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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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尷尬了

  等拍攝結束以後,徐楹坐在姜墨的保姆車裡,將今天彩鳳告訴他的勁爆消息轉告給了姜墨。

  姜墨聞言扣緊了車座扶手:「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他,他要這樣坑害我。」

  要不是今天帶了小徐站長助陣,他的職業生涯很可能就毀在明天了。

  徐楹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明天有我在你別慌,收錢辦事,我一定護你周全!」

  姜墨笑了笑:「這不是今天今天我在片場說的台詞嗎,小徐站長倒是記性好。」

  「事成之後,在下定有重謝。」

  徐楹摸摸下巴,心中已經有了對策:「你先讓道具師準備好一串和章辰逸手上差不多的佛珠唄。」

  兩人小聲密謀起來。

  第二天早晨。

  晨光微熹,《大漠刀客》片場早已忙碌起來。

  徐楹站在場邊,她抬頭看向馬場中央,章辰逸已經換好戲服,騎在那匹名為「乘風」的駿馬上,手腕上那串暗紅色的佛珠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姜墨一身黑色勁裝,長眉入鬢,坐在追雲身上。

  徐楹昨天晚上已經給追雲配了一個降火的藥。

  追雲今天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

  「各部門準備!第18場,初見試探——Action!」

  導演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片場。

  章辰逸唇角微勾,拇指輕輕撥弄著佛珠上的一顆黑檀木珠,珠子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徐楹眯起眼睛,她已經猜到章辰逸這個動作的意圖——他在準備下藥。

  徐楹看向天邊。

  就在這時——

  「嗖!」

  一道黑影如利箭般破空而來,游隼閃電俯衝而下,鋒利的爪子精準扣住章辰逸手腕上的佛珠串,猛地一扯!

  「啊!」章辰逸猝不及防,佛珠瞬間脫手,被閃電帶向高空。

  全場一片譁然。

  「怎麼回事?!」

  「閃電今天不是沒有戲份嗎?怎麼會出現在片場?」

  導演猛地站起身,場務們面面相覷,幾個代拍和記者也紛紛舉起相機,捕捉這突如其來的意外。

  章辰逸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下馬去追,可就在這時,姜墨已經策馬靠近,手裡拿著一串嶄新的佛珠,溫和地遞了過來:「章老師,用備用的吧。」

  姜墨對導演道:「導演,閃電可能今天是戲癮犯了,沒事,我之前看章老師手中的佛珠好看,讓助理買了一串同款,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導演鬆了口氣,誇讚了一句:「多虧姜老師了,不然肯定得耽誤拍攝進度。」

  章辰逸僵住,視線在姜墨平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尋找那隻動物演員游隼的身影。

  那傢伙不知道已經竄到哪裡去了。

  「……謝謝。」章辰逸勉強扯出一抹笑,接過佛珠,指節微微發白。

  導演揮了揮手:「好了,繼續拍攝!」

  場記板「啪」地合上,鏡頭重新對準兩人。

  章辰逸眼底閃過一絲陰翳,手指不著痕跡地撫過袖口——那裡藏著一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針尖泛著冷光。

  這是他從服裝師的工具箱裡抽的。

  開場便是兩人在馬背上的打鬥戲。

  兩匹駿馬在沙塵中交錯,姜墨一襲玄衣,手中長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凌厲的寒光。

  章辰逸白衣翻飛,長劍格擋,金屬碰撞的錚鳴聲在懸崖邊迴蕩。

  按劇本,姜墨這一刀本該被章辰逸架住,兩人再同時策馬拉開距離。然而就在刀鋒即將相觸的剎那,章辰逸手腕微妙一偏——

  「鏗!」

  姜墨的刀鋒擦過章辰逸的劍刃,竟直直劈向乘風的脖頸!

  電光石火間,姜墨猛地收力,刀刃在距離馬頸寸許處硬生生停住,幸好道具劍沒有開刃,可就在這瞬息之間——

  章辰逸袖中寒光一閃。

  繡花針狠狠刺入乘風的頸側靜脈!


  「嘶——!」

  乘風驟然揚蹄長嘶,雙目充血,前蹄在空中瘋狂踢蹬。

  章辰逸一邊做著動作,一邊故意大聲喊道:「姜墨,你做什麼!」

  ——「天啊!姜墨砍到章老師的馬了!」一個場務的尖叫聲劃破片場。

  她身邊的另一個場務悄悄著手機,鏡頭精準捕捉到錯位的畫面——姜墨的刀鋒似乎深深擊中馬頸,實際上只是輕輕擦過。

  這個信號如同發令槍,片場外圍蟄伏的代拍們瞬間沸騰。十幾台專業相機同時亮起紅燈,長焦鏡頭像槍管般密密麻麻對準場內。

  「姜墨是不是故意的?」一個扎著馬尾的女代拍邊拍邊喊,「明明只是拍戲,下手這麼重!」

  她身旁戴著鴨舌帽的男代拍立即接話:「聽說章老師右手舊傷復發,這場戲本來要用替身的!」他故意提高音量,「該不會是有人趁機.」

  記者們的快門聲連成一片。某娛樂媒體的記者已經打開直播:「突發!《大漠刀客》片場驚現暴力事件,當紅小生薑墨疑似故意傷害合作演員「

  還有一名男場務趁機擠到人群最前方,指著姜墨大喊:「導演!他剛才根本沒有收力!我親眼看見刀刃重重打在馬脖頸!」

  這番表演立竿見影。

  幾個章辰逸的站姐當場紅了眼眶,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說:「辰逸哥上個月吊威亞摔傷的手臂還沒好姜墨明明知道」

  片場頓時陷入混亂,而此時大家不約而同驚恐尖叫起來。

  章辰逸的繡花針刺入乘風頸側的瞬間,那匹棗紅色的駿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雙眼充血,前蹄高高揚起,幾乎要將背上的人甩飛出去。

  [壞蛋!用針扎我,好痛!]

  徐楹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她聽懂了乘風的嘶鳴。

  「不好!」

  她一把扯下防曬面罩,黑髮在風沙中揚起,抓起她以防萬一,準備好的套馬索。

  「誒,那個個助理,你幹什麼!危險!」

  場務大喊。

  徐楹充耳不聞,單手一甩,套馬索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精準地套住了乘風的脖頸。

  「吁——冷靜!」

  她死死拽住繩索,雙腳在沙地上拖出兩道深痕。

  乘風瘋狂掙扎,馬蹄幾乎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可她半步不退,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馬頸。

  [沒事了,沒事了……]她在心中低語,手指輕輕按在針孔周圍。

  乘風劇烈喘息著,終於在她的安撫下漸漸平靜,最後竟順從地跪趴下來,將頭埋進她的臂彎。

  全場鴉雀無聲。

  章辰逸僵在馬背上,臉色慘白。

  他原本計劃得完美——乘風發狂沖向草垛,他「不慎」摔落,血包破裂,營造出重傷的假象。

  可現在,徐楹不僅攔住了馬,還讓乘風直接趴下……

  他連摔都沒法摔!

  更糟的是,徐楹摘了帽子和口罩,那張熟悉的臉徹底暴露在鏡頭下。

  「是小徐站長!」有場務驚呼。

  「荒漠動物救助站的徐楹?那個能跟動物說話的?」

  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章辰逸的冷汗浸透了戲服,瞪大眼睛看向徐楹那張臉。

  他比誰都清楚——徐楹是獸語溝通師。

  如果她聽到了乘風的話……

  徐楹鬆開乘風,轉身走向章辰逸,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章老師,你沒事吧?」

  她的手「不經意」按在他的腰上——

  「刺啦!」

  血包破裂,假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衣。

  「哎呀!你怎麼流血了?」徐楹故作驚慌,「我會急救!」

  不等章辰逸反應,她一把扯開他的衣襟。

  「啪嗒!」

  兩個未破裂的道具血包掉在沙地上,猩紅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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