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拿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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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天剛蒙蒙亮,窗外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輕輕灑在權煊赫的側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睛,先側頭看了看身邊。

  金智秀正睡得安穩,呼吸均勻,長發散在枕邊,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的睡意。

  權煊赫沒有驚動她,只是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穿上散落在地的衣物,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隨後便悄悄帶上門離開了她家。

  這可不敢聲張,昨天可是半強迫似的逼她穿上了婚紗。

  雖然最後都很爽,但金智秀可不是醒來就氣消的女人。

  還是先走為敬吧。

  半個多小時後,金智秀悠悠轉醒,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旁。

  床鋪已經微涼。

  人呢?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頭髮有些凌亂地搭在肩上。

  房間裡靜悄悄的。

  「煊赫?」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在空蕩的臥室里顯得有些突兀。

  沒有回應。

  她撐起身子,被單滑落,露出肩頸草莓存在的痕跡。

  她環顧了一圈臥室,除了她自己和凌亂的床鋪,沒有第二個人的蹤影。

  「玩失蹤?」

  金智秀嘟囔著,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走到臥室門口,探頭看向客廳。「權煊赫?」聲音提高了一點。

  客廳里陽光正好,無人回應。

  金智秀心裡那股被算計的暗惱又升騰起來。

  她快步走到玄關。

  果然,權煊赫的鞋子不見了。

  這傢伙就這麼消失了。

  「呀西.這 gaesai. ..」

  她叉著腰,對著空蕩蕩的玄關,仿佛權煊赫就站在那裡接受審判。

  「逼著我穿婚紗做…做完就敢拍拍屁股溜走?連聲招呼都不打?!」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重播。

  當她被半哄半強迫地重新穿上那套象徵純潔的戲服時,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角色與現實界限的模糊,確實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權煊赫的眼神也變得格外不同,充滿了侵略性和欲望感。

  過程雖然讓她嘴上很不情願,身體卻誠實地沉溺其中,那種異樣的刺激強烈得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腿軟心跳。

  「混蛋…流氓…」

  她低聲罵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衣角,臉上的紅暈卻退不下去。

  氣是真的氣,這傢伙太會得寸進尺,也太懂得如何撩撥她的底線。

  但心底深處…那股被他如此強烈獨占和渴望的感覺,又該死的讓人有點…

  回味?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身走回臥室。目光落在房間一角。

  那件潔白的婚紗被孤零零地丟棄在衣帽間的椅子上。

  昨晚的戰況可見一斑。

  金智秀瞪著那件婚紗,臉頰更燙了。

  她走過去,一把抓起它,柔軟的布料在手中顯得有些沉重。

  她很想把它塞進衣櫃最底層,或者乾脆毀屍滅跡,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

  「切…」

  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還是把婚紗放那了,決定先去沖個澡清醒清醒。

  剛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動作一頓,隨即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但還是走過去接了起來。

  「餵?」

  金智秀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慵懶,但語氣明顯硬邦邦的。

  「醒了?」

  權煊赫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似乎是在車裡或某個安靜的空間。

  「聽聲音是剛睡醒?」

  「昨晚很累嗎?」

  「呀!」


  金智秀有點炸毛,原本壓下去的羞惱又涌了上來,對著空氣都恨不得瑞他一腳。

  「你還敢提昨晚?你這個混蛋,流氓!一聲不吭就跑掉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權煊赫的笑聲,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阿尼,怎麼會,就是看你睡得沉,不忍心吵醒你,而且…」

  他頓了頓,拖長了點調子。

  「我怕你醒了看到我更生氣,直接把我從窗戶扔出去。」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金智秀坐到床邊,用毛巾胡亂擦著頭髮。

  「現在打電話幹嘛?懺悔?還是通知我你要亡命天涯了?」

  「當然是鄭重道歉,為我的不告而別。」

  權煊赫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挺誠懇。

  「還有,跟你交代一下。」

  「mo?」

  金智秀又想起來了婚紗的事情,臉又有點熱。

  權煊赫清了清嗓子。

  「那件是劇組的道具,雖然是樣衣,但後續可能還要用或者歸檔。我助理大概半小時後會到你家樓下,麻煩你交給她帶回來處理就好。」

  「省得你看著它心煩。」

  最後一個詞他說得輕飄飄的,帶著點促狹。

  「阿拉索,趕緊拿走。」

  金智秀沒好氣地說,語氣卻不知不覺軟化了一點。

  至少他還記得處理後續,沒真讓她對著這婚紗糾結一天。

  「謝謝我們智秀大人大量。」

  權煊赫的聲音帶著笑意,顯得很輕鬆。

  「對了,我讓助理順路帶了早餐,是我覺得還不錯的一家店的貝果和美式,應該快送到了,趁熱吃。」「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

  金智秀嘴上不饒人,但聽到早餐,心裡那點殘餘的火氣又消散了不少。

  這傢伙,至少還算是有那麼一點心。

  她甚至能想像到他此刻在電話那頭笑得像只狐狸的樣子。

  「這只是賠罪的利息。」

  權煊赫從善如流。

  「等下次見面,再好好補償你。」

  üの」

  「下次?怎麼可能會有下次。」

  金智秀嘴硬,臉頰卻微微發熱,昨晚某些畫面不合時宜地鑽進腦海。

  她趕緊甩甩頭。

  「趕緊忙你的去吧好」

  「內~遵命。」

  權煊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

  「那我掛了,好好休息,記得吃早餐。還有…」

  「嗯?」

  「下次…可以考慮試試別的風格?」

  電話那頭傳來他壓低嗓音、帶著十足暗示的低語,隨即是乾脆利落的掛斷音。

  「嘟…嘟…」

  「呀!權煊赫!」

  這個流氓,偷吃完了就跑,還敢在電話里調戲她。

  金智秀戳著屏幕,飛快地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出去。

  【下次再敢不打招呼就溜,你就死定了!還有,下次再逼我穿奇怪的東西,你就真的等著睡地板吧!(十、A)】

  發送完畢,門鈴適時地響起。

  金智秀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浴巾,走去開門。

  門外果然站著權煊赫那位熟悉的助理,手裡提著印有熟悉Logo的早餐紙袋,臉上掛著職業而禮貌的微笑。

  「智秀i,早上好。這是煊赫i吩咐給您帶的早餐。另外,我是來取…」

  助理的目光禮貌地避開了她剛出浴的樣子,示意了一下房內。

  金智秀側身讓他進來,指了指衣帽間方向。

  「東西在椅子上。」

  看著助理小心地用防塵袋裝起那件承載了太多的婚紗,金智秀心裡最後那點彆扭也消散了。她接過還散發著熱氣和咖啡香的早餐袋,關上門。


  回到客廳,她拿出溫熱的貝果咬了一口,香脆的外皮和柔軟的內餡瞬間撫慰了味蕾。

  喝著濃郁的美式,剛才電話里那個流氓混蛋的臉又浮現在眼前,帶著他讓人又氣又拿他沒辦法的笑容。「下次我讓你穿制服…」

  金智秀又咬了口貝果,小聲嘟囔了一句。

  趙美延心不在焉地用吸管攪動著杯中的拿鐵,眼神放空。

  自從那天晚上在權煊赫家,周子瑜帶著米修輸入密碼開門的樣子,她心裡還是有壓力。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最終還是解鎖手機,在通訊錄里翻找。指尖停留在湊崎紗夏的名字上。她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一定能知道些什麼的吧。

  雖然直接問有些突兀,但趙美延心裡的好奇和警惕還是占了上風。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聽筒里傳來湊崎紗夏元氣滿滿、帶著點糯糯尾音的聲音。

  「美延?主動找我是要約喝下午茶嗎?」

  「SANA阿。」

  趙美延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閒聊。

  「正在喝呢,你呢,在忙嗎?」

  「在家呢!美延找我肯定有事吧?」

  湊崎紗夏的聲音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也沒什麼大事啦…」

  趙美延頓了頓,組織著語言,儘量顯得隨意。

  「就是…昨天偶然遇到子瑜了,感覺她最近是不是有什麼變化?比如…搬家了之類的?」

  她把搬家這個詞說得輕飄飄的,仿佛只是隨口一提的猜測。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SANA的聲音傳來,雖然依舊帶著笑意,但趙美延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微妙的停頓和氣息的變化。「誒?搬家?啊…這個嘛…」

  SANA的大腦飛速運轉。

  子瑜搬到和權煊赫同一個小區的事情,她當然知道!

  還早就知道了。

  但此刻趙美延突然問起……

  莫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湊崎紗夏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仿佛被夾在了兩塊巨石中間。

  一邊是朝夕相處、感情深厚的忙內隊友,一邊是關係不錯、此刻明顯在試探的趙美延。

  湊崎紗夏心裡警鈴大作,決定祭出「含糊大法」。

  「啊…這個…可能吧?」

  湊崎紗夏的聲音拖長了,帶著刻意營造的困惑感,聽起來像是在努力回憶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最近都在巡演,大家作息也亂,最近也在準備回歸,忙的有實惠什麼都記不清呢!子瑜她…」湊崎紗夏又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更安全的措辭。

  「她確實搬走了,不過具體到哪個小區,我還真沒太留意清楚誒。」

  「時間有點長也忘了。」

  她說完,趕緊乾笑了兩聲,試圖用笑聲掩飾那份欲蓋彌彰。

  這含糊其辭、明顯迴避的態度,完全是有詐啊!

  湊崎紗夏的幾乎就是在變相確認了周子瑜搬家的信息,而且地點恐怕還很敏感。

  果然就是這樣不過趙美延也不生氣,她也知道湊崎紗夏夾在中間不好受。

  趙美延嘴角勾起一個若有所思的弧度,沒有立刻戳破湊崎紗夏的掩飾。

  「啊…這樣啊,好吧,我也就隨口一問。」

  她順勢轉移了話題,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

  「對了,SANA呀。」

  趙美延的聲音聽起來輕鬆隨意,提起這件事好像完全不生氣只是滿滿的困惑。

  「昨天我在煊赫家裡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子瑜突然就來了。」

  「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麼嗎?她居然是直接用密碼進來的!」

  「原來就住在這棟樓里呢。」

  電話另一端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湊崎紗夏臉上本來陽光燦爛的笑容僵住了,腦子裡嗡的一聲,腦海里頓時間只有一個念頭。啊…

  看來已經是知道了。

  完了,要出大事了。

  她剛才還慶幸趙美延沒追問具體地址,沒想到趙美延是什麼都知道,原來在這裡套她的話呢。已經完全不像是pabo了。

  湊崎紗夏感覺自己的頭皮有點發麻。

  她能想像趙美延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帶著那種我發現了哦的瞭然,偏偏語氣還裝得這麼無辜。她擠出點笑聲緩解氣氛,喉嚨卻有點干。

  「啊?這個……子瑜她……」

  湊崎紗夏飛快地轉動腦筋,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能是……對,米修,米修不是經常寄養在她那兒嘛!」

  「他最近行程太忙,密碼給子瑜方便她照顧狗狗……哈哈,是這樣的吧?」

  聞言,趙美延似是而非的回答了。

  「阿…」

  「是這樣嗎?」

  然而,湊崎紗夏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有點蒼白無力了。

  不過這還能怎麼辦?

  她兩邊手心手背都是肉,總得圓一下吧?

  不過…

  呀一西,這權煊赫,到底在搞什麼呢。

  賺那麼多錢,難道多買幾套房子,多弄幾個家是很難的事情嗎?

  明明平穩的日子才剛過了沒多久,現在就陷進去了。

  這句話是湊崎紗夏對自己說的,自從年中前後,她就好久沒有再為這種事情苦惱過了。

  沒想到最後到了年尾,競然又出了這種事情。

  權煊赫!

  你給我等著!

  湊崎紗夏心中生出的小怨念全都記在了權煊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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