指使用這種鐵所打造武器的關羽。
野史之所以是野史，就是因為經不起推敲。
練過武的人都知道，手中的兵器不能太沉，卻也不能太輕，太沉用起來不方便，太輕則不稱手。
這道理連孫猴子都知道，更何況是關羽？
所以這事就只能是野史。
武良天卻很開心，因為鑄劍師徐夫子比任何一位劍客都懂得武器在重量上面的重要性。
羽鐵對於他來說，實際上也是一種比較雞肋的金屬。
在看到武良天挑選的是羽鐵之時，他還以為是武良天為了不浪費他珍藏的先天異鐵，
才特意挑了這種雞肋的金屬，因此十分感動。
這一感動，乾脆就把所有的羽鐵都給了武良天，足有四五塊，加在一起有一斤還多。
以羽鐵的份量，實際上就等同於一百多斤的普通鐵材料。
大概能打造三十多柄普通長劍。
但武良天當然不可能把這些羽鐵全部用來打造長劍，肯定是要整一點花樣。
都墨家了，當然要玩機關了！
徐夫子在隨後，也的確找來了墨家的其他鑄劍師，機關師，將珍藏的異鐵分給了一些人。
他的舉動太異常，當天晚上，其他的幾個頭領就找上門來。
徐夫子自也不會隱瞞，便將此事稍微說了一說。
墨家的管理非常扁平，只有巨子，頭領和墨家弟子。此時機關城之中，除了徐父子之外，只有四位頭領。
分別是人高馬大，善使一柄雷神錘的大鐵錘。
劍法高絕，同時擅長琴藝的高漸離。
舞藝絕佳，擅長音功幻術的雪女。
還有被稱為七國第一神盜的盜跖。
聞言，四人皆是面色一沉。
在四人之中，只有盜跖算是老墨，其他三人，實際上都是跟著現任巨子燕丹一起加入墨家，同時也是被燕丹提拔成墨家頭領的。
有這樣的身份背景，三人自然也和燕丹極其的志同道合，以反秦為己任。
平日裡張口閉口，便是暴秦，反秦的話語。
但即便是他們，也絕對說不出機關城能夠擋得住秦國大軍這樣的話語。
「之前巨子就已經傳信，說是秦國軍隊有所異動，目標正是我們機關城，只是具體兵力數量，還未可知。」
高漸離皺眉道。
盜跖嘿嘿一笑，道：「秦國兵力雖眾，但北方要擋匈奴，南方要攻百越，各地也都需要兵力鎮壓，想來也調動不了多少兵馬。
我們這墨家機關城，是我們墨家先輩耗費幾百年利器建造，機關重重。秦國若是調動的兵力少了，恐怕連山腳都上不來！」
「倒也是—」
高漸離眉頭逐漸舒展：「不過秦國的舉動，也不得不防，最近機關城附近巡邏防備，
都要加大一些。尤其需要注意一下天上的動靜，若是發現公輸家的機關飛翼，立刻破壞。」
「是！」
眾人皆是抱拳。
在巨子不在的時候，眾人基本都是以高漸離為首。
一方面是因為高漸離是燕丹的死忠。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高漸離是眾人之中，難得的願意動腦，也能夠動腦的人物。
其他人都不行。
徐夫子打鐵鑄劍是把好手，但在這方面的事情真不敏感。
盜跖也是個玩世不恭，平日裡都沒正型的人物。
大鐵錘就會賣死力氣。
雪女倒是會動腦子，卻也以高漸離為首。
於是，高漸離這逐漸成了其他人的外置大腦，意見領袖。
此次會議，他們都確定了墨家機關城根本擋不住秦國大軍的事實，但與此同時，對於局勢也有著比較樂觀的評判，認為眼下的秦國，根本無法派出太多的兵力來對付墨家機關城。
以墨家機關城所在的地勢之險，城中機關之多，城防之利，哪怕城中只有千餘人，也足以擋得住十萬大軍！
最後得出的這個數字，雖有幾分誇大的因素，但也足以說明了他們的自信心。
最後得出的結果，自然就是該幹嘛幹嘛，頂多就是巡邏的時候，多用幾分心而已。
最後散會的時候，高漸離道：「那個武良天，便是之前發明了動力錘的那位嗎？」
徐夫子點頭：「動力錘大大加快了鋼鐵的錘鍊速度，雖於鑄造名劍方面無益，但若只是普通兵器，以動力錘鑄造，效率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倍。」
高漸離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許：「此人在機關一道上有如此才能，又能洞悉局勢，的確是個人才，或可培養。」
徐夫子哈哈一笑：「此事我和班大師早就上心了。」
「那就好。」
轉過天來，徐夫子將此事告知武良天。
武良天對於所謂高漸離的賞識自然是毫無興趣，只想知道幾位頭領對於秦國發兵一事的看法。
得知幾人對此並不重視之後，他也是無奈的搖頭。
難怪這機關城會被攻破。
俗話說，想要攻破一座堅固的城池，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它內部打開。
眼下這機關城，都還沒等敵人動手，就已經有了內部腐朽跡象。
這腐朽說的不是管理方面，而是人心方面。
眾多墨家弟子實在是太過自信了，以乎這墨家機關城就是完全不可能被攻破似的。
殊不知過於自信，就會變成自傲。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又能想到，始皇帝為了覆滅機關城，居然會派出那麼多的兵力呢數十萬大軍，足以完成一場滅國戰爭，卻用來對付區區一個墨家機關城，完全的大炮打蚊子。
而且是在秦國南北兩面受敵，內部也是四處需要兵力鎮壓的時候。
任誰都會以為，始皇帝不可能都有太多的兵力。
但他偏偏就是這麼幹了！
用正常的思維來對始皇帝進行判斷，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徐老頭，秦國的手段，恐怕不會那麼簡單，還是要早做防備才好。」
「放心吧，我們已經將機關城四周的巡邏戒備數量，增加了一倍有餘。」
「額—好吧—」武良天欲言又止。
罷了，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自己把動力錘搞出來幫墨家大大提升生產力。
在這種時候，也是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勉強算的對得起墨家之前的教導。
但人家不聽，武良天也不會上趕著再勸。
索性就不管，繼續研究自己的機關術。
自從發明了動力錘之後，他得到徐夫子和班大師的讚賞，墨家多數的機關，都已經向他展開了面紗。
但剩下那些沒有展開的，才是墨家機關術真正的核心。
相比較講究攻殺之法，特別喜歡研究各種戰爭利器的公輸家，墨家更加推崇和平，因此製造出來的種種機關，多數都是用於便民，生產。
這便使得墨家機關術中，並沒有多少太過出名的發明造物。
墨家最出名的四種機關造物，便是機關四聖獸。
但在武良天看來，恐怕還要加上另外兩個東西。
一個是墨家機關城。
另一個便是墨家至尊武器『非攻』！
所謂機關四聖獸，便是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聖獸命名的機關獸。
其中機關白虎所使用的技術最為簡單，同時也是墨家極其少有的戰爭機關，具體來說就是一隻巨大的機關虎，由人操控。
不過一方面技術簡單，另一方面造出來已經有不少年了，因此早已落伍，和公輸家最新的機關兵器，是完全不能比。
然後是機關朱雀。
其最大的功能，就是飛行！
公輸家也能夠製造出飛行機關，便是機關飛翼，但機關飛翼主要功能其實是滑翔，必須要有一定的條件才能起飛。
而機關朱雀，卻和真正的鳥差不多，可以說是想飛就能飛。
以上兩種機關，武良天已經全部搞懂，但接下來的幾個，卻還處於他的知識盲區。
機關城，一座完整而龐大的機關城池，其中有無數機關，卻無比協調的共存，總體設計理念可以說是非常的優秀。
其最核心的一些機關，還沒有對武良天開放。
整個機關城的無數機關，都是通過水力來運轉。
而如何使這些水利配合機關城得機關流動呢？
墨家為此發明了沉於水底深處，可以操控水力的機關玄武！
此機關直接操控著整個機關城的水流，升降之下形成動力，從而帶動整個機關城運轉。
武良天之前發明的動力錘，實際上也是參考了這個水利系統，製造出來的。
這絕對是墨家的絕密。
武良天到現在，連見都沒有見過。
然後是墨家最強大的機關武器，機關青龍！
這是墨家絕密之中的絕密，整個墨家之中，只有巨子才擁有研究和操控機關青龍的資格。
這尊機關獸極其龐大不說，還擁有飛天之能，威力也是無比恐怖。
在原著劇情之中，也都只是驚鴻一瞥。
唯一一次出場，就摧毀了整個機關城，突破了數十萬大軍的包圍，幫助墨家眾人，成功逃出包圍圈。
其威力之恐怖，可見一斑。
武良天來到墨家一年，只是聽說過機關青龍的名字，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其一鱗半爪，
甚至都不知道機關青龍在哪。
那機關玄武，好歹還知道在水裡藏著呢！
最後，便是『非攻』！
墨家至尊武器，由墨子親手製造，後續歷代墨家巨子，皆是在此武器上面添加自己的變化，將自己一生的機關所學，全部融入其中。
此物只有巴掌大小，但卻擁有千變萬化之能。
說是武器，實際上卻是整個墨家數百年的機關術傳承匯聚之精華。
把這玩意兒研究透了，就相當於是學會了墨家的全部機關術。
不過此物也是藏得極深，除了墨家巨子，誰也不知道在哪。
對於周明來說，這小小的『非攻'，乃是整個墨家機關城之中，他唯一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除此之外，哪怕是機關玄武和機關青龍，他都可以放棄。
當然，最好的結果，還是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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