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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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狂瀾

  方義與蘭斯洛特靜立對峙之際,遠處的遠坂邸內。

  端坐於魔術工坊中的【遠坂時臣】端起了手邊盛滿的紅酒,用著頗為雅致的手法搖晃了一番。

  輕酌了一口後,才不緊不慢地向著自己的『徒弟』發問。

  「綺禮,我交託於你的『測驗』進度如何了?

  「通過在我這裡三年的魔術修行和教會的培育,你也應成為了一名遠超間桐雁夜那種半吊子的成熟御主。

  「藉由此戰,你也應該熟悉並掌握了探查其他從者基礎能力的探測手法了吧。

  「姑且說說看,那個持刀的男人、Lancer以及那名不知名的騎士的基礎能力吧。」

  聽得師父的問詢,努力操縱著【使魔】窺探戰場,評估從者基礎屬性的【言峰綺禮】遲疑了片刻。

  才有些不確定的給出了答覆。

  「那個僅僅接了身著羽織的男人兩刀,就被逼出令咒進行轉移的Lancer,我僅探測出了兩項屬性。

  「他的筋力為B,耐力為C。

  「從戰鬥的結果來看,他不像是個優秀的從者,想必敏捷也高不到哪裡去。」

  看著【遠坂時臣】沒有打斷自己的話語,有了幾分自信的【言峰綺禮】果斷的給出了自己的推斷。

  「因為Lancer的屬性低下,又似乎有著性格方面的缺陷。

  「所以那個疑似Saber,我探測不出基礎能力的從者,僅僅進行了一番簡單的突襲便輕鬆戰勝了他。

  「從表現來看那個從者的筋力應該至少達到了B+,敏捷達到了B++左右,才會具有這樣的爆發力。

  「現在,應該還不能排除對方是Assassin和Rider的可能。」

  -

  【遠坂時臣】聽得【言峰綺禮】的評估,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錯,綺禮,你對於Lancer能力的判斷基本正確。

  「通過戰場中從者表現所下的推斷,從邏輯上來說也很嚴密。」

  讚許了一番自己的徒弟兼盟友的才能後,【遠坂時臣】便話鋒一轉。

  開始用著師長的口吻,展露起自己老牌魔術師的本領來。

  「但獲取信息並不全的你做出了足以讓你失去性命的誤判。

  「那個【肯尼斯】役使的Lancer,敏捷是達到了A+的。」

  【言峰綺禮】聽得【遠坂時臣】的話語,心中一震。

  「這等水平的從者卻僅受了那位男人的兩刀,便輕而易舉地被擊敗了。

  「老師,你是說」

  【遠坂時臣】將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用著堅定無比的語氣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那個溝通能力很正常的男人一定是Saber。

  「還是基礎能力非常強基本達到A或者A+,還掌握了【魔力放出】的Saber。

  「他的刀術極為精湛,【寶具】恐怕也極為強勁,是一名需要高度重視和警惕,也可能會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從者。

  「不過,幸運的是,他的【真名】我已經掌握了。」

  說著話的【遠坂時臣】從桌面上堆積如山的御主情報中,憑著印象取出了有關間桐髒硯的情報遞給了一旁的【言峰綺禮】。

  -

  接過情報的【言峰綺禮】目光微動,僅掃視了一眼便捕捉到了這份情報中的關鍵字眼。

  『間桐家的家主間桐髒硯,近日似乎與持有【圓桌騎士】相關【聖遺物】的魔術師緊急接洽過。』

  讀完了情報的【言峰綺禮】一知半解的望向【遠坂時臣】,開始請求老師解答他的疑惑。

  而一旁的【遠坂時臣】也樂於向自己的徒弟,顯露自己對聖杯戰爭所作的準備。

  他頓了頓,說出了『正確』的判斷。

  「這名從者恐怕就是間桐家召喚出來的奪取聖杯的『王牌』。

  「只不過那個狡猾的間桐髒硯,十分陰險地給他披上了【新選組】的羽織,配了一把廉價的打刀。

  「意圖將其偽裝成【沖田總司】迷惑他人,使其放鬆警惕伺機突襲罷了。


  「那個Lancer就是這種陰險伎倆的受害者。」

  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的【遠坂時臣】輕飄飄地說出了方義的【真名】,進而解答了【言峰綺禮】的疑惑。

  「你看不到他的能力也很正常。

  「因為他是那個有著變裝隱藏身份出行冒險並獲得勝利榮譽的傳說,因而獲得了隱匿自身能力(【不為一己之榮光】)的。

  「蘭斯洛特。」

  推斷出了方義【真名】的【遠坂時臣】看著Lancer和Berserker呈合圍之勢,就要對方義進行夾擊的場景。

  他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

  「這等實力的從者選擇第一個出場,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進而讓一眾從者紛紛現身。

  「你看那個實力不弱很像Berserker的從者和一旁接受治療重返戰場的Lancer,馬上要對其進行絞殺了。

  「以一敵二的話,按照常理即便是那個Saber,其御主至少要支付一划令咒和從者輕傷的代價,才能讓其撤退。

  「這就是當『出頭鳥』的壞處。」

  宣判了方義結局的【遠坂時臣】舉起了手邊的紅酒杯。

  他準備放鬆一下。

  ——

  間桐邸的門前。

  看著一動不動的蘭斯洛特,方義的眼睛不禁有些發酸。

  對方身上的黑色甲冑,在【不為一己之榮光】的加持下,就好像失焦的影像一般。

  輪廓總是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給人一種游離不定的感覺。

  有時候看起來甚至分成二、三道影子一樣,像是一團不可名狀的怪物。

  以往無往不利的【通透世界·強化】,在這種遮蔽氣息能力下的性能也受到了些許折損。

  僅僅發揮了六成功效,讓方義能窺見對方身軀內少許的魔力流動。

  【魔力在向雙手和腳部以及背部涌動,是要發起攻擊嗎?】

  觀察到魔力涌動的方義提高了警惕。

  果不其然,下一刻,隨著一聲嘶吼。

  感知到不遠處未曾痊癒,步履蹣跚重返戰場的Lancer·迪盧木多『吸引』了方義的注意力後。

  在【無窮的武練】的加持下,蘭斯洛特瞬間捕捉到了這一瞬的機會,雙足一踏悍然向方義發動了攻擊。

  只一瞬,匯聚於其腳部和背部的魔力,便同噴氣一般高速釋放了出來。

  周身被其身軀撕裂的大氣磅地一聲發出破裂的咆哮聲後。

  這名從者帶著常態狀況下三倍的速度化作一道流光,揮舞著手上的魔劍【無毀的湖光】化作一道『狂瀾』向著方義襲來。

  對方的這一擊,速度突破了大氣的障壁。

  突擊過程中所附帶的衝擊波將周圍還算工整的柏油路層層翻起,使其如同一條長蛇一般『舞動』了起來。

  然而對方這捕捉到絕好時機,堪稱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兼備的絕命一擊。

  在方義眼中,卻有些無聊。

  對方的這一擊騙過了【鬥氣感知】和【血鬼術·目隱】這兩項有些過時的技能。

  但依舊沒有觸發【克敵先機】,進而變慢。

  那隻意味著一件事:

  這一擊,是有些弱的。

  ——

  方義看著突擊而來的蘭斯洛特一邊思考最優解,一邊回想對方所用的技巧。

  【這是【魔力放出】嗎?他也會這個?】

  【看起來這玩意不是專屬技能而是技巧啊,那我或許能在與他的交戰中逐漸掌握這一技巧。】

  【用【唯我的一刀】速殺我的『老師』有點過分了,姑且模仿一下碰撞一番找找感覺吧!】

  面對這一擊,方義沒有選擇躲閃而是選擇了硬碰硬。

  他雙腿一蹲,數項增幅【肉體爆發力】的技能和特質全開。

  單純憑藉感覺,粗略地模仿了一番對方的【魔力放出】後。

  他緊握【加州清光】的雙手隨之一揮,愈發得心應手的【縮地】進而發動。


  這一擊沒有撕裂空氣的咆哮聲,也沒有釋放出讓馬路上柏油翻滾的衝擊波。

  有的只是男人從嘴邊吐出的有些平淡的話語。

  「向敵人發起突擊的勇氣固然值得欽佩。

  「但若發起的是一次以卵擊石的自毀行動的話。

  「那就只能稱其為魯莽了。」

  下一刻,如同炮彈一般襲來的蘭斯洛特和突兀的出現在其突擊路線中的方義兩相互撞。

  伴隨著一聲響徹半公里,如同沉悶雷聲一般讓無數居民於睡夢中驟然驚醒的碰撞聲。

  從街道的那一頭率先發起突擊,完成了數次加速,優勢盡顯的蘭斯洛特。

  卻如同被反手打回的網球一般,在與方義的碰撞中直直地『飛』了回去。

  當然若是將其單單用『飛』來描述,未免有失偏頗。

  這位實力不差的從者,此刻正以一種反常而怪異的翻滾姿態,緊貼著變為斷壁殘垣的柏油路,帶著他已失衡的軀體原封不動地返回了他發起突擊的起點。

  伴隨著一陣刺耳而漫長極為擾民的摩擦聲響起後,因其突擊而『翻湧』的柏油路上,也劃出了一道醒目而深邃的『軌道』。

  隨後這位憑藉著【無窮的武練】找到應對方法,卸去了不少力道免去重傷結局的從者。

  便與腿腳不怎麼利落,剛剛出現在一旁的迪盧木多相撞了。

  只一瞬,這兩名從者便像撞球桌上中出杆激發力度過大,因而同時入袋的白球和黑球一般。

  一同落入了一座化為廢墟的無人民宅中,再無半點聲息。

  而完成了『打回』蘭斯洛特,順帶『一石二鳥』擊敗迪盧木多壯舉的方義。

  沒有對其乘勝追擊,只是吐出一口氣靜立在斷壁殘垣般的馬路上。

  撫摸一番手上降了20點耐久的【加州清光】,活動了一番有些酸脹的雙臂。

  而後回看了一番身後毫髮無傷的間桐邸,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後半句話。

  「另外,為了避免你毀了我睡覺的地方。

  「我只能提前出擊了。」

  半晌,看著從廢墟中站起身後,便不再嚎叫只是默默地盯著自己的蘭斯洛特。

  以及一旁用手上的長槍像拐杖一樣強撐著起身,沒有半點戰意的迪盧木多。

  方義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不妙的感覺。

  【不會是打傻了吧?我的『老師們』怎麼都沒反應了?】

  【我【魔力放出】可還沒掌握,【心眼(偽)】還沒練出來呢?】

  【我剛剛模仿對方的【魔力放出】技巧時,是不是用的魔力稍微多了一點?】

  想到這裡,方義的心中頓時升起了幾分名為懊悔的情緒。

  ——

  同一時刻,遠坂邸。

  小酌了一口的【遠坂時臣】再度舉起手中的紅酒杯。

  進行了一番搖晃後,才有些傲慢地再度評估了一遍方義。

  「那個Saber的御主真是愚蠢,竟然讓自己的從者以一敵二。

  「儘管那個Saber強橫無比,但想必他想要脫離這場戰鬥的話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進而極有可能導致這名Saber成為第一個出局的從者。」

  說到這裡【遠坂時臣】閉上了眼睛,嘴角流露出一絲頗為得意的笑意,向著【言峰綺禮】說出了自己所奉行的策略。

  「而有著精於暗殺御主的【李書文】和正面無敵的【吉爾伽美什】。

  「還獲得【聖堂教會】助力的我們只需坐山觀虎鬥。

  「在收集並確定了這些從者御主的身份後,靜待合適的時機入場殲滅對方的御主。

  「即可摘走聖杯獲得勝利。」

  完成了裝逼的【遠坂時臣】嘴角浮現的微笑還未維繫兩秒鐘。

  一旁的【言峰綺禮】便說出了讓他大驚失色的話語。

  「老師,戰鬥的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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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r和那個像Berserker的英靈被短暫擊退了。」


  聽得【言峰綺禮】的匯報,【遠坂時臣】手裡的紅酒杯也不晃了。

  他馬上睜開了眼睛,強壓下震驚開始向【言峰綺禮】問詢戰況。

  「有其他從者插手了?

  「還是Saber的御主使用了【令咒】增幅從者?」

  -

  【言峰綺禮】搖了搖頭,耿直地複述了一番戰況。

  「Berserker向Saber突襲,Lancer伺機而動。

  「而後Saber反向突襲Berserker,將其打飛,順帶一併擊倒了Lancer。」

  聽得這段簡短而詭異的戰報,知曉自己弟子不會胡亂說話的【遠坂時臣】如同卡殼了的黑膠唱片機一般,驟然失去了聲響。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Saber中的強者【蘭斯洛特】,也一定無法做到這種事情!】

  【那個強大到違反常識的男人到底是誰?】

  隨著【遠坂時臣】的沉默,遠坂家的魔術工坊一時間陷入了一陣堪稱詭異的沉默。

  半晌,竭力維持優雅姿態的【遠坂時臣】才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這個Saber不簡單,需要謹慎對待,我們需要進一步收集他的情報。」

  「綺禮!」

  未等【遠坂時臣】將後續的安排說出,【言峰綺禮】再度匯報了一個讓【遠坂時臣】渾身發抖的消息。

  「老師,那個我行我素的王(吉爾伽美什)。

  「好像被剛剛Saber發出的巨大聲響吸引了,快到戰場附近了!

  「是不是」

  聽得這等『恐怖』的消息,【遠坂時臣】竭力維持的優雅姿態頓時蕩然無存。

  他手裡捏著的紅酒杯也瞬間落地,與地面相觸後發出了清脆無比的碎裂聲。

  【完了!】

  【遠坂時臣】心中勾勒出的完美計劃還未等到十四位從者全部被召喚。

  便被方義這位異常的『Saber』和【吉爾伽美什】這位我行我素,不聽他指揮。

  在召喚之後,仰仗【單獨行動A+】沒有和他通過因果線連結魔術迴路,獲取供魔的從者一把撕得粉碎。

  ——

  方義盯著眼前受了自己一擊爬起後,一動不動的『狂犬』蘭斯洛特和勉強站立的Lancer,並未將全部精力放在對方身上。

  而是開始通過一些細節來進一步收集對方的信息,進而模擬對方可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所要用出的手段,同時完善自己的滅殺老蟲子計劃。

  這位Berserker是有著奪取敵人兵器掌控權,或者將手中一切物體,固化為等級至少為D的【寶具】的【騎士不死於徒手】的。

  他記得初見對方時,對方的腳邊放著一桿被固化為【寶具】的狙擊槍,不遠處還有一門加特林。

  對於這些裝備,方義回想了一番原著中的場景。

  進行了一番排除法後,很快就找到了這些裝備的來源。

  【不同於原著中的【言峰綺禮】主動提供,而是提前襲擊了【聖堂教會】的據點獲取裝備嗎?】

  【莊小姐那邊沒說,說明對方的手法很是老道,還真是有那個老蟲子的風格。】

  想到這裡的方義不動聲色地握住了莊小姐給自己的護符。

  他準備欺負一下這位沒有交流能力的從者,進行一次單方面輸出。

  從而逼迫對方率先出手,好讓自己把握好出手力度,以免再出現剛剛『一石二鳥』的壯舉嚇倒敵人,進而好好學習對方技巧。

  順帶為自己的隊友找一個完美的不至於暴露『間諜』身份和自己關係的對老蟲子下手的藉口。

  他運起【虎嘯金鐘罩】的技巧,朗聲說道。

  「那邊的Servant,看起來你的御主也不簡單啊。

  「這種火力的武器,在這個冬木的城市,應該只有教會有吧。

  「你們是剛剛襲擊了教會的據點,就來襲擊間桐家嗎?」

  方義彈了彈手上的【加州清光】,開始安排老蟲子的結局、


  「施行這種計劃的人儘管自詡老謀深算,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但想必在我揭露你罪惡的行徑後,憤怒的教會稍後就會給出對計劃主使者的懸賞。

  「引得無數想要獲取【聖堂教會】友誼的人或勢力,擊殺這名主使者進而獲取報酬吧!」

  聽得這番話語,方義手臂上由聖光繪製的聖痕瞬間一亮。

  顯然莊小姐已經讀懂了方義的暗示,知道是時候動手殺老蟲子了。

  ——

  不遠處通過【使魔】觀察到方義一擊敗敵的壯舉,還聽得了方義這番話語的間桐雁夜,不安地看向了一旁的間桐髒硯。

  火速複述了戰況後,間桐雁夜向著面龐陰沉似水的間桐髒硯發起了略帶嘲諷的問詢。

  「現在要怎麼辦?『父親』?

  「儘管Berserker用了卸力的技巧避免了重傷。

  「但Saber以一敵二,依舊展現出了強橫的實力,恐怕Berserker無法快速戰勝對方。

  「接下來要如何繼續施行你所說的一定會獲勝的『完美戰略』?」

  正在規避【自我強制證文】效力,無法直接觀測戰場的間桐髒硯聽得間桐雁夜的描述,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疑惑。

  【是不是有些不對勁?那個櫻色的頭髮的Saber有這麼強?】

  【應該是用了【令咒】增幅吧。】

  【另外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事情?】

  而諷刺了一番間桐髒硯的間桐雁夜在觀測到方義沒有進一步舉動後,不禁長出一口氣。

  他的精神稍稍一松,體內那無時無刻不在撕咬自己肉體。

  進而將自己的血肉轉化為魔力的【刻印蟲】所帶來的劇痛,便湧上了他的大腦皮層,使得他跪倒在地。

  低頭沉思的間桐髒硯看到剛剛諷刺自己的『兒子』顯現出了這等狼狽的姿態,不禁發出了一聲怪笑。

  「雁夜,你要記住一件事。

  「如果你想要救那個孩子(間桐櫻)的話,我們就是合作關係!

  「而那個Saber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所以我會容忍你的些許不敬還會給你一些助力。」

  他單手一抬,幾隻吸飽了路人生命力的【刻印蟲】,便從間桐雁夜已經失去功能的一顆眼球中飛入。

  隨著新飛入體內的【刻印蟲】所帶來的生命力補充,平復了一番因蘭斯洛特在自己這裡榨取魔力恢復自身帶來的劇痛後,間桐雁夜又複述了一遍方義的話語。

  「不必說一些假惺惺的話語。

  「你之前施行的滅殺教會據點,盜竊教會裝備武裝Berserker的行動,好像也被對方察覺了。

  「我們要如何向教會解釋,並給教會一個交待?」

  -

  間桐髒硯聽得這番描述,眉頭微皺。

  【意料之外的事情啊,我處理得那麼好,那個Saber是怎麼發現的?】

  【我要.】

  但下一刻,身著【代行者法衣】正在向間桐髒硯緩步走來的莊正妍打斷了他的思緒。

  遠遠地瞥見對方的間桐髒硯不再猶豫。

  他果斷做出了決策。

  「雁夜,保留一划【令咒】確保對Berserker的支配權,對其使用兩劃【令咒】進行增幅。

  「消耗所有【偽臣之書】命令Lancer殺死『Saber』和他的『御主』。

  「這是絕對能讓你的從者獲勝那個Saber的方法。

  「我來應付教會的人!

  「如果你想要那個孩子」

  不等對方再度使用間桐櫻威脅他,間桐雁夜便忍著身上【刻印蟲】再度吞噬肉身的劇痛。

  舉起了右手手背,開始消耗【令咒】催使正在尋找方義破綻的蘭斯洛特動了起來。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

  「准許使用【寶具】【無毀的湖光】摒除一切阻礙與滅殺敵人!

  「Berserker,我以令咒增幅你。


  「務必無視一切險阻戰勝敵人!」

  被抽取了海量魔力後,已經倒在地上因身體裡的【刻印蟲】激活煥發出的劇痛開始打滾的間桐雁夜。

  再度強撐著身體高舉手上的【偽臣之書】,消耗了剩餘的【偽臣之書】後,對著迪盧木多發出了最後一條自毀指令。

  「Lancer,以性命為代價擊傷或者控制Saber。」

  看著手上的【偽臣之書】開始燃燒,因身體的劇痛而意識有些模糊的間桐雁夜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聖堂教會】,莊正妍。

  「那邊的老人,你就是襲擊教會據點的元兇?」

  他那因激發【刻印蟲】而變得模糊不清的視野中,也似乎傳來了一絲微光。

  【代行者嗎?】

  【她要是真能戰勝那個老蟲子,將小櫻從苦痛的人生中拯救出來就好了。】

  幻想了一番的間桐雁夜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不可能的吧,還是把希望寄托在Berserker擊敗Saber,讓她的人生好過幾天吧。】

  間桐雁夜這樣想。

  ——

  與此同時,隨著兩發【令咒】的增幅。

  立於方義眼前的蘭斯洛特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

  魔力涌動之際,縈繞於鎧甲上的幻影便如不可阻擋的燎原之火一般『瘋漲』了起來

  見得這番奇妙的場景,立於馬路中央的方義歪了歪頭。

  「有點意思,與這樣的對手交戰才能讓我變得更強,『學』得更多技藝。

  「既然你變強了,那我就再多『解鎖』一點實力吧。」

  回來了,先修了這點發出來。

  明天中午有額外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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