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徐宜恩:我和譯帝是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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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3章 徐宜恩:我和譯帝是競品

  定妝結束,陳思誠對於徐宜恩的每個造型都很滿意。

  基本是將電影裡所有的造型都試了個遍,還有老年程兵的灰白頭套也是早早的定製完成。

  萬事俱備,只差開機。

  是夜。

  劇組裡頭的演員等主創人員們都聚在了一起吃頓晚飯。

  哪怕是徐宜恩安排進組的「資源咖」白雨都是前兩天就到場了,還「數落」著徐宜恩的不是呢。

  「作為主角,你倒是來的最晚。」

  「我不得休息啊?無縫進組得累死。」

  「哈哈哈哈,也是,休息會兒也好。」

  「嗯哼。」

  眾所周知,但凡白雨有電影資源,基本上都是徐宜恩給安排的。

  雖說都是配角,可這種大幅度刷臉也很令人艷羨了,更別提白雨本身就有主流電視劇資源,電影刷臉屬於錦上添花。

  正劇和電影,毫無疑問是電影圈更難進。

  正劇方面,想演的難度也不算特別大。

  電影方面就得難了。

  除非是頂級資源咖,開局簽電影資本,要麼就得慢慢來。

  白近亭在劇圈的表現十分亮眼,各大影視公司都有優質正劇戲約,但依舊沒有電影資源。

  上《飛馳人生2》的首映禮上對著導演和製片人當眾討飯。

  想演正劇,難度不大,但想要演電影,難度可就大了。

  別看白近亭劇圈成績那麼好,結果電影圈不要他。

  正劇方面,他還在《第二十條》電視劇版《正當防衛》裡頭給高葉當三番,前途幾乎是一眼就望到頭了。

  要知道,原時空爆紅後的檀健次可都立馬拍電影去了,等24第三季度開完巡演,年底就進組新電影。

  李現電視劇撲的也不少,但照舊有電影拍,不僅有大餅《醬園弄》客串、十月份也要進組新電影。

  真紅和假紅,差距還是蠻大的。

  白近亭這種拍不到電影卻自命清高的人不就只能首映禮討飯嗎?

  這個時候,高葉舉起酒杯,大喇喇的笑道:「好久不見啊宜恩。」

  「大嫂,有段時間沒見咯哈哈哈。」

  高葉扶著下巴,直勾勾的盯著徐宜恩笑,忍不住的誇讚:「又帥了呢。」

  「葉姐也越來越美了,就等狂飆播出,你和驍哥大放異彩了!」

  「哈哈哈,借宜恩的吉言,我也希望可以,同時也希望我們三大隊票房大賣!」王驍說到。

  徐宜恩端起酒杯,也是笑著說:「我覺得肯定行。」

  陳思誠搭著徐宜恩的肩膀,「嘿嘿」的笑了聲,旋即說道:「咱們劇組都是你的熟人啊。」

  《三大隊》劇組裡頭的熟人還不少。

  《狂飆》合作過的王驍、高葉;

  《萬里歸途》合作過的大黑牛李晨。

  再加上白雨和陳思誠,怎麼也屬於是個熟人開會了。

  對於其餘的演員,徐宜恩最感興趣的還是張本煜,這哥們和白客一夥演《萬萬沒想到》的,現在也拍電影來了,演的是反派王二勇。

  「熟人好啊,不需要磨合,上來就能飆戲啊哈哈哈。」戴墨也搭茬。

  徐宜恩點點頭,咧著嘴笑說:「就是這個意思。」

  「行了,大家干一杯就動筷子吧!」

  主心骨陳思誠發話,大家都拎著酒杯站了起來,乾杯之後才算是動筷吃飯。

  魏晨有點好笑的說:「我比宜恩大九歲,但我演最年輕的角色哈哈哈,感覺有點尷尬,尤其演的還是我師傅。」

  「你看著年輕啊,你保養的這麼好。」徐宜恩說:「你看著和我就同齡人。」

  陳思誠說:「你們現在都保養的挺好,三十多歲和二十多歲似的,不過估計四十也差不多,你看曉明現在嘎嘎地,還挺帥的呢,只要保養的好就沒問題。」

  演員年齡違和感這方面不需要太擔心,這都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

  徐宜恩連安欣二十多歲到快五十都演了,年齡跨度比程兵還大呢,演程兵屬於手到擒來。


  更別說宗大偉人物設定也是三十多,灑灑水啦。

  年齡這方面,沒有多大問題的,管虎的新電影《東極島》原本就是張譯的項目,後來男主角換成了朱以龍。

  由此可得結論,朱以龍和張譯也算是競品。

  再看徐宜恩這連薅《狂飆》《萬里歸途》《三大隊》三部戲來看,徐宜恩和張譯也算競品。

  對於拍戲來說,年齡不是特別大的問題,特效妝也算很普遍了。

  從徐宜恩飾演的宗大偉好評如潮就足以證明該論調。

  「哈哈哈哈。」魏晨嘎嘎樂,吃著菜說道:「宜恩師父可得多擔待了。」

  「互相學習嘛,教我唱唱歌也行,我挺愛聽你那個分身情人。」

  「行啊,有機會的話,咱倆還能合唱呢。」

  「哈哈哈,好啊。」

  「誒,那個我聽說明偵這幾季都有邀請你當飛行嘉賓,怎麼不去?這節目可好玩了,你可以試試啊。」魏晨想起這件事,好奇詢問。

  徐宜恩微微搖頭,略顯無奈的說道:「我雖然腦子不笨,但我對於這種推理遊戲一直都不太精通,所以就不去獻醜了,綜藝這方面的話,我都隨遇而安的,一年主要還是拍戲多。」

  戴墨贊成的說:「這樣也挺好,多保持演員的神秘感,這樣能給觀眾帶來更好的觀感。」

  他是陳思誠的表弟,也是被一路幫襯上來的,俗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雞犬尚能升天,表弟自然也不例外嘛。

  在導演的專業素質方面,戴墨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作品拍攝都很不錯。

  今年還拍攝了《球狀閃電》的網劇版,這也算是奇異果的重點項目了,怎麼說也是大劉的經典作品之一。

  如果什麼能耐都沒有,奇異果也不可能把這個本子給他拍。

  就因為戴墨拍了《球狀閃電》這個戲,陳思誠也是和劇中女演員阮巨談上了戀愛,九月份還被狗仔曝光了。

  阮巨也是個年輕的漂亮妹子,但和前妻YY肯定沒法比。

  陳思誠和戴墨就不一樣,就是一通吹徐宜恩:「我們大偵探福爾摩恩去明星大偵探肯定手拿把掐,演戲都這麼牛逼了,玩個遊戲還在話下?這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兒嗎?」

  看對眼的演員,吹捧就完了,這也許就是彩虹屁吧。

  魏晨又說:「是啊,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我就是知道我才不試啊,我劇本殺都玩不明白,節目我基本每一季都看,但讓我上我是真的不行。」徐宜恩的語氣盡顯無奈。

  陳思誠臉上滿是笑容,喝了兩口酒面色還有些通紅。

  這時。

  陳思誠朗聲說道:「宜恩別擔心,現實里不成,電影裡成,等以後哪天有機會我開新懸疑電影絕對不讓你再演反派了,怎麼也得演個帥氣的偵探!」

  別的導演說這個話,徐宜恩可能會質疑。

  可這是陳思誠,說不定就是真的。

  陳思誠說再次合作就是真不含糊的,原時空《消失的她》之後兩部新電影分別邀請了倪旎和朱以龍,這導演怎麼說都能處。

  昊然連著撲街之後,陳思誠不照樣是天降神兵開拍《解密》嘛?

  只要是劇組拍攝期間合作愉快,再次合作就能即刻安排。

  這真沒法說,這是真能處。

  聚餐結束。

  大家都喝的有些微醺。

  這下徐宜恩倒沒喝那麼多,二兩就很頂得住,回酒店後也是看了會兒劇本才睡下。

  ……

  ……

  翌日,電影開機。

  開機儀式沒有電視劇那麼盛大,主要還是得低調。

  電影的開機儀式都會比較低調。

  大多數情況就是,網絡上的消息沸沸揚揚,實際片場一張圖都沒有流出。

  這個感覺,就是最好的。

  開機儀式結束之後,不代表就要正式開機。

  先不著急,等到來到了晚上,才是真的開機了。

  今天實在沒有下雨,陳思誠就安排工作人員進行人工降雨,現在拍戲設備都很先進,人工降雨都是小事兒。


  等所有事宜都準備完畢,置景和機位也都安排的恰到好處後,陳思誠抻著臉嚴肅的說:「開拍。」

  雨聲淅淅瀝瀝,警笛也從遠及近。

  程兵開著車來到案發目的地,熄火下車。

  拎著手裡的小皮包就往裡頭走。

  警員招呼道:「程隊。」

  程兵點頭示意,穿過警戒線。

  蔡彬說:「死者是個女孩兒,平時住校,這兩天因為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她父母呀,從親戚家打牌回來以後發現報的案,報案時間是凌晨十二點十七分。

  根據現場情況初步判斷,嫌疑人是摸著空調進來的,這是一起入室盜竊引發的強健殺人案,女孩才十四……」

  倆人一同上樓,程兵聽著這些背景信息,聽到這裡,他停住了。

  「上個月剛拿了省奧數比賽第三名。」

  緩了緩神,兩人繼續向上走。

  程兵詢問:「兇器呢?」

  「一個銅質獎盃,受害人的,頭部有幾處明顯傷痕。」

  另一位警員下樓,見到程兵也禮貌問候:「程隊。」

  程兵囑咐一句:「把樓下警備線撤了吧,別等天都沒亮呢,人都圍上來了。」

  說話的同時,程兵利索的帶上手套。

  來到案發樓層,程兵只聽見受害者家屬的啜泣聲。

  他們都坐在樓梯台階上,面上除了悲傷也再沒別的情緒,女警員也只能在旁安撫。

  往裡頭走,馬振坤見到他也不耽擱,說道:「程隊,房間裡不亂,抽屜和柜子都被翻過了,搜刮財物目的明確。」

  蔡彬看向程兵,「誒,裝備科老嫌咱們刑偵用的多。」

  說完又看向站在門口的警員,「三大隊的!」

  對於這個插曲,程兵並沒說什麼,只是接過鞋套。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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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思誠選擇在這段暫停。

  主要還是房屋裡頭還沒布置。

  在這裡咔了,將裡頭布置完再接著這段繼續拍。

  剛剛的置景主要是樓下和安排機位,裡頭這些都得再重新安排,拍電影就是這麼麻煩。

  在《消失的她》拍攝時,陳思誠有時候這個機位不滿意,就全部推翻重新換機位,原本拍的劇情全部報廢。

  哪怕是掌鏡導演喜歡這個機位,但只要陳思誠不喜歡,這段就廢了,無論如何,他都是劇組的老大。

  選用的導演對陳思誠來說其實就像是攝影師,好的鏡頭就保留,不好的再重拍。

  工作人員們就熱火朝天的布置房間內環境,徐宜恩則是接過柳成遞來的手機。

  看看有沒有需要微信回復的消息,如果沒有就再看看劇本。

  在片場拍攝空閒時間打遊戲,這種事情也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做出來的。

  怎麼說,那也是有點天分在身上的。

  群演烏泱泱往房間裡頭進,原本就不寬敞,現在更是人擠人。

  在這個情況下,陳思誠安排群演們的站位和攝影機位置。

  這一忙活,估摸著又得半個多小時。

  回了幾條消息。

  徐宜恩給倪旎編輯了一條消息:【不是說要來劇組陪我嗎?什麼時候來?】

  倪旎秒回:【明天來呀,過幾天我們就一起去參加金雞啊。】

  她現在也是空閒時間,在酒店裡練普拉提,手機一響就立馬拿起來看了。

  徐宜恩:【歐克歐克。】

  倪旎:【啾咪~愛你唷。】

  倪旎很喜歡上網衝浪,還喜歡看少女漫畫,所以玩梗很六。

  徐宜恩:【彳亍!】

  倪旎:【這是怎麼打出來的?】

  徐宜恩:【踟躕,就是個彳亍。】

  倪旎:【有意思,學到了,以後我也這麼用,彳艮彳亍。】

  徐宜恩:【愛心/.】


  倪旎:【你電影今天開機,拍的怎麼樣?】

  徐宜恩:【剛拍了一段,待會兒再拍,就是拍了一會兒想你了才給你發消息啊。】

  倪旎:【怎麼早上不見你想我?】

  徐宜恩:【哪有啊,我一直都很想你的好吧。】

  倪旎:【行啦行啦,明天我就過來啦,恩恩還怪黏人的嘞。】

  徐宜恩:【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黏人不好嗎?現在就想親你。】

  倪旎:【明天就能親到咯~先微信親一下,Mua!】

  在陳思誠招呼過去拍攝之後,徐宜恩又將手機遞給了柳成。

  拍戲很重要,可不是來混日子的。

  要是來混日子,導演可是真陰陽怪氣和指著鼻子罵你。

  老蜜和柳詩詩也不是一次兩次被導演在採訪里罵了。

  僅有粉絲可見的敬業。

  進場先是排了一下走位,這段就開拍了。

  狹窄的房間內,法醫正在檢查屍體,警察也在寫記錄。

  廖健見程兵到了門口,說道:「程隊,兇手應該已經摸底很長時間了,近幾個小時之內沒有聽見任何異常的聲音。」

  廖健拿起被剪斷的電話線繼續說:「你看這個,一進來就把電話線給剪了,綜合看像是慣犯。」

  「摸底,剪電話線,夜間行動,麻雀啊?」蔡彬沉著臉問。

  廖健答:「麻雀他們不敢強健殺人啊。」

  「那就應該是外來的,很可能有案底。」

  程兵觀察室內,老練的說:「先採個指紋吧。」

  廖健:「沒有。」

  「什麼沒有?」

  「指紋呀。」廖健拿起被包裝保存的獎盃說:「兇器上面都沒有。」

  正蹲在地上工作的法醫抬起頭說:「程隊,在死者身體裡提取到了疑似男性分泌物,櫻到撕裂嚴重……」

  「誒?咱們省廳DNA這環節得多長時間啊?」

  「一周左右。」

  「嘖。」

  「而且死者頭部有兩處較深的傷口,應該是失血過多死亡,屍斑也很明顯,死亡時間初步……」

  法醫說到這裡,話語就被人給打斷了。

  「四小時!」

  原來是徐一舟,他握著相機說道:「屍體處於墜積期,成色明顯,死亡時間至少四小時。」

  程兵看了他一眼,不說話只是蹲下來按了按屍體的手臂,廖健意外的說:「小徐你會屍檢啊?」

  「昂,警校學過一點。」

  馬振坤抬手示意:「安靜吧。」

  聽他這麼說,徐一舟撅了撅嘴。

  程兵觀察了一下,抬眸望向法醫:「倆小時之內?」

  法醫答:「死亡時間,大概在十一點左右。」

  廖健望著徐一舟說:「這麼熱的天,屍斑半個小時就出現了,啊,學著點。」

  幫屍體整理了一下裙子,程兵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他們家空調裝在哪兒?」

  「在主臥!程隊,我查過了。」

  程兵意外,「您怎麼來了,師父?」

  張青良說:「十年都沒出過這種案子了,站好最後一班崗。」

  來到主臥,倆人一起來到窗邊。

  朝著窗外看去,張青良將線索告知程兵。

  「空調外機的腳印是兩個人的,整個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指紋,作案時肯定是戴著手套,地板上有抓痕,說明被害人有過比較激烈的反抗,歹徒應該在這個過程下的狠手。」

  程兵頷首表示了解。

  張青良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誒,我剛接到領導來的電話,希望儘快破案,透個底,幾天?」

  看著作案現場的一片慘案,程兵沒法打包票。

  「再說吧。」

  現場勘察人員準備將屍體帶走,程兵忽然想起了重要線索,開口說道:「扣子!」

  一聽到這個,徐一舟就咋咋呼呼的說:「對,扣子上是不是有犯罪嫌疑人的……」

  「閉嘴。」廖健開口,將膠帶拋給了蔡彬。

  膠帶在扣子上一粘一拉。

  終於,警方在扣子上獲取了現場唯一有價值的指紋。

  「確實有指紋啊,那倆畜牲在強健的時候給手套摘了。」

  最後一個鏡頭給到程兵凝重的神情,這段咔!

  但是……

  陳思誠對這段不太滿意,覺得機位不太對。

  就從他說的「不太對」這三個字來看。

  這段鐵定還得重拍了。

  就是不知道得拍幾次了。

  估計得加班到凌晨,也不知道還要不要改。

  也算是快樂又痛苦,痛苦的是得一直拍,快樂的是待會兒有宵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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