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封於修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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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封於修退伍?

  「連長,喝水喝水。」

  封於修第一次笑的很靦腆謙卑的倒了一杯水。

  高誠坐在凳子上斜著眼盯著封於修,從上到下打量,似乎要看出一朵花來。

  伍六一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個僵局。

  「不用不用……」高誠立馬指著伍六一,「不用咳嗽,老子不是過來打人的。」

  伍六一訕訕一笑,往後挪了挪,「連長,這不是好事嘛,團部也不追究了。」

  「嗯,是好事,我尋思著團部的宣傳幹事是不是都會傳染惡習,上一次張幹事,這次又冒出一個,專門跟我鋼七連的兵不對付。」

  說道鋼七連這三個字的時候,高誠略微頓了頓。

  「許三多啊。」高誠抬起頭輕聲的說道。

  「到!」

  封於修立馬挺直了腰板。

  「聽說你這次出去給團里爭了一個好大的光榮啊。」

  封於修眨了眨眼,「就隨便遇到的事。」

  「謙虛了,隨便遇到能徒手追著三個持槍大歹徒跑,你謙虛了。」高誠霍然站起身虎視眈眈。

  封於修連忙後退了幾步,「連長,不信你問問班副,是真的巧合遇到的,這不是被逼到那個份上了嘛,我哪敢有那個膽子啊。」

  「噗嗤。」

  伍六一連忙捂著嘴巴,扭頭看向了窗外。

  「伍六一,我裝甲偵查營缺人手,回頭跟你們連長說,把你調到我那裡去。」

  封於修略喜,拍了拍一臉懵逼的伍六一,「好事啊班副,去了裝甲偵查營,連長也會關照你的。」

  伍六一沉默了。

  封於修臉上露出疑惑看著他。

  高誠眉宇間浮現出一股憤怒,「又是保持你的那個恩情?」

  伍六一勉強笑道:「連長,人總能要記得感恩是吧,鋼七連出了一個成才,您也想讓我們連隊出一個伍六一嗎?」

  高誠覺得心塞,當日在聚餐上的回形標繞了一大圈打在他的身上了。

  不過他內心還是喜悅的,鋼七連這麼久,只出了一個成才,這說明什麼?他高誠深得人心啊,能讓連隊的兵都念著恩情,到了任何一個連隊都是班長班副,這是何等的驕傲。

  「行了,跟你們兩個癟犢子說這些幹什麼。許三多,你是個金子,不會一直看守倉庫的,以後收著你的那顆暴躁的心。」

  高誠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連長我送送你吧。」封於修連忙跟了上去。

  「滾遠點,癟犢子玩意。」

  高誠罵罵咧咧的聲音逐漸遠去。

  三班陷入了片刻的安靜,封於修將高誠沒有喝的那杯水重新放在伍六一面前。

  「班副,讓你操心了。」

  伍六一冷著臉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

  封於修摸了摸手指間的老繭,內心湧現出一股暖色。

  其實也不用活的那麼謹小慎微。

  奈何上一世的背叛跟追殺讓他根本無法短時間內改變。

  他的本心被追殺,不斷挑戰,除非有一次徹底扭轉他內心看法的大變。

  否則,他總會將殺虐隱藏起來。

  正如所有人說的,幸好他在部隊,這要是放出去是社會的不安定了。

  七連又回到了安靜的生活,封於修也回歸了正常的鍛鍊中。

  七大筋在一個月後徹底的穩定了下來,不會因為再次出手將大筋之間的縫隙拉開伸長。

  於是,在中央軍事欄目記者下來的前一天,整個702團全體開始打掃衛生。

  師部的參謀甚至親自來督導。

  封於修跟伍六一一臉茫然的被叫了出去。

  「別這麼緊張,明天軍事記者下來,基層部隊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見義勇為的新兵了,更何況許三多你幫助當地公安接連破獲了兩起大案,這是好事,從師部到團部都是好事。」

  參謀長樂呵呵的笑著,集團嘉獎這是肯定的。

  而且因為中央軍事欄目的採訪,導致原本上報上去的功從團到了營,到了旅,最後經過師部直接跑到了軍去了。


  那文件估計這會落在了那位的桌子上了。

  因此他們師部不得不重視啊。

  部隊需要一個典範,需要一個模範!

  因此,兩個人直接坐上了高速的火箭。

  這功績啊,已經超出了這次事件本身的意義了。

  從師部到基層連隊,哪個幹部不關心?所有人都在等著中央下來的記者的採訪。

  勢必要讓眼前這兩個兵樹立成全軍的典型!

  這社會實在是太亂了,需要這麼幾個典型招收入伍,維護社會治安。

  「你們的事加緊加急,下午兩點軍區下來的功績就會下來,到時候你們準備一下。」

  「報告!」伍六一朗聲喊道。

  「放鬆放鬆不用這麼緊張。」參謀長笑的很溫和。

  「報告首長,我們應該說些什麼啊?其實這件事是許三多一個人……」

  「伍六一同志。」

  只見參謀長臉色嚴肅的打斷了伍六一的話,「這不是讓你們發表意見的,聽從命令!」

  「是!」

  「許三多同志這次你是主力功臣,採訪的時候要著重突出部隊的榮譽感,個人的正義感,明白嗎?」

  參謀長微微上前輕聲細語的囑託道。

  「是!」

  「不錯不錯,去準備吧,別緊張就行,我跟你們團長還有事。」

  參謀長坐車開向了遠處的團部。

  伍六一嘆了口氣,「為什麼非要把我加上,我就開個車,人都是你抓的,這功勞也應該都是你的,我憑什麼占啊。」

  封於修笑了笑,伸了伸懶腰,「個人英雄主義嘛。」

  「啥?「伍六一扭頭不理解的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這跟那個有什麼關係的?」

  「一個人是個人英雄主義,兩個人就是團隊合作擊斃歹徒,拯救人民群眾安危。後者才是更要被讚揚的,部隊講究的就是一個心齊團結。」

  「我想這就是剛剛師部參謀長打斷你說話的主要原因了。」

  聽著封於修的分析,哪怕是堅持內心的伍六一此刻都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那我還是沾了你的光了。」伍六一接受了這一點,他從來也不屑於占便宜,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扭頭就走。

  他的原則就是一視同仁。

  現在原則被改變了。

  他無法反抗來自全軍即將得到的榮譽。

  ——

  「班長班長,我們也要準備嗎?」

  草原五班,還在堅挺的矮個子薛林站的筆直的開口,目光望去這些兵沒有跟之前老馬那般的頹色。

  成才的到來讓嚴格標準這四個字深深的刻入他們所有的骨髓中。

  他也是這樣嚴格要求自己的。

  成才目光沉沉,「那個三呆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好運氣。」

  其實他是有些鬱悶的,幾天前還跟他的父親寫信,已經當了班長轉了士官。

  他那個村長父親為此大擺了一天的宴席,終於驅散了許百順在他家上面籠罩的陰影。

  可現在,這陰影剛剛被驅散了一點點,就再次的籠罩了起來。

  只是這次陰影是何其的龐大,成才深知如果沒有特別的運氣,沒有玩命的努力,許百順家的陰霾會一直籠罩整個村子。

  下榕樹跟上榕樹本來就是東西方的一個大村子。

  現在據說開始合併了起來,因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批人,看上了那座山。

  「班長?」

  薛林的聲音讓成才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哦,繼續保持平常的作息就行了,那些人不可能來我們這個地方的。」

  成才也懶得搭理這些頹兵,來之後不過幾天,這裡的風氣讓他一度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好歹他是一個嚴格標準的人。

  這完全得益於在鋼七連的優良傳統。

  他開始懷念鋼七連了,如果他留在了鋼七連,會不會上頭的嘉獎在他的身上?

  他總是認為自己比那個三呆子要厲害的多,各項都厲害,軍事素質更是不用說了。


  他的槍法哪怕在鋼七連都很排前三的。

  而封於修前二十都沒有他的份。

  薛林側過頭並不同意,封於修來到草原五班後,可是一步步的靠著自己努力上去的。

  在全軍改革大比拼中,連續突破全軍記錄,獲得了三等功。

  他成才可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功績的。

  只是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

  ——

  封於修沒有放在心中,對於是不是軍事欄目下來的記者改變不了他什麼。

  或許是一次對於部隊的良好宣傳。

  只是能帶給他什麼呢?

  他的文憑始終在這裡,到了頭就是一個大頭兵。

  一個兵王,哪怕是提干也是在最基本的學歷要求的。

  軍官跟兵是兩碼事,就跟上一世的警察跟輔警一樣。

  雖然這一世是沒有這麼的困難,一個高中文憑還是很簡單的。』

  他對這個又不感興趣,他始終的內心隔閡就是武道。

  強無敵的武道修為!

  明年開始改革,他或許退伍,然後去師門,從老東西手中拿到宗師秘法。

  在後再去香港,殺死夏侯武跟陸玄心!

  第二天。

  王慶瑞親自在團隊門口等候著,身後卻沒有其他的高級幹部,反而是清一色的政工幹部。

  他們都是從師部下來的鐵筆桿子。

  封於修跟伍六一難得站在幾位首長的旁邊,享受全團羨慕的目光。

  「團長啊,說是早上十點到,這都快了,不會晚點了嗎?」政工幹部緊張的問道。

  王慶瑞笑呵呵,「急什麼,有師部的陪同,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為了準備這次採訪,全團可是連著三天大掃除了,那磚頭的縫隙都用毛筆清掃了一遍,那地啊都能當鏡子用了。」

  「不檢查就不用打掃了?」王慶瑞問道。

  「報告團長,不敢!我檢討!」

  「來了來了!!!」

  門口一個幹事狂奔沖了進來,「報告團長,軍車已經在一公里外了,三輛!」

  「好,都準備好!許三多,伍六一。」

  「到!」兩人齊刷刷上前。

  「別緊張,師部提前來了命令,你們的功勳跟採訪一起下來的,先是授勳,然後是採訪,要做到不苟言笑,以部隊為家。」

  政工幹部走上前緊張的囑託道。

  伍六一深吸一口氣,全身都繃緊了。

  反倒是封於修一直面不改色。

  三輛軍車浩浩蕩蕩的開進了團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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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車站著一個司機扛著攝像機一路記錄著。

  「到了到了,我們去迎迎嗎?」幹事沉聲問道。

  王慶瑞笑道:「一個記者迎接幹什麼?採訪本身的意義你不明白嗎?到底我是政工幹事還是你?」

  車停在了訓練場上,周圍各連隊最精銳的士兵如火如荼的操練著,吶喊聲震天響。

  身後車廂下來了七八個身著常服的士兵,三個為一人抬著一塊匾額。

  【全軍個人二等功臣標兵】

  「二等功臣?不是兩個嗎?怎麼一個?」一個幹事小聲低語道。

  王慶瑞也皺起了眉頭。

  「伍六一的,你看下面的名字。」

  「許三多的呢?」

  說話間,最後一輛車下來了三個,小心翼翼的抬著一個碩大的紅漆木匾額,明晃晃的幾個鎏金大字在炙熱的陽光下反射著強光。

  【全軍個人一等功臣標兵】

  「一等功????」

  「這不至於啊,怎麼這麼誇張的?」

  王慶瑞眯了眯眼睛,「陸軍學院的,當地武警的加起來最多是二等功,不至於到達一等功臣。」


  「團長,那為什麼給許三多一等功?」

  王慶瑞笑道:「劉灣村,因為許三多跟伍六一兩人,挽救了一個村子,這才是飆升一等功的主要原因。許三多對當地公安的不至於那麼誇張,後者才是宣揚的原因。」

  「您是說,如果沒有那個劉灣村,中央軍事欄目也不會下來?」

  王慶瑞笑而不語,這就是推出個人的炫耀了。

  全團被集合起來。

  壘砌的高台上,封於修跟伍六一當著全團的面上台領獎。

  下面的記者咔嚓咔嚓的對著台上的兩人猛拍。

  持續了一早上後,封於修跟伍六一兩人被安置到了團部。

  「許三多,你說還採訪我們嗎?」伍六一坐立不安。

  封於修搖了搖頭,「估計啊,是來對基層部隊記錄的,我們兩個根本犯不上這麼大的陣仗,只是聽說上面記者下來,特意讓我們兩個當做典型。」

  伍六一愣了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封於修沒有回答,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的,過了二三十年也是這個傳統了。

  伍六一低著頭看著胸腔的二等功的勳章有些恍惚。

  「這個年代能夠得到二等功,不是拼命就是流血,我們兩個來的這麼輕鬆嗎?」

  他還是覺得這一切來的太過於突兀了,不切實際。

  封於修手指磨砂了胸前的徽章,「這就是風口。」

  「啥?什麼口?」

  「我回去了,還有事呢。」封於修沒有因為一等功就沾沾自喜,擊斃歹徒在這個年代遠遠不至於達到一等功。

  而那楊柳村是伍六一去報信的,輪功績,伍六一其實才是第一。

  軍事欄目的記者果然大肆宣揚了兩人,但更多的記錄是702團的發展歷程,以及軍改的前瞻化,技術化,精品化。

  三天後,封於修錯愕的看著一台黑白電視機被搬到了三班。

  「這是做什麼?」

  「是這樣的,今晚九點軍事欄目有702團的記錄播出,你是這次的主角,團長讓你也能看看,明天我們就搬回去了。」

  說完幾人快步離開。

  封於修望著這台大屁股黑白電視機,撥弄了上面的兩根天線。

  轉身靠牆繼續倒立錘鍊大筋。

  光榮並沒有有持續性,尤其在基層連隊,典型也是一時半會的。

  封於修在過了幾天風頭後,依舊獨守倉庫。

  看了一眼上面的年畫日曆,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

  說起來他是這個年代第一次過年了。

  不過……

  站在宿舍樓下,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樓房,他根本生不出任何喜悅的情緒。

  幸好這是他,他習慣孤獨,徜徉孤獨。

  否則換個人,老馬就是他們的後塵。

  寒風也驅散了酷熱,不過訓練場上,士兵依舊穿的淡薄,全身的汗液很快被寒風吹乾。

  他們不得不繼續玩命的訓練驅散寒氣。

  所有的連長班長都樂呵呵的喜歡上了冬天。

  尤其看見各連的兵比之前都要玩命的時候。

  訓練任務也成倍的增幅。

  封於修穿著短袖,準備跑今天的五十公里。

  「許三多,你家裡來信了!」

  伍六一拿著一封信跑了過來,「正好我們都是同村的,我給家裡去寄錢,正好遇到了你的信,順帶著帶回來了。」

  「拿著啊。」

  伍六一一把塞了過去。

  封於修沉默了幾秒鐘撕開信封。

  伍六一伸了伸懶腰,左右看了看掏出一根煙,他最近喜歡來鋼七連了,來這裡抽菸可沒有糾察經常巡邏。

  「說什麼啊?」伍六一隨口問道。

  封於修皺著眉頭,「要來了。」

  「什麼要來了?」伍六一舒坦的吐出一口煙圈問道。

  「我……我爹要來部隊了,讓我退伍跟他去享福。」封於修說我爹兩個字的時候,極為生硬,他是非常的不習慣這個叫法。


  啪嗒。

  伍六一右手雙指夾著的香菸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什麼時候到?」伍六一臉色變得蕭瑟,聲音都發虛了。

  「根據祭出信的時間,明天吧。」封於修平靜開口。

  「你怎麼想的?」伍六一轉身盯著封於修的眼睛,眼神夾雜著複雜的情緒。

  封於修沒有說話,反而看著空蕩蕩的鋼七連。

  「退了也好,一個人守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去拼搏。」

  他的內心有些亢奮的,如果真的退伍了,那麼第一時間就去師門。

  上一世讓那個老東西跑了,這一世……為了師門拼死拼活,最好的竟然留給他的兒子!

  憑什麼留給那個腦殘的兒子?這種傳承師門他不同意!

  「許三多別想了,沒有人會同意的,你剛剛得了一個一等功,轉眼打算退伍,你做夢呢?現在的問題是讓你父親看出你在部隊很有面子。」

  「跟我父親一樣,老一輩的農村老人都喜歡面子,喜歡被人恭維!鋼七連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一旦你父親看見這幅慘樣,肯定會鬧團部的。萬一傳到師部,保不齊……你先等著,我去叫人!」

  伍六一分析完畢扭頭跑了出去。

  封於修倒是無所謂,他在那裡都無所謂。

  都守著倉庫了,這都快一年了,心境早已波瀾不驚。

  「老班長,我們來搬電視的,昨晚上你可真上鏡啊,光榮啊。」兩個士官笑著跟封於修打招呼。

  「行,就在三樓,你們去搬吧,要不檢查檢查,看有沒有壞的?」封於修跟了上去。

  「嗨,您這話說的,就憑您的功勞,那玩意砸了也沒事啊。主要是借團部的,要不這東西真的不願意搬來搬去,留下來讓您打發時間看了。」

  兩人上了樓,抬著電視機走了下去。

  「老班長先走了啊。」

  封於修點了點頭。

  這個年代沒有絲毫娛樂的項目,恍惚間反應過來,他一個人在這片空蕩蕩的連部快一年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

  三個小時後。

  伍六一帶著馬小帥甘小寧,白鐵軍集合前來,身後跟著足足四個班的士兵。

  「這是幹什麼?」封於修吃驚的問道。

  「你別管了。」

  伍六一擺了擺手,扭頭喊道:「所有人挨個上去,將空的宿舍全部上鎖,並且掛好請勿進入的牌子!做完這一切仔細的打掃衛生,要讓地面光可鑑人!」

  「班長,啥叫光可鑑人啊?」白鐵軍摸了摸頭。

  伍六一強壓著內心的憤怒,「要讓地面跟鏡子一樣!準備,幹活!」

  封於修眉宇間閃過一絲錯愕,「老實說不就行了,你也不是整這些虛的人啊?你不是最討厭弄虛作假嗎?」

  伍六一似乎沒有聽見封於修說的,扭頭走進了宿舍樓。

  「對對對,許爺,我錯了,我自甘墮落,這是為了誰啊?」

  「哎,我沒那個意思。」封於修急忙解釋。

  「你還是跟平常一樣,少說話吧,這樣我心裡好受點,可以忍著住打你的衝動。」

  忙活了足足一下午後,幾人帶著各班的兵有序離開。

  「記住,明天早上八點在這裡集合,許三多的父親按照最早的火車,跟連隊的距離,起碼到十點才來。」

  伍六一說完後,看了一眼封於修,「你不是退伍的人,你也不可能回到部隊,讓老爺子放心就行了。走了。」

  封於修怔怔的看著這群戰友。

  他站了四個小時,直到暮色降臨轉身上了樓。

  拉開燈繩,坐在椅子上鋪開那封信。

  「退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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