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儘量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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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儘量留活口

  小蛇這次睡得沒有多久,因為吞吃了林馨異能的關係,它顯得跟她十分親近且非常活潑,在她照顧那些植物和毒蟲的時候一直在她身上爬上爬下。

  這也就是林馨,換個人估計得嚇個好歹。

  墨子淵議完事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當即嚇了個半死,說話的聲音都抖了:「馨兒,你、你別動,千萬別動!」

  一邊說一邊抽出腰間的佩劍,伺機把小蛇弄死。

  「別,你可千萬別,」林馨一把薅住盤在她頭頂上的小蛇,「這可是褚軍醫的寶貝,你把它弄死了當心人跟你拼命。」

  小蛇被她揪在手裡也不生氣,吐著信子繞著她的手指盤旋,看得墨子淵後脖子上直冒涼氣,試探著問:「馨兒,這蛇應該有毒吧?」

  「有,聽褚軍醫說它可是這裡所有毒物的老大,它們都怕它呢!」林馨屈指彈了彈它的腦袋,彈得它身子都偏了。

  「你、你可小心點兒,別讓它把你給咬了,萬一······」墨子淵咽了口唾沫,把那個萬一後面的話給咽了下去,他怕自己會一語成讖。

  「放心,它可乖了!」

  仿佛是回應林馨的話,小蛇曲起身體然後猛地一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地彈射而出,直直地落在了墨子淵頭上,嚇得他一蹦三尺高。

  被甩在地上的小蛇委屈巴巴地翻了個身,一扭一扭地爬回了林馨身邊,順著她的裙擺爬上了她的手心兒,吐著小信子似乎是在跟她告狀,詭異的是林馨居然還看懂了它的搖頭晃腦。

  「行了,你差不多就得了,你嚇他一下,他摔你一下,你們扯平!」林馨覺得自己一碗水端得很平,殊不知對面的一人一蛇卻都因為她沒有偏袒自己而十分不滿意。

  小蛇蔫噠噠地爬到她手腕兒上繼續偽裝成手環,墨子淵則還劍入鞘,在她身邊席地而坐。

  「你們那邊議事議得怎麼樣了?」林馨一邊小心翼翼地從一棵灰綠色的小樹上摘了幾片巴掌大的葉子,然後把帳篷里最大的那個罐子掀開,一股陳年的霉味兒從裡面飄了出來。

  她閉住呼吸,飛快地把葉子丟進去然後又趕緊蓋上,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好幾下之後才小小地吸了口氣。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怎麼味道這麼沖?」墨子淵皺著眉往後仰著頭問。

  「一隻有毒的青蛙,」林馨聳了聳肩,「褚軍醫這裡的活物基本上都有毒,你最好什麼都不碰。」

  「都有毒?他是想幹什麼?養蠱嗎?」墨子淵聽人說過,養蠱的人會把許多種不同的毒蟲放在一起,讓它們自相殘殺,活到最後的那一隻就成了蠱。

  「快別胡說,他只是要這些毒物身上的毒,可不是養什麼蠱。」林馨趕緊掐滅他的幻想,打破他的腦洞,「再說了,你真以為養蠱這麼容易啊?那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養的。」

  「哈哈,還是小姑娘說話好聽,子淵你個臭小子居然膽敢在背後編排我,今晚你給我過來我給你松松筋骨!」褚軍醫吹鬍子瞪眼地走了進來,衝著墨子淵沒好氣地說。

  「嘿嘿,」背地裡說人壞話還被當場抓包,墨子淵尷尬地陪著笑臉說:「不用不用,我身體好得很,不用鬆了,還能給你省下點兒藥材。」

  「這可由不得你,我聽將軍說這次除了你以外,高勇他們幾個也會過來,等他們來了你們一起好了。」褚軍醫板著臉絲毫不妥協。

  墨子淵一下子苦了臉。

  林馨好奇極了,等告別了褚軍醫回營帳的路上拉著他問是怎麼回事。

  「像我們經常上戰場打仗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受傷,有些傷能夠恢復如初,但有些卻不能,褚軍醫基本上隔一段時間就會弄點兒藥給我們喝,說是能夠避免給我們留下病根兒。」

  「那不是好事兒嗎?你怎麼看起來還挺不情願的?」

  「好事兒確實是好事兒,可那藥實在是太難喝了,又腥又苦又臭還澀嘴。」墨子淵苦著臉解釋。

  想到中藥那苦澀的味道,林馨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幸災樂禍地說:「不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嘛!人家褚軍醫也是為了你好,難喝就難喝吧,忍忍就過去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回到了帳篷里,墨子淵打了個冷戰,甩甩腦袋把那詭異的味道甩出去,「先不說那個了,今天將軍停了孔蕭副將的職務,讓他好好兒反省,我看他好像心裡很不滿意,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怕是軍營要出事兒。」


  「能出什麼事兒?」

  「能出的事兒多了,昨天不是糧倉就被燒了。」

  「那怎麼辦?」

  「將軍已經派人盯著他了,不過我覺得用處不大,孔蕭在軍營經營多年,也不知道收買了多少人,萬一他心存不滿搞點兒事兒出來,對我們來講都是巨大的損失。」

  「你是······想讓我幫你盯著他?」林馨問。

  墨子淵果斷搖頭,「當然不是,我可不想讓你受這種累。」

  「那你想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估計他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先看看再說吧!」墨子淵沒說的是他能感覺到陳將軍對孔蕭還抱有幻想,覺得他只是一時想不開所以才會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來。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需要我的時候就說,反正只要你不去打仗的時候我都在今天的帳篷那邊,想找我隨時都能找到。」

  「好,」墨子淵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頦磨蹭著她的發頂,「真想趕緊打完這場仗,等回京咱們就可以大婚了。」

  林馨翻了個白眼兒,「你還是先把眼前的事兒解決好吧!」

  「唉!這該死的西戎人!」墨子淵長嘆一聲恨恨地說。

  突然,林馨的耳朵動了動,眼睛眯了起來,她靠在墨子淵懷裡用氣聲對他說:「帳篷頂上有人。」

  「什麼?」墨子淵一驚,下意識地就要抬頭往上看,林馨眼疾手快地在他腰間擰了一下,疼得他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別往上看。」林馨說。

  墨子淵瞬間懂了,想了想矮身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走到桌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摁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自己這邊壓了下來,姿勢相當曖昧。

  然而兩個人的對話卻半點兒旖旎的情形都沒有:

  「有沒有把握一擊必中?」

  「可以試試。」

  「儘量留活口,要是不能弄死也行。」

  林馨點頭,借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右手藏在墨子淵背後中指輕彈,趴在帳篷頂上往下窺視的人只覺得手腕腳腕同時傳來一陣劇痛,立刻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他剛想要跑,結果就發現自己的手和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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