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欠到一輩子都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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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墨灸歌身形一閃,進了城。

  風逆痕緊隨其後。

  「這……這是大哥?」看著尾隨墨灸歌身後的風逆痕,狄名不敢置信地瞠大一雙大眼睛。

  「所以說啊。陷入愛河的男人智商會降低。」藍楚沐搖著一雙摺扇,邪笑道,暗暗掩飾掉眼底的神色。

  「女人真危險。」狄名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心有餘悸道,末了,還加了一句,「我以後一定要離女人遠點!」

  連噬武如痴的風大哥都變成這幅模樣了,真是太可怕了。

  「狄名莫非以後要出家當和尚?」藍楚沐頓時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一張小臉漲紅,狄名憤怒地瞪了藍楚沐一眼,「你才當和尚呢!」

  「嘖嘖~」藍楚沐不以為意,「以後多跟哥學兩招。到時候,沒有你選不上的女人,只有你看不上的女人。」

  狄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誰要跟你學了?」

  「三……三殿下……」一直呆滯在一旁插不上話的城衛首領冷汗涔涔地彎腰走上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一邊臉色有些發黑的東方涵指了指地上的寧雲霏道,「把她抬去寧府。告訴他們,寧郡主私自挪用兵符,傷了鎮遠侯世子。」

  之前還不敢相信的事實現在經由東方涵之口完全確認,那守衛身上的汗留得更歡了。

  那麼說……他……他們真的傷錯人了?

  而且還傷了風世子!

  那城衛首領希望自己現在立馬暈過去,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要絕他生路嗎?傷了風逆痕,風府怎麼會放過他?

  「還不快去?」看到城衛發呆,本來心情就不甚晴朗的東方涵心情更糟了,淺淡的眉目微微擰緊,一聲呵斥,威嚴盡顯。

  「是是是!」那人連忙點頭哈腰,命令人抬起寧雲霏往寧家走。

  「她應該能撐到寧家嗎?風大哥還特意給她留了一口氣。」看著被人抬走的寧雲霏,狄名難得發揮了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同情心。

  「只要不死透就行了。她又不是沒習過武,哪有那麼容易死?」輕輕搖著玉骨摺扇,藍楚沐嘴角帶笑,一雙勾人的桃花眸似乎無時無刻不帶笑意,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如容貌那麼風流多情。

  ……

  「你怎麼跟來了。莫非真的想入贅我家。」臨近戰炎府,墨灸歌突然轉身,對著自己身後一直吊著的人道。

  早在她攻擊寧雲霏之前,她就傳音入密,叫黎傑和橘衣先行離開了。

  現在估摸著,黎傑應該已經回去了,橘衣應該按照她的吩咐在院牆外等她。

  今天不想應對劉氏等人,墨灸歌是直接走的通往自己院子的小道,翻牆就能進去了。只不過橘衣沒有武功,沒有她根本無法回去戰炎府,現在她恐怕還在院牆外等著呢。

  風逆痕的臉色在月下有幾分蒼白,額頭滲出點點冷汗。他背部受了傷,又強行用了勁氣,現在傷勢又加重了一分。

  他淺淡地笑了笑,道,「我都為你受傷了。你就不表示一下?」

  「又不是我……」後面幾句話還沒出口,一閃而過的亮光突然攫取了她的視線。

  她身形一閃,猛地躍到風逆痕背後。

  果不其然,五枚明晃晃的箭矢插在背部,因為紫階恢復力比常人快許多,傷口已經沒有大量流血了。新肉已經長出了不少。

  然而這樣,卻意味著如果要將箭矢拔出,就必須將剛長好的新肉再一次割開,將箭矢拔出來。

  「你連傷口都沒處理?就跟了我一路?」墨灸歌略有幾分憤怒地低吼道。

  「如果我處理了,你早沒影了。」眨了眨眼睛,風逆痕不以為意道。

  「你……」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認命地扶額,墨灸歌拉起風逆痕就走,「服了你了。我幫你包紮。」

  風逆痕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即使沒看到走到前面的墨灸歌是什麼表情,風逆痕都能想像得出**分。

  那肯定是一臉鬱悶,卻不知道如何撒氣。

  她不想欠他人情,想和他保持距離。

  他偏不!他要她人情越欠越多,欠到,一輩子都還不起!


  果不其然地在院牆底下看到了橘衣,橘衣看到風逆痕跟在墨灸歌身後,先是驚訝地看了兩眼,然後很識趣地什麼都沒說。

  墨灸歌將橘衣帶進院子後本來想去接風逆痕的,沒想到他城牆自己跳進了院子,背後的傷口又撕裂了一分。

  無奈地看了風逆痕一眼,墨灸歌對橘衣吩咐道,「下去幫我打一盆熱水來,然後你去休息吧。」

  「是,三小姐。」橘衣恭敬地退下。

  風逆痕皺眉打量了四周,不敢置信地看向墨灸歌,「你就住這裡?」

  「不然你以為呢?」

  進入房間,風逆痕環伺一周,眼睛噴火,「他們竟敢這樣對你!」

  整個房間,只能用家徒四壁四個字形容。甚至,連家都算不上。

  「自然比不得世子爺待遇好。」墨灸歌微嘲道,指了指破舊的床,「背朝上,躺上去。」

  風逆痕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聽話地躺了上去,修長的手抱住一團破舊的被子,嗅著其中若有若無的清香,突然覺得,這張床貌似也不錯……

  墨灸歌利落地用小刀將帶血的衣服劃開,恰好這時橘衣的熱水也到了。

  「你下去吧。」

  「是!」橘衣看了一眼沒有一絲不適應,安然躺在墨灸歌床上的風逆痕,退了下去。

  用熱水清除周圍的血漬,墨灸歌降小刀用火燒紅,「可能有點疼,你忍住。」

  風逆痕啞然失笑,「什麼樣的痛我沒經歷過?」

  墨灸歌不再說話,小心地用小刀將深入風逆痕體內的箭矢取出。

  一隻手將新肉劃開,另一手降箭矢緩慢拔出來。

  墨灸歌能感覺到床上的人身體瞬間緊繃了。

  「嘶……」直到拔出來後,墨灸歌才知道風逆痕為什麼身體那麼僵硬。

  這箭矢之上,有許多細小的倒刺,拔出來的時候倒刺會勾著細肉一起出來,身體就受到了二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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