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整的大活很不錯,但對象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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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你整的大活很不錯,但對象選錯了

  遠坂邸,魔術工坊。

  看到吉爾伽美什歷經方義話術勸說安心擔任觀眾,又在『征服王』的勸說下揮散【王之寶庫】,放棄出手的場景後。

  靜立一旁的【言峰綺禮】便聽到了寂靜無比的工坊中,傳來了一聲清晰無比的吐氣聲。

  他不動聲色地一瞥,便看到了一副有些滑稽的場景。

  極為緊張的【遠坂時臣】放下了顯現【令咒】的右手,掏出手帕擦了一番額頭沁出的汗珠。

  而後便像一名瀕臨缺氧但歷經幾番掙扎,終於浮上水面的獲得喘息之機的溺水者一般。

  開始以一種頗為不雅的方式大口喘氣。

  【言峰綺禮】從未見過自己父親的密友,自己三年魔道方面的老師。

  那個秉持優雅,待人接物堪稱無可挑剔的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表現出這等脆弱的姿態。

  以至於此刻的【言峰綺禮】心裡,不免生出了一些輕蔑的想法。

  【那個往日裡強大、優雅的【遠坂時臣】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啊。】

  -

  感知到自己內心湧出的想法後,【言峰綺禮】不免一愣。

  而這等姿態在一旁回過神來的【遠坂時臣】眼中,卻成了經驗不足,進而手足無措的表現。

  因而,恢復了優雅姿態的【遠坂時臣】又用起了老師的口吻,發表了一番感言。

  「綺禮,看起來運氣站在了我們這一邊啊。

  「接下來沒有什麼諸如有人刻意偷襲王之類的意外的話,王應該不會動用【寶具】了。

  「我們的必勝戰略又能執行下去了。」

  說著話的【遠坂時臣】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右手背上的【令咒】。

  看了一眼端坐在戰場邊的吉爾伽美什,又用著略帶苦澀的語調說道。

  「若不是那個並不知曉王身份的Saber,用著極為精明的話術進行了一次堪稱壯舉的嘗試。

  「歪打正著地說服了那位王。

  「恐怕今天就要交待一發【令咒】,勸說那位我行我素的王了。」

  聽著【遠坂時臣】的言論,看著放出的【使魔】所反饋來的畫面中,臉上浮現出愉悅笑意的吉爾伽美什。

  【言峰綺禮】卻無法認同對方的結論。

  【那個我行我素又強大無比的吉爾伽美什,真的會接受老師這種等同羞辱的『勸說』嗎?】

  【那個Saber真的是歪打正著,而不是對吉爾伽美什有所了解,進而選擇對症下藥嗎?】

  這些與對方截然不同的觀點剛於腦中誕生,便如野草般瘋長了起來。

  並最後於【言峰綺禮】的心中變作了一個頗為大逆不道的疑問。

  【老師的戰略是不是出錯了呢?】

  召喚出了最強的英靈,卻依舊使用了頗為保守的計劃。

  在執行的計劃遭遇突發事件,本該及時做出反應,卻頗為優柔寡斷,遲遲不下決斷。

  【這樣一個色厲內荏還優柔寡斷的人,吉爾伽美什能容忍其成為自己的御主嗎?】

  【他真的能協助教會,完成收集【聖遺物】的任務嗎?】

  未等【言峰綺禮】的念頭繼續發散。

  一旁【遠坂時臣】脫口而出的話語,讓他的注意力重新放在戰場中。

  「綺禮,那個Saber變弱了。

  「他的御主剛剛果然是用了【令咒】增幅,恐怕還讓他動用了【寶具】才有那種表現。

  「現在的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會在數秒之內落敗。」

  自詡經驗豐富的【遠坂時臣】又下了判斷。

  ——

  間桐邸外的馬路,戰場。

  比以敏捷著稱的Lancer和他的長槍更先來到方義面前的,是蘭斯洛特和他那把散發著不祥魔力的長劍。

  因為在進行【挑戰任務】主動ban了幾項技能的方義,甚至還未完全捕捉到劍影。

  那隨著長劍揮舞而帶來的風壓,便已將他身前的空氣切割成無數細碎的渦流,衝擊起他的周身來。


  下一刻,那把如湖水般明晰、卻又透著陰冷光澤的長劍【無毀的湖光】。

  便和他的那狂躁而不失靈性的主人一同觸及了方義的周身,向著方義劈頭蓋臉地砸來。

  方義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柄劍除了它原本附帶的堅韌的特性外,劍刃上還裹挾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其上涌動和燃燒的魔力仿佛在低語,向方義昭示著些許毀滅的意味。

  方義心中一驚。

  【這又是什麼全新的技巧?】

  【好像不是【魔力放出】啊!】

  捕捉到新技藝的方義瞬間起了幾分copy技藝和鍛鍊【超凡引力】的興致。

  他的這項天賦上個世界,就有隱隱獲得強化的感覺,如今正是鍛鍊其的絕好時機。

  他抬眼望去,隨著【通透世界·強化】開啟。

  那全身散發著壓迫性的氣勢,所有屬性都被提升至非人的境地。

  整個人仿佛一台失控的戰爭機器的蘭斯洛特所用的技藝也顯露在了他的眼中。

  對方揮劍劈開空氣的瞬間,尖嘯聲便刺入了方義的耳膜,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戰慄。

  迎面而來的一擊宛若天地震怒,狂暴的魔力中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更為駭人的是,那自對方腳下涌動進而匯聚在劍刃上的魔力,似有生命一般流動著。

  而後便沾染了其身上那種不祥、骯髒的氣息,燃燒了起來。

  似乎只要稍稍觸碰對方劍刃,便都會被那股骯髒的魔力徹底污染。

  -

  窺見了對方魔力來源和威勢的方義,暗自思索。

  那種技巧與將身體裡的魔力壓縮後釋放而出獲得強化【魔力放出】截然相反。

  是嘗試將地脈和空氣中的魔力依附於身上,高效利用起來強化自身的技藝。

  【更像是回收魔力再利用的【魔力逆流】嗎?】

  【可這個技能理論上他應該是不會的才對,是【模組】的影響嗎?】

  【從者全部都會加強?】

  想到這裡,方義的眼神不由得一凝。

  窺見了這招些許威能的他已經並憑藉上次的耐久削減,對對方這一擊做出了正確的評估。

  【這一刀硬接大概要掉【加州清光】100耐久。】

  在心中飛快地完成計算後,他幾乎本能地做出了判斷。

  作為一名體魄不差的劍士,他自然是可以正面擋下這一擊的。

  但作為輪迴者,他承受不起一次碰撞,手中的【加州清光】就會削減十二分之一耐久的代價。

  沒有片刻猶豫,方義放棄了揮刀應對的打算,乾脆利落地再度發動了頗為得心應手的【縮地】。

  他雙腳一點,腳下發力撕裂空氣的瞬間,他的身影如閃電般消失,避開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蘭斯洛特那劍鋒攜帶的駭然魔力,便狠狠的砸在他原本站立的地面上。

  「轟——!」

  觸及鋒刃的地面瞬間像是抽乾了地下水後驟然坍塌的道路一般,以這位『狂犬』為圓心憑空顯出了一個『盆地』。

  伴隨著不絕於耳的轟鳴聲,無數碎石飛濺而起,升騰起的煙塵也短暫地遮蔽住了天空。

  -

  升起的煙塵引得一旁駐足觀戰的吉爾伽美什不滿地咒罵一聲。

  「低劣而骯髒的狂犬,你弄出的煙塵擋住了本王的視野!」

  而等到塵土稍稍落定,映入眾人眼中的,便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仿佛一張通向地獄的吞噬靈魂的巨口。

  在數米之外重新顯現的方義,不禁暗嘆。

  【不錯,實力漲了不少,等下獎勵應該會更多。】

  【這門技藝也不錯,我也有模仿的可能。】

  但他並未因此躲避這一擊而鬆懈,他的目光始終警惕地鎖定著蘭斯洛特。

  對方剛剛只是試探自己的反應,還沒用全力。

  而一擊未果的蘭斯洛特卻沒有趁著升騰起的煙塵迅速開展第二次攻勢。

  這位『狂犬』只是緩緩地站起身,冷冷地看向方義,進而散發出一股如同野獸一般的戰意。


  在【通透世界·強化】的加持下,方義則清晰地看到魔力正從地脈中源源不斷地被抽取,隨後湧入其軀體之中對其進行強化。

  隨著其劍刃上的匯聚而來的魔力如同奔流不息的河流般流淌起來,對方手中那把【無毀的湖光】也開始發出低鳴,散發起了壓倒性的威勢。

  對方尋找出手時機的姿態和匯聚的魔力,都在無聲地宣告一件事。

  「下一擊,不會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

  而未等方義稍作喘息,他的耳邊便傳來了有些怪異的聲音。

  「我不想和他聯手與你戰鬥!

  「我寧願一對一地被你殺死!」

  ——

  略顯掙扎的聲音迴蕩在空氣中,隨之而來的是閃耀在方義眼中的一抹刺目而猩紅的流光。

  那是直奔方義心臟而來,就要將方義像串糖葫蘆一般穿起的猩紅長槍【破魔的紅薔薇】。

  以及獲得【令咒】加持,速度達到極致一邊突刺,一邊低吼的迪盧木多。

  這位Lancer的語氣中滿是掙扎。

  但他的【騎士道】言論,只一瞬便湮滅在了其長槍撕裂空氣所帶來的破空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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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方義在【挑戰任務】的『束縛』下,自行ban了【煉龍九衍】等一系列增幅【肉體爆發力】技能後。

  只得挑挑揀揀,『無奈』地選擇了比較沒有美感的硬碰硬。

  選定了應對方案的方義,看著迎面突刺而來的迪盧木多,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場殘酷的廝殺不適合你這樣天真的人。

  「還是早點退場的好!」

  他面對長槍不躲不避,反而雙腳站定,緊閉雙眼開始尋找【魔力放出】的感覺來。

  -

  下一刻,隨著方義睜開雙眼,他體內的【魔術迴路】也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

  海量的魔力噴涌而出,隨之在身軀內宛若暴動一般奔涌了起來。

  在方義有些粗暴的操控下,那股魔力便迫不及待湧入了他握持的【加州清光】之中。

  而這把外觀並不華麗的長刀,在魔力的注入下,逐漸散發出一股神兵利刃特有的鋒芒來。

  注入魔力的刀身不禁微微顫抖,仿佛沉寂多年的野獸終於被喚醒,開始於人前露出了它隱藏的鋒銳。

  方義微微低頭,目光透過戰場中的煙塵,看向逐漸迫近自己的迪盧木多。

  對方的臉上寫滿了倔強與掙扎,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無法撲滅的信念。

  方義的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名為憐憫的情感,但這種憐憫只停留了片刻。

  「想要一對一地被我殺死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平靜的冷意,語調沒有絲毫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而眼下的情況,應該只有在那隻『狂犬』衝刺而來之前斬殺你,才能滿足你的願望。」

  迪盧木多沒有再度回應,他心如死灰地握緊著手中長槍,在【令咒】的束縛下向方義衝刺而來的速度沒有任何削減。

  只是眼神之中隱隱散發出了些許哀求之意。

  其表露的意思也再明顯不過了。

  【殺了我,一對一的殺了我!】

  【以我理想中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

  方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點難。」

  下一瞬間,迪盧木多的面孔在方義的視野中逐漸放大,長槍裹挾著風雷之勢撲面而來。

  那鋒銳的槍尖似乎要將空氣撕裂,伴隨著的氣浪將周圍的碎石卷上半空。

  捕捉到時機的方義雙手握緊【加州清光】,身形微微下沉,手腕發力,簡單地向下一揮。

  「不過,對我而言。

  「應該是沒有超出能力範圍的。

  「那就滿足你吧。」

  方義的聲音冷漠且果斷,卻又帶著些許浪漫色彩。

  「再見了,騎士。」


  話音剛落,熾熱的魔力洪流順著他的雙臂灌注到長刀之中,隨後毫無保留地迸發而出。

  一瞬間,方義便於身前揮出了一道耀眼而璀璨的光芒,掀起了常人無法直視的光熱和衝擊。

  正是他尚未掌握的技巧——【魔力放出】。

  雖然這一擊從技藝少了幾分方義一直以來頗為推崇的細膩和精準。

  但也因其中投入的澎湃而廣博的魔力,附加了堪稱純粹的毀滅力。

  迪盧木多那疾馳的身影與即將突刺而來的長槍,在觸及光芒的一瞬間便被無情吞噬。

  連同他突刺而來氣浪與轟鳴,盡數消失在了【魔力放出】的光與熱之中。

  而揮出這一刀的方義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長刀輕輕顫動,刀刃上還殘留著些許尚未逸散的魔力。

  他抬眼看向前方,便看到了一副由自己【魔力放出】所製造出的駭人場景。

  方義的正前方已再無他物,只剩下一道略顯狹窄,但已經空無一物的『荒漠』。

  兩側鱗次櫛比、整齊劃一的建築倒是未曾發生變更。

  只是兩相對比之下,反倒為方義的這一擊,添加了少許揮之不去的恐怖色彩。

  而當憑藉【對魔力B】技能抵消了部分傷害,沒有被【魔力放出】立刻殺死,因而多活了幾秒鐘的騎士,再度出現在方義面前時。

  這名身上鎧甲支離破碎,手裡長槍不知所蹤,身軀已經不怎麼完整,只留了一口氣的從者,周身正氤氳著金色微粒。

  顯然已經步入了消散退場,進而化為構成聖杯靈質的階段。

  「結束了。」

  隨著方義宣告終結的話音響起,那個有些『愚蠢』信奉【騎士道】的騎士,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方義殺死了。

  察覺到這一切的騎士,面龐上終於顯露出了釋然而解脫的微笑。

  在他的最後時刻,他笑著對著方義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由你殺死我,應該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

  然而,下一刻,未等迪盧木多告別的話語說完。

  一旁的蘭斯洛特便趁著方義揮刀的間隙,精準捕捉到了取勝的時機。

  只一瞬,便悄無聲息地奔襲至了方義身前,揮出了手上散發著骯髒氣息的長劍。

  而不遠處的凱悅酒店的天台上,也響起了洪亮的吟唱聲。

  未等連結了三尊【魔力爐】,魔力前所未有充沛並鎖定了戰場的大炮開始吐出魔力洪流,名為【高歌凱旋之虹弓】的【寶具】成功發動。

  端坐於戰場旁的吉爾伽美什站了起來。

  他看向凱悅酒店的方向,眉頭一挑,似乎對【寶具】的發動有所察覺。

  一旁觀戰的『征服王』則眉頭一皺,瞬間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而感知到魔力波動,正要和突擊而來的蘭斯洛特分出勝負的方義更是心中一樂。

  「不管是誰,我都要讚嘆一下你的勇氣。

  「你整的炮擊五位從者的大活確實很不錯。

  「但對象選錯了啊!」

  返工小修了一下部分情節。

  描述了迪盧木多的死亡場景,加了點撲街騎士的反應。

  刪去了本章部分重複的表述。

  對方義魔放的威力做了更多描述。

  (方義現在的魔放,其實就是hf'線黑呆毛的弱化版)

  魔力逆流算是遊戲裡,狂蘭回收np寶具連發的核心技能了,不過四戰原稿的設定中應該是沒有的。

  這裡直接加強了一波。

  其他從者也會全部加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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