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丘處機之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6章 丘處機之怒

  「好了,報上你們的名字、職業、特長,我們會視情況來決定是否培養你們,如何培養你們。」

  溫烈打了個響指,蕭宏律用念動力將四名新人放了下來,和詹嵐對視一眼,目光中閃過幾分異樣的神情。

  「那個高中生,他的精神力不正常。」

  「他是念動力者,從隱隱約約的壓迫感來看,他比我更強!」

  詹嵐的心靈鎖鏈將眾人的精神體連接,兩人迅速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其他同伴。

  除了溫烈和楚軒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情。

  「超能力者?現實世界還有這種人物?」

  「有刺客,有算命的,有機械改造人,有內力,憑什麼沒有超能力者?」

  鄭吒和蕭宏律等人在心靈鎖鏈中竊竊私語,新人們開始自我介紹。

  帥氣的少年眼珠子一轉,坦然說道:「我名叫昊天,是高二的學生,但是也兼職黑客,而且我有超能力哦,和這個小弟弟一樣,是念動力。」

  說罷,昊天把手一揮,旁邊的三名新人又飄了起來。

  這廝倒是坦誠,發現詹嵐和蕭宏律一個精神力者一個念動力者,心知自己的能力瞞不了他們,立刻坦白了自己的念動力。

  中洲隊眾人已經從詹嵐和蕭宏律那裡知道了這件事,倒也不覺得驚訝,另外三名新人被掛在空中,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錯,只要別損壞團隊的利益,你能在這場恐怖片有所作為,把他們放下來吧。」

  溫烈意有所指地看了昊天一眼。

  昊天心下一驚,眼珠往楚軒的身上斜了過去,又急忙收回,目不斜視地看向溫烈,歪歪倒倒的敬了個軍禮,笑嘻嘻地說道:「我早就嫌現實世界太無聊,讓人提不起勁,只要隊長能讓我在神鵰俠侶世界建功立業,我保證聽話。」

  邊說,昊天邊把三名新人放了下來。

  三名敬畏地看了一眼昊天,接著也開始向中洲隊眾人自我介紹。

  肌肉大漢說道:「我叫李世,私人保鏢,擅長近戰,也會使用大部分槍械……這個世界,應該沒我發揮的空間。」

  看了一眼手錶上禁用槍械的限制,李世有些無奈。

  槍械禁了,又是戰場背景的武俠世界,如果他的名字多一個民,還能靠如來神掌和軍事能力打下一片天,可惜他沒有。

  更何況,還有一個超能力者珠玉在前,他這優秀人才也顯得平庸了。

  兩名高中生看了看彼此,都輕輕哼了一聲,鬥氣一樣的避開了彼此的目光,女生先說道:「我的名字是艾娜娜,職業是學生,沒什麼特別擅長的,你們想拋棄我就拋棄好了,就這樣……」

  男生頓時急了起來,連忙擋在艾娜娜面前,陪笑著說道:「她和我吵架了,大家別在意……我的名字是張光焰,大家叫我小張好了,職業也是學生,不過我的記憶力很好,不知道可不可以幫大家一下。」

  眾人自然不會跟艾娜娜計較,知道了四個新人的名字和職業,便要繼續之前的話題,討論如何完成主神的任務,怎麼把天神隊團滅。

  另一邊,尹志平步伐匆匆的走在陰森的山林,他的身法輕盈,踏過花草而花草不彎,行走在坎坷的山地如履平地,四名輪迴者一邊和丘處機等人尾隨尹志平,一邊在心靈鎖鏈中交流。

  「中洲隊出現了,果然和你猜測的一樣,他們降臨的位置是終南山。」

  「很簡單的推理,這個時間段的劇情地點,也就只有終南山一帶了。」

  「但是我不覺得來見中洲隊,是一件正確的事情,那畢竟是中洲隊。」

  「所以才需要劇情世界的勢,這裡是全真教的主場,又有郭靖和黃蓉兩名強者,除了今天,我們沒有機會和中洲隊正常交流。」

  「要不是東美洲隊的那個瘋子,我們也沒必要冒這個險。」

  正在交談的兩人,一個是金髮的帥氣青年,邊在大腦里和另一人對話,邊吃著巧克力,另一人長著娃娃臉,臉上掛著討喜的微笑。

  他們正是南炎洲隊的隊長尼奧斯,北冰洲隊的隊長崗尼爾。

  提到東美洲隊,兩人的臉色都是一沉。

  他們兩個小隊,進入神鵰俠侶世界的時間點是在半年前,以被蒙古大軍毀滅國家的遺民身份,在襄陽城幫忙郭靖和黃蓉抵抗蒙古入侵。


  東美洲隊進入神鵰俠侶世界的時間點,比他們晚了兩個月。

  而中洲隊和天神隊的進入時間,比他們晚了半年時間。

  也就相當於,南炎洲隊、北冰洲隊、東美洲隊,三個小隊的成員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勝過中洲隊和天神隊之一。

  面對這種情況,先進入恐怖片世界的輪迴小隊通常會結為盟友,共同抵抗最後進入的強隊。

  然而,東美洲隊的隊長卻是個瘋的,剛進入恐怖片,就把隊員殺的只剩下兩個。

  結盟?這還結個屁的盟。

  東美洲隊殺了那麼多隊員,扣的一萬多獎勵點,總不可能從中洲隊和天神隊的身上賺回來。

  柿子要找軟的捏,中洲隊先把惡魔隊殺的只剩一人,又滅了西海隊,把東海隊殺的只剩兩人,又屠殺了一億人,而天神隊最弱也是二階強者,一個比一個狠,到最後還不是要殺南炎洲隊和北冰洲隊。

  無奈之下,尼奧斯和崗尼爾只能把目光投向中洲隊,希望通過交涉,在中洲隊和天神隊之間夾縫生存。

  「歐陽鋒!過兒怎麼和歐陽鋒在一起?」

  尼奧斯、崗尼爾等人跟在尹志平後面,一路來到了山腳的花谷,卻看見歐陽鋒手舞足蹈,顛三倒四的念著內功的奧妙,楊過和歐陽鋒站在一起,小龍女靠在旁邊的花樹上。

  「不好,是你當初胡編出來九陰真經,這若是讓過兒學了,豈不是要走火入魔。」

  郭靖頓時大驚失色,他聽了幾句,便聽出歐陽鋒念的功法正是逆練的九陰真經,當即要衝過去制止。

  「好的很,好的很,昔年楊康那孽畜便跟著歐陽家廝混,楊過這叛教之徒竟也勾搭上了歐陽鋒,我今天如何也要清理門戶!」

  丘處機劍眉豎起,怒髮衝冠,氣勢洶洶地向前衝去。

  「靖哥哥別衝動,歐陽鋒練了九陰逆經,如今瘋瘋癲癲,你突然出現,如果刺激到他,傷到了過兒怎麼辦?」

  黃蓉急忙拉住了郭靖,馬鈺也是急忙出手,點住了丘處機。

  「師弟,不可魯莽,那孩子天性不壞,又住在古墓,豈會和歐陽鋒有什麼交情,怕是那歐陽鋒神志不清,強拉著楊過練功。」

  郭靖和丘處機一個關心則亂,一個性急暴躁,好在黃蓉和馬鈺把他們拉住,才沒有讓他們暴露出去。

  郭靖心有餘悸地說道:「是了,是了,歐陽先生神志不清,如果受到刺激,誰也不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蓉兒,還好你在,否則我就犯下大錯了。」

  馬鈺伸手在丘處機的身上點了幾下,解開了他的穴道,而丘處機也沒有再急著衝出去,雖仍是咬牙切齒,卻也多出了幾分悔恨。

  「慚愧,慚愧,靖兒,我原想著對過兒嚴加管教,不致重蹈他父覆轍,如今卻還是讓他誤入歧途。」

  丘處機滿臉愧色,自知自己犯下大錯,當初若是追上小龍女,把楊過留下,又豈會有今日之事。

  「唉!也是過兒的性子太偏激,豈能因比武不利,遭了些挫折,就要叛出師門。」

  楊過叛出全真教一事,在全真教的時候,王處一也跟郭靖說過內情。

  門派比武之時,同門師兄下手過重,讓楊過使出蛤蟆功將師兄打的暈死過去,擔心師門責罰,逃到了古墓派,引來古墓派和全真教為難,終是叛出師門,投入古墓門下。

  在郭靖看來,比武被打又算得了什麼?嚴師出高徒,練武又怎麼能不吃苦,他當初學武時吃的苦又少了嗎?

  相比之下,背叛師門在武林中卻是大逆不道之事。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話可不是空談,徒弟犯了錯,當師父的把徒弟打死也不會有人怪罪。

  黃蓉默不作聲,只是盯著遠處的歐陽鋒和楊過。

  歐陽鋒突然點了小龍女的穴道,拉著楊過就走。

  郭靖急忙從密林間掠過,向歐陽鋒尾隨過去。

  馬鈺、丘處機、王處一本來也要跟上去,卻看見尹志平身為全真教三代首座,如今卻偷偷摸摸的藏在樹叢里,心下不安,又見郭靖已經追了過去,便駐足不前。

  黃蓉聰穎過人,一眼就看出了幾分端倪,心中只覺得好笑,想要留下看笑話,卻也不好得罪了全真教的三位道長,才向郭靖追了過去。


  尹志平望著被點了穴道的小龍女,一時躊躇不決,又鬼鬼祟祟的向四周張望。

  馬鈺想要叫住尹志平,免得他犯下大錯,卻讓丘處機攔住。

  「哼,我倒要看看,我門下能出幾個逆徒。」

  丘處機拉著馬鈺和王處一向後躲了起來。

  王處一面有苦色,向丘處機勸道:「何止如此,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徒弟要犯錯,你阻止便是。」

  丘處機冷冷一笑:「常言道,拿賊拿贓,沒有證據,豈不是我在冤枉他。」

  先有楊康背信棄義、賣國求榮,又有楊過背叛師門,現在最讓他放心的尹志平也要做鬼祟之事,丘處機已是怒極,若是尹志平真敢做出惡事,他定要將其斃於掌下。

  馬鈺和王處一有心想勸,但是看到丘處機怒氣沖沖的樣子,只能默默祈禱,尹志平千萬別做出讓丘處機爆發的事情。

  然而,尹志平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尹志平躲了一會兒,看見小龍女閉上眼睛,他悄悄的從草叢中走了出去,到了小龍女的面前,他的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又露出了掙扎的神情。

  躊躇片刻,尹志平撕下了衣角,用青色的布料蒙住小龍女的雙眼。

  後方,丘處機臉色鐵青,胸前劇烈起伏。

  眼看尹志平俯身向小龍女壓了下去,丘處機暴喝一聲:「孽障!」

  「轟!!!」

  無形的音波擴散開來,方圓百米,幾十棵大樹讓丘處機的功力震碎,木屑如雨,紛紛揚揚。

  一聲怒斥,強大的功力撼動尹志平的丹田,

  尹志平氣血逆流,內力亂躥,臉色又紅又黑,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向一邊摔倒了下去。

  丘處機盛怒之下根本沒考慮到別人,不過馬鈺和王處一知道丘處機的性子,袖子一甩,渾厚的內力將尼奧斯、崗尼爾,還有南炎洲隊的狂戰士李查德和北冰洲隊的精神力者索菲娜籠罩,避免四位客人受傷。

  丘處機氣勢洶洶地向尹志平走去,尹志平滿臉愧色,掙扎著爬了起來,向丘處機跪下。

  「尹志平,你可還記得我全真教戒律?」

  尹志平將頭磕在地上,羞愧地說道:「弟子記得。」

  丘處機冷笑連連,眼中閃過殺意,向尹志平問道:「好,那你跟我說說,咱們全真教有哪些戒律。」

  「不得恚怒師長、不得不忠其上、不得罔略其下、不得欺罔老幼、不得輕慢老人、不得聞人惡事猜疑百端、不得飲酒、不得綺語兩舌不信、不得惡口罵詈、不得窺視婦女稍生淫念、不得傲慢三寶輕忽天尊、不得信外道雜術邪見……」

  尹志平熟絡的背出全真教的三百大戒,面色越來越羞,頭始終抬不起來。

  「弟子犯戒,有辱師門,請師父責罰。」

  「好好好,你知道就好,我這就清理門戶。」

  丘處機抬起右手,便向尹志平拍了下去,怒極之下,絲毫沒有猶豫。

  「不可!」

  馬鈺急忙甩出拂塵,架住丘處機的手臂,內力如行雲流水,泄走了丘處機的掌力。

  「師弟,別衝動!」

  王處一也連忙把丘處機攔住,不讓他下死手。

  丘處機怒氣沖沖地喊道:「不要攔我,這孽畜膽敢做出此等醜事,若不斃了他,我教的戒律豈不成了笑話。」

  尹志平一動也不動,叩頭說道:「兩位師伯還請不要阻攔師父,弟子犯下大錯,理當以死謝罪。」

  尹志平心有死志,剛才他爬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不僅是他的師父,還有一位師伯、一位師叔、四名客人也在,讓這麼多人看見他的醜事,他實在是沒有顏面再活下去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