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給個面子,辟邪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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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給個面子,辟邪連環計

  「給你一個面子?」

  石鶴不禁問道:「你是何人?」

  旁邊公孫蘭卻開口道:「異血馬車,五美相伴……看來我們運氣好,這是碰上了當朝首輔裴炬的義子周明。」

  「裴矩的義子?」石鶴眉頭一皺。

  這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虎獅象豹四兄弟卻是極為不屑。

  無虎冷哼,道:「不過是一個小娃娃,哪有什麼面子?當朝首輔?他又不在這兒!」

  周明語氣一寒,手中赤色長劍抬起,散發出一股灼熱之意:「如此說來,幾位是不給面子了?」

  雙方之間的氣氛,頓時凝重。

  柳生但馬守在一旁暗笑,他還想著怎麼才能禍水東引,讓這兩方鬥起來,從而給自己爭取脫身的時機。

  卻沒想到周明竟然主動開口,和對方針鋒相對。

  接下來,只要雙方打起來,他就有機會跑掉了。

  但就在這時——

  「住手!」

  一道聲音從高空傳來,聲音落地之時,那人也一同落在了地上。

  正是金酒!

  石鶴心頭大定,要說自己,或許真有些忌憚裴矩。

  江湖傳言,裴矩手下很可能擁有大宗師級別的力量。

  他作為木道人的弟子,之前的武當門人,自然清楚,這傳言可不是虛假。

  所以才會忌憚周明,怕因此惹上裴矩。

  但金酒來歷神秘,背後組織實力龐大,想必是不懼的。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金酒卻露出一抹笑容,道:「尹……小公子怎麼會在這裡?」

  周明也笑道:「我當是誰在追殺著柳生但馬守,原來是你們。我遊學八方,今夜在此休息。」

  眾人聞言,無比驚詫。

  尤其是伏特加和公孫蘭。

  誰能想到,這神秘的金酒,居然和裴矩的義子扯上了關係!

  柳生但馬守更是眼前一黑。

  完了!

  這兩方居然是認識的!

  金酒目光落在周明手中之劍上,笑道:「我還沒注意,原來這一柄長虹劍,是落在了小公子的手裡。」

  「也是一時僥倖,在海邊找到了這把劍。」

  「恭喜!」

  金酒抱拳,隨即道:「既然小公子想要柳生但馬守這個人,我自不可能相爭,就給小公子一個面子吧。」

  「可是……」

  無虎這時看了一眼地上的高濤,道:「那傢伙殺了……」

  「聒噪!」

  金酒一聲厲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虎獅象豹四兄弟不禁心頭暗怒,但隨即就感覺脖頸一痛,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伸手一摸,卻見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劍痕,已然劃破了皮膚。

  而且是四個人脖子上都有!

  四人頓時心裡咯噔一聲,背後不禁冒出冷汗來。

  我們什麼時候中的招?

  完全沒有半點察覺,沒有半點先兆。

  似乎就這樣突然多了一道劍痕。

  若是……若是這一道劍痕再深入一點……

  四人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木道人成為了大宗師,他們作為木道人的手下,自然也要沾染幾分榮光。

  金酒看起來是和木道人同等級別的人物,但他們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敬畏。

  如今想來,還好之前沒怎麼冒犯。

  場中,周明道:「我要留下這柳生但馬守,不過是一點私事,若是你有其他事情需要,自然是留給你們。」

  「無妨,此人並無太多影響。」

  金酒道:「代我向令尊問好!」

  「撤!」

  一聲令下,眾人帶著高濤屍體,迅速離去。


  周明示意,除了李莫愁之外,其他人都走到柳生但馬守四周,堵住他所有逃跑的路線。

  柳生但馬守看金酒他們還沒走遠,自然不敢亂動。

  周明也是見他們走遠了,方才道:「柳生但馬守,你是準備乖乖束手就擒,還是和我們打一場?」

  「那還用問嗎?」

  柳生但馬守將武士刀橫在胸前,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

  這幾人雖然都只是別人身邊的侍女,但實力個個不凡。

  春花劍法精妙,尤其所用的還是軟劍,招式奇詭,往往能夠攻擊到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攻到的地方。

  夏風擅長暗器,速度極快,近距離或許弱勢,如果和其他人配合,將會成為最致命的威脅。

  秋月手抱古琴,最擅長的就是極其罕見的音波功,撫琴彈奏之間,縱百八十人,也不能近身。

  冬雪更是自己親手所培養,不管是自己的絕招殺神一刀斬,還是她的雪飄人間,都是極為凌厲無匹的刀招。

  而且這不孝女投靠對方之後,還學會了其他招法。

  如今的情況是,對方對於他的招數了如指掌,他對於對方的招數,卻了解不多。

  這四人聯手之下,刀法強攻,劍法詭異,暗器刁鑽,音波入耳,一般的宗師都不是對手。

  柳生但馬守雖是宗師,卻只是一花宗師。

  而且剛才他為了能夠逃走,使出了搏命的打法,硬生生接了高濤一掌,方才將其殺掉。

  有這傷勢在身,實力更降,如何能夠擋得住這四人聯手?

  但他自然也不願意束手就擒。

  「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柳生但馬守的目光從周明身上掃過。

  此人的實力僅僅只是先天真氣境,又是其他四人必須保護之人,可以說是當前最大的弱點。

  自己若是將其打退,卻有一絲逃跑的希望。

  「看來你是要頑抗到底了?」

  周明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危機,好整以暇的問道。

  「那是……當然!」

  一聲爆喝,柳生但馬守手中雪亮的刀光就直接向周明斬去。

  同樣是他最強的絕招——殺神一刀斬!

  周明目光一動,心道:重迭投影!

  百損道人的投影就直接重迭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下一剎那,赤紅色的劍光浮現,火熱的高溫瞬間驅散了殺神一刀斬的冷厲。

  劍光斬過,殺神一刀斬的刀光隨之破滅,就連柳生但馬守手中的武士刀都被斬為兩段。

  餘下的劍氣,落在他胸膛,划過一個一字劍痕。

  沒有鮮血。

  熾熱的高溫直接將傷口燙成焦黑之色。

  柳生但馬守連退兩步,只感覺一股凌厲熾熱的力量從胸口鑽入身體之內,流走四肢百骸,將他體內經脈都燒灼滾燙。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張口痛呼,卻在張口的瞬間噴出一道火氣,隱隱有形成火焰的跡象。

  撲通!

  柳生但馬守跪倒在地,滿臉絕望。

  周明笑道:「你為什麼會選擇向我攻擊呢?莫非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不成?」

  柳生但馬守不做回答,盯著他手中赤紅之劍,問道:「這是……什麼劍?」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顯然是被灼熱火氣燒毀了嗓子。

  「長虹劍!剛才金酒都說了,你莫非沒聽嗎?」

  柳生但馬守自然是聽了,但卻完全沒想到,這區區一柄劍,竟有如此神威?!

  當然,周明這一刻爆發出來的實力,也的確是令他吃驚。

  兩者結合,才造就了他一劍被敗,火氣攻心,如今體內經脈焦灼,已經是半點力量都發揮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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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道:「我留你性命,只問一句話,你上面的人是誰?」

  「哼!」

  柳生但馬守冷哼一聲,半點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周明道:「我沒有什麼耐心,再問一次,你上面的人是誰?」

  「不必再問,殺了我吧。」

  柳生但馬守嘶啞道。

  他上面的人是誰?

  自然是鐵膽神侯朱無視。

  朱無視早在多年前就有篡位的野心,為此在手下糾結了大量的力量,其中也包括東瀛的力量。

  柳生但馬守今日不說,也就是自己死。

  但若是說了……呵呵,柳生家恐怕都要有難。

  不過,這一點,了解劇情的周明其實也是早就知道。

  今日他特地來到此處,主要目的,是想要在木道人以及其他酒廠人員面前亮個相。

  眼下酒廠規模越發壯大,其中存在著許多狠人。

  雖說將這些狠人招進酒廠,是他自己想要看這些人的樂子。

  但這些人如果碰到了周明,恐怕不會給他半點面子。

  如果為了看樂子,而導致自己的手下不認識自己,從而殺了自己,又或者是壞了自己的事兒,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周明這一次來,就是純粹亮個相。

  次要目的,則是為了冬雪。

  至於如今的詢問,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眼看柳生但馬守一句話不說,周明手中長虹劍一指他咽喉。

  縱使溫度被周明調節,降低了許多。

  但那滾滾熱氣,依舊讓柳生但馬守臉頰通紅。

  他閉上眼睛,只等待接下來的一個死期,但面前的高溫卻突然撤去。

  睜眼一看,周明已經是將長虹劍收入劍鞘之內。

  「常言道,生養之恩大於天!三年前,你派冬雪來臥底,卻又將他拋棄,算是還了生育之恩。今日,我便代她,還了你養育之恩。

  從此之後,冬雪和你柳生但馬守,和柳生家,都再無半點瓜葛!」

  「少爺!」

  柳生但馬守還沒有所反應,冬雪卻感動至極,撲到了周明懷中。

  周明環抱軟玉,喝道:「還不快滾!」

  雖然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但眼下生機在前,誰願放棄?

  柳生但馬守立即站起身來,轉身衝進道旁。

  臨走之前,連看都沒看一眼冬雪。

  他傷勢在上半身,經脈損傷也大多都在上半身,如今將真氣湧入雙腿,雖然相比之前速度大減,但勉強也算是跑得快。

  一連跑了兩刻鐘時間,方才停下來,稍微歇息片刻。

  但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然落在他身後。

  海邊。

  撲通!

  木道人將昏迷的柳生但馬守丟在沙灘上,看向金酒,道:「咱們現在抓了他,不會和裴矩的義子產生衝突嗎?」

  金酒搖頭:「不會。他既然放了這柳生但馬守,就意味著他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既然已經處理完了,咱們再抓,也就沒什麼所謂。」

  木道人道:「裴矩那邊,莫非是和組織有什麼瓜葛,怎麼一個義子,都要讓你開口?」

  聞言,四周幾人也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金酒道:「裴矩為明國首輔,手握朝政大權,手下更是有著一個遍布天下的恐怖勢力,而他本人,甚至都還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但也不足以讓組織在意。」

  「那為何……」

  「呵呵,你知道裴矩是周明的義父,那你可知他親父是誰?」

  「親父?莫非是什麼大人物?」

  金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你當上了幹部,就有權限調動這方面的情報了。」

  木道人聞言,也不再問。

  其他人便也收心,忙起了各自的事情。

  就在這時,麥子豪走過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各位前輩,不好,船上的辟邪劍譜被人偷走了!」

  「什麼?」

  石鶴皺眉:「雖然剛才我們都離開了,但是船上不還留有三位先天嗎?」

  這三位先天,就是巨鯨幫的高手。


  麥子豪道:「雖是如此,但剛才靠岸之後,到船上去作亂的人,卻有四五個之多,船上的先天高手根本應對不及啊!」

  「現在辟邪劍譜修煉之前,必須要自宮的條件恐怕早已經傳了出來,但盯上辟邪劍譜的人,居然還有這麼多?」

  石鶴也是驚訝。

  作為正統道門出身的人,確實有些無法理解這些人對於一部太監劍法的渴望。

  「無妨!」

  金酒走過來,道:「辟邪劍法這種武功,天底下修煉的人越多,對我們來說也就越有利!

  就算沒有人偷那劍法,我也必然會讓這劍法流傳出去。現在有人主動上門相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是這樣嗎?」麥子豪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微定。

  金酒道:「巨鯨幫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帶著這些地方豪強和浪人的屍體,宣稱有人覬覦辟邪劍譜,聯合海上浪人,地方豪強,攻擊巨鯨幫。

  以此為證據,滅掉這些人背後的家族,為巨鯨幫的發展鋪平道路,同時一定要大力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巨鯨幫擁有辟邪劍譜是合理合法的,並且這劍譜已經被人搶走了!」

  「是!」

  「第二步,等到這個消息傳遍天下的時候,再直接在江湖月報或者是其他報刊之上,刊登所有辟邪劍譜的劍式劍路,說明修煉此劍法之後的身體變化,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一點!」

  木道人雙眼一亮,道:「妙啊!辟邪劍法修煉的方式特殊,必然會體現在身體之上,而一旦動手,又會顯現出劍式劍路。

  這兩點若是讓天下人得知了,那麼任何人修煉了辟邪劍法,都會很容易被身邊人看破。到時候……恐怕江湖之上,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金酒點頭:「如果在這個時候,招攬他們加入組織,才會事半而功倍!

  但在這之後,還有第三步,第四步!」

  木道人道:「願聞其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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