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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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袁朗!

  「下一項是什麼?」王參謀長沉聲問道。

  封於修一腳幹了全軍格鬥第一,王軍連長此刻有些咬牙切齒,俯撲將對方撂倒是大多數格鬥的比武方式。

  這種破相的倒是第一次見。

  而且所有人都認為,封於修之前的那些動作只是在戲耍王軍,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小子,我偵察連可不單單是一個格鬥全軍第一的!」

  鋼七連在72團算是一個強悍的連隊,但這個年代的部隊可是有真正的武道高手的。

  在千禧年之前,國家對於武道的限制並沒有這麼大。

  直到最後一屆武林比武后,整個中國的武林高手似乎在一夜之前消失了,他們不再出現在大眾面前。

  「下一項是什麼?」參謀長怒視。

  「接下來是攀登,步戰車射擊,一千五百米往返跑,五公里急行軍,通信設備以及傳輸,定點觀察分析,狙擊打靶以及最後一項五百米障礙。」

  考核士官將剩下的項目全部匯報了一次。

  參謀長點了點頭,「開始吧。」

  高誠臉上露出輕鬆的神情,接下來的八個項目封於修所擅長的有四個,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也不知道封於修在這次考核中得了第一能有什麼出路。

  一開始就是為了鋼七連的榮譽,現在他內心期盼這個兵出去。

  鋼七連的空虛就好像一個大的囚牢,將這麼一個優秀的兵關在了裡面。

  果不其然,四個體能考核封於修再一次的創造了全軍記錄。

  唯獨其他的四個勉強達到及格的水準。

  鋼七連散了,沒有補給跟物資,他無法跟正常的士兵一樣訓練。

  能夠做到這樣完全是個人的天賦。

  「行了,冊子交給我吧,正好帶回團部去。」參謀長伸手拿過考核名冊。

  其他的名冊都被各團的團長分別拿走了,這是702團的考核人員匯總。

  說是匯總整個團所有士兵的考核。

  但只有參謀長知道,這次考核是為了給特種大隊的篩選,這麼多人可能只有幾十個,幾百個。

  包括……內定的,他們直接參與特種大隊最終的篩選,剩下的從整個團的人中挑選參加。

  大多數的人只能是個陪跑的份了。

  高誠沒有看封於修,反而徑直走到了伍六一面前。

  「怎麼回事?」

  伍六一擠出笑容,「連長,這麼怎麼回事啊?」

  「你別給我裝傻,這不是你的能力,你這是怎麼回事?」高誠很生氣。

  伍六一頓了頓露出大門牙笑道:「總是有年輕的比我厲害唄。」說著他看向了走過來的封於修。

  連續高強度的經歷了一天的考核十項,封於修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疲憊的感覺。

  十項全能是持續三天的,他一個人從早上到了晚上全部考核完畢。

  這是何等的體能。

  伍六一有些自愧不如。

  「你腿怎麼回事?今天我看見你了,幹嘛這麼玩命?這只是一個全軍文娛的考核,又不是打仗,你打算把自己摔死嗎?」

  伍六一沉默了幾秒鐘,聲音帶著無力,「去了新連隊,總要給人家拿個名次回去吧,七連的兵到了哪裡都是頂尖的。尖子活的都不容易。」

  「連長,你少校軍銜下來啦?新鮮出爐的軍銜啊,我還是這麼想跟少校嘮嗑呢。」伍六一訕訕一笑,眼睛一亮盯著高誠的肩章。

  「去你的吧!」高誠錘了伍六一一拳,扭頭看向封於修,從衣兜掏出一瓶紅花油,「拿著,給這位玩命的尖子塗抹上,不然明天鐵定起不來。」

  封於修點了點頭。

  白鐵軍摸了摸鼻子,看著這位少校的背影嘆息道:「跟著連長著實不錯啊,史今班長都成了排長了,連長就好像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陽,他的恩情……哎哎,怎麼走了呢,班長我來我來,你不會抹油。」

  白鐵軍跟著伍六一跟封於修走到了牆角沙坑上。

  「你來?」封於修將紅花油扔給白鐵軍。


  伍六一皺了皺眉頭,轉身爬下,他的腿現在疼的要死,也不裝矜持了。

  封於修蹲下身看著伍六一的雙腿,他的小腿的肌肉出現了大面積的淤青,肌肉跟血管也略微突起,長時間的高強度訓練,卻沒有內功的修復,導致他出現了運動員的職業病。

  這種損傷如果持續下去,他會越來越疼痛。

  「你要停止訓練一段時間了。」封於修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開口勸道。

  伍六一趴在沙坑上,頭也不抬悶聲回答,「尖子不是這麼好當的,尤其今年以後,義務兵從三年服役期變成了兩年,不拼命怎麼能留在部隊裡面。當然,我們跟你不能比,誰知道你是怎麼鍛鍊的,跟個怪物一樣。」

  正擰開紅花油的白鐵軍頓了頓,接過話茬,「班長的訓練跟我們都不一樣,我可是親自試驗過的,反正摸不透。」

  「這是什麼手法?誰教你這樣擦紅花油的?」伍六一咬著牙痛苦的抬起頭喊道。

  白鐵軍擼起袖子笑道:「我可是全連急救第一的,你以為我天天擦皮鞋真的是愛好嗎?那都是手法啊。」

  封於修怔了怔,白鐵軍好像真的是之前鋼七連急救第一,連長還嘲諷過一次,一個偵察連出了一個衛生員真是大材小用。

  伍六一一開始咬牙切齒,逐漸的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平靜,平靜到了最後轉變成了悵然。

  「班副,我是傷了你的神經了嗎?你怎麼這種表情的?」白鐵軍連忙停下來驚慌的打量著。

  伍六一爬起來坐在沙坑上望著遠處略顯昏暗的訓練場。

  黃沙驚天起,充滿著熱血跟汗液。

  「真是懷念當初在七連的日子啊,總是在新的連隊不自在。七連多好啊,每個人都心齊,想抽菸就抽菸,沒煙了去連長辦公室拿一條。」

  白鐵軍怔怔的聽著伍六一的回憶。

  七連的日子大家好的跟一家人一樣,從來沒有互相的嘲諷跟比拼。

  雖然他是三班倒數第一的,可這個倒數第一場僅限於鋼七連。

  放在其他的連隊他就是中上等的。

  封於修倒是有些……可惜。

  他看了那個冊子,伍六一位於第二名。

  跟第一名就差零點幾分,第一次被地痞圍毆打斷了骨頭,第二次紅藍對抗中被那個中尉撂倒,徹底傷了骨膜跟肌肉。

  他的陳舊性的骨折已經逐漸的演變成了一種類風濕慢性疾病。

  如果沒有這兩次的損傷,第一名肯定是他的了。

  七連散時,大家一直有一個心理安慰,這是團體利益,是為了軍隊的需要。

  伍六一聲音有些低落傷感,這是很少見的,「現在七連散了,這種團體的利益依舊在,只不過是被強行的平攤到了每一個兵的身上。」

  白鐵軍罕見的沉默了,嘆了口氣語氣沉沉的開口,「是啊,哪怕離開了七連,都覺得七連的連旗始終在心中豎立著,拼命已經成了常態了,這是七連的血統。」

  唯獨封於修面無表情,他內心沒有任何對於連隊的歸屬感。

  只有強大,只有不斷的強大,不斷的超越自己的極限,不斷的向上攀登。

  他需要更加廣袤的天空了,七連繼續待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

  索性,他沒有老馬的心性。

  他必須走出鋼七連!

  這也是他為什麼聽從高誠的命令,特意參加這次不在名冊上的考核的原因了。

  只有主動出擊,才會改變看守鋼七連廢墟的命運。

  三人各有心思,伍六一沉沉的被壓力灌輸,他必須要做到在任何一個連隊都是第一名的絕對遊戲。

  白鐵軍則是想要當個軍官,去了新的連隊,他沒有一天不在閱讀那些書籍,一開始跟天書一樣。

  可逐漸的竟然看下去了,閱讀室的大量書籍,以及連隊新來的大學生軍官,都讓他獲益良多。

  這種刺激是從看見了下榕樹村開始的,他也想有朝一日,當地縣政府的領導能夠走進那座大山。

  讓他家裡有電,讓他家的路可以被水泥覆蓋,可以不用再走一天一夜了。

  他的父親不用每天去砍柴,母親不用待在黑暗的土房屋子裡面。


  高誠身後跟著甘小寧他們。

  老七連的幾個尖子班此刻全都聚集齊了。

  難得的享受這份平靜的獨處,沒有客氣跟拘束。

  訓練場上一輛宣傳車突然疾馳而來。

  宣傳車裡先傳來了廣播:「各位首長,各位戰友,軍部決定臨時增加一個表演項目,請幾位來自XXXX部隊的戰友將剛才參賽的項目再做一次。」

  「XXXX是什麼呀?」白鐵軍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XXX就是不讓你知道的意思!」伍六一站起身身體緊繃的盯著遠處說。

  賽場上的官兵們齊刷刷將頭轉向了賽場。

  一輛越野車從坎坷不平的賽道上沖了出來,車門微晃了一下,幾個人影已經從背著觀眾的那側躍入了草叢,車子隨後停下。

  伍六一看得莫名其妙,疑惑的問道:「駕駛員在哪?」

  高城卻盯得仔細沉聲回答:「已經下車了。車剛衝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完成了潛伏。」

  他的話音未落,草叢中已經響起了幾個點射,離槍響處至少600米的幾個靶子爆掉了。

  四條人影從草叢裡騰了出來,並不見得緊迫,但速度和姿勢上都有種壓人的感覺,和伍六一他們大不相同。

  奔跑中,又有人開槍,遠在另一端的靶子爆掉了。

  伍六一不解:「怎麼在起跑線上就開槍?這不算違規嗎?」

  「當然違規!可這個距離有幾個人能打中?還是行進間射擊!」高城有些吃驚,這些人跟基層連隊的士兵不一樣,無論是神態還是行動能力,都是那麼的乾脆簡單。

  周圍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封於修卻看得心曠神怡,這種乾脆凌厲的動作何其的爽快啊。

  伍六一看著一個人在跨越他摔倒的地方,居然凌空射擊,打掉一個靶子絕對的一擊必殺。

  「他們根本不是在比賽!」伍六一被震撼的全身發抖,太過於迅速了,完全的碾壓整個基層連隊。

  訓練場上所有的軍官都被震撼的站了起來,包括那幾個所謂的基層連隊的尖子,他們第一次看見如此的攻擊手法。

  「他們是在打仗。」封於修眯著眼睛沉聲開口。

  「對,他們根本沒把這當一個賽場,在他們眼裡這裡根本是戰火紛飛,危機四伏。你看他們的槍,隨時保持在待擊姿勢,連跳躍的時候都準備開槍、動作,隨時保留力氣準備應付突發事件。隊形,四面兼顧。咱們跑的時候槍拿在手上當接力棒,誰冒個頭都把你們給幹掉了,跟他們比咱們簡直是體工隊。」高城越說越來勁了。

  眼瞅著那四人翻越障礙牆,兩人先托上去兩人,那兩人在牆上警戒,幹掉幾個靶子,後兩人再翻越,落地同時又有幾個靶子被打爆,這時牆上兩人才落地。

  封於修一直緊盯著其中的一個身影,當那個身影在翻越障礙網時,居然倒掛金鐘一槍中的,周圍的掌聲頓時沸騰了。

  絕對的平靜沉穩,沒有一絲一毫花里胡哨的動作要素。

  甘小寧喃喃道:「就這個,說他殺過人我都信。」

  那幾個人仍在衝刺,匍匐,槍口不斷冒出火光,動作幅度很小而精確度卻很大,還沒到終點,已經沒剩下幾個可打的靶子。

  當那幾個人正要衝破終點稍有鬆弛時,一排流動靶從四面八方冒了起來,四個人縱起,兩個滾翻,周圍的靶子已經全部被打掉。

  掌聲已經快掀翻了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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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六一突然有一點喪氣:「我忽然覺得咱們兩天的比拼一點意思沒有了。」

  這四個人的互相協作簡直就是一場最完美的突擊戰場。

  每一個人都是頂尖的兵王。

  不,比兵王都要厲害數倍的動作要領。

  每一個人都可以獨當一面,四個人加起來的配合下,如果持槍,封於修覺得他絕對撐不過一秒鐘。

  露頭就秒!

  這種規模的配合他見過一次。

  香港的飛虎隊,只不過這四個人比飛虎隊的動作還要乾脆!

  甘小寧心裡贊同,嘴上卻不服輸:「速度、準頭、耐力,他們未必比得過你伍六一。」


  可伍六一併不領情:「對。可這架勢跑沒半截咱們全被斃了!人家根本是在打仗,是不是,連長?」

  高城有點恍惚,他光顧著看遠處的那四個人,那四個人似乎並沒有向掌聲表示一下謝意的打算,站在終點等著什麼。「

  封於修也看著,但他光看著其中的一個。

  然後一輛車駛過來,那四個上車,徑直走了。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沉聲開口:「那個人好像……」

  高城立刻醒過神來:「你認識?是誰?得跟他取取經。」

  可封於修馬上又否認了:「可能認錯了。」

  高城只好橫他一眼,繼續想事。

  賽場上的人們在散去,這幾個人有點失落,但人各一頭,終歸得散。

  伍六一覺得難得聚一次,看向了高誠說道:「連長要不要找地方聊會兒?」

  高城擺了擺手:「……不了。我去找人要剛才的錄像,我那邊用得上。」

  說著就走。

  那幾個愣在那。

  甘小寧嘿嘿一笑,低著頭低語道:「想要再次被連長正眼看,就必須進入他的偵察營了。」

  這一瞬間,甘小寧的眼神都是亢奮,他望著高誠的背影若有所思,卻是那麼的堅定。

  「有道理啊,跟著連長走,喝湯都是魚翅鮑魚了。」白鐵軍贊同道。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甘小寧伸了伸自己的懶腰說:「回咱們的一連、四連。」『

  他拍拍封於修的肩膀補充道,「和光榮的鋼七連吧。」

  參賽的兵被軍車送回來了,機一連的連長早在大院門口等得望穿秋水,一把手先把伍六一拽了下來急忙開口問道:「第幾?」

  伍六一沒說,只是一臉的失望。

  連長趕緊說,沒事沒事,全集團軍能人多著呢。

  封於修打破了伍六一的矜持,「第二名。」

  連長一把手扣著伍六一,氣得就往連隊裡揪:「收拾你一頓就老實了!第二名也是連隊的光榮啊,你小子就是讓人驕傲啊。」

  伍六一被抬了起來,往一連擁。

  封於修揮了揮手,回他一個人的七連,神情很平和。

  伍六一一邊樂著,一邊對封於修揮手再見。

  ——

  站在空闊的連隊門口,之前訓練場上的熱鬧全都消失了,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的感覺。

  他掏出鑰匙插進大門裡面開始旋轉。

  突然,一道身影瞬間逼來。

  封於修目光陰冷,反手手肘準確的戳向身後來人的咽喉部位。

  身後的人嗤笑一聲,雙手擒拿一把抓住封於修的手肘歪頭躲避。

  封於修突然頓了頓,後腿彈起,掃腿鞭去。

  這一腿的力量足以讓身後之人失去力量,他可不管是不是鬧劇。

  只要站在背後一律視為敵襲。

  可下一秒,封於修愣住了,一根猶如木樁的堅硬讓他的右腿發麻。

  身後之人擒拿手段越發凌厲,直接將他的全身捆綁。

  封於修眼神露出陰鷙,少林十二路易筋經開始準備將骨頭移位。

  「許三多啊許三多,你還是這麼的強悍啊,一個基層連隊怎麼會能訓練出你這等人物呢?真是太讓我好奇了。」

  聽著這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封於修身體驟然放鬆。

  袁朗放開了封於修的手臂露出微笑的看著他。

  封於修轉身眨了眨眼,「我就說剛剛訓練場上的那個就是你,不過太遠了不太好認。」

  袁朗哈哈哈一下,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開門,請我進去喝口茶。」

  封於修點頭,對於這個唯一旗鼓相當的對手,他是內心歡愉的。

  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全軍格鬥第一,竟然是一個弱逼。

  袁朗的出現讓封於修滿心歡喜,尤其看見表演的那個四人小隊配合。

  他內心模擬了八次,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他被這四人小隊的配合一擊必殺,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他內心的好鬥血液開始沸騰了起來。

  兩人坐在唯一還有桌椅板凳的三班。

  封於修左右看了看,有些尷尬,「我不喝茶葉的,你等等我出去買點。」

  袁朗笑的後仰,指著封於修大笑,「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總是那麼的冷冰冰的呢,沒事沒事,我也不愛喝那玩意,總覺得老氣縱橫的,喝點開水就行。」

  封於修點了點頭,給袁朗倒了一杯熱水。

  袁朗握了握杯子繼續露出微笑,「我知道鋼七連被整編的事了,從你跟我打了一架的時候就知道了。」

  封於修變得沉沉狀態。

  「事先說好,可不是我讓鋼七連整編的。」

  封於修坐在袁朗對面,「大勢所趨。」

  袁朗挑了挑眉,「你還挺能接受的,聽說你一個人看守了鋼七連一年多,怎麼樣?」

  封於修有些不理解這話題的轉變,也摸不准袁朗來的目的,於是只能順著話說,「什麼怎麼樣?」

  「一個人看守七連有什麼心境?有沒有那種被全世界都拋棄的失落感,許三多,說實話,跟我你還藏著掖著啊。」

  袁朗從進來到了現在,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就跟他在訓練場上演示的那般,乾脆,精神。

  簡直就是新興人類的模範。

  封於修想了想,「沒有什麼大的心境,我很自律,無論是曾經熱鬧的鋼七連,還是鋼七連的屍體,對我來說沒差別。」

  袁朗挑了挑眉頭,臉上的笑容逐漸的變成了嘆息。

  「一個人是這樣的,索性你身上沒有頹廢。」

  封於修依舊平靜的望著袁朗,他可不認為經過一次對抗演習後,這位中校就跟他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那就是扯淡的優越感了,他從來不將危險的優越感當做是自己的發光點。

  「放輕鬆點,怎麼老氣沉沉的,你今年才二十一吧?」

  「二十二。」

  「二十二,二十二我能熬夜三天三不睡覺,還能跑五十里的精氣神。」

  「我也能。」封於修冷聲開口。

  袁朗吃癟了,他還想著過來安慰這個兵王呢,沒想到人家這種暮年的心態竟然是天生的。

  「哦,我來你們團除了表演就是來找個熟人,穿這一身走到哪裡都惹人注意,只好來你這裡躲著了,你也知道的,我也不好出風頭,低調嘛……哎!你這點倒是跟我很像啊。」

  袁朗抄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

  封於修平靜的聽著沒有接話茬。

  袁朗有些無趣的感覺,靠著椅子沉沉望著這個身上帶著血腥味的兵。

  「我聽說了你那兩次的事,手中有十幾條人命了吧,竟然還是這麼的鎮定。天生的兵,留在這裡可惜了。說實話吧,我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封於修愣了愣。

  袁朗臉色認真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審視的目光,「許三多,上次對抗我說過一句話,有興趣來老A嗎?現在我還是那句話。」

  「有興趣來老A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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