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破限而來的敵人和有所謀劃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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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破限而來的敵人和有所謀劃的『傲慢』

  去往隔壁市的路上,夜。

  隨著這次慣性極大的剎車,因第一次出遠門而有些疲憊,迷迷糊糊倒在后座上的【遠坂凜】醒了過來。

  這隻小小黑色雙馬尾費力的睜開了雙眼,含糊不清地向著開車的母親問道。

  「母親,發生什麼事了嗎?」

  回答她只有一聲極為響亮的開合車門的聲音和一道有些冷漠的聲音。

  「我來解決它們。」

  【敵人?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遠坂凜】下意識地扭頭向著車窗外看去,便看到了牢牢刻在她記憶中,讓她往後數年裡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先前在自己身旁那個一臉冷漠,偶爾教授自己一些小『戲法』,評判自己還算有天賦的『代行者』。

  此刻正站在馬路中央和一群猙獰的『屍體』在對峙。

  【遠坂凜】看著那一群詭異、猙獰的『屍體』,不禁瞪大了雙眼,身軀不住地顫抖起來。

  因為逐漸在莊正妍手上聖光照耀下,進入她視野中的『屍體』,是遠不同於她在電視上看到過的諸如喪屍一類的生物。

  立於莊正妍身前的那些『屍體』是去了皮的。

  ——

  在莊正妍指間愈發熾烈的聖光的照耀下,那些「屍體」的真面目逐漸顯現。

  每一具「屍體」都被剝去了名為『皮膚』的人類外殼。

  它們像是被開水燙過,而後放入冷水剝去外皮露出果肉的西紅柿一般,被人以一種極為精妙的手段抽掉了人皮。

  只留下了裸露在外的,呈現出令人不適的鮮紅色的肌肉組織,以及盤根錯節地纏繞在表面的血管。

  而詭異的是,即便失去了皮膚的束縛,遭受了宛若凌遲的刑罰,只留下一身血肉。

  這群『屍體』卻沒有流出一絲一毫的鮮血,發出哪怕一點聲音。

  它們就只是無聲無息地藏匿於黑暗之中,如同潛在水源處等待獵物靠近進行捕食的鱷魚一般,站在馬路中央等待自己這些『獵物』的到來。

  【這些怪物是人類被抽人皮了嗎?】

  【這些怪物是怎麼行動的?是父親的敵人驅使的?還是?】

  未等【遠坂凜】壓下恐懼開始思考,在那照徹黑夜消融萬物的聖光下,逐漸『出現』在她視野中的『樹』徹底解答了她的疑惑。

  那是莊正妍那熾烈的聖光下,憑空出現在馬路中央的一棵掛滿各色人皮,瘋狂舞動著枝椏的『樹』。

  ——

  「我的御主小姐,跟著你總能遇到些有新奇而有意思的事情呢。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古怪而詭異的法術和怪物,看起來注視著你這種【主角】的旅途是一件不會讓我寂寞的事情。

  「那是找你的?

  「雖然很有趣,但想要我出手幫你,就要好好解答老師的疑惑哦。」

  聽著耳邊『老師』輕鬆的調笑聲,莊正妍的眉頭微皺。

  她看著在自己三支特製【黑鍵】所爆開的聖光下,顯現於馬路中央後只被逼退和停滯了數秒。

  便再度伸出枝椏舞動『人皮』操縱起那些『無皮』屍體向自己撲來的『樹』。

  她心中的那種被窺視的不安感變得愈發強烈了起來。

  『這種感覺不對勁,這次襲擊不是【主角】該觸發的事件。』

  『更像是一次布下蛛網,試圖獲取到一些獵物的蛛絲馬跡,進而探尋其確切位置的行為。』

  『那邊的手段啊,感覺不是找我的,那應該就是找方義的,也有小概率是找進場的那個人。』

  看著在自己聖光下只被驅散了一秒鐘,勉強延緩了其步伐,又再度圍上來的「屍體」。

  沒有一刻猶豫,莊正妍馬上解答了『老師』的疑惑,開始換取助力。

  「這樹是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位階的『探針』。

  「作用是找氣運很足的人並收集它們的信息,諸如我和那個叫【遠坂凜】的女孩一類的人的。」

  說著話的莊正妍見得『老師』沒有答話,只得多給了些對方想聽到的『訊息』。


  「在我看來,更像是追殺某些輪迴者失敗,而後又無法精準捕捉對方位置,進行大海撈針一般的權宜之計。

  「殺這種東西,是能得到空間的【特殊獎勵】的。」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有點屑的『老師』了。

  ——

  回答莊正妍的是在她耳邊再熟悉不過的『老師』的調笑聲。

  「答得不錯,有獎勵。

  「不過應付這個東西,用【英雄作成】就有點小題大做了。

  「用【予其手以光】也有點過分。」

  直至『屍體』逐漸向著停在馬路中央的轎車圍攏,車上的【遠坂凜】和【遠坂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位【阿瓦隆女士】才終於擺脫了選擇困難症。

  「要用【盧恩魔術】嗎?還是有點浪費了。

  「啊,找到了。

  「就用我在這個時代順手學會的東西湊合一下吧。」

  【魔力附加】&【強化魔術】

  隨著女人用著差點咬舌頭的語速,用著超乎想像方式地進行了【高速詠唱】,上buff的工作便完成了。

  只一瞬宛若神域一般的兩種強化類的【魔術】便附加在了莊正妍的身上。

  隨著身軀內的聖光開始躁動,她那有些孱弱剛剛達到20點的幾項屬性,也瞬間拔高到35點。

  沒有一刻猶豫,莊正妍按住了手臂,露出了密密麻麻高達十五條之多的【令咒】。

  為了避免暴露更多訊息快速結束戰鬥,她需要投入更多的法力值在這一次攻擊上。

  而上次【聖杯戰爭】中剝離和移植來的【令咒】,就剛好可以充當魔力。

  【高速詠唱】【滌魂聖焰】

  愈發熟練的詠唱技巧下,一划【令咒】驟然消失,化作了近乎無窮無盡的魔力湧入她的軀體。

  最後化為了熾烈的聖光,於她的指尖構築起了一顆散發著熾熱光芒的『太陽』。

  她單手一招,那顆『太陽』便緩緩的脫離其手,上升至了半空中。

  下一刻,天亮了。

  ——

  『太陽』散發出的耀眼光芒直衝天際,將原本充斥陰森屍體和詭異古樹的馬路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那些向她逼近的無聲『屍體』,在光芒觸及的一瞬間,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蒸發,化作陣陣黑色煙霧飄散。

  懸掛在『樹』上的人皮像遭遇烈焰灼燒般,散發出焦糊的氣味,轉眼間便和那棵樹一起變成了灰燼消逝在了空氣中。

  世界恢復了平靜。

  而那顆熾熱的『太陽』在緩緩縮小,最後回歸到她的掌心,化為了一團微弱卻散發著溫暖氣息的『毛球』。

  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抬頭望向重新恢復黑暗的天空。

  而後走向了轎車,拉開了車門將手上微弱的『毛球』一甩,拋給了對其十分好奇想要探究其構造的【遠坂凜】。

  坐定後的莊正妍對著前座目瞪口呆的【遠坂葵】做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解決了,遠坂葵女士,可以開車了。

  「我和人約好了,要快點趕回冬木。

  「我需要幫他打個下手,處理一隻有點狡猾的『蟲子』。」

  【遠坂凜】盯著莊正妍提及方義後,不自覺地變得溫和的側臉,滿眼皆是憧憬之色。

  【好強!我以後能成為她那樣的人嗎?】

  與此同時,她心中對其口中所說的『男人』的好奇心也快速膨脹了起來。

  【這樣一位強大而優雅,讓人憧憬的女士,卻甘於輔助一個男人嗎?】

  【那個男人是誰?】

  幼小的【遠坂凜】此刻很想見識一番那個讓莊女士口中的男人。

  ——

  與此同時,一座有些陰翳的住宅。

  一名身著黑紗,腳掛金鈴的女人正一臉驚恐地對著房間中,一張披在一塊奇異血肉上的人皮磕頭。

  在肉眼難以捕捉速度將平整的地磚磕碎,光華動人的面龐上也因磕頭而磕出血痕後。


  依附著奇異血肉,初具人形有了活動能力的人皮,開始說話了。

  「停了,沈驪。

  「你這磕頭的姿勢不對,磕得也讓人生厭。」

  聽得人皮的話語,【沈驪】臉上的神情更為惶恐,整個人徑直僵住了。

  磕頭也不是,不磕頭也不是。

  人皮只得沒好氣的補充了兩句話。

  「起來吧,你估計不了解袁忠禮。

  「那個讓你把我『夾帶』進這次任務,並提供了這塊奇異血肉的袁忠禮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更何況剛剛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聽到這裡【沈驪】才戰戰兢兢地抬起了頭,有些激動地問道。

  「大人,您是說.」

  人皮平淡地說道。

  「燒樹的人不簡單。

  「但樹沒了就沒了,歸根究底不過是損失了幾張劣質無比的『皮子』罷了。

  「這個世界能產出的『皮子』,哪裡比得上袁忠禮讓我出手一次的報酬。

  「他讓我找的人,也算有點眉目了。」

  披在血肉上人皮捏起右手推算了一番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奇怪,怎麼又變了一種結果。】

  【袁忠禮沒給我說實話,這個人身上好像有和那個來頭很大的與『咒』和『運』緊密相關的東西。】

  【這個人不簡單。】

  人皮口風一轉,開始打發【沈驪】走了。

  「不過還要再確認一下,先忙你的吧。」

  聽得人皮的話語,【沈驪】俯下了身子,馬上退出了這方有些陰翳的空間。

  背過身去後,她臉上的恭敬消失地無影無蹤。

  【哼,老不死的東西,看起來也沒那麼有能耐啊,居然沒發現那塊我私自更換的能做【植入體】的肉有問題。】

  【先讓你囂張一會,等我拿到那件教會收集的【聖遺物】,你就乖乖成為我的『養料』吧。】

  她安撫了一遍腦海中聲音有些放蕩的女人耐心一點後,走出了這座住宅。

  隨著月光灑下,也映照出了她手背上的三劃鮮紅無比的。

  【令咒】

  ——

  冬木市,【肯尼斯】所在的凱悅酒店。

  隨著一臉警惕地看著間桐髒硯的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被對其厭煩不已,還懷疑和自己的未婚妻【索拉】有一腿的【肯尼斯】以【令咒】相逼打發走之後。

  有著如同檸檬一般黃色頭髮的【肯尼斯】才露出了幾分笑容,將揚起頭的角度調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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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改用下巴尖看人的姿態,對著間桐髒硯發起了問詢。

  「那麼,請求我方派出Lancer支援討伐Saber的你能給出什麼報酬呢?

  「間桐家的家主。

  「希望你等下給出的報酬,不要讓我太失望。」

  間桐髒硯沒有像對待其他人一樣怪笑和故弄玄虛。

  而是用著謙卑的姿態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報酬。

  「尊貴的君主(Lord)·埃爾梅羅。

  「我這等遠東地區,僅僅傳承了幾代的魔術師家族能給出知識和構築出的魔術。

  「自然不敢與源遠流長在魔道上精研已久的【阿奇博爾德家】所掌握的技藝相比。」

  間桐髒硯鋪墊了一番後,向著這位【時鐘塔】的君主開出了一份對方無法拒絕的報酬。

  以換取對方的助力。

  「我今天為您獻上的的是一份有些簡陋,但能讓您和您的未婚妻一同參與【聖杯戰爭】,共享勝利榮光的【令咒】技術。

  「您能對令咒這項技術有更多了解,甚至在適宜的時候進行【違規召喚】也是有可能的。」

  說著話的間桐髒硯取出了一份手稿遞向了【肯尼斯】。

  這份手稿正是他之前給方義看過的有關令咒知識的手稿。


  他在那個方義『未掌握』後又帶了出來,作為進行這次『合縱連橫』的資本。

  -

  見得【肯尼斯】接過手稿後細細研讀和比划起來後,間桐髒硯心中不由得一喜。

  根據情報顯示,這個【肯尼斯】雖然在魔道一途上堪稱才華橫溢,但有著致命的缺陷。

  這位不懂風情的天才一直在找機會討好他的未婚妻【索拉】。

  【只要把握了這一點,就能讓他出手!】

  果不其然,【肯尼斯】研讀這份手稿之時,如間桐髒硯預料中的那樣不住地點頭。

  最後對方猛地抬起頭,給出了答覆。

  「你的這份禮物,我很滿意。

  「你說的請求Lancer的助力聯合討伐Saber一事,我同意了。」

  聽得【肯尼斯】點頭認同,間桐髒硯暗自得意了起來。

  【老朽這幾百年的智慧結晶,想必即便是這等天才也要對我高看幾分。】

  【這下有了Lacner助陣,再加上【間桐雁夜】的那個Berserker,抹殺那個叫方義的人可謂十拿九穩了!】

  間桐髒硯剛要說話,便看到【肯尼斯】單手朝著右手的手背的【令咒】一抹。

  投注了部分魔力消耗了一划【令咒】後,便憑空生出了一本嶄新卻厚度不淺的古書。

  見得有些熟悉的書籍,間桐髒硯瞳孔微縮,一時間有點不敢確認自己的雙眼。

  【這怎麼可能?只讀了一遍文獻,就掌握了我幾百年來的研究?】

  他只得試探性地問道。

  「這是?」

  【肯尼斯】微微一笑,用著平淡的口吻說出了頗為傲慢的言語。

  「你應該認得,這就是你【令咒】技術中所描述的,可以移交從者控制權給其他人的【偽臣之書】。

  「我花了點時間掌握了,還做了一些改良。

  「以便得到它的你,能在戰鬥中更好的指揮Lancer。」

  【肯尼斯】拋了拋手邊這本新鮮出爐的【偽臣之書】,向著間桐髒硯露出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

  「不過你若想要獲得這份【偽臣之書】更好的操控Lancer完成你的計劃。

  「除了要先簽訂【自我強制證文】確保你不外泄這些訊息,讓我們的合作能順利進行之外。

  「還要滿足我一個額外的要求。

  「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間桐髒硯握著手杖的手一緊,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穩妥起見,必須要確保兩名從者聯手才能完成對那個男人和Saber的擊殺!】

  在簽訂了初步的保密契約確保不會泄密後,【肯尼斯】便張開了靜音結界。

  反覆確認自己那個對從者頻頻獻媚的未婚妻聽不到後,才說出了讓間桐髒硯難以理解的話語。

  「我不想看到我的這個從者(【迪盧木多·奧迪那】),活著回來。

  「你要把他和他的那個天真無比的【騎士道】,一起埋葬在這場戰鬥中。

  「你必須接受這個條件,我才會出借【偽臣之書】給你,並要求那個信奉【騎士道】的Lancer參戰。」

  ——

  數分鐘後。

  目送了簽訂了條款眾多【自我強制證文】後的間桐髒硯拿著【偽臣之書】,帶著那個滿口【騎士道】不聽指揮,還和【索拉】不清不白的【迪盧木多·奧迪那】遠去後。

  【肯尼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聽話的劣質【使魔】,就該處死。】

  【我,肯尼斯,自己所做的準備,即便沒有這個【使魔】的幫助,也是足以讓我獲勝的。】

  他扭過身對著出現在身後的高大男子問詢道。

  「皇帝陛下,我的三座用於供魔的魔力爐不錯吧。

  「應該足夠發揮你大炮的威力了。

  「等下可能會讓你出手。」

  未等立於其身後的從者答話,踩著慵懶的步伐走出房間的【索拉】打斷了【肯尼斯】的問詢。


  「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呢?

  「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聽得未婚妻的發言,【肯尼斯】很好地抑制了胸中升起的怒火,平淡地給出了回應。

  「那個『騎士』去挑戰已經確定位置和身份的Saber了。

  「不多睡一會嗎?保持充沛的魔力」

  打了個哈欠的【索拉】亮出了手上的三劃【令咒】,有些滿不在乎的說道。

  「只是場偏遠地區的魔術競賽罷了,有什麼可準備的?

  「我們有兩名從者,Lancer又那麼優秀。

  「還有Archer,我們獲勝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聽得未婚妻對【迪盧木多·奧迪那】的痴迷發言。

  【肯尼斯】應和了一番,打發走了對方後,他背過了身暗自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台功率極大,供魔極為強勁,價值頗高的【魔力爐】,回想了一番Archer的【寶具】。

  又通過用於【偵察】的【使魔】計算了一番間桐髒硯所說的間桐邸和這處酒店的距離。

  這位天才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最後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傲慢微笑。

  「那個間桐髒硯,還真是愚蠢。

  「以為用那點堪稱破銅爛鐵的技術和對我的一些了解。

  「就能算計到我,讓我白白出手?」

  【肯尼斯】拿起間桐髒硯帶來的手稿,隨手將其扔進了酒店的垃圾桶里。

  「早在你來之前,我就對【令咒】系統做了改良。

  「而你那點粗鄙技術我只看了一眼,便找到了數種可以利用的『後門』。」

  【肯尼斯】看著【使魔】共享來的視野中,一個人孤身來到間桐邸門口的【迪盧木多·奧迪那】,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意。

  【給你Lancer的原因只是恰好你能推進我的計劃罷了!】

  【即便是『棄子』,在我肯尼斯的手上也應發揮出他應有的價值!】

  ——

  數分鐘後,位於間桐邸的方義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感知到了這座宅邸外出現了從者。

  他期待已久的『爆金幣』對象,主動上門了。

  而莊小姐已經回到了教堂,正在往這邊趕。

  沒有一刻猶豫,方義立馬按住了躍躍欲試的劍士小姐,讓其留下看家。

  隨後便在數家魔術師【使魔】的監視下,一個人不緊不慢地走出了間桐家的庭院。

  還貼心地把身後的鐵門關上,將戰場固定在宅邸外。

  以免損傷這棟已經被方義視為自己財產的房屋。

  而後他看著眼前手持雙槍的英靈,拔出了腰間的【加州清光】

  【先通過這個白刃戰不錯的英靈,測試一番我半天來的刀術特訓結果吧。】

  方義這樣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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