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快去請方義『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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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快去請方義『老祖』

  衛宮邸,一處房間。

  向門外這位白髮紅瞳的愛麗絲菲爾放出了「恐怕只有我才能搞定。」的『狂言』後,方義便不再言語了。

  他準備『閉門謝客』,繼續檢視他剩餘兩項的收穫,構思把那件強大無比的【植入體】充分利用的方案。

  同時靜待這一群人對那隻呆毛的傷勢束手無策,最後用八抬大轎請他『出山』之時,再敲一筆。

  然而,在方義正準備將門拉上之時,這位太太便十分大膽的扒住了門框,試圖與一位『英靈』進行一次角力。

  並向著說出了一個很爛但還算說得過去的答覆。

  「英靈先生,能和我再具體說說Saber的傷勢和你的治療方案嗎?

  「作為愛因茲貝倫家出身的我還是有支付你治療報酬的能力。

  「同時Saber是我的從者,我是有越過我的丈夫.」

  方義看得眼前的女人,臉上標準的微笑愈發燦爛。

  他已經通過對方的話語,分析出了一些信息。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裡得到Saber傷勢的對應信息,怎麼想出這樣幾句與她人設不符,非常具有暗示性質的話語的。

  但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

  【她並不完全贊同衛宮切嗣選用的治療方案。】

  對方話語中強調自己才是Saber的御主,表露自己愛因茲貝倫家出身的話語。

  其實都是在說一件事。

  【她有能力支持自己進行對Saber進行這一次治療,並支付報酬。】

  分析出了這一點後,他便想到了藉助愛麗絲菲爾推進【完美之龍】中的【收集阿爾托莉雅魔力樣本】任務的方法。

  因而,方義準備暫緩【植入體】利用方案的構思,選擇抽出一點時間和這位太太進行一次『高效』的交流和技術演示。

  不過,他要先遛一遛『魚』。

  -

  「還望Saber你.」

  見得方義不為所動的神情,站在門外『背誦』了數句『台詞』,有點口乾舌燥的愛麗絲菲爾心底已經有些著急了。

  她的這番話語,全是那個紅色弓兵教給自己的,然後她來照本宣科地進行複述的。

  現在沉默態度的『台本』已經快要念完了。

  若是對方再不答話,面對對方的沉默態度她就要沒話說了。

  然而,下一刻就在愛麗絲菲爾放慢語速思考下一句『原創』的話語要怎麼說之時。

  覺得時候已經到了的方義便做出了『不耐』神情,用著略顯冷漠的答覆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

  「Saber的御主,我可以理解為現在的對話是你在向我提起一項索求知識的交易嗎?

  「如果是的話,在你交付報酬之後,這場對話便能繼續下去。

  「如果不是的話.」

  愛麗絲菲爾看著一臉不耐的方義,沒有等待方義將話說完便徑直背誦出了價碼。

  「作為解答疑惑的報酬。

  「愛因茲貝倫的【鍊金術】中涉及增加【魔術迴路】的【肉體改造】相關知識,我可以做主傳授給你。

  「我相信這作為一次答疑的報酬應該足夠了。」

  ——

  【她怎麼知道,這方面的知識是對我幫助最大,我最想要的?】

  儘管心中對這個報酬很滿意,但方義還是附加了一項。

  「Saber的御主,等下對我技術進行演示和驗證的時候。

  「恐怕要用你的身體進行演示,這個過程可能會剪除一些你的肢體,進行恢復。

  「你能接受嗎?」

  聽得方義的要求,愛麗絲菲爾並未說話。

  只是簡單而有力地點了點頭,並亮出了自己的手臂,向著方義展示了自己的決意。

  而方義讓開了身子放愛麗絲菲爾進來的同時,心中也暗自思量起來。

  【這個愛麗絲菲爾的人設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怎麼這麼聰明?】


  而愛麗絲菲爾也借著進入房間的間隙,用著眼角的餘光打量起了若有所思的『英靈』方義,試圖借用御主的能力評估著這位『英靈』面板。

  【能力完全看不到,但一定是非常優秀的。】

  【根據Saber所說屬性是有可能強於她的,也側面驗證那個紅色弓兵所說的對方應該是Saber【職介】的情報。】

  【只是,他真的像弓兵所說的那樣,願意對【聖杯戰爭】中的敵人伸出援手嗎?】

  看到方義關上了房門,還有所疑慮的愛麗絲菲爾便止住了思緒,開始聽著方義開始道明Saber斷指的真相。

  ——

  同一時刻,衛宮邸的另一處房間外。

  在【蒼崎橙子】表明了不希望有人窺探治療過程後,衛宮切嗣便被『趕出』了這處房間。

  只是見得久久未曾洞開房門,將耳朵貼至牆壁上也未聽得其他聲音後。

  一貫冷靜的衛宮切嗣便焦慮了起來。

  此刻的他正如進行手術時,手術室外的家屬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甚至顧及於有可能觸怒這位『人偶師』後,他也熄了抽菸的打算,只得在這座剛買了沒一天的宅子內來回踱步。

  在走了幾個來回後,還未等到消息的衛宮切嗣才意識到了一件事。

  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意識到這一單的他趕忙向著一旁的空地問道。

  「她去哪裡了?」

  退出【靈體化】顯現在衛宮切嗣身旁的紅色弓兵,很是巧妙的給出了答覆。

  「Master你所說的她是指你的妻子,Saber的御主嗎?

  「還是這個她有其他意義的指代。

  「比如Master你的那個有著曖昧關係的女助手。」

  聽得紅色弓兵有些裝聾作啞的答覆,衛宮切嗣眉頭微蹙。

  在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中的手槍平復了心情後,才頗為平淡的給出了答覆。

  「Archer,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紅色弓兵摸了摸後腦勺,用著漫不經心的語調做出了答覆。

  「誰知道呢?

  「Master,你應該知道模糊的命令是會讓人感到困擾的。」

  -

  在自己從者這裡碰了個軟釘子的衛宮切嗣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他一字一句的向著紅色弓兵問道。

  「愛麗絲菲爾在哪?作為Saber御主的她為什麼沒有在這裡?

  「回答我。」

  紅色弓兵並未立刻給出答案,而是慢條斯理的給出了答覆。

  「她在Saber的御主該在的地方為治癒Saber尋求正確的方案。

  「畢竟Master你剛剛已經力排眾議,以一己之力做出了絕對『正確』的決定,敲定了Saber的治癒方案。

  「那為了彰顯您的權威,那反對者就該退場了。」

  聽得紅色弓兵的話語,衛宮切嗣下意識地看向了方義所在的方向,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指著自己的臉龐,用著費解的語氣說道。

  「就因為我藉由【聖杯戰爭】的對手不可信的原因,駁斥了你和她的藉助Saber(方義)治癒斷指的提案。

  「所以她就未經我的允許私自接觸了那個危險無比的Saber?」

  紅色弓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這樣的。

  「但我要糾正一點,Saber『危險無比』是Master你的判斷。

  「並非是我、『騎士王』、以及她做出的判斷。

  「在我們的觀點中,那個Saber是個值得信賴,也是能治癒『騎士王』的人。」

  -

  聽得紅色弓兵的反駁,衛宮切嗣眉頭擰的更緊了。

  這位有些偏執的『魔術師殺手』從始至終都對方義這位『Saber』抱有很大的戒心,也並不信任對方。

  他力排眾議否決讓方義嘗試救助Saber方案,選擇了拖住對方讓【蒼崎橙子】『先斬後奏』的原因也很簡單。

  身為【聖杯戰爭】競爭者的從者,主動幫助作為對手的其他陣營恢復戰力,只是為了索求一些書籍。

  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

  那個來路不明的Saber指不定要在這次治療中做什麼手腳。

  因而,他果斷地否決了自己從者,自己妻子,自己妻子的從者的提議,選擇了沒有利害關係的【蒼崎橙子】。

  只是沒想到自己從者和自己妻子對自己在這件事上進行獨斷的意見如此之大。

  【難道我做錯了?】

  【畢竟據說一個人看到街道上的車全部在逆行的時候,就要反思自己是否在逆行了。】

  但回想了一番【蒼崎橙子】從挎包中掏出工具,觀察了一番阿爾托莉雅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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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不過耗費數秒鐘,便雕刻出一個與真人無二的手臂的表現。

  有些偏執,只相信自己的衛宮切嗣又覺得自己的判斷和決定沒錯。

  【能治癒Saber的,一定是那個神秘無比的【人偶師】『蒼崎』】

  【而不是那個『危險無比』的Saber。】

  想到這裡,衛宮切嗣的眉頭又舒展了開來。

  他對著自己身旁的紅色弓兵信心滿滿的做出了回應。

  「那你們可小瞧了那個人偶師,誇大了那個Saber的能力。

  「在我看來,那個人偶師是一定能」

  -

  下一刻,未等衛宮切嗣的信心滿滿的話語說完,這件『病房』的房門便被推開了。

  隨著一臉驚異和費解神色的【蒼崎橙子】走出,衛宮切嗣便聽到了這樣一句宛若晴天霹靂的話語。

  「恐怕要對衛宮先生你說聲抱歉了。

  「治癒這位從者的傷勢應該是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

  聽得【蒼崎橙子】的發言,衛宮切嗣的臉像是被逼著咽下了一口異常難吃的食物一樣開始發綠了。

  【這怎麼可能?】

  【擁有那樣神乎其神技術的人偶技術的她怎麼可能會失敗?】

  他又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

  「能再試試嗎?

  「說不定是有什麼地方誤判了,或許.」

  【蒼崎橙子】聽得衛宮切嗣的外行發言,很是不滿。

  她摘下了眼鏡切換了人格,用著很是冷酷的語調將衛宮切嗣未說完的話語堵了回去。

  「我已經說了,沒法治!!

  「衛宮先生,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魔術水平?

  「還是說你認為你比我更了解這次治癒的難度?想要『教』我如何進行治癒?」

  -

  被【蒼崎橙子】強硬的話語噎住了衛宮切嗣只得頗為尷尬的止住了話頭,同時在心中思考備用方案。

  【看樣子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去找那個Saber了。】

  【可是這個【人偶師】『蒼崎』都拿傷勢沒辦法,那個Saber真的能解決嗎?】

  想到自己要自打臉面的去請那個自己眼中『危險無比』的方義。

  衛宮切嗣感到頭疼的同時,臉上也隱隱有些發燒。

  他只得向著一旁的紅色弓兵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出場解圍,緩和下與這位【人偶師】劍拔弩張的氣氛。

  而紅色弓兵卻扭過了頭,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他可不想觸對方的霉頭。

  對方體內還有一隻他沒法解決的『怪物』。

  那位脾氣不好的【傷痛之赤】摘下眼鏡時,就像個一觸即發的火藥桶一樣,是隨時有可能被『點燃』。

  只要一句話沒說對,就有可能引發一場『激情滿滿』的戰鬥。

  他不想與這位不死的【人偶師】進行一番沒有意義的戰鬥。

  -

  而做出了宣判的【蒼崎橙子】也並未理會臉色發綠的衛宮切嗣。


  她似乎是在顧及什麼一樣,少見地沒有準備糾纏。

  而是重新戴上了眼鏡,合上了挎包,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因為沒成功,所以此次出手,我只收二分之一的報酬。

  「另外,如果你們能向我引薦這處宅邸中的另一位客人。

  「同時讓那個Saber的御主讓我研究一番,這些報酬是可以免除的。」

  未等衛宮切嗣搭話,一旁的紅色弓兵便做出了回復。

  「當然,只是我們要先徵求那位客人的意見。」

  一旁的衛宮切嗣也無奈地點了點頭給出了答覆。

  「Archer,快去請那位Saber過來。

  「不,我親自去請吧。」

  衛宮切嗣看著一旁看著自己一臉不耐的【蒼崎橙子】。

  明智地選擇脫離對方的視野,有些狼狽的離開了這裡,開始踐行【快去請方義老祖】的方針。

  ——

  同一時刻。

  在進行了幾番答疑後,知曉了阿爾托莉雅『斷指』真相的愛麗絲菲爾正在被方義當作演示技術的實驗體在擺弄。

  此刻的她正按照與方義承諾,體驗對方口中的【擬態肢體】技術。

  而方義看著被自己開出微小傷口後,還未進行【反轉術式·強化】便自主縫合開始恢復的傷口。

  以及耳邊傳來的【你的【完美之龍】中的可選任務【收集阿爾托莉雅魔力樣本】的收集進度由75%變化為85%】的提示音不由得心中一喜。

  【果然向我推斷的那樣,名為【阿瓦隆】的劍鞘在作為阿爾托莉雅的御主的她身上。】

  方義清楚地記得在召喚了阿爾托莉雅,並與其建立魔力連結的御主受傷後。

  在一定情況下,這件【寶具】便會自主抽取劍鞘的主人——阿爾托莉雅的魔力開始治癒御主的傷勢。

  而作為比【寶具】【勝利誓約之劍】更高一檔的【寶具】【阿瓦隆】。(【遙遠的理想鄉】)

  顯然記錄這種魔力也是能完成【收集阿爾托莉雅魔力樣本】的任務的。

  現在只是開了一個小傷口,便漲了這麼多進度。

  若是再開一點大的傷口,應該馬上就能將這項任務完成。

  -

  而正在方義磨刀霍霍準備再漲一波進度之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尊貴無比的客人,我是.」

  未等對方將話說完。

  急著完成任務,同時對治療阿爾托莉雅有恃無恐的方義很是不耐打斷了對方。

  「你是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閉上你的嘴,保持安靜。」

  下一秒,門外便恢復了寂靜。

  見得對方識趣的表現,方義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繼續推進自己的任務。

  他甚至準備再檢查一番收穫,研究一番【植入體】,拖一會時間再『出山』。

  畢竟人是一種有點賤的生物。

  【太容易得到的,主動送上門的東西,往往是不會被珍惜的。】

  他多拖一會,能得到的收益反而會更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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