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袁朗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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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袁朗的變態

  齊桓驚恐地抬起頭,目光越過瀰漫的硝煙,死死地盯著遠處那被炸出的深坑。

  那深坑像是大地被撕開的一道猙獰傷口,周圍的泥土被氣浪掀翻,草木皆毀,一片狼藉。

  袁朗緩緩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有點意思,這小子真的有點意思。」

  齊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都泛出了白色,「我沒有想到這個癟犢子玩意會真的把手雷扔出來,我就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兵!!」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還在為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心有餘悸。

  袁朗輕笑一聲,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人都有極限的,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做出來。42號這種非常規的處理方法,不就是我們特種部隊的思維嗎?只不過這個思維有些出格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對特種部隊思維的深刻理解,同時也對封於修的行為表示出了一絲認可。

  齊桓依舊心有餘悸,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冷汗濕透了他的後背。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封於修扔出手雷的那一幕。

  車上的那枚炸彈,一般人,不要說一般人了,就算是二般人,在沒有探查前面敵襲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會想著直接扒開插銷扔出去啊。

  這可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冒險,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怎麼辦?這個兵不按常理出牌。」齊桓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聽著從煙霧那頭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動靜,心中充滿了不安。

  一道身影從遠處急速奔來,在煙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是一個神秘的幽靈。

  袁朗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與從容,「這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一個衝鋒陷陣的猛將,不過今天是訓練的第一天。這個頭必須要被按下去。」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決心。

  說完,袁朗揮了揮手,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面前即將散去的煙霧,仿佛要透過煙霧看穿裡面的一切。

  身後站著八個老A,他們身著黑色的作戰服,頭戴防毒面罩,手持電擊槍,槍口對準了煙霧的方向。

  他們的眼神冷峻,表情嚴肅,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不要說從裡面竄出來一個封於修了,就是一頭猛虎出來都得被電得抖三抖。

  「準備!」

  齊桓站起身,眼睛緊緊地盯著煙霧,他的身體緊繃,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氣中迴蕩著。

  當煙霧漸漸散去的剎那,一道身影從裡面快速跑了出來。

  那身影矯健而敏捷,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

  「放!」

  齊桓一聲令下,一道電擊瞬間崩發出去,電流在空中划過一道耀眼的弧線。

  但來人似乎開了透視一樣,身子骨一扭,朝著左側快速跑去。

  他的動作靈活而迅速,仿佛是在躲避著什麼無形的危險。

  隨後在袁朗目瞪口呆中,那身影左右橫擺,像是在跳著一種奇特的舞蹈。

  齊桓嘴唇微微顫抖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他以為自己在幹嘛?走台步嗎?哪有這麼跑的。」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不滿。

  袁朗嗤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移動靶,放!」

  他的聲音冷酷而果斷,仿佛是在下達著一道生死命令。

  身後那些老A可是北京軍區下屬特種部隊槍法前列的,他們的槍法精準無比,稱之為槍王都不為過。

  他們曾經在無數次的實戰中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三百米外的急速移動靶都能準確的擊中,更何況這麼大的一個人呢。

  砰!

  下一秒,那道身影身體猛然抖了抖,然後是劇烈的在原地抖動,猶如慢放了的定格。

  他的身體在電流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仿佛是一個被命運操縱的木偶。

  齊桓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莽夫,真把所有人當傻子了,這可是老A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輕蔑與驕傲,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唯獨袁朗皺起眉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不安,「不對勁,這小子不可能這麼菜。」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邊的齊桓說著什麼。

  齊桓怔了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不會吧?他就是篤定我們不敢真的下手,所以才出來打算肉搏。就是基層連隊偵察兵的習慣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仿佛是在為自己的判斷尋找著理由。

  「許三多這種人,就是把所有人都當成了菜鳥來對待。他的自大我會在訓練中好好的治治。沒有腦子的莽夫。」齊桓說著就走向了被電擊暈倒的那道身影。

  他的腳步堅定而有力,仿佛是在走向自己的戰利品。

  袁朗皺起眉頭,他曾經上過現代戰場,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考驗,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內心充滿了不安,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揪著他的心。

  他沒有任何的證據發現不妥的,可內心的直覺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太簡單了,這小子手中可是有二十幾條人命的狠人,這種人怎麼可能被如此輕易地擊倒。

  他是看過封於修這幾場徒殺那些歹徒的案例跟詳細介紹的。

  通篇下來,這小子可不簡單啊,不單單是齊桓說的莽夫。

  他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出色的戰鬥技巧。

  可現在已經被電擊槍撂倒了,這玩意沒有半個小時是起不來的。

  或許不是他想像的那麼,只是真的用莽夫殺了那些歹徒?稍微會用點巧勁的人,對付一些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齊桓蹲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去翻那倒在地上的身影。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

  地上暈倒的不是封於修,而是吳哲。

  吳哲突然擠了擠眼睛,他可是光電雙碩士,對於電擊在場的全部摞起來都不是他的個。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齊桓的愚蠢。

  他身上的衣服鼓鼓囊囊的,齊桓定睛一看,裡面塞滿了土,就是這些土隔絕了電擊。

  「報告教官,能看看你們後面嗎?」吳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齊桓猛然轉身,他的動作迅速而敏捷,仿佛是在躲避著什麼危險。

  袁朗面無表情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八個老A隊員,他們都被人在極短的時間內砸中了後脖子,導致神經血管堵塞暈厥了過去。

  他們的身體靜靜地躺在地上,仿佛是一個個失去了生命的玩偶。

  而真正的封於修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他的眼神冷峻,表情嚴肅,身上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自然下垂,隨時在醞釀下一輪的襲擊。

  以手榴彈炸開掀起煙塵跟更大的巨響,讓他們暫時的失去了方向跟聽覺。

  吳哲佯攻沖了出來徹底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在同步時間,封於修側面繞開,直取後路。

  這一切在短短一分鐘內製定!封於修和吳哲的配合默契無比,仿佛是一對多年的老搭檔。

  這一瞬間,齊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那一幕,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佩服。

  如此之快的制定計劃,不知道是封於修還是吳哲的想法。

  這完全就是天生的指揮官。

  煙霧散去,之前那些被催淚瓦斯弄得昏頭轉向的軍官此刻都錯愕的望著這邊。

  他們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封於修腳下整整齊齊的躺著八個老A。

  他們的身體靜靜地躺在地上,仿佛是在訴說著剛才那激烈的戰鬥。

  「我來個大草,這小子真他媽牛逼,趁著混亂把老A給幹了!」一個軍官忍不住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與佩服。


  「完球了,魔鬼跟屠夫可是個小氣鬼,這下分要被大扣了!」另一個軍官小聲嘀咕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

  拓永剛更是亢奮的臉色漲紅,雙手緊握,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小子,好小子。有這個膽子干老A,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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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才臉色變得難看,但同時也有期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嫉妒,仿佛是在嫉妒封於修的出色表現。

  他難看封於修再一次的出了風頭,期待的是按照袁朗這個性格,肯定會被大扣分。

  袁朗盯著封於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出手狠辣,這是隊友,不是敵人。如此毒辣的心態,你不適合在部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宣判著封於修的命運。

  剛剛爬起來露出笑容的吳哲愣了愣,旋即擔憂的看在封於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仿佛是在為封於修擔心。

  正如他們心裡所想的,魔鬼是個小氣的人,記仇的人。

  封於修目光冷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事實上,他們現在才是戰友。而你們這群老A才是敵人。」

  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仿佛是在訴說著一個不爭的事實。

  聽著封於修的話,吳哲愣了愣,眼神閃過一絲異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仿佛是在為封於修的話感到意外。

  袁朗被封於修的這句話給噎住了。

  齊桓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袁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他擔心袁朗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封於修說的很對,按照現在的邏輯,他們這些發動攻擊的才是敵人。

  封於修為了保護這四十一個受訓人員出手,是合理並且符合道理的出手。

  倘若再繼續針對下去,那麼這次考核的意義就變味了。

  總不能一直憑藉喜好來扣分吧?這樣下去,原本可以讓這些受訓人員緊張的分數,就變成可有可無的了。

  反正分數的標準都是由你袁朗一個人私自決定的,做什麼都看你的評價,沒有什麼規則標準。

  誰還會在乎分數?一旦體制被破壞,那麼秩序就會全面崩塌。

  袁朗站在封於修很近的距離,鼻腔噴出的氣息都能落在臉上。

  他從封於修的眼神中看出桀驁,看出了兇狠,可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懼色。

  這個人的心裡已經跟他這種上過戰場的都要強硬了。

  袁朗的眼神微微眯起,他在仔細地觀察著封於修的表情和眼神。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等待著袁朗的決定,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袁朗的身上。

  袁朗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這次的事情,我會重新考慮。但你的行為依然存在問題,在部隊中,我們需要的是遵守紀律和規則的士兵,而不是一味地憑藉自己的想法行事。」

  封於修微微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袁朗,「但我也認為,在某些情況下,我們需要靈活應變,不能被規則所束縛。」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魔鬼被懟的啞口無言了!」

  「這小子不止是一個莽夫,還是一個智者啊!」

  袁朗笑了笑,「好,我會讓你以後慢慢說的,會有機會的。」

  隨後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八個老A隊員,他們已經開始陸續甦醒過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你們八個,這次的表現讓我很失望。作為老A,你們應該更加警惕和敏銳,你們需要的是絕對的精銳。現在看看,看看你們……想狗一樣的死去了!如果這是戰場,你們這種下場怎麼保護祖國人民?」

  八個老A隊員紛紛站起身,他們的臉上露出羞愧的表情,但更多的目光看向了封於修。

  對於眼前這個菜鳥,竟然繞在他們身後下重手。

  這在以往的訓練中根本不可能發生的,這些菜鳥的膽子就好像落在了娘胎裡面一樣。

  完全就是一個行走的胎盤一樣的東西,根本不像個人。

  可現在,像人的出現了。


  並且在積攢了一天的憤怒過後,徹底的爆發開來。

  他們被袁朗訓誡的憤怒徹底的完全的轉移到了封於修身上。

  「所有人,上車!」

  ——

  「隊長,這小子……有點邪性的啊。」齊桓笑出聲。

  袁朗之前冷寂的臉上變成了笑容,「怎麼樣?很適合我們這一行吧?冷靜,果斷,更重要的是吳哲能完全的相信他。」

  齊桓怔了怔,「吳哲?」

  「能讓吳哲都無條件的相信的人,他的行為能差到什麼地方去呢。」

  齊桓還是沒有明白,「我知道您很看好吳哲,可吳哲就能代表您的觀點嗎?」

  袁朗沒有說話,轉身上來車。

  齊桓依舊不明白,吳哲雖然是一個天才,但他跟誰相處很重要嗎?

  為什麼隊長會糾結於這個呢。

  等車輛回到了老A訓練場地後。

  這些二十四個小時只睡了兩個多小時的兵王都麻木的站著。

  二十四個小時的極度高強度體能消耗,這會都沒有任何的精力去想事情了。

  只剩下的條件反射的下意識。

  袁朗笑著站在眾人面前,「我覺得啊剛剛42號為你們出頭沒錯,是吧?你們也認為沒錯吧。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啊就在想,你們身為特種兵,這理論知識也應該不能差的吧?」

  袁朗的笑容讓所有人都心裡瞬間冰冷緊張。

  這玩意露出笑容,那就是在憋著一個讓他們都不好過的大招。

  「那麼好,我們趁著熱乎勁,講課!齊桓啊,給他們分發理論書跟紙筆。好好的學習一下特種兵的偽裝滲透,潛伏射擊,巷戰配合。」

  「課堂為期兩個半小時,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下午三點半開始考試!」

  這一瞬間,所有人包括封於修都沉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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