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波紋氣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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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波紋氣功的可能性

  「同行……?」

  歐陽鋒詫異的看向楚軒。

  方才還喊打喊殺,現在又邀請他同行,研究武功……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歐陽鋒的目光轉向溫烈,溫烈雙手插入口袋,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招攬歐陽鋒,這是一分鐘之前,楚軒通過心靈鎖鏈,向溫烈提出的建議。

  歐陽鋒雖然是反派,但是和正派的關係並不是你死我活。

  五絕之間亦敵亦友,郭靖性情仁厚,看見歐陽鋒這個仇家遇難,他們還會搭把手。

  也就是說,招攬歐陽鋒,不會受到正派的敵視,還能得到一大助力。

  神鵰俠侶世界,歐陽鋒這樣的四階中級強者,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助力。

  並且,歐陽鋒屬於第三方勢力,和蒙古一方沒有利益瓜葛,和郭靖一方有一點仇怨,無論中洲隊的敵人是誰,歐陽鋒都不會介意。

  招攬歐陽鋒,對於中洲隊而言有益無害,不招攬他,反而要操心歐陽鋒會不會成為阻力,動手殺了他,也不是輕鬆的事情,不利於兩天之後和天神隊的交手。

  如今,歐陽鋒因溫烈突破心魔,雖然是用蛤蟆功換的,但也欠了一份人情,他是武痴,中洲隊也在收集武功,大家算是同道中人,有合作的基礎。

  歐陽鋒在心中計算了得失利弊,拱手一笑,客客氣氣地說道:「蒙閣下相邀,那歐陽鋒便卻之不恭了。」

  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歐陽鋒心思百轉,終是隨著眾人進入飛船。

  飛船繼續向渭南方向行駛,中洲隊毫不吝惜的拿出了從古墓派搜刮的武功,贈予歐陽鋒品鑑。

  歐陽鋒把這諸多武學一一品鑑,眼中精光大放,時而驚,時而喜,時而讚不絕口,時而感慨萬千。

  「好個古墓絕學,當真是將全真武功完全克了,姓林的女人瞞得好深。」

  幾十年前,歐陽鋒也曾去過古墓,和古墓派的掌門人有些交情,但是他從不知道,古墓派的武功克制全真教武功。

  若非如此,他從古墓派偷學了玉女劍法再去搶奪九陰真經,還怕王重陽嗎?

  「閣下真是好本事,莫不是把古墓派的武功全部搬空了?」

  歐陽鋒的目光從玉女劍法移開,看向溫烈的眼神多出了幾分惺惺相惜。

  很好,原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那些滿口的仁義道德,相處起來也舒服些。

  溫烈叼著棒棒糖靠在牆上,興致缺缺地說道:「有價值的都在這裡了,你們一起研究吧。」

  歐陽鋒不解地問道:「閣下不一起研習武藝嗎?」

  溫烈搖了搖頭:「我練的不是內功,用不了這些武功。」

  「不是內功?我聽說西藏武林不練經脈,反而練什麼三脈七輪,閣下練的是西藏武功嗎?」

  歐陽鋒頓時來了興致。

  「西藏……算是西藏吧。」

  波紋氣功雖然有羅馬系和西藏系,但也是一脈相承,只是側重點不一樣罷了,不過到他的這個境界,已經不分彼此。

  「我練的武功名為波紋氣功,雖然也是呼吸運氣之法,但是練經脈,練的是血液。就好像在水中投入一塊石頭會掀起波紋一樣,用特殊的呼吸法在肉體裡面產生波紋,從而產生強大的力量。」

  「這功夫……功力不走經脈,反而走的是血液?好精妙的武功。」

  歐陽鋒嘖嘖稱奇,自古以來,武林人士學習武藝,都是先打通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將內力在經脈中運轉,一個不慎,內力走岔,就有走火入魔之憂。

  可波紋氣功卻在血液中運功,武理看似粗糙,沒什麼章法,但是功力不局限於經脈,增長的速度遠在正統武學之上。

  溫烈心思一動,向歐陽鋒問道:「你要學嗎?」

  歐陽鋒心中一喜,急忙問道:「溫兄願意教我?」

  「我把波紋氣功教給你,你幫我研究出使用波紋氣功運作武功的方法,如何?」

  溫烈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神鵰俠侶世界怕是沒辦法刷分了,天神隊沒有雜魚能屠殺,東美洲隊的成員估計已經讓趙綴空殺的差不多了,南炎洲隊和北冰洲隊已經成了盟友,不好亂殺。


  不想空手而歸的話,目標只能放在武功上面。

  技巧方面恰好是他的短板,如果歐陽鋒這位武學大宗師能把波紋氣功和武功結合,那他最後的弱點也沒有了。

  面對溫烈的要求,歐陽鋒自然是滿口答應,二人當即便研究起了波紋氣功和中原武功。

  「篤!篤!篤!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秋風已起,夜色淒涼,縣城街道已沒什麼人蹤,只有兩名面容蒼老的更夫敲著銅鑼,喊著沙啞的聲音,縮著脖子走在石板鋪成的小路上。

  突然間,燈籠的火光照出兩道急掠而過的黑影,更夫渾身一抖,只當什麼也沒有看見,眼觀鼻鼻觀心,繼續沿著小路往前走去。

  從高處掠過的身影躍過了幾間茅屋,身子往下一潛,跳進一間宅子,把一間沒有點燈的房門震開,快速溜了進去,又把房門關上。

  「老乞丐沒追來吧?」

  兩個身高馬大的男子肩並肩靠在牆上,互相對視,目光中流露出驚恐不安的神情。

  「好像沒有,咱們把他甩開了。」

  一人從門縫往外張望,沒有看見動靜。

  「吁……!」

  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二人正是藏邊五丑的二丑和三丑,之前在廣東濫殺無辜,讓洪七公發覺,從廣東一路追殺了過來。

  「媽的,那老乞丐真是多管閒事,乞丐就老老實實去乞討,管咱們的事,是生怕蒙古占了宋國,沒地方讓他們乞討?」

  二丑忿忿不平,一邊往外張望,一邊罵罵咧咧,端的是又怕又恨。

  「就是,又不是咱們蒙古讓他成乞丐的,丐幫的臭乞丐們不幫著咱們,反而幫著宋國,真是賤骨頭。」

  三丑連連應和,眼中滿是恨意。

  不就是殺了幾十個人嗎?何必從廣東一路追到荊湖南路。

  「大丈夫做人的道理,我便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

  一聲厲喝如同春雷般在兩人的耳邊炸響,兩人只覺得頭暈目眩,身子撞塌了牆壁,從房間裡摔了出去。

  爬起來回頭一看,鬚髮俱白的老乞丐拿著一根翠綠色的竹棒,站在房間裡面,神態凜然,不怒自威。

  「啊!老乞丐追來了!」

  兩人大驚失色,卻不知洪七公是什麼時候進入房間裡的,連滾帶爬的往宅子外面跑去。

  從院牆跳了出去,二丑和三丑使出輕功化作兩道黑影,在縣城的大街小巷之間飛快逃竄。

  「鏘!」

  猛然間,一聲刀鳴從前方響起,金色的刀氣撕裂夜空,眨眼便落在了面前。

  這一刀算不得舉世無雙,也是宋國難尋,便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也不敢硬受這一刀。

  然而,二丑和三丑卻呆立不動,直到刀氣切開皮膚,他們才猛然驚醒一般,三丑退到二丑的身上,將手掌搭在二丑的身上,二丑舉起厚背大刀向前斬出,渾厚的刀氣從刀刃釋放,化作十米大刀,劈向金色的刀氣。

  刀刃相交,金色的刀氣看著不大,卻銳不可當,兇狠地切開了渾厚的刀氣,將厚背大刀劈開了一條裂痕。

  二丑和三丑連續退了五步,跌坐到了地上,二人只覺得氣血上涌,張口便噴出了一口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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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功力相合,不比那金色刀氣差了多少,只因為神魂失守,後發未制,一個回合便落入下風,受了些傷勢。

  二丑驚懼叫道:「什,是什麼人?!」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悵然的歌聲在夜幕下迴蕩,俏麗的女子持著一柄金色的長刀,從前方的小路走來。

  「中洲隊,詹嵐,奉命來抓你們,如果你們願意束手就擒的話,或許可以少吃一點苦頭。」

  詹嵐的聲音流露出奇異的魔力,二丑和三丑的思維變得遲鈍,目光呆滯地看著詹嵐,從地上爬起來,便搖搖晃晃的向詹嵐走了過去。

  走到了近處,詹嵐突然出刀,碎夢刀幻化出四道刀芒,斬向二丑和三丑的雙臂。

  刀鋒已在面前,二丑和三丑卻還未回神,直到血花飛起,四隻手掌落到地上,二丑和三丑的眼中才多出幾分清明,慘叫著向後倒了下去。


  詹嵐收刀回鞘,上前抓住二丑和三丑的脖頸肉,把兩人提了起來。

  「小丫頭,你用的是攝魂大法和鬼獄陰風吼嗎?是誰教你的,這點功底也敢亂用?」

  這時,一道呵問從左邊響起。

  洪七公提著竹棒,從圍牆上面跳了下來。

  他一直跟在二丑和三丑旁邊,詹嵐和二丑、三丑的交手,他也看在眼裡。

  本來他以為詹嵐是個前來行俠仗義的江湖女俠,但是看見詹嵐用的武功,他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

  鬼獄陰風吼,此功屬音波功,以音傷人,以音索魂,亦可以音布罡氣,其威力無比,其音如地獄鬼吼,陰風陣陣,使人不攻自退,不寒而慄,最高境界為無相音罡。

  攝魂大法,此法是一種極秘之法,可開通人的死生之謎,可迷魂攝魄,吸取鬼魂之氣,同時亦可用此法吸他人功力靈魂。

  這兩門功夫,是九陰真經中最危險的兩門功夫,他曾經見過小蓉兒使用,相較之下,這個小丫頭使出的只是皮毛,想是初窺門徑就拿出來使用,真虧她沒有遭到反噬。

  「見過洪老前輩,攝魂大法和鬼獄陰風吼是我在終南山學到的。」

  詹嵐禮貌地應答,面色波瀾不驚。

  前天夜裡,中洲隊從秦嶺山脈出發,坐飛船前往廣東。

  路途雖然遙遠,但是把飛船加速到10馬赫,用不了一天就可以抵達。

  只不過,他們去廣東是為了找人,又不是旅遊。所以每到一地,就要有人去城裡打探一下藏邊五丑的消息,所以才耽擱了兩天。

  今天下午,中洲隊從丐幫弟子處得到消息,確認了藏邊五丑出沒的大致位置,便立刻趕了過來,連續掃描了幾個縣城,詹嵐才在這個縣城發現了受到洪七公驅趕的藏邊五丑。

  洪七公狐疑地問道:「終南山?你是全真教的弟子?我瞧著不像。」

  詹嵐從容不迫地說道:「終南山也非全真教獨有,當初王重陽因為一些恩怨,把九陰真經的下卷放在了別人家裡,我是從那戶人家得到的功法。」

  洪七公略一思索,試探性地問道:「……古墓?」

  詹嵐坦然答道:「正是。」

  洪七公頓時無話可說,那兩口子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實在不好說些什麼。

  詹嵐又道:「洪老前輩,相逢也是有緣,不如由晚輩招待一二?」

  洪七公微微一笑:「也好,這藏邊五丑還有幾個同夥,你既然學了攝魂大法,就試試能不能從他們的腦子裡把那幾個同夥挖出來。」

  詹嵐點了點頭,向洪七公說道:「洪老前輩,請過來一些。」

  洪七公不明所以,但也不懼詹嵐動什麼歪心思,提著竹棒向詹嵐走去,走到詹嵐身前兩米處,才停了下來。

  而在這時,一道無形的力場從天而降,籠罩在洪七公和詹嵐的身上。

  洪七公只覺得身體失去了重量一般,雙腳離開地面,向空中飄起。

  他心中一驚,抬頭看向詹嵐,詹嵐神色自若,也飄在空中逐漸上升。

  猜到詹嵐沒有耍什麼陰招,洪七公才沒有動手,而是向天空望去。

  卻見百丈高空之上,一塊銀色的圓盤掛在夜幕中,猶如換了個位置的圓月一般。

  洪七公吃了一驚,忙向詹嵐問道:「那是什麼寶物?」

  「那是用鐵做的大型木鳶。」

  「哦~~原來如此。」

  詹嵐用一句話,就讓洪七公恍然大悟。

  鐵做的大型木鳶,這是最容易讓劇情人物理解的解釋。

  通過反重力通道進入飛船的內部,詹嵐引著洪七公走出傳送間,走在合金打造的寬敞走廊,洪七公看哪裡都覺得驚奇,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墨家木鳶原來是這個樣子。

  穿過走廊,詹嵐和洪七公走進一間寬敞的大廳,看見大廳里坐著的老人,洪七公臉色一變,不禁呵道:「老毒物?怎麼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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