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驚動營長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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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驚動營長的事件!

  「老爺子,你帶來了多少錢?」封於修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許百順被剛剛封於修的目光嚇得有些心跳,後知後覺急忙從西裝裡面撕開一面被針線縫著的紅色衣兜。

  用力撕開後掏出一迭的百元綠。

  「不多三千多塊錢。龜兒子你想要做啥子?你欠人錢了?趕緊給人家還給,我們以前窮也沒有欠錢。」

  許百順沒有絲毫的猶豫,這比巨款對於他來說也是肉疼的,但他們老許家是

  在這個年代萬元戶都是土豪了,三千也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上次寄錢回去,跟高誠借了錢,他不想欠任何人的恩情,以後還起來會很麻煩。

  「還錢,然後我跟你回去。」封於修語氣很平靜。

  許百順沒有讀過書,只會咋咋呼呼,他以為嗓門大就可以有道理,能夠讓村裡的人高看他一手。

  也就是他的這個性格跟脾氣,讓他在那群生意人中遭了殃。

  可現在,他分明看見自己這個從小懦弱的龜兒子,從不大喊大叫,說話都是這麼的平靜,都有股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們不先去看看你領導嗎?龜兒子,你差點讓老子嚇住了。」

  許百順順著手一巴掌拍過去,被依舊被封於修躲閃。

  封於修裝好錢扭頭走向了團部。

  「哎哎哎,走錯了。」許百順站在原地喊道。

  「哪裡沒人,領導在團部。」封於修頭也不回的走向團部方向。

  「誰說的沒人,我都看見人了,龜兒子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許百順可不聽,他的執拗發作起來誰都攔不住。

  剛剛走到七連宿舍下。

  整齊的掌聲轟然而響,許百順嚇得渾身一顫,絲毫不敢在動彈一步了。

  但凡還在這個團的原鋼七連的士兵,全都在過道兩側站著,他們一個個軍裝筆挺,好像已經站了多久了。

  已經空寂了幾個月的鋼七連宿舍,頓然又聚起了至少兩個班的人,七連的部分靈魂似乎也回來了不少。

  沉積了許久的七連宿舍出現了人聲,似乎耳畔開始響起鋼七連曾經的熱鬧跟吶喊聲。

  毫無疑問,這是伍六一提前安排的。

  伍六一猛喊一聲口令:「立正!稍息!敬禮!」

  眾人齊刷刷地給了許百順一個軍禮。

  「熱烈歡迎許三多的父親來我連參觀指導!」眾人吼道。

  許百順充滿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幾十號人,嘴裡說:「啥叫許三多的父親呀?老子還跟著兒子走了不成?這個稱呼可不行啊。」

  伍六一馬上糾正道:「熱烈歡迎許老伯來我連探親!」

  許百順得意揚揚地點頭:「不是探親,是來接人。你們領導呢?」

  伍六一:「報告許伯伯,這就是我們領導。不過我們這不叫領導,叫首長。」

  伍六一指的是封於修,並且板正的對著敬了一個禮。

  封於修愣了愣,這好像是伍六一第一次這麼的虛偽,內心不覺得有些複雜。

  「嗯,首長好聽。」許百順轉頭看看兒子,生平第一次有些讚賞之色,彎曲的脊梁骨也慢慢的挺直了起來,「你管這麼多人?」

  伍六一笑著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許百順的胳膊輕聲細語:「對啊,士官就管這麼多人!」

  「來來來,老伯看看,這是我們的連旗,您看見這連旗了嗎?這可是從1948年傳承下來的啊,可有歷史了。」

  伍六一看了一眼封於修,拉著許百順就開始介紹。

  必須讓老爺子覺得在部隊,他的兒子才會有更大的發展。

  比他設定的退伍後的生活都要豐富能夠讓他能抬起頭。

  「班長,愣著幹什麼,你怎麼了?」白鐵軍急忙忙跟了上去,扭頭發現封於修臉色如常的站在原地,這讓他感覺到了心裡的不安。

  封於修面無表情。

  「沒事的班長,老爺子還是很好說話的,你放心,有我們在!」

  白鐵軍寬慰的露出大白牙扭頭沖了進去。


  ——

  幾十號兵前前後後地簇擁著,這對許百順來說,大概是一輩子都沒有過的事。

  他得意得不知如何是好,整個人都傲嬌的仰起頭,著實當了一把首長的癮。

  馬小帥拿著一個傻瓜相機,一邊走,一邊替老頭子照相:「老伯,回頭,笑一笑。」

  他不惜膠捲地照著,這是從他們連隊的幹事手中借來的,聽說值老鼻子錢了。

  一輛步戰車在空地上轉彎倒退,雖場地不大可也威風凜凜。

  這是伍六一冒著犯錯誤的危險從車庫開出來的,他從來沒有犯過連隊規則的任何錯誤,這或許是正直的心第一次犯錯。

  許百順戴著伍六一的帽子,披著甘小寧的衣服,山大王似的冒在炮塔上扶著機槍。

  「噠噠噠!」

  對著前方的場地喊著,「突刺刺突刺刺,突擊隊準備上啊!」

  威風凜凜地跟著步戰車,前進著、旋轉著。

  「老爺子,看這邊。」馬小帥拿著照相機前後地張羅著。

  車下的兵們便都默契之極地鼓掌著,大聲地稱讚著。

  「許老伯真威風啊!天生的裝甲兵!」

  「您坐過摩天輪,差點坐了空中巴士,可這坐過步戰車的人還真不多呀!」

  「您這可是小型的閱兵啊,可不得了啊。就連我們連長都沒有享受這等待遇啊。」

  許百順說:「對對,我坐過摩天輪,也坐過步戰車,還摸過重機槍,回家我跟他們說去!」

  「這可都是托您老三的福啊!」伍六一說。

  他們勢必要將許百順的虛榮心吹鼓的膨脹。

  「您看啊,這都是您兒子的身份地位啊,這要是退伍回去了,怎麼能享受這個。多好啊。」

  白鐵軍自來熟的湊上去笑著誇讚道。

  許百順撫摸著大鐵皮殼子,頓覺得內心美滋滋的。

  許百順翻下來,抱著上面的重機槍噠噠噠的對著面前的空氣作開槍姿勢。

  「不許動,舉起手來!!」

  他的槍口對準了遠處站著面無表情的封於修。

  「哎哎哎,老爺子,可不能把槍口對準人啊。」伍六一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把按下槍口。

  許百順皺著眉頭不樂意了,把機槍遞給白鐵軍,「哎,我也是民兵知道的,這不是沒子彈嘛,跟我家龜兒子玩一下。」

  白鐵軍低著頭輕聲解釋,「在部隊可不興投降這個姿勢啊,老爺子沒事的,等以後我脫了軍裝,我們玩這個。」

  許百順瞪了一眼,「啥啥啥?你說啥?真把我當沒見過世面的了。」

  「這大傢伙跟拖拉機那個好開?我能開嗎?」許百順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是想要過足了癮。

  「老爺子,您可不能開,不過您兒子能開啊,這上面的機槍啊,行徑點射,許三多可都是頂尖的。」伍六一笑呵呵的誇讚道。

  許百順一臉的不相信,指著封於修,「就他?得了吧,龜兒子坐車都暈車的人,不要說拖拉機了,就是自行車都不會騎的人,這大傢伙他會開?」

  「會!」伍六一斬釘截鐵的保證,「會,他可是會開的,什麼裝甲車,坦克,軍車,大卡車……」

  看著許百順慢慢瞪大眼睛的聆聽。

  伍六一咬了咬牙,「您兒子飛機都會開呢,就那嗚嗚的飛機,什麼戰鬥機都能開!」

  安靜!

  原本都咋咋呼呼的眾人目瞪口呆了起來,一瞬間陷入了安靜跟呆滯。

  就連心裡有事的封於修都看了過去。

  伍六一似乎看不見這些眼神,笑呵呵道:「不過飛機都出差了,等回來讓他開!」

  許百順震撼不已,聲音也沒有之前的大了,小聲問道:「真會開?」

  「會開會開!首長,別站著了,來,給伯父露一手。」伍六一使勁的揮手。

  封於修依舊紋絲不動。

  「伯父您先等等啊。」

  伍六一笑著點了點頭,快步走上前,站在跟封於修一米的距離,低著頭壓低聲音,「你想什麼呢?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魂不守舍。」


  封於修抬起頭看向伍六一焦急關切的眼神,看著遠處白鐵軍他們圍在許百順身邊打哈哈的模樣。

  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的不忍心。

  但還是開了口,不開口就不是他的性格,他要麼站著死,也絕對不會憋屈的生。

  更不會因為這種糟心的事,讓自己整夜的睡不著。

  「我要退伍。」封於修輕聲開口。

  伍六一愣了愣,他後退了幾步,扭頭看向了周圍的訓練場。

  更是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歪著頭一把將封於修拉扯到了更遠處。

  「你是不是瘋了?你打算幹什麼?就因為老爺子這一趟來?你剛剛一等功,在部隊可是實打實的被重點照顧了,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我喝酒了,你又沒有喝酒,你犯什麼渾?許三多,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伍六一眼睛生出焦急的血絲,雙手死死的抓著封於修的肩膀搖晃。

  「你看著我的眼睛!!」

  伍六一從來沒這麼焦急過。

  之前他整夜睡不著是為了史今。

  現在史今跟高誠混的風生水起,他倒是不擔心了。

  部隊戰友情的情分是不可思議的羈絆。

  這份戰友情現在跟封於修羈絆上了。

  不是在部隊出現的,而是他把封於修從陸軍學院接過來,這一路上的羈絆。

  這是生死之間的糾葛,這種糾葛衝擊的伍六一全身發抖,他內心竟然生出了上戰場的生死戰友情出來。

  「許三多,到底為什麼?」伍六一非要找出來一個正當的理由出來。

  封於修看著遠處把白鐵軍帽子搶奪戴在自己頭上的許百順。

  「老爺子被人打了,我二哥被人把腿打骨折了。」

  伍六一愣了愣,「你怎麼知道的?老爺子是專門給你說的?」

  封於修平靜的看著伍六一,目光中的情緒讓伍六一都有些側目。

  這一瞬間,伍六一開始全身發麻,皮膚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他是見識過封於修對於那些歹徒的手段的。

  正如之前的一個老連長說的,幸好封於修是在部隊裡面,這要是放出去,天塌了。

  或者他鐵定出大問題的。

  「那……那也不至於退伍啊,再說了,你現在是當兵的,有些事跟團長說啊,團長給當地公安協調一下,比你去要好得多啊,人不是沒事嗎?」

  伍六一越說越激動,一把按住封於修,生怕鬆開就跑了,「你可千萬別回去!」

  封於修的目光依舊平靜。

  可越是這種平靜的目光就讓伍六一越發的害怕。

  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甚至都不敢想像那個畫面出來了。

  封於修回到了下榕樹村,那些地痞過來踹開他家的門……

  這次面對的不是兩個農村的漢子跟老頭子。

  而是一個剛剛退伍回來的兵王。

  伍六一百分百可以肯定,如果真的發生這種畫面,來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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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他不確定,封於修是真的能夠做出這種事來的。

  可現在他已經無力了,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說服封於修。

  老爺子還好說,但現在是有人打了他父親了。

  這不回去,他也覺得過不去。

  可一旦封於修踏出702團的大門……

  面對他是是怎樣的未來?

  「你……你等著,總會有辦法的,許三多你等著!!」

  伍六一扭頭對著甘小寧馬小帥怒吼,「都過來!!」

  幾人正跟許百順玩鬧,突然被這跑向的怒吼嚇了一跳。

  就連許百順都被愣住了。

  「怎麼了班副?」

  馬小帥,甘小寧跟白鐵軍快步跑過去。

  伍六一深吸一口氣,「你們三個看著老爺子跟許三多,我出去一趟。」


  「這不是好了嗎?我看見老爺子很開心啊,已經動搖了讓班長留在部隊了啊,還說下一次來的時候坐飛機呢。」甘小寧被突變的風向衝擊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閉嘴,看著!」

  伍六一轉過身沉聲看著封於修,「如果你算跟我有個戰友情,把我當你曾經的班副,那就等我回來。我知道我說服不了你,我也沒有這個本事,不過好歹也是鋼七連的兵,能不能讓連長跟班長回來跟你說?」

  「如果他們說沒問題,我伍六一親自給你收拾東西送你回去。」

  伍六一說完目光沉沉的看著封於修發黑的臉龐。

  那臉龐上面無表情,如同一座死火山。

  可一旦爆發出來,是毀滅性的岩漿席捲。

  「能成嗎許三多?!」伍六一向前走了一步咬著牙質問。

  封於修默默點了點頭。

  可越是這樣的平靜,伍六一就越害怕。

  他扭頭衝出了鋼七連的範圍。

  現在部隊只有連長班長可以跟他談了。

  絕對不能讓他回去,那是無法想像的災難!

  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他回去!

  ——

  砰!

  裝甲偵查營的宿舍被伍六一推開。

  高誠正跟已經成為排長的史今談論著什麼。

  「喲,六一啊,怎麼今天來串門了。」高誠抽著煙斜著眼笑道。

  史今急忙站起身,揮了揮手,「來來來,坐坐坐,副營長的好茶你可是沒嘗過。」

  高誠高聲叫道:「不是營長嗎?剛剛還這麼叫的,是你說的啊,副的叫正的,正的升半級。哎我說史今啊,你哪裡學的那些不正之風了啊。這可不像你的為人啊。」

  兩人鬧著笑著,可逐漸的發現不對勁了。

  伍六一始終站在門口,臉色發白流著虛汗。

  史今看了一眼高誠,眉頭緊蹙走到伍六一身旁,一臉關切的低下頭輕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高誠也收起了笑容。

  「許三多要退伍了。」

  蹭!

  高誠瞬間站起身,「誰跟你說的?」

  他的語氣一瞬間變得憤怒。

  史今也臉色差到了極點,連忙安慰,「營長,先別急,我問問啊,六一,他退伍是給你說的嗎?我聽說他父親不是來了嗎?他父親要許三多退伍嗎?這好說啊,等我們去做心理安慰應該沒事的,每年不是都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家屬嗎?」

  「不是。」

  伍六一將封於修給他說的仔仔細細,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說了。

  說完後,屋裡面的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中。

  「許三多是怎麼知道的?他父親給他說了嗎?那問題就嚴重了,現役軍人的家屬被這樣……」史今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連長,班長怎麼辦?現在已經不是老爺子的勸說了,許三多自己要退伍回去了,你們兩個也知道他是什麼脾氣的,軍事素養體能第一,能把特種部隊的隊長都俘虜的。」

  「而且他手中可是有好幾條……」

  高誠抬起手示意伍六一別說了。

  「營長……」史今看向了高誠。

  高誠深吸一口氣,掏出一根煙點上,煙過一半後扔掉,「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鋼七連訓練場。」伍六一開口。

  「這件事我們也不能私自去聯繫,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不了解,都是群眾,不能因為是我們這邊的就一味地偏袒。許三多家是在下榕樹吧?」

  伍六一點頭。

  「先讓許三多父親住兩天,我去問,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真的是不講道理的,那我高誠要跟他們講個道理的。反正我這裝甲偵查營的人最近都很閒。」

  「不介意來一次遠距離的演習訓練。」

  史今錯愕,「營長,為了一個人?師部不會同意的吧?」

  「不。」高誠冷著臉,「為了我鋼七連的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名兵,為了我鋼七連五十七年的連史!為了我高誠曾經是鋼七連的連長!」


  「我的兵哪怕離開了鋼七連,我也是他們的連長!」

  砰!

  大門被高誠甩手重重關閉。

  屋子裡史今跟伍六一面面相覷。

  這事好像是已經開始上綱上線了。

  高誠那個脾氣,上一次就是因為幾個地痞打了史今跟伍六一三人。

  他都能帶著幾個排的人將那些地痞從病床上踹下來的角色。

  更何況現在已經涉及到了家屬的問題。

  「六一啊,知道嗎?連長喜歡許三多比你跟我都要深厚,不止是連長,包括團長都對許三多寵愛有加。」

  「在這個年代,他們就喜歡這樣的兵,這樣到處冒著刺的兵王。」

  伍六一坐下來,「我知道,我這樣一開始看不慣他的人,現在都有戰友情了。他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不喜歡說話。可就是覺得這才是男人。」

  「這才是真正的強兵。哪怕上了戰場都能讓戰友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他。」

  史今閉上眼睛,「許三多跟他父親還在嗎?你快去吧,把老爺安排住下來,等連長問清楚事情的始末再說。」

  「至於許三多,不用你跟我操心了,他退伍沒有任何首長答應。放心吧。」

  伍六一六神無主的心思也終於沉澱下來。

  「不急不急,我嘗嘗連長的好茶。你說啊,當了營長這茶都不一樣了,聞起來噴香。」

  說著伍六一給自己泡了一杯,左右看了看,當著史今的面將半個茶葉罐塞進衣服裡面。

  「你那學得這種著手?怎麼跟連長一樣連吃帶拿的啊。」史今笑著打趣道。

  伍六一大口喝完,踹著茶罐走了出去,生怕被回來的高誠撞一個滿懷。

  史今笑容消失了,嘆了口氣,「許三多……一個人看守空洞的鋼七連都能讓所有人都喜歡敬佩。」

  他現在就是一個寶貝,就放在那邊,所有人都眼熱,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搶奪。

  他的背後可是702團的團長王慶瑞親自看門的。

  沒有他的鬆口,這個寶貝誰也帶不走。

  史今這才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封於修沒有資格分配到各連隊中。

  而是這些連隊沒有資格能夠容納這麼優秀的兵王。

  他們都不配。

  或許團長正在等待一個大的,可以讓這個寶貝徹底被切開發光的買主。

  這塊玉璞必定會被雕琢成一件驚世之寶。

  ——

  ——

  「老爺子,來來來,我們首長說了,退伍的事很大很大,尤其是許三多還沒有到時間,這會要是退伍了,可就是逃兵了。您也不想這麼優秀的士官成為逃兵吧?」

  「反正我可不想一回到村里,人一問起來,嗨……您猜怎麼回答?我兒被退伍了,是不是有些丟人了?」

  甘小寧三人目瞪口呆的盯著返回來的伍六一。

  他一回來就開始對著許百順教育。

  果不其然,許百順聽見臉色白了,連忙擺手,「那不能夠啊,我在村里可就抬不起頭了,回頭村長得天天來我家嘚瑟他的小人志氣。」

  伍六一露出笑容繼續勸告,「我也知道您這次來一定要帶走,我們首長也充分的體恤到了您的心理,讓您等三天,三天後開個會,這不就正兒八經的可以光榮的退伍了?到時候可是胸前帶著大紅花回去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是是!你說的對啊!」許百順忙不迭點頭。

  「來啊,將老爺子安置起來,這幾天你們也別管其他的人,陪老爺子到處轉轉,看看部隊的風氣,讓老爺子看看跟三十年前的部隊有什麼不同!」

  伍六一三兩句說服了許百順。

  旋即扭頭看著封於修,「別想了,等三天後自然有首長跟你說,現在我也不想跟你搭話。說退伍就退伍,你根本枉顧了我們的戰友情。」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空蕩蕩的訓練場只有封於修一個人獨自站著,目光沉沉的盯著遠處的單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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